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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漾早早的跟楼下等着了,看到了李尔那辆打眼的保时捷开了过来,停下来之后,他赶紧的开了副驾驶的门,看到乔其乔跟猫儿似地蜷成一团睡得还是神鬼不知的。
“谢了哥们儿。”胡漾说了一句,刚准备把乔其乔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她突然就睁了眼睛。一双眼睛倒是挺亮的,她打量了一下驾驶座上的人,“李尔,谢了。”接着就自己从跑车里钻了出来,站到了胡漾的背后。
两个男人说了会儿话,李尔就开车先走了。乔其乔闷声一笑,李尔吗?这人儿还有点儿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8四人帮
“那天,何其难叫你干嘛去了?”在候机室里,胡漾还是忍不住问乔其乔。这也不能怪他话多,就那晚上之后,向开朗苏遇还有何其难,甚至是那个李尔,都变着法儿的邀约他妹妹出门打牌。逼得他差点把电话给扔了。
“就打牌。我想下场了,但是他们不让。然后我打明牌,自摸胡了。他们就把我封为麻将女王了。”她想了想,“不是,好像说我是麻将女神。”
在上飞机的最后一刻,乔其乔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胡漾,我忘记跟你说了。那天晚上我出了千,不过那群傻逼似乎没看到。”
说完之后,两手空空的上了飞机。胡漾有些错愕的看着她的背影。
傻逼,说的还真是理直气壮。胡漾想了下,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自己的妹妹对他们是什么评价……算了,就当没听到吧。
胡家放松了对乔其乔的监视,因为她在和钟间见面的事情上表现得很好。世界就是这样的,你越是想放纵,别人越是不给你自由。等到真正循规蹈矩的时候,反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乔其乔深谙其道,她不会再傻到像以前一样,骨气为重,面子为大,人格至上。
下了飞机,乔其乔一个的士打去学校,奔到寝室后她就蹲那儿拍门,“咚咚,我的咚咚,求您给我开个门吧。”
这基本上是这层楼的一道景观。住在这里两年的人都知道,只要乔其乔一回来,绝对要在门口蹲个十分钟才能放进0110寝室的。市政工程唯二的女生混着工程管理的人住在一起,这个0110寝室是个宝地,四个女生堪称土木系的四朵系花。也不晓得这个寝室是怎么分配的,反正就能搞到一起去。
“咚你个头咚,现在记得要回来了?一个星期都不来上课,一回来就叫咚咚?现在只有蝶蝶在寝室,咚咚和念念都去上课了。你现在跪在门口跟我喊三声杜郁蝶是女王,我就放你进来。”
她喊了,乔其乔还是没有骨气的喊了出来。杜郁蝶是广东人,讲普通话的时候都会带着非常明显的广东腔。乔其乔的粤语就是跟她学的。
杜郁蝶是个妙人,更是个俗人。漂亮得让人羡慕,男人缘好得让人想杀人。她游历各国,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照片是请专业摄影师跟拍,放在相册里任人观赏。曾经乔其乔还问过她,去过各国又怎么样。她睁着一双美目看向乔其乔,“欧洲诶,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就像你脚上的菲拉格慕,也不是人人都穿得起的。”
这句话后来被奉为0110寝室的名人警句,颇有震撼的意思。
“算了,勉强算你通过。”杜郁蝶施施然前来开门,看到了蹲在地上的乔其乔,“舍得回来啦?是不是你们高数老师发狠要挂人了?”
“你普通话越说越好了蝴蝶妈。我前两天给你们寄的东西你们收到没?”
“当然,已经被我们吃掉了。你食咗饭未?我刚要准备出去食饭,有人请客。”杜郁蝶一边说一边继续拿着卷发棒卷着发尾。
“没呢,我就在飞机上吃了两个餐包,诶,是你新男友吗?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出去蹭饭吗?”乔其乔坐在凳子上望着杜郁蝶。
“当然!”
乔其乔知道,她这个当然,是当了两个然。
这个四人住的寝室小的很。人人都以为武大盛名在外校舍肯定很棒,但事实来说,基本都是筒子楼,厕所都在走廊的尽头。一头是洗手间,一头是水房,浴室还在外面。寝室小得可怜,两张上下铺,四张桌子和一个老旧得不行的架子,就是整个宿舍的全貌。不过,比起吉田寮来说,还是好多了。
她们四个姑娘进寝室的时候那个学校还没有安装空调。四个人虽然不能说是大小姐的性格,但基本都是娇生惯养,杜郁蝶一来,就给安了空调。这栋寝室楼里后来因为学校的政策都陆陆续续的安上了空调,不过还真没人比她们用得更早了。
为了个空调,她们还早早的就美名远扬了。还有人总说着小话,这么金贵,出去住啊,挤什么寝室。
你以为她们不想啊?还不是家里非要她们住这个地方,家里人都跟说好似地,“上学就是上学,搞那么些七七八八的干什么。”
没办法,这几人也只得阳奉阴违,时而住住寝室,让宿管看到她们是真的在这里;时而住住酒店,因为冬天洗澡太不方便了。
不过也好,这样的人分到了一起,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可嫉妒的。不会因为一句话导致对方小心眼儿杀人什么的。
回到武汉之后,这边的天气明显比首都热了点儿。她换了一身蓝色的juciy运动服和一双板鞋,极其的自在。比穿过来的正装舒服多了。
“跟咚咚发个短息,要她赶紧的溜回来,还有念念。”
杜郁蝶发话了,乔其乔也只能照做。
咚咚的全名叫丁咚咚,土生土长本地人。一念之差听了他爸的撺掇读了这个什么鬼市政工程系,高分考进来的她本来是准备读完中文系之后出去当个小官吏的,结果就结了个果。她真是恨死她爹了,但又没法儿反抗。只能和误入歧途的乔其乔两人坚定的守着这个专业准备咬牙到毕业。
刘念是苏州人,吴侬软语声音和皮肤一样的细软。她和杜郁蝶一样,两个人是因为家庭需要才读的这个专业。
短信发完了,过了半小时,两人整顿好了之后就听了敲门声,门一开,那俩疯丫头也回来了。丁咚咚捏着乔其乔的胳膊狠狠的摇了几个来回,把她刚刚扎好的头发全给摇散了,刘念倒是比丁咚咚温和,就冲着她的脸上用力一掐,“你回了啊。”
丁咚咚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着乔其乔,“首都伟不伟大?看得怎么样撒,我这回可真帮你请你病假啊,批了一个星期的假条。”
“看得好啊,我也不知道好在哪儿,不过皇城根儿下觉得自己的背都挺得直些。”
几个人坐在寝室里贫了一通,都笑翻了天。这时杜郁蝶的手机响了,她连忙接了起来往窗户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一看不打紧,看完了之后她捂着电话要乔其乔他们都过来,“我觉得这次吃饭不简单啊,感情是小型联谊啊?”
是蛮不简单的,这一看,四辆跑车,都是双门双座,不带一个空儿。四个人面面相觑的一下,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杜郁蝶这才重新接起了电话,“恩好,我们马上出来。”
本来就娇嗲的声音更是婉转,三个人笑话杜郁蝶作得要死。
结果乔其乔这一出门,还真看到一熟人——李尔。这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她站那儿没动,冲着李尔直笑。李尔被她的笑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抿了下唇点了个头。
“这个是阮宁。”杜郁蝶这会儿好歹凹了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来介绍来人,丁咚咚才不买她的帐咧,这丫头嘴快得要命,“别这个啊那个的,就说直说吧,这个是不是你男朋友。”
“是,我是她男朋友。”阮宁冲着丁咚咚一笑,那口白牙真要晃死人。
丁咚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接着就拉着乔其乔和刘念说小话,“你别看他那小白兔的样儿,那人肯定很腹黑。要不然杜郁蝶这种作货,是不会被他搞到手的。”
两个人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几个人还没多说什么,三位女士就一人挑了一辆车上了。乔其乔自然坐的是李尔的车。上车之后她系好了安全带,“你怎么来武汉了?公干、私事、旅游?”
“都不是。我本来就是武汉人。上次去北京才是有事。”李尔一边小心的过着减速带,一边跟乔其乔回话。武大的坡特别多不说,减速带也特别多。像这种底盘低的车对减速带完全就是硬伤。
所以见到四个本来应该很拉风的跑车现在小心翼翼的像蜗牛一样蠕动,乔其乔还是觉得挺好笑的。
下课的时候武昌肯定堵车,毋庸置疑。特别是沿东湖边的那条路,一到五点半,都能堵成大傻逼。不过还好,他们四点半出的门,就是为了打这个时间差,免得堵车。
沿着好风景一路走着,几个人也无聊,开着微信当对讲机开始群聊。乔其乔当着李尔的面对着杜郁蝶撒娇,“蝴蝶妈我要吃鱼。”
这女人讲话真嗲。怪不得那天苏遇冲着何其难开了句那样的玩笑。李尔瞟了她一眼,不期而遇跟她的眼神对上了。乔其乔索性转过了脑袋打量着他,“你在看我?”
“我在看后视镜,要转弯了。”他又大大方方的瞟了一眼后视镜,顺便看了眼乔其乔,唇边的笑,相当的不怀好意。
他们选的地方,是个私家餐馆。什么东西落在私家二字头上,都会显得特别贵。独栋别墅,交通要道。左转就可以上桥回汉口,直走去往二环线。乔其乔走过,原来跟着孟叔去后湖的时候就是走的这条路。
吃饭的时候,别人都在说话,就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李尔正准备出声,被杜郁蝶拦了下来,“乔乔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你等她吃完了再问。要不然她会刁难你的。”
李尔看过去的时候乔其乔正在吃鱼。那一盘清蒸鲈鱼就搁在她面前,也没人会去动。即使几个女人都在夹菜,搞完之后,还是会跟她把鱼转回去的。
这个小动作倒是让在场的男人们看明白了,这一个寝室的人,都挺宝贝这个乔其乔的。而且她爱吃鱼。
等她吃完了,阮宁才征询的问了一句,“等下还有活动,你去不去?”
结果乔其乔很严肃的摇了摇头,“我马上要考高数,但是我觉得我这学期就没跟那玩意儿见过面。”
作者有话要说:
9赶上墙头
“李尔,你帮别人一个忙撒。”阮宁出声,抬了下下巴。
“诶,你要是今晚跟我们出去喝酒,我保证让你高数绝不挂科。怎么样?”
乔其乔看了一样丁咚咚,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眨了个眼睛。她这才侧过脸看着李尔,“你说的哈,别反悔咧。别现在还没喝酒就说些醉话。明天翻脸不认人。”
“我把我身份证押你这儿可以吧?”李尔不是一个能经得起激的人,乔其乔把话一撩,他人就有点受不了了。
“别,身份证可以补办呢。这东西我要着有什么用。又不是户口本,偷出来可以结婚。”
她把话一说,男的都笑起来了。那种很明显的笑声,笑得李尔只能抿着唇不说话。不过女人们倒是互看了几眼。她们早就知道乔其乔长了张瞎说话的嘴,你不能跟她去较真。你较真,她就歪掰,不整得人下不了台面她还不乐意。
“那我现在带你回家拿了我家户口本给你?”这明显就是功力不够,三两句就被乔其乔给裱上了墙。
她这会儿倒是想起个人来,钟间。不晓得那个风轻云淡的人被她一刺激,会不会还是神色如常?
赶明儿试试。反正她闲得无聊。
“好啊,你敢拿我为什么不敢要?”反正一盘子鱼愣被她一人吃完了,吃饱喝足,也不怕没精神跟人闹开了。
结果这两人还真的提前离桌拿户口本去了。剩下的六个人在他们走了之后都笑开了花儿。其中就属阮宁和丁咚咚笑得最大声。他俩一致认为:李尔栽了。
谁知道他家还挺近。下了二桥之后往江边开一段路就是了。李尔把车扔地库里,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楼上带。上了楼之后她才发现,这一层都是李尔的家。待进了门之后,乔其乔一心就扑去了那个超大的阳台看江景去了。
现在正是夜幕和黄昏的交替时分,天色好看得很。天边垂了几颗星星,江的那边坠了一个马上就要看不见的太阳。些微的江风吹着她的头发乱飘,她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一时间还真有些愣了。
最美的风景不一定在别处,其实就在当下。
“干嘛,站那儿吹得像个梅超风。”说话的时候,李尔推了下阳台门。这妞儿真是猫吧,这么细的门缝儿,也真只有她才钻得过去。
听到李尔的声音,乔其乔这才回过头来,见他手里真拿着一绛红色的本子过来了。她接过来一看,随手翻了几下。再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爸是李东翰?”
他点了下头。不过表情有些不耐,“我爸是我爸,我是我。”
这种口气就像那句名言,“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乔其乔见过李东翰的,还是被孟叔带着一起上的桌子,吃饭的时候认得的。那时候觉得他真的是一身儒雅之气,书生外表。怎么看都不像个商人。但孟叔说,越是不像,越是干得好。这个道理她当时不明白,不过跟了孟叔几年之后,倒是隐隐的能参透几分钱了。
结果咧,现在他儿子还站在自己的面前。乔其乔上上下下的审视了李尔一番,“我觉得你跟你妈妈长得比较像。大概,就鼻子和额头长得跟你爸爸像。”
“你这话我听过很多次了。”李尔点了下头,“还有,现在过去也太早,坐会儿吧。”
哦,原来这人打的是这个心思呢。本来她还以为李尔是经不得她那两句话,哪晓得别人是想跟她独处。乔其乔不动声色,又回到了客厅。李尔问她,“要吃点什么吗?”
“如果有水果的话……”
“你等下。”说完之后,李尔进了厨房。乔其乔这才开始着眼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纯欧式装修,繁华富丽。沙发太软了,坐得她有点背痛。脑袋上那一顶巨大的吊灯配合房屋挑高很是得体。没过一会儿,李尔就端了水果出来。
乔其乔惊讶了一下,芒果上的切花真是切得好。她感叹了一句:“居然不是佣人切出来花刀,还蛮漂亮啊。你前女友教出来的?”
李尔讶异的挑了下眉,“你长了双什么眼啊,这你都知道?”
她笑而不语,拿了一颗车厘子往嘴里送。塞到嘴里之后自己的手机响了。她摸出来一看,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给她打来了电话。
“乔儿,你哥要我提醒你,别光顾着吃鱼,记得吃点蔬菜水果。”钟间的声音经过电流的渲染显得更加的具有磁性。乔其乔倒是乐了,今儿刚想到他,电话还就真跟着来了。
“恩,谢谢告知。我吃了鱼,现在在吃水果。”她愣了一下,对方居然叫她乔儿。这名儿,只有孟叔和叔纪著他们才会叫,怎么他也?
“什么时候有时间?请你吃个饭。”钟间这还真不是自己的本意,他也忙着呢,但是家里人频频催促,你看别人都回武汉了,你回武汉不请别个吃个饭这是哪门子事儿?
“这周都没空,下周末吧,下周末我有时间。我星期五跟你确认时间?”
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好,乔其乔和他又寒暄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结果电话一挂,她就看到李尔拿着切好的芒果准备往嘴里送,乔其乔这忙不迭的从他嘴边把芒果给抢了回来,“你真是……请客人吃的怎么能自己就这么送进嘴里。”
她为了抢芒果,伸手的时候捉住了李尔的右手。为了防止他抢回来,她还牢牢的攥着没放呢!等到她把个芒果啃完了,这才松了手开始抽纸巾擦嘴巴。李尔愣那里半天没动,这什么人呐,第一次靠人身上毫无戒心的睡着了;第二次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抓着男人的手,而且就为了一芒果!
她的手真是软极了。什么叫手软如绵,李尔这会儿倒是第一次切身感受。
“有个问题,我到现在都觉得无解。那天你到底为什么能肯定自己摸得到二条?”
乔其乔看了眼手表,反正现在还早,“你家有没有麻将?”看到对方点头之后她继续说,“拿出来,我给你看,我为什么会摸到二条。”
他去开了麻将机,把麻将全扔了进去。坐了几分钟之后,城墙也就码好了。乔其乔就势码了几张,然后伸手在一条还没有起的牌上晃了一下,看着李尔,“看出什么道道没?”
他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样子。
乔其乔故技重施,“看出来没?”
李尔虽然没看出来,但是他问了一句,“你出千,换了张牌?”
“所以我可以保证,这张牌,是六条。”
她将牌藏在手心,动作迅速,一抹过去乍看之下什么都没变,其实暗中早就乾坤颠倒。
听完这句,李尔马上翻了牌,果真是六条。而桌子上面之前她扔出去的六条,已经不见了。他这才反应过来,“那天你作弊!”神色有些激动,这话脱口而出。不过,李尔说完,又觉有些后悔。
但李尔看向乔其乔的之后,对方的神色却一派坦然。特别是那双眼睛,一点感情的波动都没有。
“你似乎有非常严重的误会,刚才你说我的行为是出千,是作弊,但在不是赢就是输的世界里,作弊也好、犯规也好,都是在这些行为被暴露出来后才可以这么称呼的,一旦过关了,做弊就已经不是作弊也不是犯规,而是正义。容许我作弊的你们才是愚蠢。”
这些人活得单纯,即使办的事儿总有见不得人的,但总的来说,一帆风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说什么作弊不作弊。
李尔倒是愣住了。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在乔其乔也没有让场面冷下去,她晃了下手上的户口本,“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轻易就把你家户口本给外人了,他不打你啊?”
“如果我爸知道了,那我就只能告诉他,这是我用来追媳妇的非常手段。”他整理了下衣服,站起了身来,“好啦,再不走电话就来了。”
乔其乔这会儿才觉得低估了李尔。她现在想明白了,这人其实跟他爸挺像,都会装大尾巴狼。讲话真假参半,做人嘛……这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