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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荣华怎敌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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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稍稍有了一丝安慰。
  
  他们没有把我丢出去,反而还找了一间这样好的房间安置我。我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像是一个小妖孽误打误撞地上了天庭,那种不属于我的虚感和飘渺,那种不曾想象到的一切和新鲜,都让我忐忑甚至不安。但心底里那种喜悦和兴奋,却是实实在在的。
  
  心思还在转,那闭合的房门却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我一个愣神,正好和那进屋来的女子目光对上,是香儿,大奶奶那个贴身丫鬟。
  
  见我醒了,她也是一愣,随即又笑了。
  
  “来的可真巧,正好你就醒了,可不是我吵的?”
  
  我摇了摇头,瞥见她手中还托着一个食盘,上面盛了一盅东西。
  
  “哦,这是大奶奶吩咐我特意给你炖的。千里迢迢地过来,定是吃了不少苦的。你家表姨此刻正在老爷那里商量事儿,这一时半会儿的,可能照顾你不来。”
  
  我点点头,善意而又虚弱地冲她笑笑。
  
  “思甜谢谢大奶奶关爱,谢谢香儿姐姐照顾。”
  
  “哟哟,哪里敢当。你可是这个家未来的表小姐,怎敢当你一声‘姐姐’?”
  
  虽然是这么说,可她的面上却没有多大惶恐。见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汤盅,却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我方猜想,她此番来看我,绝非是送汤送水这般简单。
  
  果不其然,稍稍打量了下房间摆设,她的目光重新又定格在我的身上。
  
  “荀思甜,荀小姐是吧?昨晚在大堂,大家一时猝不及防的,都没好好打听打听你的事儿。话说,你老家是哪儿的来的?”
  
  “汴州。”对,荀小姐是这么跟我说的。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成拳,可我的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慌乱。
  
  她闻言,点点头。
  
  “汴州啊,好地方呢。我有一个表叔,也在那里住。去年年关我还去过那边,不过听荀小姐的口音,可有点不大像呢!”
  
  她忽闪的眼,就这样锁住我。那里面的探究和猜忌,已经那般明显。
  
  我的手心里,已经握出了汗,冰冷冰冷的汗,可是也已走到这到这一步,我就算咬牙捱也得捱过去!
  
  “去年年关我娘就过世了,我就随家丁一起往表姨这边赶,却半路遭了匪。这小半年过去了,我盘缠被抢和家叔也失散,是一路乞讨过来的。这一路的上各处的口音,都让我学了个遍。”
  
  “哟,你学了一路的口音?”
  
  “嗯,你没要过饭不晓得。当地的人,多数还是愿意施舍给当地的乞丐。而且,乞丐就和乞丐间也是有排挤的,外地来的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她的柳眉皱了,眼圈居然也能红。
  
  “看看,看看,这么个花似的年纪,这都净遭了些什么罪哟~”
  
  说着,她抽出外襟里别着的帕子,擦了擦眼。
  
  我的心,说不出的厌烦。脑中一下子就晃出驴粪和二牛他们的脸。还记得那年腊八,我没讨到饭,他们给我送来那么大一碗腊八粥。我问他们吃没吃,他们一边点头说吃了,一边的肚子却叫得雷响。
  
  同样是欺骗和做戏,可是我却——
  
  “好了好了,可不提那些伤心的事儿了。现如今,你也来了,二奶奶也算认你了。以后,你这好日子再不能错。抽空啊,带上几个家丁,回老家祭祭祖,感谢感谢他们的在天庇佑。”
  
  言罢,她的眼再一次紧紧地盯住我。那神色,仿佛是要将我的皮骨扒开,仔细瞅瞅里面的心肝脾肺肾一般。
  
  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忘乖巧地点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许是这般虚与委蛇下去,终究没有让我露出她想看的惶恐神色。她的表情,终于闪过一丝不耐烦。
  
  怎么,面具戴不住了?大戏唱不下去了?我手心里的汗,居然已经干了。
  
  站起身,她抖了抖裙上的褶皱。
  
  “表小姐这番机灵通透,倒不像是个虚弱昏迷的人呢~”
  
  没等我答话,她兀自走到门口,抬手触及门闩的时候,又偏过头。神色再不是刚才那般恬静,眉宇间都挂上了一层霜。
  
  “不过,太机灵也不算什么好事。有些事,单凭你独个儿说也是不行。虽说,这彭府家大业大,别说多养你一个表小姐,就算再养他十七八个正牌大小姐也无妨。但是,如若是大奶奶不放心的话,也都是枉然!”
  
  言罢,她抬腿欲走。
  
  “香儿姐姐且慢——”
  
  我这一声唤,唤得她嘴边立时就浮了三分笑。扭过身,瞪大眼,她看上去和昨日一样甜美可人。
  
  “怎么?表小姐有话吩咐奴婢?”
  
  字正腔圆,咬得那几个关键字,却是掷地有声。
  
  丫鬟都如此,主子更不需提。我好像懂了大奶奶的意思。
  
  挣扎了起了身,我吃力地走过去。
  
  “香儿姐姐替大奶奶送汤给甜儿,还未感激呢~”
  
  她眼皮一抬,瞅瞅我。
  
  “那都是小事。”
  
  “是小事,但是思甜至今,父母双亡,姊妹也无,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尝了个遍。冷不丁有人待我这般好,还真是无以为报。”
  
  “所以……”
  
  “所以劳烦香儿姐姐替我给大奶奶捎个话儿,就说甜儿能顺利进府全仰仗了大奶奶的善心。自今个儿起,思甜就将大奶奶当做亲母一般爱戴。以后若能回报大奶奶恩情,就算为牛为马,也甘愿!”
  
  话这样说,算不算够明了?为了大奶奶,我说做牛做马都甘愿,所以你若让我做个细作每天监视你最在乎的眼中钉,我也能办到。感谢跛脚奶奶,是她在每一个夜晚用故事的方式,教会了我太多为人处世的方式。如今,我才能在这风尖浪口,有机会搏上一搏。
  
  末了,像是细细品味了我话中含义。
  
  香儿那冷若冰霜的面上,终于绽开一抹笑。
  
  “我会帮你把话带到,总之啊表小姐你要记住,在这个世道啊,人眼睛要是擦不亮,可定是要吃亏的。有些事,你看懂了方妥,看不清,可就要遭殃!”
  
  言罢,她乌发一甩,转身出了门。
  
  下一瞬,我就像被抽干了精魂的躯壳,再没了气力。
  
  跛脚奶奶,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空洞地望一眼这精美的居室,看着每一样价值不菲的陈设,我很快就熄灭了自己想抽身而去的念想。
  
  小番薯,没关系的。只要再忍耐忍耐,等你在这攒够了钱,就逃走。到时候带着二牛和驴粪,买一处良田,购一座小宅,从此衣食无忧,再不用过流浪狗一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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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香儿走后,我便一直在那房中休息。睡是睡不下了,只好在桌边坐着。看着太阳位置变换,吃完小丫鬟们送来的午饭和晚饭。
  
  我在等一个人,我的“表姨娘”,彭府的二奶奶。
  
  却不料,居然在傍晚的时候等来了另一个人。
  
  “哎呀哎呀,到底是哪个小表妹,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院中传来一女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疑惑地直起身,看着两道人影从窗棂滑过。
  
  在这彭府大院,个个都是敛气垂眼的,居然还有人敢这样张扬跋扈,大声嚷嚷?
  
  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一身大红的年轻女子,手中拿着马鞭,脸色潮红,额前还挂着汗珠,正瞪着她那不可一世的大眼,盯着我。
  
  “杜鹃,你说的就是她?”
  
  片刻后,她看了一眼身旁垂着肩膀的丫鬟。
  
  那丫鬟,苹果脸,双眼像两个葡萄粒,却不敢像她小姐那样瞪大。
  
  “回二小姐,就是她,是荀表小姐。”
  
  “表小姐?”那红衣女子皱了眉,双臂环胸,绕着我打量一圈。
  
  “我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居然比我穿好看多了!”
  
  半晌后,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我这才惊觉自己的破烂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桃粉色的缎子裙。而且,还是眼前这位女子的,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对不起,我不知——”
  
  “哎~”她随意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样子。“像这种破烂货,我那柜子里要多少有多少,你稀罕就都给你便是。”
  
  一时间,我不知如何接话。却正好,我一直苦等的人也在这时来了。
  
  “哎呀,你这个野丫头,又跑出去一天,说!又跑去哪里给我惹是生非去了?”那二奶奶脚一跨进屋子,却连看我一眼都来不及,就直奔那个红衣姑娘。
  
  我这才觉察,这位红衣二小姐,大概就是这二奶奶的女儿,我的“表姐”。
  
  表姐被自己母亲拽住耳朵呲牙咧嘴,模样像极了那包子铺悍妇婶子和她儿子大刘。每一次大刘用弹弓将人家的窗子打破,那婶子就是这般揪大刘耳朵的。
  
  想到这一幕,我不禁笑了。
  
  笑声引得这对母女顿时一阵尴尬,二奶奶方才发觉还有我这个外人在,赶紧收了手。那表姐得了空当,居然像泥鳅一样钻走。嘴里还不满地直嚷嚷——
  
  “娘你又揪我耳朵,我要去告诉爹爹!”
  
  狠狠地瞪她一眼,二奶奶掐腰。
  
  “你还敢去找你爹?看你爹见到你不把你皮扒下来。成天的就知道到处疯跑,骑着你那臭大哥弄得破马,四处吓唬人。你说你,哪里有一天大家小姐的样子,跟你那个贪玩成性不成才的哥哥,一个德行!”
  
  言罢,二奶奶却又好像踩了猫尾巴,赶紧顺着门往外瞅。我猜想,她口中那二小姐的哥哥定然是大奶奶的。她怕的,恐怕是隔墙有耳吧?
  
  这彭府里,人人自危,谨小慎微。
  
  “娘,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呀?”二小姐却不以为然,大大咧咧地坐在桌边,又开始打量我。
  
  “喂,你从哪儿蹦出来的啊?看你瘦的,跟山里的猴子似的!”
  
  我腼腆地笑笑,不语。她却不甚在意,自顾自地念叨下去。
  
  “我打小,一直盼着自己能有个姐妹什么的,无奈我大娘和我娘的肚子,就跟揣了石头似的,愣是生不出。那两个小妾就更别提,我真怀疑我老子唔——”
  
  被她娘捂住嘴,她在哪里吱唔了半天。而那个二奶奶,头疼地瞪着她,眼看就快七窍生烟。
  
  “我当初若知道能生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肝的,我说死也得把你塞回去!”
  
  “娘~”
  
  这个表姐,还真和这彭府里的压抑气场,颇为不衬呢!也许,她能比那些个老狐狸什么的,容易相处一些。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又多看她两眼。
  
  鹅蛋脸,衬着两道重眉。眉毛下,是一双大大的眼,睫毛很长,呼扇呼扇的。嘴巴有点大,颜色红润。跛脚奶奶说的没错,这等面相的人多是个心直口快的。许是天生如此,也极有可能是生在溺爱中,人情世故不懂。
  
  “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垂头丧气的二奶奶,和那个倚在老爷怀里半眯着猫眼儿的女人,是如此的大相径庭。人人,都有软肋。
  
  在这个府邸,我没有倚靠。我不相信,那二奶奶认我是出于亲情,更多的不过是需要我这个台阶来摆脱大奶奶那日的针锋相对吧?
  
  所以,我需要抓住点什么,一些可以让我有所依傍的东西,牢牢地抓住!
  
  这么想着,我已经学着荀小姐那般轻移莲步,来到表姐身前。
  
  “这位就是我娘口中一直念叨的表姐吧?表姐,素未谋面,可甜儿已经在心里描绘你数遍了。”
  
  “真的?你有一直想象我的模样?”她果然信以为真,双眼望着我兴奋地闪着光。
  
  我点点头。
  
  “那如今见了,可和你想象得有所偏差?”
  
  “想的都是虚无缥缈的,再惦记也勾勒不出轮廓。现下见了,表姐果然是貌美性爽的,让甜儿见了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我就说嘛,他们都说你是骗人的乞丐,我看就不像。乞丐哪里这样会说话,我可听不出一点粗鄙来!”
  
  我笑了。当我做乞丐时,我可以和野狗抢食。如果我现在是小姐了,我定然也要做最得体的。跛脚奶奶说,我骨子里是可以做大事的。
  
  这么想着,我的身板便也挺直了起来。
  
  “娘!我看这表妹挺好的,比那傻了吧唧的杜鹃成天只知道在我身后头瞎喊强多了,以后就给我做跟班得了!”
  
  “你这孩子,说的那叫些什么混账话!”剜一眼她闺女,那二奶奶不由得看向我,像是有些话欲说还休。看得出,她对我这个意外收获的外甥女,是无甚多情意的。却到底是阴差阳错赶上了,看这情形,似乎也有点推不掉了。
  
  我觉得可笑,同时又庆幸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我。如若换做真的荀小姐来,她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收留了。
  
  磨蹭了半天,这个陌生的表姨母到底还是与我讲不来什么贴心贴己的话。末了,拿出那枚玉佩让我好生带着。又说,暂时在这里住下,先别想其他。
  
  其实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明显。人家没打算长留我,我不过是“暂住”!
  
  暂住就暂住,等我筹够了钱,也许你留我我也不乐意待!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是面上却跟这对母女亲热得很。
  
  那表姐性子很随性,估计打小就是娇生惯养,对新鲜事物很热情。我知道,这叫三分热度。和我年幼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恋玩斗蛐蛐一样。而我要做的,自然是迎合她。只要她对我有兴趣,不乐意我走,我就多一天时间筹划自己的事。
  
  表姨母交代完,推说自己累了要回房休息。却到底连荀小姐的一丁点家事都未打听,可真真是寒心到了极点,却也省了我胡编乱造的麻烦。
  
  那表姐却不乐意走,任她母亲催了好几次也不肯离去。
  
  二奶奶不乐意她的闺女和我走太近,估计就是怕两人处久了产生感情,到时候撵我走就不方便了。
  
  只可惜,她闺女却没那个心眼儿。一个劲缠着我,问东问西。这也好奇,那也新鲜的。
  
  二奶奶无法,只得叹口气,回她的屋了。等她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我和表姐以及那个叫“杜鹃”的小丫鬟,都是同龄人,话自然也多,气氛也渐渐融洽热络起来。
  
  经过交谈,我这才知道这位二小姐的芳名。
  
  “我叫彭卓岚,你叫我岚儿姐姐就行。这是杜鹃,呆头鹅一只,整日的发呆,就会跟在我身后嘎嘎叫!哈哈哈……”
  
  那杜鹃想是平日里被这小姐欺负惯了,看着我,露出一脸委屈和无奈。我投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她感激了好半天。
  
  “话说,你可真了不起,居然一路乞讨过来的!看你这细瘦的小身板,风一吹就能倒似的,没想到性子这么韧!”
  
  “看得出,表姐你也很有本事。我看你进来时,手里拿的好像是马鞭。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却能在马背上驰骋,也算巾帼豪杰了!”马鞭,我其实一看它就怕。不知被那些达官贵人用那玩意打过几回,可是现在,我居然会赞美它。真是荒唐至极!
  
  这么一说,那岚儿表姐就更兴奋了!
  
  “你看过人骑马?你会吗?”
  
  “不会,哪里有表姐那气势和果敢。”
  
  “唉!可惜了,不然你就能陪我一起了。我大哥远游去了,他的马正好在马厩里闲着,我看那彪悍的小枣红,闲得屁股都快长白毛了!”
  
  说实话,我实在太喜欢这姑娘直来直去口无遮拦的性子了。搅得我骨子里那野惯了的性子,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只可惜我知道,不行,我现在是荀思甜,一个大家闺秀,不是一个山野里长起来的乞儿。
  
  浅浅的笑着,回忆那小船上,荀小姐的一颦一笑。
  
  “表姐不必抱憾,改日有时间,你教我骑马便是。”
  
  “哎~”她连忙摆手,“我可不行,骑马上次都差点把人撞死,教人就更不在行了。不过,我大哥行,他骑马射箭诗词歌赋什么都行,最在行的啊,是游山玩水!”
  
  她大哥?彭府的大少爷?我的心,泛起了一丝波动。从未和那些大家公子打过什么交道,却不知知府家的大少爷会是如何一番模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哎奇了怪了,我娘今个儿是怎么了?往日可没这么粗心大意啊!上次楚尚书的千金过来玩,在我家暂住,她没等人来就将换洗的衣物用品全搬过来了。这怎么自己家的外甥女过来了,她却忘了这茬呢?”
  
  杜鹃在那边一阵咳嗽。
  
  “你又怎么了?喝个水都能呛到,笨到家了你!”
  
  杜鹃,可不像她口中说得那么笨呢!我心里暗道,却赶紧陪着笑。
  
  “表姨母昨夜估计一直在和表姨夫商量我的事情,现在可累坏了吧。”
  
  “哦,也对。那咱甭等她了,你随我走,去我房里看看。我那边啊,破烂货一堆。那些个穿过时的裙子,老掉牙的珠花,还有那么些零零碎碎我不稀罕的玩意,都给你!”
  
  说罢,她也不管那边快要咳出血的杜鹃,扯着我手直奔她房。
  
  话说,这表姐的小婢女名字起得很贴切啊~杜鹃,可不就该咳出血来?
  
  

           

遐想

    
  我原以为我住的那间屋子已算是上房,进了那彭家二小姐的房间,才知道什么叫极尽奢华。
  
  这里的哪一样家具陈设,不是镶金就是带银。就连那个洗手用的盆子,都镀了一层白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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