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晨光搁浅-那焉-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应该真的喜欢起加菲猫了。
  
  它说:嘘,不要告诉他们我又做了好事,这会影响我的形象,多真实多可爱。
  
  我注定是要做坏事的吧,真苦恼。
  
  她看了看宗晨,又望了望我,脸色可白了,半天说不出个字来,倒是和她一起的那人高马大的朋友说话了,矛头直指我,呼啦啦地骂出一大堆话来。
  
  我也不甘示弱,躲在宗晨高高的个头后边,又舔了舔干燥的唇角,耀武扬威:“拽什么……小时候订下的娃娃亲都要算哦……你和宗晨亲过么,我们两都亲过了,亲过就是我的了!”
  
  饶是街灯昏黄,我也看出宗晨脸上迅速泛起的那层薄红来,他竟然害羞了,哈哈。
  
  同样变色的,还有张筱的脸,只不过是又白又青,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瞬间滚出泪来,眼圈微红,看的我也有些愧疚,可没办法,爱情这东西,谁都大方不起来,何况是这么小气的简浅。
  
  我不乐意也不会与谁分享宗晨。
  
  那大个子嘀咕了什么,怒目而视,大手一挥,像是要替天行道地给我个耳光,还好半路被宗晨拦了下来,他拉起我走了,对着张筱说了声“抱歉”,表情僵硬的厉害。
  
  那是他第一次撇下张筱,我心里乐的慌,可又特想逗他,我说:“哎,你这人怎么喜新厌旧啊……干吗不理她呀,不是你女朋友么?”
  
  他脚步没停,表情却是精彩,又白又红,好久了,才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诶?知道什么?”
  
  “娃娃亲……”
  
  “哼,我天下第一百事晓简浅,什么不知道。”我得意,这一暑假你躲我,我也没闲着。
  
  说实话,我很想打开他的脑袋瓜看看,到底里面是不是只有一根线,直直到底。天下竟然这么好笑的事情也有,不过是长辈之间订下的娃娃亲,他居然当真到如今,还和我一口一个我有女朋友了。
  
  “我许过承诺了。”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透过我望向远处,表情很认真,神色很严肃,将我也瞬间唬住了,“我答应她的妈妈,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我被他的气势震住,过了好久才从他的思维里跳了出来,白他一眼:“靠,好好照顾就要卖身啊……”
  
  想了想,我又加了句:“要么这样,我帮你罩着她照顾她,你和我在一起,怎样?”
  
  他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眼神清亮亮的,衣服上还有着太阳香香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尖,细微而清晰。
  
  “宗晨……”
  
  “嗯?”他的鼻音有些重,听的我心里软软绵绵。
  
  “我等你吧。”我表情认真,仰着脸看他。
  
  只是说完觉得有些难耐,想要做些什么,便用脚底去踩他的鞋子,很干净的白色球鞋,没见过,大概是新的吧,一脚两脚,洁净的鞋面很快扑上灰灰的印子。
  
  我等你吧,宗晨,既然你现在想不通也放不开,那我就等你想通,等你明白。
  
  他低着脑袋,一绺头发搭在额前,微遮着他的眼,好久,他从鼻音里拖出个“好”。
  
  他说好,我便等,只可惜等着等着,最后还是个子反目,没个好结果。
  
  这世间大多事如此,只消一个晚上,便可翻天覆地。
  
  我醒来的时候,车上显示四点零七分,继续原地堵着,我看了看空荡荡的车子,忽然有些惶然起来。
  
  宗晨,他不会……一直呆在车外吧?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那句话,我觉得自己的恶劣程度真赶上那只肥猫了。
  
  外面是铺天盖地的黑,没半点暮色,黑的耍谎弁ィ档郎狭懵浼刚党档屏磷牛碌ササ模嗟南袷前狄沟氖蓿莘芟ⅲ加屑溉讼鲁道矗匆埠芸焐铣怠�
  
  前面是辆越野吉普,亮着灯,后头的黑色轿车沉睡中。前后左右看一变,都不见宗晨的影子,心忽地往下一沉,冰冷冷的。
  
  我裹紧了外套,将脑袋努力钻入帽子,又将高领扯上遮住脖子与下巴,只剩眼睛露在外,凭借着微弱的光,眯着眼朝前面走,他会去哪里,或者是和李雷一起去了路政的朋友那吧。
  
  越野车的车窗开着,有个男人正低头玩着PSP,我想了想,还是敲了敲车窗,“请问……”
  
  那人猛一抬头,下意识要关车窗,我忙用手抵住那窗玻璃,迅速扯下领子,语速很快,“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看见穿着黑色外套,很高的一个男子……”
  
  “高高瘦瘦的,看起来不爱搭理人,皮肤白……”我见他不声不响,又加快语速,“喏,很显眼的一个,头发……”
  
  “你后面……”那人开口,指了指我身后。
  
  我一个激灵,转身,宗晨正低头看我,整个人似乎与这夜融合一起,只一双眼亮亮的,盯着我看,看不清神情。
  
  他是鬼么,老喜欢这个样子。
  
  我鼻子酸酸的,不知是不是那梦的原因,让我见到他,就只想哭,每次都是这样,要好不好,不好又好,他以为他是谁,玩什么,捉迷藏?可我累了啊,宗晨,我不想和你闹了,笑,你笑什么,你觉得我这样子很好笑么。
  
  我像是陷入一个迷雾,举步维艰,他来去自如。
  
  叫你出去真出去,大半夜在外面呆一晚上,那你滚好不好?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冲回车内,缩到后面的角落,不想和他说话。我觉得自己处于边缘状态,只要任何一件事甚至某句话,都可以引爆小宇宙。
  
  他竟然还问:“你继续睡吗?”
  
  靠,我盯着他回答:“睡!你出去!”
  
  他站在车门口,隐隐绰绰的影子。
  
  “你刚刚在哪?”我怕他果真出去,又追问了一句。
  
  “前面有辆车子,大概以为我们吵架,便让我呆了会。”
  
  “我们本来就吵架。”我说,“那你继续去吧。”
  
  他停了下,脚步果然朝前,去死吧,我想。
  
  几步之后,他又折身回来,“我饿了,想先在车里吃点东西。
  
  宗晨的口气松松软软的,让我一时心软,可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可是宗晨,”我淡淡说道,“不是叫我离你远一些,我离的是远了吧……”
  
  他默不作声。
  
  “你送我去苏州车站吧。”我说。
  
  沉默如夜色,再次蔓延,他望着我,眼底第一次有了受伤的神色,只是很快的一瞬,稍纵即逝,就像是路灯下飘着的雪花,迅速落地融化。
  




◆第26章

  大考的造成,那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里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以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件事,因为完全是等待。
  ………《小团圆》张爱玲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隐忍成那样,沉默沉默沉默,沉默的像个不会说话的石头。
  
  当我终于明白,为何他的态度会如天上的云,变化莫测时,宗晨还躺在病房里,生死未明。
  
  原来这一条爱情路上,走的艰辛的并不是我一个人。或许一开始,只是因为我们在分岔口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虽然目的地一样,可选的路不同,在那过程之中,彼此看不见对方的努力,一路上只有自己品尝着孤单与懊悔,并深受折磨。
  
  所不同的是,他什么都没说,只一直在默默承受。
  
  范阿姨坐在轮椅上,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她指着我,眼睛内一片血丝,声泪俱下:“简浅,你离他远一些好不好,让他安安心心活着行不行?算我拜托你了,求你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无言以对,膝盖跪着大理石也不觉的疼,眼睛干涩到再也无法流出泪来,我怔怔的望着红着灯的手术室,像是看见了世界末日。
  
  三小时前,五点四十五,天蒙蒙亮,道路逐渐恢复,但路上仍有薄冰,车子缓慢前行。
  
  “那麻烦你,能不能也离我远一些?”我对宗晨说。
  
  他看着我,神情莫测,只低低应声,说好,我听不出他声音里的异样。
  
  我也看着他,淡淡说:“这里离苏州不远,大概七点有一趟车去杭州,麻烦你尽快将我送到汽车站,谢谢。”
  
  我觉得他恶心,装出这幅好人的面孔给谁看,百依百顺的样子真讨厌,宗晨你以为你是谁,冷的时候冷上了天,好的时候百依百顺,什么都不反驳,真的很让人恶心,我一刻都不想与他呆在一起,一刻都不。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握紧方向盘,加快速度,小心翼翼的一辆一辆超前面的车。
  
  其实开的也不快,不过四十码,但因为此时天未大亮,冰层也未融化,大多数车子都只维持30几码的速度,也有司机心急,将车开快。
  
  天色灰扑扑的,薄薄的云层覆盖大半个天,偶有几只飞鸟经过。
  
  大概是六点二十,天色渐渐泛白,有微微泛着金光的朝阳跃出地平线。
  
  “能不能再快点?”我有些不耐,催促道。
  
  为什么总是会犯这种错误,漠视规则,胆大妄为,这一次,老天算是给了我一个真正的教训了。
  
  “已经很快了,再快轮胎受不了,会打滑。”
  
  “哦。”我看了看手表,看着窗外的金光一点一点升起,是的,我记得我那时只是在看着太阳,安静极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预告。
  
  但意外之所以是意外,正是因为猝然不及。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我不过咽下手里的面包,车身猛地朝左转,急速而迅猛,力道很大,像是躲着什么,发出巨大的响声“嘭”,以及宗晨从未有过的惊恐到极致的声音“浅浅,趴下!”
  
  他叫我浅浅,他终于叫了我一声浅浅。
  
  车子撞上了后面飞驶而来的大货车,又被惯性甩了出去,最后车头撞上车道中间的护栏才停了下来。
  
  因为冰层过滑的关系,车子停下时花了好多时间,或者差不多有一个世纪吧。
  
  我在副驾驶座上,被气囊包裹,安然无恙,甚至连一个破皮的机会都没有。
  
  出发之前,宗晨还嘱咐我:“系上安全带。”我顺从的系上了,没事,一点事都没。
  
  宗晨半个身子都撞上了前玻璃,手还维持用力左转的姿势,骨节泛白,连青筋都突起了,额头的血像是流不尽似的,顺着他浓密的眉直直而下,他苍白的脸不再毫无血色了,而是全变成了血,触目惊心的,将我的世界染成一片血红色。
  
  救护车来了,救护人员掰开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时,用了好大的力气,一开始怎么也掰不开,那手死死抓着方向盘,一动不动,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一样。
  
  那救护人员看着傻呆呆的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这么老土的常识,连我知道,他为什么要向左转,左边有那么多车子,还有那辆刹车失灵的货车,该死的宗晨,你为什么不朝右转,那里有护栏啊,大不了我的脑袋被撞个洞,总不会比你惨烈吧。
  
  我下车的时候毫无意识,手里甚至还拎着他给我买的那袋零食,半个面包还被我紧捏在手心,都不成形了,衣服口袋里甚至装着加菲猫的眼罩。
  
  肥猫肥猫,你告诉我,大狗要被我害死了,怎么办?
  
  宗晨的眼睛紧紧闭着,脸上的血骇人极了,我想要吐,更想哭。
  
  他的手被掰下时还保持着开车时的姿势,半弯曲着,很用力的样子。
  
  我拼命忍住眼里的泪,努力冷静的跟着救护人员,直到将他送进手术室,医生说谁是家属,要签字,我拿过钢笔便签下,我说我是最爱他的人,行不行。
  
  是不是注定我不能与他耍脾气,一耍脾气就会有报应?
  
  李雷推着范阿姨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是我的错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她本来狠狠抬起手,想要给我一个耳光的,我多想那记耳光下来,这样我就舒服多了,可过了很久很久都没响声,她只是很漠然很疏离的望着我,喃喃道:“这是第二次……简浅,要是这次他再出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这是第二次,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我这时想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要看到宗晨。
  
  范阿姨很快也进去手术室,宗晨需要大量的血,而医院的血库供应不足,怎么会不足呢,我说医生我是O型的,万能型的,抽我的吧,多少都行,多点就能救他了。
  
  李雷将我拦了下来,摇摇头,他说:“不行的简浅,只有阿姨的血型可以,你在外面等着吧,这事不怪你,只是意外,真的……”
  
  我终于放声大哭起来,不,不是意外,要不是我莫名其妙的要去苏州,要不是我任性要自己乘车,不会有这事,都是我的错。
  
  我坐在手术室外,冷冻的像个雕像。
  
  到下午的时候,卫衡和我爸赶了过来,大概也吓坏了。
  
  卫衡让我吃药,我摇摇头拒绝,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宗晨要死了,我也不活了。
  
  卫衡蛮横的托住我的下巴,狠狠的将药丸子塞进我的嘴巴。
  
  “吞下去!”
  
  我茫然的看着他,眼睛涩的要死,怎么会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爸爸在一边老泪纵横,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你要死,也得等我先死了!”
  
  呵呵呵,都要过年了,怎么人人都说死。
  
  我还是吃下了药,真是奇怪,我不是有心脏病吗?不是受不了刺激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死。
  
  卫衡与李雷大概说了什么,我爸大概也与范阿姨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想管,只是盯着手术室那红灯看,眼睛盯的发疼发涩。
  
  宗晨,你怎么能这么狠,之前对我冷冷淡淡,不管不问,好不容易态度好了点,又要马上逃走吗?
  
  吃晚饭的时候,卫衡到底将我拉了出去。外面可能很冷,可我什么知觉都没了,什么天寒地冻,我的四肢百骸,早就彻底的冷冻成冰了。
  
  “浅浅,没事的……我问过医生了,只是昏迷,一点能抢救回来……”
  
  我一下子抬起头,直直看着他,也不知脸上是什么表情:“真的?对了卫衡,你是医生,你说他没事就没事,对不对?”
  
  “对,没事的……没事。”卫衡对我一笑,可那笑看起来怎么这么假,他的眼圈干吗也泛红,对了,他又在骗我,医生最会忽悠人了。
  
  大概有交警找我做笔录,被卫衡给回绝了,那货车司机不知怎么样了,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生活在这世上,自身尚欠难保,怎顾的了别人,我只要我爱的人好好的,就谢天谢地了。
  
  晚上六点,已经整整近12小时过去了,手术还没有结束,我的精神好的出奇,不渴也不饿,甚至连厕所都没去过。
  
  卫衡给我买了些小米粥,我也只喝了几口,我不敢去看范阿姨,我害怕,我总是这么胆小,逃避责任。
  
  七点,又过了一小时,我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圈一圈的绕着走,这12个小时,我一直在念叨着各路神仙和观音菩萨,上帝耶稣,能求的全求过了。
  
  人总是这样,临时抱佛脚,这个时候,我多希望,世上真有神灵显灵这回事。
  
  八点,医院依旧忙碌,陆续送进不少病人,都是因为大雪造成的事故,我看不下去,心头像是有着千万头蚂蚁在咬着。
  
  九点,我开始焦躁,极度的焦躁。
  
  九点三刻,天,终于变绿灯了,从没有医生这么面目和善过,看见主刀医生冲我们安慰的一笑,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谁说的,等待的过程简直比刀子凌迟还要难熬。
  
  我一直让自己努力冷静冷静,可他出事了,他一出事,我就乱了,我无法平静,脑子像是在做过山车,高高低低的,根本做不到平静。
  
  他被转移到待观察的病房,外伤是处理好了,不过还要观察几天,看看有没有什么内部损伤,撞到头部,其实最可怕的就是发生什么内部病变了。
  
  范阿姨喜极而泣,宗晨的爸爸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过来,只来了几个亲戚。
  
  我只一开始与卫衡,爸爸进去过,范阿姨大概看在我父亲的面上,没有说什么,她之前与我家的交情一直很好,所以才让宗晨和我妈妈学习钢琴,可现在,连我自己也无脸对她。
  
  宗晨罩着浅蓝色的氧气罩,大半个脑袋裹上了纱布,眉头深深皱起,脸色又苍白的毫无血色,嘴唇也是,失去了血色与活力,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的,像是只消轻轻一触碰,便会支离破碎。
  
  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依旧半弯曲着。
  
  我忽然一下子不能自己,蹲在病房门口梗咽到不行,无声的哭着,却哭不出泪,嗓子眼堵着大块大块的东西,很难受,好像是有极大的气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我是要窒息了。
  
  宗晨,既然你对我这般好,甚至连命都能不要,为什么之前要一直那样待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只要你说,我就会听的,真的。
  
  与卫衡,父亲一起出了医院,已近凌晨。
  
  我说我不回去,我要呆在这里,看他好起来,我们住在医院附近的一个酒店。
  
  这一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梦里全是血,宗晨满身的血,却还是对着我笑,我一次次惊醒,无心睡眠。
  
  我烦躁的翻出那包烟,可没有打火机。
  
  我下楼去问前台要,然后站在酒店门口,望着南面的医院,茫然的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