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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今夜白-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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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煜千说:“宝贝,你住下来,住在我这,陪我~~”
单白笑眯了眼,却是轻松利落地拒绝:“不、要!”
她光明正大回了乐正的宅子,背后是陶煜千怨夫式的眼光,以及明面上、背后众多意味不明的视线。不过这些她全然不在意,就像她知道自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一样。
乐正的宅子在楼顶天台开了一处小花圃。平日里那些娇贵美丽的花花草草,都是乐正骁亲手侍弄的,单白初次知晓的时候还不太相信。
乐正看起来那么优优雅雅的男人,仿佛讲究得连衣肘处捏了几道褶都有说道的人,根本无从相信他能踏踏实实安安静静地待在泥土中间,像个真正的花匠,耐心温柔地呵护那些娇柔花朵。
单白遥遥望着花红柳绿的丛间,那一抹高大挺拔的背影,微微一笑。
他没有回头,似有心电感应,面上露出浅浅的笑痕,“回来了?”
“嗯。”
简单的一个字,只是彼此都知道——既能如此轻松地站在这里回答,便是她已然成功。
只是他虽没再追问细节,但背对着她的面容却有些冷硬,失了平素里那如沐春风一般的温柔笑意。
那是他想拦,却根本拦不住她要走的道路。可是明知如此,明明知道这样即代表着要一次次亲眼看着她将自己送出……原本她被逼着转送,与如今自动自发地要在男人中周旋……这差距,何其遥远!
可这也正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原本都忍耐下来,事到如今,心里却又平静不下来了。
单白映着正好的日光伸了个懒腰。还别说,陶煜千的力气可真大,那么多年浸淫花丛磨练出来的技巧也不知道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就会但凭着一股蛮劲狠命地折腾她。她这把老骨头哟,还真是责任重大。
眼角一眯。她走到他身旁,伸手轻握住他一瞬间攥得死紧的拳,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浅笑倩兮:“你也是生意人,总该知道……既要得到,总要先付出,没了付出,别的还谈何容易。”
少女的语气淡淡的。对于她来说,付出身体,早已不再有以往那种羞耻、辱灭、痛苦艰难……种种煎熬复杂的情绪。
过往的纯白乃至记忆,恍如已经是上辈子的事。能够活到现在,站在这些伤害过她的男人面前,她费尽多少心里,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换得此时的重生!
那些都是他们想象不到的,也无从想象的……她的心里,俨然只剩下仇恨,只剩下报复,全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情绪!
早就没了!!!
然而他的身体和手指还是僵硬着的,双唇抿得死紧,眼角都在隐隐抽动,显见是真的气着了。因为他知道,在陶煜千手里,女人不物尽其用,简直愧对她们天生的身子……愧对男人的劣根性!他忍耐了许久才握在手中的宝贝,居然……
她环住他的肩头,却是满面冷笑。
附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为了这一天,你知道我付出过什么?!……为了摆脱我的羞耻心,数十个男人,丑的,老的,凶的,恶的……各种丑陋的令人恶心的类型都被摆在我面前,淫笑着对我伸出手……那个时候,虽然不会真的强暴我,可是沾着泥泞含着污秽的手掌快要将我狠狠捏死,全身上下无处不被侵犯个遍……我没有哭,没有喊,只是咬着牙,除了忍,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现在……只是这么一点,我都没说什么,难道你就受不了了?!”
越说,语气越是愤恨。她一手挥开他,却在下一秒被他迅速反手抱住。
乐正骁一个没控制好力道,径直将她扑倒在地,却在她快要摔在地上时,抱紧她用力翻身过去,让自己的背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痛,真的不痛。因为任何肉体的疼,都无法抵过曾经对她的伤害。过去的他无能为力,只能在日后代替她承担一切痛苦。
单白安安稳稳地趴在他胸前,指尖沿着他的眉眼滑落,慢慢抵在他喉结,颈边,探指轻轻压了压他脖颈动脉,感觉到那里一阵强过一阵的脉动,咯咯一笑。
他定定望着她,勾唇,亦是无奈地笑了笑。
“不要以为陶煜千真的能够如此轻易同殷家两兄弟决裂。”她把玩着他的短发,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重要似的,“殷、陶两家的羁绊太深,并不是单凭一个我,或是他们口头的争吵就可以说断便断。哼,就算他们在我面前吵翻了天,也是不能轻易相信这事情如此简单到了现在的局面。”
他看着她,“怎么说?”
“陶煜千和殷夺殷罗可以说是血缘比较亲近的表兄弟。既是姻亲,又有庞大的利益相关,即便此时陶煜千被气昏了头,殷夺反应过来,发现陶煜千心里也有反水之心……可是日后仍难保两方为了利益再度结合。那么恐怕……到时候我会成为双方和好的献祭呢……哈哈哈……”少女大笑,满不在乎地说。
她说得轻巧,可是话里话外透着那股杀伐气却是令人明明白白感受得到,也想象得出的。乐正骁心里一颤,不轻不重地拍了她臀部一记,她挑起眉梢斜睨他一眼,又道:“所以,决不能让他们再度有联手的机会……如果陶煜千现在开始进行清理内部成员的动作,那么便以此为讯号,寻隙给殷陶双方都下点绊子……”
“我能有什么好处?”他笑眯眯地打断她,问道。
“你的好处……还不够多么?”她拍打他的胸膛,笑得乐不可支。
乐正骁也有自己的事业,能够看到称霸亚洲百年的两家老字号势力退缩,相信谁都乐意插进一脚,分一杯羹。即便现在不能就此打击到殷陶两家,可是能够给他们带来震荡,而令自家有所斩获……这稳赚不赔的生意,谁能拒绝?
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乐正,有的时候我真觉着你这个人好不可靠呢。是不是惟有纯粹的利益才可以将双方结合在一起,等待拆伙的时候——”
少女纤细的身子被猛地翻过去,压在他身下。她噤了声,望着他双眼盈满怒火,咬牙切齿像是要一口咬断她脖子的凶猛样子,抖了抖,然而眼神却是含笑外加挑衅。
他俯下头,恶狠狠地亲吻她,将她几乎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恨恨地抱紧了她,起身走回屋内。
“该死的……真是拿你没办法!”他恶狠狠地瞪着怀里毫不惊乱的微笑少女,简直对她头痛无奈至极,“难道你就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直接带进卧室,丢上床,锁门!
******
“宝贝儿~~~~”
陶煜千甜腻腻的声音自话筒中传来,原本粗硬的嗓音偏要抖得如此YD销魂,简直令闻者精神失常啊。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么~~多么的难熬?快过来陪陪我吧,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好痛……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呜呜……”他一语双关,在电话那一端哀怨地假哭起来。
单白在另一端咯咯笑——真是无奈,明明几栋别墅挨得那么近,他也知道她住在乐正骁这里,天天还打什么爱心甜蜜电话,跟她哭诉不停,但还就是不来找她!
“乖~~”少女的音调甜蜜软糯,面上的笑容却是冰冷嘲讽,“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想我的时候,给我打打电话,或是直接来找我就好,这样小别胜新婚,多美妙啊……”
去他的小别胜新婚!
陶煜千在心里狂吼:我就是不想让你住在乐正骁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怀淫那里!乃懂不懂懂不懂我的心啊……呜呜……
只是无论陶煜千再劝什么,单白都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推回去,或是干脆绕着圈打太极,就是不正面回复,不拒绝不肯定,也绝不答应要跟陶煜千合居。
哪里是合居,根本就是同居。
……他当她是什么?过去同住,然后想上就上的充气娃娃?!
挂了电话,少女静静侧卧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遥遥的,在距离沙发约有三四米远的后墙,上面一字排开贴着五张三十二开大小的照片,上面偌大的人影头像唇角含笑,各长着不同的面容,不同的风格。透过相片,似乎还能看到他们各种各样的眼神,或狡诈或冷厉或不羁或虚伪……
排头第一张,正是陶煜千。
单白摸向身边茶几上的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小巧锋利的飞镖。纤指拈起一对,倏地脱手,正正射入陶煜千左右两只瞳孔中央。
乐正骁正走下楼,看到此景,作出惊叹状向她轻轻鼓掌。
她执起一支红色记号笔,笑吟吟地,在那相片上画了一个红红的叉。
第七十话 谁吃掉谁1
那是一个很灿烂的午后。
路过大学部院前的男生,纷纷将惊艳的视线投向门口那身姿高挑纤细的少女。
少女身着一袭短款连身裙,外罩薰衣草色薄纱长衫,在袖口、领口及平滑的双肩,贴有墨绿色铝箔金片,下摆内衬暗亮金线织花锦缎,露出一双修长姣好的双腿。特别是肩膀处的薄金片闪亮平滑的贴合衣料,更显肩线如同天秤一般挺拔高挑。
少女乌黑如瀑的顺滑长发未做任何烫染,自自然然的模样干净清爽,鲜亮优质的发色更是令人心动神迷。将之松松披散在肩膀,包住一双白皙精致的小脸,那尖尖的下巴便稍显圆润起来。她脸上戴着一副宽幅深紫色墨镜,高贵的色彩更显少女肌肤的柔白细致,而之下那一片红唇,微微翘起的唇角似笑非笑,整个人姿态慵懒,风姿秀逸。
宗执出门的时候,院前那片骚动实在太招人眼球了,不能不让人好奇。
人群扎堆的中心,正有几名胆大主动的男生凑到近前,一边向那个隐约的纤细身影搭讪,一边试图动手动脚,趁乱揩油。
少女的轻笑声传来,那熟悉的音调却令宗执双眼腾地瞠大。正要拨开人群冲进去,却见中心那道众人瞩目的身影悠哉地轻松走出来,身侧那几个原本堵住她要揩油的男生各捂住自己的某部位憋红了脸,满面痛苦神情地瞪着她的背影。
宗执停住脚步,表情倏地一变,阳光灿烂地微笑望着那摇曳走出的少女身影。
少女勾唇一笑,径直走到他身前。
数月不见,她的身形再度抽长,原本瘦小的身子变得纤细高挑,只要他稍稍俯下头,便能直视到她晶亮的双眼——只是现在她戴着深色墨镜,闪烁的眸子掩在其后,那些璀璨光泽甚至淡淡的水雾都看不到,令他不禁感到面前的人如此飘渺不定,远没有以往那样便于控制。
这样的变化不知是好是坏,可他心里却是明显感觉到不同以往的兴奋激越。面前仿佛横亘层峦叠嶂的高峰,每一座都神秘如斯,令人满怀征服与跨越的雄心,丝毫不想放弃这种挑战的难得机遇!
他微笑,“你终于——”
余下的字音全部被吞咽回了肚子里。少女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着他的,轻巧而坚决地辗转,将他所有未完的话语和思绪统统打乱,一时间两人之间只余这种激烈燃烧着的热吻,再难记得周遭的一切。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亲吻。在她离开前的那次转送过程中,他们交锋,他以强效春药交替折磨她,却又在最后,在浴缸中与她温存。
那时,他几乎膜拜她全身,可是最终两人之间仍没有一个吻,哪怕只是唇瓣相贴,依然没有。
这一吻牵引出来的电力如此之强,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
宗执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揽住她腰肢的手臂越发收紧。他低头看着她,明明知道深紫色镜片之下她的眸子仿如天边的星辰,明亮耀眼,内里却含着无数奇妙的思绪与心情……可是现在他什么都看不到,想要探究她究竟在想什么,又是想做什么,却是无从辨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少女姿态曼妙地坐上宗执的车,车子绝尘而去,徒留众人呆愣愣地望着车屁股后的烟气,脑子里不断回想,究竟那位神秘的美丽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而聚集了众人视线的男女,车子一路开往宗宅。
“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宗执知道她对自己的防备,也就耸耸肩,并未准备任何饮料,直接坐在她身边,笑问,“进化了,所以……来找我报仇?”
他还真是直白。
单白微微一笑,妍姿慵懒,语意却是暗含锋利,“风水轮流转么,谁也不可能总将谁压在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这算不算打响开战炮声呢……他勾唇一笑,眼见着她的掌心按在沙发上,身子向自己慢慢倾过来,而他只是微微张大了眼,绽放隐隐奇妙的笑意,等待着她的靠近。
柔软的唇舌袭来,湿润的,暖热的,以一种慵懒而诱惑的姿态贴近,而她长长的眼睫微微掀动,轻颤着,如同翩舞的蝶翼。他的舌尖与她勾挑,纠结,缠腻,仿佛天荒地老都不想分开。
她的舌尖挑动着,慢慢将某种泛着甜香的东西顶入他口中。圆滚滚的,不大,像是一块糖球,却被他反应迅速地用力推了回去,险些顶弄进她的喉腔中。
她用力咳嗽着,不得已与他的唇瓣分开。哀怨地瞪着他眼含冷厉嘲讽的眸子,柔软无骨的双臂宛若灵蛇攀上他的脖颈,白皙纤细的指尖若有似无拂过他颈边,却被他一手握住。
她大大方方将那瓣糖含在口中,嘎嘣嘎嘣嚼碎,咽进肚子里去,明明白白给他看。
“哎……”她状似无奈地摇摇头,“总有些人啊,就像得了被害妄想症候群,总是担惊受怕谁会暗害他一样……”
那块糖是他明眼看着她吃下去的,的确过了半刻她什么事都没有,果然是他大惊小怪了。他稍稍放松了精神,正要说什么,却感觉到颈边一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指尖在颈间探寻,果然被他摸到一缕血丝。有些怨怒地瞪向某只罪魁祸首,却见她趾高气昂无比得意地朝他得意一笑:“让你小人心态作祟!总要让人家惩罚你一下吧!”
“还真是不能小觑女人的报复能力啊!”他苦笑,伸手抚着脖子上的伤处,然而下一秒眼前却是一片天旋地转,只觉脑子里沉重极了,晕眩的,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少女轻松跳出他的怀抱,站在他身前,高高俯视他渐渐晕死过去的挣扎样子,以及他愤恨却无力瞪向她的凶狠眼神。
“……你说的没错,”她微微一笑,声音传入他耳中,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乱嗡嗡一片,“女人的报复能力……一旦小觑,倒霉的……可是那些自命不凡的男人……”
第七十话 谁吃掉谁2
“啪、啪”。
两声轻快的巴掌响,立时守候在门外的人影倏地穿堂而过,扛起晕倒在地的宗执,直奔三楼而去。
单白袖着双手轻松站在一旁,时不时轻轻挑着修长的指甲。每一只指甲缝中保存的粉末都足够生生放倒两三个七尺大汉,对付宗执,小意思而已。
舌尖上溜过一块圆圆的糖球,被她咔嚓一牙咬碎。甜蜜蜜的滋味令她心情大好,而他的戒心更是令她感到无比好笑。
对于宗执的底儿,可以说,她已掌握了70%,剩下的30%嘛……还需要宗执亲手为她补足。
宗宅三楼的SM调教室内,前来帮忙扛人的早已将宗执细密捆了起来,这是为了避免宗执清醒后暴起伤了她。毕竟对方也是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健壮男子,而单白这一方再怎么诡计多端……呃,是灵活应变,恐怕天生在身体机制及力气上抵抗不了对方。
不过显然乐正派来的人还不算真正专业,宗执周身的绳索看起来更像是捆粽子的绳。如果她亲自动手的话……一定比他现在的模样要端庄优雅点。
而现在,他平躺在地,小腿屈起与腰部紧紧栓在一起,双臂更是连同双脚捆成了一朵花背在背后,看起来他俨然毫无缚鸡之力。
挥挥手,单白示意那些人可以离开。一行人快速退走,动作迅捷,一瞬间便仿佛从未来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待迷药失效的过程有些漫长,单白丝毫不懂何为客气,将房间药柜里面的各种药品一一研究个遍。
等到宗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稍稍侧侧身子都会感觉到一阵压顶的疼痛。而那个该死的女人,正悠哉悠哉地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圆凳上,手边托盘里放的满满注射器和药水瓶……宗执闭了闭眼,好嘛,玩鹰的果然总会有一天要被鹰啄了眼!
他冲着她露出一个灿烂但是稍嫌小心翼翼的笑容,但是下一秒,看到她手里小半个手腕粗的注射器幽幽喷出一点点晶亮的水柱,甚有“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意味,而那奥妙微笑中的少女看起来更像是无比高贵优雅的女王,手中的注射器则宛若精贵的权杖。
哈,那权杖向他指指点点,他自己心里都有点哆嗦。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抓着我不放,拿那么多好玩的药来虐我。”少女慢慢站起身,笑吟吟地换手拿着又粗又长的注射器,像不良少女一样轻轻敲打手心,“不过,后来我渐渐发觉,原来总有一些人的‘乐趣’需要从特别的地方获得或是纾解——你呢,也是这样?”
说着,脚尖颇含侮辱意味地轻踹了他一脚。眼角微微一挑,眸子流光四溢,只教人怦然心动。
“不过……”
没有耐心等待他的回答,她轻笑,然而笑意并未透入眼中:“为什么……是我?”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催促。只是在长久的静默中,她的眼神瞥向一边,有些出神似的。
都没有说话,可是分明都懂。
为什么是她?
因为她害怕,可是不求饶。
因为她太倔强,虽然只是幼稚地出一时之气。
又或许,她的眼泪太晶莹,她的惊她的惧都被深深藏匿着,眸子那么清透明净地死死盯着他……他,会感到畏惧?
他要让她痛。他害怕那种宁死不屈的眼神,即便到了最痛苦的时候险要崩溃,可是那求饶也并不足以满足他心中强烈的暴虐之欲。
不,不能想。
越想,就越痛苦。
每每他几乎想要将她那双剔透干净的眼珠抠下来,不想让它们毫无遮掩地瞪视自己,仿佛……噩梦再次重演时,他却成了施暴的那一个。
让她痛,让她痛……咒语一般,缠绕在心,挥之不去。
单白慢慢跪坐在他面前,单手支起他的下颚,细细端详。就好像曾经他对她做的那样,如此贴近,只为了观赏对方眼中究竟有没有自己期待的那种……恐惧,颤抖。
他闭上眼。
单白轻笑一声,右手腕微微一抖,原本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黑色皮绳当即跳脱,如灵蛇一般长长窜了出去。而她纤指轻扣,登时将灵蛇的尾巴握在手心。微用力抖开,灵蛇噼啪一声摔打在地,灌注入适当气力之后便舒展成长长的墨黑皮鞭。
所见之人俱认为那不过是皮绳手链,却不知根本是女王最神秘奥妙的随身长鞭。无我特地为她定做的,既能SM,又能贴身佩戴以防身。
宗执看到那条乌漆漆的墨黑长鞭,嘴唇有点抖,却是哈哈大笑,“还真是气势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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