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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之近侍-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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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又一次跑到皇宫里。
  
  明知道不应该,可是他却无法停下脚步,皇宫门口有人守着,他便绕到一旁,从皇宫红墙翻过去,然后借着月色一路避过巡夜的侍卫跳上了那间宫殿的屋顶。
  
  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神情,心却跳得飞快,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再一次掀开了那片瓦,透过小小的空间望进去。
  
  下面灯火通明,风子墨抱着一个暖手壶坐在贵妃椅上,垂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站在他面前的帝王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地道:“莲池烨又来找你了?”
  
  “难道陛下连臣的自由也要管么?”
  
  “子墨,你应该知道的……”那帝王慢慢俯□,双手搭在风子墨的肩上,“朕并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多染指。”
  
  “陛下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弄错了?”风子墨脸色苍白着,但是精神还算是好,“臣并不会属于任何人。”
  
  “弄错了的人是你吧,子墨。”南宫博雅低低一笑,“从朕捡到你的那一天开始,你便是属于朕的了,难道你到了今日,还是认不清这个事实么?”
  
  风子墨没有回答,南宫博雅却微微一用力,就势将风子墨推倒,自己压了上去,声音低哑:“若是子墨仍旧认不清这个事实,那……”他一口咬住风子墨的耳垂,“……朕不介意帮你一下。”
  
  辛思源忽然觉得无法再听下去了,镇定地将那瓦片重新放回原位,他转身,相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去。
  
  屋内两人仍在继续,南宫博雅几乎全身都压在风子墨的身上,手中的暖手壶因为这突来的状况掉在了地上,盖子翻了出来,露出了里面的物什。
  
  风子墨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自己的手缠了上去,微微笑着,主动吻了上去,南宫博雅有些惊讶,但随即重重地吻上去,两人唇齿交缠,一丝不离,吻渐渐火热了起来,南宫博雅的手已经摸索着从衣襟滑了进去。
  
  一吻将尽,南宫博雅微微离开他的唇,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又重重吻了上去,耳边听得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仍觉得不满足,用力撕咬着他的唇瓣。
  
  寒风吹进屋内,蜡烛的火焰随着风摇曳了数下,眼看就要熄灭,但是最终却仍是顽强地燃烧着。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博雅终于放开他,微微喘息着抬起身,身下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呼吸明显比他还要急促,整张脸艳丽犹如三月的桃花。
  
  稍稍平复了下,南宫博雅低低的笑了起来,“今夜的子墨为何这么热情呢?”
  
  风子墨仍在喘息着,但是他却扯开了一抹笑,一向温和如玉的面容竟带上几分妖冶,“难道陛下不喜欢?”
  
  “子墨这么热情,朕自然是喜欢的!”南宫博雅隐约觉得有些怪异,但是看着风子墨脸上不曾见过的艳丽,竟觉得心中犹如一把火在燃烧着,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他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含糊道:“既然如此,不妨让我们继续下去,如何?”
  
  说着,根本不待他拒绝,他的手已经悄悄扯开了风子墨的腰带,滚着金丝边的腰带眨眼间便被扔在了地上,南宫博雅手指轻轻一拨,他便衣襟大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胸膛。
  
  “你的身子,真的很美!”赞叹地说着,南宫博雅白皙修长的手抚上了他白皙的胸膛,带着坏心地重重一压——
  
  “……嗯……”
  
  “你看,只是这么轻轻一挑逗,它便有反应了。”缓缓地说着,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的一颗,牙齿轻轻一咬——
  
  “……嗯……”
  
  风子墨闷哼一声,下一刻却是轻轻一笑,抱住了南宫博雅,相当于无声的邀请。
  
  可是他望向屋顶的眼神,却是丝毫不似他的举止那样充满热情,始终带着漠然。
  
  ——南宫博雅,我跟自己发过誓,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的一样东西,不是情,不是爱,只不过是一样,廉价无比的东西。
  




20

20、第十九章【灾情】 。。。 
 
 
  君凌云从京城到青陵县便用了将近一个多月,并不是因为路途真的很远,而是因为一连数日,鹅毛大雪一直不曾停过。
  
  地面上的积雪已经成厚厚一层,一脚踩下去,便是将小腿深深陷入了,马匹根本无法在上面行走,只能下来徒步走着,而且行走的时间长一些的话,身上的雪便会被体温所融化,衣裳变得湿淋淋的,寒气一直罩着,不曾褪去。
  
  等他到达青陵县的时候,一同跟着来的侍卫们已经倒了将近一半了,他虽然并不像那些侍卫一样病了,但是他在雪地上赶了这么久的路,他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但是看到青陵县的情况之后,他已经顾不得先好好休息一下了,青陵县的情况比他所想象的还要遭很多,很多穷苦的老百姓已经买不起煤炭,家中存粮也不是很多,活活被饿死或者是冻死的很多。
  
  今日,站在城门上,君凌云望着一望无垠的白色,剑眉一直不曾舒展开过。
  
  来之前他有想过情况或许不会很好,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竟然会遭成这样子。这的确是出乎意料了。
  
  这样子的雪灾,真的是百年罕见!即使是穿着厚厚的斗篷都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的寒冷,更何况那些根本没有多厚重衣服的老百姓们。他押送而来的那些灾银和赈灾用品根本无法完全控制住那种严峻的情况。
  
  无怪乎青陵县的县官会冒着擅离职守的罪名,亲自护送密旨上京,怕是已经不知道送过多少封了,到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便只能亲自去了。
  
  到达青陵县的第二天,他已经修书回京城,将这些情况一五一十地上报了,相信这个时候消息已经到了南宫博雅的手中了。若是不出意外,相信再过不久,朝廷便会再次派出官员押送灾银过来。如今之计,只能希望这灾情能够尽快得到改善。
  
  “相爷,外边冷,不如进去里面吧?”站在他身边的师爷把手伸到嘴边,一边哈着热汽一边劝道,他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多,在外边站得久了手脚都麻木了,寒气从脚底一直蔓延至全身,冻得他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君凌云无言地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室内放置着火盆,温度比外边高了很多,人一走进去,热汽便迎面扑来,震得人精神一正。
  
  师爷跟在他身后道:“青陵县一直都不算是多繁华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贫穷落后的,今年看了那第一场大雪下来,我家大人便开始担忧着百姓们要如何过冬了,写了很多封奏折上报了这里的情况,可是一直到相爷来之前,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我们,真的已经差不多要绝望了!”
  
  说着说着师爷难免动容,“我家大人实在是一名处处为百姓们着想的好官啊,家中钱财可以拿出来用的都已经拿出来了,但是我家大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区县令,哪里有那么多的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哪!”
  
  君凌云只是望着外边仍旧下个不停的雪,沉默着,良久良久,只是低低叹息一声,道:“你家大人,的确是一名爱民如子的好官啊!”
  
  师爷看了看他,心中欣慰!虽然之前他已经对这个官场感到了无比的失望,但是眼前这位相爷,却再次让他看到了曙光。
  
  “再过不久大概朝廷便会派人过来了,到时候灾情就可以得到较大的控制了。”
  
  师爷在一旁点头同意,想了想,又低声喃喃道:“只是不知道这次又会派谁过来!”
  
  而与此同时,南宫博雅已经收到了君凌云送来的书信,信上只有寥寥数句,但是信上面写得很清楚,南宫博雅自然明白送来这封信的用意,所以他在苦恼着,究竟有什么好的人选。
  
  这日,又上早朝,在朝堂之上,他让人将这封信大声地念了出来,之后便问谁愿意自动请缨。
  
  只可惜,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他们当然不愿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落到谁身上谁倒霉,做好了没有奖励,弄砸了却是要负责任的,押送那些灾银过去,是一定会人打这些银子的主意的,若是一不小心将这些银子弄丢了,即使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南宫博雅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地看着底下那些低着头始终不敢抬起来的官员们,脸上的冷笑一直没有退过。
  
  僵持了很久,终于看见有人站出列,拱手恭敬道:“陛下,臣,愿意前往青陵县!”
  
  南宫博雅微微眯眼,站出列的是莲池烨,抬起来的脸上带着严肃,看南宫博雅没有开口,他又再次重复了一次,“陛下,臣,愿意前往青陵县!”
  
  偏偏,在南宫博雅要开口的时候,又有一个人站出列,拱手道:“陛下,臣也愿意前往青陵县!”
  
  莲池烨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瞳仁动了动,却是垂下眼睑没再说话,南宫博雅连眼都不抬,只是略略朝他扫了一眼,问道:“宁王爷为何也想去?”
  
  风子墨道:“如今祈国遭遇这百年不遇的罕见雪灾,身为祈国的王爷,自然是应该替陛下分忧解难的,再说,这雪灾必定是不止青陵县一处的,若是臣跟着一同前往,也可以先到青陵县附近查探查探,有任何消息便可第一时间上报!”
  
  尾音缓缓落下,在这宏伟的朝堂上似乎有回音传来,南宫博雅高坐在龙椅,微微垂着眼,似乎在考虑风子墨所说的话。
  
  隔了好一儿,才听见他慢悠悠的声音传下来:“宁王爷说的很对,今年这雪灾这么严重,必定是不止青陵县这一处,青陵县若不是青陵县官亲自带消息过来,现在怕是仍不知道吧,想必在朕不知道的地方,也是有遭遇这罕见的雪灾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必定不能放着百姓们不管,朕决定了,便由朕亲自前往吧,宁王爷与莲池大人随朕一同前往!”
  
  “陛下——”
  
  “陛下,您是万金之躯,怎可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陛下,万万不可啊!”
  
  …………
  
  朝堂中立即传来众臣子们反对的声响,南宫博雅连眉头头没皱一下,耐心等着他们说完,最后等他们各自都争论好了,才挥一挥手,不慌不忙道:“朕意已决,退朝!”
  
  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只剩下朝堂上那些惶惶不安的臣子们。风子墨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南宫博雅离去的方向,转过身时却看见莲池烨站在他身后右侧,微低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也是带着不赞成。
  
  风子墨看了一会儿,无声地越过他,大概是察觉到风子墨从身边经过,莲池烨抬起头,手一下子拉住了风子墨的衣袖:“子墨,你要去御书房么?”
  
  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风子墨点点头应了一声。
  
  “那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风子墨仍是没有开口,但是跟着莲池烨一起朝御书房走去。两人一路上沉默,莲池烨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严肃,风子墨有些迷惑,但是想了一会儿,他便想明白了。
  
  南宫博雅刚登基不久,此时朝中根基仍不甚稳固,而且前朝余孽仍旧没有完全清除掉,潜伏着伺机发难的大有人在,若是这个时候贸然离宫,不仅是对南宫博雅自身的人身安全不利,更是不利于祈国的统治。
  
  进去通报的公公很快就出来请他们进去了,南宫博雅好像早料到他们回来找他一样,看到他们进来便懒懒道:“若是你们是来劝朕收回成命的,那你们可以不用开口了!”
  
  莲池烨心中满是不赞成,严肃道:“陛下,您不可以如此任性,将祈国的未来当成儿戏!”
  
  风子墨续道:“若是派人前往青陵县,只臣与莲池大人两人便足矣。”
  
  “不用再说了。”南宫博雅看了风子墨一眼,那一眼说不清有什么涵义,又道:“朕意已决!”
  
  “陛下——”莲池烨声音不禁提高了一些,急急道:“您怎么可以如此任性?若是您贸然出宫,遇上了什么危险那怎么办?别忘了,陛下您还没有留下任何的子嗣!”到时候想要找个继承人都难!
  
  “退下吧!”南宫博雅一挥手,拿起一旁奏折,明显不愿再谈下去。
  
  “陛下——”莲池烨不死心,仍想继续说,风子墨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开口,自己道:“臣等告退!”
  
  便一路拉着仍不愿离开的莲池烨出去了,出得了御书房,莲池烨一把甩开了风子墨的手,怒道:“子墨,难道你不是来劝告陛下收回成命的么?”
  
  风子墨淡淡看了他一眼,道:“的确不是!”
  
  “那你——”
  
  “陛下自有分寸,不需要我们来操心的!”他深深知道那人的本事,既然他已经决定了,那便是没问题的。
  
  莲池烨仍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风子墨漆黑的眸子,最终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风子墨抬起眼,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低声呢喃:“那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报了一个外语培训班,所以以后的日更改成隔日更了,亲们不要介意啊~~~~~~~~~




21

21、第二十章【出发】 。。。 
 
 
  自那日南宫博雅说起要亲自到青陵县去之后,御书房里便不曾消停过,日日都有大臣轮流着进谏,只可惜,无论来多少人,来的是什么人,全都无功而返。
  
  终于,在五日之后,他们的马车慢吞吞地出了城门口。
  
  为掩人耳目,南宫博雅伪装成了经商的商人,将灾银等一切东西装在箱子里,对外称是商品。风子墨是他的随侍,莲池烨作为他的账房。一同前往的,还有辛思源,一直跟在南宫博雅身边忠心耿耿的侍卫,不知道什么原因,小鱼也被带着一起去了。再来,便是几名负责生活起居的侍从了。
  
  马车缓慢地在管道上行驶着,这个时候是一年之中最少商人走动的时间,因此,一路上除了他们这一队人之外,几乎看不见其他的人。
  
  马车‘轱辘辘’地发出声响,车轮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雪已经停了下来,但是触目可见的都是一片银色,几乎看不到其他什么别的颜色。
  
  风子墨坐在马车里,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诗集,南宫博雅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有一种淡淡的平和氛围在他们之间慢慢地围绕着。
  
  “你不问朕为何要亲自去么?”
  
  静谧中,南宫博雅忽然开口,正看得专注的风子墨闻言一愣,抬头望向他,却看见他依旧闭着眼睛,那双以往总是闪着邪魅气息的丹凤眼被一层薄薄的眼睑所覆盖住,风子墨顿了一顿,慢慢道:“若是陛下愿意说,即使臣不问,陛下也是会说出来的。”
  
  南宫博雅睁开眼,眼神专注地看着风子墨,唇边第一次没有带上笑,他道:“你对朕说话,为何总是这样?像以往那样,不行么?”
  
  翻过一页,风子墨连停顿也没有,反问道:“那陛下能否告诉臣,以往臣是怎样对陛下说话的?”
  
  微眯起眼,南宫博雅没有接下去,风子墨似乎也并不在乎,依旧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诗集上,南宫博雅看了他半响,说不明白心中那一丝不舒服是什么。
  
  察觉到南宫博雅的沉默,风子墨抬头看向他,顿了一下,解释道:“臣只是想知道陛下希望臣怎样跟陛下说话,毕竟,有时候一些事情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变化了的。”
  
  这样的话,听在南宫博雅耳中,却仿佛是有意有所指般,总是给他一种话中有话的感觉,南宫博雅想了想,又笑了,熟悉的邪魅光芒再次回到他的眸中。
  
  他一直在奇怪,为何在知道被他欺骗了的子墨竟会一直无动于衷,似乎根本就没有收到影响,如今看来,这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可是即使是被他欺骗得这样惨,子墨却仍旧没有想过离开他,这样,不正是子墨深爱着他的证明么?
  
  这样子想着,方才有些不舒服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他再次看了风子墨一眼,发现对方久候不到他的答案,已经又再次沉浸到书的世界中了,心情变得很好,他愉悦地闭上眼,再次养神。
  
  马车中再次陷入方才的静谧,车外听见车轮‘轱辘辘’的声响,偶尔还听见小鱼的叫喊声远远地传来,风子墨仔细地听了听,掀开车帘向后望去,果然隐隐约约看见后面一辆马车紧跟着。
  
  便有些放心地放下帘子,这个时候,马车却忽然一个踉跄,原本平稳的车内震荡了一下,风子墨一时没有防备,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向了身旁的南宫博雅。
  
  “啊——”
  
  习武的人戒备心一般都很重,在风子墨不受控制地倒向他的时候,南宫博雅本能地就要闪身避开,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将避开了一半的身躯转了回去,险险接住风子墨,反手搂住了他的腰。
  
  他这才睁开眼睛,对着外面问道:“发生何事了?”
  
  几乎是立刻的,外面就有人回答了,是服侍他日常起居的小太监席云,“回主子的话,路全都被雪封住了,方才一时不慎,车轮陷入了雪里,请主子稍等一会儿,小的很快就可以让马车再次行走了。”
  
  “嗯!”他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风子墨,放在他腰间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过。
  
  风子墨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在察觉到南宫博雅钳锢得更紧了之后,便不再动弹了,乖顺地任由他抱着,低垂着的眼睑遮掩住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那本原先被他拿在手里的诗集掉在了地上,页数被打乱了,安安静静地躺着,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南宫博雅忽然开始轻轻地拍抚着风子墨的背部,一下又一下,惬意的样子仿佛是正在安抚着一只乖巧的猫儿般,显得慵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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