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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后之道天若有情天亦老-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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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后之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作者:叶摩诃

简介:

一个人的成长必然要经历诸多的因素相互碰撞,其实,人性,古今相通。所以,小叶子依托于古装背景,写下一个人的成长历程,今人所经历的困境也是古人所经历的困境。
    本书写的虽然是皇后成长史,但是跟后宫没有多大关系,这取决于历史背景,所以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宫斗文。
    小叶子力求丰满书中的每一个人物,让他们单独拿出来也能独立成线,并不是只有主角才有人生,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本书也没有刻意强调爱恨情仇,因为极端的爱和极端的恨在现实生活中都是不常见的。
    当然,本书也有对矢志不渝的爱情的描写,因为那是人的美好向往,但是向往到最后都是一场空,那就注定了承担这个使命的人物是一个悲壮的英雄。
    本书也有对爱的理性认识,即使爱得深入骨髓,也要懂得克制,这就好比我们每个人都在驾驭心中那头欲望的野兽一样。

一、杏花花儿白
更新时间2013…3…11 14:47:50  字数:2901

 三月杏花开,洛阳城内但凡有门有户的人家都会种上一株杏树。小户人家种上杏树,空落的庭院便会显得饱满,大户人家种上杏树,金玉满堂之中便能透出淡雅。杏花打苞时是艳丽的红,等蕊吐出来时却又成了粉嫩的白,青涩时期的红艳和张扬全化为花瓣尖的那一点胭脂,成熟后反而多了一份娇羞和矜持。这时节,洛阳城内的杏树仿佛同气连枝,华冠云集,你家的杏花挨着我家的杏花,你家的枝桠缠着我家的枝桠。有人问起“阁下家住何处”,某人答“杏花开得最旺的院落”,结果,站在城墙头上往城内眺望,杏花开得一树比一树旺,像天上的白云,洛阳城竟到了空中哩!
  今年马家的杏花是打头开的。那是一株老杏树,姿态苍劲,冠大枝垂,细绒绒的小白花在冬雪还未化尽时便争先而放,仿佛是哪天晚上被个不知名的调皮鬼将地上的雪搬到了树上,或者是哪些个思凡的仙子私自逃离天庭,却又害怕滚滚红尘,只好立在树梢遥望人间暂作权宜。总之,马家的杏花是独领风骚的。洛阳的文人墨客遥望马家杏树,总是忍不住击节赞叹,当风吹起时,杏花飘过高墙大院,沾到了寻常百姓的衣帽鞋袜上,他们就会小心翼翼地捧下杏花,说道:“伏波将军家的杏花哟!”有一些时候,马家的杏树下会传出欢快的、银铃般的笑闹声,惹得过往的行人驻足,只见两条彩带有规律地前后摆动,两位仙子似的人物在洛阳城的上空徘徊,一着鹅黄,一着嫩绿,丰神俊秀,衣袂飘飘。她们是伏波将军的掌上明珠,十五岁的马毓和十四岁的马兰,杏树随着她们的飘荡而落下一片片花雨,曼妙的青春就应该尽兴地洒在这易逝的花雨里。洛阳人见到这个情景,笑而不语,只是登门求亲的人愈发多了。伏波将军的女儿嘛,总是好的。
  只是,洛阳城的人还是孤陋寡闻了点,与这杏树隔了一座花园的书房里,有一位身着素纱的女孩坐在窗前。春风吹起,杏花就从树枝上不远千里滑落到她的乌发上,她伸手将额前的那粒杏花抹掉,它就掉到了她的画纸上。好像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是伏波将军的小女儿马蕙,十三岁的这一天,她正在为如何开笔而发愁。洛阳城的人对她知之不多,或者有些记性好的对她唯一的印象便是在三年前伏波将军的小公子和妾氏蔺夫人的葬礼上,有一个小姑娘守在火盆旁静静地缅怀,火光辉映在她稚嫩的脸上,闪现出奇异的光彩。那一天洛阳城内所有的亲贵都来了,他们身着缟素,面带哀戚,争相对伏波将军嘘寒问暖。而这个安静的小姑娘头上戴了一朵金灿灿的秋菊花,这是她在母亲的窗前亲手种的,为的是让母亲能够在萧索的秋天感受到愉悦,也好缓解哥哥早夭带给母亲的痛苦,但是,到了菊花灿烂时注定无人欣赏。
  杏花虽美,但杏仁却苦涩无比。马蕙的笔下已经生出了一株灿烂的杏树,繁花万点,艳态娇姿,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比吃了杏仁还显得苦涩。自从十岁那年,哥哥和母亲相继离去,她就明白了人生从来不会完美,好比一场筵席,无论如何尽兴,必有散场时,那相聚是为了什么呢?只是徒添感伤罢了。当洛阳城都在赞赏马家的杏树时,小马蕙却想到了“树大招风”四个字。阿娘、哥哥和姐姐们都以这株老杏树为荣,但小马蕙却想起了父亲的训诫:“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可见,“谨敕”二字是父亲一生为人的立足点。可是,如今的杏树却完全忘记了父亲栽种的初衷,枝繁叶茂也就罢了,竟然越俎代庖去装点邻家的院子,会招人恨的呢!现在,父亲领军战于南方,战事焦灼,进退维谷,听说南方湿热,父亲年事已高,不知身体如何。小马蕙已将杏花的美态浓缩到了纸上,只是这画上的杏树下该有些什么呢?她看向她那两个无忧无虑的姐姐,马毓已经放下秋千,撒着欢儿跑向书房来。
  “大哥、二哥、三哥,赵管家说宫里来赏赐了呢!快走!”马毓趴在窗棂上,忽然她又低下头,看向马蕙案几上的画,惊呼道,“小妹,你这画真漂亮,可是怎么没有把我和你二姐画上去呢?”
  一句话,引来三位哥哥的围观,他们凑上来。马廖提溜着画纸,用一种他固有的戏谑的口吻说道:“什么呀,差强人意嘛!”
  二哥马防轻巧地夺过画纸,又举起来,比着不远处的杏树说道:“杏树的姿态倒是画绝了,只是光有景而无人,未免单调了。”
  三哥马光嘻嘻笑道:“我看是这景不好,总不能把那两个丫头画上去吧,多丢人啊!”
  马敏也已经来到了窗前,她听见这话,脸红脖子粗地跳起来,对着马光一阵好骂。马毓拦住她道:“小心严哥听见了,二妹,走,我们挑东西去,不给三哥留。”两姐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对马光的不满,然后牵着手朝厅堂走去。马廖和马光也以战胜者的姿态心满意足的离去。马防收拾着他的案桌,发现马蕙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说道:“每次分东西,小妹总是最后一个去。”
  “拿什么都是一样的。”马蕙未作完的画终于又回到了她的手上,她执起笔来,却不知道接下来该画什么。其实,重要的不是你能拿到什么,而是谁愿意给你什么。就算第一个跑到厅堂,她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挑选。
  洛阳城内的杏花开始凋零了,如果再有人说“杏花开得最旺盛的院子”,那一定是指马家。已经是骄阳当空,唯独马家的杏花却与日争辉,那样子真是螳臂当车,让人觉得有些可怜。小马蕙的画还是没什么头绪,但是父亲死于军中的消息却在这时传来了。马家乱了套,而让人更慌乱的事情远没有结束,不知所为何事,信任了马将军一辈子的皇帝勃然大怒,不仅褫夺了他新息侯印绶,而且不许马家以应有的礼仪安葬。马太夫人抑制住悲伤,挺身而出主持大局,在城西买了一块荒地,草草地将儿子葬下,马家的灵堂上,再也不见洛阳城的人来吊唁。那个曾经为了东汉江山誓要马革裹尸的伏波将军马援,今日却只得与草席相拥,人生的命数何其反复无常。俗话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马家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先是马毓定下的婆家来退婚,原因是男子汉应该先建功立业,儿女情长的事以后再说。后来大哥马廖的亲事也吹了,女方连个答复也没有,马廖气愤不过,上门讨说法,女方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他吃了一个闭门羹。现在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都食不知味,马家已经今非昔比,族人中除了堂兄马严与马家还有来往外,其余的都撇得一干二净。马严父母早殁,自小得马援扶养,如今他已成家立业,但马家之罪不清不楚,他怎能坐视不理?马严连日在宫门外请罪,又恳求马援故旧能够仗义执言。其中,云阳令朱勃上书曰:“臣闻王德圣政,不忘人之功,采其一美,不求备于众。故高祖赦蒯通而以王礼葬田横,大臣旷然,咸不自疑。夫大将在外,谗言在内,微过辄记,大功不计,诚为国之所慎也。”皇帝终于把参倒马援的折子明示马严,虎贲中郎将梁松和好畤侯耿弇的诬陷是导火索,而接下来洛阳亲贵指马援私藏从南方运来的一车明珠文犀更是胡说八道,那一车哪里是珍宝,不过是马援运来的一车当地可治痛风的植物的种子,马援受此病困扰已久。得知真相后,马严先后六次上书圣上,言辞凄切,伏波将军终得安葬,他一生戎马,谁知死后竟是这样的潦草和无奈。马家元气大伤。据洛阳城里的人说,就在伏波将军入土为安的那一天,马家的老杏树终于撑不下去了,满树雪绒般的细花霎时间涌向空中,远望去还以为六月飞雪哩!
  小马蕙的画就在这一年的夏末完成了,一树纷繁艳丽的杏花,花下是一个躬身耕耘的农夫,他身形清攫,面容沧桑,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粗壮的手臂,画中他双手握着锄头,神情严肃,俨然握着一把青龙偃月刀。马蕙为这幅画题名为“杏下归农图”。
  

二、宫里的人
更新时间2013…3…13 18:03:53  字数:3812

 马家是战国时期赵国名将赵奢之后,赵奢号马服君,秦灭赵后,子孙为避祸以马为姓。经过百年萧条后,马家又在马援这一辈兴起了。不能就这样被打回原形,这是浮现在马太夫人心头的唯一一句话。当初,伏波将军见信于陛下时,登门结交的豪门贵族数不胜数,现在却是避之唯恐不及。马太夫人一怒之下断绝了马家所有的婚事,如果马家还能剩下点什么,那就是骨气。马严忧愤交加,上书奏曰:“臣叔父援孤恩不报,而妻子特获恩全,戴仰陛下,为父为天。人情既得不死,便欲求福。窃闻太子、诸王妃未备,援有三女,大者十五,次者十四,小者十三,仪状发肤,上中以上。皆孝顺小心,婉静有礼。愿下相工,简其可否。如有万一,援不朽于黄泉矣。”这对马家不失为放手一搏的好出路,但是,对于将军小姐们来说,她们从一颗口中含着的珍珠变成了赌桌上摆着的赌注。
  朝廷的批示很快就下来了,选中了马蕙,马毓和马敏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们终于可以轻松地站在家人的身边安慰年幼的妹妹了,对于她们来说,进宫之后,哪怕是服侍皇室,那也是下人干的活。小马蕙平静地接受了所有的祝福与道别,在一个太阳还没来得及升起来的早晨,坐上一辆马车向皇宫驶去。幽闭的马车里,她能感受到熟悉却又陌生的洛阳,左前方传来的“嘭嘭”声,是张胡子在摊胡饼,他摊的胡饼是洛阳一绝,一个时辰后,这条街道上就会充满大饼的香味。还有尚未热闹的十字街口,每天都会有一群人在此度过无所事事的一天。她想起去年观看的一场扣人心弦的斗鸡赛,那只胜利的“黑羽将军”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街道后巷的倒水声,那可能是拉夜香的人,他总是赶在黎明前把工作做完。马蕙的脑袋里涌现出了好多生动的回忆,因为,一旦入了宫门那就意味着昨日已死。
  临行前,马太夫人再三叮嘱:“记住,进宫后你就是宫里的人了,从前种种都要断了念想。”这样的话,太夫人是说第二次了,她清楚地记得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太夫人说:“记住,以后你就是窦家的人了。”那时候,爹刚刚宣布她和窦家订了亲,那个窦家的小子,玉面冠服,温文尔雅,说起话来略带乡音,还一口一个“小姐”。她朝他笑着说:“不要叫我小姐,叫蕙儿吧。”他拱手弯腰,点头称好,发髻上沾着不知从谁家杏树上落下的花瓣。马蕙忍不住伸手拂去,轻柔的指尖拨弄着湿润的花瓣,然后细腻的发丝随着花瓣一同滑落。窦家的小子“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将细软的发丝往耳后拨,憨态可掬。春天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温润。当马蕙转身离开,一只脚已迈过门槛,突然想起了什么,倚门回首,问道:“你叫什么?”“小生窦远,字定陶。”对于十二岁的马蕙来说,“定亲”显然难于理解,但母亲的早逝让她明白没有人会有义务为她解释,即使现在,站在皇城根下,她也不明白当初那场“定亲”到底是真是假。人生的猝不及防、不期而遇、突如其来、始料不及……实在是太多了,有因未必有果,谁会去承担当初那个可笑的诺言?除了她逝去的父亲。
  三个月后,她在掖庭学习完基本礼仪后被分至太子东宫,住在西边的一排厢房内。与其同住的女孩叫雪雁,良家出身,祖上在成帝时曾为太守,不过之后再无显贵。雪雁年长马蕙四岁,身形窈窕,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马蕙望而不及的女人香,说起话来温良谦逊,总是不厌其烦地叫她“蕙儿妹妹”。雪雁既温柔又热心地向马蕙讲解了乐城殿的规矩,她告诉她:“这儿事情并不多,比起其它宫殿算是很轻松了,不过就是要耳聪目明。千万别惹到太子。”
  当天下午,太子刘庄回宫,太监宫女们依次跪拜,马蕙列在最末,她用好奇余光一直追随着太子脚上的黑缎云锦靴。刘庄习惯快节奏的走路,灰尘甩在身后小跑着的太监身上,和那些跪在地上的宫人们的脸上。马蕙觉得鼻子很痒,她怕自己会失仪,使劲将头勾在胸前。但一声“阿嚏”还是打破了所有人的沉默,是雪雁。这一声脆响引起了刘庄的注意,他停下来,站在雪雁面前,望着她,弯下腰仔细的,仿佛是发现了一个新玩意的小孩,又像是把玩一件古董的老学究,在他脸上这些表情颇有玩味。从马蕙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他背光的剪影,宽阔的额头,英挺的鼻梁,像是一条天际的山麓。而柔和的唇和饱满的下巴又让人联想到水波。刘庄的注视让宫里的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这样意味深长的注视到底是一种愤怒,还是出于别的目的。在这样的时候,马蕙总会一丝不落地捕捉到整个场景的每一个细节,正在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沓画稿,人物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记录在案,并一张一张地展出。
  “啊,你是前一阵子来的吧。叫什么名字?”刘庄说。
  “雪雁……奴婢叫雪雁。”
  刘庄停留了一下,旋即离开了。只有“雪雁”二字还在空中盘旋,软呢温润。
  太子好玩乐,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待在宫中,只有一个亲信太监符荆长随,其余的人在太**内做完手头上的活,一天基本上也就可以闲着了。马蕙闲时喜欢做些画,乐城殿的宫人们都是她入画的题材,她曾给雪雁单独画了一张像,将她置身于百花丛中。雪雁说那哪能是我,马蕙表示她觉得雪雁就是花一般的人。这样看起来,宫中的日子和宫外的并没有多少不同,反而更加清静。直到那件事,马蕙才明白,所有的都结束了。
  起因是那天下午太监符荆知会雪雁晚上“伺候”,马蕙明显感觉到了雪雁的紧张,她不吃不喝,呆坐床沿,直到几个女官将她拖走。女官们不许马蕙跟着,说她太小,但她还是悄悄地跟在身后,雪雁到底要被怎么样,这个宫廷里是不是有她不知道的恐怖秘密?她看见雪雁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任由女官们犀利的眼神上上下下搜遍全身,并且在一些她从不敢对人言的隐秘部位来回拨弄。马蕙相信那些隐秘的部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或者连自己都不属于,她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那些地方,它们跟着她仅仅是因为生来如此。她不敢再看,可又不得不去看,她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雪雁的命运也会降临自己的头上吗?一个女官带着古怪的笑容,对雪雁说道:“今天晚上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好好表现。”马蕙头一次发现“女人”和“女孩”这两个字眼是不同的,所以,雪雁是要离她而去了吗?马蕙心里开始明白,这是一场成人礼,虽然她不明白包含什么样的内容,但她知道她也要即将接受这一切。从此,她的心里生出了对太子的恐惧,这样的一种恐惧是来自于一个弱者对一个强者的恐惧,一个被动者对一个施动者的恐惧,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的恐惧。它离她那样近,而且无法被克服,因为主动权握在另外一个人手中。三个太监将赤身裸体的雪雁抬走,马蕙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这一切,仿佛他们抬走的是她的灵魂。
  从此,雪雁不一样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不一样,但是马蕙能够敏锐地察觉到。有时候,宫人们在私下称呼她为“那个和太子睡过的女人”,有些许的嫉妒、厌弃、鄙夷或者是看热闹的神态。马蕙觉得自己再不能亲近雪雁了,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不能做出抛下朋友这种不义之举,现在她就像站在一堵围墙的边缘,进去也不是,退出来也不是。
  “蕙儿妹妹,你怎么跟我生分了呢?”雪雁终于将这些话问了出来。
  “那天晚上,你……”马蕙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者她知道,而说不出。
  “蕙儿妹妹,你不要生气,你也会有这一天的,只是现在太小了。”雪雁以为她是在嫉妒。
  “不!”马蕙拒绝得很干脆,但接下来她却说不出什么。
  “我们都是太**里的人,你明白么?宫里的人。”
  雪雁说得很对,当初马太夫人也这么嘱咐过她,“宫里的人”就意味着某种和以往不同的东西,而“太**里的人”就预示着将来与太子缠绕的宿命。
  “难道你还有其他的想法么?”雪雁惊诧道。
  “没……”
  “那就好,认命吧。”
  雪雁就是现实给马蕙的迎头一击,她第一次意识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自己的意志分庭抗礼的,人要学会“低头”。但她悄悄地告诉自己,她骨子里还是什么都没变。仅仅是这一个小小的想法的改变,也喻示着马蕙青梅时代的结束。这一年年末,马蕙来了葵水,全身乏力,小腹疼痛。在这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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