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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无妨,骚来补!-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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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无害,嘴角翘起了弧度,貌似我纯粹就是在散布谣言危言耸听,废话道:“不用担心。”
  
  我白他一眼:“确实不用担心呢,反正你躲债务抱头鼠窜日,就是我卷铺盖红杏出墙时,我担心个毛啊!”
  白杨笑了,“红杏出墙?”语气处却露着无边的诡异:“你确定?”
  
  觉察到那奸笑下的滚滚阴风,我一个激灵,骨气也随之没了,嘿嘿两下,十足地狗腿样谄媚:“呵呵,说笑说笑!您老人家筑别人债台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自己欠债嘛!再说,您借债买房这一伟大壮举,不正说明了您高瞻远瞩胆大气粗不怕死不怕累艰苦奋斗自强不息大气磅礴的精神吗?您这精神处处散发着智慧和人性的光辉,实在可歌可泣可圈可点可……”
  看来,高中三年的政治课没白学!
  一记生猛眼神劈来,我这文采斐然的背诵才被无情打断。
  
  白杨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详释:“ 02年,我们这的房四千每平,05年大概是七千,07年差不多一万三,现在都将近二万六了。这说明什么?纸币是最易缩水的东西。真正能保值的,不是黄金而是房子!即使通货膨胀再怎么厉害,我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未来至少五十年内,房子都不会贬值。你要知道,亏本的生意,我从来不做。”
  
  他那么一说,我这高悬的心总算开始往低处走了,却还是免不了担忧:“假如、万一、如果出现最坏情况呢?”
  
  白杨一副我醉了他独醒的摸样:“吃饭也有被噎死的。”
  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大步一跨出门去了。
  
  ……白杨,我倒觉得被你噎死的可能性更大!
  不管了,随你去,反正你聪明谨慎,智商也高我几倍的,既然这么做了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再说,不经高风险,怎成暴发户?
  
  这样想着,半吊着的心才算落地。
  坐下,玩电脑。
  突然,手机响了。
  
  “喂?”
  “喂,钱晓乐,是我,秦环。”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听这名字,我便也顾不得客套了:“有事?”
  他略微一默:“雨晴明天搬走,想跟你见最后一面,顺便有些话跟你说。”
  
  我思忖良久,也罢:“在哪?”
  “城南林园”
  “什么时候?”
  “现在!我就在你家楼下等。”
  
  毫不客气挂了机,随手拿了件外套下楼,秦环果然在。
  不急不缓走去,迎着他的目光上了车。
  
  车内,半晌无语,还是我率先打破沉默的:“姚雨晴好些了没?”
  “她年前就出院了,明天……搬走。”
  我顺口接话:“所以?”
  他笑,语气中竟有些无奈:“跟你见面。”
  我也报以一笑,没再说话。
  事实上,我还是很乐意送瘟神的。
  
  “要不要叫白杨来?”中途,我提议。
  “我打过电话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哦”,我敷衍地应了声,又掏出手机,想问问他现在在哪,“咦,怎么没信号”
  他一听,也瞥了眼自己的手机:“我的也没有。”
  看来,大概这段路信号不好了。
  
  停好车,我跟他步行进了林园。
  园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不过也难怪,谁叫现在是冬天呢?一只虫子都不见,哪会有人来散步?
  
  远远地,我看到了姚雨晴。她信步朝我走来,表情却甚是得意,眼神也颇为奇怪。
  不知为何,我突然隐隐不安起来,可能是周围太过寂静吧!
  
  她斜眼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而后讽笑:“气色不错,看样子日子过得很滋润!”
  “呵呵,托你洪福托你洪福。”我也扯出个恶搞版蒙娜丽莎式的微笑,防卫地后退两步与她保持距离。不自觉又掏出了手机,却冷不防坠入了寒谷——还是没信号!
  
  姚雨晴双手抱胸几声嘲笑,又摊开手打开车门,弯腰往里探了探,随即拿了个小东西出来,笑容明媚地朝我扬了扬,志得意满:“便携式手机干扰器!”
  
  我大惊失色,怔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没信号,原来……
  装镇定看了眼秦环,他也正一脸冷漠地回望我,连虚假的笑都不屑安上了。
  
  审时度势后,我当即决定难得糊涂,赔笑道:“嘿嘿,两位有何贵……”
  话未完,一股旋风呼过,啪地一声,脑中随即出现一霹雷闪电。左脸处火辣辣的疼这才姗姗来迟,一波接一波地蔓延开来。
  
  “这一巴掌,不为什么,只因为我讨厌你。”姚雨晴一字一顿,看似心情极好。
  
  被扇了巴掌?活了二十多年,就连我老妈也不曾动我脸一下!
  怒火,立即爆炸性膨胀。
  盛怒的驱使下,我本能抬高了手,不想,刚到半空就被野蛮扣住。“秦环,你……”
  
  我奋力挣扎,未果。一下子,积聚的怒火如火山般熊熊爆发。恶狠狠瞪住了姚雨晴,一脸鄙夷地实话实说:“怪不得白杨不要你!”
  
  话怎么样才最伤人?
  莫过于触动逆鳞、揭旧伤疤!
  我从来都不是圣母,我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仰安全活到了今天,可现在人犯我了,那么不好意思,我就是豁出贱命也不会束手就擒。
  
  果然,这句话一语中的!
  姚雨晴彻底恼羞成怒:“找死!”
  右脸颊一疼,接着又是左脸……
  
  望着她极度扭曲的脸,我怒极反笑,原本的同情再不复存在,仅剩的,只有深深的可悲了:“不就是强、暴吗?你她妈至少还活着啊!搞得就像抽过筋扒过皮下过油锅去过地狱般,难不成全世界都该为你的悲剧陪葬?”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她几近嚎啕,我却豁然开朗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咆哮体啊!
  可突然,她话锋一转,语气说不出的恨和凶狠:“我所受的,你也得一分不少地承受!”
  
  我狠狠一惊,再没心情开小差了,顾不得脸上麻痛,戒备地看着她,忐忑:“你要干什么?”
  她阴险一笑,慢吞吞问秦环,眼睛却直逼逼望住了我:“秦环,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第三十章

  灰蒙蒙的天空下,一切突然显得那么可怕……
  可怕的不是姚雨晴,不是秦环,甚至不是她掏出的注射器;而是针管里面那血色鲜红的不明液体!
  
  姚雨晴斜眼示意我看她手中这一抹殷红,悠闲得如同过家家:“你猜,这是什么?”
  我不自觉头皮发麻了,强颜镇定:“什么?”
  
  她把它挪近我跟前晃了又晃,眉开眼笑着轻声道:“我的血!”
  似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笑意更盛了,吐字越发轻得诡异:“确切来说,是HIV携带者的血!”
  
  ……心脏,就像被什么狠狠刺了般,遽然跳快。
  短短几个字,原来也可以这般轻如鸿毛重于泰山!
  我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她貌似等不及了,一手抬高,对着我受制的胳膊,就是一扎……
  无奈!深深的无奈!
  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
  
  “等一下!”
  嗡嗡耳鸣中,我好像听到了秦环的叫声。千钧一发之际,身子被人一推,我顺势一个踉跄,避开了这危险的一扎。
  
  “秦环,你居然帮她!”姚雨晴叫得好不撕心裂肺,如同发了疯的野兽。
  “雨晴,相信我,等一下我会让……”话未完,秦环突然惊呼,音调也来了个180度急转弯——“小心!”
  
  伴随姚雨晴啊地一声,我猛一回头……白杨?
  没错,真是白杨!
  他背对着我,影子那么笔直,那么好看,那么熟悉。
  看到他,我油然而生出那种沙漠中看到绿洲、大海中看到行船、黑暗中看到光明,死亡中看到新生的感觉……
  
  发愣间,一个轻松,秦环放开了我,箭步飞向姚雨晴。
  这才发现形势已经完全逆转——姚雨晴跌坐在地,注射器到了白杨手里。 
  
  白杨僵直着身子站着,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关节处也是煞煞发白。突然,他用力一按,针管里的血便都争先恐后喷射而出了,又猛地抬手,一把将它扔到了好几丈外,回头……
  
  我三步并两步朝他迎去,总算看清了他的表情——嘴巴,紧抿的,脸色,铁青的,眼神,冰冷的,呼吸,急促的……
  
  “你怎么样?”他问,眼底布满阴霾及……担忧。
  我用力握住了他的手,硬扯出个笑:“还好。”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握着他,他也握着我,我突然觉得他就成了那春风里的花骨朵了,光看着就觉得很暖很暖。
  
  我还没看够,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我叫喊不及,阻止更不及,除了眼巴巴看着,看着秦环扑向白杨……
  白杨一声闷哼,世界突然静止。
  
  ……望着秦坏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针头,以及那上面正沾着的细碎的血珠,虽一滴一滴的不甚明显,映射在我眼里,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摄人心魄,以至于脑里只剩一片空白了。
  身子骨无法动弹了,喉咙也发不出声了,唯有心里在不断地呼喊那个熟悉的名字……
  
  不知道是怎么挪到他身边的,生平,我第一次感到了无边的恐惧。
  
  这恐惧,来得这么突然,这么不经意,这么猝不及防,这么令人心力交瘁。就好像……好像才刚穿过沙漠又来了个撒哈拉;刚淌过大海又有了片太平洋;刚越过高山又突然屹立了坐珠穆朗玛……
  绕了一大圈后,本以为绕到了痛苦之外,谁知,一个翻转,竟陷入了更大的痛苦!
  原本就要出来的万里晴空瞬间成了海市蜃楼,一秒之间就完全黑了。
  
  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潸然而出。
  
  秦环那混蛋开口了,说得慢条斯理:“这样的注射器,我准备了三个!”
  秦环,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
  白杨冷笑:“呵,好一个未雨绸缪防患未然,我都忍不住要为你们鼓掌喝彩了!”
  秦环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白杨,你的冷漠害了雨晴一生,这是你应得的!至于你会不会感染,就要看老天是站我这头还是站你那头了。”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想也不想朝秦坏冲去,拼了命地拳打脚踢:“放你妈狗屁!白杨冷不冷漠,我最清楚不过,轮不到你到处乱叫!你们绞尽脑汁安排这一切,费尽心思引我们上钩,伤人先不说,还说我们应得我们活该?你他妈天王老子吗?要说哪个害姚雨晴是吧,好,我跟你说!那□犯,现在不知所踪,你们怎么不去找他?她姚雨晴自己,她以为她皇帝老儿以为她天仙下凡谁都要接受她的求爱?不接受就发疯就乱跑,出了问题又来怪别人,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还有她妈谢春红,女儿教成这样,她难辞其咎!白杨躺着中枪就算了,你们现在又来这一出?我告诉你,白杨就这性子,你他妈姚雨晴为什么犯贱去招惹?招惹了不说,凭什么还把一切过错怪他头上?”
  
  该说的不该说的想说的不想说的一股脑全喷了出来,说到痛心处,心也跟着绞在了一起……
  正站立困难之时,一双大手从背后扶住了我,把我从秦环身上拉开。
  
  我艰难地掰直了身子,胡乱抹了两把泪,一脸坚定:“白杨,你不会有事!”
  他回望我,带着从未有过的柔情,更不乏刚毅:“别怕,我没事。”
  我相信你一定会没事的。
  
  “白杨,对不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这才发现谢春红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这,“钱晓乐,你说得没错,我这个当妈的没管好女儿!”
  她抱扶着姚雨晴,姚雨晴脸色苍白得很,一个劲蹲在地上呕吐。
  
  白杨没理会,我也没理会。
  我知道,有一种沉默,叫‘我没了一字跟你说!’
  她幽幽叹息一声,终于不再废话,识趣地扶着姚雨晴离开了。
  
  秦环显然没打算跟她们一起走,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沉沉:“白杨,今天以后,姚雨晴跟你再无瓜葛,我们也不会再打扰你们。”
  “她自始至终都与我无关。”白杨说得一字一顿,答得干净利索。
  “你知道吗白杨,就是你这态度才让我下定决心这么做的,哪怕是坐牢我也无怨无悔!这也是我唯一能为雨晴干的事了。”
  
  我抢过话,恨恨:“哪怕是被利用?哪怕是被践踏?”
  他笑了笑,笑得很难看,没否认也没承认,除了有些黯然和苦涩。
  果然够变态,够圣母,够无敌。
  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地爱着?
  
  “我们之间……没完!”白杨阴沉着做最后声明,完了,拉我离开。
  “等等!”秦环以身作盾挡过来,掏出张名片:“这个你们拿着!”
  ……肖大健,中国艾滋病专家……
  
  火焰山原来是这么形成的!
  我一把夺过,死命揉成团往他脸上扔去:“去你妈的!秦环,你王八蛋!”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拿出了一张。
  ……秦环,算你狠!
  
  他别过我,径直递给白杨:“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用得着他!”
  这态度,真诚恳!
  真真真诚恳!
  简直比那黄鼠狼给鸡拜年还诚恳!
  典型的捅你一刀,又慈悲地跑过来告诉你那种药止血最好?
  
  也不知白杨怎么想的,许久之后,竟然接了:“你该庆幸关键时刻推了她一把。”
  他回得竟心安理得:“我的目标是你。”说着,又看向我,慢慢走来,“钱晓乐,雨晴刚扇了你七下,你若想扇回来,我绝不还手!”
  
  又来这招?先把你踩脚底践踏个够,再来装好人扶你起来?可是经过了白杨的事,不是你想扶就能扶起的了。
  我怒火中烧,咬牙:“七百下!。”
  他闭上眼,一脸淡然:“请便!”
  ……我更加恼火,烦闷难耐,手到临头,却不知为何怎么也扇不下去了。
  
  这笔账,我先记着。秦环,你最好祈祷白杨没事,否则,我们新账旧账一起清!
  没有原则的爱,最终伤人伤己;可悲,可怜,更可恨!
  
  到医院抽完血回来,天几乎黑了,结果要等到三个月后才能知晓。
  接下来,只有等了,也只能等了。
  
  




☆、第三十一章

  谁说的,绝口不提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因为铭记?
  那些不开心的事,我小心翼翼地没去碰及,白杨似乎也一样不说那上面去。因此,表面上生活一如往常,只是,我却有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那感觉,就像头顶吊着块天大的石头,而它随时都可能砸下来一样……
  
  夜很深了,旁边的白杨已经沉睡,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睁眼看了看四周,所见之处,除了黑,什么也没有。
  这样的夜,似乎分外的漫长寂寥,这样的环境,脑子却越来越清晰。
  那些白天被刻意忽略的东西,此时此刻,竟像受了蛊惑般,纷纷浮出水面,化成无形的利箭,往心底最深处射去,逼得人不得不去面对。
  想到白杨有可能感染,心就像刀绞般难受,又是担忧又是害怕……
  担忧、害怕,害怕、担忧,这两种情绪交错循环着,如同两座大山,直压得我喘不过气,又怎么也使不上劲来挣脱,担忧到了极限,恐惧终于席卷了全身。
  
  ……承受力到极限,鼻子一阵酸涩,眼泪不受控制地出来……
  我一惊,忙轻轻转过身背对白杨,又赶紧扯过被子,紧紧捂住了整张脸,努力不要让自己发出声来,却怎么也阻止不了轻声的抽噎……
  
  突然,一只手出其不意地抢开了被子,我慌了慌神,忙停止哭泣,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这才转回身,笑着掩饰:“没事,就是眼有点儿不舒服而已。”声音好像有些沙哑。
  
  猛地,被狠狠拉进了一个怀抱。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白杨那并不均匀的呼吸,“我在这。”他说,说得异乎寻常的坚定。
  就那么三个字,也不知为何,我一听,竟不由自已的痛哭起来……
  
  白杨没说话,只静静抱着我。
  我只顾哭,看不到他的表情。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个在哭啥,就是心里很复杂,很不是滋味。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秦环的那一下刺在我身上,真的。
  无所顾忌地痛哭一场后,心里倒真痛快多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慢慢安静下来。
  
  许是见我终于安静,白杨才叹了叹道:“明天我要回家一趟。”
  我缓过神来,仍有些抽噎,不解:“怎么了?”
  他说:“我爸让我赶着生日回去躺。”
  知道他还有两天过生,我“哦”了声,说:“他们想帮你庆祝生日?”
  白杨点了点头。
  
  我又问:“那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了一会,说:“最迟五天。”
  我又“哦”了声,顿了顿,继续:“白杨,给我说说你家吧。”对于他家,我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家就他一个儿子。
  
  他淡淡:“说什么?”
  我答:“随便。”
  他想了想,半晌,开口:“……真没什么好说。”
  我有些气急,忍不住脱口而出:“怎么就没得说?你爸妈姓名、性别、民族、年龄、职业……”户口本上还有什么来着?
  他闷笑出声,接话:“我爸白严石,性别男,民族汉,53,无业;我妈徐玉彤,性别女,民族汉,46,无业。”
  “……”气死人了,你还真问什么答什么啊?我横他眼,自觉没趣,见差不多凌晨2点了,便自顾自翻身睡觉,不再理他。
  
  第二天一大早,白杨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把他送到的车站后,我一个人进了附近的便利店。
  
  从年前到现在,近两个月了,我一直没再摆过摊。经过几个月的亲身实战,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摆地摊不是长远之计,虽然我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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