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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温热颗颗滴落在他颊边,却仿佛炽热得能烫化了他的心。他想出声安慰那柔荑的主人,说别哭,可是似乎怎么都开不了口,如此艰难。
“恨你……恨你……真的好恨你……”
柔荑的主人也有着一副好嗓子,声音……更是熟悉得令他感到惊异。
“你忘了么……我生命的一大半都已牢牢掌握在你的手里,我都快要甘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着他们,欺负我……难道真的要我如此,恨你?”
“如果宿命注定你救我,我的生命归属于你……能不能,你伸出手,抱住我,温暖我……”
“不要说,不要拒绝我……嘘……乖乖的,安心睡一觉……”
少女柔软的语音仿佛能够催眠,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陶煜千的双眼一阵发沉,心里却渐渐地不再慌乱,如此沉沉睡去。
等到再清醒时,陶煜千猛然发觉自己全身光秃秃的,一丝蔽体的布料都没有,还被……还被以耶稣受难的那种姿势,绑缚在宽大的十字架上!
背后的十字架做的真是逼真,打磨成古旧的黄铜色金属感,冰冷冷地贴合着他炽热的肉体……哇塞,这滋味,真是绝了……
这是无奈的点点点,陶煜千完全可以确定。
他用力挣扎,身体四肢暗暗发力,却发现捆绑住自己的绳索不仅结实,而且捆绑的方式非常牢固,简直可以媲美军方专业人士的手法!
他不服……能行吗?!
“妈的,到底是谁暗算老子,有种面对面单抠!”陶煜千怒骂,“老子最恨迷药捆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直接冲老子来一枪一了百了,整什么羞辱的玩意!呸,老子真他妈瞧不起你背后不敢出来见人的垃圾!”
“呵呵……”
神秘人没有躲藏太久,痛快现身。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欢快响起,那熟悉的音调简直令陶煜千的肺都要气炸。
少女悠然倚着门框,微微斜着身子站在那,一身轻薄的素色长裙,映着内里的雪白肌肤……似乎,似乎下面是未着寸缕的……
陶煜千不敢肯定,可是当即反射弧正常运作,咕噜噜吞了一大口唾液。下身似乎立刻又热又硬地反应起来,令他半是激动半是羞愧——真没想到果然还是这骨头架子的吸引力最大,之前找过的女人哪个都没有她厉害,往那一站自己就硬到受不了啊受不了……真是令人崩溃的事实!
少女摇曳生姿地缓步而来,那慢速看得陶煜千是满心欲火烧得实在太炽烈,真想冲上去一把揪过她来,按地上就是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无所顾忌——只可惜现在形势没人强,他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少女走到他面前,就半米的距离,看着他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满脸懊恼的样子,咯咯直笑。素手轻扬,轻抵在他胸前,慢慢摩挲他身上因着兴奋而贲张的肌肉。
“你说你,真是讨厌……”她嘟起嘴,口中嗔怪,眼中却是笑意盈盈的,“做了那么多招人恨的事,又害我流了那么多眼泪,难道就不兴人家也作弄作弄你,报一箭之仇?”
陶煜千立刻打蛇随棍上,“哪能!要报仇,随意,我全然将自己奉上,绝不反手回击!你让我跪搓衣板还是跪键盘我都认了,行不?”
少女微挑眼睫,斜睨他,“那你方才还骂得那么大声,以为我聋了不是?——看来你心底还是不服!哼,你这种人呐,就是需要好好治治,要不然以后反了天了,我不就吃亏了?”
陶煜千刚要讨饶,猛地反应过来——这话味儿不对啊……那不就是说,不就是说……难道,她要跟着自己?
这念头一起,他这浑身立刻电流窜了个遍,强烈的令他直打哆嗦。结果腿间那兄弟更是昂头挺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用力向上跳了跳,像是要证明自己存在……羞愧啊,他试图夹紧双腿,结果发现这动作实在太困难,完全遮掩不住自己那强硬起立的大鸟……“嘿嘿,条件反射,条件反射!”他讪笑。
少女不语,只是掀起眼睫,定定望着他。
他细细琢磨着,越想越不是个味儿啊。她怎么会突然要跟着自己呢,简直太不合常理了啊!——且不说他和殷夺殷罗的关系密切,她被转手的第一站就是他那儿,温泉别院他也没见得对她有多温柔,他更是没蔚年遇那么实在认真地对待过她……她为啥就能说,要跟着他呢?
太匪夷所思了这。
少女看穿了他的疑惑不决,低低叹了一声,上前一步,慢慢倚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幽幽叹道:“你的疑问我都懂,可是你有想过我的处境吗?——跟着阿年离开了这里,可是阿年他……我又能怎么办?在外流浪三个月,我只不过只有十七岁,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我还能做什么?所以……我回来了,再无奈,仍是回来了。”
“其实,我对你有过期待……初相遇的时候,你我互不相识,可你仍出手抱住我,救了我,对不对?那时我就想,你一定是个好人,有温暖宽厚的怀抱,将我牢牢抱住……那么安全,令我大大心安……”
她说着,面上渐渐飞上两抹轻红,漂亮极了。轻轻抽泣一声,继续说道。
“而第二次,你就在这间房子里救了险要被……被轮暴的我,是你从绝望中救了我,让我终于没能失了身子和尊严!如果你没有救我,如果我就那样被……恐怕,日后我再无颜面对,直接一死了之,也就不会再存在这世上,白白被人欺负了……”
说着,她掩面大哭起来,晶莹的泪水自指缝滴滴滑落,流淌在他胸前,却是那么炽热而沉重,几乎要令他承受不住。
陶煜千对付女人哭是最没有办法了,只能笨嘴拙舌地哄着:“别哭,乖,别哭啦……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你,你别再害怕——那些伤害你的人早就不存在了,日后,日后我,我也绝不会让旁人欺负到你的!相信我!”
单白抬起头,晶灿灿、仍泛着水光和泪痕的一双大眼含着崇拜与激切地望着他,那么专注信赖的目光,令他心里一颤。
“真……真的吗?”她抖着嗓音问。
陶煜千心里一激,脑子火热火热的,猛一点头,“嗯!必须的!”
少女灿烂笑着,闭上泛出泪花的眼,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慢慢地,颤抖着,印下一记青涩的吻。
陶煜千虽然身体不能动,脑袋却是可以自由拧动,立刻俯下去,在她蜻蜓点水一吻之后立刻将她的唇瓣含在口中,细细地热烈地辗转,伸出舌尖,强硬叩开她的门扉,勾挑出她的丁香小舌细密纠缠。
“唔……唔……”
少女被这炽烈的激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小小的鼻翼翕动着,脸颊也因着激动而越发的泛红,漂亮清纯,令人着迷。
而她的青涩,更是令陶煜千悸动不已。
两人唇瓣稍稍分离,他贴合着她的,轻轻启唇,耐心哄着:“乖,放开我,让我好好疼你,好不好?”
岂料单白却是大摇其头。
“乖……”他引诱似的,唇瓣贴上她的,却又用舌尖轻轻勾挑着她柔嫩的双唇,不轻不重,绝不深入。
少女很认真地看着他,“其实我所求并不多……我知道你与殷家兄弟交好,放心,我也决不为难你,或是逼你和他们决裂……你知道的,我的卖身契还在他们手里,我只是希望你仍能为我敞开温暖安全的双臂,让我少受一点伤……我只有这一点要求,好么……”
少女怯生生的眼光柔柔睨着他,一眼,又一眼,但就是不敢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惹人柔怜的小样……他心里一阵叹,就是当初这怯软的小模样,才最让人放心不下,忘不了,想起来难受又急切!
真是活生生欠她似的……可是心里那么愉快,因为她如仰望天神一般虔诚信仰的目光,满足了他所有大男子的心态,重重地点头:“我会永远保护你,永远!”
“只要这句话……就够了……”少女呆呆地呢喃着,眼中忍不住再度泛出泪花,扑上去用力抱紧了他,“你真好……呜呜……”
他露出微笑,而下一秒,瞬间微笑被雷飞,只剩下震惊和……害羞。
少女很认真很认真地双手环住他的颈子,羞怯地低下头,悄声说:“让我……来侍候你,好不好?”
还能说什么?他很用力很用力地点头!
少女微微一笑,面上绯红更盛,却是坚定地半跪在他身前,慢慢探出双手。
柔软细腻的小手轻轻滑过他的脚面,被捆缚的脚踝,以及长着长长汗毛的小腿。那认真虔诚的模样,即便这些位置并非他的敏感带,可他仍不免气喘吁吁起来,全身再度过了一遍电流,电得他脑袋直发懵。
她的小手慢慢抚上他的大腿,掌心感受到他一阵无法自抑的震颤,直到……那双柔软的小手试探地,轻轻包裹住他壮硕的球体,虔诚地捧在掌心举起,细细打量。
这架势,饶是陶煜千身经百战也自觉吃不消啊。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强大的考验,只要跨过这道坎……他都能成神了!
却见少女微微低下头,长发滑落身前,露出红透的耳朵,以及绯红的颈子,又听到她细细的声音似在轻叹:“你好壮观……好,好大……”
这话简直是对男人最不加掩饰的直接赞扬。男人嘛,就算是小,他也绝不喜欢听真话,人人都爱那修饰过了的,更不要说被人那般直白无伪的称赞。
陶煜千忽然身子一震。
少女温暖湿热的唇舌轻轻含住那球体的一小块,小口小口吮吸着,灵活的唇舌在上面慢慢打着圈,玩着游击,这边吻着,那边逗弄着,或轻或重的力道,令他只觉身子忽冷忽热,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被她亲吻的那一处,全软了!
少女轻轻一笑,双手摩挲着合拢,又放开,再缓缓包住那巨硕。掌心的温热感受到那上面强烈的脉动,仿佛生命的热量全部集中在此,是如此神秘而重要之地。她膜拜着,亲吻着,跪在它面前,高高捧起它,姿态是如此卑微而充满信仰!
她的吻遍布他的全身,将他细密笼罩在她的柔情之下,温润的,不急不缓的,虔诚的,用自己的唇舌将他整个膜拜,毫无遗漏。
他颤抖着,低吼:“快……快,我要忍不住了!”
她抱住他的腰,启唇轻咬他肩胛处的一小块皮肤,没用力,只让他感觉到酥酥麻麻的,又在以柔软的小舌舔了舔,感觉到他全身的颤抖更加剧烈,不由得恶作剧似的一笑,附在他耳边,呼气如兰:“别急……我要让你感受到最好的,最妙的……”
他张大充斥欲望的双眼,渴求地望着她。
她一手摩挲着他下身的巨物,指尖挑逗地一遍遍拂过那上面贲张的小口,直到感觉那里喷涌出一丝柔腻,于是柔柔一笑,“你是我的……我的神,我将自己忠诚奉献于你!”
说着,小手握住那巨物,少女微抬纤腰,以站姿无比紧密地结合进入!
“啊——”
他终于忍耐不住,在进入那紧窒温热的蜜道之后,舒适地低吼出声。
她伏在他身上,柔柔地拧动着身子,不急不缓,惹来他不甘、不耐地低吼。轻笑一声,她仰高头,轻灵的双腿倏地弹起,卷上他强有力的腰,紧紧攀附住他。
他忍不住就着那角度,最大限度地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腰臀,在发现腰臀的振幅如此自由,不由得兴奋低呼,立刻越发猛烈地挺入、浅出,再狠狠刺入!
如此紧窒销魂的蜜道……原来那兄弟俩从他手中夺走的,是如此珍贵的宝贝!
陶煜千狂猛地进出,耳边听到她的低泣与难耐的求饶,细细如小猫叫一般的可爱吟哦声,身下动作越发激烈炽热,几乎要单凭一股蛮力,直要将她弄得欲生欲死。
对某些人不满的情绪到达到顶点,同时想到某些人居然将这么柔弱的宝贝如此轻易地转送,简直要气到爆……忍不住昂头怒吼一声,身下重重刺入,将自己的愤怒连同灼热的精华一同席卷而发,毫无保留地缴械给身上那副柔软的小身体。
激情过后,他爱怜地低头轻轻舔吻掉她肩头细密的汗珠,口中默声说着:“你是我的!”
少女急促地喘息,身子慢慢滑下,两人的身体仍紧密相连,而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头,落下温热的泪滴。
只是那嘴角,却逸出一丝冰寒刺骨的冷笑。
然而口中却是轻声呢喃着:“爱是恩赐,爱是永恒,爱是恒久的渴望……”
六十八话 讨人未成
单白归来,却不是回归他们殷宅的日子……对于殷家兄弟来说,那绝对只有“难熬”二字才能形容。
将单白当做礼物调教转送,已然是一步再烂不过的臭棋,还惹来蔚年遇那个不要命的,豁出去的,闹得最后跟蔚家完全不愉快……可现在没想到,她回来了,还长了胆子了!
假面舞会那一晚,殷罗回来气得当场砸了客厅。乒乒乓乓,声响能传出二里地去,闹得殷夺都不顺心,脑子里一团乱。
可现在乱又有什么用?!谁知道她走了这四个月居然就这么长本事了!还敢、还敢跟他那么说话!
殷夺自己也差点气个半死。
等到两兄弟心情平静了几日,得了消息去陶宅讨人,结果差点又把自己气得七窍飙血!
为啥?
他们到陶煜千的宅子时,那一男一女正毫无顾忌地猫沙发上胡闹呢!
当场把已然禁欲四个月的殷家两兄弟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
殷罗直接冲过去就要上手掰开那缠得死紧还呵呵直笑的狗男女,结果被陶煜千一手甩开。单白趴在陶煜千怀里,稍稍停了笑,抚着胸口直喘气,笑睨了眼一脸坏笑的陶煜千,自己则在一边顺了顺头发。
殷夺冷着脸上来,一把抓起单白,“跟我回去!”
单白没动,就站那笑盈盈的。动的是陶煜千,他也笑眯眯的,只是话语里可没那么什么笑意,“阿夺,对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粗鲁?以前你总说我没情没趣的,现在……这么点事,不用我说你吧?”
说着,陶煜千挥开挡路的殷罗,不紧不慢地上前扯开殷夺死抓着单白的手。结果两人手一分开,陶煜千一眼看到单白柔嫩的小手已然被殷夺抓出五指深痕,气得直咬后槽牙。
然而殷夺却是先声夺人,“煜,难道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情谊,今天你要为一个女人跟我们翻脸?”
陶煜千忍不住吼了起来:“既然你知道她只是个女人,至于下这么狠手?!别他妈让我瞧不起你!”
单白在一旁垂头冷笑。
看吧,在男人心里,女人就是女人!“只不过是个女人”——所以,他们所谓的兄弟情谊被看得最重,却也不过如此;所以,他们认为柔弱的女人不过是以身侍主,根本没什么能耐,掀不起风浪!
继续忽略掉我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一个一个,慢慢蚕食……
殷罗忽地狠狠一砸拳,冲到陶、殷二人之中,一掌抵着一个,免得他们再一言不合又怒目相视或是干脆动起手来,“煜!你不要忘了,单白的卖身契还在我们手上!你,早已经将她卖给我们了,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将她留下!”
陶煜千愣了愣。忽地想到什么,立刻大怒,猛地踹翻一旁的单人沙发,暴喝道:“他妈的!都是王彪……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这小子是你们家的人吧,掌管着大半人口买卖的生意,只要你们想要什么人,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操,现在至于拿这么明显的事在老子面前炫耀吗?!”
越说越火大,陶煜千一把推开殷罗劝架的姿态,直接冲上前狠狠揪住殷夺的衣领,“告诉你!老子早受够了你们家的掣肘!——为了利益,你们家将我妈嫁过来,却又不闻不问!我妈过的不幸福,却没人管,也就我心疼她……你们家还做过他妈什么好事?个个只知道利益,只知道拿我们当枪使,你当老子就傻到这份上,任你们一辈辈的驱使个没够!——老子今天就在这里说:老子我,受、够、了——”
砰——
殷夺一拳挥过去,用力砸在陶煜千的脸上。
陶煜千没防备,嘴巴开合着说话,因着这重重一下,立刻咬了舌头,嘴角渗出血迹来。他扭过头,双目喷火直瞪着殷家兄弟二人,像要吃人一样。
单白愣了一下,忙跑过来一把拉开陶煜千,为他细细擦拭嘴角的血痕。然而她心里却快速转念:明明应无俦曾说,是殷家兄弟自陶煜千手中将她转手花高价买了回去,怎么现在看来,陶煜千根本对此事一无所知,看样子很像双方之间因着利益纠葛,而迸发早已深刻的矛盾了呢……这份卖身契的转让,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应无俦应该不算殷派这一方,为什么当初能够拿到陶煜千存档的卖身契复本?更是令人生疑!
然而此时情形已经不容许她多想。殷罗将身上揣着早已准备好的卖身契亮出来,事实在此,他要让陶煜千知道,阻拦是木有用的,现在单白的一切都还在他们殷家手里!
然而那文件一亮出来,还不等陶煜千抢过来,却被单白轻飘飘取走。快速翻了几页,单白哈哈大笑,手下立刻将那文件撕了,向殷家兄弟轻松一丢。
殷夺不动声色,“你撕了这一份也没用,不过是影印版,原本肯定没带。”
单白拍拍手,笑得乐不可支,差点直不起腰,还是陶煜千在后面搂着支撑着,她才没仰过去。
“殷夺,我舅舅没告诉过你……哦不,应该说,他根本没胆跟你挑明!”单白拍着巴掌,“我舅舅在航远号上将我卖给煜的手下时,只不过以单方监护人的名义签订了文件。可是他这个监护人名不正,也言不顺!——我母亲从未给我填报户口,即便我满了十六岁,却又从未领取过身份证……什么证明都没有,我舅舅也无法从我家的户籍上将我的身份提出,又怎么可能成为我的监护人?既然他什么都不是,也没有掌握我的任何身份证明,又凭什么卖了我?”
陶煜千搂着单白,得意洋洋地总结:“所以说,你们手里的所谓卖身契——根本连个屁都不是!”
“靠!”殷罗大怒,捏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被殷夺死死拉住。
“阿罗!”殷夺低声怒斥,“形势比人强,还能怎么办!切不可轻举妄动!”
既然陶煜千心有反意,加上殷家当初漂白,到如今大多数时候在黑白两道都要靠着陶家保驾护航,他和阿罗现在就不能对陶煜千怎么样——陶煜千说的也对,他们陶家为殷家做牛做马百年,换了他们殷家是这地位,也不免要反抗!
姻亲又怎么了,到头来不还是为了利益……为了女人,而翻脸!!!
殷夺冷笑,“好,既然现在这个女人归属自由,那么煜,你可要将她看好了,别一不小心弄丢了,或是被别的什么人拐了去……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陶煜千在后面舒舒服服抱着单白,挥挥手:“慢走不送!”
六十九话 不能轻心
陶煜千说:“宝贝,你住下来,住在我这,陪我~~”
单白笑眯了眼,却是轻松利落地拒绝:“不、要!”
她光明正大回了乐正的宅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