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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其乔这会儿才觉得低估了李尔。她现在想明白了,这人其实跟他爸挺像,都会装大尾巴狼。讲话真假参半,做人嘛……这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
刚刚进场的时候酒吧人烟稀少,他们又坐的一个包厢,四男四女,如果不摇色子玩儿,那还真的可惜了。不过出这主意的人可是有心把女生四人打散,所以采取了划拳分配的方法分了四组。
划拳这玩意儿也能作弊,李尔刚刚见识她的手段之后也多了个心眼。几个眨眼,男人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在场的没一个傻子。年纪不大,心眼儿都多。就这么一来二去,愣把个随机分配的事情玩成了斗智斗勇。
结果还真给分残了,阮宁和丁咚咚分到一起,刘念和杜郁蝶一组,乔其乔和一个叫顾长安的一组,剩下就是李尔和雷望一组。
说到顾长安和雷望,乔其乔还真没记住这两人。不过几轮色子下来,她倒是记牢了。顾长安玩色子玩得那个稀烂啊,一上来就害她喝了两杯纯的黑方。顾长安倒跟个没事儿人似地。桌上的男人叫得厉害,叫得还尽是些讨人嫌的话,比如说最著名的激将大法:你玩不起。
年纪小,血气方刚,话一激,随时上头!把责任道义克制七七八八的都抛在了一边,现在的乔其乔,才是那个二十一的姑娘。
喝了几杯纯的之后,乔其乔是真喝不下了,他们才说可以兑饮料。但饮料也喝得涨人,最后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馊主意,输了的人含一块冰块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我夜观星象,发现适合二更,我就二更了。【弥天大雾!】其实是我明天考试,特此积累人品。望众美人不吝留言,酷爱来表扬我偶也!
10吻
就凭顾长安和乔其乔这玩色子的烂手艺,他俩一人嘴里已经含了两块冰了。喝得最少的当属李尔和雷望。这两人十几巡玩下来,统共就喝了四杯酒,而且还是俩人一共才喝了四杯。现在这新的一轮,除了他俩,这还是每人嘴里都喊着冰块呢。
结果这一轮对战,又是俩衰鬼对阵俩斗战胜佛。李尔肯定不会谦让的,所以衰鬼组合毫无悬念的输了。
他俩只得认栽,从冰桶里捡了两块冰块往嘴里塞。这还真的是爽成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她那双眼里饱含着抱怨,瞪着李尔。不过是怒视而已,李尔却凑了过来。
对方毫无预料的吻上了她的嘴巴,直接把两块冰块给吸了过来。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嘴里已经快没了知觉,脸上却蹭的一下红得彻底。却猝不及防让对方来了这么一遭,她的心跳都快吓停了。
这个吻的时间有些长,长得让乔其乔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停滞。两边甚至都是拍手叫好的声音,她直接装傻,就当听不到。等到李尔的双唇离开的时候,她还没回过神来。
旁边的雷望还在跟顾长安开玩笑,“长安,要不然我也来跟你啵一个?”
顾长安嘴里塞得满满,还含糊不清的说着话,“滚滚滚,老子不需要,除非是个美女。”
李尔大喇喇的打破了纤薄的窗户纸,本来就已经收敛不起来的气氛更是外放了。几个人闹啊玩啊全都喝大了。
乔其乔本来喝酒就不中神,这么一倒腾,基本喝到后半场就没什么记忆了,整个人都是茫的。
茫有茫的好啊,茫了之后做什么事情自己都不记得了。比如说,她自己凑到李尔的跟前吻了他一下。也不是舌吻,甚至都没有嘴对嘴,就是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这丫头醉得厉害,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亲完之后就嘻嘻一笑,抱着他的胳膊睡着了。软绵绵的手掌贴着他胳膊上的肉,适中的温度,不觉让他想的有点多了。
就这就完了?李尔还纳闷呢!看她那双精光潋滟的眼睛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好事,结果到头来自己又成了枕头。但是,他在心里自嘲自己,似乎很甘愿当这个枕头嘛。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乔其乔还头疼。主要是因为一开头的那两杯黑方和失去记忆之前的龙舌兰。那简直都是要了命了。她这个不会喝酒的居然喝了十杯纯的Tequila,醒了之后只觉得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玩得要了命了,不过挺爽。
她再一看,睡在床上的还有三个姑娘,果然最茫的还不是她咧!床上的丁咚咚翻了个身,半睁着眼睛看着乔其乔,“MB啊,老子头好疼啊。”
那是,这四个姑娘就没有不头疼。那几个男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下午的时候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到了晚上的时候,乔其乔意外的接到了李尔的电话,他在电话那边说要她把邮箱地址告诉他,有东西要发过来。
她刚在这边说完没多久,邮箱里就来了邮件。乔其乔要丁咚咚帮忙看了看,居然是她们这回考试的试卷!
乔其乔在电话这边抽了口气,电话那边的李尔笑了起来,“怎么样,待遇优厚吧?考过了请吃饭啊,这事儿不能赖。”
那确实是不能赖,结果就是因为太激动,忘了。她忘了跟钟间打招呼说吃饭的事情,也忘了跟李尔确认时间。手机也不晓得要充电。反正她是这么个想法,充了电孟叔也不会找她的,要找她直接一个车子开来寝室了。
乔其乔只要忙起一件事情,其他的都得往后站。特别这件事还是跟学习有关的。不是因为她勤奋,是因为孟凯和跟她交代了的,不许挂科。
孟凯和说话的分量几乎就是她心里的法令,衡量正确与否的规则。再无理的要求,只要是那个男人提的,废话都不说,绝对办到。
就是因为她这个想当然的思想,她还搞了个大条的事情出来。
那天考高数的时候,本来应该是人人紧张,结果她和丁咚咚俩人跟没事人儿似地。两个人还起了大早床,先去小观园刷了两碗素的刀削面,走的时候还搞了两杯豆浆拎着。搭着校车直接往教学楼赶去。
两个人的脑子好使,又经过了一个星期充分的准备,这要考不好那才是出了鬼了。不过考场上的同学才是真的像见了鬼似地。一个学期只来几次的传说中的人物登场,你说这招不招人眼。说过几次话的男同学还凑过来问她,“乔同学,病好了些没?”
“好多了,谢谢关心。”她会装啊,装得声音细细的还眼波流转,愣是能把本来健康的模样装成了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铃一打,卷子一发。两个坐得老远的看完卷子之后相当有默契的笑了一下,这个李尔还真有本事,卷子还真是一模一样的!乔其乔连眉头都没皱,提笔就开始往卷子上面写答案。时不时还在草稿纸上面写写画画的搞一下,装的不晓得几认真的模样。
考到一半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就听到走廊传来一阵嘈杂声。监考老师出去一个看看什么情况。一看,愣了下,这系主任和一个二十七八的人正往他们考场的方向走过来了咧。他们也没接到通知说主任要来巡考啊?
系主任看到老师出来了,走过去问了一句,“你们班上是不是有个叫乔其乔?”
名字突兀又奇特,监考老师在看考试证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点了点头,系主任瞄了身边的男人一样,“钟书记,现在学生正在考试,要把她叫出来?”
“暂时不用,我就在这儿等一下好了。辛苦了,您有什么事情先去忙吧。”
说话的人正是钟间。他这几天是被家里人催的没办法了,才打了个电话给乔其乔,哪晓得打了几通电话,对方都是关机。而且胡漾也打电话来说,这几天找不到她的人。
放在以往来看,本来这不是个事情的。但是胡漾怕他爸爸就加大对乔其乔的监视力度,这才致电给钟间,要他帮忙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这会儿钟间才知道,摊上乔其乔,谁都要成保姆。不过好在是那个么鬼机灵的小丫头,钟间也就认了。
考试时间是一个半小时,乔其乔写了一个小时就出来了,后面还紧跟着丁咚咚。她出来的时候就记挂着咚咚了,还没看到外面有人站着。钟间无奈,喊了她一声,“乔儿。”
她吓了一跳,“钟书记?”乔其乔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声之后马上改口,“钟二哥,你怎么来了?”
“小丫头,下次记得开手机,你哥都急死了。”
钟间这么一说,她才记起来还有手机这回事。她哦了好几声,眼珠子都不晓得该往哪里瞟。丁咚咚看出来了一点儿门道,她假吗假咳了一声,“乔乔,我先回寝室了啊。”说完之后,溜之大吉了。
钟间和系主任走在前面,他装模作样的询问了些事情,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走到楼下之后系主任识趣得很,开车先走了。乔其乔这才赶上了落后的半个身子,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吃饭的事情忘记了?你这学习精神还蛮可嘉咧,值得表扬啊。”
这句话虽然分量不重,不过钟间相信她肯定是听得懂的。乔其乔看了他一眼之后伸手,“电话借我,我跟我哥报个平安。”
她打完电话之后,钟间问她,“反正我现在也请了假了,要不然我请你吃个中饭?”
“那你得等我回寝室换个衣服,我总不好穿得这随便跟你跑出去吃饭吧。”乔其乔指了下自己的衣服。那没办法,她不晓得现在胡修云还派人监视她没有。要是抓到她这幅样子跑出去跟钟间吃饭,胡修云到底是高兴还不是不高兴,她拿不准。
既然拿不准,就不要冒险去做。事情多了总有顾虑。
钟间看了她几眼,大框眼镜带着,梳着一个丸子头。白色长袖T…SHIRT和浅色牛仔裤。这样出门也没什么不妥的,挺学生气。不过对方说要换,那就换吧。
结果一回事情,她就后悔了。胡修云高不高兴干她屁事啊,这一回到寝室楼底下,她就看到个熟悉的跑车——李尔的。
谁知道乔其乔会做出什么事?她直接脸一侧,跟钟间说,“书记,有个事情我要跟你汇报一下,我情况的车现在在寝室楼那里停着在,你要不要跟他去打个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
11抬杠
你说她坏不坏?钟间还被她说愣住了,他脑子里还在想,她说的情况,和自己的想的情况,是一个意思?
钟间咳了一声,意有所指的看着她。乔其乔似乎能明白他在想什么,点了点头,嘴巴歪了一下,送了他一个看起来就很奇怪的笑容。
这样不是挑衅,这还能是什么意思?
钟间开了车门,“我过去给你情况反映一下,你今天有公务在身,要人改天再来跟你偷情?”他一只脚都踏出了车门,身子还冲着乔其乔。
这两个人的用词都很有意思,一个人说的汇报,一个人说的反映。乔其乔听完这话一笑,“那倒不用,我都说了嘛,是打个招呼。要不然我先进去换衣服,你们两个男将交流交流?”
钟间这会儿还真是将保姆进行到底!不过他倒是能懂乔其乔的行为,她就想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处理这个事情的。说白了,就是因为好玩。要是这时候跟她掐什么喜欢不喜欢这种上纲上线的事情,那就是鬼打架。她脑子里根本没那些念头,顶多就是看人顺眼不顺眼,合意不合意。当然还是那句话,好玩不好玩。
他清楚的很,因为他有个玩字号的妹妹。不过他那个妹妹的好玩,是这个事情要好玩;而乔其乔的好玩,是这个人要出乎她的意料才好玩。
结果乔其乔先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跟李尔说,“诶,谢谢你的试卷。我现在要进去换个衣服跟我相亲对象出去吃饭。如果你愿意的话,跟他聊聊?”
这要是搁一般人身上,保准有人以为她是神经病。不过这两个男的哪是一般人啊,李尔瞟了一眼那个走过来的人,再看了眼乔其乔。
“你先进去吧,我过去跟书记问个好。”他开了车门,就往前面走了过去。
她这相亲还真是相了个名人,怎么是个人晓得钟间是书记?
回到寝室的时候,丁咚咚开门之后就勒住了乔其乔的脖子,“老实交代这是什么情况,快说!”
乔其乔一边扯开她的手,一边快速又简洁的把事情跟丁咚咚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就见着丁咚咚边摇着头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乔其乔:“乔乔,我晓得你个神经病,但是我想到你居然可以变态到这种地步。”她停顿了一下,一边给乔其乔递保湿喷雾一边说,“不过我喜欢你这种变态。我现在能出去偷瞄嘛?”
还不等她回答,咚咚就跑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咚咚又跑回来了,扶着门框在那儿喘气,“服了,不愧是当书记的人。和谐社会的模范代表。两方洽谈得相当到位啊!”
乔其乔的衣服也换好了,妆也画好了。她拿着包问了丁咚咚一句,“中午你们有饭吃吧?没有的话打个外卖电话,你们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干掉一个全家桶的?”
“你不操心,直接走。我和她们肯定有东西吃的。”说着丁咚咚就冲她拜了个拜。两人相视一笑,乔其乔就出门了。
她还准备这回把户口本还给别个咧,结果一出门,李尔连人带车都不见了,就剩钟间一人还站那儿呢。
“钟二哥,你把我的小情况轰走啦?我还准备把户口本还给别个咧!”她抬手扬了扬手上的户口本。
“这不是我轰的啊。别个自己走了。”
掐得都还蛮准。前一秒李尔的车子开走,后一秒乔其乔就从寝室楼出来了。这两个人打的时间差真是刚刚好。
坐上车的时候她还在问,“钟二哥,你跟他说了什么啊?”
“不应该问他跟我说了什么?你这话问出来的意思是我说了什么之后把他赶走了?”他这几会抠字眼呐。钟间这么一问,乔其乔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所以她只得换了个说法,“那,你们之间交流了什么呢?”
一点就通,钟间说:“没什么。我们不就说了几句客套话,说了下他爸爸最近在汉口开发的楼盘,然后就顺带说了下你。他说你没结婚之前谁都有追求的权力,我表示了赞同。他先走了,就这。”
跟钟间玩这种踢皮球的游戏,乔其乔还是嫩了些。所以这一回两人之间的较量,钟间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吃饭的时候照例点了鱼,不过这次还点了些带叶子的菜。钟间敲了下桌子,“记得要吃。”她按了下额角,一脸犯难的神色,点了点头。
最后她确实是吃了,但是吃的时候那个表情比服毒自杀还难看。钟间吃饭的时候都不想看她,就怕瞄了一眼之后笑得连饭都不想吃了。
他就没见过谁吃个菜叶子还要捏着鼻子闭着眼睛往嘴里塞的人!吃完了之后还要皱半天眉头,然后再吃下一口。乔其乔这是在用事实告诉钟间,不是她不吃蔬菜,是她真的吃不下去。
结果咧,别个看到当没看到的,紧她那么去吃。吃了一大半的青菜之后,钟间这才悠悠开口,“算了算了,看你这个造孽的鬼样子,别吃了。”
她悲愤的看了一眼钟间,那是别吃了,她都吃了一大半了!吃得想死!要说她也可以不用这么乖的,她现在不就是图个表现。等着钟间在胡修云的面前说几句好话,她就乐得清闲了。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钟二哥,最近胡修云跟你联系过没有?”
“怎么,胡伯伯最近是有跟我通过话。”钟间难道不晓得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啊?但是就是想刁难下这个丫头。要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李尔刚刚对他说了两句近似挑衅的话语。
“那……你跟他说的什么啊?”
“就汇报一下我最近的工作情况啊,顺便说说你。”
她不就是想问这个?钟间刚说完,就看到乔其乔的眼睛一亮。她那巴巴的表情恨不得要把人的心都给瞅碎了。不过钟间还真对这种表情免疫!
不是别的,这还是因为他的那个妹妹孔雀。长得那是真的好看,每次做错事的时候,表情摆得比这还揪心。时间看长了,这不习惯也习惯了。
“放心,该说好话我一定说。只要……你乖乖的听你哥的话。”
钟间在和乔其乔见面之前,查了她。他比胡修云查得深得多。主要是因为他是个外人,自然看得比胡修云清楚一些。本来他还真没想太多,结果拜托的人也是不得了,这一查下去,倒真还小看了乔其乔。
在此之前,他觉得胡漾不容易。但是查清楚事情之后,他倒是觉得乔其乔更不容易。
他知道胡修云一直派人监视乔其乔,所以有些忙,能帮的,他还是帮。如果一定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同情心作祟。
“谢谢钟二哥。”
她那口脆脆的声音真是上天的恩赐。钟间很喜欢她的声音,给人感觉活力十足。再加上她的笑容,很难让人拒绝。乔其乔这么一笑,倒是让他从刚才的情绪里脱离了出来。
钟间开车送乔其乔回学校,路上的时候无意间说了一句,“你和孟凯和,有关系吗?”
乔其乔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面部表情倒是不动声色,“没关系。”
“我就是说一下,上面的人现在查贩毒的事情查得蛮紧。仝舒然下来就是为了查这个事情。不管有没有关系,小心点。”他的双眼盯着路面,似乎在说着一件跟他俩毫无关系的事情。
“我现在说有关系还来得及吗?”
贼精贼精的!钟间咳了一声,“哦,晓得我是对你有助益的,就要拉拢了?”
“哪撒!你说这个话我还以为是说有肉体上的关系。我怕你误会!结果你一说我就晓得我听误会了撒。”
扯谎都扯得人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钟间闷声一笑,胡修云这辈子大概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没让乔其乔呆在他身边走仕途。她比胡漾有出息,虽然年纪小,张扬了一点,但费心打磨之后,绝对出彩。
“钟二哥别生气撒,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肯定第一个跟你汇报好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是,都说些一半的话,鬼晓得说尽没有。”
下车的时候,乔其乔说了再见,刚准备拉车门。钟间问了一句,“就这就完了?”
乔其乔错愕的恩了一声,眼睛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