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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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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明伯祖孙心中自然有气,不服,这才被张氏一系挑唆着参与了进来。

至于张氏一党为何偏要与林怡然争锋相对,说起来也是多少人不明白个中缘由的。

张氏一党之首,正是原内阁首辅老张阁老,亦是林怡然的座师,于是朝中皆道林怡然也是张氏一党,所以旧年时老张阁老倒台,林怡然这才也受了牵连。

这也正是当初韩悼滑急忙忙让秦夫人和林家撇清干系的缘故了。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怡然竟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日,且大有势不可挡之势,便有人传言林怡然并非真张氏一党,当初不过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

这才让张氏一党对林怡然奋起而攻之。

司马徽青消息最是灵通,早便知道会有宣召,所以一进宫,皇帝才一问起,司马徽青就拿出荷包来了。

只是昌明伯还垂死挣扎,道:“不是楚亲王如何证明,这荷包是傅泽明的?”

司马徽青一面从荷包里拿出一份破旧的血状来,一面道:“只因荷包里头有这个。”

别人不知道,但傅泽明和花渊鱼却是知道的,那是年少时,傅泽明愤慨而写下的血状。

司马徽青将血状呈上给皇帝御览。

昌明伯还是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伸长脖子等着皇帝。

只见皇帝看罢,道:“傅爱卿快快起身。没想到你身世这般坎坷。朕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若先时皇帝所赏识的不过是傅泽明的才学,到了如今就是对傅泽明不屈不挠,铮铮风骨的赞赏了。

傅泽明全然没想到,他和他母亲所蒙受的冤屈,会这般峰回路转了,一时眼泪决堤。

就在这时,皇帝忽然兴起,道:“傅爱卿年轻有为,品格绝佳,朕有心将公主下嫁于爱卿,你意如何?”

世人皆知,当今圣上皇子不少,公主却只有两位,一位是嫡出正统的公主,另一位则是同楚亲王同父同母的,罪妃之女——宁蓉公主。

也是这时,傅泽明才知道司马徽青为何会帮他,这就是代价。

司马徽青以此为法,使之妹妹能脱离深宫。

☆、第180章 09

第十九回泽明再尚得公主;林家起复入内阁(十四)

自然,司马徽青也不是随随便便见着个人配了自己妹妹就了事的。

有时就是皇帝看中的人;司马徽青瞧不上也不中用。

到底是妹妹得依靠一生的人,就是司马徽青自己也不敢说能护持宁蓉一辈子;他虽贵为大皇子;可转眼浮沉的事儿,也不是没有的。

所以司马徽青也不求妹夫有多大的权势;只要是个心怀抱负;品性坚韧,能知恩感恩的;便成了。

而在傅泽明和花渊鱼看来;天家之事;并真不是他们看得明白的。

司马徽青和司马宁蓉生母是罪妃段氏;这段氏当年也曾是宠冠六宫的主,就是皇后亦要“避其锋芒,击其惰归,”才一举扳倒段氏。

按说段氏获罪,司马徽青和司马宁蓉是再不能得皇帝看重的。

在宫中时司马徽青兄妹两,也的确不曾有何名声,处处不如略小司马徽青数月的二皇子,来得名声显赫。

可自从司马徽青出宫开府后,皇帝却得重用了。

面上司马徽青并无要紧差事的,可却频立大功,以至于到如今已位极亲王,是众皇子中独一份的。

傅泽明顾虑繁多,几番忖度。

皇帝见傅泽明这般犹豫,已不悦,道:“傅状元可是不愿?”

傅泽明的确心有不愿,且当日与韩束的誓言他一刻都不曾忘,这会子听皇帝再问起,他心中顿时暗下决断。

只是不待傅泽明说话,就被司马徽青抢先他一步,道:“如此隆恩,只怕状元郎是欢喜得不知如何答言了。”

一旁的林怡然也是个人精,少时便明白其中的瓜葛了,也忙道:“可不是,渊鱼你也快安抚安抚泽明才好。”

倏然听闻花渊鱼的名,傅泽明打了激灵,林怡然这是在提醒他,只他一人便罢了,倘若他驳了皇帝的面子,花渊鱼亦要受牵连了。

花渊鱼在旁,也早听得不知所谓了,方才还要拿他们问罪的,怎么转眼便成要尚公主了?

可既然林怡然让他劝傅泽明,花渊鱼到底还是开口了,道:“子允赶紧谢恩呐。”

“慎卿莫要再说了。”罢了,傅泽明又朝上一叩首,道:“臣如今虽状元及第,可到底是被逐出傅氏家族的,身份未明,实在不敢委屈了公主。”

皇帝道:“那容易。楚亲王已将王连广与你叔父勾结的证据皆已查明,你重归家族指日可待。”

知道傅泽明还在犹豫,司马徽青率先道:“恭贺皇上喜得东床快婿。”

昌明伯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此时扫了皇帝的脸面,左都御史孟关良一道,随之恭贺。

傅泽明也知道自己的缓兵之计也不过是如此了,但延得一时是一时,待他回去后再另想他法。

至于王连广和姜榆林等人,是个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亦不在傅泽明顾虑之中了。

傅泽明和花渊鱼一回到赁来的居所,便赶紧收拾箱笼,除了因东主已生了害他们的心,再住不得的缘故外,傅泽明也有想让花渊鱼赶紧离去的之意。

可天下之大却莫非皇土,又该到何处才能是安身之地?

想到此,傅泽明不禁又颓然了。

见傅泽明如此,花渊鱼并不明白其中的缘故的,但依照花羡鱼的嘱托,他还是从当日花羡鱼给的护身符荷包内,取出一方帕子来递给傅泽明。

“妹妹说,倘若你尚得公主,便让你看这个。”花渊鱼道。

傅泽明一怔,想要伸手去接帕子,却忽然又生了愧疚与情怯。

最后还是花渊鱼将帕子塞到傅泽明手里了。

傅泽明看着那帕子顿生无措,在他看来,是他辜负了花羡鱼,再无颜面见花羡鱼了。

傅泽明不禁阖眼垂首,两手微颤,令帕子从他手上飘然滑落。

傅泽明眼看,只见洁白的素帕一放平铺在地,上头娟娟字迹数行,“傅哥哥会看到此信,只说傅哥哥终究还是喜得良缘了。傅哥哥和与束哥哥的约定,我已知晓。傅哥哥的心意我亦明了,傅哥哥亦不必觉着辜负了我,更不必担忧我的结局。我能一步一步将傅哥哥引到如此地步,就必有自救之法。傅哥哥万不可为我自毁前程,亦坏了我的大计,那时我就真必死无疑了。切记,切记。”

看罢,傅泽明一时惊疑不定。

如今回头去看,应该是从长天观起,花羡鱼便开始为他筹谋了。

可花羡鱼是如何未卜先知会有今日之种种?

而花羡鱼暗中指引每一步,面上看似寻常平庸,可每一步都十分关键,恰到好处,就连司马徽青的心思都算计了进去。

花羡鱼又是如何知之甚详的?

自然是花羡鱼前世时听说的。

前世时,老张阁老利用长天观大行科举舞弊,以此弥补旧年的损失。

司马徽青从春闱前便暗中窥察,那时老张阁老也同收得风声不得不收敛,让司马徽青一无所获。

直到春闱之后,司马徽青才查明实据密奏皇帝,查抄了长天观,因此还牵连了不少人,闹得不是一般的大,令朝野内外人心惶惶。

而前世傅泽明在金榜题名之后,当年勾结傅泽明叔父,陷害傅泽明母子的王连广,在认出傅泽明后,以傅泽明身份来历不明上书,连带林怡然监察不力一并弹劾,而后投诚张党一系,令傅泽明曾一度入狱。

因此,也开始林怡然一系和张党一系的倾轧斗争。

司马徽青原是不干预,只是后来张党一系欲借后宫反制林怡然,而令宁蓉公主遭池鱼之殃,司马徽青一怒之下助林怡然痛击张党一系。

傅泽明这才得以蒙冤昭雪,也得了司马徽青的青眼眼,尚得公主。

这些都是前世韩束说起傅泽明时,告诉的花羡鱼。

而司马徽青的护短,却是花羡鱼在傅泽明和宁蓉公主一块到南都后,从公主口里知道的。

今生傅泽明再得司马徽青的庇护,定能安然。

而傅泽明并非忘恩负义之辈,只要傅泽明得了安稳,不会不照拂花渊鱼和花家。

这般一来花家就是到了北都,也能暂时无忧了。

只说到了四月二十九,按例状元率诸进士上表谢恩。

也是在那一日,皇帝授林怡然吏部尚书,入内阁。

林怡然位极人臣,林家上下因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风光无限。

次日,傅泽明率诸进士再前往国子监拜谒先师妙,行释菜礼。

毕,傅泽明再换补服,簪花披红,与榜眼、探花,跨马游街。

而花渊鱼再经朝考,得授庶吉士,得入翰林院。

待花家得知此喜讯,日子已五月上旬已过。

那日,韩束又是夜半而归,不可走前门,只得从花家所居的拘风院小后门而进。

彼时,楚氏和瞿颖已安息,只花景途和康敏小院内还有一盏烛火茕茕。

韩束不敢惊动楚氏,只让康敏的心腹顾妈小心通传,说他有事要同花景途商议。

少时,花景途便披衣来见韩束了。

韩束直言不讳道:“不日都中快马便至,子允状元及第,慎卿亦为庶吉士,同入翰林院。”

听了这话,花景途便怔了,半晌后才记起言语来,“束哥儿你且慢慢说,你说虽中了状元,谁又入了翰林院?”

就是在里屋的康敏也按捺不住,出来听了。

韩束笑道:“是子允,子允中状元了,还皇上还尚他公主了。慎卿经朝考,得庶吉士,和子允同翰林院了。”

花景途原是要欢呼一声的,可喜极而泣,声音就哽在了喉咙,成了呜咽。

康敏也是捂住口鼻,笑着直流泪。

待花景途和康敏高兴了一阵子后,韩束谨慎道:“也是该表叔一家要去的时候了。不知表叔表婶都可大点好?”

闻言,花景途和康敏顿时一窒,道:“都妥当了,如今外头的都不过是装样子罢了。”

韩束又道:“羡鱼妹妹原该同表叔表婶一并去的,只是若让羡鱼妹妹去了,表叔一家只怕都走不了。”

花景途道:“阿羡到底是你媳妇了。束哥儿,这府里我之是信得过你了,他日阿羡只能全靠你了。”

韩束起身道:“表叔放心,我定不负羡鱼妹妹。”

罢了,韩束和花景途有商议起离去的时机。

“新上任的都指挥使,‘新官上任三把火’,五日后将大举清扫沿海倭寇,大老爷至于亦要前往,表叔可趁此机会告辞。”韩束道。

原南都省都指挥使调任北都去后,韩悼滑和梁伟波原皆有可能任都指挥使,没想这时候天降一原广西都指挥使来,让韩悼滑和梁伟波都空欢喜一场。

按说这原广西都指挥使也当得,其在广西剿匪也是功勋卓绝的,此番来南都省赴任还带来了一万匪兵。

这些匪兵十分彪悍,一来便瞧不上南都指挥使司的将士,这原广西都指挥使也有心一战倭寇,立下威名,这才有了五日后清扫倭寇的之举。

韩束和花景途议定时日后,韩束出了拘风院,往花羡鱼所在的澜庭阁望去,却久久迈不出脚步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眉头有事更新不了了,后天若有空眉头就两更补回,要是补不了,就当提前休更,下星期三就不休更了。

☆、第181章 11

第结局回羡鱼得孕依依死;束御外敌封少保(一)

不管韩束脚下如何迟疑,澜庭阁与琳琅轩的后墙,还是近在眼前了。

虽说澜庭阁与琳琅轩最是花羡鱼手眼能到的,可谁又说得准,必毫无破绽;固若金汤的;所以韩束每每还是从后夹道翻墙而入。

此时;外头传来梆子四响。

原来已至四更天了。

韩束翻墙而入;彼时澜庭阁早已暗无光亮,只琳琅轩还为他留一盏烛火。

如今还能有人为他留一盏灯,他日花羡鱼人去楼空;便只剩下荒凉了吧。

想到这些;韩束心内只觉孤寂凄凉,往琳琅轩去的脚步便顿住了,仿若只要他不进去,屋的人便永远都会等他归来一般。

就在这时,就听有人轻声问道:“可是大爷回来了?”

韩束抬头只见丽娘提灯从后房门出来,“是我,小心不可声张。”

丽娘忙噤声上前,给韩束照亮脚下的路。

韩束几步从后房门进了琳琅轩上房。

花羡鱼果然没睡,在灯下不知看什么直颦眉,就连韩束进来了,也未察觉。

直到韩束近了跟前,拿剪子剪了灯花,花羡鱼这方觉察。

“已四更天了,妹妹怎么还不睡?给我留一盏灯便成了,以后再不必如此熬夜等我的。”韩束小心地说着满是深意的“以后”二字。

花羡鱼从榻上下来,亲奉水奉茶,道:“我倒不是为等束哥哥到这早晚的。束哥哥还不知吧,今儿林家把大老爷和大太太送去北都的东西,反添了几样照数目一气都还礼数了回来。林家这是存心跟大老爷和大太太生分了,可知他们家的态度。”

拿起炕桌上的礼单,花羡鱼又道:“这不,大太太让我仔细对照,还想着下回还送的。”

韩束听了只点点头。

花羡鱼想起,还有件事要韩束知道的,便话头一转道:“自老太太说大太太对束哥哥的事儿不上心,大太太回头就把大奶奶接去亲自教导了。可大太太发觉大奶奶的身子好一阵,歹一阵的,一查才知道原来是二太太在给大奶奶吃来路不明的方子。因二太太怕给人知道,大奶奶又搬到大太太那里住了,多有不便,大奶奶的药吃一阵,停一阵,才那样了。大太太要查这方子的出处,二太太只说是极灵验的海上方。为这事儿,大太太和二太太正没交呢。我就拿方子给莫大夫瞧了。我方才就在看莫大夫写的启贴。莫大夫说了,这方子倒是调补的良方,但只适用于先天壮的。大奶奶身子弱,用这类的方子,久而久之身子再虚不受补了,人可就再调养不过来了。”

韩束听了点点头,“回头我便去说。”

花羡鱼见韩束神色有些不振,问道:“束哥哥可是饿了?灶上我还让他们热着燕窝粥,束哥哥可要用点儿再歇息?”

韩束摇摇头,无缘无故地看了花羡鱼好一会后,携手花羡鱼往他们安寝的碧纱橱去。

花羡鱼道:“怎的了?可是外头的事情不顺?”

韩束回头却未答言,脚下也没停,直到进了碧纱橱,掩了槅扇,两人对坐在罗汉床上时,韩束这才道:“北都已有消息了。”

花羡鱼一怔,算算日子也是时候了,于是道:“如何?”

韩束目光闪烁,“中了,都中了。”

花羡鱼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又道:“束哥哥你快仔细说说。”

韩束暗暗吐纳了几遍,打算一鼓作气了,“子允状元及第,殿试之后点翰林,慎卿有幸中选,授庶吉士。方才我已同表叔商议妥当,议定十六日就走。那时……那时……你是个什么意思?”

原以为会等来花羡鱼说会去会留的话,没曾想,花羡鱼却一拍桌案,极是高兴道:“如此大喜的事情,当饮上几杯方尽兴。”

不待韩束说话,花羡鱼就忙忙出去吩咐小厨房做几样小菜,再打一壶酒来。

韩束觉着自己就像是忽然被暂缓行刑的囚犯般,想再问,可方才的一鼓作气,被花羡鱼这一岔,便衰竭了,再问不出口了。

待酒馔送来摆上,花羡鱼给韩束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这杯是我敬束哥哥的。谢束哥哥对我娘家的私护持。”说罢,花羡鱼十分豪气地仰头就灌,让韩束想劝都来不及。

因饮得急,花羡鱼被呛了好一会子,才缓过气来,但也不难看出她是真欢喜。

待花羡鱼又满上第二杯,举杯向天道:“这杯敬上天。”花羡鱼没说为何要敬上天,但韩束还是跟着又喝了一杯。

第三杯,两人又开始对饮,就这么一杯接一杯,韩束到底没能等来花羡鱼的答言,而花羡鱼则以为韩束能懂,故而都不再言语,直到韩束微醺,花羡鱼早醉得东倒西歪,口里还不住道:“高兴,真高兴,当再吃一盅……”

见花羡鱼已这般形景,韩束知道再不能喝,便起身扶花羡鱼去歇息,“羡鱼妹妹醉了,不能再喝了。”

花羡鱼摇摇晃晃地从罗汉床上下来,道:“我……嗝……高兴,就是……醉死了……我也……嗝……也乐意。来,再……喝。”

韩束无奈道:“好,再喝,躺床上去再喝。”

两人就这么踉踉跄跄地往拔步床上走去。

也是自重生以来,花羡鱼都不敢放纵过自己,一路汲汲营营,步步小心的缘故,今日好不容易醉了一回,花羡鱼这才露出了当年的本性。

近了拔步床,花羡鱼顺势就往前倒,还趁韩束不备,扯着韩束一块,登时两人倒作一团。

花羡鱼得逞,乐得直笑,揪着韩束的衣襟伏在韩束身上,道:“看你……嗝……还能……往那里去。”

“好,我哪里都不去。”韩束扶着花羡鱼的腰,失神地看着花羡鱼。

此时花羡鱼两靥泛红,醉眼迷离,眉眼间无形中生出多少娇俏的妩媚来,让韩束看得心神荡漾。

“羡鱼妹妹。”韩束抬手想抚上花羡鱼的脸颊,却被花羡鱼笑着躲开了,还张口就去咬住韩束的指头。

韩束顿觉指尖的温湿瞬时传入心头,人打了个激灵,身子也像是复活了一般,蠢蠢欲动的,“羡鱼妹妹,赶紧松口。”

花羡鱼一面朝韩束笑,一面含含糊糊道:“不……不要。”罢了,还故意拿舌尖舔了舔韩束的指头。

韩束就觉得一直压在腹中的酒劲儿直往头上冲去了,一时间所以得顾忌都被丢开了。

韩束伸手抱住花羡鱼一个翻转,两人就变换了上下。

韩束喘息如牛,慢慢俯下头来就在花羡鱼下巴上咬了一口。

花羡鱼吃痛,这才松开了韩束的手,但她却只当韩束在同他玩耍,伸手环上韩束的颈项,把韩束的头拉下来,朝韩束嘴上就咬去。

到底是醉了的人,力道自然没能控制好,韩束的嘴唇被咬破了。

当韩束唇上的血珠在一点一点的凝结,最后不堪重负,慢慢滑落时,花羡鱼觉着好玩,又*着去接了那血珠。

就算韩束是十分清醒之时,也受不住花羡鱼这样的挑逗,更遑论现下已有几分酣醉的韩束了。

韩束当下便噙住花羡鱼的唇,用力的吮吻,再不放任花羡鱼在的唇上胡作非为,直吻得花羡鱼亦气息不畅,嘤咛哀求,想要得更多时,两人开始交融出更为亲密的情意来。

屋内*一刻值千金,房外树影婆娑,花香馥郁,月隐云后……

然,此时将军府中未曾睡去又何止花羡鱼和韩束,正院上房的灯火也是彻夜通明。

今日林家将将军府送去的东西依足数目全数还礼,让秦夫人实在不知该怎么应对了。

且这时候又恰在王府长子徐司即将娶妻之时,虽然长子的新夫人魏氏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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