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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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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柳夫人还回头问花羡鱼一句,道:“二奶奶你说,我说得可是?”

在东次间安箸的花羡鱼回身答应道:“二太太说得是。”

一旁捧杯的柳依依倒是没说话,只抿着嘴。

柳夫人心里却暗道:“谅你也不敢说不是的。”

眼见的事情要成了,秦夫人进来了,“我们家的事儿,倒让二太太费心了。只是二太太的好意,我们家心领了,二太太还有二房的事情要打理的,实在不好有劳二太太的。”

秦夫人这话,只差没明着说柳夫人手太长了。

柳依依是听出来。

只可惜柳夫人是个愚钝的,只当秦夫人是客气话,还道:“大太太客气了,一家子分什么你家我家的。就这么点事儿那里就费得着我什么事儿了。依我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秦夫人往东次间里看去,冷笑道:“只怕还不能的。前个儿我才问了大夫,说大奶奶的身子还弱着呢,受不住胎气,再养养才好。没得到时坐不住身子,大伙空欢喜一场的。”

柳夫人一听,登时沉了脸下来,也就再存不住话了,“大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就像府里传的那样,可是想彻底丢开我们依依,让束哥儿停妻再娶了?”

这话就如火上浇油了一般,秦夫人肚子里的火就攻上头顶了,“二太太,我们家可不比别人家,有些话可不该我们这样的人混说得的。家里传的那些话,我只当不知道,但也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弄鬼,还在这‘做贼的喊抓贼’。”

见话已至此,柳夫人也再顾不得旁的,只是才要和秦夫人分证,就听韩太夫人喝道:“还不给我住口。”

韩太夫人看了看秦夫人,又瞧了瞧柳夫人,道:“老大家的,束哥儿到底才是承袭咱们家两房香火的,女儿终归是泼出去水的,你也不要太过有失偏颇了。束哥儿的事儿,你还是上心点的好。”

说毕,韩太夫人又对柳夫人道:“你大伯子家的事儿,你一个做弟妹的,太上心了可不好。”

秦夫人和柳夫人这才都讪讪地闭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今天的眉头现在码。

☆、第178章 07

第十九回泽明再尚得公主;林家起复入内阁(十二)

说完;韩太夫人又对秦夫人和柳夫人同道:“你们都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伺候了。”

秦夫人和柳夫人只得齐齐礼辞;出了上房再不搭理,各回各处去了。

那里柳依依低声冷笑道:“二奶奶好手段。”

花羡鱼也面上带笑道:“大奶奶过奖了,我也不过拾大奶奶的牙慧罢了。舆论之力;果然不可小觑。”

柳依依一怔;以为花羡鱼说在柳夫人未回府时,她就曾在府里传言他身子好了;可以圆房了,逼花羡鱼放韩束来;不然就是不贤了。

不想这里才放话出去,回头她柳依依又染了毒瘾,自己打了自己一回脸。

然,花羡鱼说得并非这一世,而是前世。

前世时,不论韩束如何,府里总会出有利于柳依依的传言,让柳依依占尽先机。

而那些传言听多了,有时花羡鱼也信了那些谣传,以为比之自己,韩束到底还是对柳依依较上心些的。

今生,花羡鱼也算是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柳依依冷眼看了花羡鱼一会子,将盛好的汤羹在主位上一放,就过去向韩太夫人告罪,说觉着身子不大舒坦,先告辞了。

反正秦夫人已当众说她柳依依身子不好的,也不怕别人说她的不是了。。电子书下载

韩太夫人看柳依依也觉着正不痛快,就让她去了。

韩束和柳依依圆房这事儿,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可到底能糊弄多久,花羡鱼也没个准,只盼韩束能尽早查明“那件事”了。

……

转眼就又出了正月,到了二月初九、十二日、十五日三天,是会试。

花家女眷从正月初一就开始到同泰寺祈愿,直到会试三日毕。

四月杏榜出,在南都的花家自然不及在北都的傅泽明和花渊鱼知道的及时。

杏榜颁布的前一日,花渊鱼彻夜难眠,独傅泽明还如故,次日还能静下心来看几页书的。

花渊鱼坐立难安的直在屋里团团转,不时问:“子允,你可想过,若你我都不中又该如何?”

傅泽明却斩钉截铁道:“你我必中。”

这日,放榜之处早人潮拥挤,傅泽明和花渊鱼到时,两旁茶楼上下已座无虚席。

幸得有认识的学子占有座位,请了傅泽明和花渊鱼上楼去一并等候消息。

也是傅泽明和花渊鱼落座不久,就见有城防卫护送着一名官员而来。

待官员榜单粘贴完毕,来查看的人便一拥而上,一时混乱十分,亏得有城防卫在一旁维持,不然定成骚乱。

而此时不论是茶楼上下,还是内外的学子皆屏住了呼吸,如此氛围之下就是傅泽明亦禁不住两手微微发颤了。

别看在家时,对花渊鱼说得那样坚定,那是因为他知道他们输不起,家里人都指望着他们了。

花渊鱼不敢伸头往楼下看去,亦不敢看楼里的人,似是充耳不闻其中各样的欢喜和悲叹之声。

就在这时,傅泽明和花渊鱼的小厮明玉和书童侍书,跌跌撞撞地跑上楼来了。

傅泽明远远瞧见这二人虽上气不接下气,语不成调的,但面上红光与喜色是如何都遮掩不住的,一时悬着的心便放下了几分。

明玉和侍书跑到傅泽明人等面前,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忙不迭地点头。

众人虽心急,但到底还是赏了他们一杯茶吃,侍书这才缓过劲儿来,喘吁吁地道:“中了,都中了,傅……傅公子中的……中的还是头名。”

闻言,一桌子的人都怔住了,就是傅泽明亦没想到。

还是花渊鱼头一个回过神来,直跳起欢呼。

这茶楼的掌柜听闻会元便在他家的茶楼里,自然要来贺的,随后还附送了不少小点。

一时间,来给傅泽明道贺的人还不少,皆言:“只要子允再状元及第,那可是三元及第了。”

此时此刻,傅泽明什么都不敢想,但好歹还记得答言,“承你贵言。”等的话。

因众人盛情难却,傅泽明随其他人闹了半日,才从茶楼下来。

从茶楼下来时,正好遇上那位姜公子。

瞧这位姜公子的气色,便知他定是名落孙山了,傅泽明和花渊鱼自然没去问他中没中。

姜公子也只草草同他们寒暄几句,便失意而去了。

杏榜一放,殿试便在眼前了,但在廷对之前还有一轮复试,过了复试才能到乾宇殿应试。

傅泽明最是谨慎,依旧不敢松懈,在家又刻苦了大半个月。

四月二十一,傅泽明和花渊鱼戴黑绉纱的大帽,着黑花缎的遥溃簧砉笔糠甯毂阍诠磐饬卸拥群颍乓豢姘俟僖徊⑶巴畹睢�

进了乾宇殿,行过点名、赞拜等事儿后,皇帝亲下口谕,这才开考策问了。

初至乾宇殿,如此轩峻壮丽,富贵堂皇之处,凭傅泽明面上如何镇定,心内都难免有些惴惴。

待看清策题,傅泽明这才定下心来。

也是因一心只在文章上的缘故,待傅泽明交卷时,已近日暮。

完了,傅泽明等人皆被领到乾宇宫侧的暖阁坐等。

等待的滋味的确不好,待有人来宣,傅泽明和花渊鱼等十人再进乾宇殿时,余下的人可知是与一甲无缘了的。

傅泽明听闻宣读到他的名字,起身敛衽,再跟随而去。

此时乾宇殿内,条桌已撤去,傅泽明人等颔首低眉,目不斜视,上前参拜。

只听高高的丹陛之上,内侍高唱一声“平身”后,就听低沉的声音道:“谁是傅泽明?”

没有无缘无故便先点谁人的名,所以傅泽明不禁忐忑,但也不敢迟疑,上前一步,道:“臣傅泽明,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又听头上有人道:“平身。抬头。”

傅泽明越发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而行了。

罢了,就听皇上一迭连声道:“好,好,好。”却又让傅泽明归列了。

只有人瞧见百官之列中,楚亲王司马徽青亦微微点头。

少时,填榜官发榜,由传胪唱名,宣唱曰:“某年某月某日策试天下贡士……”等等。

傅泽明等十人,听闻唱名一一出班跪拜于御道左侧。

花渊鱼虽不能同前世得二甲头名,但也被赐予二甲进士出身。

再待探花被点之后,傅泽明即便不是状元郎,亦是榜眼了。

傅泽明这里才暗暗松了口气,就听老昌明伯的孙儿张君正,被点名上前,“张君正,赐一甲进士及第,榜眼。”

可见状元之名,非傅泽明莫属了。

发榜毕,就听皇上道:“傅爱卿连中三元,实乃不可多的。”当场便授傅泽明翰林编修一职,再赐二梁金冠一顶,状元朝服一身。

在一片称赞声中,傅泽明直到回到暂居之所还有些恍惚,全然不觉得是真的。

再回想起当年所受的冤屈和陷害,傅泽明终归再安奈不住潸然落泪,入夜在他们暂住之所摆上香案,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就在傅泽明和花渊鱼感慨颇多之时,住他们对门的姜公子已收拾好行装,家去了,但在半道之时又被人拦下了。

来人拿出两锭金子,道:“只要你出来指认当今状元,这些便都是你的。”

姜公子见来人来历不明,到底还是迟疑的,但转面听来人又道:“你可真甘心就这般离去了?只要你依我所言而行,我家主人还可给予你萌生资格,令你可入国子监,不必再如此落魄而去。只要公子这一去国子监,二三年的,就能轮到公子显身扬名了。”

这话可说到姜公子动心处了。

只见姜公子怔了怔,心内并未多做挣扎,便答应了。

姜公子到底答应来人要指证傅泽明何,暂且还不得而知。

但就在姜公子返回北都之时,都中楚亲王府中的司马徽青亦得了密报。

司马徽青看罢密报,只说了一句,“看来状元郎挡了人的道了。”

只说这天正是传胪日,花渊鱼头戴乌纱进士巾,两侧簪翠叶绒花,身着宽袖青缘蓝罗袍,手持槐木笏,待傅泽明更衣毕,一并赴礼部所赐的恩荣宴。

少时,就见傅泽明头戴金色的二梁冠,身着阔袖大红的朝服,俊逸十分,英武非常,美中不足的只是傅泽明眉宇之间不知为何略带踟蹰之色。

花渊鱼见了自然要问的,傅泽明道:“听闻荣恩宴上,皇上会亲临,我身负家仇,不知宴上能否请皇上为我做主。”

闻言,花渊鱼一惊,劝道:“劝子允还是谨慎为上。如今你状元之名来之不易,稍有差池便会功亏一篑。子允初入仕途,只要日后经营得当,不愁不能高升,那时何愁大仇不能报的?”

傅泽明两手紧握成拳,道:“慎卿说得极是,我暂且再忍耐些时日便是了。”

彼时,傅泽明和花渊鱼来至荣恩宴,只见满眼佳木葱茏,耳内皆是歌管之声。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完毕。

☆、第179章 08

第十九回泽明再尚得公主;林家起复入内阁(十三)

与宴官员有礼部尚书凤起显、礼部右侍郎李宝光、读卷大臣、锦衣卫;以及受卷、弥封、收掌、监试、鸣赞等。

再看三鼎甲;榜眼张君正虽姗姗而来;但到底未迟,二、三甲进士也已齐;只待钦命内大臣至;便入席开宴。

少时,钦命内大臣和今科的主考官林怡然到;二人先颁了恩典;众进士每人得牌坊银子三十两。

罢;钦命内大臣入上席主位;林怡然于主位左首位陪坐。

众人待这二人落座;略做谦辞后;才各归各座。

也到底是皇帝赐宴的缘故,众人不敢肆意放纵,略劝一劝酒便罢了。

可傅泽明到底是状元,来敬酒者不绝,不免多吃了几盅,幸得他酒量还有,这才没有失仪,予人口舌。

待菜四献,傅泽明提议,众进士齐向座师林怡然敬酒,以表谢意。

在座者皆称是,独张君正冷哼了一声,撇下众人只身往上席敬酒去了。

不满张君傲慢者有,但皆深知他的出身,不敢得罪,暗怒一回就过去了。

可心思缜密者也不难看出,张君正此举似乎是有意冲傅泽明而来的。

傅泽明自然也看出来了额,只是他以为与张君正从前并未有过交集,更谈不上有何恩怨,所以并未放在心上,与探花一并领了众进士向钦命内大臣敬酒后,再向林怡然敬酒,便算了。

此后再无意外,直至宴罢。

到了二月二十八日,按例众进士再度冠戴,于午门受赏。

傅泽明得六品朝冠、朝衣、补服等,其余进士人等每人得宝钞五锭,表里衣料各一端。

三年一次的盛况,都中百姓自然不肯错过,皆远远围观,还不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就听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呼,“今科状元傅泽明与进士花渊鱼科考舞弊,状元之名,名不副实。”

人群顿时哗然。

护卫军参领闻讯赶来,“大胆,谁人在此喧哗?”

只见姜公子高捧状纸从人群中走出,“学生姜榆林状告今科状元傅泽明,于今年正月十七日在长天观偷买试题……”

姜榆林一时滔滔不绝,竟给傅泽明和花渊鱼细数出莫须有的罪名,多达十条。

今生似乎又重复了前世的形景。

前世金榜题名时的傅泽明,虽不认得花羡鱼和韩束人等,但也是这日,傅泽明被人状告。

花羡鱼只记得韩束曾说过,傅泽明最后还能保住状元之名,实乃朝中两派倾轧的结果。

期间惊险十分,傅泽明是夹缝中求存,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

而今生,因兹事体大且已惊动在场不少官员朝臣,护卫军参领不敢轻慢,先将姜榆林抓拿,再报予上峰,后直达天听了。

彼时,傅泽明和花渊鱼尚不知自己会忽遭横祸,一时内侍领着一队锦衣卫来宣,让御书房陛见之时,他们才正要回去。

到了御书房,傅泽明和花渊鱼连头都不敢抬,只觉气氛分外凝重。

傅泽明和花渊鱼上前依足国礼跪拜,然山呼万岁之后,却半日不见皇帝有让他们平身的意思。

好半晌后,才听皇上道:“傅卿,你可知罪?”

闻言,傅泽明只觉通体生寒,忙道:“启禀皇上,不知臣何罪之有?”

这时有人出列道:“傅泽明,少装糊涂。如今有人指证你长天观私买试题,已罪证确凿,不容狡辩。”

这人才说毕,就见林怡然出列,道:“昌明伯言之过早了吧,所告者言辞漏洞百出,如何能做定论。”

原来直指傅泽明有罪的人正是张君正的祖父——昌明伯。

昌明伯冷笑一声道:“林大人,你乃春闱主考,若坐实此鄙陋,你也罪责难逃,你自然为其百般辩解了。”

一时间,林怡然和昌明伯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也才让傅泽明和花渊鱼明白了到底发生何事。

姜榆林状告傅泽明和花渊鱼正月时,在长天观私买试题,可长天观因楚亲王司马徽青上折密奏其售卖虚假试题,欺诈敛财,而被查抄,所以姜榆林所告之事便不成立了。

但昌明伯借此死咬住傅泽明,说傅泽明不论才学真假与否,有偷买试题一举,便说明傅泽明意欲作弊,可见其品性不端,德行有亏。

又言,“状元之名乃天下学子之表率,傅泽明如此品德之人,实难堪当。臣恳请皇上褫夺傅泽明状元之名。”

林怡然则道,“若依昌明伯所说,只凭那姜榆林空口白牙的诬告,便定论状元去了长天观便是为了买荷包,是罪者。那有罪者何止状元一人。当日到长天观祭祀祈愿的学子何其多,听闻榜眼亦在中,可是也为买荷包而去的?”

昌明伯怒道:“林大人,少血口喷人,我孙儿‘行得正,坐得端。’不然怎不见旁人来诬告于他,偏只有傅泽明了?那姜榆林虽是无赖,但常言‘空虚不来风’,且当日长天观多少人亲眼所见,傅泽明的确是佩戴了长天观蟾宫折桂的荷包。”

林怡然冷笑道:“那现今荷包何在?再者佩戴蟾宫折桂荷包者不知凡几,若如此便成罪了,也太过儿戏了吧。”

说毕,林怡然向龙椅上一躬身,道:“启禀皇上,臣亦有人证,可证明状元郎先时便有了蟾宫折桂的荷包,并非长天观所得。此人正是如今状元郎所赁院子的东主,已交都察院取供。”

龙椅之上的皇帝沉声道:“孟爱卿,可有结果了?”

督察院左都御史孟关良出班,呈上口供,道:“状元所赁居所的东主是已再三证明,但其所言从未见过状元佩戴过任何荷包。”

闻言,不说跪拜在地的傅泽明和花渊鱼,就是林怡然都是一窒。

林怡然到底是宦海沉浮过的人,一想便明白昌明伯人等此番并非一时的心血来潮,是早有预谋,就等今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而花渊鱼年轻,经事不多,城府不足,当下就要御前失仪,大呼冤枉。

傅泽明正好瞧见,可此时此地也不好出声劝阻,只得抢先花渊鱼一步,道:“启禀皇上,还有一人可证明臣之清白。”

皇帝危襟正坐在上,睥睨而下,道:“说。”

傅泽明不敢隐瞒,将当日长天观之事和盘托出。

听罢,昌明伯嗤笑道:“傅泽明,你一来不知夺你荷包之人到底姓甚名谁,只知道人是个面白无须的,天下之大,人海茫茫的,从何找起?这第二,就算找来夺你荷包之人又如何,证明你荷包之中并非是试题?哼,长天观本来就是假售试题敛财的,自然都没试题在里头。”

傅泽明道:“启禀皇上,这荷包原是家乡亲人所赠。只要夺臣荷包之人还臣荷包,臣便能证明荷包并非长天观所出。”

闻言,昌明伯却有恃无恐,因他以为这荷包是再找不回来了的。

没想皇帝听了,却若有所思,道:“若如此说,朕似乎知道那人是谁了。”

昌明伯与殿内一人暗中交换一眼色,道:“不知皇上说的是谁?”

皇帝只道:“楚亲王。”

昌明伯与那人就是一怔,若是旁人他们还办法毁尸灭迹,可那是司马徽青。

司马徽青虽非林怡然一党,但也并非昌明伯背后张党一系的人。

这楚亲王百官皆知的,面上司马徽青并无差事,可暗中他是总管纠察密报的。

此事的确是朝中朋党张氏一系针对林怡然发起的,傅泽明和花渊鱼不过是受池鱼之殃。

昌明伯也并非张党一系的,只是昌明伯祖孙历来持才傲物,目下无尘,早扬言定状元及第。

没想却出个傅泽明来,每每压张君正一头,打昌明伯祖孙的脸。

昌明伯祖孙心中自然有气,不服,这才被张氏一系挑唆着参与了进来。

至于张氏一党为何偏要与林怡然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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