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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盈盈墨镜背后的双眼掠过一道厌恶之光,却不曾躲闪,只是随即说:“回去说吧,别着急,我也只是担心,兴许是我多心吧。”
“哦。”江豹皱着眉坐回去,身子斜倚在车座上,仿佛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她听,“应该不会穿帮吧。”
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那笔钱,她给了你没有?”
江盈盈一声冷笑,反问说:“什么钱?”
江豹听她声音不善,略微有点忐忑:“你知道啊。”
江盈盈声音更是冷:“妈地,你都失手了,还被送进监狱这么丢人,若非她最近性情大变,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来吗?还说什么钱!”
被喜欢地女人呵斥,江豹脸色慢慢地红了起来,本来想发作,或者辩解两句,但一想到她说地都是真的,自己地确是在安眉这个女人手下吃了亏,况且,当初被单飞雄手下捉住的时候,本来以为凭着那男人的心狠手辣,万万是不会有活着的机会的,只是没想到,那女人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
是该说她大度呢,还是赞她愚蠢。
不对,应该是另有图谋吧,那个女人。
但是纵然江豹左思右想,都想不通安眉那女人心底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这件事情——如果他是安眉的话:都已经把对方捏在手心了,况且对方伤了自己的人,杀了还能省一大笔钱,一石二鸟的事,何乐而不为?
江豹他简直都想替安眉杀自己了。
但是她偏偏没有动手。一想起那精致的脸上温和的笑,江豹就忍不住觉得不舒服。那恒久微笑的模样,简直如无坚可摧的假面,充满着莫测高深的味道,叫人无法测度她心中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而只能乖乖被她牵着鼻子走。
那一场,毕竟是自己输了,输在一个女人手上,输得体无完肤毫无怨言,无论是气度,胆识,亦或者结局的安排掌控,她都不在他的算计之内,呵,那个女人,还真是神奇。
但是,她究竟为什么保住自己一条命?若说她是个瞻前顾后,不敢背负人命的人,却不可能。当日她站在场中,发狠瞪着他的模样。让他心底生寒:若说为了那叫做常之的男人而叫她亲手杀了自己,她是绝对不会胆怯的,而且会叫他死的更惨。
可是,为什么留下他性命?
江豹有一瞬间地出神。
因此他没有注意到,打方向盘转弯的江盈盈,那丹红涂得很是精致的嘴唇,轻轻向上一扬,如嘲讽,或者得意。
而以江豹现在的精神状态,恐怕就算
了。也不会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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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凡随着女皇陛下经历了一场深入虎穴,眼界大开。
似乎是被对方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折服。在听得陛下第一百零一次说:“非凡啊,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你多做事多磨练,自然会气度不凡,叫人折服……”此人一本正经地不厌其烦。
他居然乖乖点头听从了,回到非凡国际那一段日子。也一反昔日慵懒态度,做什么也跟着认真起来,甚至财团有重要的决策或者活动,他都会一无遗漏的参加。惹得楚烈精神亢奋,以为自己这疼爱的小儿子终于迷途羊羔找到家。
对于楚非凡的变化楚翔看在眼里,虽然向来是瞧不起他。但是楚翔却无法忽略楚烈对楚非凡明显的偏爱态度。先前楚非凡心不在焉。楚烈不怕他来跟自己抢什么,也抢不过。但是最近……他地表现如此出色,惹得楚烈也青眼有加,好几次不顾避忌的在自己跟前夸奖楚非凡,常此以后,非凡财团地未来,还能落到谁手里?因此,楚翔表面对楚非凡冷言冷语,心底更是恨极了这个弟弟,同时,还有那个女人,若不是她在背后指点他,楚非凡这白痴,怎么会突飞猛进这么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那个女人,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难道……楚翔心中发冷:她不会是看出楚非凡对她地爱慕,所以想将这个未来的裙下之臣培养成她未来进驻非凡财团的傀儡吧?
而楚翔无论如何想象不到,女皇陛下之所以指点楚非凡,一则是因为他是美玉良才,最大的原因则是……
楚家这叫人头疼地任性小少爷若是找到自己感兴趣要做的事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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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就不会大把时间来缠着朕了啊……”女皇得意洋洋地按着电脑的按钮,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内,面带微笑,自言自语。
事实如此。楚非凡成了非凡财团的叱咤新红人,自然没有更多地时间去缠着女皇陛下,而女皇陛下也不曾闲着,在常之疗伤那段期间,嘉和,家,医院三方面跑,间或还会去周竹生家中,四处视察似地,忙地团团转,不到一个周,已经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显得越发纤细,气质上更隐隐带着几分飘逸出来。
常之看在眼中,疼在心底,一再要求出院,但是医院里却有女皇的忠实眼线——南者,此人在得到女皇陛下“万万不可叫常之轻举妄动,离开医院”地圣谕之下,忠心耿耿,无时无刻地紧紧盯着他,还经常CO恐怖片里的经典镜头,时常在他背后阴测测说一句“i chingyou”,有时候南者他一个人忙不 ~ |发动医院里的“南者党”——那帮见到他就会尖叫的小医生小护士们帮着看着,常之觉得自己简直二十四小时都有眼睛盯着,甚至去洗手间的时候,都会被门口打扫的大妈多看两眼。
常之几乎毛骨悚然。
既然不能走,他便只好叮嘱女皇不要再来看他了,虽然心底还是十分渴望见到陛下,但总是劳烦她一而再再而三每天来跑,他心底的负疚感越来越沉重,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竖起耳朵细细听,一边是恐惧见到她,一边是无比的热望,两者煎熬,差点外伤未愈,又添内伤。
而女皇却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自然——他是臣,区区在下,她却是君,高高在上,她实在没什么理由听他的话啊。这是理所当然的,因此每天都能看到陛下出现跟前,久而久之,就算她距离病房一百米远的地方,常之都能听到那熟悉沉稳,天底下独一无二的脚步声,从而心跳的砰砰激烈按压不住。
幸好机会来了。
周心远跟周心萌从周竹生那里听说了他受伤的消息,在放学了之后,双双跑来看他。
常之望着两个机灵古怪的小鬼坐在窗前说说笑笑,两兄弟生的俊俏无比,说话又是有趣,顿时引了一大帮的医生阿姨护士姐姐跟他们谈天说地,情形十分融洽,到后来大家怕打扰他休息,一一退了出去,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有人来访,所以那帮南者党们也一个个放松了警惕。
剩下周心远跟周心萌坐在床头,周心远忽然慢慢取下书包,拿出一只彩笔来,端量着常之的手臂,脸上露出几分遗憾表情,摇了摇头。
常之不解,问:“心远,何事?”
“他是在遗憾你为什么没有打石膏,否则就可以画画了。”周心萌在旁边自动解释。
周心远露出大大的笑容,包容地说:“没关系,绷带上一样画。”
片刻之后,常之眼睁睁看着周心远在自己雪白的手臂绷带上认真地画了一个奇形怪状,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左看右看没有头绪,周心远又大笔一挥写下自己大名,顺带问:“周心萌,你要不要签名?”
周心萌对此表示不屑,高挑的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棒球帽索性把大半个脸遮住。
常之看了他一眼,又好奇问周心远:“心远,此是何物?”
“这是一只可爱的小狗汪汪叫。”周心远趾高气扬地宣告。
常之呆了片刻,看到周心萌棒球帽下的嘴唇轻轻一抿,笑道:“你那是狗吗?还汪汪叫,我咋没听到,况且——耳朵跟兔子一样长,嘴尖的可以去扎死鱼,简直一个星际怪物。”
常之暗暗佩服:果然不愧是兄弟,居然能看出耳朵跟嘴,他可是一点都没看出这个是个动物……
周心远跳起来,正义凛然说:“你不要侮辱我的天才!”
周心萌哈哈大笑。修长的身子前仰后合,几个月过去,他好像又长高了,果然是朝气蓬勃的青春少年。
常之在床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斗嘴,心头一动,忽然开口问:“心萌,你穿多大号衣裳?”
笑看风云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为所欲为
清脆的水声在午夜时分的洗手间内响起,显得分外大声莫名的动人心魄。
女皇陛下捧了一把冷冷的水浇在自己脸上,重又拍拍额头,似乎是因为一时想太多了事,脑中乱的很,混沌一片,虽然困倦,却又不想入睡,只好用这种方法来继续保持清醒,虽然清醒着的体会自己思绪混乱一片的感觉尤为痛苦。
抬头看着镜子之中的那人,容光依旧是美艳无双的,只是,细细看起来,又仿佛多了点什么东西,女皇定定看着镜中人几分钟,才轻笑一声,似乎是嘲笑自己的敏感,扯了纸巾擦擦手,这才迈步走了出去。
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忽然有种走错了房间的感觉。就在那句“不好意思”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凤眸闪烁,顿时看清了那施施然的、貌似很有精神一样端然坐在病床旁边的那人是谁。
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略微怔忪之后,还是迈步进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带上,面带笑容走到床边,并不以床边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为意,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常之。
他手上插着针管,脸上罩着呼吸器,一切完好,他仍旧在沉睡,脸上毫无表情,浓密的睫毛一动不动,好像是一个被施了魔法,固定在了寂静时间中的人。
然后,女皇才抬眼,看向了那正肆无忌惮瞅着自己打量的男人,问道:“易之,你为何在此。”
声音平淡,听不出带有多大敌意,自然,暖意也是丝毫都无。若是不听这声音。只看她的脸,倒还可以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是一种示好,因为对方脸上的笑,是那么温和宁静。
若不是早看惯了这种假惺惺面具式永恒不变的笑,也许我也会认为这个人是在对我示好吧。——张易之心底冷冷地想。
方才还不放心地先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地燕国公,是担心我会伤了他?哈……真是想不到,她竟然会着紧这个男人到这种程度,甚至夜不归宿,也要守着他。
张易之想的出神,嘴角却也笑得轻淡:“怎么。陛下不欢迎我吗?”
女皇笑微微的:“何出此言。”鬓角的水迹仍旧未干,顺着一缕发丝啪地滴落。
张易之望着那一滴水。听到自己心中随着那水珠落而发出的异样声音。
女皇恍然未觉,等他回答。
张易之收回目光。若有所思:“不然陛下起初的紧张又从何而来,怕我……”他停了停,纤长的手指在常之的身上凌空一点,“伤了他?”
女皇眼睛一眨:“的确。”
“此人对陛下如此重要?”
“嗯。”
“到底有多重要?”
“朕不能失去他。”
张易之怔住。因为对方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心神受挫同时,又问:“为什么。”
女皇叹一口气,意味不明地望了张易之一眼:“因为他,是朕身边唯一地人,常之他,是唯一对朕真心的人。”
被“真心”两个字煞到。张易之望着眼前之人。而她也打量着他。这两个明明是极亲近互相了解地人。却用最陌生的方式交流着,用最隐蔽地眼神打量着对方。如场残酷哑剧。
“原来陛下你也是喜欢真心的。”张易之的脸上忽然露出不屑的笑容,“我以为陛下是不会在乎那东西地呢。”他懒懒洋洋说。
女皇的心也略略觉得痛楚,索性不去理会他这句话,转过头看着沉睡不醒的常之,眼底这才掠过一丝柔情。
张易之忽然拍拍手,站起身来。
女皇移开目光,看着他。
“陛下如此关怀臣
叫人受宠若惊,只不过不知燕国公他有没有这个荣幸的‘恩宠’了。”他幸灾乐祸地说,掩藏内里的愤怒。
“他会无事。”女皇淡淡回答,看也不看他一眼,“朕知道。”
忽然手腕上一阵疼痛,女皇皱眉,垂下双眸,看到那纤长素净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捏住了自己地手臂。
“易之,你在做什么。”女皇愕然,抬头看对方。
张易之居高临下看着手中地人儿,笑得格外魅惑:“陛下,他会没事,但若是他终生都躺在这床上醒不来,又怎样。”
女皇心底一阵难过:“朕相信常之不会。”
“你凭什么相信。”声音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手上加劲,女皇觉得自己地手腕快要被他拧断,却仍旧强忍住一声不吭,只是倔强望着对方。
张易之被她这种表情刺激到,只觉得满头青筋突突乱跳,思维濒于崩溃边缘,他忽地一笑,说:“陛下不回答?是不是心里也没有底气?”
女皇被他一再挑衅,却仍压抑心底怒火,笑道:“易之你又不是朕,怎知朕心中所想,真正奇怪。”
“奇怪吗?”张易之感觉自己拼命乱撞,却撞上一个百毒不侵无坚可破的所在,纵然浑身生疼,亦不得其法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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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女皇沉声喝道。一滴疼痛而生出地汗滴顺着脸颊滑落,而她却在瞬间看了床上的那人一眼,似乎是怕他被吵醒。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张易之。
“既然陛下如此疼爱臣子,宁可不眠不休也要相陪,那么……就让臣来代替那不能动之人,好好地感谢陛下之恩宠吧……”他狞笑一声。
忽然左手伸出,将女皇空余的右手握住,使她无法动弹,身子向前压过去,头一低,已经准确地吻上对方的双唇。
先是蜻蜓点水般吻了两下,等到女皇脸上露出不耐烦要闪躲的表情之时,却又猛然凑上来,拼命吸吮住对方的唇,深深地吻了起来。
他的吻技本来十分高超,此刻又是有心撩拨,女皇猝不及防,心不在焉之下被他夺得先机,压得死死的,一时只觉得对方火热的舌尖在自己嘴里十分渴望般地扭动着,交缠住自己的舌死死不放,动作从攻城略地变成了无比的暧昧,最后竟慢慢地演变成了某种事项的前兆。
而张易之的手亦把女皇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背在身后,腾出的右手掀开对方的衣角,顺着腰间向上滑了过去。
纵然理智清醒十分,也很快明白现在发生了的是何事,但对方的动作实在太过娴熟,挑逗的意图也实在太过明显,况且原先同他之间的那种关系又是非比寻常,女皇身上每一个敏感点他都尽知,一时之间,女皇陛下从最初的想要推开他,到慢慢地觉得身上的力气在逐渐随着对方的动作消退,末了,当张易之的手在陛下的纤腰上转了几转的时候,她终究是忍不住从嘴里发出了一声隐忍的呻吟,张易之闻得这仿佛如妥协前兆的声音越发兴奋,手一掠,已经覆上女皇的胸前,手心在那端轻轻地摩擦一会,手指一挑,感觉那端已经渐渐地硬挺起来。
唇齿相交,当他终于抬头望向女皇的时候,见对方被自己啃咬到嫣红欲滴般的嘴唇,以及因为被挑动的情欲翻腾之下正泛现桃花的双颊,表情又是含羞带怒,威严之中带着小儿女般娇态,心中一瞬竟然大爱,一心只想着把面前这人按倒,然后真真正正为所欲为一番。(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
笑看风云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惊破春心
个人的呼吸声,分外清晰,又因为靠得太过近,连彼的胸口颤动都能看的清楚明白。
张易之牢牢捉着面前人,手劲不知不觉逐渐增大,女皇双臂被他反剪,双腕被紧握,痛楚自手腕传来,又看他双眼,目光烁烁,欲望正熊熊燃烧,分明是一副失控又志在必得之状。
“易之,给朕放手!”她咬了咬牙,沉声说道。
“哦……我不想放,又如何?”他低低一笑,凑上前来,朱红小舌,在她耳畔轻轻舔过。
女皇浑身轻轻一抖:“你……须记得,你跟朕……有约定。”
“哦?什么约定,我不记得。”张易之淡淡地笑着,透过她清秀的脸型向下,轻而易举看到颈下因为挣扎而坦露出的无限春光。
“你!”女皇略觉气恼,“不可言而无信。”
“陛下。”张易之右手捏住对方下巴,盯着那双晶光流转的眸子,笑道,“让臣来告诉您,君无戏言,无戏言的,是君上,是您,您需要一字千钧,金口玉言,而臣……应该不必如此苛刻了吧。”他嘿嘿冷笑。
女皇身子轻轻扭动,张易之低头,重又吻上她的嘴唇。
她十分恼怒,涨得满脸通红,想要大声呵斥他,却又不能,眼光透过他肩头看着床上静静无语的常之,一瞬间心底竟怕惊醒了他,只好拼命压抑,这番状况,要控制着实高难。
而那一眼略带的楚楚可怜跟犹豫为难全被张易之看在眼里。
“怎么?怕惊了他?”声音带着低沉的暧昧跟压抑的强势,“陛下,您应该知道,燕国公他。有生之年能否醒过来还是未知呢,对吧。”眼睛随着女皇陛下瞟了一眼床上人,刹那间,嘴角却带上了诡异的一抹似笑非笑。
女皇心头一痛,顾不得压抑声音,怒道:“放肆!不可胡说!”
“放肆么?还没有开始放肆呢……”张易之低声一笑,忽然松开她的双腕,两手握在她细细腰间,将她身子轻轻一举,女皇身子腾空。却已经被他放在常之床头地桌子上,女皇不知所措。张易之却蓦地弯腰下去,半跪她的面前。将她的裙子迅速撩起,头一低,吻上她的膝盖,且顺着修长柔美的腿线慢慢向上。
“不可如此!”女皇大窘。双腿轻轻踢动。
张易之手掌在她双腿上摩擦片刻,随即握住她的双腿,慢慢分开,舌尖在她大腿一侧轻轻一舔,这种销魂滋味仿佛隔世,随着一声难以遏制的低声呻吟。一股欲火在女皇心底升腾起来。
那呻吟之声她未曾控制住。心中一惊。瞅了一眼常之,见他全无反应这才安心。
心底矛盾非常。明明是希望他快点醒来,但此时此刻,却又不想他醒来。
她张开红唇,微微喘息,垂下双眼望着俯身在自己腿间的张易之,满头如水的发丝在他的肩头垂落腰间,随着动作微微抖动。
媚眼如丝之中,女皇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眼光转动瞬间,看到了旁边躺着地常之,那张刚毅的脸上,丝毫表情都无:应该,不会醒来吧。
是苦是甜地滋味,纠结着火热的欲望,仿佛天人交战。
“不可……”忽然心中一凉,她忽然低声说。
埋身腿间地人却是无语,双手用力将她的腿扳开,埋首欲向前进。
“易之!”蓦地一声冷静的叫声,清脆高声,打破沉寂。
张易之动作顿时停住。
一瞬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