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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爷,这信会不会有假?」
「你怀疑陆康造假?他没这胆子吧?何况,笔迹能造假,官印可假不来。」
郭奕拿着信,额头上蚕眉紧握。马休看在眼里,不由怪道:「怎么,你觉得有古怪?说来听听。」
理清了思绪,郭奕放下密函,却突然说起了山越:「马爷,陆康回去那天,我们才把探子派去山越,几天时间,探子才刚到山越境内……也就是说,实际情况如何,我们并不清楚。」
马休也是个机灵的主,只是密函上的笔迹跟官印可信度极高,他一时疏忽了,经郭奕提起,他不禁恍然:「我们不清楚,陆逊更不可能清楚!」
见马休一点就通,郭奕点头道:「不错,问题就在山越。若山越真肯归顺,自然是好事一桩,可山越要是无心投诚……我们,就有麻烦了。」
马休陷入沉思。
解烦军虽然常干些冒险事,其实事前准备十分全面,卧底密探是玩命的活没错,但只要有充足准备,这活还是能玩的漂亮。
这道理,陆逊不会不懂。
可陆逊要是懂,又怎会写出这封密函?马休一抬头,做出了决定:「我们……不发兵。我派人问问都督,到底怎么回事,再下决定。」
胖子选择马休,也是因为马休当机立断,有足够担当。
「这……只怕不妥,信上说,要解烦军即刻出兵,不得延误军机。」
郭奕指着密函上最后一句。
里头的催促叮咛,瞎子都看的出来,延误军机,可不是路边调戏良家妇女的小小罪名,会给马休惹上麻烦的。
可马休跟胖子这么久,学到最多的,就是胖子的魄力——只要下了决定,就算是杀孙权,胖子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有罪我来扛!这事关系重大,虎卫营是胖爷的心头肉,要是丢了,我绝对得到夷州种地去!」
马休有他的坚持,郭奕也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郭奕说这话时,神采奕奕的模样,像极了他那个喜好刺激的义父贾诩。
马休知道,郭奕初投东吴,建功心切,就跟当初马休投靠胖子时一样。
马休怕挡着郭奕,会给两人种下心结,终是接受了郭奕的折衷方案。——让郭奕跟于禁带着百名武燕,跟陆康一同去了山越。
想起当初的事情,书房里的马休不禁叹息:「老子要是当初多坚持点,郭奕跟于禁现在也不用冒险了,陆康这老小子,真不是东西!」
在信上将前情后事一并交代清楚,马休沉吟了会,还想再添几句,门外黄柄叩门求见。
「快快进来!」
一见到黄柄,马休停下了笔,盖上解烦军印,将信细细封好后,交给了黄柄:「你带上两个虎卫营弟兄,尽快赶到凉州,把这信当面交给大统领……」
话说到一半,门外又有消息送来,而且还是用红漆封口的急件密函。
马休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封,而是对送信的文燕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解烦军传递消息,多半会以口述的方式,简单描述密函内容,详细情况则写在密函中,虽然多了份消息泄漏的风险,可万一密函被劫走,最少讯息不会遗漏了。
「大人,从山越送回来的消息,解烦军派去救人的弟兄,包括军师郭奕,小帅于禁,都已经被抓了!」
马休这次不敢再轻易做判断,详细问了情况:「陆康呢?」
「陆康带去的五百家丁,左右手鲁定跟凌统,都一并被抓了。」
「陆康这饭桶……」骂到一半,马休突然心头一亮:「出手的是诸葛亮?」
虽然山越族长沙摩柯武艺过人,但他脑袋不灵光,郭奕几个会着人家的道,只有一种可能——山越受西蜀欺压,想投诚归顺的事,压根就是假的。
如果是诸葛亮出手,郭奕只怕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给人包了饺子。
「是!而且……而且……」
听文燕结结巴巴,马休不禁怒道:「诸葛亮抓人是放饵钓鱼,他绝不会杀郭奕跟于禁!你说,又是谁上钩被逮了?」
马休脑子转的极快,若是说到阴谋诡计,只要有些蛛丝马迹,他就能想出个大概。这次出问题,实在是没想到,陆康竟然连盗大印假传旨令的事都干的出来。
「大人,与陆康几个同去的,还有孙家三少爷,孙登……」
孙登,孙权的小弟,孙坚的三子。听到这人名,马休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虽然孙登贵为皇亲国戚,可手上没有实权,做的也不是大官,会跟陆康混在一块,只怕是想藉四大世家的支持,欺负他那刚当皇帝的小侄子。
「孙登不重要……知道他们几个被关在哪吗?」
朝堂上乌漆抹黑的丑陋事,马休不想管,他在意的是郭奕跟于禁的死活。
文燕没有回答马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大人,孙登公子盗走了都督大印,不但从我们这带走不少人马,那大印还……被诸葛亮用来假传旨令,骗甘宁将军出了巫峡关。徐盛跟丁奉将军死守之下,虽然保住了关口,但甘将军却给蜀军生擒了……」
「什么!」
在沙漠烈日的照射下,罗马人的脸上,纷纷涌起泛红晒伤,唯一一个不同的,是法师首领莫斯——看着眼前的凶兽巨蜥蜴,莫斯的脸色灰败而惨白。
玉门关之役,没有赚下百车漂亮衣裳,若是当下立即撤回罗马,虽然会被元老院谴责、被教皇定罪,但套句那些东方人的话:「罪不致死」。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为了将功折罪,莫斯带领大军在沙漠里找寻沙漠之眼。他以为这会是个生机,没想到,却是条死路。
射出的火球,砍落的重剑,不管是远程魔法还是近战刀剑,都无法对这个怪物产生一点威胁,莫斯只能眼睁睁看着法师们被打成血肉碎末,战士们陷入流沙掩埋。
战无不胜的罗马军团,崩溃了。有人转身逃命,有人扭头就跑,莫斯举起手,本来打算出言阻拦的,可话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
罗马军律——「敌前逃亡,唯一死刑」,可是,不逃,也是死路一条。
两千多人的军队,不到半个时辰,仅存十余人!
莫斯从沙丘上,向着怪物缓缓走了过去。巨蜥蜴的攻击花样越来越多,不只是尾巴,就连那条树藤般的粗长舌头都用上了,莫斯看准了机会,就在蜥蜴舌头卷起他一个手下时,莫斯一个冲撞,撞开了他的部下。
「帮我带个消息回去!告诉我的家人,我会在天国守护他们!」
死到临头,莫斯却没有太多慌张情绪,他闭上了眼睛,等着巨蜥蜴舌头一缩,准备拿他饱餐一顿。
「这样的怪物,也许只有神才有能力制伏吧……」
巨蜥蜴血盆大嘴里的腥风叫人作呕,莫斯忍不住憋住了气。在他将被蜥蜴一口吞下时,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
「千重脚!」
一头撞在沙里的莫斯回身张望,满天烟尘里,他只看见巨蜥蜴头顶那个模糊脚印,以及那个站在蜥蜴头顶,边骂骂咧咧边补上几脚的人,或者说,神——
虽然罗马教廷膜拜的神明里,没有这么胖的。
「你个四脚蛇,这样都还不死!信不信老子等下火大了,给你一招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尝尝!」
胖神说的,似乎是汉人的语言?莫斯听不懂汉语,他只能奋力拨开眼前飞沙,正想瞧瞧胖神的模样时,巨蜥蜴却四足摆动,激起了一地烟尘,挡住了莫斯视线。
「马铁!位置到了!准备动手!」
又是一句莫斯听不懂的汉语,喊完,巨蜥蜴也刚好从沙坑里爬到沙丘上。莫斯迈开步子跟了上去,才踏上另一边的山丘,莫斯又听到怪物一声长鸣。
莫斯转头望去,只见到巨蜥蜴不停扭动身躯,四肢颤抖,嘴里发出的叫声,不像是施展力量,反倒像是悲鸣。
哀鸣声震耳欲聋,莫斯捂着双耳,给高亢音波震得头昏眼花,两膝一软,跪倒在地。尽管如此,莫斯仍不肯转移视线,死盯着怪物不放。
莫非那汉人跟大神宙斯一样,都有判人生死的能力?
直到巨蜥蜴腹部流出的血液,染红了沙漠黄沙,莫斯才蓦然惊醒。
有人躲藏在沙里?
就像要印证莫斯的猜测,巨蜥蜴轰然倒地后没多久,有个人浑身浴血,掀开蜥蜴的大嘴走了出来。不仅如此,莫斯一眼就看到那血人手上拿着的,正是教皇指派的任务——土神的灵魂,一座手掌大小的沙蜥蜴雕像。
莫斯还在发愣,就见两个汉人拿着土神灵魂,向他走了过来。全副精神都摆在雕像上,莫斯没看清楚两人的模样,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着。
「莫非宙斯大神派来使者,要帮助我完成教皇任务?」
心里喜不自胜,还没来得及起身迎接,莫斯就听到一段熟悉的声音,是纯正的拉丁文。
「老家伙,你要不想跟这只四脚爬爬葬在一块当堆肥,就乖乖把修炼魔法的要诀给爷说出来!指不定爷听的开心了,这辈子你还有机会继续做人呐!」
莫斯心头一凛。
不是神!是魔鬼!
是那个单枪匹马,冲垮罗马军阵的胖鬼……
第三章拔毛凤凰不如鸡
时至深秋,蜀中虽然号称天府之国,四季如春,也免不了多添几分萧瑟。
往成都的山道上,难得响起哒哒马蹄。一听马蹄声响,茶铺子老板知道有生意上门,赶忙招呼伙计,准备暖手火炉、喂马草料。他刚踏出铺子外头,就见到几个大汉下马拴绳,前头一个高瘦汉子向着茶铺老板摆了个手势。
看到这手势动作,茶铺老板一凛,左右瞄瞄,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开口说话。
「拔毛凤凰不如鸡。」
「正太都督叫陆逊。」
毫无押韵对仗的暗号一对上,茶铺老板赶忙请几人入店。
店里没半个客人,五个大汉拣了角落的偏僻位置分头入座后,其中一个体型最为臃肿的汉子,压低声音说道:「黄柄,交代的事,可都明白了?」
「大统领,属下明白,属下即刻带这人回东吴,照他撰写的法子,召集文燕,修炼法术!」
只有与胖子亲近的马家兄弟才敢称呼胖子为胖爷,其他人叫的都是大统领。
黄柄恭敬回话,他身边坐着一人,金发碧眼,看那面容仪态,竟是罗马人莫斯。
胖子点点头,又说道:「好!千万记得,这人手上有两尊雕像,若是按功法,对着蜥蜴雕像修炼,可以练出流沙法术;对着火蚕雕像修炼,可以练出火球、火箭……你小心盯着他,要是弟兄们练出什么岔子,或是十几天练不出个效果,就给他顿饱的!」
胖子那一眼,盯的莫斯是浑身起疙瘩。
为了让罗马大军保持战力,教皇把法器赤火蚕交给了莫斯,好让法师们能进行冥想,补充法力。没想到,连同没到手的法器土蜥蜴,全都便宜了胖子。
莫斯嘴里掏出的修炼法诀,胖子给黄柄身边的虎卫试过,本命兽被压制的解烦军虎卫怎么也练不来,胖子几人又不敢练,只好先留下莫斯性命,等解烦军练出一批甘道夫再说。
「属下明白,大统领此行千万小心,既然诸葛亮放饵钓鱼,只怕成都此刻已布下天罗地网,大统领与副统领要多加留心。」
见胖子点头示意,黄柄才带着莫斯跟一名虎卫退出茶铺,打马往东吴方向离去。
等到马蹄声渐渐远了,马铁才跟胖子问道:「爷!黄柄也是四大将的后人,交给他没问题吗?」
有了韩综的前车之监,为了把解烦军牢牢握在手里,胖子用人极为小心。黄柄是黄盖的儿子,马铁的担心不无道理,可胖子只是笑笑。
「马铁,爷跟你说些掏心话……今天若莫斯说的法诀是真,解烦军在虎卫营外,很快就会有另外一支武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老子早先在解烦军,不过是个武功不及虎卫的小帅,周瑜都敢拿爷来挡关羽,等以后解烦军有了能耐,陆逊怎么可能让解烦军在家纳凉?」
胖子将茶碗一口喝尽,续道:「若说杀人放火,暗里捅刀,你们兄弟俩绝对胜任,但若要上战场,筹谋定计,排兵布阵,你们俩,道行不够……
郭奕跟于禁,就是爷专程留下来的帮手。
「他们俩,用得好就是垫脚石,用不好就是绊脚石。爷把虎卫营跟法师阵交给他们,得找个人帮爷去看着,你们兄弟有事要忙,不可能成天都待在军队里瞎搅和,黄柄就是这最佳人选。」
马铁的功夫,始终适合江湖厮杀,单挑独斗,虽然习自马超的骑兵冲锋算得一绝,但上战场,由头至尾都是一招冲锋,迟早会冲进鬼门关里,胖子清楚,马铁也明白。
好铁要用在刀口上,与其让马铁分心带兵作战,不如专心一意,练成个金牌杀手,反正都是杀敌方大将,在战场上杀还是在人家卧房里杀,没什么差别。
「胖爷的用意,小子明白,马铁一定不叫您失望。」
胖子见马铁脸色无异,知道小伙子听得进去,才继续说道:「至于黄柄,他跟韩综的情形不同。尽管都是东吴四大将的后代,但韩综父亲韩当仍在,黄柄的老爹黄盖却已身死,我让你三哥去打听过,黄柄对他父亲,其实颇多埋怨。」
「埋怨?」马铁一愣:「赤壁一战,黄盖率火船诈降,一把火将他的威名烧的如日中天,有个英雄老子,黄柄还不满意?」
胖子嘴角微扬,语中带笑,说道:「你应该听过,赤壁之战,黄盖诈降,周瑜为了让曹操相信,跟黄盖演了出苦肉计吧?」
马铁连连点头。
为了让曹操相信黄盖真心投降,周瑜在大庭广众下,扒了黄盖的裤子打屁股,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曹操听了消息,才相信周瑜跟黄盖真闹翻了……想到这里,马铁不由说道:「为了东吴,黄盖将军连面子都不要了,黄柄也是个懂事的,应该能了解黄盖的苦心才对呀?」
摇摇头,胖子看茶碗见底,又叫伙计上来添茶。
「曹操性子多疑,单单一出苦肉计,怎么瞒得过他?为了取信曹操,黄盖丢的,可不只是面子呀……」
端起茶碗,马铁好奇问道:「不只是面子?难道里头还有故事?」
「不错,黄盖赔上的,还有黄家上下一十三口!就连黄柄,都是周瑜不忍心黄家绝后,偷偷帮黄盖留下的苗子。」
答话的,不是胖子,而是上茶的伙计。马铁扭头一看,笑道:「三哥!」
马休拉开板凳,跟胖子行过礼后,坐下便说:「胖爷,我收到消息,甘宁将军跟郭奕、于禁,都给诸葛亮囚禁在成都大牢。只是大牢看守严密,咱们想找机会下手,有难度啊!」
虽然嘴上说为难,马休脸上却毫无苦色。胖子知道这小子玩心眼,不由笑骂:「诸葛亮不是傻子,想要请君入瓮,也得有瓮口才行……老子没时间跟你玩猜谜,有什么办法,直接说了,你要跟爷继续打哑谜,小心爷把你摆到前线扛张飞、战赵云啊!」
嘿嘿两声,马休不敢再造次,只得乖乖交代:「张飞赵云算什么?俺老弟上得了……解烦军探到消息,刘备久病缠身,两天前终是不治身亡,为免蜀中人心惶惶,诸葛亮压下消息,决定在三天后,由刘备生前亲近大臣,就是张飞、赵云那一伙的,护棺下葬。」
「下葬,自然得找块风水宝地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离开成都?」
「而且,还会把甘宁将军跟郭奕几个都给带上。」
「把老子大哥给带上?莫非……」胖子猛地抬头,眼神一凛:「诸葛贱人想找人给刘备陪葬?」
马休说到这里,脸色也是凝重:「只怕……胖爷是对的。」
若三天后救不出人,郭奕几个怕就要给刘备做兵马俑……见胖子一脸阴霾,马休强打精神,鼓舞道:「护棺出城一事,为求隐密,人数一定不多,说不定是个机会。」
胖子迟迟没有回话,沉默良久,才叹了口长气:「诸葛贱人……好毒的心计!万一这消息是他刻意放出来请君入瓮的,该当如何?说实话,到底人被关在成都还是要带去陪葬,我们仍不清楚……」
啪啪几声,茶铺门口突然传来几下鼓掌声,随之而来的是一把男声:「黎统领果然名不虚传,单凭这分谋算能力,难怪我义兄郭奕会对你心服口服!」
胖子都还没扭头,马铁的钢刀已经贴上了那人的脖子:「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地方?」
「哈哈,刀剑不长眼,马铁将军可要小心……真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只要马铁稍稍施力,这人绝对人头落地,但他放声长笑,神态自若,丝毫没把马铁的刀放在眼里。
胖子看这厮,越看越眼熟,可总想不起是谁,才想叫马铁不罗唆,先剁下他的小鸡鸡喂狗,马休在一旁开口道:「胖爷,他是贾诩的儿子,贾充!」
「哈哈,前些日子家父贾诩受统领照顾,贾充在此先谢过了。」
贾充眉宇轮廓间,隐约有着贾诩影子,难怪眼熟……只是,这人来此,到底有何目的?
胖子没叫马铁收回钢刀,低声对身边马休问道:「这小子不好好待在北魏,来这里做啥?」
几人所在的茶铺,是解烦军的一个据点,贾充会在此出现,肯定不是偶然。
「胖爷,贾充在他老爹贾诩投靠曹彰时,就已经离开北魏,投靠西蜀,诸葛亮似乎不怕他玩什么花样,直接把这人收了作手下幕僚参赞。」
马休也是不解,只能把解烦军里,关于贾充的消息跟胖子说一遍。
「诸葛贱人?」胖子脸色一变。
要是贱人知道胖子在这茶棚,只怕派来抓人的,没有五千也有一万,到时候一人一口口水,胖子几个都怕要淹死在这。
胖子反应激烈,贾充则一派轻松,他笑道:「统领不用担心,贾充今天来,没带上任何人,就连这茶铺的事,也不是从白耳兵那知道的。」
胖子没理他,先让马休到茶铺前后逛过一圈,确实没半个人影,才放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自然是义兄郭奕给的消息……他与孙登几个被诸葛亮关在成都大牢,是我偷偷去探望他时,他露的口风。」
不知贾充说的是真是假,胖子一脸狐疑,只得继续追问:「你是来帮郭奕传口信的?老子凭什么信你?」
黄盖为了瞒过曹操,连老婆孩子都能卖,对于贾充跟郭奕之间的兄弟情,胖子可没有半分把握。
彷佛早猜到胖子会有此一问,贾充摇摇头,笑道:「统领不必信。我会来,不是因为郭奕,而是因为我父亲——我投靠西蜀,不过是想为父报仇,东吴跟西蜀的恩怨,贾充没兴趣搅和,至于会帮郭奕,只是想多一个人,多一个机会报仇罢了。
「我把口信带到,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信与不信,人救不救,是统领的事,贾充走出茶铺,就会忘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