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热-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鸣州不想占了钟家便宜不出力,眼前人是钟炳麟唯一牵挂,不是没能力帮,完全坐视不管他做不出来。

  「我不是你的私人教练,如果要我抽傍晚时间陪你代打,一个月内我要见成果。」

  「你说的噢,不要反悔。」

  大男孩那对早熟的眼几乎可以戳穿他,鸣州暗自一叹:「你仍想继续修管理学?」

  「是。」

  难得没有再说冒犯的话,可见有心向学,鸣州烧满意。

  其实鸣州低估了钟宇衡的脑部构造,哪里来那许多好学生,有些不过是履行义务。对本专业全无兴趣,拿几个硕士也不会做本行。

  鸣州的时间宝贵,但不代表没有时间,平日夜晚八点到十点通常会是个空档,他是学者,很少社交应酬,通常习惯深夜作业,十二点入睡七点起,渐成规律。

  口有约定将不定时实行。

  当天午夜,宇衡骑着机车,去东区广场地下的「西街酒廊」放松心情,一进场便受到簇拥。

  等宇衡甩开众人,独自走到吧台独酌,崇拜者小六才主动挤上来:「钟哥,昨天阿火他们叫不到你,只好自己去了南郊。」

  「谁赢了?」

  「阿火赔得差点缴内裤。」

  「叫你们不要同大巴高校的人玩,那些臭脾气的小流氓不值得惹,花了大代价把车改装,排气管比你们胳膊都粗,也只有阿火这种傻瓜会给对手送钱去。」宇衡毫不同情,大咧咧说。

  「小钟哥心情不错啊!」小六观察宇衡脸色才悄悄道,「凯利姐前两天一直在西街等你呢。」

  「下次见到她,记得替我跟她说,我不想再见到她。」

  小六没有搭腔,而是惊慌地望向右边转角的阴暗处,宇衡一皱眉扭过头去,只见一身白裙的凯利款款走来,原本眼角令他喜爱的泪痣,今日看来竟全无感觉了。

  「阿钟,要不要同我喝一杯?」口气亲昵神态松弛,风平浪静的样子,连宇衡都有点佩服。

  「我没空。」

  凯利一怔,像是没想到宇衡态度如此坚决,「我已经与那个人没有瓜葛了。」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你在拒绝我么,阿钟?」

  「你多的是男朋友,不差我一个。」

  「你知道我现在只有你。」

  「如果不算上个月的后部,那我还能勉强承认。」宇衡说这句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憎恶。

  凯利脸上挂不住了:「那是个误会,我喝多了……」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误会,凯利,我跟你已经玩完。要喝酒可以,要修复关系,没可能。」

  凯利苦笑,面具被打下,很心酸:「你这个人真是容不得别人犯一点错,你以为真有十全十美的人在远处等你?你比我更会做白日梦。你自己劈腿时,有没有检讨过?男女真的已经平等?」

  宇衡当下背过身点起烟,不再理会前女友的质问。他心里在说:我不是看中贞节,是看中真心,你我的真心在哪里?

  等两人分开,小六斗胆再凑上去:「小钟哥,凯利姐可是大美人,你不觉得可惜?」

  「美人要多少有多少。」

  小六挠挠头:「这倒是,可是没有美人看上我。」

  宇衡吐出烟圈笑了笑。

  「明朝我们等钟哥开局,跟那帮菜鸟打撞球最没劲了。」

  「我明天要补课,不过来了。」

  小六的眼珠差点脱眶,下巴半天才合上,看着钟宇衡犹如他被妖怪俯身:「补……补课?」

  「我答应一个人,期末考得All pass。」

  「可是钟哥啊……九门课,你有七门被挡掉哎,全过——真的可能吗?」小六一紧张就结巴。

  「靠,你看不起我啊!」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看不起小钟哥。」

  「你去拿课堂笔记给我抄。」

  小六变苦瓜脸:「我二姐跟钟哥不同系哎。」

  「你没脑子啊,不会去借!」

  「噢。」

  看一向视他为偶像的小六眉目纠结,很有点烦恼,宇衡难得发挥同情心,向他披露一个秘密:「其实我是想泡补习老师啦。」

  小六再次瞪大眼:「哗,这样都行?!精彩!小钟哥不愧是小钟哥!」

  直到宇衡离开酒吧,小六还跟在他身后追问:「老师比凯利姐还美吗?能让小钟哥乖乖坐下学习,一定超级正点吧?」

  「还不错啦。」宇衡含糊其辞。

  「补习时把老师,好多AV情节都有哎,钟哥好有艳福!」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在瞎说八道什么啊!」

  「钟、钟哥!你在脸红哎——」

  「要你罗嗦!」

  小六嬉笑地嘟囔道:「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小蓉姐知道,否则等她回来,又会被她念死了……」

  话说这位钟宇衡的贴身跟班小六,原是宇衡的高中学弟,品学兼优的四眼小哥。

  他当年在隔街的暗巷里遭埋伏,被别校三名混混拦截勒索,被揍歪眼镜。幸亏当时宇衡骑单车经过,见义勇为以一敌三,一举歼灭那些败类,临走时,还很帅地指了指坐在地上本来狼狈不堪的小六:「再遇到这种事,告诉他们,你是阿钟的兄弟。」

  那表情,酷到不行。

  当时的小六只能用「豪情万丈热血沸腾」八个字形容,从此,小六便……堕落了,常常很狗腿地拍「救命恩人」马屁,成人典礼一过,就常出没在宇衡出现的地方,顺便帮他做些跑跑腿打打杂探听情报等无聊差事。

  唯一没变的是,小六仍是高才生,很不公平是吧?会读书属天生技能,小六一家子都会念书,亲二姐更以优异成绩保送行知大学,小六也已作好明年报考行知的准备。

  不过他一直都很为小钟哥的成绩单担心就是了,小六现阶段觉得,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他考进行知的那一天,而小钟哥却被——退学了。

  虽然因体育成绩进入行知很不可思议<不过那样才像他认识的小钟哥>,但小钟哥这样的人,本应该什么都难不倒他才是,唯有书本不是他的志向。

  现在那个家教一定是绝代佳人,否则怎么可能轻易迷倒钟哥这样在美人堆里泡大的人咧?

  自己也曾几次自告奋勇帮小钟哥补习,都被对方以「你脑子秀逗啦?」、「发神经啊。」、「你觉得我很差?」等理由驳回,所以此次乍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既吃惊又兴奋。

  紧接着,钟宇衡与梁鸣州迎来第一个补习日。

  那天下起很大的雨,但本来一出门就不见人影的钟宇衡,居然破天荒地在六点半就回到家里,并要求勤姐做中西合璧的皮蛋粥和牛排当晚餐,八点一刻后他去客厅坐着,等那位自诩为严师尊长的家伙回来。

  当时的宇衡神经莫名地亢奋。

  家里的佣人都当天下红雨,偶尔探头探脑查看少爷脸色。宇衡就这样在大沙发上呆坐了半多个小时,终于丧失耐性,对着空气问:「家里有没有谁抄下梁鸣州的行动电话?」

  五秒钟后,有一个声音从宇衡的头顶上方传过来:「老远就听到你在喊我。」

  宇衡噌一声站起,看向身后英姿飒爽剑眉星目的男子,不知怎的,因等待而升起的不满居然奇迹般地平息,胸口有什么东西膨胀起来,他说不清是什么,但神情却更严肃了,但这显然吓不倒眼前这个精致的男人。

  宇衡为之气结,闷声不响地拖起鸣州的手臂将他往楼上啦。

  鸣州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上了楼梯,才觉得两人行为惹人侧目。正要开口阻止,宇衡已经放开他手,规矩地打开了那个从来闲置的书房大门。

  这间原本就是给宇衡设置的书房,却好似蓝胡子的秘门,极少开启。如若不是佣人日日打扫清洁,那桌子想必是蛛网遍布,可现在,连拿两颗地球仪都一尘不染,有钱人的奢侈有时是很无谓的。

  「好了,要怎么开始?」宇衡架起二郎腿一派大家之风地在书桌前坐定。

  「你没把课本拿来?」

  「不是该由老师准备教案?」

  鸣州按住眉心说不出话来……真不该答应做这种事的!

  第一天的家教,钟大少意外坚忍,并无较早,甚至显得有些安静,一个半小时下来居然相安无事,习题不会也照做,十分合作。

  这让鸣州宽心不少,也自然地将之前对宇衡的不良印象抹掉了大半成,也许真的错怪他……鸣州对未必资优但有十足勤力的学生没有防范心。

  那日其实是鸣州推掉了市经贸厅的邀请函才能按时赴约授课,看学生的求知欲强盛,又沉默静心,老师会觉得值得。

  四天后,钟炳麟找到鸣州。

  「我刚得知你在给宇衡补习功课。」

  「举手之劳,你最不希望他退学,他自己也不想。」

  「这么多年,怕是只有你镇得住他。」

  这句发自肺腑,叫鸣州脸红。

  「其实令郎比大家想象得要勤奋聪明得多,任何命题一点即通。」

  「也只有你这样说他,上次假公济私让你出面在校长前求情,已经算是大动干戈,我这张老脸是豁了出去,却不知道你真的如此上心,居然还拨冗出来做钟家私教,怎么好这样委屈你!没想到工作之余,我钟炳麟还要拿家事来劳烦你,惭愧惭愧。」

  鸣州看出钟兄真是感激涕零。

  「这话说得见外,你又何尝向我清算房租?」

  对方笑说:「一件是一件,你这样做,让我不晓得怎么答谢才好。」

  「待他九门课都通过,导师盖上升学大印,再谢我不迟。」

  「日后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我这个逆子交予梁先生管教。」钟炳麟幽默地向鸣州打躬作揖。

  「哪里哪里。」一番豪言壮语,鸣州竟未料到自己又向陷阱迈进了一步。这么一夸海口,真是骑虎难下,鸣州自己都在心里叫声不妙。

  而宇衡这边,不安定的相处,令他觉得自己像换了一个人。居然自虐地甘愿在从来不用的书房里枯坐个把小时,这恐怕是所有熟识他的人都没法相信的吧。

  宇衡知其原因,也并非一时冲动懵懂求学,全因为身边坐着的这个人……宇衡虽然有些唾弃那些始料未及的吸引,但想要强行收回目光,却不是易事。

  鸣州授课时与在演讲台上的风采很不同,现在他是温存的实在的,像一杯柠檬水,明明带着酸却后味清新,他总是切中要害娓娓道来,句句睿智,又完全避开课堂上的大道理,叫人心服。

  他从来不自动给答案,只给方法。即使宇衡一向丙级成绩,但受此甲级待遇,居然也有慢慢开窍的感觉。

  宇衡觉得每靠近他多一分,就阵阵酥麻不安。那人明明在同他解说线性代数,可他却足足有一半漏听,心思全都扑在领口暴露的那几寸锁骨上,他修长的指关节处优美地突起,合着清淡的体香一阵阵袭击大脑皮层。

  傍晚,台灯的光晕很柔和,勾勒出鸣州近乎完美的侧面,叫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去触摸那立体的线条和那金色皮肤下的温热。

  那一切都叫宇衡难以自持,他不知自己是进了梁鸣州的包围圈,还是梁鸣州进了自己的包围圈,此次以「上进」为名,用最不择手段的策略接近他,真的可取吗?他自己也很怀疑。

  对方越是正经认真,宇衡就越有施虐的冲动,只是不知道为何,一向敢想敢做的他,竟然除了听课,什么动作也没再有。满脑子色情想法,却不知怎么对一个成熟的男子施展,真是着了魔了!

  宇衡猜不透,像梁鸣州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有空闲来给他做家教?

  本就只是想要为难一下他,像所有占了资源却不肯付费的人一样,宇衡没有丝毫愧疚,只继续以一种审慎的目光,企图观察和挖掘对手善意举动背后的动机,可他很快就失望了,这家伙不是开玩笑……

  几天后,发现自己真有些享受起二人时光,宇衡首次有了危机感,觉得近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有点超过预计。

  而就在鸣州慢慢适应同这位「世侄辈」晚生相处的过程中,他不只一次感觉到那道灼热得接近苛刻的视线,数次打断他的思路。

  每每回以询问的一瞥,都只看见一张相安无事的脸,鸣州只当是错觉。



第四章

  书房的樟脑味和独特的静谧,都让习惯了奔波的鸣州得到片刻的舒解,他开始在这一对一的教学中体验为人师的满足与惬意,在钟宇衡面前,他无须摆姿态。

  偶尔,若有似无的紧绷,像个爆破的泡沫,当你要伸手抓时,却只剩零星的粉尘浮在空气中,像从未发生过。

  这孩子不顽劣的时候,也不是不讨人喜欢的。他什么都有了,傲人的青春、不羁的性情、坚毅的意志、倔强的眼神还有他特有的早熟。

  交际最怕先入为主,有机会重新认识彼此,并不是坏事。

  就在星期六,那个周末,因为被一名财经学会组织的临时研讨会拖到八点半,鸣州走出放映厅,还犹豫着要不要实时赶回去,本来已经约好了今天跟钟宇衡在书房碰头。

  就在那时,前来作会议笔录的俞曼贞追上来:「博士!」

  鸣州回过头:「嗨,请记得叫我鸣州。」

  「好,鸣州。」曼贞捧着笔记型计算机,穿利落套装,非常精神,「我兄长在宁海路新开了一家义式餐厅,今天招待亲友,不知可否赏光?」

  这样明显的暗示,要是鸣州还不解风情,真是只木鱼了。何况曼贞确是佳人,鸣州对她很有好感,也曾不只一次问过自己,要不要再给别人和自己一次机会?

  「最近在替人补习功课,时间上恐怕……」

  谁这么大面子,请梁鸣州补课?曼贞诧异,但终究没有问出来。

  不敢流露失落的表情,她只得笑着说:「看来唯一的档期也被人捷足先登,下次我得赶早预订。」

  「我想——偶尔失约,对方应该也不会太介意,补习是机动制,我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鸣州听见自己问,「还有,宁海路该怎么走?」

  曼贞的心情豁然开朗,双颊嫣红:「我会帮忙指路。」

  鸣州这才想起,自己竟从来没问过钟宇衡的行动电话号码,于是致电钟宅,勤姐说少爷还没回来。鸣州略微心安,大好双休日,那样的年轻人怎么肯对着他这位老学究消磨?自己还真是高估了年轻人的定力。

  这样想着,嘴上就说出来:「如果钟少爷回家,麻烦转告他,今日不用补习了,他可以自由活动。」

  「我晓得,梁先生。我会记得同他讲。」

  这也意味着,在梁鸣州与钟宇衡相安无事一周以后,鸣州爽约了。

  而那一天起,因为不知天高地厚的阿火喝多了几口,与大巴的人在酒吧狭路相逢,想起前日吃的暗亏,不禁失控寻衅,结果两方就打了起来。

  宇衡接到电话,心急火燎地赶赴酒吧处理突发事件,推搡拉持之间难免被误伤,照宇衡以往的脾气,一定会奋起反击,但就在他扬起拳头的刹那,梁鸣州的脸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想到一会儿巡警赶到,他势必会再吃一次学校的警告处分,那退学就成了砧板上钉实的事情,再无商量余地。

  想到这几天,那个人摆出一幅忠奴面孔,很认真投入的样子,宇衡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破坏他的劳动成果是件残忍的事。

  那一拳,最终没有落下去。

  就因为这一秒钟的迟疑,令他的唇角被对手的老拳磕开一道口子。

  还是首次,宇衡遭遇突袭,却没有出手。小六躲在一旁看得呆掉。

  「收手,别打了!已经有人报警。」宇衡擦了下嘴边的血渍,眼神犀利地扫视全场,「在这里闹起来,我们都会有麻烦,不想死就快离开。」

  对手一共七人,目光闪烁了一下,权衡利弊之后,骂骂咧咧地撤走。

  酒吧老板约翰头大地走过来:「小钟,这帮臭小子又让我损失几只杯子几张椅子,警察在这里进进出出,我很难做生意的。年轻人血气不要太旺,容易出事,万一……」

  宇衡打断他的说教:「损失记我账上,我先走一步。」

  因打斗而挂彩的阿火等人忙不迭地向老大申诉:「钟哥,不是我们先动手……」

  「不要解释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大巴的人再来寻仇,你自己摆平,真以为你们是黑社会?每次都要让我给你们擦屁股,当好玩啊?动手前动下脑子可不可以?」

  「小钟哥……」

  宇衡撇下头,示意一旁的小六:「带阿火他们去医院上碘酒和跌打药,下次再乱来,我不会再替你们出头,这学期,我不能被退学。」

  小六的表情立即十二分的景仰,老大认真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有够帅的。那个补习老师一定就是古典小说里形容的那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型吧,害他也激动起来。

  小六暗自捧心:小钟哥加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一定会抱得美人归的!

  一看时间,宇衡暗咒一声,跨上机车就直奔住所。

  二十分钟后,在他兴冲冲赶到书房,勤姐喘着气追上来:「梁先生说今天放你假,不用上课了。」

  宇衡瞳孔缩了缩:「他没回来过?」

  「是啊。」

  「他有留电话么?」

  勤姐愣了下,随即下楼去查看家庭电话簿。

  取到号码的第一件事就是边往外走边拨对方手机,电话响了五下,宇衡继续等,直到鸣州接起来。

  「哪位?」

  「我。」

  鸣州一时反应不及:「谁?」

  「钟、宇、衡。」

  「小钟?」鸣州听出来,神色一紧:「勤姐没有告诉你今天……」

  他不听:「你在哪里?」

  「跟朋友在一起。」

  「朋友?」宇衡听见周围的人声。

  「你找我有事?」

  宇衡固执地追问:「你人在哪里?」

  一时也没想到宇衡现在的态度完全不似在跟师长对话,鸣州犹豫一下答:「宁海路的——拿坡里餐厅。」

  「你喜欢意大利菜?」

  对于这样无厘头的沟通,鸣州有些不自在,但被对方强硬逼问,握着听筒的手又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