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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他也没回头,泰然自若的继续穿衣服。
天麒薄唇一勾,脚下生风,悄悄走到男人身后将其抱住,“枫哥我馋,你什么时候给肉吃吃?”
穆枫面不改色的将自己身上不停游走的爪子捉住,“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结果他话刚一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儿,低头将手一翻,看见天麒两只爪子的虎口都是血糊糊的。
男人皱了皱眉,凉幽幽的丢给天麒一句,“你这是玩儿自残呢,还是技术没到家?”
天麒扁着嘴巴装可怜,“就是为了你我也会很珍惜自己的身体呀,怎会玩儿自残呢,一时没注意,看上一把不适合我的鸟枪,差点把我手臂给卸下来,以后千万不能选错枪,太伤身了。”
他顿了片刻,眸子突然一亮,“不过这样说来我都不知道枫哥的‘枪’究竟适不适合我呢。”
穆枫赏了他一记白眼,“去叫周楚给你包扎一下,我有点事,还得出去一趟。”
天麒眼神一黯,小声的嘀咕道:“每次都找借口躲着我,就不怕我去找别人寻安慰么?”
男人整了整衣衫,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那你去试试,看看谁有那胆敢碰你。”
“你弟弟穆涵就敢,那天……呜。”
天麒话音未落,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被男人恶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如你所愿,你的激将法起作用了,我的枪到底适不适合你,马上就给你答案。”
穆枫其实并不知道天麒刚刚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激他,但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要是再不表示点什么,不就是告诉天麒他可能是那方面有问题么?
事关男人面子问题,不能不有所表示,何况嫉妒也是一个恋爱中的男人一项很基本的权力。
天麒手勾着男人的脖子配合着他,一脸欣喜的样子,脑袋里却嗡嗡直响……给摔的。
穆枫不像穆涵会给人留余地,就连和人接吻都是一副绝对上位者的架势。
天麒快断气的前一秒他才退出来,嗓音有些沙哑,“去洗澡,出来我给你上药。”
“你不是要走么?”天麒喘着粗气,面颊潮红,水雾迷离的眼底噙着激动。
男人挑眉,“怎么?不想我留下来?”
“我去洗澡。”天麒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猛地挺身而起,奔向了浴室。
穆枫微眯着眸子看着那个消瘦孤拔的背影消失在门边,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周楚。
浴室里天麒将门反锁好闭着眼睛在门边靠了片刻,再睁眼,水玉清眸一片阴鸷。
他走到浴池旁边按下开关,又到淋浴房将里面的水流调到最大,让整个浴室都充斥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然后走到窗边从兜里抽出手帕将手上的伤口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踩上窗台以最快的速度窜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当他再回到浴室时手里便多了几个拇指大的小瓶子。
十分钟之后天麒洗完澡站镜子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的陌生面庞,看了半响,然后拿起一个喷雾瓶往嘴里喷了两下,又用手指蘸了另一个小瓶子里的水合氯醛混合液体抹到自己嘴唇上。
穆枫站在窗边,一直在讲电话,直到天麒出去之后他才收了线,拿着药箱给天麒上药。
那伤口泡了水张得老大,面上还有些泛白,看起来颇为狰狞。
消毒的时候,天麒吃痛,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让人半边头皮都是麻的。
穆枫抬眸便对上一双水灵剔透的黑瞳,心里有个地方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两下,痒酥酥的。
他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不悦的皱了皱,想,自己应该是禁欲太久,定力都变差了。
后来天麒越来越不老实,药还没上完,整个人都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穆枫轻扯唇角洗涮他,“看来你真馋了。”
天麒配合他委屈的扁嘴:“几个月没吃肉了,能不馋么,你如果喂不饱,我还去打野食…啊…”
有些方法你别看它俗,但有人就买它的账,而且屡试不爽。
天麒被穆枫压在床上,抽风似的笑个不停。
男人只当他那是给乐的,两三下就将人给剥了个干净,正准备解皮带时天麒突然起身将他推倒在床,脸上还是笑靥如花,“枫哥,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么,所以……我要自己来。”
穆枫想了一下,看着天麒挑了挑眼角,“乐意之至。”
天麒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上男人冰凉的唇瓣,伸手解了他的衬衣纽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多喝了点酒还是因为很久没和人亲热过了,穆枫觉得天麒软糯糯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时,竟然让他很久没燃烧过的神经一下子就亢奋起来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龙潜,这辈子唯一个让他动过情的男孩子。
逐渐发烫的体温让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快了起来,男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脑袋里也一阵恍惚,那个孤单落寞的背影又出现了,心里像被谁揪了一下,他快步上前将那单薄的身子拥住。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有真实的触感回报他。
天麒刚给男人脱完衣服,突然被他一把紧紧箍在了怀里。
他睁眼打量了片刻,果真是药起作用了,心里一喜,伸手摸到自己耳后发际往里一寸半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取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出来,动作利落的将它扎在男人耳后的听风穴。
穆枫如身在梦境,快感冲击着神经,浑身都是酥酥…麻麻的,像腾云驾雾一般,小小的刺痛感根本恢复不了他的神智。
天麒加了把劲儿让穆枫在他手中释放了一次,也彻底让男人投身进了某人为他编织好的美梦中。
天麒这才下了床,麻利的穿好衣服,捡起男人地上的裤子,取了皮夹里的磁卡从窗户跃身而出。
他再次出现的地放是穆枫的书房,穆公馆里监控最严密的地方,不过对天麒来说难度不大。
因为他曾今有个十五岁就能利用太空总署监察系统为自己商业犯罪服务的天才哥哥——翁晨。
他的技术虽然达不到翁晨的境界,但也不至于丢翁晨的脸。
房间是轻而易举地就进去了,开密码箱却是件技术活,天麒用了十多分钟才搞定那铁家伙。
箱子里没钞票也没金子,但有一把钥匙和值很多钱的资料微硬盘,某人要的就是它。
将资料盘里的东西拷贝到自己的硬盘里之后,天麒将一切不该有的痕迹清除掉,先回了自己房间藏好东西,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穆枫的大床上,取了男人耳后的银针,然后扒光自己挨着男人躺下安安心心的进入了梦乡。
深秋清晨的阳光总是明媚又透着些许忧伤,穆枫仍旧置身于梦中,天麒也没起床的意思,直到快到中午时穆枫的助手周楚才硬着头皮打了个电话将男人吵醒。
穆枫是个敏感人,刚一睁眼就感觉到了自己身旁还睡着一个光溜溜的小家伙。
他皱着眉想了片刻,很快心下了然。
好久没像昨晚那样‘放纵’了,男人轻轻地勾了勾唇,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电话接通了,但自家大佬没吭声,周楚也不敢逾矩,直到穆枫开口问了之后,他才道:“华东国际的易老板打来电话,问您晚上有没有时间,想在海都请客。”
穆枫眉头轻拧,看了一眼睡得正酣的天麒,不知怎么的不自觉的就放低了音量,“什么原因?”
“好像是关于东湖湾那块地皮的事。”
穆枫脸色一沉,“那合资方案我才定几天,黑凤凰内部高层都没几人知道,他怎会听到风声?”
“……也极有可能是为别的事。”助手也确实不知道该怎样为男人解答这个疑惑。
穆枫眉头紧蹙,暗想,董逸烽早就对那块地垂涎三尺了,以前就跟他表过态,如果东湖湾搞开发,穆枫要找合作商,他愿意为他鞍前马后。
这边易华东有几家高级温泉馆都在那附近,再加个东湖湾,他几乎可以把那一片的市场给垄断,自己刚一定下来他就来请客,目的太明显了。
看来黑凤凰里有人存心想让自己当那汉堡里的火腿肠。
穆枫沉吟良久才淡淡的答了一声,“知道了,我会处理。”
挂完电话他又静静的盯着某个家伙看了一会,忍不住伸手去抚他的唇,心里好像有根弦被轻轻扯了扯,不痛不痒,倒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穆涵吃过的东西他原本还真没那想法再去咬上一口,但现在自己不仅‘吃’了,好像还有点回味无穷的意思。
而穆涵这边,罗医生刚刚给他发了检验报告单过来,头发检验出来的结果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萧啸竟然真的是天麒。
穆涵头枕高背椅,闭目养神,脑中将这大半年来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一一过滤了一遍,尤其是关于上次码头风波前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些原来没接上的弦,现在仔细一想,让他如梦初醒。
男人眉头皱得死紧,赫然一睁眼,那眼神如同千尺沉潭一般冷凝如冰。
“穆枫是你逼我六亲不认的,到时别怪我心狠手辣。”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天麒童鞋N久没吃肉,给馋得都饥不择食鸟(轻点踹)。
吼一嗓子,勤劳的某人今天一定要双更,必须滴,呀咦咦=33333=
29
29、第二十七章 双贱合体 。。。
最近黑凤凰事儿多,不知怎么的添美集团也频频出状况,董逸烽这边刚处理完集团涉嫌偷税的事情后,马上又有人跟他说自己索马里的货遭了海盗,狗…日的,一点都不让人清净。
董泽宇坐在董逸烽旁边亲自给男人端茶又倒水,难得像个正常人似的温声劝道:“义父别气了,气坏了身体多划不来,那里本来就是敏感地带,又天高皇帝远的,货没了就没了,钱没了再赚就是,而且我们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只要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以后就算平淡一生小血都愿意。”
男人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转过头不咸不淡的看了董泽宇一眼,“我看你是只要天天能被我操,就心满意足了吧?”瞧这下流话说得真他妈不像是人话。
董逸烽这种人是永远也理解不了真正的爱情真谛的,他是爱董泽宇,但是他最爱的人还是他自己,董泽宇没了他不能活,那是因为他是个痴情种,是真的爱这个男人胜过爱他自己,他没了董泽宇不能活却是因为董泽宇是他事业道路上能为他清除障碍物的最重要的一个人,所以他爱他。
有些人有了一百万就会想怎么样才能搞到一千万,有了一千万,他又会想,赚一个亿老子就可以享受更高级的东西了。
董逸烽就是这样的人,他脑袋里有一张贪婪的嘴,早就已经把他仅剩的人性啃噬殆尽了。
所以他在别人那里吃了亏,如果能在另一个人那里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他绝对不会心软的想,这个人跟我无怨无仇甚至曾经还帮过我,我不能这么白眼狼什么的。
只要有好处捞,人性在他眼里还不如一次性避孕套的价值高,避孕套能让他远离艾滋病,人性只会让他在赚钱的道路上束手束脚,最终一事无成,这就是他扭曲的人生观。
所以他虽然不知道最近这些烂摊子是穆涵(天麒也有份)干的好事,但是他已经打算去找穆枫分两杯羹了——当然他有没有那本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天麒最近除了训练之外也为黑凤凰添了不少‘好事’。
比如说让黑凤凰在道上多树两个敌人,或者让黑凤凰旗下有些产业出点不大不小的状况,再或者让黑凤凰上层之间互相猜忌什么的。
他看着他们忙得焦头烂额,自己在百米之外乐得逍遥自在,该发癫时绝不正常,该发…浪时绝不假装矜持,弄得穆枫最近对他都有点忌惮,因为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跟吸了鸦片似的,能让人理智成负数,他当年就差一点万劫不复。
男人那么忙又有点故意避着天麒的意思,那么天麒有些行动就方便得多了。
这不趁着穆枫被董逸烽请去打高尔夫的空当,天麒神不知鬼不觉的又窜到了整个穆公馆里最安静的一栋别墅里,那是穆臻指名点姓留给穆涵的,虽然每天都会有人去打扫,但穆涵极少回去住。
天麒的地下活动原本在穆枫的地盘上进行得还算顺利,但是那边毕竟是事故频发地带,稍不注意就会引人怀疑,他有时‘工作’太过专心周围稍微有点动静,就是一身冷汗,容易打断思路。
穆涵那栋别墅里不仅清静,还没监控,他那间书房里不仅书多,高端设备也多。
天麒前几天就摸过来借他的书房用了几个小时,这不今儿也熟门熟路的摸了过来。
谁料今天脚刚一落地,他立马就感觉到了异常。
天麒倏悠一转头,指尖一翻,空气中一块薄如蝉翼的双刃刀片擦着对方的眉心掠过,前额的刘海被割断了几根呈自由落体,掉进了男人手上的酒杯里。
穆涵轻轻晃了晃酒杯,唇角微勾。
“看来我最近眼神儿不怎么灵光,那天竟然都没看出来你身手这么好。”
天麒原本心里还有丝惊慌,这会儿早已恢复了镇定,听穆涵这么说突然眉眼一弯,“我那天跟你又不熟,枫哥说我长得太逗人爱,让我在陌生人面前要含蓄点儿,不然容易被人占便宜。”
穆涵放下酒杯,起了身,优雅的踱着步子朝天麒走去,“那你现在跟我熟么?”
天麒偏着头想了一下,“半生不熟。”
“既然不熟,你跑我书房里来又是为了什么呢?”穆涵止步,抬手用手指轻刮着天麒的面颊,戏虐道:“难道是知道今儿我在,所以才特地跑过来……觅食的?”
天麒十分配合他,嘴角的笑有种难以言喻的妖娆,“您果然和我心有灵犀。”
“那如果我让你空手而归岂不是很不厚道?”说着男人长臂一伸,猛地将人揽进怀。
天麒面不改色的看着男人,“谁说不是呢。”
“这么饥渴,穆枫平时没喂你?”穆涵抓住某人不安分的手,右腿趁机挤进天麒两腿之间。
天麒心里一抖,面上还是一脸纯良无害的笑。
“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想吃点野食,也是人之常情……呜。”
穆涵现在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天麒,虽然不清楚他是真失忆还是装的,但天麒刚刚那句话很明显刺激到了他的某根神经,霸道的亲吻里夹杂着惩罚性质的啃咬,越吻让他越是妒火中烧。
天麒想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却被穆涵一把捉住手腕举到了头顶,“劝你别在我面前玩儿花样。”
“我只是想配合你而已。”天麒轻轻扭了扭身下,让自己更贴近男人的身体。
穆涵心里倒抽凉气,脸色却蓦然一冷,“说吧,为什么来这里?或者……你想干什么?”
天麒脸上的表情很纯很天真,“和你偷情呀。”
穆涵眉头一皱,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不由自主的变得凌厉起来,“放心,我一定好好满足你。”
重吻砸上天麒软滑的唇,两人的衣服裤子被粗暴的扯掉扔在地上。
男人抬起天麒的一条腿,极具侵略性的攻入他。
撕裂般的疼痛感冲击着天麒的感官,他一阵眼花,脑袋里的神经一下子绷断了好几根。
日,真他娘的疼。
穆涵原本以为天麒那里应该很容易进去才对,没想到却紧得让他的二当家进去之后寸步难行。
这让他心里有一瞬间的欣喜若狂,天麒没被穆枫动过,究竟是穆枫不肯还是天麒不愿意?
如果是天麒故意要守身如玉,是不是表明……他根本没忘记自己?或者没失忆?
天麒的手腕被捏得嘎吱作响,下面也是一片刺辣辣的痛,他的泪腺不受控制竟然飚了两滴盐水出来,恰巧穆涵回过神来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天麒此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男人心口赫然一阵紧缩,本想松手对他温柔点。
谁料那滚犊子突然又超级欠踹的冒出来一句,“怎么,刚开吃就‘腿’软了?”
穆涵一怔,回过味儿来,递给他一个阴狠的笑容,“你果真欠抽。”
“多谢夸奖。”天麒强忍不适,尽量让自己笑得不那么难看。
接下来的时间里穆涵让天麒真正的感受了一回什么叫做粗暴。
他将天麒抵在墙上,一个挺身之后根本没给天麒喘气的时间便开始了他的‘进食’之旅。
天麒身子骨虽然比以前硬朗了不止一两倍,但还是架不住穆涵这样折腾。
力道太重了,撞得他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
他在心里咆哮,日,老子拼命练几个月,好不容易练出点肌肉来,还不够你撞半个小时。
操,轻点儿,会死啊。
男人当然听不到他心底的咆哮,不过一阵快速进出之后倒是慢慢缓了节奏,温柔了许多,还将天麒的手也松开了。
天麒双手无力的搭在他脖子上,任他予取予求,嘴角的笑有些自嘲的味道。
世上那么多好男人,自己怎么就一头栽进穆涵那颗‘死胡同’里出不来了呢?
也不知道过多了久,恍惚中天麒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穆涵猛地加了速度,快感排山倒海似的向他扑来,将他淹没,让他沉醉其中。
天麒转了转手腕,手指摸上男人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趁着穆涵卸下防备的时候给了他一针。
一声厚重的闷响,天麒压着穆涵的身体一起倒在地上,他趴在男人身上缓冲了一会儿,起身时还是疼得呲牙咧嘴,不禁气恼,抡起拳头照着某人标致的脸蛋就是一拳,“穆涵,你个王八蛋。”
操那么狠当真以为老子是充气娃娃不知道疼啊,爷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以为你憋得辛苦给你操。
穆涵像个死猪一样躺在他旁边看不见天麒惨白如蜡的脸。
更看不到天麒眸底那丝不愿意显露的……眷恋。
天麒垂下眼睫静静的看着男人,心里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