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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姊妹之卧底老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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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吹着口哨走进浴室去了。

夕里子拼命设法移动身体,可是药力未散。

怎么办?

浴室传来混着男人哼歌声的花洒声。

难道那个吉村校长的电话是假的?现在这个男人的声音跟那个电话好像不太一样。

那个酒吧的王八侍者!我不会放过他的!

生气也没用。总之,这样下去的话,就要让那个男人为所欲为了!

开玩笑!连我所爱的国友也只能让他吻一吻而已。可是——怎样?

“喂,你乖不乖?”

男人从浴室探脸出来,赤裸着,只在腰际围着浴巾。

“我这就去,欢喜等候吧!”

谁会欢喜来着?这禽兽!

夕里子甚至兴起科幻小说的想法,是否能以心灵感应跟国友联络上!可是,不管美女〔自诩〕多聪明都好,并没有具备这种超能力。

那种男人,去你的!

夕里子咬牙切齿,企图活动重如铅的手。动了一下,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去求救……

浴室传来那个娘娘腔男人哼着歌儿的声音一—砰!

咦?什么声音?

听起来像是碰到什么的声音。男人的歌声听不见了。怎么回事?

夕里子侧耳倾听片刻,什么声响也没有。

“喂!”夕里子怒吼。“你在干什么?”

当然不希望他探脸出来,再也不想见到那张脸……

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夕里子手脚的麻痹感逐渐消失—行啦!药力消失了!

感觉逐渐回来,痒痒的感觉还在,夕里子总算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

“神助我也!平日多做善事,善有善报!”她一个喜不自禁。

站在地上也没事了。来吧,好家伙!

没有挽起袖子,夕里子从衣柜拿出衣架,飒飒声挥动着走近浴室,准备用这东西揍他一顿。

悄悄窥望一下一男人身上只围着浴巾,躺在瓷砖地上。

“哈哈,原来如此。”夕里子头点点。

男人大概脚下一滑,头碰到浴缸,然后晕倒在地。

“天罚他也!”夕里子愉快地俯视他。“好了,怎么做呢?”

当然,就这样押送他去警局也可以,但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对了!”

夕里子回到房间,探索男人脱下的外套口袋,找到一个装月票之类的夹子,见到他的身分证时,夕里子大吃一惊。

“怎会这样!”

“哎哟……”男人呻吟着。

终于清醒过来的男人,仿佛想不起怎么回事的样子直眨巴眼,然后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怎么回事?”

那里是浴室——不,浴室不奇怪,而是自己怎么会以拘束的姿势躺在浴缸中。

“这是什么呀?咦?”

正要坐起来时,男人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的脖子上捆着绳子,绳子紧紧绑在浴缸的水龙头上。

“谁干的——”

他想伸手去解开绳子时,这才发现双手不能动。他的手也被绳子绑在马桶的水管上。即使身体能坐起来,脖子又被勒住,怎么也动弹不得。

“咦,你醒啦?老师!”

笑眯眯地俯视他的,当然是夕里子。

“你——”男人脸都青了。

“很遗憾,你晕了好久,我这边的药力已完全消失啦。”

“喂喂,那是游戏而已。你——”

“我只是奉K女校的吉村校长之命而来的哦,宫永老师。”

“你知道我——”

“外套口袋的身分证告诉我的。”夕里子狠狠瞪着他。

“用迷药弄晕女孩当玩具来玩,那是教师所为吗?”

“不——是我不好,我道歉。拜托,替我解开绳子。我的脑袋碰到的地方很痛——”

“你是石头,不要紧。只是起了一个小瘤而已。”夕里子说。“待会我叫警察来,你和那个酒吧侍者就会被控以强暴妇女未遂罪名啦。”

“喂!”宫永睁大眼。“不会的!不要!那样子……学校会开除我!”

“这种教师留在女校,太危险啦。当然要开除掉!”

“你误会了!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不,这个……”宫永立即停口,吞吞吐吐地。“那你真的只是在等校长而已吗?”

“当然啦!”

宫永叹气。“畜牲!怎那么心急!”

“你骂的是那个侍者吧?换句话说,过去凡是来到那间酒吧的女孩,都是以这种方式来娱乐人的罗?”

“不……那是……”

“能不能说清楚些?”

夕里子伸手扭动花洒的开关掣,花洒的水倾注在浴缸中只围浴巾的宫永身上。

“哗!冷死了!”宫永喊。夕里子关起水龙头,停了花洒。

“水温调节降到最低的度数了,出来的是冷水。”

“别玩我了!快点替我解开这绳索!”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吗?”

宫永很愤怒,疾言厉色地说。“你不乖乖听话的话,当心我料理你!”

“你说什么?”

“你说不说?还是要我报瞥?”

“不说。想想以后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哼。”夕里子点点头。“相当顽固呀。”

她伸手过去,将水温调节的掣扭到相反的方向。

“干什么?”宫永不安地说。

“过一会儿,最热的水就出来了,七,八十度左右吧!到时浴巾下的‘敏感部位’将充分得到热水倾注。”

夕里子用力去扭动花洒的水龙头。

热水飒地猛速喷出。

“住手!喂,住手——啊!烫死了!”宫永怪叫。夕里子迅速停止花洒。

“还未到最高的温度,怎样?想不想参加‘忍忍忍比赛’?”

“好吧,我说。快住手!”

宫永冒一身冷汗。

“好。”夕里子盘起双臂。“先从这一件事说起。干嘛你把我当作游戏对象?”

“不……我和那个侍者老早相识。我是听他说的,校长经常在那个酒吧跟年轻女孩碰头,然后过夜……”

“K女校的校长?”夕里子瞪大眼。“真的吗?假如你胡说八道的话——”

“真的!我发誓!”宫永慌忙说。“我家离这间酒吧很近。于是说好,下次有那种女子来时,务必通知我。”

“变态教师,”夕里子愤慨不已。“不过,校长会觉得奇怪吧?”

“反正那些都是拿零用钱的女孩,对方是谁并不介意。校长以为女孩走了,也没资格埋怨什么……我没想到你真的有事要见校长呀。”

“真不巧。”夕里子调侃地说。“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还有吗?”宫永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

“K女校最近不是有事发生了么?那是什么?”

“干嘛问那个?”宫永哑然。

“问的是我哦。”夕里子露出凶恶的表情。“抑或你想作花洒浴?”

“知道啦。不要!”

夕里子的手离开花洒的开关掣。

“那就说吧!”

“我不晓得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一单’。”

“总之说说看好了。”

宫永有点迟疑。“这是理事会的叮嘱,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万一知道是我说的,准遭革职。”

“以这副打扮押送警局的话,也会革职的。”夕里子反驳。

“有过一次派对的事。”宫永说。

“派对?”

“对。我校高中部为慈善而策划的派对,收集会费,收益捐给孤儿的慈善派对,学生们主动策划的。在我校乃创举。”

“那次事件出了问题?”

“不,派对本身很成功。校长很高兴。”

“那么……”

“出席派对的男校团体中,其中一个跟我们的学生谈恋爱。事后爆光了,引起骚动。”

“对方是不良少年?”

“不是。只是——不是有钱子弟。”

“这样成了问题?”

“我校吸引学生的幌子是培养好新娘。家长们也相信,只要让女儿上敝校就没错。”

“谈恋爱有什么错?”夕里子气得撅嘴。“算了。后来怎样?”

“为了不让他们两个见面,校方好像很头痛。譬如派人监视那男孩的上下学,彻底调查他的身分之类,总之干方百计隔离他们。”

“做得很过分哪。”

“然而——那男生最近被杀了。当然,我想是跟敝校无关,但是万一敝校的名字出现在传媒时,对私立学校而言,却是致命伤。现在理事会还紧张兮兮的。”

“被杀的是——小西荣一,对不?”

“的确是那个名子吧!我并非直接知道详情。”

“真的?”

“真的呀。”宫永露出可怜的表情。“饶了我吧!”

夕里子想了一下。“好吧,这次放过你。如果再做这种事的话,到时我不会听任何藉口啦。”

当然需要证实吉村校长在酒吧跟女孩相约,然后过夜的事情的真伪。夕里子想,纵使再向宫永逼供,恐怕问不出什么大不了的内情了。

“那么,替我解开绳子吧!”

“且慢。”夕里子走去房间,泡着宫永脱下的所有的衣物来。“我很亲切吧!替你拿衣服来啦。”

然后把他的衣服摆在盥洗台的水龙头下面,扭动开关擎,水猛速注下,衣服立刻湿透了。

“喂……”

“这样子,在衣服弄干以前,你出不去啦。反正租用一晚,慢慢来吧。”夕里子解开宫永手腕的绳子,“祝你好运,老师!”

夕里子吹着口哨,走出浴室……

11、小姐不见了

“怎么啦?”国友走进夕里子等候的咖啡室,吁一口气。

“突然叫我出来,吓了一跳。”

“对不起,知道你忙。”难得夕里子这么温柔。

“没关系。刚好命案的期限到了,现在在开总结会议——啊,我要咖啡。”国友点了饮品。“咖啡对胃不好?”

“对呀。你若搞坏身体,我会哭的。”

“知道啦——等等,替我换热鲜奶好了。”

“女侍变了脸色啦。”夕里子笑说。

“已经不是夸耀身体强健的年龄了。你怎样?又遇到危险啦?”

“嗯。被迷药弄睡了,带到酒店床上。”

“嗬?然后把对方一拳打倒了?”国友并没有当真。

“真的嘛。对方是K女校的宫永老师。”

国友的脸渐渐僵硬起来。

“夕里子……那你真的……”

“有了瑕疵的我,你不再喜欢了?”夕里子幽幽地用哀伤的眼神注视他。

“你说什么呀?你以为我的爱会因那种事而改变吗?”

“别生气。”夕里子慌忙说。“结果平安无事了。”

“哦。”国友放下心头大石。“可是,那家伙真的——”

“就是呀。幸好我平日品行端正。”

听了夕里子道出原委后,国友胀红了脸。

“那种家伙,应该用热水煮熟他!”

“又不是章鱼。不要紧,他没胆量报复的。重要的是吉村校长的问题。”

“若他真的勾引无知少女,就太卑鄙无耻了。”

“慎重地调查一下吧,说不定跟小西荣一命案有什么关连。”

“是吗?只要斥责那个酒吧侍者,可能知道什么线索。”

“不要太快出手的好。不如派人监视,免得他躲起行踪更好。”

“好。立刻安排一下。”国友摇摇头。“不过,如果不是那家伙是滑脚跌晕的话……”

“我决定不去想‘如果’的事。”夕里子担率地说。

“与你交往以后,白发增多不少。”国友苦笑。“那你见到那个校长没?”

“没有。我没经过酒吧就离开了。虽然约了见面,但只是听到对方的录音留话,我只要说有事不得空去赴约就行了。”

“是吗?不过,你在录音带里,是不是用‘佐佐木’为名?”

“别担心,从姐姐开始去K女校那时起,我就纠正过来了。”

“在这些细节上你倒很细心。”

“对呀。倘若能把这些优点应用在读书方面的话,我想成绩会很好。”夕里子若无其事地说。

“这样可以得知K女校的教师们也认识小西荣一了。”

“对。然而纵使有必要分开吉尺早苗和小西荣一,也不至构成杀人动机。”

“说的也是。”

“除此之外,可能还有什么别情。小西荣一和学校人之间……”

国友点点头。“搜查方面依然毫无进展。绫子方面怎样?”

“不行。她已把教师当作职业啦。”

“绫子本色。”国友笑说。“不过,不会有危险吧!”

“我想不会的。”夕里子开始有点不安。

绫子差点被掉下的砖瓦打中的事,以及差点被无人驾驶货车撞到的事,并没有告诉夕里子。

“我向她好好证实一下。”夕里子说。“否则真的命在旦夕就糟了。”

“好极啦,你复原了。”原知子说。

“嘿……”吉尺早苗点点头。

“我好担心,因你一直没上学嘛。正在谈着应该去探望你。”

“哦。”

“不过,除了脸色不好以外,看起来很精神嘛。”

“嗯。”

由于早苗休学了一段时间,昨晚知子接到她母亲君代的电话,请知子陪同早苗前往K女校。

以前知子和早苗也经常一起上学的缘故,知子并不特别觉得麻烦。

在巴士站等车期间,知子说。“哎,体育课来了一位好好玩的老师哦,叫做佐佐木老师,总之很独特。听说是实习的大学生。”

“哦。”

早苗的表情,令人分辨不出她有没有在听。

“她稍微动一下,马上因贫血而晕倒;做地面运动时,往前翻却跌到旁边去,打排球用脚来踢一不过,很为学生着想,人很好。早苗可能跟那类型的人很合得来。”知子有趣地说。“那种人真的少见,可以说是举世无双。”

“知子……”早苗说话时,身子摇晃了一下。

“早苗!不要紧吧?”知子慌忙扶住她。“不舒服?”

“有点……头晕。”

“那—在这边坐下好了。”知子让早苗坐在车站旁的小板凳上。“怎样?”

“我想喝水……”

“水?好。”知子环视周围。“啊,那边有麦当劳。我去要一杯水。”

“对不起。”

“没关系啦。你坐着。”

知子冲进刚开店不久的麦当劳,要了一杯水。

那时巴士来了,停了一下又开走。

“谢谢!”

知子拿着纸杯回到巴士站时……板凳上已没有早苗的影子。

“早苗——早苗!”

早苗的学生书包还放在那儿。只不过是两三分钟的事,她不会走得好远才对!

“那辆巴士!”

知子伸长脖子去寻找那部已经混进车潮中看不见的巴士。

“不好啦!”

知子扔掉纸杯,奔向附近的电话亭。

“刚刚安排了加强巡逻车的巡逻,一旦发现像令千金的女孩就严加保护。”国友说。

“麻烦你们了。”吉尺君代行个礼。

“哪里,那是我们分内的工作。”国友说。“早苗小姐还是在失忆状态么?”

“嗯……”君代仿佛没自信,在吉尺家的大客厅时,她看起来小了一圈,上次见她时没有这种感觉。“起码她本人这样说。”

“原来如此。”

“虽然担心她,但是想到如果去上学的话,可能会恢复一点记忆—没想到变成这样。”君代深深叹气。

“可是,听她同行的原知子说,总觉得早苗小姐好像是意图藏起行踪的。”国友说。“即是说她看到巴士来了,故意说想喝水而支开朋友,趁机坐上巴士,而且据司机说,她在下一站就下了车。大概知道如果一直坐在车上的话,很快就找到她吧!”

“嗯……”

“换句话说,早苗小姐是有计划地失踪的。她之失忆,说不定也只是装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

“那是我想问的,夫人。”国友说。“早苗小姐和小西荣被分开,是否因此她恨夫人?”

“也许……是的。”君代低声说。“我认为是为早苗好才这样做的。”

“是吗?可是,一旦搞出人命——”

“不是我杀的。”

“即使是,早苗小姐可能不那么想,因此她可能故意藏起行踪。”

“但……她去了哪儿?”

“夫人应该很清楚才是。”

君代摇摇头。“我猜不着。”

“怎么想也不可能去了学校朋友那里。如此一来,我们也无从找起了。”

“我想想看。”君代站起来。“一想到什么就跟你联络。”言下之意是请回去。

“那就告辞了。我这边也是,一旦掌握任何小线索就联络你。”

国友走出客厅时,沼本就在眼前,不禁令国友悚然一惊。

国友回去之后,君代继续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夫人。”沼本依然站在那里。

“进来吧。”君代说。

沼本走进来,关起门。

“事情令人头痛起来啦。”沼本说。

“过来这儿。”君代的手放在沙发上。

当沼本在君代身边坐下时,君代轻轻一叹,泄了气似的整个人伏在沼本的胸怀里。

“夫人。”

“沼本……应该怎办才好?”

“没事的。小姐外表看似柔弱,其实内心非常坚强。”

“不是啊。”君代摇摇头。“我不认为那孩子故意闹事。我是她母亲啊,非常了解她的事,只是……”

“我明白的。”

“那孩子很敏感,可能她发觉我和你的事了。”

“夫人——”

“不,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女人有权得着幸福,没理由不能爱人。这点我想早苗也会明白的。”

“可是,对象是我时,小姐可能——”

“不。那孩子不会有那种偏见的,错的是我没有清楚告诉她。只要好好向她说明……”

“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天拖一天……,说不定那孩子早察觉到了。”

“那是她离家出走的原因么?”

“当她被发现失忆时,我最先想到的是这件事。若是她装作失忆的话,意味着她不想留在这个家了……”

“她到哪儿去了呢?”沼本说。

“猜不着。虽然那孩子的交游并不广阔。”两人沉默片刻。

“夫人。”沼本说。“我想小姐在意的毕竟是小西荣一的死。”

“她以为是我杀的?”

“不然就以为是我。无论如何,对小姐都是一样的事。”

“是的。此外没有别的凶手的可能性了。”

“因此我想……”

“你有什么好主意?”

“不。很正常的想法。那个小西荣一也不是我喜欢的,他缺少诚意。如果让他们交往下去的话,小姐总会清醒过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年轻人的死亡真相搞清楚。”

“话是这么说——”

“因此,只要我找到凶手就行了。”

“你吗?”

“是的。如此一来,小姐对夫人或对我的疑心也会澄清,同时对我另眼相看也说不定。”沼本有点难为情。“无论怎么看都好,我想我不是小姐那样的年轻女孩喜欢的类型。”

“噢……”君代不由微笑。“但你起码是我喜欢的类型呀。”

“夫人……”

君代在沼本的魁梧胸瞠上闭起眼睛。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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