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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前阵子黑凤凰里就经常有人因为乱说话而成了永远不能说话的哑巴。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能不避他如蛇蝎么。
虽然现在天麒的性格对于穆枫来说是利大于弊,但他也觉得天麒醒了之后性格确实有些怪。
尤其是对他的态度,他还记得那次在穆涵房间里看见天麒,天麒看着他时眼神里藏着本能的胆怯和厌恶,现在天麒不仅不怕他,反而喜欢粘着他,而且听话极了。
这让男人怀疑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然试探必不可少。
但直到现在他也没发现天麒有在装疯卖傻迹象。
前几天心理医生说天麒这是潜意识里在逃避某些东西,潜意识里他讨厌自己以前的性格,想将自己与以前分离出来,所以表现到行为上就会同以前有很大反差。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像那么回事儿,男人虽将信将疑倒也安了心,反正天麒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不过他最近也没少被这小混犊子折腾,医生说最好别让天麒再受刺激,他心理压力过大会起反作用,如果逼他太紧说不定会得不偿失,所以穆枫没用以前训练董泽宇的那套强制性的方法。
天麒现在在外人眼里是穆枫的宝贝疙瘩,宠得要命,什么都是亲自伺候。
不过像穆枫这种从头到脚连二两君都热不起的冷血动物,要他巴心巴肝的去伺候一个人,对他来说那也是一种很大的挑战,因为天麒不怕他,他的威严在现在的天麒面前不起作用,有时被天麒调戏狠了他还会失手伤到天麒,可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人还是他,其中的蛋疼滋味儿又有几人有那‘荣幸’来体会?
好在经过一两个月的磨合,现在穆枫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了,至少天麒冷不丁地对他进行‘性骚扰’时他能从容应对,甚至有时还会抽风的觉得这破孩子还挺好玩儿的。
这不,正晃神儿呢,男人忽觉腰上一紧,接着脖子上也加了重量,天麒一屁股坐上书桌,将四只蹄子都挂在男人身上,笑得一脸纯良,“枫哥,今晚我们同床共枕好不好?”
穆枫眉毛一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手臂,严肃道:“你伤刚好,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某人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无辜,“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而已,最近每天晚上一躺床上我就觉得自己耳朵里像装着一个太平洋,总能听到汹涌澎湃的浪潮声,半醒的时候还老产幻,总觉得有人拿石头砸我胸口,到处都是血吓我一身冷汗,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就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穆枫皱着眉,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这是解离症留下的后遗症,还没想好怎么拒绝,男孩眼珠一动,嘴角的笑有些不怀好意,“哥,什么是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不你用嘴巴给我解释一下?”
“…………”男人腾出一只手捂着某人凑过来的嘴巴,不解的喃呢了一句,“到底是姓翁的还是他呢?”
现在的天麒如此依恋他,可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他,这一点男人心里十分清楚。
他只是不明白天麒在自己身上找潜意识里的那个影子的主人究竟是谁。
他和穆涵虽然轮廓不是很像,但眼睛像,有些小习惯也很像。
翁晨和他的长相虽然也存在差异,但毕竟是亲兄弟,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相似的地方,而且老爷子也说过他们三兄弟身上那股狠劲儿拧起来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尤其是他和翁晨。
在他心里真正能给他安全感的那个人究竟是翁晨还是穆涵呢?男人猜不透。
天麒看男人敛眉肃目样子觉着好玩,便趁机将他的中指含在口中吮吸,含含糊糊的问:“谁?”
穆枫面色一僵,随即皱眉道:“你属狗的么?快放开。”
天麒闻言反而将他的手指咬得更紧,眼神询问,“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再不放开,今晚地板都没得睡。”他又试着拉了两下,还是没拉出来。
谁料天麒突然又自己放开了,笑得跟朵白菜花儿似的,“没事儿,我委屈一下睡你身上也行。”
“…………”
两人正贫着,桌上的直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穆枫顺手按下通话键,电话那边传来助手的声音,“老板,三少那边刚派人送了请柬过来,下个星期三,骏马山庄。”
男人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不轻不重的抓起天麒的头发,微眯着眸子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嘴角忽然漾开一缕诡异的笑。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穆涵,不知道你还能认出几分来。
生活就是这样总喜欢为人们精心策划一个个像噩梦一样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美好的周末啊,我要日更,求留爪,求鞭策。
PS:解离性失忆症主要是意识、记忆、身份、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因而对生活造成困扰,而这些症状却又无法以生理的因素来说明,患者常常不知道自己是谁或经验到有很多的‘我’。
解离性失忆症被认为是最常见的解离症,此病最常见的是对个人身份失忆,但对一般资讯的记忆是完整的,这一类个案的失忆发作一般很突然,通常发生在战争、重大灾难事件后,患者会无法回忆先前的生活或人格,特别是创伤性的生活事件。
(具体的去找度娘,文里引用仅供娱乐参考)
27
27、第二十五章 投怀送抱 。。。
两个多月的沉寂似乎让穆涵的性子也变了许多,一向喜欢低调的他这次破天荒的高调了一回。
他的生日宴会,来的宾客虽然不多,但无一不是各界极具影响力的风云人物。
穆枫不知安的什么心将天麒也带了去,最后还故意将他凉在宴会场自己躲二楼房间清静去了。
那滚犊子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哪里都能混得如鱼得水,谁来搭讪都来者不拒,敬酒他就喝,豆腐也任人吃,还对人笑得一脸灿烂,好在那些人都知道他是穆枫的情儿,看着实在讨人喜欢,忍不住吃吃豆腐也就算了,不敢真打歪主意。
后来也不知酒过了几巡,天麒几乎和宴会上的商贾名流们都搭过话了,唯独连穆涵的正面都没彻底看清楚过,原因嘛则是穆涵太忙没空搭理他,天麒自己身边也一直围着很多人,况且现在的天麒可不是天麒,而是萧啸。
如果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太过上心,那不是招人猜忌么。
二楼房间里穆枫靠在沙发上小憩,酒精麻痹着神经,让人一阵恍惚,他有些疲惫的阖上眼帘,那个孤单萧瑟的背影又渐渐浮出了脑海,他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门口却传来了开门声。
“原来你在这里,哪里不舒服么?”穆涵走过去轻身落座。
男人掀开眼帘,用手指揉着太阳穴,淡淡的回道:“没事,多喝了两杯,有点头晕而已。”
穆涵略微一挑眉,没兴趣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意有所指的说:“翁晨去国外养伤了。”
你不会还像当年一样,再补他一枪吧?
穆枫怎会不明白他这是变相的警告,顿了一下,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吐出四个字,“穷寇莫追。”
“…………”穆涵心里翻着白眼,有些人还真把自己当正义使者了,干再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说,我那是在维护正义。
有人心如明镜,却故意装傻,“我记得你从小就不喜欢搞这些排场,今儿这是唱的哪出?”
穆涵也不客气,字里行间都透着酸味儿,“上次孟洋东的货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那么大一缺,不尽快补上,容易伤元气。我想了想今天日子不错,让大家来聚一聚,顺便寻两个合作商,不然哪天没饭吃了还得回穆家给你这个兄长添堵,给人说着多不好听。”
“呵,难怪,不过听你这话,感觉你对我怨恨颇深呐。”
“大哥言重了,两兄弟说恨,未免显得太过小肚鸡肠,我只是不太喜欢做替罪羔羊而已。”
穆枫停了手中的动作,面露歉意,“天麒的事,我也深感抱歉。”
他的话像把尖利的刀,冷不丁的扎在穆涵心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挣扎,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也不知道那里是瘫痪了还是曾经疼得太厉害,给疼麻木了。
两个月前码头那起霍乱,虽然是帮会之间的斗争,但事情闹得太大,政府介入调查,封锁了码头周围三英里的区域,他们费了很久的时间才将血肉模糊的‘天麒’从集装箱下面弄出来。
他当时心里太过自责和悲痛,根本没发觉有些细节上的差异,等尸体火化了之后才感觉自己似乎太过马虎了,不过转念一想,有些事情留点余地也是给自己留希望。
这不上个星期他刚从圣彼得堡回来就听到了一个让人萌生希望的消息。
萧啸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让多年不近男色的大哥也为他着迷,还宠得跟个宝似的。
穆涵顿了片刻突然轻轻勾了勾唇角,话锋一转,“好几年没见大哥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了,看来那孩子魅力不小嘛。”
男人弹了根烟点燃叼在嘴里吸了一口,跟穆涵装傻,“你说萧啸?”
穆涵回给他一脸温和的笑,“当年把龙潜送给我,你其实很舍不得吧?”
穆枫也笑得很坦然,“呵,被你看出来了,不过谁叫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呢,如果萧啸合你胃口……”
“别介,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已经‘抢’过一次你的心头爱了,再跟你抢估计老爷子得从坟里蹦出来把我给毙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话里藏刀带刺儿,都没安好心。
但谁都不愿先将矛盾挑明,时候没到,话说得太满最后呛的人还是自己,大家都不是傻子。
正聊着穆涵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按下通话键,静静的听着,直到要挂断之前才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穆枫道:“老董和小宇路上遇到点事儿,现在才到,好像还挂了彩,我下去瞧瞧,顺便让人给你弄点解酒的上来,送完客以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后者毫无异议,懒懒的吸了口烟,“嗯,谢了,我等你们。”
穆涵起身出了门,但后来他根本没下楼去招呼客人,而是转道往储藏室的方向去了。
几分钟后储藏室里,男人刚将格洛克17的弹匣底板扣稳,门边就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开门声。
穆涵唇角微扬,轻轻摇了摇头,从容不迫的将消音器装上。
只要稍微有点危险意识的人都能察觉,这间房是整栋楼的禁地。
有些人竟然敢不敲门就直接往里窜,真不知道他是无知,还是笃定了自己不会对他开枪。
天麒误闯禁地而不自知,直到进去之后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他才稍微有那么一咪咪的危险意识,觉得自己好像?大概?似乎?进了不该进的地方,正准备悄悄转身退出去,不料男人突然迅速的转过身,拿枪指着他,冷幽幽的道:“既然来了为何又这么急着走呢?”
某人虽然刚开始被小小吓了一跳,但当他认出对方是今晚宴会的主人之后,心里那点惊慌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拍了拍胸脯给自己压惊,还不怕死的朝穆涵的方向走了过去。
“嚯,我当谁呢,您快把枪放下吧,待会儿万一走火打着您自己,我多冤呐。”
穆涵眉头一皱,冷冷的道:“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某人站定,脸上的表情很天真,“这什么话,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呀。”
怎料他话音刚落,穆涵突然抓着他的手臂猛地一拉,又迅速转了个身,将人死死的抵在旁边的枪架上,沉声质问:“谁让你来这房间的?现在你的兴趣就是装疯卖傻替那人当狗?”
天麒觉得莫名所以,挣扎道:“枫哥跟我说他在二楼房间里休息,我上来找他,不小心进错了房间而已,您干嘛骂我是狗?”
他的挣扎让穆涵又加了些力道,深邃的黑眸里隐着一丝愤怒,“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天麒又挣扎了两下,无果,便乖乖放弃了挣扎。
“哎哟喂,我跟你无冤无仇干嘛气你,还有您压我压得这么狠是啥意思?”
穆涵没再吭声,一把捏着他的下巴翻来覆去打量了很久,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天麒被他晃得一阵眼花,还不忘调侃,“那个啥,虽然我长得挺逗人爱,但您也不能这么不加掩饰的调戏我呀,枫哥会吃醋的。”
“………”许久,穆涵疑惑的喃呢了一句:“难道被穆枫洗脑了?”
“洗脑?您美国电影看多了吧?”男孩嘴角的笑人畜无害,“我没洗过脑,倒是天天都洗头。”
“………”穆涵瞅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庞,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见男人皱着眉头沉思,天麒偏着头瞄了半天,突然眸子一亮用手捂住了穆涵的鼻子和嘴巴,有些惊奇的道:“呀,你和枫哥的眼睛真像。”末了又添了一句,“不过你没他帅。”
穆涵郁闷的将那只爪子扯下来,却无意瞥到了天麒的手指,抓着仔细看了片刻,冷若冰霜的问:“你的指纹呢?”
天麒嘿嘿一笑,“枫哥叫我不能告诉别人。”
“…………”穆涵面色黑若锅底,想发火,又生生给忍了下去。
这男孩和天麒的外貌毫无相似之处,也看不出整过容或者易过容的迹象。
连声音也不一样,虽然很可疑,但天麒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看这滚犊子的言行举止又不像是装的。
某人被压得实在不耐烦了,伸手勾住穆涵的脖子,“我说,您什么时候才打算放开我啊?要不要我先跟枫哥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告诉他我和你在这里偷情,让他来捉奸?”
心里本来就有一团无名火没处撒,男孩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穆涵眸光一狠,抬手照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就是一枪,然后猛地抓着男孩的头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真的是他,为了故意气我才向那人投怀送抱,我会亲手杀了你,你要怎样报复我都可以,就是不准和他扯在一起。”
“啊,啊啊啊,好痛,我的头皮。”
天麒被男人扯得生疼,一时情急,提膝照着他两腿之间狠狠顶了一下。
“呜……”穆涵吃痛不自觉的松了手。
天麒挣脱束缚,跌跌撞撞的逃到门边,又猛地刹住车,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一脸担忧的看着穆涵,“要我帮你打东城精神病院的电话不?看样子您好像已经病入膏肓了啊。”
语毕便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穆涵用头抵在枪架上,闭着眼睛静静的缓冲了一会儿,再睁眼时漆黑无边的眼底一片冷凝,他摊开刚刚抓过天麒头发的那只手,指缝间交叉排列着几根细细的黑发。
半晌之后静谧的空气里响起了穆涵水波不兴的声音:“罗医生,明天我亲自将‘样本’送过去,你先帮我联系人吧。”
穆枫的房间里,他刚收好手机,门口就传来了天麒埋怨的声音,“枫哥,你弟弟是个疯子。”
“哦,为什么这么说?”男人面不改色的接住突然扑过来的某人,“他把你怎么了不成?”
“他满嘴胡话,还有暴力倾向,撞得我这会儿骨头生疼,头皮都麻了。”
“就这些?”穆枫虽然清楚的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全过程,但目前还真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
天麒饶有兴味的问:“不然呢,你还希望怎样?”
男人波澜不兴的道:“我希望的,他不敢。”
天麒不屑,“我希望的,你也不敢。”
穆枫不想和他贫,正了神色,问:“东西拿到了?”
天麒换了个姿势,搂着男人的脖子诱惑道:“你亲我一口,就拿到了,不亲,就没拿到。”
穆枫眉毛一竖,冰凉的手掌伸进了男孩的衣服里,气定神闲道:“你威胁我?”
“我为了帮你拿东西,装疯卖傻,还被你弟弟打,你如果没奖励,就自己在我身上找吧。”
男人锋利的眸子微微一眯,“回去再给奖励。”
“我不收支票。”
“……那你闭上眼睛。”
天麒闻言面色一喜,立马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正当男人要亲上去的时候,董逸烽父子和穆涵又进来了。
“哎哟喂,我们是不是该等会儿再进来呀,枫哥的出场费可没几人能付得起。”
被撞了个现行,两人没少被不知天高地厚的董泽宇调侃。
穆枫泰然自若的将手抽了出来,宠溺的轻抚着天麒细软的头发。
天麒则是抱着男人的脖子故作害羞,脸朝里面不肯见人,然后用手狠狠的擦了擦嘴唇,讳莫如深的黑瞳里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一抹邪恶的光。
又坏我好事,董、泽、宇,我吃过地苦,你一件都不能少;我拿到手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多。
作者有话要说:呃,某人对整容神马的接受无能,SO,你们懂的。
美好的周末,俺就坐在电脑前苦逼的粪斗着,乃们如果霸王我(看我哀怨的小眼神儿)我就……就让翁晨童鞋客死他乡,然后让天麒童鞋被乱刀砍死,还让穆枫两兄弟双宿双飞(顶着锅盖火速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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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六章 妖孽当道 。。。
残阳西斜,穆枫从外面应酬完回来面露疲惫,回房洗了个澡消了些醉意,人也精神了几分,才发现今儿天麒没像往常一样跑来缠他,顿时微拧了眉睫,打了电话问助手周楚,后者告诉他天麒在靶场练枪,这才安了心。
最近穆涵的举动很耐人寻味,明明心里就想弄个明白,却迟迟不见他动作。
这让穆枫心里起了疑,也对天麒愈发的‘爱护有加’了。
天麒在靶场一呆就是一下午,手肘子都快脱臼了,还不死心,非得和教练比个输赢,这会儿听到穆枫回来,丫的扔了枪就跑,回到卧室刚好看见穆枫在换衣服。
男人精壮结实的后背就跟他那张刀削斧砍的轮廓一样,标准细致到华丽。
听到开门声他也没回头,泰然自若的继续穿衣服。
天麒薄唇一勾,脚下生风,悄悄走到男人身后将其抱住,“枫哥我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