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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不错啊,上次那么差的行情,大家都赔死,只有我赚了,差点把我哥哥给气死。”楚非凡哈哈大笑。
“是吗?”女皇眉心轻轻皱起。“非凡。你现在……同她一起……”
“她在这边上班啦。”楚非凡立刻大声说。忽然跟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只是上班啊。”
不解释还好……
女皇心中一沉。
“我知道。”她微笑着回答。“我明白。”
楚非凡一阵沉默,过一会才问:“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
女皇惊诧:“怎么会。”
楚非凡又说:“你如果觉得不开心,你过来后,我会辞了她的,不重要地。”
女皇沉默了一会,才重新开口说:“非凡,我真的不介意,况且,我也不会去非凡国际的,你是要任用下属亦或者交友,都不必在意我想什么。况且对我来讲,只是希望你好……就如同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心底亦当你是最亲地弟弟,就如心萌心远他们,如此而已,你可明白?”
楚非凡那边不出声。
女皇唤了两声:“非凡,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那边毫无声响,末了只“哒”地一声,随即响起嘟嘟地挂机声音。
“发生何事?”常之望着女皇疑惑地面色,问道。
“没什么。”女皇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非凡?”常之忽地一笑。
“嗯?”女皇望着对方。看他眼底一丝促狭,心底已经了然:这个家伙耳力甚好,恐怕方才说地一切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却来故意问她。
“不必担心,”常之笑道,“只有错过才知道,对的是什么。”
女皇望着他,不可置信地笑,随即又说:“这话不假,只是我怕……他小孩子心性……”
常之肃然说:“陛下不放心的话,要不要我出面……”
“不必了。”女皇一摆手,“若是你去,他必定会另生误会,况且这样……纠缠不休,反而麻烦,就如你所说,只有错过一次,才会发觉对的为何,朕只是希望,他错的不至于太离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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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凡地哥哥楚翔最近很是烦恼。
首先,楚非凡入了公司之后,深得楚老爹赏识,本来他不过废柴一只,不足为虑,不料却跟在安眉身后,学了一肚子管理知识场面应对,楚非凡本就不是个笨人,反而是一点就通举一反三那种神通类天才,又加上安眉教导有方,简直是千里马遇上好伯乐,这样一来,自然是突飞猛进,大有将他这个正牌太子一脚踢出龙座边沿之势头。
这是第一件让楚翔觉得麻烦地事。
而第二件则也跟楚非凡有关,那就是,他居然将江盈盈那贱人给推荐到了非凡财团,而且还做了楚烈地个人助理。
楚翔气的七窍
感觉自己颜面无光。虽然他心知肚明江盈盈是何种以一再反对启用江盈盈,但是楚非凡一直不停地抖出那一百五十万的支票,抖得他的眼睛都花了,估计楚烈也是被楚非凡这种疲劳攻势给降服,所以才鬼迷心窍之下同意了聘请江盈盈。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把柄。”这是在没人的时候楚翔对江盈盈说的一句话。
江某人并不惧怕,反而冷笑:“太子爷恐怕是担心龙位不保吧,何必迁怒他人。”
楚翔发怒:“江豹没有喂饱你,让你跑我弟弟面前发春么!”
江盈盈笑面如花:“我发春也要有人自愿上啊,我总不能强奸了他。”
楚翔咬牙,心底却对江某人的厚颜很是佩服:“我不跟你强辩,”他冷冷一笑,“不过你也不要太放肆,最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当年的事,安眉儿还不知吧?”
江盈盈脸色一变:“你想怎么样?”
楚翔知道拿住对方把柄,哈哈一说。伸手摸上对方肩头,顺着肩头向着胸口探去:“我要怎么样。你是聪明人。还要我说吗?”
江盈盈手一甩。推开他:“我自然明白,只是你也别得寸进尺。”
“好。”楚翔昂起下巴,“对于你,我也实在没多大兴趣。”
江盈盈冷笑:“没有被太子爷看上,应该算是庆幸的。”
楚翔不甘示弱。毒舌十足:“能被江豹看上。才是你应该庆幸的。”
两人互相对视一会。就好像两只豹子互相仇恨,终于在最后冷冷一哼。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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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捏住把柄然后要挟的戏码,总是一样的,被胁迫人想要妥协,于是同意对方提出地条件,结果对方的胃口越来越大,最后却还是威胁说要公布要公布,这几乎是不变的演化定理。
非凡财团,本来是下班之后地时间,大楼里暗沉沉的,灯光全暗。
却在某间办公室内,有两个人影纠缠一起,其中一个不知说了些什么,另外一个忽然发难,伸手握住桌面地一样器皿,用力在对方头上狠狠砸过去。
对方闷哼一声,倒在桌面,身子不动。那动手地人吓了一跳,随即却反应过来,找了件东西将那凶器擦了擦,重新放回原位,随即便在屋子里四处开始不知搜什么。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那人吓得面无人色,慌忙将身子一跃,躲入房子地隔间内。
楚非凡听得声音响动,好像是从楚翔办公室传来。
他本来是回来取一样东西的,见那边好似有光闪烁,心中生疑,便走了过去。
刚推开门,便看到桌子前有个人影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楚非凡大惊,问道:“什么人!”
对方呻吟一声。楚非凡即刻听出是楚翔。借着走廊上微弱灯光,见对方身形不稳,还以为是喝醉了,不由冷冷一哼。
楚翔也听出是楚非凡,伸手捂着头顶,转头吼道:“小杂种,你来干什么!”
楚非凡本来转身要走,听他这么说,怒道:“你不要出言不逊!”
楚翔哈哈大笑,坐到椅子上:“你娘死了多年了,倒留下你这个杂种跟我争位子,我呸……”
楚非凡最听不得这话,顿时冲过去一把揪住楚翔的领子,怒道:“你有种再说一次!”
楚翔一口唾沫吐出来,正好落在楚非凡脸上,楚非凡大怒,一巴掌挥出去,打的楚翔头一偏,楚翔大怒,一脚踢在楚非凡肚子上,自己也被反冲力冲到桌上,楚非凡捂着肚子跳起来,一拳打在楚翔的下颌,楚翔身子竟是极轻,向着旁边倒下去,头撞在桌子上,身子忽然一跳,便趴在那里,静静地不再言语。
楚非凡被他激怒,心胸起伏,杀人地心都有,当下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再给我骂一次试试看,我打死你!”
楚翔却一动不动。
楚非凡冷哼,以为他是酒劲上来,上前轻轻踢了他腿部一下,楚翔身子软绵绵地顺着桌子角滑落地上。楚非凡本来转过头去,忽然觉得不对,皱眉问道:“你没事吧?”
楚翔一言不发,楚非凡凑近了看,只觉得他低垂着头,模样甚是怪异。楚非凡心跳砰砰,觉得有什么暗色地东西从楚翔头顶慢慢地流出来,楚非凡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伸手去摸,却摸得一手地血,他大吃一惊,叫了一声后便猛地后退,竟倒在地上。
那躲在内间之人将楚非凡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见这状况,暗暗着急,回头看时,望见里间敞开的窗户,走到窗户前一看,旁边就是楚非凡地办公室,如此碰巧,窗户居然也开着,那人牙一咬,将裙子一提,便迈步出了窗口。向着另一间慢慢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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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楚非凡六神无主,闻讯赶来的楚烈将他一把揽在怀里,紧紧抱住。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楚烈皱着眉问,“就算是动手也不该这样啊。”
“是我……不小心……呃,推了他一下,他倒在桌子上,就……碰到了头。”楚非凡断断续续说着。
楚烈看他神情仓皇,以为是吓怕了,心中也不好太责怪他,只好叹一口气,反而安慰他说:“没事的,应该不会出事的。”
就在两人身边,江盈盈皱着双眉站在那里。楚烈望她一眼:“江小姐怎么也在。”
江盈盈说道:“是非凡打电话通知我,我才赶来。”
楚烈看了看楚非凡,心底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不先通知自己。只是却不好开口,只好叹一口气,默默等在手术室门口。
不多时,红灯熄灭,医生走出来,楚烈急忙迎上前去:“医生,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却开口说:“贵公子没有生命危险。”
楚非凡抬起头来。却没有看到旁边的江盈盈面色一变。
楚烈才要欢喜,却听得医生又说:“只是,恐怕一时半会难以恢复神智。他后脑受到重创,恐怕……你们要做好他成为植物人的准备。”
楚烈顿时感觉天晕地转,楚非凡也被这个消息惊呆,只有江盈盈在一旁,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笑看风云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锦衣夜行
但是现实是多么的尴尬啊。
没有鲜花跟掌声,没有美人的怀抱和医生们纯洁的泪水,先是被一种惊悚的感觉刺激的神经苏醒,然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那个(到底是哪个?)。常之大人的内心震撼无以言语,第一反应就是很想尖叫,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忽然偷看到了门缝里少儿不宜的场景一样窘迫刺激又好奇的心态,他控制住浑身颤抖,幸好初次苏醒,常之大人感觉自己还是不能立刻随心所欲的调整浑身能动神经,这很好,浑身上下的肌肉还保持着惯性的冷静,这让他面色很幸运地一如平常。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听到那一声销魂入骨的呻吟。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到那人脸上柔媚至极的表情。
究竟……那个妖孽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醒来的?要知道,他已经用了半生功力来压制浑身的焦躁、不安,跟蠢蠢欲动了啊。
那个妖孽,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醒来的,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叫那个可恶的家伙……最后点破他。
于是。不管怎样,现在地场景,就是这么尴尬。
常之慢慢地挺身坐起,胸口仍旧是疼痛如火的,他倒是希望胸口这痛能够再加深一点,那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昏厥过去,不用面对现在。
若说他此刻最怕的是什么,莫过于听到身边人的声音。若说他最怕听到他说什么,那无非是这么淡淡的一声:“常之啊,你醒了。”
常之觉得。如果她再问一句:“你什么时候醒的啊常之。”
他还是干脆昏厥过去长睡不醒的好。
于是不敢看她,低着头。别着脸,遮着脸上的红。只有粗粗浅浅的呼吸,在空气之中慢慢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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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有一瞬间的呆滞。
她居然没有发现常之已经醒了,而关键是:他什么时候醒来地?更加关键的是:他醒来了,为什么还装作没有反应地样子?
这其中的原因还真值得探究。
幸亏大家都是聪明地人儿。在玩味着对方奇异的脸色而明白了其中一二原因之后,女皇慢慢地转开目光,内心惨淡地想:幸亏没有让易之做下去……
然后便有点惊悚:若是做下去又怎样?
一颗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旁边这个仍旧在别别扭扭的人,本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回避跟羞涩的事啊,她大可以坦坦然然面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半边涨红地俊脸。她的心底。居然会冒出一种感觉偏偏就叫做“不好意思”。
于是女皇陛下再度无言看前方虚空,心底又是一声哀叹:天啊……
无言的三分钟。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女皇伸手,将因为某人的毛手毛脚而弄得不大整齐的衣裳迅速归拢了一遍,然后偷偷摸摸从桌子上下来,在这过程中常之一直保持着那种别着脸沉默着地动作,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岩石般地雕像,果然敬业无比。
女皇伸出手,在嘴边一拢,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这才笑眯眯地很虚伪地说:“常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常之脸色从红色转成青色,额头上也慢慢地冒出三道黑线,“谢,谢陛下。”他断断续续回答。
“呃,是吗?那么,咳,朕去……找医生来给你看看……嗯……”女皇终于说完,转身向着门口走过去,看那姿势,居然也有一点点迫不及待离开似地。
常之偷偷目送对方出门,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门口,双手才拢到嘴边,狠狠地用牙齿咬了咬其中一根手指: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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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梦。”向来冷静地常之大人咽下一口口水,还保持着牙齿咬住手指的姿态,怔怔出了一会神,忽然愤怒地控诉,“这都怪那个妖孽!”
一想起那人,忽然又顺便想起方才那香艳一幕,身子一抖,常之重新卧倒床上,伸手拉起毯子盖住头:不,不能想,赶紧忘掉,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赶紧忘掉!
缩在毯子里簌簌发抖的人皱着眉头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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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出门,伸手拉上门之后。身子顿时贴在门口墙壁上。
真是羞愧啊……明明就担心被他看到,居然还是被看到,幸亏,看的也不算太多吧,咳咳。
不过,不幸中的大幸是常之因此而醒来。
但是话说回来:易之他怎么看出常之醒了的?而且……易之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做……他不会是故意演戏给常之看吧。瞧他最后那番话的意思,倒不排除这个可能。
女皇伸手摸摸脸,居然有点烫。
难道朕是着凉了吗?嗯,等会要让南者来看一看才好。
顺着走廊向着值班室的方向走过去,便走脑中便景象飞舞……如果……是常之的话……那张别别扭扭的脸自眼前出现。
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
啊啊……朕怎么会想这么荒谬的事情!女皇反省,正义凛然地想。
强烈谴责过后,伸手再度摸了摸额头:更烫了。果然是需要吃药。
快要走到值班室的时候,又想:常之为什么会醒来装作没醒,他的心底对朕明明是有好感的,看到朕那样……会不会……
这下子不仅仅是额头发烫,浑身也跟着烫起来。
女皇停住脚步,在身上一阵乱摸,终于找出口袋中的手机,按下南者熟悉的号码,听到那边睡意朦胧一声“喂”之后,女皇陛下急忙说:“南者,你速速来医院,我好像有些不适。”
那边顿时响起清醒尖叫,睡意全无:“我十分钟内到。”
听着对方匆忙挂机,女皇将身子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朕……难道真的是太久没有碰过男人了,所以……
无言的女皇表情好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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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造成某两位“纯洁”的“君臣之谊”之间出现大裂缝的始作俑者,神采飞扬地迈步上车,火红色的跑车化作一道红光在午夜大街上风驰电掣。
“那笨蛋,还真是蠢得可爱。”易之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扶着额头,细长双眼望着前方,“不过,这样倒很不错,迟钝一点好,对我没有威胁性。”
当听到那人的呼吸有些变化之时,心中已经觉察他可能醒来,所以放肆演一场给他看,顺便告诉他,陛下,只能属于谁,只能在谁的手下才会……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越发的不敢动,只是呼吸都已经不平稳了,还在一个劲儿的强忍。
哈哈哈……内心狂笑千声。
不知为什么,真的是越来越喜欢捉弄燕国公了,谁叫那家伙总是跟在陛下身旁,活该。
嘴角露出笑容,头一歪,今夜的夜风格外清爽。
——陛下,那一日,我不会叫你等太久的。
媚眼光芒闪过,张易之于夜风中一声轻笑,想到得意前景,手指在发端一滑而过,笑容越发魅惑轻佻十分,只是夜色阑珊,锦衣夜行,无人共赏,真是可惜。
笑看风云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另有图谋
夏季的天气总是多变,天空云朵形状变化万千叫人惊喜,调整落雨亦或者万里晴空,无常诡谲一如这瞬息万变的诡异世间。这不,上午还是极好的大太阳,烤的人浑身发汗,下午便稀里哗啦落下雨来,整个城市都是阴沉沉,湿漉漉的,夏季的树叶子,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面,和雨点接触起来,蒸腾一片水汽,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暧昧跟熟悉味道。
江豹再见江盈盈的时候,对方驾驶一辆黑色的毫不起眼的车子来接他。
当看出来人是谁的时候,江豹心中一喜。自从他踏步走出监狱大门那瞬间,他便向着左右望了一阵,没看到她身影的时候还颇为失望,暗地里啐了一口唾沫。差点出口国骂。不料想下一刻,这黑色地车子便悄无声息地从树荫里滑了出来,白日幽灵一样直直停在自己身前,因为刹车过猛,溅起地上一片的水花,打湿了江豹的裤脚,湿了的裤腿贴在腿上,凉凉的黏黏的比较难受。
而里面的女人从半开的车窗内露出戴着墨镜的半边脸,低低说一句:“上车。”江豹还来不及反应,望着那墨镜下白白的小脸。心头一凛,果然听了她地话。拉开车门上了车子。
江盈盈脚踩油门,车子又再次迅速向前奔驰而去。
整个过程停留。不超过一分半钟,效率竟是奇高。江豹以前不知从哪里听来这么一句话——女人要认真起来,绝对会叫男人瞠目结舌。他当时不屑一顾,但此刻却是真的有点瞠目结舌。尤其是看到熟人作“案”,震撼尤甚。
而前方江盈盈黑发扎成利落地马尾在脑后,大大的墨镜遮住大半个脸,一袭黑衣,干净利落如国家特工,看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她此刻心无旁骛地开车。车子随着她动作。在市区转来拐去,转地江豹头晕。
“为什么赶得这么急?”一路走来。江盈盈除了那句“上车”,再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他终究是忍不住问,伸手扯了扯方才在监狱里出来的时候系的很紧的领扣,望着身前地人。
“我担心有人跟踪。”江盈盈面无表情地回答,那么大墨镜盖着脸,有表情也是看不出,只是声音冷冷的。
“谁?”江豹皱眉,不知是因为天气太闷还是车内的空调不足,他觉得那颗领扣好像正顶着自己的脖子,弄得他很不舒服,几乎喘不过气来。
“安眉。”江盈盈很快回答,“或者其他人,都有可能。”
“她怀疑到你了?”江豹吃了一惊,手扒上前座,身子前倾之下,下巴不由自主蹭过江盈盈的发顶。
江盈盈墨镜背后的双眼掠过一道厌恶之光,却不曾躲闪,只是随即说:“回去说吧,别着急,我也只是担心,兴许是我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