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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冰图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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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笑,而是安静地看着远方,偶尔看他。我看到曦劲脸上淡淡的忧伤。还有,天空很忧伤,月亮很忧伤,冷风很忧伤……

翌日,世界闷闷不乐。

熬到晚上。课间的走廊上,曦劲对我简单地讲述了他自己的感情故事。他说,几天前他被迫和他深爱的女孩分手了,可是直到现在甚至以后,他都会很留恋这段感情。我们谈得入神忘时,直到上课铃声响过五分钟后,被巡视的年段长大声训斥,我们才仓皇回教室自习。

明日复明日——通常称“第三天”,傍晚的跑道上,我和曦劲在走。他详细讲述了他和她的故事。

他的那个她名叫孟景遥。她是一个“豪放派”的女孩,有雄心壮志,做事大大咧咧,有时像一个男生。她又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女孩,他们“交往”这一年多里,她始终对父母对家庭怀有深深的歉疚。他答应她,不到大学毕业决不公开他们的感情。这对地下情侣的足迹遍布小城的每一处人迹罕至的土地。高二分班,她学文,他读理。他时常想念她,偶尔去看她,打着借书的名义。周末晚上,他们抽空见面,散步,聊天。一切,单纯而美好。后来,学习任务重了,她的“犯罪感”也宛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埋藏在她稚嫩的心灵里的朴素的价值观对“浪费时间”这件事做出如下判定:花费时间和同性朋友聊天,逛街,影响学习,但增进同学情谊,系轻度违法行为;浪费时间和异性朋友聊天,散步,严重影响学习,且败坏礼教,系犯罪行为。ps:利用时间为了明日的忘却而学习,不在“浪费时间”之列。于是,俩人由原来的“有空”就见面变成了“有事”才见面。最后一件促成见面的事竟然是分手。

他说:“那天是她的生日,她在那条我们经常散步的路上说要分手,而以往我们都在那儿讨论天长地久,好讽刺啊……后来送她回去,我们都没有说话。临别时我问她:‘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她说:‘知道,虽然天色很暗,但可以看出你的眼睛很红。’我笑了,说再见。后来一个人在河畔来回走着,偶尔大叫几句,偶尔抽几口烟,直到凌晨三点多。你可能不知道,我会抽烟的,介意吗?”

我说:“怎么会?你继续吧。”

他说:“她以前常常跟我说她朋友的失败恋爱,我知道她的不安,于是不止一次跟她承诺过永远,而且什么事都迁就她,她的任性在我的眼里是一种可爱。可是那天她执意要分手,我真的很难过。”

我说:“永远?你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他说:“就是这样想的,我甚至都勾勒出我们将来的生活图景了。”

我说:“可是,你怎么能保证你们各自不会遇到更好的更适合的人呢?”

他说:“我保证我们都会遇到更好的人。可是,世界上好的人那么多,我们可以每个都爱吗?”

我重复他的话“世界上好的人那么多,我们可以每个都爱吗?”我的心说:“别每个都爱,挑一最好的,你看我怎样?”——恬不知耻!

他说:“我们说好一块儿考北京,她想去首都,我反正无所谓,就随她去。大学四年后,一块儿在北京闯荡,或者一块儿回临岩生活。这些我们都想过。”

我心想,这怎么可以?你陪她去了北京,那谁陪我去上海啊?我说:“她想去北京哦,是因为2008北京奥运会吧?我比较喜欢上海,我要好好学习,向上海进军!”

他问:“是吗?你是个慢条斯理的女孩,为什么会喜欢上海这种快节奏的城市呢?”

我说:“因为韩寒的家在上海呀。是不是很傻呀?西西。”

“呵呵,是有点傻。”他说。

“我的智商已经低到看不懂手表的地步了,请问,现在几点呀?”

他笑,看表,说:“六点五十分,晚自习快开始了,我们回教室吧。”

“好啊——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好想问你哦。”

他说,好啊,你问。

我说,恩……没什么,我不问了。

他说,问吧,没事。

我说:“是你逼迫我问的哦,恩……韵睿算不算我们刚才所说的你在景遥之后遇到的好女孩呢?你懂我的意思的,但你可以不回答。”

他说:“你说韵睿?怎么可能啊?她是我的干妹妹啊。关键是我爱景遥,怎么能同时爱别人呢?”

我发现曦劲的眼睛好大好漂亮,像芭比娃娃!我说:“你真的完全不喜欢韵睿吗?是真的吗?”

他说:“连景遥的事我都跟你说了,还有什么事不能跟你说?我真的完全不喜欢韵睿。”

我说:“哦,这样啊!”我不知道我在兴奋什么,女人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动物。

和曦劲一块儿进教室,一颗颗脑袋抬起,一双双眼睛瞻仰着我们。我有一种艺人没拿出作品却拿到奖杯的羞愧,恨不得秀一段舞蹈,或者走猫步回座位,以此答谢观众。qǐsǔü我最最愧对的是讲台上那双含情脉脉目送我们回座位的眼睛,只怪门与座位间的距离太短了,我们又不能巡回演出供她观赏,害得她意犹未尽。她说:“年段长说了,啊,昨天我们班有两位同学聊天聊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啊,学习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呢?扳手指算一算,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天,啊?都是成年人了,啊,我就不说什么了,说了大家都尴尬,尤其是女孩!还有,别以为现在学习名次靠前一点,就可以放松警惕,一切皆有可能,好的坏的都一样!”我在想,她“不说什么”都这样了,那“说什么”还得了?她像是听见了我的心声,从讲台溜达到我们座位旁,说:“罗嗦是女人的宿命,有时候,我都挺烦自己的。”我差点举手表示赞同。“可是我不罗嗦行吗?如果说,作为一个女人,我有罗嗦的权力,那么作为一个班主任,我就有罗嗦的义务,我就有不惜扮黑脸纠正你们恶习的义务!当然,如果我对你们的所作所为置若罔闻,我可以摇身变成大家心目中的可爱女人,可是那有意义吗?”高桀小声说:“变成我们的可爱女人有什么意义?”全班哗然。老师白了他一眼,说:“你什么意思?啊,这叫低级趣味!一个男生也那么罗嗦!男生要成熟稳重,别跟妇女似的叽叽喳喳!”她躬亲示范了妇女的“叽叽喳喳”。

夕阳西坠,染一池红水;琴声低回,吹几瓣玫瑰。曦劲和我散步步伐细碎。他问:“你失望吗?”我说:“我很庆幸。”他问:“你庆幸吗?”我说:“我很失望。”他问:“你忧伤吗?”我说:“我很高兴。”他问:“你高兴吗?”我说:“我很忧伤。”

这梦做的!

梦醒时分,我新作了一首诗,自我感觉良好——这体现了人类喜新厌旧的本性。我把诗送给曦劲,在这个“收礼只收脑白金”的物质年代。他很高兴地收下了。

清月如霜,长街依旧

沉默似曲,暗泪酝酿成烈酒

醉看过往的喜忧

追悼指日为盟的“天长地久”

忍看你转身离去留下的凄秋

你多任性我都能宽宥

你多荒唐我都能庇佑

可你执意要走,我怎么留?

冷月浸水水连天

不眠夜断肠人仰天啸《断点》

闭上眼重燃起久违的香烟

当誓言从不朽到生锈

恋爱由厮守变成旅游

你由好逑变成了普通朋友

我不想追究

不忍强求你说明缘由

落叶幽幽

是因风的追求

还是本身的腐朽?

    『6』春华静美(6)

生活像一瓶矿泉水——平淡,单调,且规格化,但每日都会有的来自曦劲的淡淡的喜悦,就像水中的矿物质,构成我生命中的无机盐。一个眼神的交汇,有心的,抑或无意的;一个微笑的交流,自然的,抑或勉强的;一句言语的沟通,问候的,抑或道别的,都能成为我简单的快乐。我乐此不疲地记录这些琐碎的温暖。昨天,今天,明天的日记的差别只在于日期,或许平凡人的生活就是对过去的不断抄袭——客气一点委婉一点说是“华丽的借鉴”。

我想起一个笑话。

一天,小明同学去参观了某某工厂。老师要求他写日记,他写道“今天我参观了某某工厂,心里很高兴。”第二天又要写日记,他写:“昨天我参观了某某工厂,心里很高兴。”第三天还要写日记,他写:“我又想起了前天我参观了某某工厂,心里很高兴。”

我钦佩小明同学的乐天派作风,而我至今没有写过诸如“我又想起了前天曦劲关切的眼神,心里很高兴”之类的日记,是因为我是那种凡回忆必留下眼泪的煽情女生,哪怕回忆起一个低级笑话,我都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悼念。估计我日后家庭的恩格尔指数高不了——钞票大都用在买纸巾上了。

有时,喝多了矿泉水,真的很想要一杯果汁。如果如愿以偿,我可以一面代言“多c多漂亮”的广告,一面发表感言:“当你有了想飞的欲望,你还会满足于在地上爬行吗?我的人生格言是,不知足。这是一种上进。人上进了社会才会进步。”如果事与愿违,我会悔悟:“贪婪是不幸的根源。幸福的信条是满足。”十二月12日,曦劲不敢看那封他以为是情书的书信。我要的果汁变成了咖啡,我清醒地品味着苦涩。

那以后,曦劲还是每天给我辅导数学,当我经常性神经短路发作时,他总是露出很包容的微笑,然后很耐心地重新讲解;曦劲还是每晚陪我吹风给我讲故事,我还是那么迷恋他身上的暗香;曦劲还是常常对我唱经典的情歌,我们都不怎么喜欢时下流行的周xx的说唱风格。

接下来是一年一度的校运会。曦劲是运动员,我是拉拉队员。童画说,终于到了你大献殷勤的时候了。我说,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是大献殷勤啊?她说,是啊,你每时每刻都大献殷勤,可是那些都是“无事献殷勤”,现在终于有事了,打着拉拉队员的旗号为他呐喊助威,偶尔端茶送水,算是出师有名了哦。我很纳闷——“出师有名”是这样用的吗?

曦劲跳远时,我抱着他脱下来的外套和毛衣在一旁观看。谜烁站在我正对面。我诗性大发,作打油诗一首:“我站在沙地看跳远,看跳远的人在对面看我。曦劲点缀了我的视野,我打碎了别人的梦。”自恋是寂寞者的精神舞蹈,上帝原谅我,阿门!比赛结束,我和曦劲一块儿走。谜烁在我们前面,相隔甚远,我感觉到他的回望。我曾写过这样一篇日记:

“前方是望不到边的茫茫人海,后面是走不尽的涌涌人潮。我总是执著地用朦胧的目光搜寻那我魂牵梦绕的背影。有时,他远在天涯,朦胧得如消融在人海中。神说:‘你看不清他呵,因为他在远方。’我说:‘我看得清他啊,因为他在我心里。’有时,他近在咫尺。嘈杂中,我几乎听到了他的呼吸。我不敢上前与他并肩,我停步,任身后粗暴的queue…jumpers挤进挤出,直到他朦胧的背影又远在天涯。有时,终不见他,我眼神涣散了,心里空荡了,但仍然自我安慰:他在后面人潮中挪动呢,他正凝视着我的背影。于是,我自信地踏步,留给‘后人’一个潇洒的背影。一个自作多情的背影。”

多鲜活的一计划生育宣传片啊!您看看,原本很投缘的一双人,就因为中国人口太多,又是“人海”又是“人潮”的,害得人家天各一方,最终另寻新芳了。呜呼,无法可想!

深夜。我温习了“谜烁时代”的笔记。

“背离自己,我选择在你选的路上陪你,成就明日凄美的回忆。

夜漆漆,心凄凄,我踏着荆棘寻觅,我的未来仍是一个谜,撒旦笑得诡异。

风和日丽,嗅着玫瑰的甜蜜,你神采飞溢,沉稳的足迹通往明丽,是上帝的旨意。

没有我,你仍有广阔天地;没有你,我害怕孤寂。我宠我,所以随你陪你等你。宁愿我艰难喘气,而你自由地呼吸。如此爱你却只字不提,直到神安排分离,直到我在不属于我的地方变成霉变体。”

这是高二文理分班时我的涂鸦之作。当时很多人都纳闷,我一个数学白痴干吗自寻死路学习理科。我跟爸爸妈妈老师解释:“为了补缺补漏,全面发展!”爸爸妈妈老师激动不已,想这孩子真上进啊!我跟好朋友们解释:“文科班女生太厉害了,我会害怕。我比较喜欢理科班女生的直率。”好朋友说:“是啊,你这种胸无城府的女生要是落在那些‘心机炎’晚期的女人手里,肯定连骨头都不剩了。”我给死党童画看这首诗,她作顿悟状,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乔装的我与寒风撞个满怀,焰色的裙子,前贴着腿,后飘飘欲飞,仿佛跳跃的火焰,只是焰心好冷——我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我的心蜷缩着,流进动脉的血竟然这样黯淡——我的身体里再没有新鲜的血液,只有回忆维持着那点可怜的温存。此刻,我像极了街头要饭的乞丐。同样是饥寒交迫,为什么他们能博得善人的同情,我却被女人们暗骂妖艳呢?”

这篇大概是在抒发,我身着与大自然抗争的盛装闪亮登场而观众谜烁缺席时,我与天气一样凉快的心情吧。

“好喜欢,在走廊上,倚着栏杆,想着心事,即便是在寒风萧瑟的冬季。童画说我白学地理了,妄想在这坐南朝北的走廊晒到太阳。我说,晒不到温暖的阳光,就让我吹吹寒冷的风吧。童画又说我白学生物了,不知道阳光有助于人体合成维生素d,而寒风带走热量。我调皮地笑道,那你白学政治和语文了。我吹寒风是权力,也体现诗意啊。她‘恶毒’地骂道,你这种诗意的行为在物理上称为‘短路’在生物学上叫‘神经病’。尽管如此,在我‘发神经’时陪我的人还是童画——我说她恶毒并善良着。

不能在阳光中惬意,就在寒风中清醒吧。”

这篇是“守株待兔”的“现代版”。我曾经在谜烁可能出现的走廊守望。没有永远的“麦田守望者”,只有观望哪边先收获的人。

灯光柔和地铺展在淡雅的纸上,时光安静地流淌在淡定的心上。靠着柔软的床,把日记中的风景再赏,感受着亦真亦幻。记忆的汁液浸渍纸间,滋润指间,在我的微笑中凝聚,又弥散。我情不自禁地遥望扑朔迷离的星光。我眼中的天地历经沧桑,因为不复返的时光;天地间的我负着沧桑感,因为曾经亦真亦幻的情感,化作我亦甜亦酸的负担。突然想起,我早已失去了那份纯粹的快乐与纯粹的忧伤,失去了孩子般的简单。突然想起我早已习惯于微笑中和着泪光……

校运会的第二天。和冷飒一块儿观看比赛。我很害怕发令抢“突发其响”,所以一看到发令员举手,我就双手捂住耳朵,孩子一般。他总是笑,露出好看的牙齿。我们有时会作运动员的陪跑,很疯很疯,停下来后就大口大口地喘气。他问,很累吧。我说,还好……还好。然后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他的朋友属“土地”的,“嘎嘣”一声从地下冒出来,对着我们诡异地笑,然后把冷飒拉到一边严加询问。我听到冷飒说:“是同学啊……好朋友啊所以一块儿看比赛……想太多了吧,不是啦,就是好朋友……呵呵,信不信由你……”他被拷问后完整归来。我都不好意思问他怎么了,他自己倒先说了:“好朋友。他居然以为我们在拍拖。”“什么眼神啊?像吗?呵呵。”我说。笑……

高三年级的校运会是浓缩版的,而校运会期间的晚自习是完整版的,这是规矩,我们之所以悲哀是因为有太多“敌方”制定的规则。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无奈我们还只是花朵不是栋梁。花朵现阶段的任务是无条件服从,将后的权力可能是改写规则,也可能是执行规则,一切取决于命运——个人和社会的命运。

我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晚自习,尽管曦劲身边有空缺的位子。有空位,不代表别人就可以去填空;别人可以去填空,不代表你也可以——那杯“咖啡”教会我清醒。

我聚精会神地思考某届某市的数学质量检测试卷上的每一题,并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虔诚地在试卷的空白处上填满工整而娟秀的笔记,美其名曰“思想的足迹”。我总是很舍得花时间跟精力在做笔记上面,无论是理科的“概念集”“习题集”还是语文的“字音字型集”英文的“语法集”,都是我一分一秒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作为“外貌协会者”的我厌恶一切丑陋的事物,确切地说,是厌恶一切与我有关的丑陋事物。所以,我辛苦雕刻的漂亮笔记我不一定会翻看,而我涂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笔记我是一定不会翻看的,但别人的“鬼画符”我却会时不时地借来认真研读。这可以用“严于律己,宽于待人”来解释,亦可以凑合用“书非借不能读”来解释,但最好的理解是,我无法容忍自己脸上长麻子,但我不会怨恨脸上长麻子的人,只要那人不是我男朋友就行了。

我的数学试卷从来都是除了分数不漂亮外什么都漂亮,尤其是最后两题的留白,既干净整洁又给人想象的空间,就连老师的批改也是个完满的圆——另一种说法叫“零”。而大多数数学高手的笔记本或试卷与我的截然不同,它们只供人羡慕不供人借鉴,上面“龙飞凤舞”的字是对欲借者无言的变相的拒绝。最初拜读这类“天书”时,对于从“不理解题”到“不认识字”的滑坡我痛苦不已。日复一日,我终于进化得能够识别各种奇形怪状的字了,可见“适者生存”是一条与时俱进的理论。

我向冷飒借了数学笔记。习惯了潦草的“画”,我差点不认识端庄的字了。我想起了《像少年啦飞驰》中那张被训练得神通广大的光驱——“因为常年读盗版片的缘故,这东西只认识盗版的碟。一回我和老枪搞到一个正版的碟,结果半天没读出来。”抄完了笔记,我写了一张“表扬信”夹在他的本子里还给他,然后咀嚼、消化刚塞进嘴里的那些生硬的奇怪的数形,结果是连反胃的资格都没有——啃都啃不动。我赶紧请教食医,冷飒。他像曦劲一样耐心地讲解。

曦劲第三次整顿纪律,可能教室里有点闹吧。他真是敬业,在操场上奔波了俩白天,晚自习不仅要补回白天的缺漏,还要维持课堂秩序。看来,我决定这几个特殊的晚上暂时不拿弱智的问题来劳烦他,是明智的,善良的。

课后,冷飒晃着手里的“表扬信”笑着说:“笔记也分‘阳光派’和‘颓废派’啊?那你的是什么派别呢?”

我说,是“好丽友派”的。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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