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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北宋末年辽国灭亡金军南侵陷东京俘二帝靖康之耻让后世人无不扼腕痛惜方徊无意间穿越到这个时代面对大宋朝廷的腐败不堪丧权辱国毅然在梁山泊举义军投入到抗金的铁血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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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恍如隔世()
不不,这一定是梦,没事的,一定会醒来的。方徊半俯在地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古时才有的街道、房屋。来往的古装人诧异的看着他。
这一定是幻觉,他摇了摇沉重的头,闭上眼睛低声道:“一、二、三!醒来!”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四岁左右小孩拿着炊饼,蹒跚的走过来。
“喏,炊饼,拿去!”小孩奶里奶气的说道,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额,谢谢你,小娃娃,这是道具不……”,方徊听着这小娃娃的口音倒像河南一代的方言,不过颇有怪异之处。他没有接,刚想挣扎站起来,小腿一阵疼痛。“啊…卧槽……”方徊发现小腿正流着血,伤口暴露在破烂的衣服外,有两厘米长的割痕。“这他妈谁干的?”方徊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把抢过小孩的炊饼盖在伤口上,撕开裤腿系住。
“娘…亲…老和尚,老和尚,抢走了‘喏’的饼。”小孩嘴里还说不清话,边跑向对面的炊饼铺,边喊着。
“尼玛…”方徊哭笑不得,这叫怎么回事。他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喊道:“这是啥剧组啊,搞得剧情这么起伏跌宕,有意思吗。”他左右探视一下,“导演,可以喊咔了”。声音一落,却引来奇装异服的路人纷纷围观。
“这大和尚,胡言乱语的,病的不轻呐…”
“头发都生出几寸来了,是个野和尚吧…”
“八成偷女人被打了…”
“俺看是偷汉子吧…”
“哈哈…”
“…………”
“卧槽…一群煞笔!”方徊想也不想,推开围观的人,一步并作三步,心里只有逃跑二字。
刚走没几步,衣服被人扯住了,他回头一瞅,原来是那小屁孩。方徊不禁恼了起来,摸了摸裤兜半晌,掏出两枚硬币,丢给了那小孩,赶忙跑掉了。
方徊已经明白了,这里不是21世纪那个时代。虽然还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穿越却就在眼前。多少diao丝梦寐以求的去穿啊穿,穿唐穿汉穿春秋明清。运气好的穿过去就是富贵显赫的身份,运气差的就是光棍、破房、冷炕头,喔……好像自己更惨,直接裸穿,还带着伤,只是不知道身体还是不是原来的。
亲人。故乡。
高楼、汽车。
U盘、老师……恍如隔世,的确是隔世。
唉,女人呐!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妞儿。暗恋了多年,她嫁给了一个极为优秀的男人。这个消息对自己的打击太大了,于是他自暴自弃的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摇一摇。昨天摇着走着,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掉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仿佛有无数的光流在极速穿行,直达无穷无尽的黑暗空间,然后就没了然后。当醒来时便是眼前这样的情形。
x信害人不浅呐。方徊瞥了瞥小腿,吸了吸鼻子。还是先处理伤口吧,搞不好要感染了。心里这么想着,抬头便看到一家药材铺,牌匾有开封字样。
开封?这里是东京?方徊看过很多的历史穿越说,主人公都是穿越到江宁、苏杭或者小山沟,天高皇帝远,于是从此牛逼哄哄起来。虽说是在天子脚下,不过更容易抱大腿,他心里不禁一阵窃喜。银子……美女……热炕头……
方徊颇为自得的瘸腿边走进熟药所,边思忖着,没钱买药材,口袋里的人民币又不能用。正抓耳挠腮间,略有了些思路。
“阿弥陀佛……”方徊踏着方步一瘸一拐的走进去。
却没人理他,店伙计只是忙着抓药,也不见掌柜。方徊双手合十,提高声音喊:“咳!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这大和尚,俺又不是没听到!”店伙计没好气的往这边瞥了一眼责道。“你这厮,穿着恁是奇怪,倒像未开化的蛮夷。”
方徊暗中咬了咬牙,不动声色的说道:“贫僧乃是从极西之地漂洋过海而来!”
那店伙计放下手中药材,从柜台里走出来,上下打量方徊一番。尤其看到他小腿上绑着炊饼,翻了翻白眼,嗤笑着说道:“俺看是一路乞讨而来吧!嘿!俺是上过私塾的人,知道这西面的蛮夷长得都是赤发獠牙,你这假和尚明明跟俺大宋人颇为相像。说谎话可是要下阿鼻地狱的……”那伙计转身走回柜台里,补充一句:“圣僧!”
方徊脸上不禁红白相间。这穿越哪有他妈的那么轻松啊,连个伙计都忽悠不了,卧槽啊。嘴里不禁低声骂道:“#¥@#Thesonofabitch!”正想转身离开。
“咦?大和尚说的是番话吗?”店伙计听到了好奇又警惕的转过身来。
方徊隐隐觉得有路子了,双手合十,缓缓道:“阿弥陀佛,施主高才,贫僧方才说的正是那天竺梵语,施主应该知道,这是赞美的意思。”
“那是……当然……俺是读过私塾的人!”店小二楞了愣,厚着脸皮得意的回答。
“贫僧观施主面相,天仓开宽,地阁方圆,且施主又满腹才华,富贵可期,富贵可期也,阿弥陀佛……!”方徊随口大喷特喷。
那伙计已经是满脸喜悦和惊讶,这和尚会梵语,会梵语的高僧自己只知道唐朝玄奘大师。深不可测啊。虽然还有半分的不信任。
“不过……”方徊见他开始上钩了,开始吊他胃口。
店伙计正高兴呢,听到这,不禁有些紧张:“不过什么?大师,莫非还有变故?”
“阿弥陀佛……”方徊弯腰缓缓的拆掉绑腿上的饼,露出了红肿的伤口。“只是贫僧这伤已危及慧根,再说的话……怕是贫僧的修行也难以敌住这泄露天机的天谴。施主见谅……”
“啊……圣僧……待弟子先给您取药!”店小二双手合十急忙返身抓起药材来。
什么雄土鳖,胆南星,血竭,马钱子,龙骨……店小二抓了一大堆,又细细的磨成了粉,取一些泡入凉开水里做成膏,为方徊敷用。
“这……阿弥陀佛……施主,贫僧身无分文,这如何使得……”方徊故作惊讶和推却。
“使得使得!圣僧,这是弟子孝敬您的。跟圣僧实话说,这熟药所乃官府所办,所有的药材都是上好的,圣僧尽管放心,保管药到伤好。”店小二边说着边让方徊坐下,为他清理了伤口,敷了药。又返回柜台包了一大包磨成粉的药材塞到方徊手里。“圣僧,这些药材日敷一次,几天后伤口便愈合了。嘿嘿……”
“阿弥陀佛,有劳施主了。”方徊快速的瞥了伙计一眼。
“应该的,应该的……就是……还请圣僧指点那个不过……”店伙计搓了搓手,眼神急切的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拿纸笔来!”方徊心里笑的天翻地覆。
店伙计赶忙去取来了纸笔。
额……方徊接过毛笔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擅长毛笔字,写出来的小鸡啄米体,怕是要被拆穿西洋镜了。
他心思一转,握着毛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英文:“Youareapighead。”并念了一遍。反正店小二不认识英文,写的再怎么难看,他也不懂美丑。不过这句话写得倒真有些飘逸非凡。方徊有点洋洋自得的欣赏起来。
“这……”店伙计压根不认识,只得说道“圣僧书法果然奇特,梵语比弟子写得好多了。只是,这个佛谒该如何解呢?”
这小子真是个猪头里的人才啊。方徊暗笑,回答道:“阿弥陀佛,施主应在家杀一口猪,取下猪头,摆上香案,奉三天三夜,富贵之路便可畅通无阻。”
“啊……圣僧,这是杀生啊……”店伙计心里诧异起来,和尚怎么怂恿我杀生呢。
“阿弥陀佛,这已耗去我半生的修行,施主还未明白吗……”反正自己又不是和尚,什么天谴,什么修行跟自己无关,方徊装作痛苦的样子。
店伙计虽然市侩,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古代人信命,骨子里对神佛很敬畏。听到方徊这么一说,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圣僧,弟子惭愧,对不住您,不如您且在俺家住下养伤吧。”
额。方徊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行,时间久了还不被看穿了?即便养好伤也会再被打成铁拐方了。不过,倒是解决了吃住问题,愁人呐,这是幸福的烦恼么。方徊心中自嘲着,缓缓说道:“贫僧云游四海久矣,心中有佛,不敢稍离开佛主半步。心系芸芸众生,处处不可多停留半刻。多谢施主厚意,若有心,赠贫僧一些纸笔即可。”
“这……圣僧是得道高僧,弟子不敢断了圣僧的清修。纸笔奉上。”店伙计包裹了笔砚和一沓纸交给方徊,又在衣袖掏了一会,拿出两文钱,尴尬的说道:“圣僧,弟子实在穷困,又有一家老小吃饭,这些钱望僧人别嫌弃。若他日弟子得了富贵,必为圣僧修建起下榻的庙宇。”
方徊还真嫌弃。这两文钱能干嘛呢,买几个馒头?还是买几个馒头?不过,还真缺这点钱,于是就不客气的接了过来:“阿弥陀佛,钱财如粪土,施主这些钱财,贫僧路上会送给逃荒的流民的。无量寿佛!”
别呀。不如再还给我好了。店伙计有点后悔了,心里嘀咕着,脸上却笑道:“圣僧慈悲,弟子名叫桓逢,还未请教圣僧法号……”
额……这个……方徊只想赶紧离开,不能在这废话了。法号叫什么好呢?戒色?不可以。悟能?不够霸气。他随即答到:“桓施主,贫僧法号‘一灯’,他日有缘,你我再见。”
店伙计正想说点什么,方徊转身便走了,呼着“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慢走……”店小二喊了一声,想了想大师说的富贵,心里甜蜜蜜的,可想到杀头猪,还得花许多钱呐,心里又疼又喜。
第二章 小娘子你有喜了()
方徊出了门,远远的听到有人喊:“炊饼!卖炊饼!买炊饼唻!”心里顿时有了饥饿感,忙走上去买几个炊饼充饥。炊饼其实就是现在的馒头。而那时的馒头有点像现在的包子。炊饼价格不贵,充饥耐饿。也许远在千里外的武大郎原型此时也正在卖炊饼吧。
“买炊饼!”方徊惊讶了一下。卖炊饼的个子挺矮的,莫非是武大郎。
“卖炊饼的,请问怎么称呼?”方徊还是忍不住问了。
“武植……”那人放下担子忙着掀开笼盖,后面的声音被街上的喧嚣压下去了。
“啊,还真是武大郎?”方徊吃了一惊。
“哦,俺叫武植树”那人愣了愣,没明白,就重复了一遍。“客官,要几个炊饼?”
“啊…啊…搞错了…哈”方徊讪讪的干笑几声。“来十个炊饼吧。”
武植树包了八个炊饼给方徊,比划着说道:“给您算便宜点,二十文。”
“哦,二十文……”方徊点头接过炊饼,又猛地抬起头:“啊?二十文?怎么这么贵”
摸了摸口袋里两文钱,还不够一个炊饼的,啥物价啊。方徊叹了口气:“阿弥陀佛,罢了,不要了。”
眼巴巴的看着炊饼,咽了口唾液。虽然炊饼不如现代的馒头那么白,也不松软,毕竟肚子里没存在感呐。
武植树仔细打量了一番,面色虔诚的说道:“师傅原来是佛门中人,罪过罪过,师傅且收下炊饼,不敢收钱的。”
“多谢施主,贫僧也是为了城外几个逃荒饥民来化缘的,那贫僧收下炊饼,施主是心善之人,贫僧会为施主日夜诵经祈福的。”方徊也不想占这些平民百姓的便宜,肚子饿,只能待以后发达了造福百姓吧。当然这个时代流民总是不断,这么说也不会穿帮。
他拿了炊饼,寻一僻静处坐下开吃起来。吃了几个便吃不下了,他心里思虑着今晚睡哪呢,这以后该怎么办呢。腿上还有伤,去当跑腿伙计、家丁什么的暂时也做不了。边想着边取出纸笔砚台,无聊的画了几下。讨来纸笔本打算写几首诗词震惊一下市民,以便引来大腿,不过看到周围很少衣着光鲜的人,就另寻他法。
搞什么才好呢?什么事情才能迅速的成名,到达这个时代的人生巅峰呢?
看着纸上乱七八糟的,有点抽象派的感觉。也有点像八卦图。
八卦?他突然想到了要做什么。
另铺开一张纸,凭着印象,在上面画起了周易八卦图。
坤、艮、坎、震、巽、离、兑、乾各自应的图形,方徊画了最简单形式,毕竟能记起的就这么多了。这还是他无聊的时候爱好专研八卦图,希望能寻出命运的轨迹所留存的记忆。凭着近千年的先知先觉,在没有比这更适合自己了。心中阵阵的喜悦翻滚不断,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在历史的地图上打滚,轻而易举的可以把控一切、随意涂改一般。
方徊选了一处街道行人较多的地方,用石头压住图纸四角,掐着手指坐在那装作高深的样子等待惊喜来临。
他开始闭上眼睛了,人来人往,没有人停下来算命。
他快睡着了,感受着时光的流逝,像奔腾的小马拉着他的困意飞到了千里之外,化云而腾。
“大娘……求你了……咱们回去吧,郎主怪罪下来,雪儿就遭殃了。”
“我怎么不记得雪儿被罚过呢。”
“我的大娘,雪儿要给你跪下了。”
“哼!跪什么跪!咦,有个算命的?”
声音越来越近了。方徊却在困意中迷迷糊糊。
“大娘,那就是江湖骗子。太寒酸了,就一张纸一支笔,衣服破破烂烂的,喏,大娘你看,还像个和尚。”
“雪儿不要乱说,真正有本事的人才会穷困潦倒,说不定是一个深藏不露隐士呢。”
“那雪儿跟大娘打个赌好吗?如果大娘赢了,大娘无论去哪,我都不在劝了,如果雪儿赢啦,大娘我们这就回府好吗?”
“你这鬼丫头!赌就赌,走,瞧瞧去。”
“喂!喂!醒醒!喂……!算命的,别睡啦,猪都醒啦!”
方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个水灵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
好漂亮!方徊一光年每秒的速度清醒过来。在美女面前不能掉面子,他依然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思忖着如何应对,眼角突然瞥见更为漂亮的女人。
哎呀呀,这是要走桃花运了么。一阵阵眩晕袭来,舒服的感觉如撒尿时不禁的哆嗦,他伸了个懒腰吟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睁开眼睛打量那个更漂亮的女人或者女孩,方徊的心里突然显现一朵花,菡萏花开,红绿分明。见她身着淡绿色云烟薄衫,滚雪细纱千水裙洁白无瑕。头绾垂鬟分肖髻,有金花饰品点缀。如画的模样,粉雕玉琢。眉黛不须张敝画,天教入鬓长。美目如碧波荡漾,琼鼻高耸,唇如樱桃,亭亭玉立,天与娉婷。
我见犹怜。方徊愣愣的看着她,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这副可耻的样子。
“你这登徒子!”那雪儿看到方徊一直盯着她家大娘,气鼓鼓的斥道。
额……方徊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过依然盯着那里,淡淡的对那小娘子说道:“这位娘子,请让一让,你挡住了我以45角观天象的目光。”
45度角?雪儿和那大娘愣了愣,观天象倒是明白了。两人都不禁的心里斥道:明明是盯着人不放,还观天象呢!登徒子!
“嗯……”方徊摇头晃脑,“不错,原来如此……”
“请问二位小……娘子要算什么?婚姻还是家庭还是健康?”方徊转过头淡淡的问到,满脸正经的绅士风范和君子微笑。
那小娘子和雪儿顿时秀脸一红。见他不似刚才那般无礼,雪儿心里消了许多恼怒,边偷看了下她家女主,边嗔笑道:“你帮我家大娘都算算吧。”
“臭丫头,找打~”那小娘子脸更红了,扬手作势要打。
“大娘饶命……嘻嘻!”雪儿笑着躲开了。
那小娘子轻轻瞪了瞪雪儿几眼,秀脸红扑扑的。
“相烦先生算算命运……”她脸上闪过一丝寒冷。
方徊捕捉到了她瞬间的那丝情绪,再打量了一眼这位小娘子,暗想,十七八岁了,古代女子十四五岁差不多就已经出嫁了,唉,恐怕她也插在了牛粪上了。鲜花这么多,但是!为啥没有选我这泡够味的呢。
“吾观娘子面相,虽福禄无穷,却露出郁郁寡欢之气……”方徊摇头摆尾,手捋了捋下巴,“只是…”
“只是什么?”雪儿急忙的问到。
“先生但说无妨。”那小娘子见他说的还算贴切,也催促道。
“只是,你们打算付我多少卦资呢?”方徊舔了舔嘴唇,讪讪的说道,伸出了两根手指。
“你……!你这厮!真是钻钱眼儿里了。”雪儿拉着小娘子要走。
“雪儿!别乱说!先生也许有他的难处。”那小娘子推开雪儿的手。“雪儿,拿一贯钱先交于先生,若算的好,再加一贯。”
“大娘……”雪儿不情愿的从包裹里取出铜钱扔给方徊。
方徊暗呼运气好,本想说二十文呢,没想到碰到了冤大头,看她们也像是出自大户人家,也不跟她们客气,将钱纳入怀里,思忖着,怎么说才能让这小妹妹高兴呢?既然嫁人了,却面色忧郁,一是说明她嫁了不喜欢的人,二是说明夫妻关系不好。古代女人嘛,嫁鸡随鸡,有了孩子就更认命了,看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不如……嘿嘿,两贯钱也许就要到手啦。
方徊用几颗石子在八卦图上装模作样的演示一番。掐指一算,作恍然大悟状,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微笑着对那小娘子说:“恭喜娘子,你有喜了……”
那小娘子登时脸色涨得通红,丹唇微微颤抖,又气又恼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有几个路人驻足围观,都大笑不已。有人说道:“你这假和尚,恁得不识礼数,这位娘子发髻还未上梳,并未婚嫁……休要胡说八道……”
方徊心中咯噔一下,太大意了,怎么没注意到那小娘子的发型呢?
他偷偷瞥了那气恼的小娘子,刘海被风微微吹向额头一侧,面色嫣红,粉颈微露,更显妖冶动人。
方徊正陷于尴尬与美色之中,“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