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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友一阵笑,看着许采薇:“现在还不到双轨那级别,不过你也得小心点,让你老公少忙点事儿,多陪陪你。你的工作也都推了,违约金什么的,他绝对付得起。”
希照也赞同陆柏友的话,想起前一段时间许采薇还连开了那么多场演唱会就觉得惊险,倒也亏了她肚子里这娃娃命硬。
许采薇点头,看了文景松一眼,说:“主要是没想到,不在计划之内,好在手头上的工作也不多,推了也不怎么打紧。”
吃饭的时候,许采薇就完全表现出了孕妇该有的味觉,什么酸她爱吃什么,连平日里还算能吃酸的希照也只能靠边站。
聊天的时候又提到陆柏友和希照结婚的事情,比起文景松还有那么些许的小担忧,许采薇倒是完全赞同。希照只得转移话题,问怎么不见叶至谦,陆柏友这才拍了脑袋,说:“忘了告诉你,叶至谦今天飞温哥华,小影就快生了,他过去陪她。”
希照只觉得这是她这一段日子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不论叶至谦现在能不能离婚,至少在小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能在小影身边这对小影来说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陆柏友似乎对文景松要当爸爸的事情很在意,回程的时候一个劲的磨着希照,说是也要当爸爸。
希照直笑,说:“这婚都还没结就怀孕,还不得背个奉子成婚的名声呐!”
陆柏友听了这话,说:“那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希照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说:“还是等爸爸出院吧。”
话音刚落,陆柏友就掏出了手机,直接拨到孙向霖的主治医生那里,问他孙向霖还有多长时间出院,医生老老实实回答还要三个星期。他一下子泄了气,一个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一阵子,最后才看着希照,像是赌气一般。
“我们一定得生个女儿,到时候他们叶家和文家的儿子想追我家宝贝,两字,没门!”
到不了(7)
大约是昨天晚上吃的太多了,希照一早上起来就觉得反胃,在厕所里折腾了半天,幸好动静不是很大,没有吵醒睡的正香的陆柏友。她轻声加慢动作穿好了衣服,然后留了字条给陆柏友,说是陆柏怡约她出去逛街,然后就出门了。
陆柏怡还是希照最初认识的样子,拉着她说着说那,逛了一家店又逛另一家店,和那天在陆老太太面前一副淑女模样的样子相去甚远。
希照能明白陆柏怡的身不由己,也很欣赏她可以做到判若两人,但还是觉得有点心疼。
陆柏怡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提那些让希照不愉快的事情,吃饭的时候也只说一些开心的事情,最让希照觉得诧异的是提到方名扬,那位和陆柏怡有过一面之缘的希照的大学同学,他前段时间也借调到北京了,还在某个朋友的饭局上再次和陆柏怡相遇。陆柏怡似乎是对方名扬很有好感,提到他的时候,脸色都不一样。
离开餐厅之前,陆柏怡去上了躺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一张笑脸变成了苦瓜脸。不期而来的例假估计是每个女生都很烦恼的事情。
紧急情况,四下没有便利店,只能向餐厅的工作人员借。陆柏怡极度的不好意思,希照只在洗手间外面等着,无意看了手表才发现今天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四号了,心里猛地一惊,想起上个月的例假是十号来的,一下子推迟了两个星期居然都没有发觉!
陆柏怡没有了逛街的心情,希照也同样没有,例假推迟的事情让她现在的心情极度的不安,连陆柏怡要送她都被她拒绝了,说是要自己打车回家,其实是想在附近的店买验孕棒。
希照就像是做贼一般,买了验孕棒偷偷的带回家,就怕被陆柏友发现,不过陆柏友并不在家,她松了一口气,又在厕所捣腾了许久,看到试纸上浮出两条线的时候,只差没晕过去。她就这么一直在厕所里待着,真真正正的开始发呆,直到脑子里突然冒出应该去医院做具体的检查的灵光才开窍。
绝对不能去孙向霖住的那家医院,附近的医院希照也觉得不安全,只能打车去了离家算是相当远的总队医院。
做B超的人不少,不过都是成双成对的,像希照这样单个的算是个异类。她站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一旁坐着的一对小夫妻见她身子有些支不住,于是那男的起身把位子让给她坐。完全把她当成了怀孕的人来照顾,她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接受了人家的好意。坐她旁边的孕妇看起来已经有七个月,因为是冬天,穿的也很多,所以显得十分的臃肿,但脸上的笑容却让人觉得很亲切,是就要当妈妈的那种味道。
做B超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慈眉善目的,看着希照躺在那儿有些紧张,指着屏幕安慰她:“别紧张,你的宝宝发育的很正常,你可以看看。”
希照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但还是下床看了大夫指着的那个小黑点。真的很小,若是不留意,也不会发觉。她想哭,却又是那种欲哭无泪的无奈,也不是不喜欢宝宝,只不过来的并不是时候。她拿着片子走出医疗室,随手就撩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她并不打算让陆柏友知道这件事情,至少目前不能让他知道。她还有很多的顾虑,不想看到陆柏友真的和陆老太太闹翻,不想看到陆老太太又使出什么招式对待她的家人,更不想和陆柏友分开,似乎她总是在顾虑中生活,怎么也不能摆脱这些枷锁。
电梯门开的时候,希照也没注意看里面的人,只是愣愣的走了进去,直到电梯下到了一楼,她又毫无精神的走出电梯,才觉得心里总有些不对劲,无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也就那么巧的看见了林卓宇。
希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坐在这家咖啡厅,还是和林卓宇一起,或者宝宝的事情已经完全搅乱了她的思维,也就不在意此刻陪着她静坐的人到底是谁了,亦或者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趋于一种平和的态势,就像是朋友。
林卓宇看出她有心事,也就只陪着她坐着,并不开口说话。直到他的手机响起,才打破了这份宁静。是父母打过来的,他只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希照这才正眼去看他,瘦了,头发也剪了,倒像是她刚认识他的样子,干干净净的。他也正好看她,而她的眼神却在交汇的瞬间挪开。
林卓宇终于开口:“你怎么在医院?”一句话直击要害。
“我怀孕了。”希照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轻松的说出了这句话,还是在林卓宇面前,这个她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面前,或者在这个时候,她莫名的就把他当作了可以依赖、可以信任的人,就像是妈妈离开的那段日子。
林卓宇的眼帘迅速收紧,停了一会儿,才问:“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希照摇头,说:“我也是刚刚知道。”
林卓宇的心有点乱,问:“什么时候结婚?”
提到结婚,希照就更加没有头绪了,按着陆柏友的设想,结婚的事情应该是在孙向霖出院之后马上进行的,可是她却还没有这个心思,只轻声的说:“结婚也不是什么很随意的事情,我还没有考虑好。”
林卓宇一下子就急了,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有考虑好?难道你不想要这个宝宝?还是陆柏友不想结婚?”
希照只剩叹气,她当然想要这个宝宝,也当然明白陆柏友的决心,可是她更害怕那些不可预计的事情。
林卓宇见她不说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道灵光,这才细细的问:“是不是家里不同意?”
希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林卓宇已经明白了个大概,歉疚之情立马涌上心头,说:“这事是我害了你。”
希照摇头苦笑,说:“他妈看不惯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林卓宇看着希照,觉得心疼,问:“那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和家里闹翻了。”希照说的简单,而隐没在这个闹翻了背后的事情林卓宇也是能够猜测得到的。
林卓宇又看了希照好久,才说:“希照,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坚守和陆柏友的这份感情。我没能带给你的幸福,希望他能够带给你。”
坚守幸福?谈何容易。
林卓宇并没有坚持送希照回家,他明白男人的想法,即便希照已经对他没有感情,陆柏友也不会想看到他和希照在一起(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是看着出租车一点一点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胸口还是免不了抽痛,爱了这么久的人,终究还是抽离了他的生命。
舒宝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希照乘坐的出租车正好被拦在了红灯下。
天有点灰蒙蒙的感觉,映着刚亮起的霓虹也是一片朦胧,外面起了风,很大,路上的树都不住的摆动,让人心里没有底。
舒宝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希照,印尼那边发生暴乱,打电话给海绮接不通,大使馆的人也说找不到她。”
陆柏友出电梯的时候,希照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静静的望着一出发呆。孙向霖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走近一些,能清楚的听到孙母的抽泣声和舒宝乐细细的安慰话语。
陆柏友在希照面前蹲下,握着她的手,触及一片冰凉,他放低了声音,轻唤:“希照。”
希照的目光缓缓聚集到陆柏友身上,停了一会儿,才问:“海绮不见了,你能找到她吗?”
陆柏友觉得心疼,似乎从认识希照开始,他就一直在心疼,而到这一刻,见到她这样近乎绝望的眼神,他的心疼已经到达了顶点。他认真的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再也不让她离开你们。”
陆柏友是第二天飞去印尼的。不用谁多说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去那边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可是他还是办到了,连送机的文景松也不由得叹,说不管怎么样还是陆少有本事。他只是笑,答应了希照的事情,总要办到才行。
到不了(8)
临上飞机前,陆柏友接到了希照的电话。
舒宝乐陪着孙母在家里休息,孙海博跟着孙向霖一块儿去做检查了,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了希照一个人。同孙海绮失去了联系,陆柏友在这样混乱的时期前往印尼,这一切的一切让原本习惯了一个人的她对这周遭的安静变得不适应。
陆柏友知道她的担心,故意想着逗她笑,说:“你千万别担心我,那边大使馆的人一听说我要去,连夜就制订了保护计划,就跟国家领导人造访似的,而且也和那边的警方打好了招呼,加派了人找孙海绮,没准我下飞机,还是孙海绮来接我呢!”
希照只能配合着他笑,说:“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你上了飞机就好好睡一觉,别跟漂亮小姐说话,我会生气的!”
陆柏友一下子笑开,说:“我早就从良了,都要娶老婆了,再漂亮的小姐都和我没关系。”
希照直笑,想起从认识陆柏友开始,他说话就是这样的调调,做事情也不怎么着边,可是实际上还是认真的。
陆柏友赶着上飞机,也就没和希照多说什么,这边电话刚挂,就响起了敲门声。她以为是护士,只说了“请进。”却没料到竟然是郑秘书。
希照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老太太会找到医院来,还是坐在孙向霖隔壁的房间等她,看她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但还是尽力忍着,只说了让她坐。她不知道孙向霖什么时候会回来,回来了又会和陆老太太发生什么样的冲突,只得乖乖的坐在陆老太太对面,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陆老太太的声音埋着很深的愠怒:“童小姐,我老太太到底是低估了你的道行。你开个数吧,多少我都会答应你。要不然你想去哪个国家读书也行,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出国,但我可以给你安排。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希照只剩无奈,说:“我和柏友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如果是我需要钱,他也会给我。”
陆老太太凌厉的目光一直落在希照身上,口气更是不好:“柏友确实能给你很多钱,也能给你很多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希照不答话,这感觉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和孙母的那场对峙,或者她天生就不太能得到老人家的欢心。
陆老太太见她不吱声,接着说:“他昨天给他爸打电话,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印尼,我知道其实就是你那个姐姐在印尼不见了。从小到大,他都没开口向他爸提过什么要求,可是为了你,他开口了。他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这心里着急的不得了,印尼现在的局势不稳定,万一出个什么事,还让我过不过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派人找他,他也不肯见我。我原来还以为他也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总会厌倦你,可是现在他为了你,什么都做了,甚至连我这个亲妈也不理了,可是你呢?你能为他做什么?是把他推向危险的地方还是能给他更好的阳关大道?你只会成为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我不能看着他这样下去,所以我最后一次来找你,给你两个星期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请你离开他,如果你还是执意不肯,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这是最后的通牒吗?希照看着陆老太太那张不容抗拒的脸,觉得脑子很乱,太多的事情参杂在一起,她早该知道,老天爷不会待她那么好,早该明白,幸福这个词从来都和她没有关系。
林卓宇来的时候,孙海博和孙向霖还没有回来,只有希照一人坐在房间里。他拿出给她买的一些小包的话梅放在她的手包里,说让她难受的时候可以吃,可是她并不看他,也不答话,只看着茶几上的棋盘发呆。这棋还是陆柏友送给孙向霖的,羊脂玉的,她知道并不好弄到手,可他就是这样,总在她身后做很多的事情,只不过为了让她开心。
林卓宇见她的脸色很不好,知道这两天之内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给了她太大的冲击,于是在孙海博和孙向霖回来之后同孙向霖说让他带她出去透透气。孙向霖也觉得希照一老在医院不好,于是便答应了,两个都是他所珍视的女儿,哪一个有事他都不安心。
其实林卓宇也就是带希照到了医院旁边的广东餐馆,他知道她并不喜欢广东菜,没有辣味,可是现在她怀孕了,就算没有胃口吃东西,喝点上好的煲汤也是好的。
猪肚煲鸡,端上来就是一阵浓厚的香味儿,可是希照却忍不住反胃,起身就往洗手间跑,林卓宇叫了服务员进去看着她,自己只能站在外面等。折腾了许久她才从洗手间里出来,脸色已经是苍白,他扶着她慢慢的走,只觉得她的身体已经虚到了随时能倒下。他心里难过,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也是像现在一样,眉宇之间总有一股散不去的忧愁。
把猪肚煲鸡换成了南瓜排骨汤,希照才觉得闻着胸口没那么难受。林卓宇给她打了一碗,她也能慢慢的喝下去。
林卓宇见她稍稍有了胃口,又点了很多清淡的菜,只希望她能多吃一些。其实他刚才看见陆老太太了,刚出电梯,往病房这边走的时候,陆老太太正好从病房里出来,他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看见希照低着头跟在后面走出来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他立马调转了方向,在别处坐了一会儿才去见希照,他不想增加她的难堪,也明白她的心情一定乱的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吃过饭,林卓宇打了电话给孙向霖,说是要送希照回家休息。而希照也确实是太累了,坐在车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到了家楼下,希照还没醒,林卓宇见她睡的很好,不忍心打扰。车里开了广播,声音不大,放的是范玮琪的《到不了》,真是应情应景。他侧头去看她,窗外有黄色的路灯透进来,照着她眼角的一点点晶莹的光亮。他缓缓伸手,却在就要触及到她脸庞的一瞬又慢慢的收回,一切回到原位。他很清楚他错过了什么,无论有多难过,多懊恼,多不舍,到了这一刻,他也只能成为她生命中的一段过去,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而已。他笑,其实也已经庆幸还能够这样平静的相处。
希照是被电话惊醒的,同时醒过来的还有也不知不觉睡着了的林卓宇。她猜到是陆柏友打来的,急急忙忙的从手包里拿出电话,才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陆柏友的精神不错,扬声说:“我刚下飞机,这里可真是热。你在哪儿呢?回家了吗?”
希照说:“已经到家门口了。”
陆柏友挺满意,说:“回家洗了澡就好好睡觉,别想那么多,这边大使馆的人刚告诉我,在周边的城市发现有个和孙海绮挺像的女孩,我明天就去看看,一准是个好消息。”
希照点头,又问:“你那边安全吗?”
陆柏友笑,说:“怎么不安全呐!就差给我配齐四大带刀侍卫了!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回家好好歇着。嗳,不跟你说那么多了,前面来了个什么人的,要给打个招呼,我明天再给你电话。”
陆柏友挂的匆忙,希照这边还来不及说话就只听见一阵忙音。
林卓宇见她拿着手机,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于是安慰:“他既然能过去,就一定是做了充足的安全保障的,你不用太担心。”
希照只得朝林卓宇点头,然后乖乖的回家,按着陆柏友的要求,洗了澡就往床上躺。可是刚才在车上睡了一觉,到了这会儿,她又睡不着了,睡不着满脑子就开始冒出许许多多的事情,尤其是陆老太太那张脸更是无比清晰的出现在她面前,她使劲的摇头,手机又响了,她以为是陆柏友打来的,一推开滑盖就说:“你住下了吗?”
电话那头的傅小影头一懵,问:“什么住下了?你把我当成谁了?”
听出是傅小影的声音,希照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小影?”
傅小影“嗯。”了声,问:“你在等谁电话呢?”
希照立马想到前两天陆柏友所说的,傅小影正准备生宝宝的事情,于是不搭理她的问题,反问:“宝宝生下来了吗?男的女的?”
这下轮到傅小影说不出话了,愣了好久才认错:“希照,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希照故意拉长了音:“是啊!骗得我们好苦啊!”然后又忍不住笑,“不过我明白的。”
电话那头的傅小影哽咽了许久,才出声:“谢谢。”
希照的眼眶也一下子湿润,说:“大家是好姐妹嘛!我什么也没做,你一个人在那边才是真正的辛苦。对了,你到底生男生女啊?”
傅小影生的是男孩,说是在肚子里折腾了一整天才肯出来,叶至谦一直在手术室外面守着,也算是真正饱受了煎熬。虽然傅小影嘴上还是不想搭理叶至谦,可是希照听得出,这一刻的傅小影是真正的幸福。临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