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日出前,请终结 作者:夏隙-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大叔:。。。。。。= =
  锺狼崽:。。。。。。老爸!
  谢谢大妹纸的红宝石~~~=3=~!!!!!!!!!!!!!!!!!!!!!!!!!!!!!!!
  继续求票票求留言~~~~


☆、第六十章

  有了这个小债主,我更是上火,嘴角起了一圈燎泡,一碰都疼,告诉自己更要加倍的工作,谈分成时也绝不口软,公司被老子这拼命三郎的架势吓到了,我也不管他们怎麽评论,说我狮子大开口也好,说我为人吹毛求疵见钱眼开也好,我要的是钱,为小叶将来有可能的手术做准备。
  除此之外,还特地找到了小叶幼儿园的老师,把小叶的身体状况说了一遍,拜托她费心照顾,顺便免去了他的体育课,老师很好说话,看样子也很喜欢小叶,当下应了下来──看来漂亮孩子总是有特权的。=_____=。。。
  小叶的零食也相对减少了一半,医生说糖果等零食对心脏有影响,小叶乖乖接受了这一事实,没哭没闹,他不知道自己得了病,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他只是相信爸爸只会对他好罢了。
  这些我也没有告诉叶清,把小叶打包走私海外的事已经做出来了,就像他说的,好马不吃回头草,出了什麽事我都要一臂承担。更何况他还有个小孩要照顾,小叶尚且有我,如果他再来,对另一个孩子不公平──好吧,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即使我告诉了他,他也不会来。
  话说回工作,我既然狮子大开口了,对於歌曲的质量更是要负责到底,到第二年春节,合作的第一张专辑正式发行,宣传部让我也出席发布会,我没去,因为小叶四岁生日的时候我把他丢给了谢景澄,跑去了录音棚指导歌手录音,小叶闷闷不乐,於是想这几天腾出时间来带他去逛庙会。
  小叶逛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庙会,兴奋之情溢於言表,我怕人多把他挤散,索性抱著,手里的重量比他在中国时还轻,想起那场把他折磨脱形了的病,更心疼了,他倒是利用我的心疼要这要那,吃到小肚溜圆还不肯住嘴,眼睛一瞄又瞄上了印度飞饼,对著飞在空中像飞碟似的饼大为惊奇。我一晚上光看著他吃了,被他这麽一瞄也饿了,要了四张饼和两碗羊肉咖喱,找到一个空位坐下,父子俩对著开吃。
  其实小叶就是馋,把泡好的饼扒拉到一边,专拣羊肉吃,我要来叉子把他碗里的饼都叉了过来,又把我碗里的羊肉时不时丢进他碗里,看他吃的油光满面,抽出纸巾给他擦嘴,他把我的手推开,不悦道:“爸爸,我还没吃完呢。”
  “都滴到身上了。”我数落一句,但还是住了手,看他吃得欢快,自己也笑了。
  这时听到背後有人叫道:“杨溢?”
  嗓音中带著不太确定,我回头去,上下打量很久,恍然大悟道:“崔明博?”
  看著眼前脱掉了西装皮鞋,穿著大背心花裤衩趿拉著人字拖,头发斑白了一半的崔明博,险些没认出来,郝笙不是说他混的挺好的吗,怎麽这样一幅得性。
  瞬间又了然,这是庙会,又不是开会。我不也是大背心花裤衩趿拉著人字拖麽。
  他在我们这桌坐下,看了看小叶,问道:“这……就是你儿子?”
  小叶抬起头,脆生生地“嗯”了一声,没搭理崔明博,低下头继续吃。
  我挤兑道:“对,就是差点命丧你手的那个。”
  他噎了一下,起身要了一碗咖喱两张饼,闲聊了几句,问道:“叶清呢?”
  “……我怎麽知道,”我笑笑,“怎麽了?”
  “你们没在一起?”他倒是诧异了,“看你来了,我以为他也来了。”
  我微郁闷:“为什麽我来了他就得来?”
  “你们不是……”他斟酌了一下,“一对儿吗?”
  “;;;;;;啊哈哈,你想多了,”我打个哈哈,“我早就不在他手底下干了。”
  “我不是那意思,”他顿了一下,“要不然我也是想和叶清联系合作的事的。”
  我笑著转移了话题。
  商场的事与我无关,我安心做我的音乐就好,你也无须来我这透口风。毕竟叶清是叶清,我是我。不一样的。
  专辑销量不错,公司想趁热打铁,给我安排一次采访,我觉得时机不太合适,才一张专辑就搞这麽多噱头,那以後还搞什麽招数?
  公司尊重了我的意见,毕竟合同在那摆著,於是第二张专辑也提上了日程。
  小叶的病也没有恶化的趋势,每天做完功课就自觉的去练琴,钢琴老师经常夸奖小叶的聪明勤奋,我谦虚一下心里乐开了花。
  一切进入正轨後联系了乔延,他正在加拿大总部述职,下个月就会回来,得知我会常驻新加坡,他也很开心。
  总体而言,一切都很顺心。
  如此过了大半年,我从电视上得知,开泰和元礼公司正式合作。
  换言之,叶清要来了。
  
  作家的话:
  昨晚死活没登上 今天死活登上了又这麽慢T3T。。。。。。
  这章有点少(。。。。。。) 过度嘛过度~ 
  谢谢大妹纸的红宝石!!!!!!!!!!!!!!=3=~!!!!!!!!!!!!!!!!!!!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哟~~~(!▽!)~!!!!


☆、第六十一章

  电视上对这次的商业行动报道了不少,小叶在电视上见到Daddy时停下脚步看了两眼,切了镜头後有些失落,垂著小脑袋去琴房练琴。
  几个星期後,叶清……走了。
  我哑然,然後继续默默修改眼前的曲稿,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我还是高估了我和小叶加一起在他心里的重量。
  所谓情场失利,商场得利,事业上真的是突飞猛进,想起之前叶清的冷嘲热讽,真的是一雪前耻扬眉吐气,不过一直没有公开露面过,我总是有点小心思,名气就像是烧热水,开大火一猛劲烧到了沸点,接下来凉的也快,若是小火慢慢烧,持续的时间会长一些,虽说不可能一直沸腾下去,但至少不会像是速食一般的流行歌曲,一阵风就过了,涟漪都不起。
  我的等待还是有收获的,叶清终於来了。
  他很明显是抽空来的,眉头想到刻下了深深的“川”字,我松了口气,像是多年心愿圆满了,立刻羽化登仙都能瞑目。
  他来的时候是白天,小叶在幼儿园,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店,他点了一杯红茶,我照旧是卡布奇诺,相对无言良久,我问道:“女儿还好吗?”
  他深深叹气道:“夭折了。”
  手一颤,咖啡洒到了碟子里:“什麽?”
  “你走之後没三个月,夭折了。”
  “哦,”顿了顿,“节哀。”
  “不说这个了,”他抬眼,第一次认真的看著我,轻声道,“杨溢,我只问一次,跟我回去吗?”
  我笑了,真的是破天荒,我以为只有梦中他才会有这种眼神这种语气,问我“回去吗?”
  我等得太久了,久到,都忘了我还有这样的期待;久到,都忘了,他问出这句话时,我应该的表现。
  他问的太突然,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想了想,同样认真道:“叶清,你想好了?”
  “……什麽?”
  “叶清,我也只问一次,为你刚才那句话选一个身份,你是以什麽身份让我回去的?朋友?床伴?曾经的上司?小叶的爸爸?被追求者?情人?爱人?还是仅仅是‘叶清’?”
  我只是找一个借口拖延下时间给我清醒清醒,我这辈子注定是没出息了,他随便选,无论是“朋友”“床伴”“曾经的上司”“小叶的爸爸”还是“被追求者”,都无所谓,他选哪一个,我都心甘情愿和他走,和他回去,回家。
  他沈默,皱著眉头,抿了口茶,说道:“你别闹了。”
  我笑了笑,俯过身子在他脑门上一弹:“小鬼。”
  他很苦恼似的,一口接一口喝茶。
  我叹口气,学他的样子拿起咖啡一口一口的喝,掩去眼里的神色,也不用费力的笑呵呵,调整好状态,叹气道:“叶清,我总是盼著你能和我说那三个字的……”
  他没听懂:“什麽?”
  我摇摇头。
  我总觉得他能明白,其实这只是痴人说梦,我想让他说的不是肉麻的“我爱你”──当然,是这个更好,但我知道他、他不可能跟我说这三个字的,我也就不求了──除了“我爱你”还有很多其他的三个字啊,“我恨你”“我想你”“对不起”……这些都是三个字啊。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麽,当我神经错乱好了。
  “算了,你不懂我,我也不懂你,很公平。”我摇摇头,“以前我太自负,觉得你总能回头,然後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慢慢了解对方,时间充足得很。後来我了解了一点你,知道了你很执著,於是自负成了自信,觉得你执著的是个梦,一戳就碎,我还等得起。再後来我发现你还很无私,自顾自把你自己的梦改装成防震级数无限级的乌托邦,即使你的心上人一遍又一遍的伤你,在你面前和他的爱人双宿双栖,你也还无私的一厢情愿的去给他你的爱,我在旁边看的都急了,踮著脚伸长脖子你还没看到我,於是知道了你还是个得了白内障的傻瓜可怜虫,我想嘲笑你却发现舍不得,同时自信也没有了。後来我发现,这不是全部的你,你从不把自己毫无防备的展现给我。恭喜你,成功让我自卑了。”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光,眼眶涩涩的,可能是赶曲子赶急了没休息好,把最後的话说完,“小叶是你给我的最後一个礼物,我知道你不想给,就像这条项链,”我指指脖子,“你想marry的对象永远不会是我,但小叶我绝不能放手,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认栽。叶清,这辈子碰著你我倒霉你也倒霉,咱俩都没讨著好,不过你放心,你的样子我早就刻心里了,下辈子绝对不会碰上你,见到你就绕路给你让道,你好我好大家好。”
  说完一笑,舒坦多了,想了想索性都说了:“我们本来还能有个双胞胎的……”看他瞪大的眼睛,里面一抹幽幽的暗蓝至始至终没变过,我又笑了笑,“你眼睛真好看,我就遗憾小叶眼睛不像你,本来还有个双胞胎能期待长你的眼睛,结果也没有了。”不知怎的就一直想笑,“你女儿的事我也不好受,但我不能让小叶这麽小就给人家当专职血包,哪怕你再等等,等他长大,我也就不会反对了,但你总是太心急,这点不好,凡事多考虑考虑。”长辈当完了,巴掌也扇完了,该给甜枣吃了,我想了想,安慰道,“其实我也遭报应了,小叶先天性心脏病,年後手术,所以你看,这仇你也算报了,就别气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把纸币压在杯子下面,起身道:“叶清,我真挺喜欢你的,”想了想,改口道,“不对,是‘我真挺爱你的’。”
  然後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从前都是他转身,我看他的背影,这次,我们调换了位置。
  这是我们最後一次相见。
  离开後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了两圈,掐好时间去接了小叶,把他送到谢景澄家,自己去随便找了一家酒吧喝点小酒。
  都好几年没这样恣意过了,我无意买醉,坐在吧台上和酒保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那酒保一边擦杯子一边道:“帅哥,怎麽啦,看上去有心事啊。”
  我笑笑:“哪有,老婆漂亮儿子乖,事业有成人人爱,哪有什麽心事。”
  他嗤之以鼻:“切,没心事现在应该在床上抱老婆,来这喝闷酒算什麽?”
  我眯眼一笑,眼角荡出水波,晃晃酒液,轻声道:“老婆漂亮儿子乖,事业有成人人爱……嘿嘿,只可惜,没有家呀……”
  他没听清:“你说什麽?”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勾住他的脖子,跟他手里擦拭的杯子cheers,“从前有个人──”
  等了一会儿,他问道:“然後呢?”
  “──浪费了很多时间,然後终於明白了一件事,”我笑笑,“你知道是什麽吗?”
  “……什麽?”
  “──他的纽扣系窜了哈哈哈哈哈!”
  他脸一黑,立刻检查自己的纽扣。我松开他,看他手忙脚乱。
  他的纽扣没有系错,系错的是我。
  只不过,纽扣第一颗就系错了,系到最後一颗才发现,懊恼之余只能在解开重新系一边。
  可我的纽扣,系上了,就解不开了。
  我从手边的便签留言里翻出一张空白的,抓过一只笔,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人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我只记得最後一段话。
  於是埋头开写。
  A对B说:亲爱的,我根本没有为你做什麽,真是对不起。
  B回答说:亲爱的,你说出这句话,我就很感动了。
  C问B说:亲爱的,我为你做了这麽多事,你感动吗?
  B回答说:又没有人逼你。
  写完放回去,不知道谁能看到。
  走出酒吧时有些摇摇晃晃,走到一颗树下没憋住吐了一通,甩甩脑袋,发现更晕了,不知走了多久,走得走不动了,坐在路边吹风。
  把身体缩成一个球,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际感觉有人在推我:“Joy?Joy……”
  
  作家的话:
  可算发上来了。。。。。。折腾死了。。。。。。
  叶老爷红牌下场 换乔叔叔主场作战。。。。。。。
  杨爸爸 好好珍惜吧 乃的时间不多啦。。。。。。。。
  预告:下一章会给乔叔叔点甜头。。。。。。。大家懂得(YD笑)。。。。。。。坚持菊洁的亲请淡定 表殴打 殴打表打脸。。。。。。。。。(咳咳 8过依照叶老爷的人气 应该木有反对的。。。。。。。。。。。。=v=)
  求票票求留言T3T。。。。。。。。。。


☆、第六十二章

  我抬头,眯起眼睛辨认了下,映入眼帘的是乔延担忧的脸。我一边笑一边攀住他的手臂站起来,没站稳晃悠了两步,被乔延扶稳,我笑道:“你来啦?”
  他皱皱眉:“……这是我家楼下。”
  “诶?”
  我晃晃脑袋,四下看看,一阵凉风吹散炎炎暑气,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居然跑到了乔延家楼下,我“呵呵”傻笑两声,抓抓头发,挺不好意思的。
  “你喝酒了?”他嗅嗅鼻子,“酒气熏天的,先上楼吧。”
  我呆了一会儿,把他说的话分析了下,然後摇摇头:“我还是回去吧。”
  “小叶在家?”
  我摇摇头:“在景澄那,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得去接他。”
  “你这样醉醺醺的,不怕吓到小叶,”他轻笑一声,“上楼吧,洗个澡再说。”
  被他半拖半扶上了楼,进门连鞋子都没有脱,到了客厅摊在沙发上,耳边听到乔延叹了口气,抱怨一句:“怎麽喝这麽多。”然後弯下腰亲自帮我解鞋带。
  我惊讶,拂开他的手,对他笑笑:“不好意思。”
  然後低下头解鞋带,鞋带好像会分身术,晃得我眼晕,胃里一抽捂著嘴扒拉开乔延向厕所跑去,今晚的酒液全部捐赠给了马桶。
  乔延跟著我进了厕所,看我抱著马桶的样子委实太狼狈,叹气给我顺了顺後背,漱了口回到客厅,又泡了一杯茶递过来。
  我看著小小茶杯里清亮的茶水,不知怎的就嫌烦。接过来放到茶几上,敲了敲脑袋:“让你看笑话了。”
  他执拗地把茶杯塞进我手里,催促道:“醒醒酒。”
  我摇头笑道:“越喝越醉,何况我没醉。”说著再次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茶水哪有和咖啡在一起的。”
  “啊?”
  “我大脑抽筋,你当没听见就行。”我挥挥手,感觉清醒些了,一转头看向乔延,笑了,“小鬼,你那是什麽表情?”
  “你见过叶清了?”
  我愣一下,有些乐:“你倒是猜得准。”
  他孩子气的一撇嘴,翻出一套浴衣撇过来:“冲个凉,去去酒气,”说著担心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我一个人这麽久了,当然没问题。”我学著他的样子,也是一撇嘴,草草冲了凉,套上浴衣出来,换乔延进去。
  不请自来地进了他的卧室扑到床上,反正他当年不也是在我的卧室住,趴了一会儿总觉得浴衣穿的不对劲,换了好几遍索性撇到一边,天气太热,洗过澡裸奔最凉快了。
  有心让自己睡著,可自我催了半天眠也不见成效,这时台灯又亮了起来,旁边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摸到我旁边,轻声道:“睡著了吗?”
  “嗯?”我翻过身去半眯著眼应了一声。
  “没睡著就起来,我给你擦干头发再睡,否则会感冒的。”他说著把灯又开亮了些,刺激的我眼睛都睁不开,听他继续道,“我给谢景澄打过电话了,小叶睡著了,今晚住他那,你也别折腾了,就在我这住下吧。”
  我又“嗯”了一声,蒙过被子继续睡。
  见我摆明了要装死,他叹口气,把我拉起来,用胸膛抵住後背,拿干燥的毛巾细细地擦拭著,动作轻柔,好笑道:“一会儿换上睡衣,刚洗完澡,容易感冒。”
  我扁扁嘴,慢慢睁开眼睛,由著他摆弄,曾经我也给叶清这样做过,用心地给他擦头发,他的头发很软很浓密,都说发丝软的脾气温和,到他这却不适用了。
  气氛变得静谧又温馨。他慢慢擦著头发,一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你,但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还有小叶,还有我。”
  我没接话,垂下眼睑静静听著他笨拙地表达安慰,擦干头发後他没有动,在我身後怀抱住我的腰,我默默把他推开,听他手忙脚乱道:“我、你、你别多想,你不要怀抱,那你要不要肩膀?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转过头看他的样子笑了,想起时隔三年再次见到他时,他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褪去了学生气和少年的青涩,转而沈著稳重,只是眼睛中还是有柔和的光,见到我眼中的笑比嘴角扯出的弧度所表达的开心更多。
  而今晚的他仿佛又回到了我们最开始相遇时的样子,会手忙将乱会不知所措,还会脸红。
  我凑过去环住他的脖颈,眯起眼鼻尖对鼻尖,看他有些呆的表情感觉很好笑,大脑一抽还没反应过来就说出口了:“要不要做?”
  “啊?”他受到惊吓,“Joy你醉了……”
  “没有,我清醒得很,”顺著他後仰的姿势借力打力,趴在他身上按住他,“你不想做?”
  “不、不是……”
  “还是不想和我做?”我笑了,捏住他的鼻子狠狠一揪,“叔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