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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举起右手,手里的湿毛巾滴滴答答的滴落着水珠,然后顺着他结识粗壮的手臂滑落到地上。
“飒!”他的右手猛地挥下。
又是一声凌厉的破空声,伴随着齐昂痛入骨髓的尖叫。湿湿的毛巾被石头灌注了极大的力量,狠狠的抽在白皙的人体上,那种剧痛竟然丝毫不亚于货真价实的鞭子。齐昂的身体上立即浮现出了红色的痕迹,高高肿起,竟然有一寸多宽。
“好疼……”齐昂疼得不住喘息,身体不住的在地上翻滚,试图利用粗糙地板的摩擦力来缓解身体上的剧痛。
石头看着眼前的情景更加觉得口干舌燥,一种难以纾解的欲望越堆越高,叫嚣着要排解出去。再度举起右手,他毫不留情的又是重重一抽。
“啪!”湿毛巾重重的落到了齐昂背部,又留下一道红印。
“啊!”齐昂尖声叫喊出来,漂亮的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着。他试图伸手去摸摸自己受伤的地方,但是双手早被紧紧束缚住了,这种努力只是奢望。
没给齐昂太多时间去缓解身体上的痛楚,石头抬起手以极快的频率开始肆意凌虐眼前的少年。
“飒!”
“啪!”
尖锐的破空声和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齐昂压抑不住的呼痛声,很快成为这个夜晚的主旋律。一下又一下,石头已经红了眼睛,对弱者施加暴力的快感彻底主宰了他的意识。眼前不断翻滚的白。皙肉体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呼……”石头大声的喘着粗气,一边鞭打眼前的人,一边空出一只手抚慰自己的男根粗糙的手上下撸动着,粗暴却最能带来快感。
齐昂已经不能思考,疼痛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他几乎能够感到自己的身体都肿了一圈,而且脆弱异常。不但被鞭打的地方异常疼痛,甚至连轻轻碰到地板都会使人痛不欲生。
去他妈的公司,去他妈的大学!
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痛苦,他不能承受,承受不起了!
“我操你大爷!”
痛到极致的青年爆出一句带着哭腔的粗口,竟然开始不顾死活的往正在施虐的男人靠近。齐昂奋力扭动着双手,不管手腕上脆弱的皮肤已经被磨破,血肉淋漓。他使劲的把手往外抽,整个身体扭动得像软体动物。
石头张着血红的眼睛看着齐昂的挣扎,张大嘴巴仰头吸了一口气,发出一阵“桀桀”的诡异笑声。扔下手中的湿毛巾,他没有停止对自己的安慰。走上前去,两手用力抓住齐昂的大腿掰开,然后痴迷的盯着腿间的男性象征吞了口口水。
齐昂停止了剧烈的挣扎,暴风骤雨般的尖锐疼痛停止了,他的身体却还是不好过。身上一阵阵钝痛仍旧刺激着他的神经,浑身因为肿痛而发热。然而还没有等他缓过来,另外一件事情却使他失声尖叫。
“滚开,你给我滚开!”齐昂带着哭腔试图从石头的手中逃出去,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
石头“嘿嘿”的笑着,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齐昂的性器。双手慢慢用力,石头便轻松的把齐昂的两腿压倒了他的胸前。
齐昂几乎能够听到自己韧带和骨头被拉扯到极限的“咔嚓”声,他疼得脸色泛白,本来因为鞭打而泛着病态红晕的身体立即变得惨白一片。
石头当然不在乎身下的人正在忍受怎样的痛苦,他只是压住不断挣扎的人体,然后俯下头,开始轻轻舔弄齐昂的后庭。
柔软灵活的舌轻柔的抚摸着那片媚肉,口水湿嗒嗒的染湿了那里的体毛。
齐昂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看着石头好似品味无上美味一般舔吻自己的那里,甚至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灵活的舌头正在努力的发觉那一片紧闭的地方,大量的口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使得湿软的舌毫不费力的便钻了进去。
好像软体动物钻进了自己体内一般,齐昂抑制不住的疯狂挣扎起来。
“出去,你出去!”齐昂惊惧的大喊。
但是这叫声没有起到丝毫作用,石头还在迷醉的舔弄。他甚至放开一只压制着齐昂的手,伸出一根手指,试着塞进那紧。窒的地方。齐昂稍稍得以放松,立即更加猛烈的开始扭动身体。石头头也不抬,反手给了他一拳。齐昂被打的重重往后一仰,后脑撞到了床腿,眼冒金星的再也动弹不得。
石头粗粗的食指已经深入到了齐昂体内,然后又是一根指头。直到将那紧。窒的甬。道撑开至能够容纳四根指头,齐昂的后。庭早已血流如注。鲜血的味道更加刺激了石头的兽性,他不再等待,抽出手指提起男。根对准窄窄的甬。道用力一挺,便刺了进去。
齐昂本来瘫软在地上的身体又是一阵紧绷,随后却又更加软弱的瘫到了地上。
第一次被人□时,齐昂本能的反抗了。他能够重挫那个混混,只是因为那人毫无防备。但是在残忍却又细心的石头面前,他知道自己毫无机会。
隐忍,是唯一的选择。
肉体的摩擦声不断响起,石头重复着他的机械抽。插,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喘气声。
齐昂放软身体,放空思维,直直的盯着头顶虚无的一点。
只愿,这难挨的第一晚能够早点过去……
第9章 李海的回归
柳医生没让李海在他的医护室待太久,只过了一个晚上,李海便回到了十三号。李海回来的时候,石头已经松开了齐昂,把他丢在下铺的角落,甚至还好心的给他盖上了薄被。
齐昂早已陷入昏迷,身体上的重创让他开始发烧,并且神志不清。直到李海爬到自己身边,掀开他身上盖着的薄被,并捏着他的脸颊让他喝水时,齐昂才勉强醒过来。
李海压低声音,望着齐昂的眼睛里满含歉意:“对不住你了,都是因为我。”
齐昂张开嘴巴喝进一小口水,低声道:“这不是你的原因,早晚都一样。”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李海看着齐昂肿胀的脸说不出话来,只过了一个晚上,却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眼前这个青年的转变。似乎没有了往日里单纯亲切的气息,变得冷漠起来。
幽幽的叹了口气,李海拧了条热毛巾,开始为齐昂擦身。齐昂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默默忍受粗糙的毛巾擦拭在自己破裂的皮肤上那种剧烈的疼痛。李海看着齐昂身上的伤痕直皱眉毛,当他清理到齐昂□处时,却是松了口气。老实说,那里的伤不算严重,只是撕裂流血了,显然石头对齐昂,没有像对付李海自己时那样下重手。他甚至没有射在齐昂体内,而是将脏物留在了齐昂的大腿上,现在干涸成了一片污渍。
李海埋头清理完齐昂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早饭时间。尖利的铃声响起,睡在上铺的石头才懒洋洋的爬起来,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到牢门口,等到狱警前来开门。齐昂也醒了,他努力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几次却还是无力的摔倒在了床上。
“不然你别去了,我给你带点回来?”李海担心的看着齐昂,忍不住上前说。
“扶我起来,我要自己去。”齐昂拒绝了,他知道万一偷食物被狱警发现将会遭受怎样的惩罚。
齐昂漂亮的眉毛紧紧皱到了一处,显然是因为疼痛,但他仍在坚持。伸出一只手拉住床头栏杆,他的半边身体被李海撑了起来。疼得打颤的双腿几乎挪不动分毫,齐昂就用手一点一点的把它们挪到床沿。浑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尖叫,它们需要休息,但是齐昂不许自己软弱下去。哆哆嗦嗦的把脚伸进床下的布鞋中时,他已经出了满身的冷汗。
李海扶着齐昂坐稳,随即快速弯腰,捡起丢在床下的黑布鞋给齐昂套上。
齐昂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扶着床栏杆走了两步,然后推开还搀扶着自己的李海,蹒跚的走到铁门前站定。石头睡意正浓,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站在他身后的齐昂和李海身上。理所当然的,他也没有发现,齐昂看向他时,眼中那灼灼的光芒。
“吧嗒”一声脆响,铁门开了,门外的王森一把拉开门,似笑非笑的对着十三号中的三个囚犯点点头。没人说话,他们只是沉默的向外走去。
食堂里还是一如既往嘈杂,囚犯们为了多打一勺稀饭和拿一个大点儿的馒头跟负责打饭的犯人纠缠不清。各个号子的老大理所当然的各自占据一片地方,等着下面人伺候。偶尔听犯人吵架烦了,就会有个狱警上去抡警棍。
三人跟着王森到食堂就各自分散。石头自顾自的走向打饭的地方,陈老走了,他就是老大,负责分发食物的犯人哪敢得罪他,急急忙忙端上早已准备的饭食。石头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大大咧咧的走到食堂的中心,刚坐下,他四周就围上去一批犯人。
李海跟在齐昂身后,两人走到食堂的角落才落座。
“我去打饭。”李海低头对齐昂说。
齐昂点了点头权当回答。这短短的百来米路,却已经将他身体内所有仅余的气力都耗费殆尽。单薄的棉袄已经被冷汗整个浸透了,坐在没有空调的食堂内,齐昂被穿堂而过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脑袋一片迷糊,他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了。身体的负荷已经到了极限,几乎就要不受意志的控制倒下去。
齐昂坚持着,等着李海打来饭菜,然后味同嚼蜡的吞咽。
李海将自己稀饭上漂浮着的咸菜拨弄到齐昂碗里,却立即又被拨了回来。
“疼。”齐昂张大嘴巴,让李海看自己被掌掴而磕破的口腔内壁。
李海不再言语,将手中的馒头掰开,递了一半过去。齐昂默默地接过来,塞进嘴巴。
食堂内的嘈杂声音渐渐小下去,囚犯们遵循着生理本能解决肚子问题。忽然,食堂的一边却传来了厮打声,伴随着不堪入耳的粗口。
“有老子在这,你他妈的别想翻天!”然后是重物敲打在人体上的钝声。
“嘭”的一声巨响,大概桌子被掀翻了,然后又是嘈杂的叫嚷声。
所有人都在围观,却没人上去阻止,人群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
齐昂和李海躲在角落里,只是冷冷的看,没有凑过去。
“打死他!妈的!”石头坐在食堂中央,津津有味的观看真人秀,他周围的人附和着也发出哄笑。
“你他妈的别太过分!”被犯人们包围在中间的中年男子带着哭腔叫喊着。
他试图冲破囚犯的包围圈,但是只要想行动,就被无数双手恶狠狠的推回到圈子的中间。一个桌子翻倒在他身边,被他拿来当临时的庇身之所。
“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再叫啊!”一个大块头犯人往中间一站,拎着被包围的囚犯大声怒斥。
“算了,算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阻止了大块头继续施暴。
白胖子施施然的走到中间,笑眯眯地说:“我白胖子绝对公道,你给我磕三个响头,今天就饶了你。”
“做你妈的梦!”被人紧紧制住的犯人脸涨得通红,叫喊着。他转过头,又对牢牢按着自己的犯人们喊道,“你们他妈的有脸没有,当初是怎么求我的!”
大块头犯人不耐烦的走上去,伸手就是一巴掌:“谁能打谁当老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白胖子笑眯眯的接口:“对的、对的,说话要算话是吧?”
周围的犯人们又是一阵哄笑,人群发出了一致的口号“磕头、磕头!”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脸色铁青,嘴唇蠕动了一下,忽然尖利的喊了句:“我操你妈……”
“咚!”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白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肘拐狠狠砸在头上,随即无力的瘫软到了按着他的犯人的身上。
犯人们退到一边,他便软软的歪倒在了地上。
“我最讨厌别人问候我妈。”白胖子面无表情,对着站在周围的犯人点点头,“帮他磕头。”
大块头一马当先走了出来,随后几个人也站了出来。几个人拉起那男人的手臂,使他膝盖着地。然后大块头揪住他的后脑勺,毫不费力的按着他的脑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被人吊着手臂的男人没有昏过去,然而完全无法反抗,他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白胖子走到男人跟前,用鞋尖踢踢他的脸,笑着说:“早这样干不就完了吗,何必费那么大劲,你说是吧。”
第10章 白胖子
“双手抱头,全都蹲下!”
“妈的,你找死啊!”
骚乱终于引来了狱警,十几个狱警手持警棍,一边在挤成一团的犯人中间胡乱敲打,一边大声叫骂。犯人们立即老实了,只有几个来不及反应的被带头的狱警几脚就踹得跪在了地上,不住呻吟。白胖子双手抱头,缩着大肚子别扭的蹲在地上,冲狱警们嘻嘻谄笑。
“白胖子,怎么又是你?”王森走过来,拎着他的脖子笑道。
“嘿嘿,王警官……”白胖子还是笑。
“算了,你就这德行,除了陈老谁也制不住你。”王森放开他,走过去踢踢软在地上的那个被群殴的犯人,“找几个人过来,抬去医务室。”
“呸!”石头忽然走上前去,大声吐了口口水,脸色阴森,“伤得又不重,至于吗。”
王森刚才说的话明显把他得罪了,现在过来找茬了。王森却不是善茬,怎么会怕一个捏在自己手上的棋子。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笑容,王森凉凉的走上去,随手一警棍就往石头身上最柔软的部分——肚子——招呼。
“你他妈的想造反?”甩了甩手,王森说。
石头抱着肚子蹲了下去,没敢答话。
齐昂和李海坐在角落,看着犯人们被狱警们制得服服帖帖,也用双手抱住脑袋,蹲了下去。
因为这场骚动,放风时间被推迟了半个小时。等到李海扶着齐昂坐到被铁丝网包围得严严实实的放风区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齐昂靠着墙,眯着眼睛享受冬日里的暖阳。李海在他旁边,用手指抠墙上的土玩。两人百无聊赖,白胖子却在此时悄悄靠近了他们。手里拿着个破篮球,白胖子有一搭没一搭在地上拍着,他的跟班们则在其身后组成了人墙,将这边的情形挡了个完全。
石头放风时间都在睡觉,因此现在全场就是白胖子最大。而狱警们,只要不惹出大事,无论怎样都不会出面插手。
齐昂警惕的看着那堆向自己慢慢逼近的囚犯,一手扯紧了身边李海的袖子。李海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劲,秀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凶狠的神色,望着眼前的人说:“白胖子,你想干嘛?”
白胖子的圆脸上还是一派温和无害的笑意,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扬手那个破篮球就狠狠砸到了李海的脸上。
“啪!”
沉重的拍击肉体声就响在齐昂耳边,李海的头被打得歪到了一边,左脸颊很快红肿了起来。齐昂下意识的就往他身前一站,握紧了双拳,像只随时可能跳起来攻击敌人的野兽。
“小李子,现在没有陈老罩着你,你以为自己还能抖狠?”白胖子笑眯眯指示手下去捡回篮球。
“你到底想干什么?”齐昂挺起不算厚实的胸膛,又往前站了一步。
挥了挥手,白胖子让跟班们退下。凑近了一点,他低声问道:“小李子,你只要老实说,我不为难你。陈老临走的时候,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李海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良久,他都没有说一句话。白胖子急切的又问了一次,但是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妈的,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抽啊你!”白胖子一向像如来佛一样笑咪咪的脸终于扭曲变形,“忽”的一拳揍到了李海的腹部。
“咳咳……”李海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小李子,你告诉我,我保证石头不敢再碰你!”白胖子也蹲下。
“呸!”李海忽然抬头,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正喷在白胖子脸上,“你当我白痴啊?你拿到东西去海岛找阿群,留下我在这里顶罪,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
白胖子竟然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擦去了脸上的秽物,压低声音恳切地说:“小李子,我被判了无期啊!我不去海岛,就是到死也出不去。你不一样,你只判了二十年,熬几年就能出去了。”
李海“哼”的一声冷笑,一双丹凤眼出奇的发亮:“熬几年?有石头在这里,不出三个月我就玩完儿了!”
齐昂傻愣愣的呆在一边,既听不懂两人像是交换暗号似的说话方式,更加不明白他们说到的“阿群”是谁。但是,海岛这地方他倒是听过,那个阿群,难道就是陈老说过的跟他一样以前也是被安排住进十三号的年轻男人?
发呆的时间,白胖子与李海两人已经交谈完毕,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白胖子身后的一群人也在老大的示意下退到一边,放齐昂与李海离开。
李海沉默的跟着齐昂回到囚室,却发现石头竟然没在睡觉,而是躺在下铺。见两人回来了,嘿嘿怪笑着爬了起来。舔了舔厚实的嘴唇,他朝李海招招手:“阿海,一天没见你,我很想你。”
李海打了个战抖,齐昂也被他恶心的声调弄得胃部又是一阵抽搐。石头想干什么,他们两个都知道,想反抗,却是没有这个本事。李海深深吸进一口气,走过去,勉强答道:“你想怎么样。”
“其实也没什么。”石头走过来,忽然拎起齐昂的领子,勒得他几乎呼吸不过来,“我发现这小子,是不是不行啊?”
伸手褪去齐昂的裤子,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握住他的欲望揉捏,边捏边怪笑:“你看看,简直不是个男人,这样弄都没反应……”
齐昂胸腔都快憋爆了,而被一个男人牢牢控制在手上上下其手则更是不堪忍受。李海侧过了头,也不想看石头猥琐的行为。
“今天晚上,你负责把它弄起来,让我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天阉,哈哈……”石头边打呵欠边仰头大笑,伸手狠狠拧了齐昂大腿一下。
真是变态!齐昂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声,感受身体倒地的疼痛感。
夜晚如期而来。九点到,囚室唯一的昏黄灯泡按时熄灭。一直躺在下铺睡觉的石头揉着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