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劲运转,流过胸前石板后,就像被小叮当的放大灯照过一样,小河流变土石流,麻雀变大雕!
虽然相对于胖子一身的变态经脉,仍是小了点。
「好!果然是练功利器,有了这玩意……谁?」胖子才想夸上几句,猛一转头,就发现石屋那有对眼珠,正朝着土丘上瞧——看那身形,绝对不是马铁。
「小贼别走!」
见胖子察觉,这人转身就往屋里钻去。胖子脚下黄沙松软,瞬步难以施展,只得用狸步赶了过去,刚赶到土屋,马铁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胖爷!是马贼!」
吴都,建业。
「大人,门外有人求见,是陆逊都督的堂弟,陆康。」
不管大城小县,解烦军都有据点,或铺子,或宅院,没有固定地方。
为求隐密,知道这些地方的人少之又少——唯独在建业城。
建业可是东吴大本营,要是解烦军的机密在这里都会被人摸走,只怕解烦军离关门打烊的那天也不远了。
「陆康?是稀客啊……搜身之后,让他进来吧。」
解烦军大本营虽然不是秘密,但甚少有人来访,马休最常见的,就是么鸡庞统跟正太陆逊,胖子把解烦军大小事务交过之后,马休连上馆子去酒楼的机会都少了。
就在马休匆匆收着桌上的机密书信时,他身边一个年轻文人拱手说道:「三爷,陆康来访,只怕是有要事相商,我先退下了。」
马休排行老三,马铁排名第四,「三爷」、「四爷」,解烦军的参谋都是这么叫的。
「退下?郭奕,你想偷懒?解烦军里可没有白吃粮的,今天就算来的是庞统、陆逊,你也得留下——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当这个参谋?」
初投解烦军,郭奕就受到马休的重用,不管是军事还是政务消息,马休都要他一同听着。这举动无疑是推心置腹,只是郭奕不晓得马休哪来的信心,让他跟于禁进入解烦军核心。半个月以前,别说军政机密,马休连闺房私密都不敢让他们知道的。
马休边说边动作,拉着郭奕就要他帮着收拾桌上的信件。
至于马休的信心,不是对郭奕,而是对胖子。
胖爷说:「放胆去用郭奕。」马休自然就照办了。就在马铁带郭奕与于禁去玉门关的那天,马休不但帮两人安排了职位,连房子住所都已经安排妥当。
「大人,陆康求见。」
叩门声响起,门外文燕跟马休见过了礼,就带陆康进了门。
宅子的守备看似松散,其实内藏玄机,胖子把诸葛亮那套外松内紧学得十足十,明哨暗哨、护院守卫,表面上是一个没有,实际上,宅子里就连有几只苍蝇,都尽在马休掌握之中。
「陆知州难得来访,马休这蜗居可是蓬荜生辉呀……」马休起身,接人入座。
陆康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的两人,马休都认得——鲁肃的儿子鲁定,凌操的儿子凌统,也就是胖子嘴里,一个毛没长齐,一个难以管教的家伙。
如同被疏远的韩综,胖子逐步掌握了整个解烦军后,就把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撵走了。
胖子的个性,从来都一样——「在我地盘的你就得听我的」,所以,不听服从的凌统、父亲在解烦军尾大不掉的鲁定、紧要关头迟疑的韩综,都渐渐被疏远了。
不过,这些人在胖子这里是草,在不少人眼里却是宝。
一番寒暄后分头落坐,陆康坐定便说:「大人,陆康今日拜会,有一事相求。」
无事不登三宝殿,陆康作为交州知州,负责带领四大世家在交州的子弟兵,帮着张昭收税,他跟马休从无交集,来求见,当然不是跟么鸡一样,没事就来泡茶打屁蹭饭吃的。
「知州大人请说。」
马休一摆手,脸上立马换了一副洗耳恭听的诚恳模样。
胖子会让马休坐这位置,就是因为他能屈能伸,知道什么时候能嚣张摇摆,什么时候该装孬缩头。
这模样给足了陆康面子,陆康本来拘谨的神态,也显得有些放松:「既然如此,陆某就直说了。相信军师知道,四大世家负责交州与东吴间往来生意的平安,四家子弟武艺虽不如解烦军武燕,但也是不可小觑……」
话听到这里,马休理所当然的说了声「不敢」,尽管解烦军虎卫能以一挡百,但没事不必强出头,胖子交代得很明白。
等到马休客套完,陆康才继续说道:「只是,最近不管是护送商队前往交州,或是带领蛮人迁往东吴,比起往常,一路上都显得有些不平静。」
「哦?知道是谁吗?」
解烦军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北魏和西蜀境内,马休对交州的了解实在有限,就连当初混进交州建宁,都是他跟胖子亲自操办的。
陆康招手叫上了身后鲁定,道:「捉拿劫匪的事是鲁定一手操办,由他来跟大人说明吧。」
对马休二人拱了拱手,鲁定便说:「几位大人,这个月以来,往来交州的护送队伍遭到几次攻击,贼人对山势地形极为熟悉,在山间小径来去自如。前几次,我们都只能保住性命财物,没能抓到贼人问话……」
马休露出一脸惋惜,好让鲁定知道,他可是有专心在听的。
「直到最近一次,我们请蛮王派大将兀突骨相助,才抓到了贼人……」
「凌统将军神勇无敌,鲁定军师智谋无双,解烦军少了两位真是可叹复可惜……」
马休嘴上毫不吝啬,凌统神态自若的接受着马休恭维,倒是鲁定给赞得脸红,连说不敢后,又继续说道:「我们从贼人嘴里听到了一些事,陆康大人觉得,有必要跟军师商量商量。」
陆康大头一点,要鲁定继续。
「原来,这些山贼不是受蛮王孟获控制的蛮人,而是南蛮更往西边的蛮族——山越。」
「山越?」
马休脑子里,不停思索着山越的情报,但仅想起山越族长沙摩柯,曾经是刘彰手下大将。
另外,一个多月前,胖子到过山越一趟,不过回来后,也没提到什么特殊地方,东吴跟山越隔的老远,连南蛮的消息,解烦军都不甚灵通,遑论山越?
「不错,我们得到消息,诸葛亮欲以武力收服山越,山越族虽然敌不过蜀中大军,但也缴不出诸葛亮要求的繁重税赋。他们得知南蛮受东吴招降后得益甚多,便派出了族人与我军接洽,只是不得其门而入,所以才会被误认为山贼打劫。」
「山越族也想归顺?」马休有些讶异。
这种事,陆康应该去找他堂哥陆逊,也就是东吴大都督商量才对,怎么会找解烦军?
鲁定微微点头,道:「不错,江东一地人口稀少,虽然有蛮人迁居抒解窘况,但若能收服山越,无疑又是一个助力,尤其山越族在山中作战如履平地,更能加强我东吴军实力。」
听到这里,马休与郭奕对视一笑。
如果这事像鲁定所说的好康,陆康今天就不会有事相求了——真有好处,四大世家还不连汤带肉的吃个精光,哪可能抛出来给大伙品尝?
不想再听鲁定继续天花乱坠,马休插嘴就问:「这件事情,有什么是解烦军能帮上忙的?」
见马休话说得直白,鲁定微微一愣,就听陆康笑道:「让军师见笑了,这事其实简单,山越族想归顺,但有条件——他们的族人,有不少给诸葛亮抓了回去,其中,还包括他们族里几个长老,所以……」
要解烦军帮忙救人?马休的眉头,拧得跟个麻花结一样,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
四大世家肯替山越出头,只怕好处已经纳进了口袋。老子把妹给你上?这事要被胖爷知道,马休不被当场抽死,也会被阿鲁巴到死!
马休眉毛一蹙,郭奕立刻开口:「这件事,陆康大人可与陆逊都督,或庞统副都督提过?」
在东吴,能指挥解烦军的,只有陆逊、庞统跟胖子,陆康直接登门造访,若不是在陆逊那吃过闭门羹,就是因为不肯交出利益,所以陆逊才不允准。
这话是在揭人老底,马休得顾及陆康老脸,有些话,只能让郭奕来说。
果然,陆康脸色一沉,他身后凌统手上喀嚓一声,已经露出了猛鹫利爪,狠声道:「几位大人商量事情,不得允许,哪有你说话的分?」
以武功而言,对上郭奕,凌统的确有放话的本钱,只是,他搞错了场子。
胖子跟马休说过:「只要谁踩进俺家地盘撒野,就得教训!」
马休脸一沉,阴阳怪气的说:「刀剑不长眼,可要小心了。」
陆康一行人的刀剑暗器都给卸在了门外,马休这话,不是说给凌统听,而是说给凌统身后的于禁听。
就在凌统尚未察觉时,于禁从天而降,刀索前端的弯刀已经勾上了凌统脖子。
陆康表情尴尬,才想说几句话缓和场面,马休却一反先前的温和态度,语气强硬:「陆大人,在解烦军里,郭奕说的话与马休说的话并无不同,如果这事陆逊都督或庞统副都督同意,大人拿着旨令,解烦军一定遵从——没有旨令?抱歉!来人,送客!」
送客姿势一摆,于禁立刻让出了路。陆康本想多说几句,但见马休一脸阴沉,只得打住,行过礼后,带着鲁定二人匆匆离去。
郭奕看马休替他出头,心里多少有几分感激,不由说道:「马爷,是我一时冲动多嘴,坏你的事了。」
马休摇摇头,笑道:「胖爷把你当自己人,我也不跟你打哈哈。这事,一半是为了你出头,一半则是不想再跟陆康继续搅和——山越归降,我们出力,他们喝汤?这赔本的生意要真做了,胖爷回来头一个就是拿我开刀,我可不干!」
马休没把这事拿来做人情,倒是出乎郭奕的预料。
郭奕本以为,马休所做的一切,是要让他为解烦军卖命,马休这一说,却让他有点发愣,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郭奕反应不过来,马休继续笑道:「不过,山越这事,如果四大世家真吃不下来,咱们说不定还能捡些便宜……就麻烦郭奕老弟让下面的人先去查查,是不是真有这事吧。」
「属下遵命!」
也不知怎么着,郭奕这次回话,特别的有气力……
第二章叫我酷斯拉,让你裤子湿答答
王通做了一辈子的马贼,他想过饿死、冷死、被仇家杀死,但他怎么都没想过,居然会被恶鬼吃掉。
天色刚刚亮起,太阳再升高几分,土屋里头两个恶鬼就要将他剥皮拔毛,滚水下锅。
想到昨晚屋里传出的哀号声,王通浑身就满是疙瘩,他使劲的扭了扭胳膊。不知是不是经过一夜折腾,麻绳居然有些松脱,一想到逃生有望,王通顿时来了精神,用尽吃奶的力气,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终在气力用尽前,将麻绳扯了开来。
脸上满是喜色,王通蹑手蹑脚的走出土屋几十步后,立刻拔腿狂奔。
「这小子,真他妈不识相……非要爷使点伎俩才肯就范?真是贱骨头!」
几天前的夜里,马铁抓到了个落单的马贼,也就是偷瞧胖子练功的那双眼睛。
既然马贼逐水源而居,胖子当然不会放过。
只是这马贼硬气的很,明明怕死的要命,可不管胖子是威胁还是利诱,这厮就是不肯松口。
胖子本来想砍王通一条手臂,割王通几块肉,用点狠毒手段逼他就范,可转念一想,要是这小子怀恨在心,指引他们一条死路,在沙漠中兜圈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胖子用海市蜃楼让王通做了场恶梦,接着再用掌中戏,轻轻解开王通身上的麻绳。然后,王通就如胖子所愿,亡命似的逃回马贼的所在地。
于是,胖子爷俩跟着王通跑过了十来个沙丘,也不知道这厮怎么认的路,左弯右绕后,在灰蒙蒙的日光照射下,竟然真出现了一座绿洲。
「奶奶个熊,这才叫认得路!马铁,给老子看着点,想走出这沙漠,指不定还得靠这家伙才行!」
马铁脸色讪讪,才想回嘴,却突然盯着绿洲,讶道:「胖爷,不太对劲,绿洲那里的,似乎是罗马人?」
两人前面的王通也停下了脚步,正往绿洲那里瞧。
胖子定睛一看,绿洲上一潭湖水边,扎满了罗马人的行军帐,附近约莫五六十人被绑在一块,由几十个骑士看守着,看样子应该是原本的马贼。
「莫非这样都给老子撞上,这地方就是沙漠之眼?」
胖子心头刚浮起疑惑,脚下就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地面开始不停摇晃。胖子才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见到那潭清澈湖水,像是给流沙吞噬,整片的湖水竟往沙里陷了下去。
「这里真是沙漠之眼!」罗马人围着沙坑叫嚷。
沙坑下头,似乎有东西窜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惊叫,一个罗马人像是给什么嫣红的树藤缠住,往沙坑里直坠。
「到底什么玩意?」
等看的清楚了,胖子才发现,那是条舌头,就像《倩女幽魂》里黑山老妖的长舌头一样,又肥又粗。
胖子才想靠近点,瞧瞧是谁这么没公德心的乱吐舌头,沙里的怪物已经冒出了头。
「你个大熊猫,酷斯拉?跑错棚了吧!」
一只巨大的蜥蜴,缓缓露出地面。
胖子跑上沙丘往下看,怎么变换角度都无法将巨蜥蜴全身收入眼底,那血盆大口足有三人高,更遑论露出地面的四足,简直就是四根阿里山神木,一脚踏下去,罗马战士只怕连渣都不会剩下。
对付这种庞然巨物,罗马人似乎甚有经验,一些骑士护送法师退后,其他人则分散开来,吸引着蜥蜴目光,没多久,待巨蜥蜴整个身形露出地面之后,罗马人才展开了攻势。
火球、火箭、激流三种本命法术,就像不要钱的烟火一样直放,只是打在巨蜥蜴身上,只有好看,没有作用,连片焦黑都没留下。
胖子定了定神,耳边听着伶玉学会三种本命技的「奴才会了」X3,继续看着眼前的热闹。
骑士们放下大盾,准备用重剑攻击,兴许是不甘寂寞,巨蜥蜴狂嚎一声,长尾甩荡,往骑士们身上拍去。不管有没有举起大盾,只要给这一下拍实,罗马骑士们不是血肉模糊,就是血肉横飞。
看巨蜥蜴威猛如斯,胖子一颗心是直痒痒:「哗!这玩意整一个人间凶器啊!要能把它抓回去,不管是街头卖艺,还是攻城掠地,都不怕没着落了!」
只是,想把这怪物带回东吴,纯粹是玩笑话,胖子如果想学穿越小说主角,上前震震虎躯,发发王八之气,只会被一尾巴打个稀巴烂。
想收神兽当骑宠?胖子不要被神兽骑,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巨蜥蜴勇猛还击,法师首领莫斯在罗马骑士身后高声呼喊,指挥众人动作,骑士们听从指令,不要命似的前冲。骑士挨近之后,巨蜥蜴的长尾便很难有所发挥。
马铁登时叫道:「哈!看不出来,那家伙有点脑袋!」
胖子大头连点。
巨蜥蜴动作缓慢,骑士们贴紧蜥蜴身子行动,也不怕会被四脚爬爬辗过压过。虽然这样一来,法师们不能再随意施放本命法术——反正那些火球火箭,不过是跟乡民进来看热闹的罢了。
一挨近蜥蜴身子,骑士们个个握紧大剑,重重砍在蜥蜴身上。金铁交鸣声连连响起,胖子在旁边估计了一番,不管横劈还是直刺,骑士们最多就是换来一次次的虎口发麻而已。
胖子抽出身后长枪,想试试贯足内力的兵器对巨蜥蜴能否造成伤害,耳边就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巨蜥蜴震耳欲聋的尖锐嚎叫。
叫声一停,整块地面震了一震,蜥蜴身边沙地突然开始下陷,就像流沙一样,转眼间,不少骑士被带进沙地里,活活掩埋。
「胖爷……咱们的目标,不会是这怪物吧?」马铁咋舌不已。
胖子点了点头,一派轻描淡写,颇有「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态势:「有难度吗?」
马铁瞬间有种想晕过去的感觉。
「有难度吗」?胖子的回答,仅仅只是「有难度吗」?
马铁脸色凄苦,才想跟胖子说他肚子有些不舒服,能否请个公假云云,就见胖子指着那大蜥蜴说道:「别慌,你看,罗马人的法术,也不是全然无效的。」
马铁顺着胖子所指方向看去,罗马法师为了救出流沙里的骑士,又开始施放法术,转移大蜥蜴的注意力。
只是火球火箭不管是集中一点还是分散各处,效果都跟原先一样啊?
马铁正疑惑着,就听胖子又说:「你看那边,罗马法师用火焰筑起的火墙,怪物似乎不太敢靠近啊?」
确实是有几个法师放出了火墙,但多半是阻拦用的,马铁怎么看,都觉得是火墙烧不着蜥蜴,而不是蜥蜴不敢去碰火墙,或者说,大家伙懒得走过去碰。
仍是不解,马铁只得问道:「这怪物看起来,不像怕火呀?」
「当然不是怕火,这四脚畜牲怕的,是地底下的攻击……它的弱点,在腹部!」
经胖子一说,马铁再次回望,果然看出几分端倪。有时候火墙在蜥蜴身子下烧起,大蜥蜴难得移动的身子,立刻会跨出几步避开。
马铁惊喜道:「看来只要让怪物翻个身,一刀下去,便不成问题了!」
「马铁,你小子真行,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这怪物的弱点了,真是有前途……」
马铁脸上一喜,才想谦让几句「不是我行,是胖爷目光如炬,明察秋毫」云云,胖子就接着开口:「那么,就交给你了?来!要胖爷给你加油还是打气,尽管说,别客气!」
这可不是拍A片,这人间凶器的体位,不,姿势,是说换就换的?
吴都,柴桑。
「大人,都督送来消息,说密函是假的!上头的印记,怕是陆康盗了大印,自己盖的!」
吭啷声响。
书房里,马休一惊,打翻了刚磨好的黑墨。一地漆黑,马休没有叫人收拾,而是急忙吩咐:「交代下去,虎卫营整队待命!还有,叫黄柄小帅来找我,动作要快!」
「是!」
手下人才退出书房,马休一抽白纸笔墨,立刻振笔疾书,草草写了几行,边写还边抱怨:「陆逊这家伙,光长脸不长脑袋的……怎么连个大印都管不好?」
几天前吃了记闭门羹后,马休本以为陆康会安分下来,没想隔不到两天,陆康又带人找上了门,而且这次,手里还拿着东吴大都督的密函。
解烦军毕竟是东吴的军队,要是胖子在这里,也许还有办法去跟陆逊推点责任,要点好处,可现在当家的是马休,他胆子没大到敢跟陆逊讨价还价。
于是马休照着信上吩咐,准备把解烦军的虎卫营给陆康带去山越救人,而他身边的郭奕则将信反覆看了几遍。
「马爷,这信会不会有假?」
「你怀疑陆康造假?他没这胆子吧?何况,笔迹能造假,官印可假不来。」
郭奕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