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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了,肯定是有人产生了异变,被其余人关进了地窖,所以里面也不会有活人的。”林君打量了一下说道。
何大尤执着地站在柜子前,用肩膀去推。柜子是铁质的,非常沉重,纵然他力大无比,也只是推动了几分。
谢东行挥手让几人上前帮忙,在众人合力之下,把柜子从入口处推走了。
入口嘎吱一声被打开,一股浑浊难闻的气味冲上来,情况不容乐观。
焦急的何大尤当即就想跳下去,但是被谢东行拦住。
地窖里面没有任何光线,可视距离不足半米,从上面往下看,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先看看有没有活人。”谢东行谨慎地说道。他们总是处于危险当中,虽然他们一个个身怀绝技,但若一直是横冲直撞的,那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用。
一个队员取出一台红外热像仪,唐炎飞拿起仪器探入了地窖。
屏幕上没有一个高温区,有几个移动的物体显示的温度也是极低。
唐炎飞冲谢东行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活人。他慢慢地把仪器拿回来,但当他刚刚提起了几分,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仪器,就把他往下拖。
“啊!”唐炎飞半个身子在外面,没有很好的支撑点,突然这么一拽,当即失去重心,跌了下去。
谢东行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抓紧了!”他喝道。其余人也冲了过来,有的拽住谢东行,有的去拉唐炎飞,林君干脆朝下面没有目标地开了几枪。
唐炎飞一只手抓住谢东行的手臂,一只手攀着地板,卷缩起身子,腰部用力,在队友的帮助下爬了上来。
“有没有受伤?”谢东行紧张地上上下下打量他,生怕他被丧尸咬到了或者抓到了,从头看到脚,幸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事。”唐炎飞有惊无险。
可谢东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摸着下巴仔细想着:“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
“少什么?”唐炎飞慌道,又看了看自己,手脚都在,没少掉什么。
眼角瞥到被他们丢在地上的热成像仪的屏幕,这才发现唐炎飞在掉下去时,把仪器丢了。
谢东行长叹了一口气:“败家子,这玩意儿贵着呢,回去后我又要被后勤部骂了。”
“师兄,你有哪次不被骂吗?”
“还不是你们这群家伙总糟践东西?”谢东行愤愤然,“行了,不用下去了,太危险了。”
他们收拾起东西,可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瞬间,何大尤已纵身跳了下去。
“别下去!里面没有活的了!”谢东行根本来不及喊出这句话,他人已下了地窖。
在黑暗密闭环境中作战,越先进去越危险,但是大家都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林君第一个跳了下去。
谢东行也想下去,但田卢柯赶在了前面:“我下去帮他!不用那么多人,我跟小兵就够了。”说完,他也跟了下去。
的确是不宜太多人同时进入,人太多反而会发生误伤,谢东行并没有阻拦,由着田卢柯跳了下去。
自从田卢柯被虫子咬伤过之后,他就和平时不太一样,虽然表面上他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还是和队友们开着玩笑,可一旦静下来一个人,脸色就会变得沉重。
对着身体未知的变化,田卢柯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毕竟突然战死和慢慢看着自己肉体消亡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可又能如何呢?在这个奇怪的岛屿上,到处发生着诡异的事,没有后援,资源有限,危机四伏,死亡无时无刻不笼罩着他们。
他有心事,谢东行不可能不知道,只有设法尽快离开这座岛,及时检查医治。
地窖里几道光线在晃来晃去,不断传来枪声,过了好久,才渐渐平静。
又过了一会,传来林君的声音:“安全。”过了几秒钟,他又喊道,“队长,有个打烂的丧尸趴在我们的热像仪上了,你还打算要吗?”
谢东行黑着脸,翻身跳了下去。
从他们进活动室起,李文斌就站在窗口警戒,这个窗口视野开阔,可以监视到这一侧全部范围,即使他们打得再激烈,也并没有多加注意,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在这里戒备,防止外部来的危险,同时他也相信,他的队友可以处理这个意外。
林君从地窖里爬了出来,看到窗旁的李文斌,春风满面地凑了过去:“我威风不?”
李文斌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好威风。”
“你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你还来问我干什么?”
林君无语地翻着白眼:“你在看什么?”
李文斌朝一个方向扬了扬头:“7点钟方向,825米处有一个丧尸。”
林君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好远,看不清楚,你怎么知道是个丧尸?说不定是个迷路的游客。”
“我用狙击镜看的,他已经在那里徘徊了十几分钟,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腐烂痕迹,但是一只眼球掉下来了。”
“你不开枪?”
李文斌闻言举起了他的狙击枪,也没见他怎么瞄准,就扣下了扳机,然后随意地把枪放下。
林君又用望远镜朝那里看,已什么都看不见了。
“太近了,没意思。”李文斌一副提不起劲来的样子。
“是不是觉得这次任务很无聊。”
“先锋都牺牲了,怎么会无聊呢,就是有一点点闷。”
“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吗,没你发挥的机会就打不起精神。”
这次救援大多以突击为主,鲜有需要狙击的时候,比起林君这样的突击手,他的作用就小了许多。
“总让我放哨,多少还是有些闷的。”
林君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轻点,这话要是让队长听到,保准对你一顿臭骂!小灰同志,革命岗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每个人都是革命的螺丝钉,不能讲个人英雄主义,我们要的是团队协作!团结就是力量,团队让我们无所畏惧,战无不胜!”
李文斌笑了笑:“这是小鬼的风格,可不是大鬼的风格。”
“那什么是我们队长的风格?”
李文斌站直了身子,脸上没有了表情,谢东行说话时的语气神态惟妙惟肖:“我觉得你说得非常正确,为了让你不这么闷,就出去杀一百个丧尸,回来向我汇报。为了提高任务的难度,就带五十发子弹和一把军刀。”
“什么?五十发?”林君配合道。
“太多了?那就二十发吧,再少我就不放心了。”
说完两人笑做了一团。
“哈哈,你太坏了!千万不能让队长知道,哈哈!”林君捧着肚子。
“他会说,闲得蛋疼?五公里负重越野,赶紧的!”
一直找到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们才极力忍住。
李文斌咳嗽了几声,收住笑意,他想了想又道:“其实我觉得队长大可不必发那么大火。”
“什么?”
“就是雷烈把那两个人杀了这件事。说实话那两个人留着也是隐患,让雷烈杀了也好,省得队长被逼自己下黑手。”
“你傻呀?队长就是因为宁可自己动手,也不希望雷烈杀人,所以才发那么大火。”林君脱口而出。
“是吗?”李文斌疑惑道。
“雷烈也有问题,那摄像头的位置并不太好,凭他的本事绝对可以不在摄像头里留下痕迹,他在镜头里晃了一圈,不就是摆明了留证据,让警察不会把帐算在队长头上。”
李文斌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久久道:“我听到雷烈叫队长红心A。”
林君一愣,意识到他把话题带向了他不想看到的方向。
李文斌继续道:“我知道他们很熟,但是没想到熟成这样,红心A这个称号,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知道的。我还真没有想到他……”
“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林君勾住他的肩膀,装模作样地甩了甩头,“比如说,你肯定想不到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我这么帅的一个人……”
地窖这里,雷烈趴在入口看了看,也跳了下去。
何大尤就站在不远处,他的脚下躺着一具已看不清脸的尸体,应该就是他寻找的金少平,曾经一起与他贩卖军火的搭档。
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何大尤的脸色,但可以看到他把牙齿咬得紧紧的。
站在他身边的是唐炎飞,手里拿着电脑,是用来核姓名的。
“他应该跟我一起走的。”何大尤低声道。
唐炎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雷烈寻找着谢东行的身影,他正背对着众人,站在一道暗门前。
那是一道铁门,门上锈迹斑斑,不知道多久没有开启过。
在这么一个活动室的地窖里有暗门是很奇怪的,门后是通向哪里?
谢东行伸手去开门。
“不要生气了,东东。”雷烈站在了他身后,轻声道,“我不应该插手你的事。”
谢东行冷冷道:“你下来干什么?上去!”
“你是打算一直给我脸色看吗?”雷烈更加靠近了他,低声哀求,“我们能在一起也不过只有这两天的时间,明天接我们的人来了,我们就得分开了,我马上又会被他们关起来。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来看我的,这几天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到你了,就这样你也要给我脸色看吗?”
谢东行神情呆滞,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
“至少给我留点快乐的记忆,让我以后能回味一下,行吗?”
☆、通道
见谢东行没有反应,雷烈试图去扯了一下他的胳膊。谢东行仍然是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东东,我们好好过,就这两天,好吗?”雷烈又靠近了一些,贴着他的后背,“就两天时间,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了,你忍心吗?”
“你知道吗,那么多年,哪怕是现在,我一直会梦到他们,梦到他们满脸鲜血,站在我的床前。”谢东行低声道,“阿烈,他们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他们是对我们有恩的人,都是朝夕相伴的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如何能下得了手?”
“我……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肉体,精神,名声,都不允许。”
“我没有那么容易受到伤害。”
“我知道你不稀罕我。”雷烈恼道。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们不说那些好吗?就这两天,我们好好过,一起把你的任务完成,把他们救出去。那些不快乐的事,就暂时放一放,行吗?”
谢东行叹了口气,表情松了一些。
雷烈见他叹气,知道有戏,愈发耍起了赖:“东东,东东,你怎么能忍心丢下我?东东,别生气了,你知道我是最怕你生气的了。”
一边说话,趁他们两个在黑暗里,别人看不清楚,雷烈靠在他肩膀上,在他脖子上磨蹭着,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弄得他痒痒的,面红耳热。
“你怎么这么无赖?”谢东行轻微挣扎了一下,却被他顺势拉住了手。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或许是他们挤来挤去打扰到了饭桶,饭桶从腰包里钻出来,几个跳窜爬到了谢东行的肩膀上,它龇着牙对正在骚扰它主人的雷烈发出怒吼。
雷烈一挥巴掌,把它打飞,凶巴巴道:“没你的事。”转而又期期艾艾地对谢东行道,“东东,我们还是要好好的,好吗?”
饭桶被激怒了,扑到雷烈的裤腿上,拼命地咬着。
“死老鼠,别咬,我就一条裤子!”雷烈使劲甩了甩脚,再次把它踢飞,继续温柔地说,“东东,你已经不生气了对吗?”
谢东行懒得理他,把手伸向了他面前的那扇大门。
这扇门没有锁,但似乎很久没有人碰过了,干涩无比,不容易打开。谢东行握住把手,用力一扳,嘎吱一声刺响,打开了门。
“你就这么开门,会不会太贸然了?”雷烈皱着眉,正经地说。
谢东行没有理会,迈了进去,雷烈紧跟而上。
饭桶几个跳窜爬到了谢东行身上,小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一扭肥胖的屁股,钻进了他胸前的口袋,前爪攀着口袋,只露出半个脑袋。
“怕了?”谢东行低头问道。
饭桶立刻从口袋里钻了出来,站在了他肩膀上,昂首挺胸地叫了几声。
门背后,竟是一条弯曲的通道,十来米处就转弯了,不知道是通向什么方向。通道造得方方正正,材质是一种金属,摸上去带有细腻的磨砂颗粒,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踩上去基本没有声响。
“一般不符合常规的,都代表了危险。”雷烈说道。这种通道,显然不是一座监狱应该有的,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可不是好奇心发作的时候。
谢东行点头表示同意:“那走吧,准备回去了。”
可当他们刚刚走到门口,从通到深处传来嗡地一声响动,那声音就好像被关在了大钟里,有人从外面撞了一下钟,巨大的声响直往脑子里钻,让人一阵恶心。
饭桶的身子僵了僵,竟直挺挺地从肩膀上摔了下来。
谢东行和雷烈同时做出反应,但不是捂住耳朵,而是拿起枪。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异样发生,他们朝外面望了望,外面的人清理尸体的清理尸体,点人头的点人头,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谢东行转身朝通到内部走去,刚跨出一步,就被雷烈拦住。“你够了啊,看看可以了,别多管闲事。”与刚才哀求时的语气截然不同,雷烈的这句话带有命令的意味。
饭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在谢东行脚边撒娇。
“没事,我就看看。”谢东行不顾他阻拦,向前走去,没走出几步,又是一声怪响在通道里回响。
饭桶又一次身子一翻,倒在地上,痛苦地□。
谢东行把饭桶从地上捡起来,塞到雷烈手里:“帮我看好它,我看看就回来。”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去?”
两人顺着通到走着,每隔十几秒,那声音就会响一次,两人听了虽然觉得难受,但还能忍受。反倒是饭桶反应巨大。 老鼠的适应能力本就极强,这些军鼠又经过谢东行多年的品种改良,生存能力远超普通老鼠,能在大部分生物无法生存的环境里存活,但是现在,饭桶竟是极难忍受的样子。
走过那个弯道,挡在他们面前的竟是一扇门,与前一道普通的大门不同,这是一扇密封性极强的特制门,从材质上来看,也是不容易破坏的。门上面没有把手,没有任何可以推拉的地方,谢东行撬开门旁的一块盖板,露出了巴掌大的操作口,没有按钮,位置与人等高,竟是瞳孔密码锁。
谢东行拿出电脑,直接连了上去。
“嗯?”刚操作了几下,谢东行就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雷烈担心道。
“这门的主控电脑不是这座监狱的。”
“打不开就不要开了,肯定没好事。”
“不是打不开,而是要重新计算。虽然强行突破可以节约点时间,但看这套系统的防御级别,我怕触动什么自毁装置。偷偷潜进去的话,就很费时间。”
说话间,又是一声怪响。
饭桶在雷烈的手心上拼命打滚,吱吱地惨叫。
“行了,再呆在这里,你儿子要死了!”雷烈见他还不动,干脆去拉扯他。
谢东行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在电脑上切出了地图。
在正常情况下,他们的地图上会有许多绿色的点,每个点都代表了一个龙牙队员,龙牙战士随身带有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并及时反馈到电脑上。绿色就代表他们的心跳血压都正常,一旦心跳过快过慢,血压过高过低,电脑都会发出警报。这些设备能让谢东行第一时间掌握队友的信息。
但是那上面只有一张地图,没有任何发光的点,连雷烈自己的都没有。
谢东行还活着,这说明要么是监测仪器坏了,要么是有什么产生了屏蔽。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墙壁,又把地图翻来翻去地看了几遍,对比着四周的环境。
“我们走吧。”谢东行神情严肃。
雷烈捧着饭桶,扭头就走。“你想到什么了?”他问道。
“我猜……”谢东行沉声道,“这条路通的方向是C区。”
雷烈看了他一眼,加快脚步。
两人走回到门口,就看到唐炎飞在观察这条通道,正准备进来。
“出去吧,里面什么都没有。”谢东行说道。
“师兄,你什么时候进去的,为什么叫你你也没有反应?”唐炎飞面露忧色。
谢东行根本没听到耳机里又过任何声音,看来八成也是被屏蔽了。
“没事了,都处理好了吗?”
“都好了,准备撤吗?”
“撤队吧。”
走出了通道,没有了那奇怪的声响,饭桶不再挣扎,但似乎元气大伤,有气无力地趴在雷烈手里,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谢东行把它放回了腰包,攀上梯子,爬到一般,他忽然低头对雷烈道:“你儿子才这样的呢!”
爬出了地窖,谢东行下令收队,这次救援一无所获,能活到现在的人都已是幸运至极了。
这时谢东行的耳机里响起了一些杂音,随后又是那个温和优雅的声音:“小东,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谢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