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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如期而来。九点到,囚室唯一的昏黄灯泡按时熄灭。一直躺在下铺睡觉的石头揉着朦胧的睡眼爬了起来,看着下铺两个僵硬如化石的男人,嘿嘿一笑:“好戏开锣。”
两人还是没有动,石头上前一人踹了一脚:“他妈的还不快动!”
李海被踢得一歪,脑袋磕到了床沿,发出一声闷哼。齐昂却是一声不吭的任石头拳打脚踢,哼也不哼一声。李海重新坐直,慢慢覆到坐在他身边的齐昂身上,凑近耳边轻声道:“你放松,一切交给我。”
胃部又是一阵抽搐,齐昂的呕吐感更加强烈。闭了闭眼睛,他任由李海将他压倒在床上。
第11章 夜夜夜
李海轻轻压在齐昂身上,深怕自己的动作牵动他那一身伤。感觉到身下的人一动也不动,浑身僵硬得像木乃伊,不知怎的心里有点苦涩的感觉。刚准备伸手解齐昂衣服,一直站在二人后面看戏的石头早等得不耐烦,一巴掌就搧到李海后脑勺上:“你他妈快点!”
李海被打的整个人往前一扑,重重压在了齐昂身上。后者身上的伤远远还不到愈合的程度,顿时疼的浑身打颤。李海忙忍住头上的剧痛,费力撑起双臂,两条腿叉开来虚虚的坐在齐昂胯部,整个脸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齐昂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李海的手跟舌头是那么软,简直不像男人的。特别是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不断在他的身上游移,又湿又热,甚至暂时止住了他浑身伤口的疼痛感。齐昂本来煞白一片脸上,此时已经不由自主的浮上了几点血色。
……(和谐部分,哔……)
齐昂的身体瞬间石化。
“走开!”几乎不受控制的,他一直忍耐着的紧握成拳的右手立即阻止了李海的动作。而紧靠在身体一侧的左手则是微微颤动着,下一秒就要袭上李海的身体。
略微愣了一下,李海忽然不着痕迹的笑了起来,对男人来说过于柔软的嘴唇离开了齐昂的□,轻盈的吻上了他的嘴角。齐昂顿时一呆,下意识的就扭头。李海不放弃,空出一只手来揪住了他的头发。齐昂畏痛,只好停止大幅度的摆头,却仍在有限的空间内左右摇晃。李海瞅准空隙亲上了他的嘴唇,随即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轻舔吻起来。
齐昂脑袋一阵空白,这是他的初吻!
李海阖上了眼睛,灵活的舌头在齐昂唇上不断摩挲,留下湿润的痕迹。齐昂感觉着自己嘴巴上那又柔软又湿热的东西,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胃里面一阵翻滚,他仅仅是想象自己正在跟一个男人接吻就已经开始泛酸水了。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他不由自主的将嘴巴闭得更紧,口腔中也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
真的忍不住要吐了。齐昂紧紧抿着嘴,喉头上下一动,硬生生把一口口水吞了下去。一直强忍着的俊脸也开始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一双好看的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
李海见他这幅难受的样子,只好把自己的嘴唇挪开,开始在齐昂的耳朵眼儿旁边打转。本来揪着他头发的左手,则是握住了齐昂的右手,用一种奇怪的手法开始按捏。
不会是在点穴吧。齐昂强自按捺下想吐的冲动,昏沉沉的想着。不多时,本来不停闹腾的胃竟然渐渐平复了下去,昏沉的脑袋也舒服了许多。迷迷糊糊的,齐昂竟然产生了想睡觉的感觉,但是又不像。他整个人好似躺在棉花上,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觉得世界在不断旋转,他则在旋转中迷失了感官。
李海看着齐昂本来张得大大的眼睛慢慢闭上,眼中原来的神采却被迷茫取代,他知道自己的动作见效了。松开不停按摩的左手,李海捏住了齐昂的下巴,微微使劲,就毫不费力的让他张开了嘴巴。李海立即吻了上去,灵活的舌头不浪费一秒钟就探入了齐昂的口腔。细致的在牙床上扫了一遍,这才卷住停在口腔中间没有任何反应的齐昂的舌。
齐昂知道李海在做什么,然而他被莫名的困意侵扰,完全不能反抗。他的胃也好像麻木了一般,对同性的入侵竟然没有表示出一丝不适。李海的吻越来越深入,两人也纠缠得越来越紧密。齐昂开始渐渐感到呼吸不畅,脸色慢慢潮红起来,鼻息也变得粗重。他伸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李海,然而完全使不上劲儿,最后反而无力的揪住了对方的头发,让两人靠得更近了。
(哔……)
李海立即把自己的身体卡进了齐昂两条腿之间,一边开始轻轻套。弄他的性。器。不方便的右手也没闲着,在齐昂的腰侧不停上下抚弄,嘴唇则在他敏感的胸膛上游移,不时舔弄尚算细致的皮肤。
齐昂几乎立刻就勃。起了,他非常年轻,正是情动频繁的年纪。
“起来了,嘿。”
(哔……)
“进不去?我帮你。”
一直旁观的石头终于忍不住一把将李海推倒,使他整个人趴在了齐昂身上,一双粗糙的大手托起了李海的腰。
饶是早已知道石头本性的李海,这时也忍不住开始犯恶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生物?而更加可悲的是,他自己却是在这变态生物的暴力威胁下做出了这样淫。乱的事情。垂下眼睛,李海挥开心里不该有的情绪。这是在监狱,还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的事情?无论做什么,总比不明不白不声不响的死在这人间地狱要强过百倍!
(哔……)
第12章 第一个老师
齐昂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掉了,浑身上下都疼,偏偏又使不出一点力气来。虚软无力的倒在木板床上,他手里攥着湿嗒嗒的棉被,极力想睁开眼睛,那眼皮子却好似有千斤重,任凭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咳咳……”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气流顺着齐昂的气管一个劲儿的往上涌,让他忍不住小声咳嗽了起来,脑子竟然随之清醒了一些。张开眼睛,发现天竟然还是黑的。十三号里没有钟,犯人们更不可能有手表可带,他们的作息完全依靠定时响起来的铃声。扭头透过狭小的窗户看了看外面,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上,应该正是午夜时分。
。
不顺畅的动了动身体,齐昂立马惨白了一张脸。他的下。身什么也没穿,不,应该说是全身都很么也没穿!用颤抖的手掀开盖在身上的破被子,露出了属于他自己的裸。体。陷入昏睡前的种种立即回到了他的脑中,他竟然跟李海发生了关系!僵硬的放开手中的破棉被,齐昂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半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李海早就在齐昂咳嗽的时候就醒了。他本来就睡得浅,经历了昨晚更是难以入眠。不动声色的用细长的眼睛盯着齐昂看了半天,才在对方的肩膀开始不规律抖动时悄悄地翻身下床。
跟齐昂一样,李海也是□,但是他对此似乎没有任何不适。平静的在初冬的深夜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他跨着稳定得叫人害怕的步伐走到唯一的一个便池旁边——那里有一个水龙头。
齐昂在李海下床的那刻抬起了头,眼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泪水,脸颊因为憋气而有些异样的红晕。当他看到李海的裸。体时,脸色便更红了些,但是随即就变得一片惨白。后者却不管齐昂,半眯着眼睛,他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上便池旁的水泥台,下。身的隐秘处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齐昂眼前。伸出左手,李海轻柔的将食指慢慢插入自己的后。庭,那窄小的入口不住收缩,随着指头的移动开阖,本来密闭在里面的乳白色液体慢慢顺着手指,流经股肉,最后才从白皙的大腿上蜿蜒而下。
看着眼前的一幕,齐昂呆若木鸡。不仅仅忘记了哭泣,他甚至忘记了呼吸。淡淡的月光不屈不饶通过狭小的窗口射进来,洒在李海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不夸张,更不病弱,是那种健康漂亮的肌肉线条,一种属于男性的特有美感。
李海忽然“嗯”了一声,细长的眉轻轻一皱。齐昂被这声音惊醒了过来,面红耳赤的转开了自己的脑袋。然而,接下来的“哗哗”流水声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自觉的偏过头去,却与李海正往这边看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后者脸上泛起一个几乎淡得看不出来的笑容,语带讥讽的问了句:“好看吗?”
齐昂呆在当场,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男人之间的性。行为恶心下流,却没想到就在今晚他自己就在第三者的旁观下上演了一出好戏。李海的表现更是让人诧异,平静的就像这事情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与己无关。不理会齐昂,李海自顾自的清洗完了身体,而后一边甩干净身体上的水珠,一边慢慢地走到床边,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呆呆的看着他站到自己面前,齐昂只觉得李海的身体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寒气,直往自己面上扑来。李海忽然伸手,抚上了齐昂的面孔,修长的手指慢慢移动,随手弹落了还挂在他眼睫毛上的两滴泪水。
“是男人吗,有什么好哭的。”扔下这句话,李海爬上了床,扯过一条棉被盖在自己身上。
还是愣愣的坐在床沿上,齐昂脑中一片空白。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分明还有湿气。老半天过去,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艰难挪步,然后也站到了刚才李海用过的那个水龙头旁边。深吸一口气,他拧开开关,掬起凉水洒在自己身上,忍着一阵强似一阵的寒意用力揉搓皮肤。本来就肿着的肉体不堪凌虐,疼得齐昂浑身冒冷汗。然而,仿佛自虐似的,他干脆把自己的脑袋也送到了水龙头底下,任凭不停流动的凉水冲刷脑袋。水流顺着他的脸不停往下流,齐昂在水幕之下睁着眼睛,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这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绝对的孤独。
李海裹着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齐昂的一举一动,在对方的手落到那一团因为寒冷而缩成一团的东西上面时,秀气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等到身下的木板轻轻一动,他立即翻身压住了齐昂,细长的眉眼露出一丝□色彩:“你想不想做?”
“刚洗干净。”齐昂动了动嘴皮子,面无表情。
“弄不脏,我冷。”李海把唇凑到了齐昂的嘴边,细细的舔吻。
齐昂没有表示拒绝,同样也没回应,然而悄然急促起来的呼吸说明他也想要。不动声色的偏了偏头,李海的唇落到了他耳边,带着热气的舌头立即咬了上去。
回忆着上半夜的情形,齐昂也伸出手,直接捏上了李海的乳。头,不轻不重的拉扯。被子下面的两条腿则是在他身体两侧磨蹭,李海分外配合,稍微抬起了下半身,像条蛇似的贴着齐昂扭动。刚刚经历过性。事青年几乎招架不住对手这样的攻势,喉咙里不禁发出了模糊的声音,一双手不知道是应该把身上的人拥紧还是推开,而两腿之间那个本来安分的事物竟然直挺挺的竖了起来。
李海的眼睛黯了下来,一向冷静的表情也开始发生改变,眼角竟添上了一分春情。轻轻把覆在两个人身上的棉被往上推,他一边舔着齐昂的皮肤一边往下滑,湿润的嘴唇最后停留在那个已经无比精神的家伙旁边。舔了舔嘴唇,李海无意识的往上瞟了一眼,齐昂双手撑在身后,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因为□而泛着热度的双唇缓缓张开,软软的舌头试探般的在齐昂的性。器上舔了一下,随即一滑到底,将它整个含进了温暖的口腔之中。
□被人玩弄着的青年已然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整个身体热得快要爆炸了。刚才李海无意识的一瞟,竟让齐昂觉得他的眼角眉间都泛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什么时候开始,男人竟然也可以跟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齐昂被自己的发现惊得身体一跳,将自己的欲。望更深的送到了对方口中。李海正专心致志含着那越来越涨大的性。器,嘴里的欲。望却齐昂身体突然的异动而往上一顶,直达到喉咙深处。他被顶得一噎,差点呼吸不上来,忙把头往后挪了挪。
李海一双细长的凤眼不满的往上一白,齐昂顿时觉得呼吸一窒,一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的摁了下去。后者忙撑住自己的身体,柔软的舌上下滑动,不时用牙齿轻轻噬咬。齐昂忍不住低吼,浑身打颤,不一会儿便泄在了李海嘴里。
“呼!”粗粗的喘出一口气,齐昂身体一软,无力的靠在了粗糙的墙上。
“滋味不错?”
李海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便池里,又漱了口,这才施施然的欺到齐昂身边,毫不羞赧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也站了起来的性。器上。
“我这儿还没解决呢。”李海挑了一下眉,注意着对方的表情。
齐昂平复了一下呼吸,没看李海的脸,脑中回忆着以前看过的A。片和给自己手。淫时的情形,开始上下撸动李海的性。器。原来那种呕吐感消失不见了,他甚至觉得那东西有生命一样在自己手里跳动,一弹一弹的。李海的身体立马软了下来,嘴里吐出几声低低的呻吟。齐昂看了他一眼,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却是伸出空着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前,形成背部和胸膛相贴的抱坐姿势。
清秀男人的身体软的不成样子,齐昂甚至把他的两腿大大分开,曲在身体两侧,方便自己的动作。他的头靠在李海脖颈边上,发梢不时扫上去,使男人觉得酥痒难耐。
“嗯……再快……”李海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双眼微闭,脸颊两边是激情的红晕。
齐昂仔细的观察他的表情,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在性。器顶端狠狠一掐,顿时一泄如注。
“学得很快。”
半天,李海才缓过劲来。看着齐昂摊在自己眼前的手掌,和那上面一滩粘稠的液体,无声的笑了一下。
“其实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李海从枕下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慢条斯理的清理齐昂掌中的液体,细长的眼睛垂了下来,似乎在仔细的回忆。
“那家伙说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结果跟个女人结了婚,我一生气就把他的办公室给炸了,可惜没炸死他。”
说这话的时候,年轻的中医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凶狠神色。
齐昂面无表情的听着,末了尚算丰润的嘴唇只吐出两个字来:“无聊。”
“的确挺无聊。”李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甚至伸出手去拍了拍齐昂的脸颊,“你是个了不得的小家伙,你应该去海岛。”
他的眼睛一转,盯着墙上陈老留下来的气功分解图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你还应该练气功。”
齐昂一愣,茫然不解的转过了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海突然将嘴凑了上去,侵入了他的口腔,两条热热的舌绞在一起,纠缠不息。
第13章 暴虐
第二天的生活,跟以前的一个多月没有区别。李海在别人面前仍旧是一幅平静但冷淡的模样,石头则时不时上下打量齐昂,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在李海的坚持下,齐昂又开始练习陈老留下来的所谓气功。那其实是一套不算复杂的动作,但是对于人体的柔韧性要求很高。齐昂每每觉得硬掰着自己的腿摆出扭曲的姿势很傻逼,更何况此时此刻李海总用探询的目光注视着他。除了享用“大餐”的时间,石头倒是完全不管十三号另外两个囚犯在干些什么,因此齐昂心中的郁燥感总被压抑在某一个程度上。
“很像瑜伽。”盯着齐昂研究了半天,李海得出结论。
“是吗……呼……”齐昂趴在地上,腹部以下紧紧贴着地面,上半身却是努力的向上拉伸,双手虽然扶地,但是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这是常见的一种姿势,但是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加诸于腰部,使得那一片肌肉酸痛不已。
“这是眼镜蛇式。”
说着齐昂陌生的语言,李海也依样趴了下去,然后很轻松的就做到了陈老一直要求齐昂做到的程度——上半身几乎完全离地,甚至于给人一种反折过去的错觉。他的面部表情甚至是愉悦的,呼吸绵长均匀,体态优美。
“中国古代就有华佗创五禽戏之说,分别是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鸟戏,是模仿动物的一套养生气功。传之后世,便从强身健体的健身方法演变为武功套路的一种。你应该听过五形拳吧?最著名是少林五拳,其五形分别为龙形、虎形、豹形、蛇形、鹤形。”
舒缓的换了口气,李海将身体继续往上牵引,双眼直视上空,仿佛那里有个什么新鲜玩意儿,勾人眼球。
看着他的动作,齐昂一下子被抽去了全身力气般瘫软在地:“背很疼啊,我做不到。”
李海微微侧首,瞟了他一眼,忽然将本来撑在地上的双手慢慢抬起,最后竟然反背到了背上。细密的汗珠此时也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然后呼吸频率仍然没有变,平稳、舒缓,保持有一定的节奏。
齐昂瘫在地上,看得呆了。如此柔韧的身体,简直可以去国家体操队了。
“陈老的这套气功不是瑜伽,也不是传统的五禽戏。它似乎更加专注于训练练习者的身体柔韧度和对呼吸的控制,这一点上倒跟瑜伽有几分相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李海终于把身体恢复到正常人的形状,翻过身来席地而坐。
“那又怎么样?”齐昂的目光追随着他,心不在焉的问。
“慢慢练,总会习惯的。”李海双目注视着刻在墙上的分解动作,目光沉静,“刻意留下来,一定别有深意。”
“你说什么?”齐昂听不清楚他喃喃自语般的话,将头凑近。
李海忽然转头冲他一笑:“你知道十三号还有一个好处是什么吗?”
“什么?”齐昂一愣,傻傻的反问。
“这个号子的人哪,不用参加集体劳动。”李海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齐昂刚想继续追问,忽然监房的铁门被人用力敲打了起来,伴随着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王森冰冷的声音响起:“齐昂,会见。”
沉默的坐在会见室里,齐昂不自在的动了动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这次的会见又会给他带来什么坏消息?反正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那检察院的两个大叔不会还想从自己嘴巴里套出点什么吧。真实的状况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入狱以来的日子,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