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他是有涵养的人,脸上并不作异状,当下笑着先开口道:“可是员外要买些粮食?”
书生当下抱拳道:“见过都保正,在下正是要买些新鲜小麦。”
余清福蹙起眉头:“员外若要陈粮,多少俺也能出得了,不过这时鲜小麦却交了夏税……已是不多了。”
书生笑道:“保正直管开出个价来,有多少在下收多少!”
余清福揪着胡子与管事对视一眼,心道这倒是个爽利的人,若真有许多的白银,卖与他又有何妨,事后让寨兵扮了强人,再将粮食劫回来,这帮人听口音也是外乡人,统统解决了,也不惧事泄。
管事见他眼神露出寒光,当下就明白了,这等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做了,对于自家保正来说,你的便是我的,这才是人生一大快活之事!
当下与那人议定了价钱与数量,余清福吩咐了管事拉出两大车的粮食,约摸一百多石,又得那书生的要求,绑来两只肥猪并土鸡十数只,另有炊具等杂物,加上牛车共得白银一百五十余两。
余清福看着那三人赶车远去的背影,心道,这些人看起来像是走私路的盐商。他立即吩咐了管家几句。
于是管事召集了二百余乡兵,一路追赶上去。
王兴等人无精打采的躺在草地上,靠着嚼草根来转移腹中饥饿感,嘴里不住的嚼动,如同一旁吃草的老牛。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远处两个牛车缓缓靠近了。众人精神一阵,纷纷跳将起来迎了过去。
“饿煞俺也!”王兴的速度最快,咋咋呼呼的直扑向两只肥猪。短小的胳膊抱住一头猪兴奋的两眼直瞪,嘴里念叨着:“猪哥哥,不消多时便让你祭了俺的五脏庙,这便是你这厮的造化,且莫怪俺哟!”
哪只那猪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极为愤怒的哼唧着,将他拱趴倒在地,害得众人大笑不止。
“王矮虎!莫要玩耍,你与弟兄们搬下黑猪,速速剥皮炖肉!”张荣笑着道,说完还抹了抹嘴角。
方徊拉起王兴,笑道:“以后你王矮虎就做火头罢!毕竟这行军打仗首先就是要吃饱肚子。”
王兴急忙跳开道:“且莫如此!俺还是随哥哥阵前杀敌罢!嘿嘿……”他又拉来一个瘦长的汉子,接着道,“哥哥,杜贵兄弟一向是俺们的火头,做得一手好炊饼,不如此事交与他吧!
方徊自是认得杜贵,他早已记下了每个人的姓名,什么张狗儿、牛尾巴、杨小三、丁粪蛋……一堆土掉渣的名字,让他咋舌不已。
他见这瘦长的汉子颇有些拘谨,笑着问道:“可会杀猪?”
杜贵怔了一怔才道:“俺见过他人杀猪。”
方徊点点头道:“今日你且去亲自操刀,若杀得好,以后你便是伙头军伍长,暂编一人。”
“啊?”杜贵也不知是惊还是喜,望了望两头大黑猪和一群吃货,这火头军光棍伍长很是委屈,俺一个人伺候得过来吗!
“一人忙不过来的话,人手你可自行挑选,快些造饭!”方徊又补充道。
杜贵抱了抱拳忙活去了。
方徊揉了揉额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五十余人忙来忙去。
张荣凑过来道:“贤弟,在余村可察觉到不妥之处?”
方徊仔细思索一遍,皱着眉头:“有何不妥?量那保正也是一村之保,虽然面露贪婪之色,却不像做狠事的人。”
张荣苦笑道:“贤弟不知江湖险恶。俺观那乡兵衣甲兵器甚新,定不是守寨用的摆设!官不如盗,何况保正与那管事目露寒光,怕是起了杀心啊!”
方徊头痛了起来,宋代乡村自神宗变法以来,保甲法虽一度废弃,却影响颇深,各路的乡村早已形成一个个略有战斗力的小团体。乡兵保丁颇有战斗力,对付个把盗贼起码有自保的能力。
若是那都保正起了劫道的念头,一二百保丁杀来,那就麻烦了。
人怎能这么无耻呢!方徊大呼倒霉,受前世的太平心态的影响,心中竟有了胆怯的念头。前有狼,后有虎,为之奈何。创业艰难百战多,这是人生的第一战……以后怕更是艰难。
方徊心里一番苦水涌动:“这帮腌臜小人,竟打起爷爷们的主意来了。有劳张兄散出几个弟兄先行查探,若真是如此,咱们再作计较!”现如今难啊,自己的心腹只有二猛,听命于自己的寥寥无几,不得已借着张荣的面子分发命令。一路上要多多招纳新人才好。
张荣应声而去,很迅速的撒开了几路探子。
方徊喊来杨大志、杜虎等十人嘱咐一番。众人听得有仗可打,纷纷叫嚷着“杀杀杀”。看着群起激昂的众人,纵然不忍心看到血流成河的局面,也憋着这口恶气,嘴里嘟哝着:“这混沌的世道,真是臭不可言!腌臜不堪!”
一旁的二猛挠挠头,赧然道:“大哥息怒,是俺放的屁……”
余家管事姓管,主管余府的大小事务,也主管保甲里的小事务。领着二百乡兵,一路远远的缀在牛车后面,终于摸到他们的聚集地佐近。他小声对身边一人道:“孙教师,约摸五十余汉子,怕是难吧?”
那被称作孙教师的汉子强忍心中不满,这老厮又在作怪,每次都要阴阳怪气的激将一番,入恁娘,呸!
作为几百人的枪棒教师,一向与管管事不合,说大了是文武不合,说小了是王八蛤蟆打架。可孙教师自认为是做将军的料,而管事,呸,秀才都没考上,只不过是狐假虎威的老夯货、尖嘴猴腮的蠢物。
“管事若是惧了,尽可回庄,某可不愿管事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留下家小便宜他人。”孙教师有脾气,却是一副戏谑的口气。
“你!……教师既然有把握,还不速速拿下这伙强人,嘿!俺可要如实的禀告保正!”管管事气得脸都绿了,娘的,这厮一张利索的嘴,比士子还厉害,看来得让自家妹子多吹吹枕边箫了,保正自会收拾。
两人互瞪一眼,各自哼了一声。见有人向这边摸来,孙教师暗呼不妙,这么快就被察觉了?野草有一米高,伏在地上遮蔽的严严实实,怎会露了行踪?
入娘的,不管了,孙教师大吼一声:“给俺上!”身子奋起一跃,当先一步挥着长枪杀向来人。
王兴耐着饥饿不情愿的受命查探,毛都没有,吃饭的时辰搞得紧张兮兮的。他一路嘟哝着,走了三百余步,收获不小,捉了一只刺猬、两只蝉,吓跑了一只野鸡。
正寻觅猎物间,乍然一声雷响般的吼声震得他发晕,闪着光芒的枪尖直奔过来,迫在眉睫!
王兴急忙抬刀磕开,饶是如此,那枪尖也是擦着脸颊险险刺过。
入恁娘!王兴大怒,哪个忘八蛋偷袭爷爷!他刚闪退几步,一个七尺汉子攒动枪头又疾刺过来。
王兴抬手将刺猬砸向他的脸,矮身子蹦起,如入云神猪,举着大刀横扫他的腰部。
嘶……孙教师心中一惊,这矮厮身手如此灵敏。头一偏,闪过刺猬,长枪竖立,挡住大刀,右脚直踢向王兴的头部。
棋逢对手,王兴亢奋起来,欲大战三百回合,陡然瞥见他身后一大波人杀将过来,想也不想,拖刀便走。孙教师一脚踢空,旋转了七百二十度才收住身。
作为一个探子,自然腿脚轻便,逃跑的速度飞快。一边狂奔,一边大喊:“贼人偷袭!贼人偷袭!”
气喘吁吁的跑回营地,才发现另几路探子早已跑了回来,方徊与张荣等人正严阵以待,只得讪讪的入列迎敌。
第三十六章 回天()
营地背水而立,乡兵三面包抄上来,方徊领十人正面迎敌,苏黎、杨大志各领十人居于左右两面守御。张荣与几个擅长弓箭手居中策应,其余的人在河边继续生火造饭。
看到乡兵的弓箭手,方徊心凉了半截。古代这种远程攻击武器如同后世的大炮,先来一通乱射,射你最勇敢的兵士,再射你胆怯的战五渣,然后就可以追着屁股杀过去了。
“杀!”方徊大吼一声,不等乡兵稳住阵脚,身先士卒扑了上去。二猛、王兴护在左右,十一人直扑正面的乡兵。
两侧的弟兄得讯也杀将上去。
孙教师原打算命弓箭手来一阵箭雨,此时只得硬着头皮抵挡。瞅着对方最勇猛的方徊,一枪戳将上去,两人距离不过二十多步,一个平端铁枪,一个平端木矛,对冲起来。
忽然停在十多步的距离,方徊仰身作了一个标准的投标枪姿势,将木矛甩了出去,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木矛狠狠的穿透了孙教师的手臂。
“啊……无耻小儿!”孙教师痛苦的半跪于地,虚护着伤处,大骂起来。乡兵亲随急忙拖着他往后阵逃去。
孙教师的受伤只让乡兵攻势一挫,但是他们很快调整过来,与方徊等人混战起来。
乡兵中的弓箭手失了机会,只得扔掉弓箭加入了混战。
刀枪无眼。这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方徊夺得一口朴刀,四处砍杀,已成了血人。到处是哀嚎和惨叫,到处是残肢和断臂。消逝的鲜活生命如蝼蚁一般卑贱的被剥夺。他想悲天悯人,而天是不会悯人的。卑贱就该死,就该是一颗被人随意摆布的棋子。越过了楚河汉界,就应当有被吃掉的觉悟。
王兴就很有觉悟,拼杀了多年,命才是他最后的退路,退无可退,只有一往无前的杀下去。没有悲悯,像一个过河的小卒,没有回头路。更像一头猪,顶着粉嫩的鼻子在泥土里拱啊拱,遇到吃的便吃,即使是砖块,也要嘎嘣嘎嘣的嚼个不停,然后继续拱啊拱。
眼看着众人在拼命,伙头队做饭的几个人恨不得提刀去帮忙,可方徊早就吩咐,等杀完这场,希望弟兄们可以吃到热乎乎的饭。杨青、暖儿听到厮杀声,心惊胆战,躲在牛车里紧紧的堵住耳朵。杨安和二猛老娘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偷看。
以一对七的局面,就是二百头猪也要杀好一阵子。好在乡兵的战斗力比不上禁军,面对这些百战余生的反贼,艰苦厮杀了一阵子再也支撑不得,张荣等弓箭手时不时的放冷箭,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乡兵在伤亡达到两成时终于轰然溃退。
只要再坚持半刻,溃败的定是方徊等人,可他们还是坚持不下来了。此时眼前豁然开朗,黑压压的人群正在退去,方徊轻松的吐了一口气。
“杀啊!”张荣拔出短刀喊着还有力气的弟兄追了上去。
丁粪蛋感觉自己快要倒下了,因为大腿上血流如注。眼皮很是沉重,可是不甘心呐,心里放不下那口猪肉。耳边的厮杀声渐渐远去,他感觉越来越困。
怎么越来越安静了?丁粪蛋想要睁开眼睛瞧一瞧,可他怎么也睁不开。身体似乎在腾空而起,晃晃悠悠的飘动。是要去鬼门关了么?路上好黑啊!
“给粪蛋喂一口猪肉吧……”苏黎没有追敌,吩咐火头队做饭的几人将受伤、阵亡的弟兄搬到干净的地方。
阵亡了七个弟兄,加上眼见救不活的丁粪蛋就是八个。苏黎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为丁粪蛋缠住大腿,依然堵不住不断流出的血。
杜贵端着一碗猪肉静静地躲在丁粪蛋身旁。
好香……丁粪蛋迷糊中张了张嘴,呼吸急促起来。在杜贵将一块肉塞入他嘴里时,他睁开了眼睛,脸上一片潮红。
苏黎心底一沉。
杜贵则闷声哭了起来,嘴里喃喃道:“好兄弟……多吃点,吃饱了……路上就不会饿了……”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默默流泪,流了太多的泪。
杨安捏了捏手上的草药,想给他敷上,不过他知道丁粪蛋已快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刻。
大获惨胜。乡兵被俘虏近半,己方受伤的人也近半。
方徊成了血人,满身暗红色,吐了一缸的酸水。
返回营地想跳入河中痛痛快快的洗一洗,在看到躺在地上等死的丁粪蛋后,他脱下血腥浓重的衣服赤着膀子挤入人群。
一把从杨安手里夺过草药,撕开包扎在丁粪蛋腿上的麻布,还好没有伤到动脉,将草药一股脑的敷了上去。
可惜没有三七,在这个时代,止血药没有比三七更好的了。
“徊哥儿……回天乏力啊……”
杨安以为他又犯了失心症,“不中用了……”
其他人也是一片唉声叹气,哭声不绝。
“一群长卵的男儿,哭个甚球!”
方徊大骂一声。
“她就没有卵……她也哭了……”牛尾巴指了指苏黎,小声嘟哝了一句。
正痛苦中的苏黎登时大怒,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牛尾巴连连求饶不得,抱头鼠窜。
“谁说粪蛋没救了!我就不信这个天!”方徊大吼一声,众人登时静了下来,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同情和感动的神色,相处不久,方头领倒是个用心的好男儿。
不过,没有人抱希望。丁粪蛋血流的太多了,已经耗尽了精元,他们都这么想。
“张狗儿,快去折来几根芦苇,越细越好,要结实!”方徊吩咐道。
张狗儿愣了一愣,环顾了一周后,才很配合的跑向不远处。
河边多苇荡。
张狗儿砍了一捆芦苇,吭哧吭哧的扛了回来。
呃……方徊差点晕过去,这江湖的汉子莫非都是夯货?老子只是想输血而已,这堆芦苇用得完么!
他用匕首削光一截细长的苇杆,麻布裹在树枝上,将苇杆里的杂物清理出来,用酒泡了一泡,在众人疑惑的神情中扎入手臂中。
此时暖儿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惊叫一声正要扑过去拦截,杨安一把拉住她:“徊哥儿自有他的道理。”虽然这么说,眼睛里与暖儿一样是满满的忧虑。
张荣面无表情,心里却十分紧张,莫非他要渡命与丁粪蛋?
苏黎揪紧了裙琚,瞪大眼睛看着方徊将苇杆的另一端刺入丁粪蛋的手臂中。
嘶……王兴拎着大刀挤了上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禁哆嗦了一下。想想就疼,自己杀人眼睛都不眨,若是伤自己,要命啊!
要命!方徊心里大吼。后世的针管倒没什么,可是苇杆……简直就是给驴马用的大号针管。细长不如短粗,后人诚不我欺。
方徊明显的感受到血液汩汩流出,像奔涌的黄河长江,希望这O型万能血能救粪蛋一命吧,只要不是天杀的熊猫血型。
驴日的丁粪蛋脸色终于好了起来,呼吸渐渐平稳,像吃刚完奶的娃娃,睡得不亦乐乎。
流了有一桶血了吧。方徊打了个哈欠,略感疲惫,咬咬牙坚持再输一桶。
“粪蛋死不了了……”方徊在晕倒前一头栽倒在地上。
醒转过来已是傍晚时刻。晃晃悠悠的牛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六只眼睛在上方瞪着自己,几人紧皱的眉头倏然舒展。
“徊哥儿醒转了!”杨青激动的朝车外喊了一声,牛车便停了下来。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争先恐后的抻着头拥挤的往车里查探。
“俺就说俺大哥是天上星宿下凡,妙应真人转生,借与丁粪蛋一条命,还余一百条命呢!”二猛兴奋的叫喊道。
丁粪蛋的起死回生让众人看方徊的眼光变得敬畏起来。这等渡命与人的神迹就发生在眼前,许多人觉得如梦如幻,太不可思议了!有人说他是地藏王菩萨,使个法力制住了阎罗王,让他不敢收去丁粪蛋的魂魄。有人则反驳,说方徊是星宿转生,可以治百病、驱鬼魂,有着起死回生的仙术。
“俺浑家刚死了几年,不知挖出来头领还能将她救活不?”一个汉子满怀希望的问道。
刚落音便遭到一群人的打击。
“滚吧!三魂六魄都没了,挖出来就剩白骨了,救个球啊!”
那汉子满脸臊红,不敢再吱声。
丁粪蛋醒来的时候以为到了地府,看到身旁的杜贵,才喃喃道:“原是个梦,俺就是命大。”
“大个屁!”王兴一巴掌拍在车上,“若不是头领为你以命续命,你这厮早被埋土里了!”
在得知方徊救了自家一条贱命,损耗了数十年的阳寿后,丁粪蛋嚎啕大哭起来。自从出生至今,谁也没有正眼瞧过他,一条贱命活到现在,不过是老天折磨他罢了。从小是爹娘的宝贝粪蛋,爹娘饿死后,一个人四处乞讨,做杂役为生,饥一顿饱一顿,活得不如一条狗。实在饿得难忍受,捉了员外家的狗吃,员外捉住他,将他打得奄奄一息,扔在乱坟岗,若不是命大早就死在那里。
如今方徊折寿将自己救活,这等恩情让他想到了爹娘,除了爹娘谁也没有对他这么好过。
丁粪蛋边哭边挣扎着的坐起来,想要跳下车,杜贵一把按住了他:“头领还在昏睡,不可惊扰了他!”
丁粪朝方徊所乘的车子拜了一拜,哭道:“俺这条命,从此便是头领的了!”
第三十七章 招俘()
方徊的醒转让众人松了一口气,他身上神秘的色彩让每个人都很敬畏,即便他很年轻。
那种热切的眼神让方徊开始感受到某一种狂热。他可不想做穆罕默德,自称是神的棍子,指哪打哪,然后忽悠着一批教众指哪捅哪。他要的是热血,是汉人的信仰!
“啪!”方徊拿着棍子敲在王兴腿上,怒道:“站直喽!要像这根棍子这般直!”
正打盹的王兴一个机灵挺立胸膛,果然像一直棍子般笔直,哦不,一个石墩,他觉得自己快站成了望夫石。
这几日趁着队伍休息的间隙,方徊开始了站队列的训练,自从与乡兵一战后,他更加迫切的训练这批乌合之众。所谓队列训练只不过是后世总结出来的练兵经验。孙武练兵,得百八十人,令“前,则视心;左,视左手;右,视右手;后,即视背。”这与向左转、向右转没什么不同。都为了一个结果,“令行禁止”。此时在行进间隙,训练他们的站姿就是为了达到“令行禁止”的纪律。
尽管辛苦不已,站立的众人却无怨言,包括张荣,就一个字:服!不服不行啊,不服没饭吃。
苏黎倒被安排看守俘虏,方徊可不希望好好的一个女飞贼大长腿欧巴变粗,变成哦买嘎,再也飞不起来,主要是不美观。
巡视完队列,又转向俘虏营地。这群俘虏很让他头疼,大鱼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