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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我身上比什么?”他又不是宝宝。“这个颜色很漂亮。”他摸着向晚织的小毛衣,想着他们的孩子出世之后的样子“宝宝有这么小吗?”他用力的回忆小芸出世的时候的大小,但是感觉年代隔的太久远了,他记不大清楚了。
“等出来你不就知道了,真笨!”黎向晚亲了下他的鼻尖,之后托着腰要站起身,被程斐瑛扶住“你要去哪儿?”她现在这个情况,看着真悬。女人怀孕,真是让他看着很辛苦。向晚那样纤细的身子,挺着那么个大肚子,他看了都觉得腰疼了。
“拿东西啊,要给你看的。”
“在哪儿,我去拿,你坐着就好。”这样走来走去的,她都不嫌累么?
“在卧室里,孟凡,医生说我现在最好多动一动的。”虽然她也觉得稍微有些辛苦,每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好肥。不知道,生下宝宝以后,还能不能回到以前的身材,还能不能继续跳舞了。
“那好吧。”程斐瑛小心翼翼的扶着向晚站起身,往卧室走去,看着身边男人的样子,黎向晚总是忍不住想笑。同时,又感到很温暖,甚至会心疼。到卧室里,程斐瑛才看到床上平放着一条毛围巾,墨绿色的。“织给我的?”黎向晚看着他点点头“可惜,春节都过了,戴不了几天了。”稍微有点儿沮丧,要是早些织出来就好了。
“现在还是冬天啊,天冷的时候我还是天天都会戴,明天就开始戴。”程斐瑛拿起那条围巾围在脖子上,真的,很暖。
“真笨,又不是今年才有冬天,明年冬天也可以戴啊!”黎向晚看着他围着围巾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个颜色很配他。嗯,长短也刚刚好。
“晚晚,辛苦你了。”她竟然还织了围巾给他。明天冬天,明年冬天你还会在我身边吗?我们还会在一起吗?更甚者,明年冬天,我还在吗?程斐瑛头一次觉得明年这个词,好遥远。
最近一次的孕检,向晚没有要他陪,因为他不在,于是她自己准备打车去医院。在找东西的时候,黎向晚从书房里找出了一样东西。是一份会员资料,上面的署名是程斐瑛,程斐瑛?这个名字好耳熟,像是在哪儿听说。仔细想想,是她最后一次看到赵恒的时候,他嘴里一直念的这个名字。但是程斐瑛的东西,怎么会在公寓的书房里?然而当黎向晚打开第一页的时候,她看到了上面的照片,脑子里就全乱了。为什么程斐瑛的资料,贴的会是孟凡的照片?不对,孟凡不戴眼镜的。但是,照片里的人,那个气质,那个感觉,明明就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孟凡啊,那个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爱着她的那个男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乔孟凡和程斐瑛到底有什么关系?突然想到了之前在超市里看到的那个和她现在身边的这个“孟凡”长的一样的男人,这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那个才是真正的乔孟凡?难道真的是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吗?可为什么赵伯伯一直说要杀了那个叫程斐瑛的人?当时她问了“孟凡”,他当时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她又想到了那晚她说要看他的伤口,发现这个孟凡,没有当年做盲肠手术时留下的疤。难道,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真的不是乔孟凡?而是那个叫程斐瑛的人?那么,真正的孟凡到底在哪里?难道,自己从始至终,就爱错了人……
是啊,回想一下,真正的孟凡是不是会对她这样好?而这个男人从他出现,她就一直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可是如果他不是孟凡,是那个叫程斐瑛的男人,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又是怎么想到来找她的。难道是真正的孟凡让他来的?不对不对,如果孟凡真的认识他,让他来找她,为什么赵伯伯会要杀了他?
还有,他之前都有喊“赵伯伯”做“爸爸”,难道他一直在装成孟凡的身份吗?而赵伯伯却知道他是真正的孟凡,所以要杀了他。那么之前的一切,包括受伤,包括去警察局,包括在精神病院里,他都是在演戏吗?他在演给谁看?是她吗?程斐瑛,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肚子,那么,这个孩子也是程斐瑛的?自己,竟然跟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有了孩子?她竟然荒谬到认错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还跟另外一个男人上床吗?谁来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邢风通知了程斐瑛,下周四手术。然而订下手术日期之后,程斐瑛却一直没办法安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大家都以为他是担心手术的事,邢风一再保证,主刀的医生是一位相当有资历,且在国外都很出名的专家。其实,什么专家不专家的,程斐瑛根本就不在乎。他想的更多的,依然是向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程斐然坐在斐瑛病床边的椅子上,不是第一次看着哥哥躺在病床上。但是上一次他只是心疼,而这一次,他竟然会觉得害怕了。自己手术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得到消息,哥哥得了和父亲当年一样的病,程斐然也震惊了,联想了之前几次看到哥哥胃疼,他为什么都没有想到?是自己不够信心么?而这一次,竟然是父亲先知道的,他这个做弟弟的到底在干些什么?
“哥,是不是在想黎向晚?”他多少能猜中斐瑛的心思。
“今天该是她去做检查的日子,这是我头一次没有陪着她。”程斐瑛坐在病床上,看起来有些憔悴。除去眼镜,他和斐然虽然五官一样,但是气质还是不同的。
“你放心手术吧,她那边,我会尽量去照顾。”即使他并不是非常喜欢黎向晚,但是为了让哥哥安心的做手术,他愿意做一切事情。
“手术之后,等孩子出世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她。”程斐瑛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她不能接受这一切,你打算怎么办?”他不想这个时候刺激哥哥,但是那个时候,哥哥真的可以面对和自己最爱的人决裂么?然后老死不相往来?那个女人可以走的一干二净,可斐瑛怎么办?他的哥哥怎么办?
“随她。如果她要带着孩子离开,我会尽力让他们母子衣食无忧。如果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想,爸爸不至于不认这个孙子吧。”闭了闭眼睛,想到两个人会面对的分离,程斐瑛竟觉得有些心悸。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唇,更加的苍白,且被他的轻轻咬着,忍受着胃里一阵阵的疼痛。他知道,这一天,离他越来越近了。
第二卷 真 相 第十五章 我爱的是谁
黎向晚一直在家里发呆,因为她需要理清思绪。没有给那个人打电话,因为她不知道开口该说她要找谁,她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其实她心里明白,所谓出国四年回来的那个“乔孟凡”,就是程斐瑛。不管她能不能接受,愿不愿意接受,那个人从始至终都只是程斐瑛。
这将近一年的爱,将近一年的柔情蜜意,难道都是假的吗?不是。她依然坚信,那人眼底的深情做不了假的。可是,他为什么要骗她?他出现在她面前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没有人来给她一个解释?
终于是鼓起勇气,想问他一切真相,事情的始末。然而电话却一直关机,他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她?他说会赶在孩子出世之前回来。孩子,是啊,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呢。黎向晚,一心以为这个孩子是自己和孟凡的孩子。然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孩子的父亲一下子从乔孟凡变成了程斐瑛。
如果,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害赵伯伯变成那样的,那么她做了什么?她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甚至,是个魔鬼。不,她不愿意那样想。是的,黎向晚知道,不管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是真的一直在爱着自己。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不管他是不是程斐瑛,他对她的爱一直都在。但就是因为两个人是真的爱了,而且,甚至是在他出现在她面前之后,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恋爱。这样的感情,让她怎么割舍。可如果是斐瑛害赵伯伯变成那样的,她又该怎么接受这样事情。
黎向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维混乱,而医院里的程斐瑛在静静的等待着手术。就在上午,他还回去了一趟裕冉,交代Vincent一些事情,顺便和他聊了几句。自己手术住院这段日子,鲲程那边都要靠斐然,而裕冉这边,怕是要VIncent来帮忙了。
工作的事都好说,他依然不能放心的是向晚和孩子。即使斐然答应会帮忙照顾,但是自己能不能放心是另外一回事。手机不在他身边,这个时候,突然很想和向晚说话。从病床上起身,站起来时,微微有些晕眩。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后走出病房,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打了过去。然而那边还没来得及接通,他便挂上了。是啊,家里的电话是来电显示的,他明明告诉向晚他在国外的啊。向晚,等我,等我回去。
胃里依然是疼痛不止,额头上都是汗涔涔的,手,按进胃里,微微躬了身子。靠着墙休息一下,他走回病房,却见病房里多了两个人——程绯芸和江天暮。自己住院这几天,家人都会过来。他突然间还会觉得有些不习惯,不适应。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关心身边的人。这样的被别人关心,他还真的是有些别扭。
“大哥,你去哪儿了?”绯芸看斐瑛微微弯着腰,知道他胃不舒服了,过去扶他,却被他阻止“小芸,真不用这样。”他还没有手术,更没开始化疗。还不至于虚弱到需要人扶持,他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我只是想出去打个电话。”没有躺会病床上,反而和江天暮一起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天暮气色好多了,看来我这个小妹妹还挺会照顾人的。”当初邢风和他保证过,江天暮可以恢复到日常生活自理没有问题,而今,他每天在店里工作几个小时也还能撑得住。看来,他确实恢复的很好。
“这两天绯芸就一直让我教她怎么煲汤,说是要煲给哥哥喝的。”江天暮看着身边的程斐瑛,心里也是有些感慨。如果没有他,自己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他知道斐瑛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都做了些什么。他宁可让绯芸恨他、怨他也没有一句怨言,怕中间出一丝纰漏,所以程斐瑛瞒着他们两个人,安排了一切让他们以后无忧生活的关键。而今,这个几乎让所有人都幸福的人,自己却得了这样的病,至今依然是孤身一人。比起程斐瑛,江天暮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幸福了。
“哥,你尝尝,我刚刚做好的时候天暮哥说味道还不错。”程绯芸倒了一碗自己煲好的汤递给程斐瑛。
“天暮尝过了好喝你就放心了?万一他骗你呢,为了心疼你不让你再做一次,所以故意说好喝。”程斐瑛笑了,很久没有和妹妹这样的聊天了。话是这样说,他还是端起碗,拿着汤匙舀了一勺喝。其实,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不过他不愿意让妹妹心思白费了,依然是把那碗汤都喝了“天暮,你不仅厨艺好,还是个好老师,我们这个从来不下厨房的小公主都被你调教成煲汤的高手了。”
“好喝?”绯芸抿着唇,不安的看着哥哥的表情。
“好喝。”程斐瑛放下碗,擦了嘴看着绯芸的样子,有些好笑“傻丫头。”绯芸,依然是他最疼的那个小妹妹,是他家的小公主。不管她长多大,身边是不是有了其他的男人,她依然是他们家的那个可爱的小公主。“紧张成这样,你以后要煲汤给天暮,又不是给我。”是啊,小妹妹要变成别人的老婆了。
“那我现在是要给哥哥喝的呀。”至于哥哥身边那个男人,他还要煲汤给她喝呢。“天暮说了,在家,他给我做好吃的。在咱们家里,他给咱们大家做好吃的。”
“天暮,赶快休了她吧,这种女人不能要。”程斐瑛一脸的煞有其事的样子“看看,她哪儿是把你当老公,分明是当厨师了。”两个男人看着那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一脸的不依不饶都笑开了。
“大哥你最坏了!”程绯芸嘟着嘴,嘴里念着哥哥的坏,却还是坐在他身边。“胃还疼不疼了?”她的大哥,那个一直疼爱她,守护她幸福的大哥为什么会得了和爸爸当年一样的病?虽然她出世的时候,程彻已经被医生宣布治愈了,但是她也知道父亲曾经得过胃癌,她也知道胃癌是多可怕的病。
“会疼很正常,习惯了。”哪有得癌症不疼的?看着绯芸眼眶微微有些红,他揉了揉妹妹的头“没那么严重”皱了眉,他看向一边的江天暮“赶紧哄哄你老婆,我看不了女孩子哭。”他的小妹妹不适合眼泪,从几年前那次强行将她送上飞机之后,他就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让妹妹掉眼泪了。而这一次,他的妹妹红了眼眶,竟然是为了他,更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江天暮将绯芸拉到自己身边,看出程斐瑛眉宇间有些倦色。“绯芸,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可我们才刚刚来啊。”绯芸有些不舍的看着哥哥,这是才发现他确实气色不太好“好吧,哥,我明天过来看你。”程斐瑛点点头,看着妹妹离开自己病房,他才将手重新按回胃部,有些忍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卫生间将那些汤吐了出来,一只手死死的抠紧了门框,关节都泛白了。即使吐干净了,胃里依然痛着,其实他也不知道,痛的到底是胃,还是心。
他程斐瑛,终于也有无力的时候。为什么不愿意开始不愿意告诉家人自己的病情。他不愿意看到那些他最亲最在乎的人为他担心,为他难过,甚至为他落泪。刚刚看到妹妹红了眼眶,他心疼更甚于胃疼。想起父亲为了他的病,虽然嘴上不说,但也明显感觉到他最近的身体的确是不如之前。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病,父亲不会那样自责。
他偶尔也会想,如果向晚知道他的病,又会是什么反应?疼痛再次袭来,他熟练的掏出止疼药,倒出三、四片吞了下去,连水都没喝。这样的疼痛,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他讨厌病痛带给他的虚弱感,讨厌自己在医院里,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他,讨厌生病。
小时候不懂事,羡慕过弟弟总是身体不舒服,偶尔可以不去上学。即使调皮捣蛋,也可以被原谅。长大以后才知道,生病并不适合他。因为家里已经两个身体不好的,所以他不能病。他得协助父亲,得帮助弟弟。曾经有一度看着弟弟发病时,那样的痛苦,也想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替斐然生病。直到现在,自己也病倒了,发现生病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它的可怕在于你无法控制病痛,无法控制病情发展。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癌细胞会突然间在他体内肆虐、扩散,或许今天他还在等待不久之后的手术,但第二天他就有可能因为病情的恶化提早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从来不怕死,但是他程斐瑛直到他现在不能死,而且,他并不甘心。他还没有见到他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还没能告诉向晚一切的真相,程斐瑛突然发现,他是真的希望向晚可以原谅他所做的一切。哪怕这可能只是奢望,可能永远不会实现。晚晚,当一切都水落石出,你究竟会如何选择呢?
第二卷 真 相 第十六章 手术前后
周四手术,周三的前一天程斐瑛并没有休息好。躺在病床上,心里怎么都没办法平复下来。一直想打个电话给向晚,几天不见,不知道她好不好,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
程斐然过来看过斐瑛,见他心事重重,知道依然是为了黎向晚。“哥,你放心,我一直有暗中找人去照顾她,现在她很好。”至少很安全。
“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程斐瑛心里一直不安。
“你要打电话给黎向晚?”程斐然皱了眉。
“我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这样的想念她,想念他们母子。虽然没有和向晚结婚,但是心里,却已经当她是他今生唯一的妻。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也一直如平常夫妻一般的生活。
“哥,等你病好了之后,不是有的是时间吗?”程斐然并不希望斐瑛在这个时候联系黎向晚,怕会影响明天的手术。如果这个时候黎向晚说想见他的话,斐然敢打包票,哥哥绝对会冲出医院去见她。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打个电话给她。”程斐瑛抬头看着弟弟。
程斐然无奈,之后递过自己的手机到哥哥手中。程斐瑛迅速拨了个号码,这个电话,他早就牢记在心里了,那是他家的电话——他们两个人的家。电话那边,一直没有人接。看着程斐瑛的脸色越来越差,程斐然紧张起来,黎向晚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中间都没有人接过。程斐瑛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向晚,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这个时间,你会去哪里?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全都是以无人接听告终。程斐瑛看着手机,半晌,抬起头“你不是说,向晚很好?她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个时间她不接电话?”心里一开始的隐隐不安,现在越来越强烈,胃里也越来越难受。
“我去看看。”他也想知道黎向晚在做什么。她现在的状况,会直接影响到哥哥明天手术的情况,甚至可能直接影响到他的手术效果。
“我自己去。”程斐瑛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让斐然过去,而且,他也确实不放心。他并不是不相信斐然,而是他自己不能亲眼看到向晚,怎么都不能安心。
“你这个情况,怎么出去?”程斐然就知道,只要是沾上黎向晚,大哥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看吧,他脸色苍白的让人担心。从病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疼痛都会让他出一身的冷汗。
“斐然,如果你还想让我明天安心的手术,现在就让我去看看向晚。”程斐瑛抿着苍白的薄唇,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这里就拜托你了。”程斐瑛换下那身病服,穿了自己的衣服走到病房门口,身子却顿了一下,手扶了下门边。“哥,我送你。”在要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被斐然叫住。程斐然知道自己拧不过哥哥的脾气,他要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斐然上去要扶住程斐瑛,然而程斐瑛却只是笑笑,阻止了弟弟的扶持。到现在为止,他依然不觉得自己是个病弱到需要人扶持的病人。他现在依然可以走,可以做很多事。他,不太习惯被人当做弱者,即使现在一动就是疼出一身汗,他依然倔强的坚持。
从病房到停车场这段路程,他被迫休息了两次,中间吃了两次吃疼片。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