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募獗夜炊囊簧蛄艘磺梗拥铀侨龅耐范ド戏晒6A⑹迸肯虏桓叶@钪盗松骸盎盗耍〉腥丝醇勖橇耍 倍∩形浒蜒垡坏桑较弑迫说墓饷⒋友劬锉呱淞顺隼础K统炼峋鲇辛Φ厮档溃骸安恍硭祷埃≌馐堑腥嗣拐觳炝ǎ阒朗裁矗�
他们鬼都没有看见。你要一乱动,他可就要发现了!”经他这样一说,李柱儿他们暗想:过去也参加过几次战斗,光知道照着敌人打枪,甩手榴弹。今儿怎么出来这些麻烦呢?这打仗可也真不简单啊!心里都觉着空打捞的没了底。不过,东海总算比李柱儿还沉着点儿,心里说:可不敢乱动,老丁怎么指挥就怎么干吧。李柱儿可是更加怕起来了。这时候,敌人又把一挺歪把子机枪架在碱地边上的土壕埝子上,冲着碱地里边的大窑顶“哒哒,哒哒哒”,就打了几枪,子弹从他们三个人的头顶飞过。这一家伙把李柱儿打得着了慌。东海也有点儿沉不住气了。
听见敌人的歪把子一响,丁尚武可是有点儿高了兴,他想:不怕你敲山震虎,等你打过枪以后,你放心大胆地往前走,老子才揍你哩!三个人的手榴弹一齐甩,手榴弹一开花,借着烟雾冲上去,“嚓……”我就又要削鬼头啦,可惜我现在没有马了。咳!我的大豹花马呀!你要是还活着,这会儿削这群鬼子的脑袋多么解气啊!嗨!鬼子官儿这匹大洋马真不赖呀!喝!汉奸官儿这匹大铁青不更好吗?哈!能不能把这匹马弄过来!想着想着,他就把一颗手榴弹的弦儿拉出来,用无名指勾住了套,右手攥住了手榴弹的木柄。他的马步枪仍然是在膀子上大背着,他的大刀刀头朝后刀把朝前在左手里一提。这时,他开始指挥东海和李柱儿,把距离摆开。他们俩都是右手攥着手榴弹,左手提着枪。他们悄悄儿地急速地接近敌人,眼看就快到了手榴弹威力圈儿之内的距离。这工夫敌人的机枪哒哒哒……把弹仓里的子弹都打了出去,扛起枪来就要走。
丁尚武觉着他的打算可以实现了。他憋着全身的力量,担心地想着:
李金魁啊!你要沉着点儿,千万可别慌手慌脚的打得太早了!晚点儿动手才好。正在这个劲头儿上,猛然听到后面“轰!”的一声,响了一颗手榴弹。紧接着又是“轰!轰!”同样响了两声。后边的伪军和妇女们嗡——
的一阵就乱起来了。
丁尚武一看,立时急得脑袋都要爆炸!只听他叫着李金魁的名字狠狠地骂了两声娘。你这是作战吗?简直是拿着人命耍着玩哩!后边手榴弹这一响可不要紧,前边的鬼子兵们把三挺歪把子架在远近不同的三个地方,向着后边就一起叫起来了!虽然如此,可是丁尚武并没有发慌,他知道敌人并没有发现他们三个,他急快地接近敌人的机枪,他还是满有信心地要把敌人的机枪炸毁。可是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李柱儿沉不住气了,他没有考虑够上够不上,头一个就把手榴弹扔出去了。他的力量小,手榴弹落在离敌人三十米以外,轰的一声爆炸了。东海以为这颗手榴弹是丁尚武投出去的,他也就紧跟着把手榴弹忙着扔出去了。跟李柱儿那颗一样,一个敌人也没有伤着。丁尚武真要把肚子气破了!可是到了这样紧急的关头,又有什么办法呢?不打也得打了!他就象猛虎扑食一样,往前窜了两窜,嚓——的一下子,也把手榴弹甩了出去。
要说丁尚武是真行!这颗手榴弹甩了足有八十米,打得还是这么准,正落在敌人机枪的枪口下边!“轰”一声爆炸,把射手、弹药手和机枪一起都给炸零碎了!借着手榴弹的烟雾,他就象战马一样地奔入敌阵,把战刀抡开,嚓……连着砍了几个惊慌失措的敌人。照着另一挺机枪,他又是嚓——
的一下子,第二颗手榴弹又投了去,“轰!”的一声,又爆炸了。但是这挺机枪没有炸坏,冲着他这边“哗……”地就打过来了。幸亏有手榴弹的烟雾掩盖着,没有打中丁尚武,可是他一看不行,掉头又钻回了碱地。这时候敌人的机枪、步枪花花地就向着他们这边打过来了!无数的子弹象刮风一样,劈头盖顶冲着他们扑了过来。李柱儿转身就往回跑。东海一看他跑也跟着跑,刚跑了没有几步,一头就栽倒了。
丁尚武一看,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好了,他赶快趴下没有动,觉着脑袋也发了懵。难道丁尚武吓坏了吗?哪能呢?他是急坏了!气懵了!他万也没有想到打了这个样。他战斗了多少年,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这样打法的。打吧?就剩了自己一个,而且完全被动了。不打吧?可是后头那些人怎么办呢?
这工夫手榴弹的烟雾飞散了,敌人分成了两段,后头一段卷箔儿向后打了回去;前头一段,在机关枪掩护之下,向着这边冲上来了。丁尚武没有别的办法,他想隐蔽着向后去援助李金魁,赶快撤退。可是他又亲眼看见东海栽倒了。他虽然骂了声:“打死你个小混蛋才该!”可是他又跑去救他。到了跟前一看:东海的小腿受了伤,伤了骨头,不能动了,咧着嘴“咳哟咳哟”直叫。
东海这一叫,引过来了两个鬼子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顺着声音奔了过来。
丁尚武看见这两个敌人就赶快躲在东海的旁边,两个鬼子兵来到了跟前,刚想用刺刀挑东海,就见丁尚武猛起一窜,把大刀一抡,“嚓!嚓!”两声,两个鬼子兵的脑袋都掉下来了。他把东海在胳肢窝里一夹,低着头,弯着腰,钻着红荆条子,飞快地往回里跑。一边跑着气得还直咬牙,发着狠地说:“你们要是我手下的战士,当时我要不敢拿刀劈了你们,那就算我熊!”他就这样地隐蔽着退了下去。
再说李金魁:头一颗手榴弹就是他打的。别看他坚决勇敢,在作战上来说,他还真是缺乏经验,缺乏战术知识。当敌人在头里一打枪的时候,他以为是敌人发现了丁尚武他们,他就想打。幸亏长江提了提意见:沉着点儿气,先别打。李金魁这才没有打。可是当敌人又一打机关枪,楞秋儿也沉不住气了,他直个劲儿说着要打。最后,李金魁觉着越等越坏,所以他就把手榴弹投了出去。紧接着楞秋儿也扔了手榴弹。长江一看,不打不行了,这才也把手榴弹投出去。他们这三颗手榴弹都是因为距离太远,没有炸着一个敌人,不过也把这些伪军特务们吓得慌了神,呼噜……地往后跑。这些妇女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怕被手榴弹炸死,也觉着这是逃跑的机会,她们就跑散了,高铁杆儿带着一部分伪军和特务们追的追,圈的圈,又给圈住了一大部分,虽然有一些妇女挣扎反抗,可是结果还是没有跑脱。只有二十五个人跑进了大碱地,虽然有三个人被流弹打伤,到底是跑脱了。
李金魁把手榴弹扔出去之后,领着头就喊着杀声往上冲。
李金魁一看大部分妇女们没有向着碱地里跑,急得他噢噢直叫。他带着长江和楞秋儿追赶后头的伪军,一面追着,“乓……”就把枪里的子弹打了出去。但因为这是手枪,他又是那样急躁的心情,所以一个敌人也没有打着。这工夫长江和楞秋儿在他后头也开了枪,也说不上是谁的子弹打的,有一个伪军倒下了。李金魁觉着这手枪真是用处不大,他窜上去拾检了死伪军的一支“步捷克式”,把自己的手枪在腰里一掖,两手端着这支步枪就继续往前冲。这工夫离敌人近了,他想开枪打,一搂不响,他才感觉到没有顶上子弹。拉开枪一看,弹仓里头空了。他这又恼恨为什么不摘伪军身上的子弹。正在这个当口,被他们追着的伪军们清醒过来了。他们听着后边的喊声很少,回头一看追来的人也不多,这就回身要打。李金魁一看不好,“嗖——”的一家伙又甩了一颗手榴弹。伪军们这就又回头跑。这时候,高铁杆儿指挥着另一部分伪军向着这里打开了枪。一打枪,这边的伪军们又害怕起来,他们以为又是冲上来的八路军打的哩。这就更加慌乱起来。
李金魁借着手榴弹的烟雾已经追上来了。可是,追上来又怎么办呢?枪里没有子弹,枪上又没有刺刀,他也有点急得发懵,连腰里的手枪也给忘了。不过,他并没有畏惧。他看着伪军们还是乱哄哄地跑,他就拿着这支步枪,去杵他们。
照着后脊梁一杵,噗通倒一个。一杵又噗通倒一个。他一看越倒越多,索性就拿枪拨拉。他这么一拨拉,就听咭喽咕噜一个一个东躺西倒。好家伙!他真象个黑煞神,把这群花狸狗子伪军吓得惊心丧胆。这工夫有一个胆大的伪军,回过头来打了他一枪。离得挺近,一枪打中了他的右膀。他歪了一歪,没有倒下,可是右胳膊已经麻木,把枪撒了手。但是,他还没有停止往前追。这工夫他又追上一个伪军,伪军回过头来照他当当就是两枪,一枪正打在李金魁的肚子上,他再也支持不住,立时一个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下。这时候长江和楞秋儿跟上来,俩人开枪一打,伪军这才跑走。长江和楞秋儿来到一看,李金魁的伤势挺重,都有点害怕,他俩就架起他来想要退下去。可是,后边高铁杆儿指挥的一部分伪军追上来了,子弹在头顶身旁嗤嗤地乱叫,三个人这又急忙卧倒。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从碱地里“当……”有人打了一梭子盒子炮,伪军们连着倒了好几个,这才趴下不敢动,楞秋儿和长江架起李金魁来急忙钻进碱地向后撤走。
这一梭子盒子炮是谁打的呢?这是孙定邦。
原来,孙定邦和齐英来到碱地之后,找李金魁他们还没有找着,就听见他们打起来了。他俩也不知道李金魁他们计划如何打法,也没有来得及察看敌人的部署,所以刚一打起来的时候,他俩没有敢冒冒失失地跟着干。他们好容易把情况闹清楚了,就看见一部分伪军跟着李金魁他们三个屁股后面追,所以孙定邦才打了这一梭子盒子炮。这一梭子子弹虽然援助了李金魁三个人的撤退,可是这部分伪军又起来向着他这边打起枪来。又往旁边一看,一部分日本鬼子也向着这边赶来。孙定邦有点儿着急,他对齐英说:“咱俩倒换着撤吧。”
可是齐英这工夫已经着了忙,枪也打不响了。真是奇怪!枪坏了吗?仔细一看,原来还关着保险机哩!等他把保险机落下来。这工夫一部分伪军眼看就快冲过来了,他赶快对着敌人一搂,“当……”一梭子子弹都出去了,可是一个敌人也没有打中,只不过是把伪军们吓得慌忙卧倒了。孙定邦和齐英这才急忙钻进碱蓬棵、红荆条子,往后撤退。他们看了看,敌人又起来很快地追过来,孙定邦又连着甩了两颗手榴弹,“轰!
轰!”手榴弹一爆炸,敌人又趴下去了。在手榴弹的烟雾掩盖之下,孙定邦和齐英转了个方向,急走如飞,这才把敌人甩开。齐英这时候一边走着,他的心跳得喘不上起来,脸上也热古都地觉着发烧。心中暗想:这打仗可真不是个简单事儿!
同样一支枪,别人使着就这样管事;我使着让它响它不响,不要它响的时候它偏走火儿。虽说把子弹打出去了,可是一个敌人也没伤着,白浪费了子弹。我怎么这样无能呢?难道我胆小怕死吗?不是啊!
这就是:初次战斗,缺乏经验,心中无数,慌了神。真是教训!教训!实际锻炼太重要了!看以后的吧。于是他又把枪压上了子弹。心里发着狠地说:眼前要是再有敌人,我非一枪一个不行。可是今天这一仗没有打好呵!这些妇女们怎么办?
正所谓:
战斗需要真学问
胜利不给蛮干人
………………………………………………
烈火金钢第十三回 何大拿献绝户计 史更新定众人心
李金魁指挥着打了这么一个截击战,把被抓走的八十名妇女截回来了二十五名,其余的五十五名仍被敌人抓到桥头镇去。你想:这一来敌人能够轻饶得了这五十五名妇女吗?作为领导者的齐英、孙定邦,领导斗争工作一定是更加困难。这些问题咱暂且不说了。
单说何大拿父子在地洞口发现志贤姑娘之后,到家里想出来的阴谋鬼计。
何大拿对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当然是很焦心的,虽说是当上了维持会长,可是他闹不清它到底是吉是凶!因为发现了他的闺女,这个事就已经把他弄得头昏脑胀,不知怎样才好。这会儿又抓走了全村这么多的妇女,可是黑名单上的人却一个也没有抓住,这一家伙还不定要闹个什么馅儿呢?他把何志武叫到家来。他们父子俩没敢在家呆着,害怕闯进人来把他俩一块儿掏出窝儿去,所以又悄悄儿把何志武拉到村外的枣树林子里,商量着想什么办法。
何志武对这事儿当然也是着急,可是跟他爹的意见有矛盾。何志武总是说:“孙定邦家里这个洞一定小不了,里边藏着的不知道还有共产党八路军的什么重要人物哩!不如趁他们还没有转移的时候赶快报告给高凤岐。要是把里边的人都抓出来,以后的天下不就成了咱们的吗。这在日本人手里,咱也算是献了一次大功!”
何大拿皱着眉头说:“可是,你的妹子也在洞里啊!”何志武又说:“她不要紧,无论如何高大队长也得看点儿面子。就是到了日本人那儿去,托我大哥在城里给办一办,她也死不了。”何大拿又说:“不行,共产党的人要是到了他们手里,托什么样的门子也不行,除非是投降!
再一说,你妹子那么大闺女了,要是弄到他们手里去……”他吸了一口凉气没有再往下说。何志武又很不在乎地说,“别的不一定有什么,反正得受点罪儿。可是,这也没有办法,谁叫她非要抗日不行呢?”
何大拿听到这里,搭拉着眼皮想了想,又说:“要是光受点罪儿可也不算什么。不过,他们要是死不出洞怎么办?听说前几天,西边胡家营也是搜出来了个洞,里头藏着三个县大队的伤号,在掏他们的时候,里头往外打了一顿手榴弹,光日本人就打死了二十多个,特务和警备队也有十好几个伤亡。最后,这三个伤号拉响一颗手榴弹,把自己一块儿都炸死了!还有北疃发生的那个事,这不也是才几天啊:一条地道里八百多口子老百姓,不是都叫日本人拿毒瓦斯给熏死啦!这些事你能不知道?”何志武听了,把眼皮一翻:“都熏死比叫他们活着强!”何大拿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他瞪了何志武一眼:“你的妹妹也不要啦?”可是,何志武更狠地说:“这会儿你可怜她,可要是有一天,你犯到他们手里,她会一点儿也不可怜你!要我说,不如趁早儿……”
这两句话可真把何大拿的心打动了一下,他低下头不言语了。他想了一会儿又说:“不行,我越想越不行。这些党员们不一定都在洞里头。
李金魁带着楞秋儿他们跑出去了。有他们在着,咱要是这么做,无论如何也完不了。弄不好,咱一家就别想活了!”这话何志武很不爱听,他把眼皮又一翻:
“他呀!我看不透他们?不怕他跑出去,他只要敢露面儿,就老虎吃蚂蚁——碎拾掇了他们!”何大拿听着是又摇头又摆手,连声地说:“不行,不行,我越想越不行。你小子毛儿还嫩着哩!那天到咱家来的那部分八路军,你敢说是怎么回事?
再一说,李金魁他们也不是好惹的!我可先告诉你说:这个洞的事你可千万不能报告。不光这个,就是以后你的行动也要留神!常言说:咬人的狗不露齿,吃人的狼不叫唤。要想杀人,就得叫他到了阎王爷面前也说你个好。”
何大拿父子俩正在枣树林里商量,李金魁他们的截击战打响了。他们听了个清清楚楚。听着越打越热闹,俩人立时都给呆住了。呆了一会儿,听着这枪声还是不断,何大拿象是有先见之明似地说:
“你听见了没有?这准是八路军打了伏击。听这枪声,人还是少不了。这一家伙,恐怕更不好办了!
幸亏你没有跟着。”何志武也是判断着八路军打了伏击。这一打,当然是不敢说谁胜谁败了。打伏击的八路军是哪儿来的?
他就更估计不出来。他的心里咚咚直跳,他刚才说话时候的那股子凶劲儿也败下去了许多,一时心里没了主意。等到枪声不响了,他才说:“大概是战斗结束了。这一仗打得怎么样啊?”何大拿说:“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事儿越闹越不好办。真他娘的,万也想不到这一带还有这么多的八路军。咳!这个维持会也许成了他娘的坟坑子!”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是又抓头皮又皱眉头,一个劲儿地在地下转圈儿。这工夫何志武一想:我得赶快回去。我来的时候,高凤岐并不知道。偏偏遇上八路军打了伏击,他要对我怀疑起来可就糟了!想到这儿,他就急着问何大拿:“爹,依你说现在怎么办才好呢?”
何大拿他刚才想要说的话,被这一阵枪声给打断了。何志武这么一问,他想了好久才说:“本来我是打算着这么办:
要想法先把你妹子叫到家来,先跟共产党脱离了。只要把她先圈拢住,以后对她怎么办都好说。对咱村这拨子党员、干部、民兵们,先一个也别动。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到底对他们怎么办,还得看看他们对咱怎么样。再一说,也得看看以后的时局变动如何。不到时候就跟他们对付着。到了时候就给他来个一网打尽!叫他们断根绝种!等这一段汽车路修通了,炮楼子也修成了,再想法给自卫团弄几条枪,就是再有八路军的游击队,也就不怕他了。”何志武又问:“可是现在抓去的这八十个妇女怎么办呢?”何大拿又说:“把她们保回来。”“保回来?恐怕不敢说那么容易。”何大拿想了想又说:
“看这一仗打得怎么样吧。要是日本人没有受什么损失,这就好办。依我看,毛利大队长准吃这个。高凤岐要跟他把底细说清了,他也许好办。
因为他们抓这些个妇女去,就是为了要把这些党员、干部、民兵们鼓捣回来,一个一个的都抓住。
咱要是把她们好好生生地保回来,村里要再平稳几天,这些党员、干部、民兵们,不用去找,一个一个的就都得露了面儿。他们还能老不家来?再说,他们也不能扔下村子不管。他们一定要想法来利用咱这维持会。咱就让他们先利用一下。象捉雀儿一样:稳稳当当地让他们都钻到网兜子里去,一家伙就都给捉住了!这个办法就叫绝户计。”
说到这儿,他睁开了大眼,紧紧地绷着嘴唇。他的两手比着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