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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阄书,二房就分出去吧。至于旁的那些,是你们老太太的嫁妆,她答应如今就分了也好,不答应也就随她去了,我也管不到。”
韩太夫人见韩老太爷这般一意孤行,气得直哆嗦,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韩老太爷却还是不理会,道:“束哥儿你就来给你们长房拈一份吧。”
韩束并未推辞上前随手就抓取了一份,让秦夫人犹豫该选那一份的机会都不给,秦夫人心口的气愈发不顺了。
罢了,韩老太爷又对花羡鱼道:“羡丫头就你来代二房捡一份吧。”
宁氏来回看韩老太爷手上剩下的两份契书,忙道:“二奶奶,咱要上面那份。”
花羡鱼笑着点点头,果然抓取了最上面那份。
可花羡鱼一拿,宁氏又后悔,想要再换却又不好说的,只得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韩老太爷手上那份。
韩老太爷笑道:“都别懊恼了,并非你们没拿到的就是好的,其实都一样的,绝没偏颇。”
听了这话,秦夫人和宁氏的心里才好受些。
宁氏迫不及待就想回去瞧他们这一房都得了什么,直给花羡鱼使眼色的。
秦夫人拿过韩束递来的契书,心里记挂着林蕊初,也无心再留了。
韩老太爷瞧见了,一挥手,就让他们都去了。
待花羡鱼人等一去,韩老太爷回头再看老妻,只见韩太夫人早气得面色焦黄。
韩老太爷叹了口气,又打发了屋里服侍的人都出去,这才对韩太夫人道:“我知自你嫁我,便看不上我的碌碌无为,一心重振我先祖的威名。只是自□□开国,我将军府历经数代君皇,果然是真没一人是有出息的?非也,并非我将军府子孙再无能人了,而是因我韩氏先祖自□□开国之后,便是天家的耳目。作为耳目自然是先要知道蛰伏,韬光养晦,方不引人忌惮。”
韩太夫人一怔,“你……你为何不早说?”
韩老太爷倦色满面道:“事关重大,如何轻易说得。”
韩太夫人顿了顿,道:“那如今……为何又说得了?”
韩老太爷冷笑道:“因我家再后继无人了。”也因自成祖皇帝授命将军府监察裕郡王府的差事也要到头了,裕郡王府罪证确凿。
司马徽青已暗中到了南都,以便杀裕郡王一个措手不及,削藩在即了。
说罢,韩老太爷又幽幽地看向韩太夫人,看得韩太夫人背后直冒寒气,就听韩老太爷又道:“你可知老二和修哥儿是怎么的死?老大又是因何而死的?”
韩太夫人忽然觉着胸口有些绞疼,可人却从没像这一刻般那么清楚,她隐隐觉察真相绝非她所能接受的。
然,韩太夫人却控制不住嘴巴,脱口而出,“到底为何?”
韩老太爷冷笑而起,后徐徐将韩悼操和韩修如何得知的韩悼滑通敌,韩悼滑又是如何将亲手足陷害至死,最后韩悼滑又是如何自作孽不可活的,一一都说了。
韩太夫人如闻晴天霹雳般,面上再无人色了。
韩老太爷又道:“你可还想知道束哥儿他大奶奶是怎么死的?”
这回倒是不用韩太夫人答言,韩老太爷便自己说了,“正是老大家的,那个最毒妇人心。现在你知道我为何执意要分家了?羡丫头好不容易有喜了,我可不敢再将她放老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她若一个不顺心,见不得二房比他们大房先得子嗣,害了羡丫头,这可怎么得了。”
韩太夫人顿时又倒吸了冷气一口。
“这便是因你处处好胜要强,从小便教导出的不择手段进取的儿子,教得如今我将军府要断子绝孙了。”说着,韩老太爷慢慢站起身来,“你好自为之吧。”
罢了,韩老太爷在不理会已倒在榻上的韩太夫人,径自往外去。
随后青花等人再进上房,只见韩太夫人已不省人事,兵荒马乱地让请医用药,韩老太爷也不回头。
就在韩老太爷和韩太夫人说话时,裕郡王长子徐司来了。
韩束在外书房接见的徐司。
徐司一来便直言不讳对韩束道:“论起因果,一切皆因我而起,和涵儿不相干。如今韩大人辞世,涵儿说起来到底是韩大人的骨肉,想到韩大人灵前祭上一祭尽尽孝心,也是在情理之中。将军府何不看在涵儿拳拳之心上,网开一面。”
韩束躬身一揖,道:“长子有所不知,正因其孝心,家里才不让长子侧室灵前祭拜先父。”
徐司道:“这话怎么说的?”
韩束道:“先父在世时便同长子侧室断绝父女之情,誓再不相认的。若是我等贸然让长子侧室灵前一拜,岂不是让先父有违誓言,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你……”徐司气得不轻,起身摔手就去。
与此同时,在正院上房,秦夫人正在劝林蕊初。
“这也是命,你和束哥儿实在无缘。”秦夫人叹息道。
林蕊初哭了好一会子,听秦夫人这般说,忽然跪到秦夫人跟前,恳求道:“求姨妈救我。家里说的那门亲事,想来就是那家了。只爹娘以为那家是好的,可那人却不过是个好高慕远的,眼高手低的,这样的人我如何嫁得。还求姨妈去信再劝劝我娘。”
秦夫人忙扶起林蕊初来,道:“你娘若能听我的,就不能道今日了。你若真不想回的,我还倒有一法。只是……”
林蕊初忙揩拭了眼泪,道:“我信姨妈是不能害我的。到如今这步田地,我也无路可退了,姨妈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法子。
秦夫人这时候却做出比林蕊初还要为难的样子,道:“说起最有效的法子,莫过于让你和束哥儿生米成熟饭。那时就是你爹娘也无话可说了。只是这般一来,你的名声就……”
林蕊初却一咬牙,狠心道:“总比一生白付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要好。”
秦夫人听了心内顿是喜笑颜开,可嘴上却道:“想了下,还是不能的。说起来我何尝不愿你为了儿媳的,只是若让你家里知道了,绝绕不过我的。”
林蕊初道:“姨妈只管放心,我自会去同爹娘说,和姨妈不相干。”
秦夫人佯装无奈道:“既然你已打定主意了,也罢。”
林蕊初又道:“姨妈有什么法子的,赶紧行事才好,不然家里的人就要来接了。”
秦夫人点点头,道:“就是这话了,方才我已打发去问束哥儿在哪了。”
林蕊初的脸上霎时就红了。
秦夫人轻拍林蕊初的手,“总要经过这一回的。”
说话间,林欣家的进来了,回道:“大爷才送长子去了。”
秦夫人一怔,“长子来过?可有说是来做什么的?”
林欣家的摇摇头,“不知,可我瞧着长子从外书房出来后,气色不大好。”
秦夫人暗道:“也罢,回头再问问束哥儿就是了,还是眼前的事要紧些。”
想毕,秦夫人对林蕊初道:“束哥儿正好不在外书房,我们赶紧的。”
作者有话要说:原以为把这最后的一章拍上来就能完结这文了,可忽然接到编辑的通知这星期有排这文的榜单,更新任务是两万字。
眉头已经好久没申请榜单了,因为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会很忙,怕会更新不足,没想到编编见眉头这么久没跟榜,却还有更新就给佳图的榜单。
可悲催的是这文要完结了,编编就让眉头延一下。眉头绞尽脑汁添了一个情节,可就算添了情节顶多就多出一章两章来,真心离两万字差好远,不知道肿么破了,⊙﹏⊙b汗
☆、第193章 24
第结局回羡鱼得孕依依死;束御外敌封少保(十三)
来到韩束外书房;韩束没在,小厮就落了清闲;三五个一群地在耍闹。
秦夫人自然不能留这些小厮坏她的事儿,便让林欣家的将韩束的小厮都打发了去,随后秦夫人和林蕊初才静悄悄地进了书房。
韩束的外书房面阔三间;里头皆不隔断;十分阔朗。
林蕊初一进书房门;就见正间的墙上一水的书架;东次间的东墙下一张暗八仙的梨花木卧榻;榻上一张暗八仙填漆的小几,几上茶奁、杯盏、香鼎、漱盂十分齐备;香鼎内还有一缕青烟的余香未曾散去;西次间方是近来韩束夜里安寝之处,却也不见多有装潢,不过一张雕瑞草祥云的架子床便罢了。
秦夫人让林蕊初赶紧上那架子床去,又道:“你只管放心,我便在外头,只要你这一喊,我就便进来,佯装拿你们个正着。”
林蕊初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心往床上去,脱了绣花鞋往里躺去,罢了又扯来床上折叠齐整的薄被盖身上。
见林蕊初躺好了,秦夫人这才落下帐子,笑着转身去了。
待秦夫人一去,林蕊初躺床上望着帐顶,一时也不敢多动,唯恐弄出声响来。
可期许在心,让林蕊初觉着胸腔内的心跳个不住,浑身发热,脸上也只管作烧。
林蕊初禁不住只得坐起身来,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自己卸去簪环,轻解了罗衣,只剩下一身轻薄的内里,这才又躺了回去。
秦夫人和林蕊初都预备妥当,只等韩束来自投罗网,可她们却不知天下还有“人算不如天算”这样的话。
只说徐司被韩束气得摔手而去,韩束依礼相送,徐司不领情留下一句,“留步,不敢劳动。”的气话,便径自去了。
韩束乐得干脆不去讨这没趣的,便随徐司他自己去了。
只是徐司一头怒火,才到将军府大门,又想起韩涵因不能亲祭奠韩悼滑,而终日以泪洗面的样子,徐司到底不忍见,只得暗暗压下火气,转身再到外书房来找韩束。
若非徐司正在气头上,只要一近韩束的外书房便能察觉不对了。
只因书房这等要紧之地,怎会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凭人随意进出的。
徐司一心只想快快了事,便未留心,几步上前推开书房门,便唤道:“德谨。”
里头自然是不会有人答应徐司的。
因韩束的外书房不曾隔断,故而一目了然。
徐司看正间和东次间的榻上都不见人,只西次间的床上帐帘垂落,便以为韩束在里头歇息了,又是几步就过去,抬手就去掀帐子。
而床上的林蕊初,是绝没想到这书房除了韩束,还会有别的男子,正奇怪那声“德谨”的,才要掀开帐子一隙去瞧,就见帐子倏然被大掀而起。
罢了,林蕊初就见来人并非韩束,而是她不认得的年轻男子,林蕊初一惊不小,惊叫便冲口而出。
隐藏在外的秦夫人闻声,以为事成带着人就往里去。
也是徐司没想韩束的书房内会有女子,故而撞见这样的形景一时就怔住了,那里还记得起要赶紧离去的道理,自然被有备而来的秦夫人一伙子人,当场将他拿了个正着。
秦夫人一进来便见林蕊初衣冠不整,惊慌失色地缩在床内,秦夫人还暗道:“装得还真有几分样子的。”
再看床前,一位背对着他们的公子,头戴金冠,身着通袖遥浦鹁畹募洌当逃竦难ㄉ淼钠桑硇位拐嬗屑阜趾难印�
秦夫人虽有些奇怪韩束的装束不妥,可一心想要让林蕊初赖上韩束了,不肯坏了眼看就要事成的好事儿,便未发作只忙着换上痛心疾首的样子,哭泣道:“这……这可怎么得了。真是做孽了。原不过是就近让蕊初到书房来换件衣裳,没曾想……这要是传出去,蕊初还有什么清白名声的。这让我怎么向我姐姐交代的。”
闻言,秦夫人就见那位公子缓缓转过面来。
待秦夫人瞧清楚,面上立时止不住的青白变换,惊愕不已,“长……长子爷……你……你怎会在……这?”
韩涵虽为他俆司的妾室,可俆司自觉在名分上委屈了韩涵,就在旁的事情上多有纵容,所以韩涵让徐司对秦夫人,以岳母之礼相待,徐司自然不会推脱。
可如今他的狼狈,却让岳母撞个正着,俆司只觉又羞又愧,想要说他是来找韩束的,可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和床上的女子又是这样形景,再多的言语也是说不清楚了。
末,俆司向秦夫人一揖道:“小婿莽撞了,虽是无心之过,到底坏了这位姑娘的名节,小婿自当承担的。”
秦夫人想到一个魏氏她还没能帮女儿料理妥当,又来一个林蕊初,让韩涵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的。
秦夫人气急败坏道:“不,不可,万万不可。她……已有了人家的,既然坏了名节,也只能被送去庙里了。”
林蕊初没想到秦夫人会这般说,一时是又气又急又伤心,加之方才受惊不小,身子又娇弱的,病势便又渐起了,少时禁不住眼前一黑,林蕊初便不省人事了。
徐司自诩是个敢作敢当的,听秦夫人所言越发要担当起来了,留下一句,“我虽不能娶这位姑娘做夫人,但这位姑娘说来也是涵儿的亲戚,我自然不能委屈了。我这就回王府去禀告父母。”
秦夫人那里留得住徐司。
待徐司一去,秦夫人满面灰败地瘫倒在地。
彼时,花羡鱼和宁氏正在韩太夫人跟前侍疾,听闻管事婆子来回都唬了一跳,“长子爷和林姑娘?”
可再一想,好端端的就是弄脏了衣服,也没有往外书房换去的,这不是诚心要让人碰见的。
想罢,秦夫人和林蕊初的用心就再明白不过了,明摆着是想让韩束吃这暗亏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让徐司给撞上去了。
韩太夫人此时再气,也因身子欠安发作不起来了。
只宁氏难掩幸灾乐祸,道:“这下子,她们表姐妹三人都共侍一夫,再和睦不过了的。”
韩太夫人虚弱地呵斥道:“你出去。”
宁氏只得讪着告退了。
韩太夫人拉过花羡鱼来,凄然道:“不瞒你说,今儿我还有让林家那丫头做他们长房填房的意思,没想到那林蕊初是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玩意儿。唉,到底还是你们老太爷瞧得明白。我……我这辈子……造孽啊!”
花羡鱼劝说了好一阵,韩太夫人这才睡去了。
花羡鱼也这才得空想,韩束到底哪里去了?
韩束哪里去了?
只说韩束将徐司气走,回头就听说喊老太爷叫他。
韩束到了道心院,没一会子就被韩老太爷领着,从原先花家所居的拘风院小后门出门去了。
韩束虽有问到底要去哪儿,只是韩老太爷没说。
只见马车一直往北,出了南都城北门,到了城郊一处庄子上,这才停住了。
韩束一下马车,只见庄子外虽都是寻常家丁装扮的人,可从这些人的身形脚步都不难看出,绝非寻常。
韩老太爷轻声嘱咐韩束一句,让其跟紧了,万不可乱走,便领着韩束上前,拿出一块玉牌来,少时,他们就进去了。
韩束不做痕迹地查看这庄子,却发现庄子里头却别的庄子并无不同。
韩老太爷领着韩束一路往庄里最大的屋子去。
才一进屋,韩束还来不及打量着屋子,就听有人道:“可是老将军来了。”
韩束循声望去,只见一人头戴唐巾,身着宝蓝的衣衫,俊眉修眼,风姿隽爽,气度十分不凡。
而在韩束打量这人时,这人也在打量韩束。
少时,这人笑道:“好,好,龙驹凤雏也不过如此品相,令孙前程无可限量也。”
韩老太爷忙道:“能承王爷如此吉言,实乃我荫生后辈之大幸。”
韩束一听,王爷?顿时怔了怔,难不成是楚亲王来了?
才起疑,韩束便听韩老太爷道:“还不快来见楚亲王。”
韩束忙以国礼跪拜之。
司马徽青笑了笑,亲自俯身将韩束扶起,“不必如此。”
罢了,司马徽青赐座,韩束随韩老太爷坐下首。
司马徽青随意和韩老太爷闲谈,未问及韩束,韩束不敢擅自答言。
这时就听司马徽青道:“明威将军府数代人忍辱负重,到如今终不辱使命,眼看就要功德圆满了。”
韩束已从韩老太爷处知道了当年成祖迁都,将军府留守南都的真正使命。
当年高祖大肆屠杀开国功臣,独裕郡王急流勇退,蛰伏而起,令高祖拿他无可奈何。
而后裕郡王暗中护持成祖,谋朝篡位,从龙之功甚大,成祖面上大肆封赏,实则对裕郡王已颇多忌讳,令裕郡王送子随之迁都北都为质子之余,再命将军府暗中监视裕郡王。
数十年来,裕郡王府谨小慎微,将军府一直都拿不到他们的错处,直到这代裕郡王野心之辈。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觉得已经没什么好写了的,根本就没打算写番外,所以忽然来任务眉头才这么纠结。
但编编发话了,不知道眉头这文要完结了的,让眉头能写多少是多少,也就说不必一定要达到两万字了,O(∩_∩)O哈哈~万岁!!
☆、第194章 25
第结局回羡鱼得孕依依死;束御外敌封少保(十四)
同韩老太爷闲话间,司马徽青忽然问起韩束道:“裕郡王府虽罪证确凿,到底盘踞江南多年,不可小觑;且他们家还有一位得宠的娘娘。韩小将军以为该如何才好?”
这话乍一听十分无缘无故,可韩束细一想便又明白了;站起躬身揖道:“王爷若信得过卑职,卑职愿为王爷举荐一人。”
韩老太爷训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敢在王爷面前口出狂言。”
司马徽青却笑道:“无妨。德谨且说来。”
韩束略抬头;道:“王爷可在宫中找一位花婉侍。”
韩束所说的花婉侍;不是别人正是花玄鱼。
裕郡王那位县主十分得了;如今已居妃位;而花玄鱼深得其信赖,自然也水涨船高,再非当日小小陪嫁女官,已位居婉侍。
若司马徽青不想这里方擒拿了裕郡王,背后就被这位县主娘娘捅刀子,花玄鱼自然是最好的内应人选。
且裕郡王府即将被削藩,县主娘娘没了娘家的扶持,日后的境况可想而知,花玄鱼再留她身边也无益。
让花玄鱼借这机会脱身,也是再好不过了的。
这些司马徽青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无缘无故问起韩束来。
只听司马徽青又道:“花婉侍可是那位娘娘的心腹,如何能助小王?”
韩束道:“实不相瞒,花婉侍正是卑职妻姐。只需卑职拙荆修书一封,花婉侍定能明白。”
司马徽青一拍掌,道:“好。子允和德谨一文一武,实乃小王之左膀右臂。”
忽然傅泽明之名,韩束到底还是愣了愣,再细想司马徽青的话,不说韩老太爷,就是韩束都觉得受宠若惊。
司马徽青亦起身,拍了拍韩束的肩膀,道:“德谨勿用惶恐,子允虽有在本王面前多番举荐你,但此番你与潘青云追查倭寇勾结北虏人之事,材优干济,绰有余裕。小王这才求贤若渴。”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少时韩老太爷便想明白了,司马徽青这是在为夺嫡收拢人心,蓄势待发了。
而他们将军府,自司马徽青接手他们这些耳目后,便已成司马徽青一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