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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可能是谁,也不知此人是冲着什么来的,若是为了那把龙椅,我也避免不了要被刺杀的命运。”
“小心些总是没错的。”陈牧驰附和。
“这件事父皇已经交给大理寺查办了,我也只能在府中坐等消息了。”
“其实此刻,最安全的反而是咱们祥宁府,五皇子若真是被人谋害,那么接下来该担心的便是那些明面上优秀的皇子们,三皇子平日里并不受皇上宠爱,此刻说不得会因此免受波及。若说那人是专门对付惠妃或者五皇子一袭,三皇子更是可以高枕无忧。”
龙舯英觉得陈牧驰的话有道理,一时间心里的担忧真的减轻了不少。
因为五皇子暴毙一事,朝廷上下简直是风声鹤唳,人人提心吊胆,唯恐自己沾染上什么不世罪名。而此案的真正凶手,此刻却依旧逍遥无虑。
在一处隐秘的住宅里,一青衣一红衣两人把酒对饮。红衣男子一双桃花眼,一双眼即便不笑也似带着引人瞩目的暖笑。此刻他眉角上扬,眼眸中神采更是让人见之倾心。只是他对面的青衣男子却没有丝毫动容,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红衣男子丝毫不介意,他轻松惬意的看着对面的人,“因为五皇子的死必然得大乱一阵子,那几位心怀不轨的皇子恐怕得暂时安静了。”
“那也得安静的起来。”冷冷一哼,眼中的冰冷如寒冰轻覆。
“以青,看来你是有把握了。”红衣男子一笑,言语间竟是轻松。
这两人正是唐以青与司暮雪。唐以青自从一年前开始便联络唐家旧部,如今在朝廷中又找到了除红衣之外的六人,可谓如虎添翼。他此时已不需要时时呆在宫中,一个小小的侍卫并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因而人即便换了也无人知晓。
时机慢慢成熟,唐以青与裴肃私下联手,朝中势力有一大半向着他们倾斜,如今五皇子的死也不过是个开端,哪怕天家无情,痛却还是有的。他要让龙宣天慢慢的感受这种痛楚。当初唐家灭门的消息给他的是晴天霹雳般的绝望,他又如何会放过那个人!
念及他与司暮雪之间,唐以青声音温和了些,“这么久对亏你在身旁支持着我,否则一切断然不会这般顺利。”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不在意的饮尽杯中酒,司暮雪垂着眼眸道,“以青。”
唐以青抬头看他,司暮雪淡淡道:“这么些年,我的所作所为难道不足以弥补当日过错?”
脸色一僵,唐以青漠然道:“没什么错不错,过去的事我早忘了。”
“是吗?”无力的叹息,但也只是一瞬,司暮雪抬头,面上已然全是笑意,“忘记就好,我们永远做好兄弟。”
“好兄弟!”唐以青也笑。
司暮雪转移话题,“裴肃与我相识许久,也算信得过,我相信只要再联合我们婆娑阿修罗门的人,龙宣天的日子已经马上要到尽头了。”
司暮雪的话让唐以青心中一动,有些曾经没有注意到的东西突然浮现,他看着司暮雪突然道:“暮雪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吗?”
有些疑惑和警惕的看向唐以青,司暮雪皱眉,“以青不信任我?”
“如今在我身边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经过唐家的事,我已经不想再失去谁了。”
司暮雪的心一震,唐以青此刻脸上的悲伤让他忍不住心痛,他伸手握住唐以青的手,坚定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愿意。”
那一刻,司暮雪真的想要抛却诸多,只一心呆在唐以青身边。可是唐以青的话却打碎了他那薄弱的期盼,他说:“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是啊,在他心中,他永远只是一个兄弟的位置。心底自嘲,他松开握着的那只手,面上却带着暖如春风的笑,“自然如此。”
唐以青离开后不久,裴肃便自密室内走出,他坐在司暮雪身边道:“为何不让我与他直接见面,我与他如今是站在一边的,你我相识在先,即便他见到我们在一起也算不得什么。”
“还是尽量不要引起误会才好。”淡淡的言语,脸上的冷漠,不像以往的司暮雪。
裴肃看一眼紧闭的门扉,回头道:“当初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还算数?”
“这件事了了,我会说服父亲说让你加入婆娑阿修罗门。”司暮雪恹恹答道。
“最后若是唐以青出来妨碍你怎么办,你能对他下的去手吗?”
“裴肃!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多管。倒是你,我可没办法完全放心荒芜之渊的人,你最好不要做什么背叛我的事,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若真的想背叛,你也奈何不了我,大不了一条命罢了。”裴肃抬高下巴,眼神逐渐变冷。
“其实我真的不懂你,放着堂堂宰相不做,非要加入破速配阿修罗门,这对你没有丝毫好处吧?”
整一整衣衫,裴肃不语。司暮雪见他不愿答,也奈何他不得。隔了许久,裴肃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追逐的目标,你为了婆娑阿修罗门,我则也有我的目的,只是当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的时候,我们便是同盟。”
“那若是发生变故,变成了冲突呢?”司暮雪挑眉。
淡淡一笑,裴肃摇头,“永远不会有那么一日。”
司暮雪不懂裴肃,与这个人相识本是一个意外,但是却没想到他们的关系会转变成今日这般。裴肃不仅是明毓当朝宰相,同时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那边是荒芜之渊埋在明毓的七衣之首—红衣。因而任凭唐以青如何调查都查不出红衣的身份。红衣在七衣里身份最高,他可以根据蛛丝马迹猜到谁是同伴,其他六人却无法知晓他的身份。司暮雪每每想到裴肃的身份便如骾在喉,寝食难安。荒芜之渊的人已经深入朝廷这么深,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都是他们的人,若想压过荒芜之渊实在不易。只是司暮雪不曾想过裴肃会主动参与进对付朝廷以及荒芜之渊的计划,裴肃更是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他便是荒芜之渊的人。他帮他唯一的条件便是加入婆娑阿修罗门成为他的贴身护法。在心底里,司暮雪不信裴肃,但是他却要借裴肃手上的力量,无论裴肃有何目的,他相信只要时时防着便可,人都有贪念,且不论裴肃的目的为何,眼下他们的确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裴肃与司暮雪告辞回府后便听李年来报,说是府上埋得碣曦的暗桩开始有了动作。裴肃冷冷一笑,吩咐李年,“此次便不必留手了,将碣曦的人全都处置掉,记得要做的干净利落,不要留下痕迹。这府上鱼龙混杂,我可不想上面对我的动作有何警惕。”
李年应一声便出去了。
关上门,裴肃坐在屋内看着室内的一些器具发呆,良久,有些疲惫的叹息。
第五十三章 背后黄雀
碣曦埋在相府的人虽不多,却也算精明,只是这么干净利落的被处理掉,外面接应的人自然明白有些不妙。於吉是雅部南休留在明毓的线,原本那些人没了便没了,可这其中牵扯到陈牧驰便有些不同了。
陛下离开时的话如今还历历在耳,“无论怎样,以护得牧驰安全为要。他若不想继续下去,也没关系,朕只是不想看到他消沉的样子罢了。”於吉不由忧心忡忡,连带在锦绣都有些坐立不安。涟藿看着他惊讶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又什么事不妨说给我听听。”
於吉瞥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进了内院。涟藿愣在原地,待反应发来,面上也呆了些许薄怒,只是在这里他也不好发作,只得暂且忍下又去招呼客人。
回去后想了许久,於吉取出笔墨,写了一封信交给留在明毓的探子将信带了回去。
碣曦一个月前便正式与金罗交战,领军的是如今的当朝王爷斐源古。金罗本就弱小,这一月战下来已让金罗苦不堪言。当初金罗使臣与前右相梁从回勾结到一起,只是此事却被揭发,碣曦正好借金罗想要染指碣曦为由,率先出兵。斐源古深谐战术,本身武功也不错,收服金罗也只是迟早的问题。雅部南休本为此事而龙颜大悦,却不想突然接到明毓传回的密信。
他猜想其中必然有些与陈牧驰相关的事情,急急拆开却被信的内容激起怒气。一拍桌子,他压下嗓子低吼:“一群没用的东西。”
满殿的奴才皆吓得跪地噤声,雅部南休挥袖扫罗桌上的精美物器,怒道:“都滚出去!”
众人战战兢兢的退下,雅部南休坐下,脸色铁青的注视着信上字迹,恨不得将那一页白纸灼出个洞来。
许久,等理智回归,雅部南休不禁扶额暗叹,明明说过不去在意,可真的得到有关他不利的事情却还是无法坐视不理。如今与金罗已在交战,他又脱不得身,无奈,他只得吩咐身边的得力手下前往明毓,与於吉一同探查陈牧驰的下落。他不相信陈牧驰会如此轻易损落,他一定还活着。
无心批阅,雅部南休踱步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开始凋零的树木,脑海里不由想起那年初遇陈牧驰的情景。当日大雪纷飞,他进宫故意惹人注意,只是却没料到所受的伤比他所计划的要重得多,因而那日在逃离途中便失血过多昏厥过去。
醒来时是在暗处陌生的地方,他初见陈牧驰时心中有些不喜,文文弱弱,看起来就很没用,可是他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却让他的心渐渐平静。再次相见,是他边关,他持着自己送他的玉佩问他为敌军首领讨要解药,他觉得有趣便给了,如今想来当初真是草率。只是若没有那赠药之恩,或许后来她仍旧可以登上皇位,但却要费更多周折。他与陈牧驰从来都不该有交集,所有的相处其实都是利之所趋。他为了自由,他为了皇位,只是途中有些东西变了罢了。
正想着,外面跑进来一个传令兵,他跪地高兴报道:“回陛下,王爷又大胜金罗。”
愁思被冲散不少,雅部南休击掌赞道:“好!”
又对门外守着的奴才道:“传朕口谕,待王爷归来,朕定要好好犒赏众军士,让内务府都着手准备着。另外一切事宜以对战金罗的为先,无论物资人力全都给我时刻注意补给。”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领了命离开,雅部南休对跪地的传令兵道:“下去领赏吧。”
那小兵连连叩头谢恩。
想到斐源古,雅部南休脸上布满温柔的笑,他们虽是兄弟,可是斐源古对他的感情却一点做不得假。他没有女人的温柔缱卷,也没有陈牧驰身上的宁静和雅,却带着一种细水磨石的耐心。雅部南休不是石头,因而他不会一点都不动心。
有时候混乱是需要一个契机的,而五皇子的死正好是如此的存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并无什么结果,龙宣天为此大发雷霆,查办了不少官员,朝廷上下因此人心惶惶,几位皇子更是谨慎小心,生怕触动龙宣天的怒火。
五皇子的葬礼办的极为隆重,龙宣天追封其为“衡王”。毕竟是龙宣天最为宠爱的皇子,此时真正伤心的恐怕就是龙宣天以及惠妃,而原本支持五皇子的一方此刻除了暗道押错了柱,另一方面也将目光移到了其他几位皇子身上。
就在众人以为接下来的时候恐怕有一段时间的安静,却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朝廷更加震惊的事情。又有两位皇子遭难,且是一死一重伤。
祥宁府上下一派紧张兮兮的样子,伺候在龙舯英身边的崔罗一边看着御医为三皇子整治,一边拭泪,“这都三天了,殿下还没有清醒的迹象,这可怎么办好呢?”
听他这么一说,满屋子的奴才侍婢哭的更加厉害了。陈牧驰被这哭声吵得心烦,揉一揉额角道:“都别哭了,三皇子身为龙裔,自有神灵护佑,不会有事的。”
“先生说的真的吗?”擦了擦眼泪,崔罗可怜兮兮的望着陈牧驰。
点点头,陈牧驰问已经起身的御医,“三皇子情况如何了?”
老朽的脸,布满皱纹,这是宫里头医术高明的林太医。此刻他叹口气,斟酌着言语,“三皇子所受的外伤倒是无碍,只是……”
眉头紧锁,陈牧驰道:“还请林太医有话直说。”
“三皇子被人击中五脏六腑,虽然没有直接致命,却也使得皇子殿下气脉不畅,阻了他的生机。为今之计,便是先以药石慢慢疗养”
“那皇子何时会醒?”崔罗急的只在林太医身边打转。
“这个不好说,快则十天半月,满则三两年也有可能。”林太医的医术众人是信得过的,此刻听他如此说顿时觉得心如死灰。
“听说有些仙草奇花有起死回生之效,皇子如今只是昏迷,可有什么东西可以让皇子苏醒?”林阑抱着他那把大刀靠在门边突然开口。
看了他一眼,林太医道:“恐怕难啊,老夫来时皇上便说了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保住三皇子的性命,只是,这三日用了无数的珍奇药材,却也能暂且保住皇子的性命,至于能不能苏醒……”摇头一叹,林太医也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你听过苓鸾黑须吗?”林阑依旧一副大咧咧的样子,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崔罗看他那表情,心里更是厌恶,众人都为三皇子的事情忧心忡忡,只有此人该吃吃,该喝喝,该笑笑。
林阑的话一落,陈牧驰也不由被勾起好奇心,难道说这东西能使得龙舯英清醒?正想着,便听林太医问道:“壮士难道见过那‘苓鸾黑须’?”话语间已是带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
“不错。在浮仙岛的东面有一片不见边际的大海,乘船的话,约莫一两个月才能过去,在那片海域里,曾经有幸见过一次。苓鸾黑须全身漆黑如墨,身体一边长着一圈柔软约莫一寸的触须,水纹波动会惊动它,只一瞬间便会沉入海中再不见踪影,也因此想要找到苓鸾黑须十分不易。”
林阑一说完,林太医便颔首,“的确是苓鸾黑须,只是正如壮士所言,这苓鸾黑须想要取之实在极难,即便是皇宫大内也不曾有。”
“林太医可确定,有了苓鸾黑须便可使得三皇子苏醒?”
“如能有此物相助,应当没有问题。”
心中已有所肯定,陈牧此不禁有些担心,“那里相比并不安全,林阑兄莫非要亲去那片海域?”
哈哈一笑,林阑道:“不必为我担心,我即刻启程,快则两三个月,慢则一年半载必归。”转头有对林太医道,“至少在我回来前可以一定要保住三皇子性命。”
“老夫必当竭尽全力。”抚须一笑,老朽的脸上带着浓浓自信。
得到答复,林阑对陈牧驰抱拳,没再多说什么,扛着那一把大刀回去简单收拾了下便离开了祥宁府。
等林阑离开了,崔罗唉声叹气道:“没想到他原来竟是个如此有情义之人,先前都是我错怪人家了。”
“林阑兄不会计较这些的,放心吧。”陈牧驰也未料到林阑竟会在此时不顾自身危险前去为龙舯英寻找救命的药材,龙舯英遇上他,真的是幸运。又或者说,龙舯英本是真龙天子,命不该绝。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让人应接不暇。先是听说二皇子在回宫途中被人击杀,还没等他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三皇子便在自己的屋内被人击成重伤,昏迷不醒。先前五皇子的事唐以青有告诉过他缘由,他不觉得唐以青是如此鲁莽的人,若此事不是唐以青所为,又会是谁呢?
与陈牧驰同样疑惑的还有唐以青,他有打算过对其他皇子出手,但却不会在这个时候。难道是裴肃?摇头否定这个想法,裴肃凡事都喜欢藏在他身后,怎么可能在朝廷加强戒备的时候突然出手。那么是谁,与皇家有仇的,或者说有着什么目的的,除了他与裴肃,的确还有你一人,左荆愁吗?未知是最危险的事情,此刻他最担心的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想到此处,唐以青准备去找左荆愁谈谈,不论怎样,最起码这些事情必须弄清楚,否则,这些可能都会带来未知的危险。
左荆愁依旧如同往日,呆在他的窝里不怎么出去走动当然即便他不动,外面的消息也瞒不了他。见到唐以青时他不由击掌大笑,“你的动作可真快啊,龙宣天那狗贼想必此刻定是气的跳脚。”
两道剑眉皱到一起,唐以青沉声道:“不是你派人做的?”
左荆愁疑惑,“我派人做什么了?”
看左荆愁的样子不似作假,何况他也曾名言,他不方便插手此事,否则自己的大仇也不会交付与他人之手。
唐以青到左荆愁身边坐下,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左荆愁沉吟许久道:“此事透着诡异,若不是你我做的,那还会是谁,难道龙宣天的仇人如此之多?可如此也说不过去,那人若有实力为何不在咱们之前动手,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样一番动作,此事我也会派人着手调查的,你放心,你我现在是一条线上,我不会让人破坏你的。”
“那便有劳左护法了。”这件事最终还是没有查出个所以然,唐以青无奈,只得告辞离开。
他离开左荆愁那边过儿一会儿,刚走上街市便看到迎面而来的白遗念。自从上次见过,这几个月一直未曾碰面,可是看着白遗念那满面的笑容,唐以青实在不觉得这是故意碰到。走到他面前,白遗念笑道:“许久不见,去我府上坐坐如何?”
唐以青正想拒绝,他却凑到他耳边道:“你不是在查那背后黄雀吗?”
眼眸一凝,唐以青神色瞬间变得冷厉。看一眼身边来来往往的路人,他道:“走吧。”
白遗念淡然一笑,似是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一般。
两人行了半个时辰左右便到了白府。从外表看这座宅子实在很普通,就如同一般小有钱财的平民一般无二。两人进了府,落座后唐以青开口道:“我倒是很好奇,白兄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知道这么多事情?”
“唐老爷子没和你说什么吗?”淡淡一笑,白遗念道,“我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并无恶意。”
唐以青原也没打算问得出什么,因而也并不在意,只是接着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人杀了龙鼎泉又重伤了龙舯英?”
“这个话不好从我口中说,否则会被人认为是恶意重伤,你只要仔细留意身边的人就会明白的。”白遗念的话让唐以青心中陡然升起怒火,“你即什么都不愿说,何必找我过来?”
“最容易背叛你的往往是你所深信的人,我现在说了你也未必会信,除了你自己谁都不要信。”那双镇重的眼神让唐以青一怔,感觉是种很奇怪的东西,但是那种感情却会左右一个人的思想。就如同他与白遗念相处,他虽不如何喜欢他,却觉得他对他没有恶意。
“既然谁都不能信,那么你的话我该信吗?”
“这个需要你自己来寻找答案。”天气已寒,白遗念手上却依旧拿着一把精致的白骨玉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