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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纳紧张地在记忆里搜索,猛然想起他就是城堡里出现过的那个碧骸,再看看那个明明应该是罗密欧,但却长了一张德梦脸孔的人,她很快明白了这是怎麽一回事。
“你咬了罗密欧?”她痛心地皱起脸,“你把他转变成了你的血仆?!”
“他是个……很能干的血仆。”西番莲笑了起来,一跃站在罗密欧肩上,单脚踩住他头顶,声音显得很愉快,“不但成功地封住了克雷蒙德的行动,还把你引到我这里来,做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出色呢。”
克雷蒙德被封住了行动?纳纳的心脏“咯!”一声下沈了,脸色唰地惨白下来。她看了看山下的路,又看看碧骸和他的血仆,深吸一口气,硬是不让自己显出懦弱的样子。
“你想对我干什麽?”
“唔……我想了许多有趣的计划,可是迟迟决定不了究竟该选哪一个,不如你来替我做个决定吧?”
“什、什麽计划?”
“你不需要了解计划的具体内容,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让杰欧瓦承受怎样的痛苦。我这里有两个选择:第一很痛苦,第二更痛苦,你要选哪一个?”
纳纳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想被这个碧骸看轻,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壮起胆子说:“我哪个都不会选的!你要报复杰欧瓦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有本事不要拿我来当人质,自己正大光明地跟杰欧瓦一对一决斗去!”
“……”
见对方没声音,纳纳胆子更大了一些:“怎、怎麽啦?你怕了?杰欧瓦中毒受重伤的时候,你们四个碧骸都没能杀掉他,现在他身体恢复了,就凭你一个,你以为你能伤害得了他吗?”
“呵……呵呵……”
“你笑什麽?”
“你真是太天真了,天使。”西番莲将手伸进黑色斗篷,摸出一块散发微光的石头,他指尖轻轻在表面刮了一下,石头便立刻像是点燃了一般冒出滚滚浓烟。
“或许,杰欧瓦是很强没错,他的能力在我们所有碧骸之上,这也是当初我们追随他建立黑暗王国的原因。”他缓缓降落到地面,把石头丢在脚边,仿佛回忆往事般笑了笑说,“不过,肉体上的强大,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大,跟肉体比起来,杰欧瓦的精神实在太脆弱了。”
“你是在说布瑞尔?”
“布瑞尔……或者你。”
石头上冒出的烟雾越来越浓了,呈现不透明的乳白色,随著风势慢慢上升,越往上颜色越深,就好像有人在夜空这块画板上倒入了一滩浓得化不开的颜料。
在这团烟雾中,逐渐浮现无论白日或黑夜都看不见的奇特景象:一座巨大透明的宫殿悬在空中,在迷雾的包围下显得富丽堂皇却又不真实,宫殿和地面之间,仅有一条由烟雾编织的绳梯相连,而绳梯的起始点,正是那块冒烟的石头。
纳纳仰头看著这无比壮观的景象,震惊得合不拢嘴。
待烟雾完全释放完,西番莲重新把石头收回怀里,对罗密欧示意:“带她上去。”
在他的一声令下,罗密欧立刻把纳纳倒过来扛在肩上,一步一步向绳梯的终点爬去。
纳纳这才意识到,她好像被卷入了一件了不得的事件中。虽然不知道他们会对她做些什麽,但目前看来,应该是不会要她的小命,他们的目的只是要利用她伤害杰欧瓦而已……但前提是,他们必须要找到杰欧瓦才行。
那麽反过来说,她是不是也能保护杰欧瓦,不让他轻易地被他们找到呢?
☆、(26鲜币)女巫的奉献 第八章
第八章 Revenge 复仇
据说,神曾经住在天上,因为向往世间的美好,下凡成了纯正的吸血鬼碧骸。
碧骸失去了身为神的记忆,睡在和天空截然相反的地底,逐渐和黑暗融为一体。不过,偶尔也有一两个碧骸,潜意识里仍保有对天空的印象,选择把栖息地建在高空,并用一种特殊的迷雾将其隐藏起来。这就是迷雾宫殿的由来……
“呜──!”
克雷蒙德从睡梦中惊醒,捂著昏昏沈沈的脑袋,无力地从床上爬起。
怎麽回事?他张开十指,仔细体会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虚脱感,顿时意识到出事了。他是个很警惕的人,自然情况下从未陷入过深度睡眠,除非是受伤或遭遇意外。可是现在,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进入梦乡的,他甚至都没有临睡前的记忆!
“堤法!”他立刻走到房间另一头,推推趴在床上的堤法,试图把他唤醒。
可是堤法比他睡得更熟,怎麽叫都叫不醒。
“可恶……到底出什麽事了?”他想到隔壁的纳纳,心中涌上强烈的不安,慌忙穿上外套,想要冲出门去。
然而越是接近门口,他的脚步越是沈重,一股未知的力量牵制住了他的行动,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地操纵自己的手脚。他好不容易来到门背後,抬起无力的手,使尽全身的力气敲门,拳头落到门上却只发出软绵绵的“噗噗”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没有发现迷幻药粉的气味,於是他推测,他要麽是中了巫术,要麽是正身处在巫术阵中间。前者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自从跟罗密欧成为朋友,他的身体对巫术已有了很强的抵抗力,而如果是後者的话,那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分锺内,他开始摸索整个房间的墙壁,寻找巫术阵的突破口。终於,在靠近窗户的一道墙上,他看到了自己手掌造成的破坏,他的力量能在这里产生最大的效果,也即是说,这里是巫术阵最薄弱的地方。
“轰隆!”下一刻,他就十分不客气地将墙壁击穿一个窟窿,踢除周围一圈砖块,迅速钻了出去。
一走出巫术阵,他的四肢立刻恢复正常,干扰他思考的昏沈感也随即一扫而空。
定了定神,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向隔壁,踢开阳台的门,拉开窗帘,向角落的床上看去──果然,除了一条皱巴巴的被子外,床上空空如也。
他抽了口气,心一下子!了半截,匆忙跳进房间,打量每个角落。
“纳纳!你在哪里?……纳纳!!”
在整栋旅馆、整条街区找寻她无果,他心急如焚地跃上空中,尝试从高空向下俯视寻找可疑的地点。就在抬头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僵住了,直到这时,他才看到了那座悬在空中的透明宫殿,那麽虚幻,那麽完美,完美得仿佛不像是人世间的被造物……
不会错的,他想,纳纳一定在那里,跟能建造那种东西的某个碧骸在一起。
那个碧骸是谁?是杰欧瓦?如果是的话,他该去找他们吗?以什麽理由呢?
可恶……为什麽这种时候了还在犹豫?他懊恼地捏紧拳头,咬住牙根,思忖了好一会儿终於下定决心,全速向空中宫殿飞去。
也许,是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
纳纳穿著白色的睡衣,坐在一张白色的靠背椅上,双手被反绑著。
这座几乎像天空一样辽阔的圆形大厅里,除了她和这张椅子之外,别无他物。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白色的睡衣,白色的椅子,一切都是白色的。大厅的周围有一条横贯在中间的环形窗户,明亮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窗外的迷雾还是白色的,白得令人窒息……
纳纳打量四周,担心自己再这麽张望下去会得雪盲症,於是干脆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候事态发展。
就在她进入半睡眠状态时,门开了,远远走来一个男人。依然是一身白。
假如不是事先知道他是碧骸,纳纳会以为他是个缺乏色素的白化病人。因为他的皮肤、头发、眉毛、乃至眼珠,都是白色的,差别只是深浅的不同而已。
他走过来,在纳纳面前的第三格停下,右脚轻轻点地,便有一道机关被打开,一张椅子从地板下升了上来。随後,他便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坐下,将两条长腿微微交错。
纳纳吞咽了一下,盯著他的脸猛看。
这难道就是西番莲的真实面目吗?这麽说来,碧骸果然都是美丽而优雅的生物,即使内在一肚子坏水,可外表还是那麽赏心悦目,真叫人生气啊……不过,他身上的颜色为什麽会这麽淡?有病在身吗?
在她仔细观察的时候,西番莲又用脚跟敲了敲某一块地砖,这次升上来的是一个白色托盘,里面有一封用透明的膜包裹著的信笺。
他读了信,丢回托盘,笑了笑,完全不当一回事似的重新看向纳纳。
“布瑞尔墓地的迷阵是你解开的?”他问。
“……迷阵?”纳纳没好气地重复,思考了片刻才想起,他说的是类似数独的九宫迷阵,不答反问说,“难道布下那些机关的是你?”
“是我。”
“为什麽?”纳纳不明白,“为什麽要特意将布瑞尔封在地下?你们杀了她不够,还要亵渎她的尸体,连个像样的墓地都不给她吗?”
西番莲偏过头,白色透明的眼里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郁悒。
“杰欧瓦没有告诉过你,千年以前的事吗?”
“他说过一些,可是只有三言两语。我只知道,你们用很残忍的方式,当著杰欧瓦的面杀了布瑞尔。”
“……”西番莲作了个奇怪的手势,像是在挥去烦恼,然後他淡淡地微笑起来,“这麽说也没错。”
纳纳不知道他怎麽能笑得出来,这让她隐隐生气。她想,他肯定没有真正爱过谁,所以才做得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更可气的是,这些碧骸没有一个对这件事有丝毫的反省之心,更没有一个能理解杰欧瓦失去布瑞尔的痛苦。
她忍不住问:“你们为什麽那麽恨杰欧瓦?他曾经对你们做过什麽吗?”
这一次,西番莲显得更犹豫,考虑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最後,他喃喃说:“我们恨他,是因为他背叛了我们。”
“撒谎,明明是你们背叛了他!”
“他先背叛了我们……不,或者该说,他背叛了我们一起建立的王国,为了一个人类女人,舍弃了我们。”
西番莲说到这里,表情渐渐冰冷,纳纳可以很明显看到他的瞳孔变成了像蛇眼一般的竖条状,但只有一瞬,他又恢复笑眯眯的样子,摊开双手。
“事先说明,我是我们五个碧骸之中最有良心的那一个,我没有参与当初杀害布瑞尔的计划,在她死後还特意为她建了坟墓。我这麽做都是为了杰欧瓦。”
纳纳压根就不信他,但是他们碧骸之间的恩怨,也容不得她这个人类随意置喙,所以她不打算再追问下去了,只是冷淡地说:
“你向我说明也没用,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因为你咬了我的朋友罗密欧,把他变成了怪物……”
一想到罗密欧临别前那麽潇洒自信的脸,转眼间却变成了这种阴森可怖的样子,她就情不自禁为他感到心酸。这些碧骸,如此随便地夺走人类的性命,自身却不老不死,实在太不公平了!
“你误会了。”西番莲轻松地说,“杀死罗密欧是加奥下的命令,我只是碰巧对他有兴趣,主动充当这个任务的执行者而已。”
“可结果你做得更恶劣,你利用了他的尸体,让他成为你的奴仆!”
“我只是认为,如此优秀的巫师就这样死了很可惜,所以废物利用了一下……”他一边微笑著,一边将座椅转向後方,以嘲讽的口气说,“你说对不对啊?赛连老师?”
纳纳心头一惊,连忙向他瞥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一个穿著长袍的男孩正从墙壁里钻出来,深紫色的长发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显得分外醒目。
赛连也来了?!纳纳慌张地想,这下事情更不妙了啊。
她记得当时在城堡时,克雷蒙德曾告诉她,别看赛连外表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鬼,可内在却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碧骸。他也是当年的五大碧骸之一,是加奥的侄子,同时也是教导罗密欧巫术、把他抚养长大的老师。西番莲刚才就是故意用罗密欧的口气叫他“赛连老师”。
赛连提著一根比身高高出两倍的银杖,慢慢向他们的方向飘过来,老远就可以看出他紧绷的动作,以及一张杀气腾腾的脸。
“西番莲,你居然敢违背我们的约定!”
“我有吗?”西番莲无辜道,白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我只是向你保证,不会夺走你宝贝徒弟的性命,而我确实没有啊。你看,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只不过换了一种活法罢了。”
他击了声掌,从赛连背後的某一个方格里,升起一个戴著半边面具的长发男子,赫然是刚成为血仆的罗密欧。
赛连转身哀怜地看著他,看著自己亲手培养的徒弟变成如今这副惨状,霎时悲从中来。
“我实在太大意了,竟然如此轻易就相信了你……西番莲,我会让你後悔的!”
他的话音落下时,正是巫术启动的时间,短短一眨眼的工夫,他已在西番莲的脚下画了三个巫术阵,三道不同的咒文同时从他口中念出。
下一刻,从巫术阵中分别出现了冰柱、火舌和植物触须,这些自然元素仿佛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按照咒文的指示快速袭向座椅上的西番莲。
“罗密欧。”
西番莲不慌不忙地叫了声他的血仆,後者立即举起拐杖,念出一个保护咒文,一道透明的墙壁从西番莲头顶笼罩下来,形成完整的保护层,霎时将三道巫术全部挡开了。
“罗密欧……”赛连讶异地望著昔日的徒弟,一时忘记了战斗。
“很惊人吧?”西番莲仍然镇定地微笑,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在接受了我血液以後,居然能够释放和你相匹敌的巫术,看来他真是个少见的天才,如果生来就是吸血鬼的话,说不定能够超越你呢。”
“我知道,他对巫术有极高的天分,我早就知道了……”赛连恨得咬牙,稚气的脸孔皱成一团,“可是现在,他却被你毁了!西番莲,你毁了一个天才!”
又是一道巫术从空中向西番莲砸去,依然被罗密欧的结界弹开,相同的招数重复了几次,一次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赛连咽了口气,不得不暂时放弃攻击西番莲,改为先对付罗密欧这个麻烦的帮手。
如果这是普通血仆的话,赛连根本不必仔细考虑,直接用最高级的火焰烧死就完了。可现在面对罗密欧,他却怎麽也下不了手。一道又一道巫术,为的只是封住他的行动,好让自己有时间向西番莲发动攻击。
然而事态的严重性远超出他的想象,他不忍心使用的高级火焰,却从罗密欧的巫术阵里冒了出来,还险些击中他的脸。这样一来,他就必须专心致志对付他,丝毫都松懈不得了。
“如何?赛连老师,和自己徒弟不分轩轾的感觉怎麽样?”
“你确实找到了个百年难遇的优秀血仆。”
“呵呵,是不是很後悔没有自己先下手为强?”
“你给我闭嘴!”
西番莲得意地冷笑起来,白色的长发随著肩膀微微抖动。就在这时候,突然,一根绿色藤蔓从他身下窜出来,紧紧缠住了他的脚,在他还来不及挣脱掉之前,藤蔓长出数千根毒刺,狠狠扎进他的皮肤里。
他终於不再是完全的纯白色了,红色的鲜血从他的腿上渗出,顺著藤蔓缓缓淌下。
“哦?”他作出很惊讶的样子,慢条斯理说,“原来你可以同时念三道以上的咒文啊,赛连老师,我还以为三道就是你的极限了呢。唔……看样子,我的血仆不是你的对手了,我也必须出战才行。”
他说著,用尚且自由的那只脚敲击面前的方砖,从里面取出他的银色大剑,向下挥了挥,一下子斩断了所有的藤蔓。然而下一秒,更多的藤蔓触须向他涌来,好像疯狂生长的海藻一样,将他的四肢和下半身缠绕得死死的。
银剑“叮叮当当”地在地上弹了几下,落到纳纳脚边。
纳纳愣愣地盯著银剑看了一会儿,又看向似乎在奋力挣扎的西番莲,眼睛霎时一亮,心脏跟著剧烈狂跳起来。
怎麽办……要不要做一个危险的尝试?
老实说,在两大碧骸和一个超强血仆面前,做任何举动都跟送死无异。不过,她也有她的优势,那就是:她是个人类,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因为实在太弱小了,谁也不把她放在眼里。而这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她心想,反正正常情况下,要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是不可能了,而克雷蒙德即使能赶来,也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杰欧瓦强大归强大,却是她最不想求助的对象……所以综合起来分析,得出的结论就是:她只能靠自己!
想到这里,她有更加坚定了决心,带著豁出去的心情对自己说:干吧,拼了!
下一时间,她真的壮起胆子,屏住呼吸,慢慢将屁股从椅子上挪下,以极其小心的动作蹲到了地上。
移动的时候,她万分紧张地盯著面前的情况,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赛连正和罗密欧打得不可开交,西番莲则仍被毒刺困扰著,暂时动弹不得。
很好!她为自己加油,继续在地板上挪动,一点一点把背移向银剑,将捆住她双手的绳子对准锋利的剑口。
当然,这一切都做得非常小心,小心到大气也不敢出,可是磨断绳子这项工作却没想象中那麽容易。由於剑是平躺著的,离地面只有两公分高,她的手臂必须扭转到跟剑平行,才有办法用剑刃磨擦绳子,而光是保持这个动作一分锺,她就已经腰酸腿疼,汗流浃背了。
眼看罗密欧渐渐落於下风,西番莲又快要把那些藤蔓清除干净了,绳子却连一半都还没磨掉,她心脏越跳越快,呼吸声也越来越沈重,一时间焦急得几欲放弃。
所幸的是,在她这个念头还没真正冒出来之前,她的双手突然间解脱了。
她惊讶地发现,绳子是被火烧断的,而在她抬头的一刹那,正好和赛连的目光对上,她立刻从他的眼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帮她……为的不是别的,正是她从一开始就想干的事──替罗密欧报仇!
没错,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使劲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以极慢的慢动作握住剑柄,一寸一寸地举起来,摆到距离西番莲的脖子一公尺左右的地方,停顿下来。
然而这一刻,她的手却很不争气地发抖了,心里紧张得想哭。
西番莲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眼睛慢慢向後瞪视过来。
他看到了她。
她的魂被吓飞了。就在她呆滞在那里不知所措时,赛连突然对著她大吼一声:
“快啊!”
一瞬间,她神经绷紧,眼睛圆瞪,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向西番莲的脖子砍了下去。
☆、(25鲜币)女巫的奉献 第九章
第九章 Being Human or Die 不成人;毋宁死
西番莲的脑袋从脖子上端滚落下来,白色的长发缠绕在伤口处,将脑袋整个包裹起来,看上去像颗硕大的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