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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疼痛。在这样的时候,她得端着一碗香茶走进太子的书房,冰冷的瓷器并没有被滚烫的茶水同化,反而吸走了她指尖所有的温度。她咬咬牙,毕恭毕敬地向太子献上茶水。太子渴了,伸手就来端茶杯,却碰到了马蕙的手,那小小的手仿佛在埋在雪地里的树枝,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那一瞬间,仿佛两根命运之线的对接,“噼啪”燃起火星,茶杯从马蕙的手里滑落,褐色的液体溅到了几案上。马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请罪。
“你是……马家的女儿吧。”刘庄说道。
“是。”
“你怕我?”
“是……”
马蕙本应该要说“敬畏”、“尊崇”等话语的,但是她偏偏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好说了实话。
“你不必怕我,我很敬重伏波将军的。”
刘庄以为她还没有从那场苦难中挣脱出来,殊不知她已卷入了另一场苦难。雪雁及时地上来收拾残局。那天晚上,马蕙迷迷糊糊躺在被子里,她想起女官们的话,来了葵水以后就会怀孩子的。女人要是在没成亲的时候就怀上孩子的话,那是多丢脸的事啊。而她很有可能会成为这样的女人。她梦到了太子刘庄,他们两个面对面站着,就在院子里的杏树底下,就是马家的那株老杏树。在梦里,繁花似锦,花雨翩翩,一条小白蛇优雅地从杏树上盘旋而下,向她吐着信子。马蕙害怕,她想跑,可是小白蛇就在太子身后。她用尽力气向太子呐喊,可是,刘庄面容模糊,并没有因为她的声嘶力竭而动容。马蕙觉得自己顾不了许多,她要逃走,然而脚上却像生了根,不管身体怎么转动,就是无法挪不开一步。就在这样焦灼的情况下,她终于醒了,气喘吁吁,满身虚汗。
“幸好只是一场梦。”她喃喃道。
三、骑射会(上)
更新时间2013…3…13 18:04:06 字数:2765
这一年,马蕙发现自己长高了点,也瘦了点,以前饱满的脸颊现在也拉平了,整张脸看起来变长了。雪雁笑她开始有女人味了。马蕙发现自己的变化并不仅仅是这些,她胸部总是发胀,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悄然突起,对于这种变化,她感到十分羞愧,害怕被别人知道,不论天气怎么转变,她总是穿着厚厚的衣服来遮挡。对于这些,她本可以问雪雁,但是她看到雪雁和太子那么亲密,她害怕雪雁将她的“秘密”告诉太子。某个炎炎夏日,太子在后院练习射箭,为稍后太学的骑射会做准备,马蕙侍候在侧。她没有像其他宫女一样只穿了一件素色单衣,而是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就在太子的练习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这么施施然地倒下去了。医官被招来,略微查看了一下便笃定说这个小宫女是中暑了,只要除去袍服,在阴凉处歇息片刻便好。等马蕙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睡在床上,雪雁告诉她,是太子亲自将她送回来的。这一次荒诞的经历让马蕙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的种种变化。首先,她发现每一位成人女性都有她这样的变化。其次,更为重要的是,雪雁向她袒露了“第一次”的经历,“我曾梦到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体!而且周围好像都是男人!”雪雁羞涩地说,“你梦到了什么?”马蕙刚想表明自己与众不同的梦,但旋即又觉得不合适,只好说了一半:“我梦到一条蛇从树上下来,我很害怕,但不能逃走。”雪雁思考了半晌,说道:“一条蛇,你的梦不太好解释。”不过,雪雁还是以姐姐的身份总结道:“总之,你会有这些想法都是正常的。不过,你完全不需要害怕呀,这里除了宫女就是太监,不会有你想的那些事的。”马蕙感激她的安慰。
在这次重要的闺房密谈后,马蕙和雪雁的感情一日千里,而这样的“蜜月”终究没能持续多久,雪雁受宠的消息终于从乐城殿传到了长秋宫,那边派人宣雪雁过去,雪雁战战兢兢地过去,却兴高采烈地回来。
“怎么了?”马蕙迫不及待地问道。
“皇后娘娘召见我了!”雪雁想要压低声音,但是由于太兴奋,声音总有那么大,惹得旁边的宫人频频回头。
马蕙将她拉到僻静处,继续刚才的话题。
“皇后娘娘,为什么召见你?”
“她说要封我为孺子!做太子的妾!”
“啊……”马蕙觉得自己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雪雁终于得以正名,再也不是那个“太子睡过的女人”。太子的妻妾有三等,妻子为妃,其次为良娣,最末为孺子。但无论如何,雪雁现在是太子唯一的女人。马蕙真心替雪雁高兴,并且这种高兴中还带有替自己庆幸的味道,虽然她不明白何以生发这种情绪。
“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马蕙对这位闻名天下的阴皇后非常好奇。
“美丽,高贵,和蔼……就像是天上的王母娘娘。”雪雁说。
“那她喜欢你吗?”
“你说皇后?”雪雁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她终于答道,“我不知道。”
“你怎能不关心这个?”
“需要关心这个吗?”
雪雁搬离了下人们住的厢房,去了一处离太子寝宫较近的偏殿,那里专门为她空出来一间厢房,并且派了一个宫女随身伺候。怎么说,她也是脱离了麻雀的行列。
骑射会的日子很快便到了。符荆叫马蕙准备准备,跟随太子出宫。马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受宠”,便问符荆是谁的安排,符荆也实话实说:“太子说了,马家兄弟也有可能参加骑射会,叫你出去也好见见家人。”马蕙心怀感激。
那天,刘庄着月白胡服,短衣窄袖,皮革束腰,长靴匕首,看起来英姿勃勃,他二十有一了。符荆和马蕙也没有穿汉服,刘庄说穿上宽衣长袍骑马很不方便,所以她穿了一件水纹蓝色胡服,长发像男子一样挽成髻。在马车上,刘庄谈论起了关于“骑射”的话题。
“胡服骑射是战国赵武灵王首创的,他的这一创举极大的增强了赵国军队的战斗力,使赵国摆脱了任人侵犯的困境。”刘庄说道。
“赵雍是一位军事奇才,但在政治上却苛求完美,他所倡导的二元政体非但没能实行,还导致了沙丘之乱。我看这也是由于他具有某种幻想主义。胡服骑射或许也是他幻想主义的产物。”马蕙说。
“但后人会因为他的幻想而记住他,相反,如果他一生循规蹈矩,恐怕现在存在的意义还不及一抔黄土。瑕不掩瑜。”
“他如果是一个武将,便无话可说,如果是一国的君主,未免显得太随意。只能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你倒挺固执的。”
“我不是固执,只是择善固执。”
“看来墨守陈规确实是你的信条。”
马蕙一下子没有说上话,等他想清楚刘庄话里的意思想反驳时,他却闭目养神了。
骑射会每三年办一次,由太学主持。第一场是骑马,场地设在城郊,参与者皆来自京城亲贵家的子弟。马蕙虽然跟在太子的身后,眼睛却一直在搜寻有无家里哥哥们的身影。太子和亲贵们骑着骏马站在比赛的起点处,要经过预先设定好的路线,谁能带回终点斜插的旌旗谁就获胜。在号角声和战鼓声中,几十多匹骏马绝尘而去。
“大哥!”
“小妹!”
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了马廖的身影,兄妹二人相逢,喜不自胜。
“你怎么来了?”马廖端详着许久不见的小妹,关切地说。
“嗯,太子特意带我出来的。”马蕙转了话题,说,“哥哥参赛没?”
“今年哪有马家的份儿……”马廖显得灰心丧气,以往,在这样盛大的活动上,他都是那个光彩照人的“马大公子”。
“哥哥别急,太子跟我说还想着爹呢!”
“太子念着爹爹有什么用,皇帝早就将我们家忘记了。除非……”马廖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除非小妹你能飞上枝头。”
“你跟三妹说这些干什么!”马防从人群的另一边走出来。
马蕙见到二哥觉得格外亲切,不过,二哥身旁还站着一位少年,不是他吗?
“三妹,你不记得了么?他就是窦远啊!”马防说道。
马蕙打量着他,他也微笑着静静回望她。三年的时光就好像在这样的眼神交接中静静流淌,在十一岁的那个春天里,踏着杏花雨走进她家的少年,现在已退却了青涩,成为了一名丰神俊逸的青年!他欲言又止的神情,透过新月般的弯弯双眼,向马蕙传递了这些年未曾见面的遗憾,和此刻见面的欣喜。他就好像是天上皎洁的月光,安静得让人忍不住亲近。这样的对视,好像又把他们带回了那一年,在离别时回头不经意的张望和微笑。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互相点点头,这大概也能称之为一种默契。兄妹三人互通近况,并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彼此共勉,马防说:“马家一定会撑过这次的难关,三妹,你也要撑住。”马蕙在符荆的催促下和兄长们告别,并留恋地看了少年一眼,而他也在捕捉她的眼神。
太子不出所料地扬起旌旗凯旋,他的黑色骏马在太阳下扬蹄嘶叫,好不威风。马蕙尽职地拿着面巾走过去,但是早已有一帮人抢先而上了,把太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马蕙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回到凉棚。他有耀眼的光环,而她只能站在光环之外。
马蕙在太学门外买了十几样小礼物带回宫中,一一分给乐城殿各人。刘庄见了,不屑道:“有必要这么讨好他们吗?”马蕙笑道:“这不是讨好,而是有心。”马蕙的一切都过得平静而有秩序,只是好久没有和雪雁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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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骑射会(中)
更新时间2013…3…13 18:04:18 字数:4734
骑射会的第二个项目是万众瞩目的蹴鞠大赛,定在菊花盛开之前举行。刘庄由于上一次在赛马会上的精彩表现,对这一次的蹴鞠大赛也是志在必得。蹴鞠的发明者也是战国时期的赵武灵王。他经常带着亲信骑马出城闲逛,一日,来到树林,看到林中有野兔数只,赵王遂兵分四路,合而逮之,不想惊吓之中,野兔横冲直窜,从马群的平缝中纷纷逃去,一无所获。一谋士上前献计“大王,可用球代替兔子,不出宫门便可天天玩。赵王大喜。于是,蹴鞠运动便诞生了。这次的赛事,由八人组成一队,以太子刘庄为首的虎牙队对抗以太仆之子梁扈为首的鹿角队。虎牙队系红头巾,鹿角队系蓝头巾,以此区别。太常将藤球抛向场中,双方便相互驰逐,直到踢进对方的竹门才算胜了一记,一个时辰内,踢的记数多的方获胜。
刘庄首先来了一记开门红,他避开对方的围追堵截,足尖轻轻一点便将藤球送进网门中。现场响起一片欢腾声,就连梁扈脸上也没有半点不悦之情。刘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进三球,虽然观众席还是一如既往地欢声雷动,但是鹿角队却明显有了不安的情绪。先是太傅之子邓鸿接到球,故意不传给梁扈,却传到了一直默默无闻的窦远脚下,因为无人注意,窦远带球长驱直入,一脚飞起,藤球直线入门。邓鸿和窦远相拥庆贺。刘庄见了,并不恼怒,反而斗志昂扬。梁扈逐渐被鹿角队摒弃,连太子胞弟东平王刘苍也加入了对抗太子的队伍,与邓鸿、窦远倚为犄角之势,三人脚法灵活,战术互助,刘庄一人难敌,被鹿角队接连拿下三球。也难怪,那些争先恐后要加入虎牙队的不过是为了尽可能多的拍到太子的马屁,谁又真正拿比赛当一回事呢!所以,一旦有人打破权力上的倾向,实力上高低力现。此时,场上赛事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刘庄也抛开了最初的漫不经心,准备好好儿打一场遭遇战。在接下来一炷香的时间内,两队陷入僵持阶段,无任何进球。此时,又是窦远掌球,他身体沉稳,路数多变,难以猜测,是最难于应付的对人。马蕙替他捏了把汗,毕竟他的对手是太子,可得小心应付。在刘苍、邓鸿和窦远三人的戏弄之下,虎牙队自乱阵脚,配合上也出现了漏洞。太子是“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他急于拦下藤球,便与窦远近身相接,企图抄过这一球。窦远起跳,想要避开刘庄,但是刘庄哪里是肯认输的人。他一个侧身,单脚斜插藤球,窦远避让不急,两人在空中正面冲突。刘庄铲球后仰面倒地,窦远也抱腿蜷曲,倒地不起。所有的人都被这个突发状况惊呆了。
符荆第一个冲过去,刘庄还能在他的搀扶中坐起来,但是窦远就没那么幸运了。医官们都争先恐后地察看太子的伤势,世家子弟们也都神情焦灼地围绕着太子,而窦远身边却一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马蕙跑向太子,却被蜂拥而至的人群拨开,最终站在了包围圈外。
“怎么样,伤到哪儿了?”这是马蕙对窦远说的,她们两个就好像被大陆孤立了的小岛,静静地停留在海中央。
“脚踝,没什么,就是现在眼前全是星星。”窦远在马蕙的搀扶下缓慢地放松疼痛的身体,努力从痛苦的面容中挤出一个无所谓的微笑。
“我扶你过去休息。”马蕙搀起窦远,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回到休息室。这里就是赛场的后方。“我去给你叫医官。”
“不用了,他们肯定都在围着太子转,你喊也喊不过来的。况且我这伤没事,休养些时日就好了。”窦远制止马蕙,说,“谢谢你。”
“什么?”
“刚才跑来我的身边……在那一瞬间,你选择了我,谢谢。”
“我只是认为你需要被照顾,太子身边有那么多人呢。”
“嗯。”又是默契的沉默,他们似乎习惯于这样交流,也许是一开始双方的定位太过尴尬,反而让他们失去了像朋友一样相处的机会。窦远终于说道,“你父亲的事,对不起。”
“不用……”
“我伯父并不是见风使舵的人,他有他的难处……当时,整个洛阳都像被魔怔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句真话。除了云阳令朱勃。”
“我明白时势比人强,我没有责怪任何人。”
“太子那边你不去没有关系吗?”窦远似乎想接着说些什么,但一开口又变成了另外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嗯。”
沉默,又是沉默,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儿啊!如果一切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那么他们现在会是一种亲密的关系,偏偏命运就有无数的岔路口,你认定的事情它往往就没有发生。
“但我有责任,我对你有责任。”窦远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他想说的话,这反而使他感到轻松,“你二哥对我说了你的事,要是当初我知道你退婚不是自愿的,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没人逼我,你对我没有责任。”马蕙说,“我很高兴在这样的时候你还能对我……们不离不弃。但当初亲事不是你定的,后来退婚也不是你的决定,你真的没有必要都揽在身上。这是庸人自扰。”
“即使庸人自扰也好,我也希望替你分担。蕙儿,不用将自己包裹成铜墙铁壁,在你最辛苦的时候你理应更需要……同伴。”
如果一切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她会爱上这温润如玉的君子,他也必定会疼惜这通情达理的女子,那么他们现在会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若再往深处想,那必然是“春日早起摘花戴,寒夜挑灯把谜猜。添香并立观书画,步影随月踏苍苔”。马援是没有看错人的。有些人见风使舵、阿谀奉承,哪里有好处就会向泥鳅一样往哪里钻;而还有另一种人,不会为你锦上添花,但会为你雪中送炭。窦远显然是后者。马家得势时并无心攀附,马家失势时却有意扶持。
马蕙看到的是一双诚恳的眼睛,琥珀般的颜色,像是清澈溪底的鹅卵石。掬起一捧溪水,就好像身处在他甘甜的眼神中。
太子在符荆的搀扶下也来到了这里,两人的对话连忙打住,马蕙与窦远拉开距离,但是一切都被刘庄看在眼里。符荆数落马蕙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没有守在太子身边,他将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个音调,尖利又刺耳:“你以为真的是带你出来郊游的吗?刚才那么紧急的情况你跑哪儿去了!不要以为你是将军的女儿,宫里的规矩就可以不守,你现在是太子的人,别没事就胳膊肘往外拐!”马蕙低头说:“奴婢知罪。”符荆指着她的脑门儿说:“知道自己是奴婢就好!提醒你,别把自己当个人物看,兴风作浪的!”马蕙没有说话。在这个过程中刘庄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似乎没有听见符荆指责马蕙的话,又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马蕙的余光落在窦远身上,他的神情阴暗,他看到了她卑躬屈膝的一面。刚才他们之间似乎订立了某种神圣盟约,可是,转瞬间,这种盟约便被撕碎了。因为,每一个盟约的订立必然建立在平等的双方的基础上,但是,符荆的话却将这种基础捣毁了,无论如何,她都不再是那个记忆里在杏花雨里迎接他的“小姐”,取而代之的是窝囊难堪、低三下四的她。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顷刻间变成了一张被捅破的窗户纸,她不再是完整的她,她也不过如此。
“我还没死呢,你哭丧着脸干嘛。”刘庄对马蕙说,“幸好我还没死,不然你就得陪葬了,你要认清主子。”
这是刘庄故意奚落她,他就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永远明白一个人最需要什么,以此来收买人心;也能不着痕迹地掌握一个人最害怕什么,以此来驾驭奴仆。
“我手伤了,骑马可不方便。蕙儿,你得学会骑马,毕竟是将军的女儿嘛。”
“是。”
“来来来,我教你骑马。”
“是……”马蕙问道,“现在吗?”
“当然!”
刘庄站起身来,忽然热心地指导马蕙如何上马。窦远在一旁冷眼看着。
“别害怕,先摸摸它,让它熟悉你。然后左脚才上脚蹬,腰用力,上马!对,就是这样,坐直了,身体前倾。”
马蕙低头向刘庄笑笑,笑容里明显有紧张的不安。刘庄摸着马背安慰她:“别怕别怕,第一次骑马都这样,你会得到乐趣的!”说罢,手滑到马屁股上,使劲一拍,马蕙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胯下的骏马仰头长嘶,随即四蹄一蹬,载着她飞驰而去。眼前只留下刘庄莫测高深的笑容,尔后就只有耳中长存的风声呼啸,和自己紧促的、不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