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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沉思的脸,陈牧驰眼中带着深思。
林阑看着前一步后一步的两人都不说话,不仅有些无聊,他嚷嚷道:“这到底还有多远啊,大爷我走不动了。”
“你刚才打人不是很利落吗,走这么一小会就受不了了?”从沉思中回神,龙舯英笑道。
“我不是看气氛僵持,调节下气氛吗?”哈哈一笑,颇有些爽朗的意味。
陈牧驰想了想忽而认真的看着林阑道:“林阑兄可愿找出安身的地方?”
“我从来都是四处为家,江湖人自然要在江湖中。”不在意的答完,林阑便又过去龙舯英身边道,“你真的要给我们一百两银子吗?”
“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吗?怎么现在又想起来问了啊?”心中的惆怅早已散去,此刻与林阑说话也不见丝毫悲伤。
“刚才我在街上乱转,被这位兄弟拉来,他说有人打劫,只要我帮忙救了苦主便给我十两银子,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大方,竟然愿意给我一百两啊。”似是觉得还不敢相信,林阑又哈哈笑了起来。
龙舯英气怒,感情他又被穆池尘耍了。再看林阑,原来也不傻啊。
陈牧驰乐的看他生气,人与人,只有不断的接触,摩擦才能迸发出火花,若一味的静守,虽稳定安然却必定浅薄无味。
后来,林阑常想,他就是为了一百两银子将自己搭了进去。不过他倒不吃亏,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林阑不算什么贤臣,也没什么先见之明,他不过是被人忽悠,不过结果证明他虽不如何睿智,却总能在适当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或许这便是大智若愚也未可知。
那日,他随同龙舯英以及穆池尘一同回了祥宁府,他当时才得知所救之人身份竟然那般尊贵。江湖人虽不喜与朝廷打交道,遇上天潢贵胄却也有些在意的,林阑虽粗人一个,却也是瞪大眼睛呆滞了许久,才不相信的问:“你真的是皇子?”
身边伺候的太监崔罗怒斥,“不懂规矩的奴才,对三皇子怎敢如此说话?”
林阑猛地扭头看他,一张方正的脸上一双眼眸冷若寒星,将脖子上抗的大刀嗵的取下来撑在地上,他梗着脖子凶道:“老子的事用不着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管,奶奶的。”转头,他对龙舯英道,“快点给银子,老子可没那个鸟功夫和你们在这耗着。”
崔罗早已被林阑的气势汹汹吓到,龙舯英看林阑的架势心中亦有所不悦。贵族们讲究的是言谈举止,林阑的表现实在让他不敢苟同,虽然有救命之恩,但也只是用银子换来的。
陈牧驰看着几人,却笑道:“林阑兄天性率直,实在让人钦慕。”
脸上骤然转晴,用力一拍陈牧驰的肩膀,陈牧驰脸色微变,强撑着才没有出丑。林阑却丝毫不觉,哈哈大笑,“还是你小子对老子的胃口,看他们一个个软软懦懦的,连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都不如。”
“你现在有何打算,准备去往何处啊?”陈牧驰不动声色的询问。
龙舯英瞥了一眼陈牧驰,心中已有些明白陈牧驰的意思。的确,看之前林阑与那四人对战毫不费力的功夫,此人武功定然不俗。龙舯英是明毓的皇子,见的人自然比较多,武功高强者更是数不胜数,然而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对林阑另眼相看,因而对于陈牧驰的招揽之意倒也明白几分。看一眼林阑,他心中叹道,只不知此人是否可为他所用?
林阑想了想,摇头道:“暂时还没想,我想在京都在待几日再去其他地方。”
“不若你先住在我府上,反正这里的空屋子多的是,你住在此处也可少不少银两不是?”龙舯英笑看着林阑,只待他点头。
却不想,林阑脸红脖子粗的看着他,丝毫不领情,“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难不成堂堂皇子殿下要耍赖,污了我的银子不成?”
头疼的扶额,龙舯英对崔罗道:“去拿一百两银票给他。”
崔罗领命下去,林阑这才神色稍缓,“我就说嘛,你个皇子说话可不能和放屁是的,一出一出的。”
脸上有些挂不住,龙舯英险些憋出内伤。陈牧驰打圆场道:“江湖中人都是如林阑兄这般粗狂不羁的性子吗?”
“可不是,江湖人快意恩仇,不想你们这些文绉绉的人,讲究这讲究那的。”洒脱的性子,让众人有些难以接受,却也觉得此人赤子之心,毫无城府。
后来,林阑还是在祥宁府住下了,毕竟好吃好喝还有免费的地方投宿,这种好事可是不常有的,既来之则安之,于是他便在祥宁府上安安稳稳的住下了。
陈牧驰与龙舯英相视一笑,颇有些得意。就凭林阑的那颗脑袋,可是注定要载了。
林阑发现自己被坑了是在祥宁府好吃好喝了两个月后的事儿。当天一早起床,他突然觉得自己在皇子府呆的太久了,于是意随心动,当下便有了游历四方的想法。将他的包袱往刀上一架,他扛着刀便向着陈牧驰的住处行去。走到半途,忽然闻到一阵很香的味道,肚子咕咕叫了几声,林阑心道还是吃过早饭再说吧。当下要走的事便暂且放下了。
因为三皇子特意的交代,林阑去厨房后,以狂风扫落叶之势解决完了那些美味的食物。这种景象到如今也不如何稀奇了,下人们看着他边抹嘴便离开,啧啧叹道:“真是个吃货!”
解决了温饱问题,林阑终于想起了正事。他背着行囊找到陈牧驰时,陈牧驰正在煮茶。沸水滚动着茶叶,淡淡溢出茶香。林阑不懂茶道,亦不喜喝茶,他总觉得茶便是那些个世家公子们附庸风雅的事物,唯有酒才是适合江湖男儿的。
在陈牧驰身边坐下,林阑问:“喝茶就喝茶吧,你这样岂不是白白浪费许多功夫?”
“这茶如同人生,越煮越醇。”
林阑不赞同,“我只听说酒越陈越香。”
淡淡一笑,陈牧驰仿似没有看到林阑身上的包袱,转而问他,“你说人生是平平淡淡下去的好,还是轰轰烈烈做一番大事出来爽快?”
“那还用说,当然是后者。”林阑答道。
此话让陈牧驰笑意更深,看着陈牧驰他奇道:“穆池尘,你倒是傻笑什么呢?”
陈牧驰也不介意,继续道:“可我观林阑兄所为实在平庸,你虽号称为江湖豪杰,然而流浪瓢泼的日子却并非正途。大好男儿自当以建功立业为志向,可以想象,你一个人单枪匹马与统领千军万马的军队相比到底算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我林阑没用?”不高兴的看着陈牧驰,林阑满脑子想着他平日里所作所为。他虽算不上什么大英雄,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似没有少做,如非如此,那日陈牧驰又如何能以十两银子打动他的心。
似是看出林阑的不服,陈牧驰道:“难道你不想成为被人膜拜的大英雄?”
“不想。”林阑想都没想便摇头。
“你如今所做救得不过就是数人,根本是杯水车薪。但你若愿跟着三皇子,那便是为天下百姓。”陈牧驰不遗余力,继续劝导。
可惜林阑不领情,“为天下操心,那是皇帝老儿该做的事,和他一个皇子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想造反自己当皇帝不成?”
其实林阑倒真没多想,此话也不过是大脑一热一时乱说罢了。不过这种话却真是不得乱说的,陈牧驰神色一素,沉声道:“此话在我面前说过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再他人面前乱语,这可是会给三皇子招来杀身之祸的。”
林阑倒是识趣,并未反驳。他其实不讨厌陈牧驰,毕竟在皇子府这两个月他与陈牧驰也算有些熟悉,心里觉得此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江湖人不拘小节的豪迈,却也不苛刻严守陈规。想到他来此的正事,他看着陈牧驰一边倒了两杯将煮好的茶水倒进茶杯一边认真听他说话,便道:“我要走了,今天就是来辞行的。和你说完,我再去见见皇子殿下,咱们便就此分别吧。”
“先尝尝我煮的茶。”陈牧驰将一杯散发着淡香的茶水推到他手边。
刚煮好的茶有些烫,林阑吹了几口,便放在桌上,等他自然凉。
陈牧驰却是顾左言他,“在府中这些日子如何,吃住的可还习惯?”
说到吃的,林阑万分满意,吞吞口水道:“想想我都馋啊,皇子府就是不一样,那个熏鸡,焖鸭掌,葵花丸子……”一时说了一大串的菜名后,他感慨道,“真是太好吃了,想想这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这些美食了。”
“这些东西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吃到的,皇子是对你另眼相待,加上你对我们又有救命之恩,因而才得以享用皇子同样的食物。”看一眼林阑的神色,陈牧驰故意问他,“这些东西根本有价无市,外面的厨子可与皇子府的不是一个等级,再者即便可以做出如此美味,那银子可也是大把大把的。”
“也是啊,看来以后是吃不到了,真是可惜。”
“其实你何必这么着急着走呢,在这府上好吃好喝的,皇子也不限制你自由,你说这种事天下间有几人可以遇到呢?”
“可我也不能死乞白赖总呆在这里吧?我可是江湖中人,不能折了尊严。”语气有些迟疑。
陈牧驰叹道:“其实哪里不是江湖,我听说过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对?”
“是有这么一说。”憨憨点头。
“既然如此,这里也算是江湖的一部分,你即已在江湖又何必急着离开。”
“可是……”
“我知道你也有英雄气节,其实这个也简单,你若不想白吃白喝的,大不了施展你所长,留在皇子身边在他危难之际出以援手便可。”
林阑坐着没说话,陈牧驰也着急,端起已经温热的茶水慢慢饮了一口。
良久,林阑皱眉道:“可是留在这里的话,皇子以后真的也不限制我自由?他身为皇子,身边保护他的人应该很多,不需要多我一个吧?”
“此话差矣,林义士可与那些个凡夫俗子不同,那日见你勇战四个毛贼,毫不费吹飞之力我便有心想请,只是因是初次见面,怕有些唐突才未开口。至于你担心,也大可不必。我可以承诺即便是以后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要我在危难时林义士愿意出手相助便可,自然,即便是此事我亦不做强求。”突然传来的话语让林阑有些犹豫不决,他虽莽撞,却并不如外表那般毫无心机,这些日子两人对他的确不错,此刻提出的条件也是百力而无一害。
摸着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林阑道:“也不见怎么好喝。”
龙舯英笑道:“去取几坛上了年份的女儿红来。”
林阑惊喜道:“多少年的?”
“至少也有百年多了吧,林义士喜欢只管留下,我这里多的是好酒。”
“好,好,好。今日定要不醉不归。”见酒心喜的林阑便是因为一坛酒留下来了。其实这也是他率性的一面,人活得简单些才能快活,只是,大多人却翻滚于大千红尘世界,脱身不得。
第五十二章 兄弟之罪
入冬的一场雪过后,气温骤然下降的厉害。看到雪,有心人不禁忆起去年那一场下了七天七夜的大雪,文人的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便是一种贴切的讽刺。天灾人祸,累及的是无权无势又无财的贫苦百姓,当官的还有那些个一方财主却是无忧无虑,灾便灾,难便难,日子照过不误。今年的天气还不错,来年定是个丰收年,只是就在人们安心过日子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突然降临。
得到消息的时候,三皇子龙舯英正与大皇子龙斐云一起喝酒。本来兄弟俩一起喝酒并不算什么,只是龙舯英与龙斐云平日却并没有什么交集,如今突然收到龙斐云的邀请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坐在大皇子对面,龙舯英恭敬谦逊的笑言:“大皇兄找臣弟来,不知所为何事?”
大皇子雍容一笑,三十出头的年纪,面貌带着天家的不怒自威,“三弟真是见外,你我本是兄弟,有事无事多在一起处处也是好的,以往是为兄疏忽了。”
“臣弟失言,自罚一杯。”举杯向着大皇子礼敬,一仰头,酒尽入肝肠。
兄弟两人维持着表面的兄友弟恭,心里则打着各自的的小算盘。
视线投到厅中歌舞的女子,大皇子看了一眼龙舯英笑着道:“三弟可有看得上眼的,大哥送你几个,咱们兄弟几个,老五还没有行成人礼,老四是风流成性惯了的,老二房中也有不少妻妾,就连本王也有不少女人,只有三弟你,一直不曾听说身边有什么人啊。”
龙舯英温和的推辞,“臣弟身边有几个侍妾,女人嘛也就那样,只要能用就成。”
“这是什么话,你身为皇子,怎可如此亏待自己?有时候女人就是身份的象征,你说你到如今也不曾正经的娶一房嫡妻,也不多招几个女人在身边伺候着怎么成。”说罢,也不顾龙舯英反对,指了几个容貌美艳的女子给了他,龙舯英无奈却也不好推辞。
这之后,大皇子又专门挑了几件雕逐精致的玉器送给他,道:“前些日子我得了这几件玉器,同送给三弟赏玩,三弟可千万莫要客气啊。”
这又是送美人又是送玉器的,龙舯英一时也摸不透他这位大皇兄到底是有何目的。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大皇子,装作疑惑道:“大皇子送臣弟这么些贵重之物,臣弟怎能平白收受。大皇兄但又什么吩咐只管说,你我是兄弟,只要臣弟能做到,自不会推脱。”
“这说的是什么话,本王只是想起往日里对三弟有些忽略了,此时也不过是略尽心意罢了,还望三弟莫要介怀。”
“皇兄言重了。”
大皇子不说,龙舯英也不再问,两兄弟天南地北的聊着,最后说着说着便说到了如今朝廷的形势上,大皇子言语内外皆提及到对朝廷未来的担忧,龙舯英听出他话语间的试探,便坦然道:“大皇兄身为皇长子,如今成家立业已经有了一定的声望,臣弟以为他日我们明毓还是要靠皇兄来肩负重任的。”
“此话可不能乱说。”压低了声音,大皇子虽心中带着喜色,面上却不漏丝毫。
“臣弟所言皆为实话,无论是一国之君,还是王侯贵胄,自古长幼有别,兄长的身份总是更加尊贵的,大皇兄又何必自谦呢。”奉承了一回,大皇子听了心中自是更加欣喜。今日请这个毫不受重视的弟弟来也不过是为了在即将混乱的帝都为自己争取多一份机会罢了。皇子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身份,即便不受宠,但是在关键时刻,一个皇子的话语权却是有着让人意料不到的惊喜。
这么谈着时间便不知不觉流逝掉了,看看时间龙舯英便向大皇子告辞,得到想要的答复大皇子高高兴兴的亲自送龙舯英到门口,龙舯英刚上了门外备好的马车,便看到宫里快马加鞭过来一人。他暂停在原地,等那人到了近前,便听那个身着侍卫装的男子哭丧着嗓子报道:“禀大皇子,五皇子薨了!”
抓着马车的手一紧,龙舯英的心抖了一抖,他脸色苍白的看向大皇子,看着同样脸色大变的大皇子,厉声问跪地的侍卫,“混账东西,如此胡言乱语可是死罪!”
“小人不敢,听说是五皇子在河边玩耍,因雪初晴地滑,不小心……不小心便到倒湖里了。”抖抖索索的说完,那侍卫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罢了,三弟,我们赶紧进宫一趟吧。”大皇子一敛神色,瞥了一眼龙舯英的脸色心中却是冷笑,终于开始了吗?
两人进了宫,周围气氛皆是一片滞重,哭喊声更是络绎不绝。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惠妃,龙斐云与龙舯英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惜。生在皇家,若不时刻注意保护自己如何能够生存下去,皇家亲情淡漠,在他们心中一个弟弟的逝去并不让人觉得惊讶,反而内心深处为少了一个竞争者而暗自开心。
五皇子年纪最小,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因而此刻龙宣天满心都是滔天愤怒。他看一眼屋内跪着的奴才,暴怒道:“你们当时都死哪去了,连你们的主子都保护不好,朕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皇上息怒,奴才该死。”一地的求饶磕头声,听在耳中反而更加烦躁。
“皇上定要给臣妾做主,决不能让我们的皇儿冤死。”惠妃险些哭晕过去,龙宣天看着梨花带雨的惠妃心中也是十分悲痛。他走过搂住惠妃的娇躯,痛声道,“爱妃放心,朕定不会让皇儿死不瞑目。”
转而又吩咐道:“李德川,你去通知大理寺卿古潲雨前来调查此事,七日之内务必给朕与爱妃一个交代。”
龙舯英和大皇子看着眼前场景,悲呼一声,低低抽泣了几声。龙宣天看到他们,眼神锐利寒冷,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叹道:“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朕枉为一国之君啊。”
“父皇节哀,百姓社稷还需要父皇操心,您可千万不能因为五弟的事伤了身体。五弟一直都是与父皇最为亲近的,即便是此刻的情况,他必然也是希望父皇开心的。”龙舯英面上哀色不减,一番话说完,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大皇子也在一旁安慰道:“三弟说的对,父皇为了天下子民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
摆摆手,龙宣天的背不再如以往那般挺直,看了一眼静静躺着闭眼没了呼吸的五皇子,他吩咐了礼部侍郎好生操办五皇子的后事,甩袖离开了。
看着皇上走了,二皇子与四皇子走过来。四皇子看着向来没什么来往的三哥竟然和往日并无交集的大皇兄一起来,心中诽腹了一番后,脸色沉重道:“没想到皇宫内院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这天下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此事未了之前我们都小心勤慎些,现在还不知五弟到底是自己落水还是被人谋害,五弟的事要调查,但是我们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能再给父皇添麻烦了。”作为兄长,龙斐云尽职尽责的提醒几位弟弟。
几位皇子听了,行一礼道:“大皇兄说的是。”
他们几人呆着,不多久大理寺卿带着人去求见了皇上后便开始去宫里查找证据。龙舯英他们等了几个时辰,却得来一句,“暂且不明。”几人无奈,又守了会儿便归家了。
回去的路上,龙舯英想着事情的蹊跷,却怎么也不知这个紧要关头谁会去害五皇子。龙舯英第一个想到的是大皇子龙斐云,几位皇子中他继承王位的可能性最大,但是龙宣天迟迟未立太子,对五皇子又极是宠爱,可以说五皇子便是他面前的一个绊脚石,他想将其剔除也完全是合理的。
回去和陈牧此说了此话,陈牧驰当下便否定了,“不应该,根据情报,大皇子此人很是稳重老成,此时并不是最佳时机,三皇子能想到,大皇子想得到,皇上更可以思及,因而他不会冒这个险。何况,此时局势尚且不明,说不得最后皇上何时便将皇位传给他了。”
“那还可能是谁,也不知此人是冲着什么来的,若是为了那把龙椅,我也避免不了要被刺杀的命运。”
“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