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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真的不错!”樱木有点喜欢他了,等几日与他交手时就给他留点情面吧。
流川看着仙道,眼中露出不快,他不喜欢仙道这样地对樱木友好,而且还是用自己的茶去献殷勤。仙道哪有看不出的道理忙伸手拉过他,笑道:“我看你也别气了,彩在找他呢,别耽搁了。”
流川闻言这才扭头不去看樱木,而后者也有一点担心彩会发脾气。不知不何,一见她樱木就觉气短,不由自主地矮上一截。
天知道那狐狸在她手里是怎样活过他那十七年?
自己可是挺怕她的,想着此处樱木也只好去找彩了。
洋平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出去了,他实不愿樱木与仙道、藤真在一块。
流川甩开仙道的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衫,顺了顺头发,坐到原先的位置上。他想到樱木来之前与仙道的谈话,追问道:“你这次来杭州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吃吃、睡睡、玩玩!”仙道看着流川刚才因与樱木的‘运动'而微红的双颊坏笑道:“还有就是来看小枫你呀!”
流川眉一皱:“我不想听废话!”
“好吧,好吧。”仙道悠悠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真的就是来散散心的,我想以后这样的机会就少了。”
“伯父又去了神武皇朝?”流川见仙道神色间已没了往日的飞扬,转念间已明白。
“嗯。”仙道苦笑:“我知道爹他最恨这差事!”
流川不语,默默地呆了一阵儿,又替仙道加上茶。
他知道,每一个中原人都知道,他们都是神武皇朝的奴才。这是举国之耻,朝庭已向神武皇朝进贡三年了,连带整个中华,都成为外族的臣子。
想当年与神武皇朝交战时还曾击毙过神武的前代君主,可谁想自神武那十五岁的皇子统领三军后,朝庭每与之交锋均未占上风,至三年前落败后,皇上身边一干奸佞小人为保周全竟力劝皇上割地求和,主动向神武称臣年年进贡为求平安。
每个中原人都深以为耻,内心也就更加仇礼神武皇朝的人,偏偏国势又不及人家,被迫答应让各族人进入中原经商。
这其中有楼兰、大宛等小国商人当然也有神武族的民众。
他们虽然没生什么事出来,只是大多数中原人自内心厌恶他们。没有人宁愿做亡国奴,这也是常理。
然而仙道的父亲仙道志就是朝中主战的首脑,他一直认为朝中有能力反抗神武的侵略。他对朝庭过早的认输而耿耿于怀,极力游说皇上出战却屡屡失败,本就伤心不已了,偏这神武皇朝的王子也怪,竟就指定要仙道志亲自押送贡品。
这就是存心侮辱,仙道志是明白的,他是在皇上的严令下只得去神武,看着大好河山现已快落入外族手中,他心里怎能不痛呢?
仙道深知其父难过,皇上昏庸无能,群臣胆小怕死,只他一人也难撑大局。所以他才放情江湖,希望可以找出别径相助父亲。
“难道那神武皇朝的王子真的就那样厉害吗?”流川不服地问道。
他极少管世事,不过身为中原人他也不耻为奴,可他对神武皇朝的事也是听得多,真正知道的少。
“小枫啊,你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啊。”仙道微笑着摇摇头:“神武是以母系为尊,家家户户皆以母系命名,只有皇族例外。自从四年前神武皇朝前代君王死后便是他正宫皇后做了女主。你所知的那统帅三军的皇子正是他的亲生孩儿——神武清音。”
“此人十五岁接过其父兵权,誓言报复。短短一年便整装全师进攻中原,朝中竟没一位大将可敌。”藤真接言:“他现在十九岁,行事一向干净利落、手狠心毒。现在对朝庭的要求也越来越多,可恨朝中那批小人竟一味退让。神武清音这样做也只不过是想逐步吞并我大好河山,想慢慢蚕食我们罢了。”
流川点点头,他想到自家独门密制的上乖布料——天水碧。
这布料如丝般光滑柔软,质地精美顺泽。若制成衣物穿在身上便如水般轻柔舒畅,它的颜色也与一般布料不同。更加鲜艳生动,用料也极为不易,花大量时间与银俩一年也就能完成十四匹。
除自家留下两匹外,其余的全数都交至朝庭了,想不到这难得的珍贵布料竟也被皇上送去神武了。
想到自家的东西也成为贡品之一,流川就好恨朝庭的没用,为什么那样怕死?说什么也要拼一拼啊,难道就这样一直退让,而等那神武清音吃掉中原的一切吗?
“神武皇朝君臣上下一心,民众也非常敬仰他们的王子。全国的百姓对神武清音的命令从来就是无条件遵从。对他们来说神武清音就是战神,就是他们未来的王,就是他们的一切。尽管此人作风残忍、行事冷酷。可是他的军队和百姓对他爱戴有加,有些更是到了盲目的地步。”仙道叹道:“若我朝中也有这样一位皇上能得到万民的拥护,那如何还愁神武之祸呢?”
“他们神武族与我中华一样物资丰厚、土地肥沃。为何还要来侵犯我们?”流川真的不明白:“我还听说那神武清音也是一个好奇怪的人,神武的百姓一面疯狂地崇拜他,一面又拿他来镇小儿夜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也许这就是那神武清音的魔力吧。”藤真皱眉:“我也听了他种种传闻,有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也曾查过他好几次却也是一无所获,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那个人一定是一个天生的将领和真正的帝王!”
藤真说查不到的人与别人说查不到是有区别的,流川明白。所以他对那神武清音也深感好奇:“我想,你们不会一点办法也没有吧?”
藤真当然明白流川指的是什么,他无奈地说道:“我们对于他也就知道他的名字,他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哥哥。没人见过他真正的模样,寻常百姓见不着,进贡的大臣也是不能见到他的。便是他领军作战也是盔甲罩身,我们怎么能够进入神武皇宫去刺杀他?再说了,那神武皇宫禁地高手如云,守卫森严,固若金汤,我们也不能轻易就进去。”
“这么说他是一个胆小鬼?”流川撇撇嘴,鄙夷地说道,那个神武清音就那么怕死么?
“也不竟然,我知道他本身的武学已经很高了。”仙道淡淡说道:“从他在战场上的表现就知道,他是个高手,而且是个顶尖的高手。他那样掩饰自己,自是有他的目的,说不定与他下一步吞并我在原有关。因为他曾发誓要杀尽天下所有的中原人,哼,他父亲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他是为了他父亲。我查过在他父亲进攻中原时,他没有出战过一场。”
流川知道仙道说的是什么,他感到很生气,那神武清音父亲的死是他疚由自取,可是那人却要打着报仇的名号来侵害自己的国土,他怎么就看不到中原的百姓有多少因他而丧生呢?
待父亲与姐姐的事定下后,自己也就要与仙道和藤真一起去从军了,这样的话说不定有机会可以杀得了那神武清音呢。
“所以我就来这儿了。”仙道转开话题,恢复先前淡淡的懒散笑容:“我想爹回来后脾气肯定不好,为了不被他骂我还是来找你的好。正好彩也‘大喜'了嘛。”
流川嘟嘟嘴,他知道仙道与藤真这次来肯定也少不了去招江南的子弟入翔阳。藤真这样广收门徒也就是为助仙道,以后与神武死拼时才能要求门下弟子为国效力。不过他知道仙道不愿再低沉下去,所以也就不提了这事儿了,看着好友比往常凝重的脸,流川的心情心也不由暗淡了许多。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仙道笑道:“小枫那‘姐夫'看上去挺有意思的,我倒想与他交交朋友。”
“你会变白痴的。”流川想到樱木,立即沉了脸、冷了声儿,不过倒忘了刚才心中的阴翳,脑子里出现樱木那让自己痛恨的脸,心情竟不知不觉间高涨起来。
第八章
流川明微笑着看着眼前这对‘恩爱'非常的新人,不由得心花怒放。
多年的心事终于得以圆满解决,他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俊俏少年的,彩也不例外啊。先前她还那样反对的,现在不是好了很多了吗?
流川明再见到仙道与藤真时心情也就更好了,仙道是朝中大臣之子,又与自己亡妻姐姐的女儿定了亲,在流川明内心中早已把他当成自己人。
再加上仙道非常尊重自己,所以流川明也蛮喜欢这个侄女婿的。至于藤真,他虽是江湖中人,但也是他唯一一个放心儿子与之交往的武林人。
藤真是中原武林第一大帮的主人,正派之首,而且还是儿子最早的启蒙老师呢。
他不知道儿子从哪儿得到一本武学心法,但修习之前最基本的认穴功夫可是这藤真教给儿子的,对流川枫来说,藤真可是半师半友的存在。他们两人在这世上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且都来祝贺女儿的大婚,给如此大的脸面,这怎么能不让流川明心情好呢?
留他们用过饭后,流川明便让年轻人自己出去玩了,他想这对于彩与樱木有好处,可以加强他们的感情吧,以前她对那宫城强盗挺痴的。
所以樱木每天就不得不面对流川的两位好友——仙道彰与藤真健司了。
洋平苦劝樱木早日回家,可是哪有亲一成新郎就走的道理?彩一定要等三个月后,樱木不愿违背自己的诺言也就呆了下来。他发现其实自己最近认识的几个人中,除了狐狸是可恶的以外,其他人都好好的。
那个仙道整天见了自己就笑咪咪的,为天才拿这个拿那个的,还送了好多礼物给天才,想与他打架都觉不好意思;而那个藤真看上去也像个哥哥般可亲,看见了就觉得舒服;就连那宫城自己也和他谈得蛮对板儿的。
所以樱木觉得来中原还是有好处的,结识了那么多朋友,不过那狐狸可就难说了,想到他樱木便生气,每天晚上还像做贼似的到他那儿去睡觉?不爽!还是快些回去的好。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月,孟兰节到了,天气已经很热了。樱木却很高兴,虽然他不习惯这种气候,可是自己的罪却快受完了。
流川明现在已经很放心他与彩的婚配了。这就意味着自己可以脱离苦海了,所以当仙道来找自己出去玩的时候,他便一口答应了。洋平提心吊胆地过着这么些日子,眼见没有什么事,心中虽惴惴不安但也只有跟随着他而去。
樱木忘了,仙道也会去邀请流川的。当他们两个人在众人会合准备出去游玩时,问题便来了。
“仙道?你叫这狐狸来干嘛?”樱木一见流川心中习惯性地有火:“他……”
“哼,白痴!”流川打断他的话,扭头对仙道说:“我可不想与这白痴同行。”
“唉,大家都是自己人,小枫你……”
“谁与他是自己人?”流川与樱木同时说着,对于这种‘默契'倒是时常发生。
“有他在,我可不去。”樱木心中很讨厌这狐狸,这话就冲口而出。
“哼,谁想跟着你这白痴去逛街?”流川冷冷地说道,随及对仙道他们说:“我不想去了,你们自己去玩吧。”说着竟真的扭头走了,弄得这一帮子人面面相觑有点不所措。
樱木也觉得有些意外,自己也不是这个意思啊,这样的话这几日不是常说的吗?那狐狸好小气!这个样子是不是想扫天才的兴啊?他有些愤愤地不平。
仙道也没想到流川与樱木会搞成这个样子,心中也觉有些失策,原来还想这两个人都在的话,自己玩的也快乐些。
最后这呆在屋门口的一群人还是经彩的扇子而回了神,这才结伴去庙会了。
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杭州城里的百姓们无论男、女、老、少均兴高采烈地夜游赏灯。
城中大大小小地树上都装饰着各式各样的彩灯,房屋、阁楼的边角儿上也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站在高处一眼望去,整个杭州城已成为辉煌绚丽的灯海,街上缓缓流动着如云的仕女,高冠青衣的士子接踵摩肩地陪伴着她们,那鼎沸的笙箫,响彻在城中,连绵不绝直达上天仙境之地。
此情此景,一点也不觉往日里神武所加注的阴翳,这儿已是一座欢乐的城池。
的确,江南鱼米之乡的百姓远比那久受战乱的北方民众要幸运得多。
可是樱木压根儿就没把这些看在眼里,快乐的气氛一点儿也没感染到他。此刻的他正有些无聊地看着街上那些个大姑娘、小孩子提着什么挂花灯、滚龙灯、迎桥灯、展冰灯什么的,好闷呐!
这又不是中原人过的无宵节,摆什么灯会嘛?
这么个没意思的地方天才为什么要来?他无趣地再瞧见集市里那些玩蕊子耍灯弄火
玩杂技的民间艺人,这个有什么好看?
樱木自出来后便觉心中堵得慌、憋得闷,总觉得少了什么,如果这时有人让自己打几拳就好了。他有些怀念流川的‘好处'来了。
不一会儿,樱木也便故意拉在最后,悄悄地溜掉了。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无聊,也无法忍受在这个大热天的,那仙道还一直在自己背上蹭来蹭去的,弄得自己又痒又热。
杭州这鬼地方也怪了,到了晚上也不见退一点凉。樱木不满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向着人少的地方挪去。不知为何,一向喜欢热闹的他此刻心中倒有些讨厌人多了。
蓦地,樱木看到流川快步走入一个小巷,他不由一怔。这狐狸不是说不出来的么?他不呆在他那狐狸窝,出来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要搞什么阴谋?樱木心念稍转,两脚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他看见流川头不回地向前走着,快步穿梭在那些小巷间,一会儿便步入一间小庙里。
难道这狐狸打不过天才想不开要去当和尚吗?樱木心里想着,好奇之下闪身掠入那小庙中。见到流川好像拿了一包什么东西给那住持。
“古怪的狐狸。”樱木嘴里小声嘀咕着,见流川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却被一群小孩子给缠住,看样子那些小孩子好像并不怕这板着脸的狐狸,对他挺亲近。
而流川的脸上在此时也没有了平日的凝重,脸色柔和地与那些孩子简短地说着话儿,有时还伸手去摸摸他们的头。
樱木看得皮都麻了,这样的流川让他不自在,他为什么会对这些孩子有这样的好脸色?难不成这些都是他的……
不,不,怎么可能?樱木有些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好笑,下一眼却看到住持过来了,他忍不住拉过那住持细问起来。
原来这些孩子都是前几年前随父母从北方流落至此的难民。来这儿后不久,他们的亲人便死的死、走的走,他们也就在城中无依无靠地度日,大都是靠乞讨过日。
经过那几场与神武的战斗后这些孩子也越来越多,流川早些年在街上遇见他们便把他们接到这儿收留着,让这小庙的住持照顾着。
“原本这些孩子也就只有三、四个。”那住持微微笑道:“可是流川小施主他只要在街上遇着这样的小孩子,他也就把他带回来,现在已经有二十七个孩子了。流川小施主每个月就拿一些银两来让贫僧可以给他们置置衣、添加一些食物。如今又让他们跟着贫僧识几个字。唉,若没有他的银子,只凭小庙这些香油钱也无法照顾得了那么多孩子。”
这不是真的吧?那个死狐狸有这么好心?怎么从来没听有谁说过这件事儿啊?他想装伟大么?哼,反正他家那么有钱,做这一点点的事又算得了什么?
樱木对自己这样说,但心中却不知不何没来由地感到有点高兴,他看着流川在那些孩子中间似乎在淡淡地笑着,他眼中那清清亮亮的是什么光啊?
意外地,他也感到许些淡淡的快乐。也许也这个狐狸也不坏吧,樱木转过头不再看着流川,好像看着此时的他自己就觉得挂不住脸,若他是好狐狸,那以后还打不打他?
想着,樱木把身上所有的银两都掏出来给了那住持,不过平日里他身上从不带银子的,这些是洋平的差事。这些银子还是彩出来时放在自己身上说没有下人跟着也不好让宫城一个人背着,所以他此时才可以用它们也做做好事的。
不过就在樱木再转身的时候,流川已经不见了。
他来不及对那住持说什么也就追出去了。哪里还有流川的影儿?那狐狸走得好快!莫非他已练就缩地成寸的功夫?
樱木想着小庙中的那些失去亲人的小孩子心里也有些难过,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这样的话也就没有这样的孩子了。
想到自己到最后还是用流川家的钱去帮他们,樱木就觉得好窝囊,但更让他生气的是天才为什么要去找那狐狸?想不通,天才究竟是怎么了?
樱木有些窝火,觉得自己有些犯傻,反正都要走了,管那狐狸是好是坏,现在还是好好玩玩吧,既然都出来了。心情一开朗的樱木此时觉得这街上什么东西都好看,连一直让他不爽的灯也就变得有趣起来。
听这儿的人说这孟兰盆会原是为了纪念先人而兴的,但樱木见他们玩得好开心,倒不能理解了。
他这刻走得离城中稍远,游人少了很多,他终于看到有不少百姓在自家大门斜前方或在街角处点着蜡烛烧着纸钱。中原人果然如书上所说喜欢这一套啊,樱木走快几步,穿过那些人,来到一座小桥边。
立在石桥的上面低头看着桥下泛着银光的小河,从它上面缓缓飘来一盏盏荷花灯,每盏灯里还摇着闪闪的烛光。
对了,这是为寄托哀思吧。樱木想起宫城对自己说过的,放荷花灯可以让死去的人得以安息,不过到如今这一习俗倒变成情侣们的专属了。
樱木抬头看见这小河上游那儿放灯的全是一对对青年男女。好像刚才宫城也挺兴奋地说要与彩一起去放,他还说过,只要把自己的愿望写在一张纸上放进荷花灯里,让这灯从河上毫无阻挠地顺流飘下,直至这灯里的蜡烛燃尽整个灯,让它在河上烧尽,那样这个愿望就可以实现。
这个好像还可以玩的,樱木正在考虑自己也去不去试试,突见一个熟悉的白影在那儿一晃。不就是狐狸吗?他在那儿凑什么热闹?咦?他也放了一个荷花灯?樱木有些莫名的兴奋,难道这狐狸也有喜欢的女子?
好,就去看看他那是个什么愿望,说不定还可以笑笑他的。樱木直瞪瞪地盯着流川那盏灯,在这么多相似的灯中他竟一直准确无误地看着它从那老远地飘流而下,真的是很不容易,但樱木超强的意志力还是‘轻易'地做到了。
没等那灯再往下飘,樱木伸手一吸,便把它抓在了手里。
急忙取出灯里的蜡烛,好烫!狐狸的东西果然都是来害天才的,樱木甩甩手,拿出灯时里的纸,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秀丽小楷:但愿父亲病体康复,姐姐幸福如愿,天下再没有因战乱而失去亲人的孩子。
原来这狐狸,这狐狸……他想的就是这个啊?樱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