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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希照听得出,这一刻的傅小影是真正的幸福。临挂断电话,傅小影才交代,先不要告诉舒宝乐和苏程程,怎么也不是光彩的事情,若是不小心传到傅家、文家或是叶家其他人耳朵里,会让原本就复杂的事情更加不可收拾。
到不了(9)
事情并没有陆柏友一开始预料的那样顺利,在周边城市找到的那位华人女孩并不是孙海绮,打电话告之希照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话语里明显的失落感,于是转移话题,问孙向霖恢复的状况。
希照正好在病房里陪孙向霖,只说恢复的还不错,也没提孙向霖这两天为了孙海绮的事情精神不佳,就怕给陆柏友太大的压力。他很辛苦,她也明白。
舒宝乐和孙母过来医院的时候,希照就离开了,她尽量避免和她们相处太长的时间,只怕被她们看出她怀孕的事情。
入了冬的风格外的干裂,嗖嗖的吹过来,就像是一把把小刀子从脸上划过。希照禁不住这凛冽的风,不由得拉了围巾遮住半张脸,冲着一辆出租车着手,刚上车,电话就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希照想了一想,最后还是接了。是陆柏友的助理打来的,说是陆总出国了,有一些事情需要过问她。她从来没有弄清楚过陆柏友到底是干什么的,于是直摇头,说公司上的事情她不知道的。助理笑,说并不是公司上的事情,而是陆柏友前几个月买了一处房子,按着他交代的事项,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家装公司说是要让今天过去验收。
希照并不知道陆柏友买房子的事情,想要打电话问他,可是一直接不通,她只好按着助理说的地址先去看看,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陆柏友居然会这样的地方买房子。倒也不是这个花园小区有多差,只是和他那些高级公寓相比,这样的老式住宅就相形见拙了。
助理一早就等着希照,见到她下车连忙迎了上去,然后给她讲这附近的环境。她心里没有什么底,但对这里的环境却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直到开始上楼梯,才恍然惊觉,是家的感觉,是在西安,和妈妈的那个家的感觉。
助理拿出钥匙开门,说:“我当时也很奇怪,不知道陆总怎么会在这里买房子,而且还大老远的从西安运来了很多老式的家具,房间的格局也全都是重新设计过的。家装公司在装修的时候,陆总还过来了好多次,一些不合他意的地方又重新弄过,这才耽误了交房子的时间。”
屋门打开的时候,希照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一步一步慢慢的往里面走,助理是聪明人,见了这情形,把钥匙放到小桌上,就离开了,只说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再告诉他。她只坐在沙发上发愣,想起那次去西安,他也是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对于她把房子卖了的事情似乎也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却在背后做了这样多的事情,他是真的爱她,才会费劲了心思去留住那些她在乎的事物。陆老太太的话说的一点没错,他给了她很多别人给不了的东西,而她,什么也不能为他做,只会成为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希照在房子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才离开。小区的路灯有些暗,她又想起了妈妈,想起了那些个在家里等待妈妈回来的画面。
出了小区没走两步,希照就被迎面驶来的摩托车灯迷离了眼。她几乎能预料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若是换在平时,以她的身手也不用担心,可是现在她太累,有种精力被透支了的感觉,只能由着飞驰而来的人夺了她的包。一个踉跄,她跌倒在地,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痛,而最痛的就是肚子。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她的手指在发抖,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找了好久才找到林卓宇的号码。
林卓宇的部队就在附近,匆匆赶来,再将希照送到最近的医院也不过二十来分钟。
他不能跟着进手术室只能在外面来回踱着步子,希照这样的情形他见过,和孙海绮流产前的样子差不多。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孩子来的并不是时候,但是他还是不希望这个小生命就这样消失,他觉得惋惜,而希照也肯定会万分的难过。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医生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不等林卓宇问,就说,母子都平安,不过要留院观察一个晚上。他松了一口气,和护士一道把已经累的睡着了的希照送到病房。
林卓宇猜到希照还没有吃饭,于是趁着她还在睡觉跑到楼下的餐厅买了鸡粥,返回病房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窗外。他把鸡粥放在小桌上,拖下厚重的外套,刚想说话,就被她抢了先。
“要是这个孩子就这么流掉了,也是一件好事。”
希照的声音不稳,是极力压制了感情之后才会出现的颤抖。林卓宇立在原地不动,原本预备好了的话被她一句顶了回去。
希照眼眶迅速涌出泪水,侧头,全部掉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可是,我刚才还是好害怕,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我可能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一定要留住这个孩子,有他陪着我我就不会孤单了。”她想起了妈妈,或者现在她的心情也就和当年妈妈的一样,因为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所以才想要留下孩子,留下可以鉴证他们之间爱情的小生命,就算是这一生都不能再见,也不会有什么悔恨了。
林卓宇觉得胸口堵得慌,他害怕她产生这样的念头,她该是幸福的,以后的日子都该是幸福的,怎么可以有这种离开的想法!可是他也看到了她的痛苦,她的无奈,她的两难。她外表像个刺猬,可内心却比任何人都柔软,为了个人的幸福而不去理会她现在所珍视的人,这是她绝对做不到的。
陆柏友是在抵达印尼第三天下午找到孙海绮的。发生暴乱的时候孙海绮正和公司的另一个当地人到附近的小镇上办事,所幸这里的暴乱声势并不是很大,她并没有受伤,只过不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暂时借住在了一户农家,所以才和公司失去了联系。
看到完好的孙海绮,陆柏友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立马就给希照打电话报平安。希照和孙家一家子都在医院,听到这消息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连几个月大的孙天翼也跟着乐呵呵的笑。
陆柏友和孙海绮是第二天下午飞抵北京的,希照和孙海博去接机。
看到骤然瘦了一圈的陆柏友,希照的眼圈都红了,陆柏友只是笑,当她是因为见到孙海绮安全无恙才会这样。回家的路上还不住的数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只听着并不反驳,但心里的酸意已经泛到了嘴角。
回到家正是晚饭时间,希照有先见之明,之前就买好了菜预备在家里做,陆柏友直夸她有心,说是洗了澡正好吃饭,结果希照做好了饭也不见陆柏友出来吃,进到卧室,才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希照放轻了脚步,关掉了卧房的灯,慢慢细细的爬上床,躺在陆柏友旁边。窗帘是拉上的,屋子里是一片漆黑,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平和的让她忍不住掉眼泪。
昨天晚上没吃饭,第二天早上自然是被饿醒的。可是希照要起身去做早餐,陆柏友又抱着不肯放,一直折腾到九点多,两人才去外面吃。
倒是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希照没明白平日里就喜欢钻到小地儿小店吃早餐的陆柏友会来这里,直到酒店经理捧着镀金壳的菜谱到她和陆柏友面前她才恍然大悟,陆柏友这是要订酒席。她心里一紧,合上菜谱,说:“爸爸还没出院呢!”
陆柏友又重新打开摆在她面前的菜谱:“你以为酒席这事儿说办就办呐?当然得提前准备着啦!你看看点些什么菜,叶至谦都说了,酒席包在他身上,就算他现在人不在北京,我也不能便宜了他!”
希照没有心情,结婚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已经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可是她还是配合着陆柏友点了一些菜。她很清楚,她不能让陆柏友察觉出什么,再有谁出任何的意外都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她还有十天的时间,只想好好的度过。
订好了酒席,接下来自然就是婚纱照。
希照很早以前就和许采薇到婚纱店里量过了尺寸,所以再来的时候,店员很快取出了前天才从欧洲运来的订做好了的婚纱。
希照觉得一切都太快,可是陆柏友却很满意,也不理会她的小小反对意见,直接订了第二天去三亚的飞机,拍婚纱照。临走之前,还特意带她去了躺医院,郑重的告诉孙向霖,拟定一份宾客名单,等他出院就办酒席。
到不了(10)
北方的寒冷似乎永远不会侵蚀到美丽的三亚,阳光、沙滩、椰树、笑脸,只看一眼就会让人心情跟着好起来。陆柏友订的房间是面向海滩的,有大大的阳台,能看到整个海景。
大概是坐飞机的时间太长了,希照的精神不大好,陆柏友押后了拍摄的时间,陪着她在房间休息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六点才出酒店。
两人走了一段路也没能找到合意的餐馆,希照这才问陆柏友是不是第一次来三亚。
陆柏友认真的点头,说:“我一般都不在国内旅游。”
希照笑,不忘挖苦他:“不愧是资本家的作风。”
陆柏友一把拉近她到身边:“你现在也是资本家的老婆了,一定要改变对资本家的偏见!这世上要是没有资本家,经济还怎么发展呐!”
希照猛笑。不过陆柏友说的也还是有道理的,要是没有他这样的资本家在之后他们光临的这家不知名的小餐馆七七八八点了一大桌子的鱼虾蟹,或者这小餐馆的老伴又该愁今天的收入是不是够他的支出了。
虽然说光临的是一家不知名的小餐馆,但是味道却很好,尤其是螃蟹,比起那些大酒店正正规规的做法又多了一番新的滋味。只是希照不敢多吃,害怕肚子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吃过饭,沿着海滩外圈散步。来来往往的都是双双对对的,就他们牵着手倒还是属于最正经的了。走了一段,陆柏友也开始不安分了,只一手把希照锁在怀里,口气很清淡:“童小姐,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你什么时候能说个爱我什么的啊?”
希照笑,斜眼看他,路上的光线并不是很充足,从头顶上打下来,还有些暗,而他并不看她,只笑,说:“怎么样?我帅吧?是不是觉得捡到宝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希照点头:“是命好。”
陆柏友瞥了她一眼:“那还不说点好听的来哄哄大爷我?”
希照眯眼笑:“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没有办法不爱。”
其实希照的声音并不大,但一字一句却都很清晰,直到很多年后,陆柏友还记得那个画面,夜色婉转,海风徐徐,她在笑,眼睛弯弯的,连眼角下的那颗小小的痣也在笑,他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第二天又是个阳光大好的天气。
从早到晚的婚纱照拍摄让希照累的只差趴下,但陆柏友却还很精神,从摄影师那里拿了底板,抱着电脑在床上筛选。可是她洗过澡出来,去看那些照片,发现418张照片一张都没少,她看着陆柏友:“你这是在选照片吗?”
陆柏友一本正经的看她:“每一张都照的很好,所以我决定把它们都做成相册。”
希照哭笑不得:“418张?你见过谁做这么厚的相册吗?”
陆柏友笑:“我就是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希照自知拗不过陆柏友,也不跟他争,坐在床上开始看照片。摄影师抓拍的很好,并不像很多婚纱照那样生硬,即便还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也很入眼。她看了一些之后,陆柏友就蹭到她身边,问:“怎么样?你也觉得每张都照的很好吧?”
希照点头,把他往浴室里推:“一身的汗臭味儿,你也不觉得,赶紧去洗澡!”
陆柏友坏坏的笑:“老婆,那你等我一会儿。”
希照不理他,只把他往浴室里推,还很认真的帮他关上门,直到听到浴室里有水流的声音,才快步走到沙发上,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U盘,迅速插入电脑,把所有的照片都传到盘里。
照片真的很多,希照看着电脑屏幕又开始发呆,她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些照片做成相册,那么至少让她保存这些吧!
陆柏友和希照回到北京就直接去了医院,孙向霖老早就把拟好的宾客名单摆在桌上,就等着陆柏友来取。希照看着大家这样积极,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出了医院,不等陆柏友上车,就拉住了他,说:“柏友,我们再等一些日子结婚,好不好?等到明天开春,也就是两个月的事情。你总该让我准备准备。”
陆柏友看她,笑:“舒宝乐之前就跟我说了,你这是婚前恐惧症,她说她结婚之前也是你这种思想,不过不也照样和孙海博结婚了嘛!你一定得对我放心,克服心里的那种恐惧。虽然我们现在也就跟结了婚差不多,但要的就是个名正言顺。”希照急了,“可是”这两字刚出口,又被陆柏友顶了回去,“没有什么可是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就趁着这几天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之前订的婚纱穿着都觉得大了,脸色也不好。”
显然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希照只能放弃,又听到陆柏友说:“明天我们去老童家看看你姥姥,对了,你妈妈是葬在哪儿了?我这个准女婿总该跟她打个照面吧?”
提到妈妈葬在哪儿了,希照只能摇头,当年是孙向霖带走妈妈的骨灰的。她知道妈妈是她心里的痛,也是孙向霖心里的痛,所以这么多年了,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就好像妈妈一直就在她身边,从来不曾离开过。
陆柏友和希照到老童家的时候,童老太太正在房间里看照片,见到他们来了,就拉着他们一块儿看,大多都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夹在相册里,都已经泛黄。童老太太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着这些照片的来由,尤其是有童蕾的照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希照心里泛酸,向童老太太要了其中一张照片。照片里也就只有四个人,童家两老加上童蕾和孙向霖,照片背面写着相片拍摄的时间和地点,1979年5月于沈阳。她把照片放到手包里,却没想到在医院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照片那么轻,慢慢细细的往地上飘,正巧落在孙向霖脚边。他弯腰,将照片捡起,看了许久。希照看到他嘴角有笑容,仿佛是透过照片看到了什么让他很愉悦的事情,他抬眼看她,说:“希照,我们去海岛。”
孙向霖向医院请两天假,医生不肯批,孙海博和孙海绮想着法子劝他,可孙母却似乎很了解他的心思,说,针可以迟一些打,但是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延后了。
陆柏友不放心让孙向霖和希照两人行动,于是自告奋勇当起了临时的秘书,陪着从北京飞沈阳,又从沈阳驱车至港口。本来还计划直接坐船上海岛,但是孙向霖已经很劳累了,只得改成第二天上岛。
希照心里装了很多事情,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早上五点就醒了,翻身,才发现陆柏友比她醒的更早。
时间还很早,只很远很远的天边翻出了一层鱼肚白,伴着一缕缕的晨曦。希照看不太清陆柏友的脸,却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中那支烟头上的红光。她已经很久不曾见过陆柏友抽烟了,而每次见到,她的心都会觉得不安。她起身,轻声走到他伸手,双手环绕着他,脸颊凑到他劲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陆柏友掐掉手中的烟,腾出一部分位子,拉着希照坐到他旁边,然后抱着她。天气还很冷,他怕把她冻着,她贴着他的脸,觉得温暖。
过了许久,他才说:“希照,我晕船。”
希照以为陆柏友是在开玩笑,不过刚上船不到两分钟,陆柏友就证明了他是真的晕船,几乎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而希照也不比他好,虽然不晕船,但是因为有身孕,这样在水上晃两下也折腾的不得了,倒是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的孙向霖比他们俩都厉害,站在甲板上,压根没有什么反应。
驻扎在海岛上的部队的团长是孙向霖原先的老部下,为了表示对孙向霖的尊敬,专门带着没有执勤任务的官兵到港口迎接。希照也见过不少这样的阵仗,但伴着哗哗的海浪声还是第一次。
孙向霖按着惯例给官兵们讲了几句,话语很简短,却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震天的掌声让希照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孙向霖是一位多么有魅力的军人。
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孙向霖就来找希照,要带她到海岛转一转。
乘风(1)
Chapter 7 乘风
我乘着风雨刚刚飘过我不想放弃却又害怕你忘记拥抱的温度我只能装在心里海岛上的风浪很大,不论朝哪个方向走,都像是逆着风,阻力大的让人不得不放慢步子。
孙向霖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走在希照前面,还不时回头提醒她要注意哪些礁石不能踏。两人一直走了很长一段路,最后在一块很大的石头前面停了下来。孙向霖指了块小石头让希照坐下,自己就在她对面站着。海风虽然很大,但是有大石头挡着,只能呼呼的从面前吹过。
孙向霖背手,立在那里,身体很直,眼睛眺望着远方,很久很久。
希照并不打扰他,只是顺着他的目光往远方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广阔的让人的心也不由得跟着舒展开来。
孙向霖回头看她,脸上带着再真实不过的笑容:“你妈妈的骨灰就撒在这片海。”
希照心一惊,看着孙向霖,他接着说:“我第一次见你妈妈是在沈阳军区。那时你童司令下部队检查,觉得我工作干的还行,就把我调到了机关。那天我去童司令家拜访,刚坐下,没聊两句,你妈妈就回来了。她刚大院门就开始嚷嚷,说她们文工团这次下到连队表演,好几天没洗澡,浑身上下都臭了,她走过院子,进了屋门,才发现客厅里还坐了个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我也特别不好意思,只看了她一眼,就记着她是瓜子脸,两个小辫子刚过肩。”
“后来在食堂又遇上她。我那天是因为加班,结果忘了开饭的时间,去食堂的时候就只剩下馒头。我买了馒头,刚坐下,你妈妈就端了一饭盒的菜到我面前,我没好意思吃,她就说她们文工团的姐妹时兴瘦,打了菜都没怎么吃,倒了浪费,还不如给我吃。我还觉得不好,她就嘟嘴坐在我面前看我,她这样看我,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只能吃菜,她一下子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就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她问我有没有看过电影,我摇头,她就说星期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