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君行朗月三千里,已完结+番外1-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朗月看他中计分心,越发悲哀凄凉的道:“我不稀罕那些,还不是别人的一颗棋,没有半点自由,不如大侠你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我宁愿跟着大侠。” 
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神色萧索:“我这是痴心妄想,你怎么会喜欢我,更不会为了不帮助陈家,要是陈家的人出了什么事,我就是千古罪人。” 

他唱念做打一套下来,先引云深的好奇,继而又故作正义之辞。真正的用以在于勾起云深对陈家的愧疚。千古罪人云云,帽子扣的十分之大。这一套台词却是在武侠片里学的。 
云深的确对陈家有愧,一时歉疚无言。 
秦朗月心中偷笑,随即便又重新苦恼。 

他转了半夜心思,头疼欲裂。却想不出什么方法。 
秦穆派人这样出来搜查,若非他有云深不杀自己的把握,简直是愚蠢至极。宦官因为常伴在君王的身侧而往往容易接触到至高无上的权力,却都是国灭身败的先兆。明君决不会允许宦官干政。而自己现在要依靠他来增加活命的机会,也可算十足悲哀。 
秦穆若是真如云深所说的睚眦必报,这几天不能救出自己,宁肯让自己死了,也不会放过陈家。小皇帝养在深闺,长于宦官妇人之手。他想让皇帝纵情声色,天下有都是美人,并非自己的侄子不可。 

云深忽然手臂用力,把他拽到身边问:“你在想什么?” 
秦朗月吃了一惊,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呼吸也与平常无异,云深却能分辨出自己处在清醒状态。 
秦朗月小声说:“我在想,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已经到了京城。”这话半真半假。 
云深问:“你怎么想?” 
秦朗月嗯了一声:“你担心秦穆先派人救了我走,觉得在京城反而更危险。” 
云深表示同意:“唔,有些道理。” 
秦朗月早知道在他那里不会得到任何想要的内容,因此也不失望。 
云深问他:“你害怕么。” 
秦朗月简单的道答“怕。” 
这是真正实话,他实在想不出逃离的方法,只有随机应变,心里焦躁难安。 

云深道:“你不会死的。” 
秦朗月道:“秦穆不肯放人,陈霜绝不会放过我。” 
云深道:“不会,因为我不杀你。” 
秦朗月苦笑“你只有一个人,何况你怎么会真心在乎我的死活。留着我能羞辱秦穆自然好,我要是死了你也不会在意。” 
云深和他非亲非友,本来就不会在意他的生死。然而他是秦朗月在这个世界所感受到的最亲近的人,无论如何都有一些心理上的依恋。哪怕这依恋自己都感觉不到。 

云深柔声安慰他:“秦穆刻薄寡恩,可你却是秦家唯一的血脉。做了宦官的人分外舍不得后辈。” 
秦朗月心头涌起怪异的感觉,这点的确是他没有想到的地方,心略微放下一些。 

13…18 

云深的客人在第二天就来了,秦朗月被关在内室,他伸手在自己眼前晃动,虽然仍然分辨不开具体的手指,已经能基本看清楚手的形状了。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是昨夜敲门与搜查的声音。 
秦朗月没有想到秦穆的人卷土重来。飞快的动脑筋,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不会有太大事情。有那么一瞬间,秦朗月几乎忍耐不住立刻推开窗子跳下去,他强压下这种冲动,思索云深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 

云深早已听到声音,慢条斯理的继续喝他的茶, 
当公差已经迈上楼梯的时候,才推开内室的门进来。秦朗月安静的蜷缩在床上。 
云深坐在他旁边笑着把他的头发缠在手上。 
毫无发现的搜查过去之后,秦朗月确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云深面对来搜查的人没有半点紧张与防备,是真正的毫不担心。若非心里极有把握,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云深不知他转了这么多心思:“秦穆手下也有些人,这样快就开始第二次搜查,范围已缩小的多了。” 
秦朗月默然无语。 
云深扶起他:“准备走了。” 

马车得得声响,秦朗月望向车外。 
云深靠近问:“怎么样。” 
秦朗月摇了摇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云深拉过他的手腕,又仔细的查看了他的眼睛:“医术之道,全在气血经脉的运行。你的眼睛绝不会有事,左右是这几天就会好了。” 
秦朗月抓住他的袖子,像是落水人抓住唯一的依靠,脸上露出毫无破绽的畏惧与悲伤。 

他已能完全看清云深的脸了,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 

云深在车上给他批了厚厚的披风,帽子放下来罩住了秦朗月的面孔。 
他们的落脚点是一座寺庙,云深带着秦朗月自偏门而入,没有任何阻拦。 
秦朗月看见庙内的僧人,强忍住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观察穿梭的行人。 
云深熟门熟路开锁绕进了一间简陋的居室。将秦朗月安置好。秦朗月伸手摸索周围的物品, 

云深握住他的手:“没什么东西。” 
秦朗月问:“这是哪里,不像客栈。” 
云深回答:“是我一位朋友的家。” 
秦朗月在心中略宽,知道面前这厉害的人已经上当,仍旧相信自己目不能视。 
小声道:“我有些饿了。” 
云深扶他坐下:“你等一会。” 
转身出去了。 

秦朗月看他出了门,立刻仔细打量这间屋子。布置很简陋,唯一比较精致的是佛龛,下面摆着两个蒲团。云深为什么要在这里落脚?依他的性格,这里应该与客栈一样,都不会是真正与他有密切关系的巢穴。 

思索被香气打断,云深亲自端着食盒进来,摆在桌子上。 
秦朗月伸手在桌子上摸索筷子。 
云深握住他的手,把一只勺子放在他手里:“小心烫到。” 
将每样菜都夹到秦朗月的碗里一些。扶着他的手让他不至于弄错位子。 
秦朗月粗略的看了下,全是素菜。判断云深大约想暂时混藏在寺庙打尖的人群里,并且很熟悉这里。 

当他吃完饭被云深抱到床下,并且来不及惊讶就掉入更下面的空间时。 
秦朗月才彻底明白了云深对这里有多熟悉。这大约算是地下室,十分的黑,只有秦朗月头上的珠钗发出微弱的光芒,隐约似乎能听见一些水声,却不分明。 
云深道:“你先在这里留一会,我出去办些事。”秦朗月点了点头。 

机关开启的声音极为复杂,远没有进来时的轻松便利,使秦朗月怀疑当初建造这个地下室就是用来关人的。云深出去后再也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声音。 
秦朗月缓缓站起来,灵巧的手指摸索那开启门户的枢纽。嘴角露出微笑,的确很精致,可有什么难得住科技时代来的真正的神偷。 

他相信云深真的离开了,而不是试探。 
强大而自信的人不会做重复的工作。自己没有在官差搜查时有所动作已经蒙蔽了他。 
云深误导自己以为这是私宅,继而将自己关入地下室,也进一步令秦朗月判断,这里不是云深全权控制的地盘。或者不绝对正确,然而只要有五分以上的机会,就已经值得去试。 
秦朗月挑起一边眉毛,他乐于想象云深发现自己不见的一刻是什么表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拔下头上的珠钗,金钗。 

珠钗的光芒十分微弱,秦朗月第三次失败之后,才知道自己过往的的经验没有办法完全借助这双幼小的手来实现。这双手就连力量都是微弱的。 
他把珠钗咬在嘴里,已经能听见昏暗的空间内自己的喘息声。 
秦朗月吸了一口气,重新去破解这灵巧的锁。 
假如只有对抗最周密电子防护的头脑,在这个时代会束手无策。 
那些繁复神奇的装置,是在现代科技之前的人类智能之花,一样的神秘伟大。秦朗月第一次这样由衷感激爷爷对自己的训练。 
那沈迷历史的老人,曾经给予了孙子最丰厚的礼物,使他不至于在面对难关时手足无措。 

耳边终于传来轻轻的一声“啪啦”。 
秦朗月握紧了手,手心开始逐渐湿冷,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户,爬了出去。室内没有人,秦朗月这才注意到床下机关的巧妙。 
错落的木质地板,看不出半点痕迹。厚厚的层叠隔音用的物品会阻挡住一切地下的声音。秦朗月将床单重新放下,试探着去推了一下门,毫无阻力的开了。 
秦朗月犹豫了一瞬间,关上门,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是一排连在一起的平房。后面的院落停放着许多马车。秦朗月来的时候,知道马匹被僧人安置在其它地方。这也使他难以判断马车的主人们哪些是来寺庙打尖居住,哪些是来暂留拜佛。 
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人声,秦朗月翻上最豪华的一架马车。车帘低垂,宽大的坐位舒适异常,车厢内熏着淡淡的芬芳,闻起来有些凉。秦朗月掀开坐位上蒙着的锦缎罩子,将身体极力蜷缩,挤进了坐位下面去。 

秦朗月相信无论向任何方向逃离,云深都会很快追到自己。通过马车离开是唯一途径。在云深回来这段时间,自己离开的希望最大。这也是秦朗月选择这辆马车的原因。这样金尊玉贵的气派,不会是来寺庙打尖的人所有。 

事实很快验证了他的判断。远处的人声渐近,车身开始晃动,马的低嘶传进耳内时秦朗月终于放松了全身。 
马车缓慢的行驶,按秦朗月记忆中的路绕到寺庙正门时停了下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小候爷聪慧明断,万般谜团,一切还需自本心来求。” 
另一个略低的声音道:“方丈太过谦了,若非有方丈解惑,白衣如今尚在梦中。就此告辞,还望大师保重。” 
声音其实还很稚嫩,话说得却已经周到有礼。 

厚重的车帘被掀开,一个人进了车厢。秦朗月只能看到他坐下后的那双鞋,月白色的锦缎制成。鞋面与鞋帮刺绣着白梅,活灵活现。精细至极的手工,却又不惹人注意。这小候爷不知是什么人物,实在很不一般。 

车身重新晃动起来,秦朗月暂时安全。开始思考车上的小候爷是否值得自己赌一把。 
云深有方法不知不觉的出现在陈霜他们那边,使秦穆因为震惊而激怒。首先被陷害的就是负责防护与看守之位的官员。 
而云深真正的底牌肯定会被保护的十分周密,否则断然不会有这样的作为。 

这位小候爷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云深的藏身之处,是巧合还是早有布置,都是难解之事。 
自己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冒昧出去,只怕再落险境。 
秦朗月想到这里,打定主意,等马车到达目的地之后,再想办法离去。比之直接向这位小候爷求救,更多一半机会。 

他这三个月来从无一日安稳,现在蜷缩在车下,精神上却是最放松的。闻着车厢内充盈的淡淡香气,几乎就此睡着了。 
马车停顿时的微微晃动将他惊醒,秦朗月吸了一口气,微微活动手脚。 
只听那个小候爷动人的声音道:“你们都先下去,不用侍侯,我想一个人在车里想些事。”恭敬的答应声传过来。随即静了下来,秦朗月正在纳闷。 

小候爷悠闲的架起腿:“你自己出来,还是让我抓你出来。” 

温柔惬意的声音好象晴天霹雳,秦朗月苦笑着从坐位下面钻了出来。 
小候爷看见他出来了,把架起的腿放下,拉住他往眼前拽了一拽,大感意外:“原来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秦朗月心里也是这个想法,只不过替换成了小男孩。 

小候爷修长的眉,眉梢直扫到鬓角里去。清澈明亮的眼睛会说话。挺直骄傲的鼻子,小小的红润的唇,漆黑的长发被银制的发冠管在头顶,秀气飘逸。 
小候爷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说话。” 
秦朗月在心里飞快的算计,这个小候爷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出现在寺庙里未必便是巧合,不如将错就错。 
他如今的声音本来就清脆,再小心些说话。虽然比不上云深乔装声音的以假乱真,听起来倒也没有破绽:“我和家人开玩笑的,好象上错了车。你……你是谁?” 

小候爷把他拎到坐位上:“上错了车?我的车都会上错?” 
秦朗月装作害怕瑟缩了一下。 
小候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是白衣,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字么?” 
秦朗月摇了摇头:“我要走了。” 
小候爷道:“不准走。” 
秦朗月故作委屈的眨了眨眼睛,看见小候爷犹豫的皱了皱眉,觉得面前这个孩子真是又漂亮又可爱。 

小候爷寻思了一会:“你在我们家玩几天。” 
秦朗月小声:“我回去会挨骂的。” 
小候爷不在乎:“那我去和你的家人说,你放心好了,住在我们家,没有人敢骂你。” 

秦朗月心道我哪来的家人和你说话。看这小候爷天真烂漫,和刚开始在坐位底下听他说话的成熟稳重大不一样,十成中倒有九成和云深没有关系。 
点了点头:“那我就在你家里住几天,你可不要说出去。” 
白衣天真不假,稳重却也是真。他看秦朗月头上的簪子全都落了,头发散乱的披着。衣服也皱皱巴巴。自己的车在京城也是有名的,怎么可能认错。 
认定秦朗月是有钱人家逃出来的小妾或是有身份的丫鬟。试探着说了一句去他家里,就得到了秦朗月的妥协。越发相信自己猜的没错。 
两个人各怀各的心思,居然天衣无缝的合在一起。 

小候爷先下了车,吩咐秦朗月在车上等着,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秦朗月奇道:“你做什么去了。” 
小候爷叹气:“这边有大哥的人,我让他们都先走开。要是大哥知道我带了人回来,会把你赶出府去。” 
秦朗月笑着下去,两个人作贼一样遛回小候爷的住处。 

白衣进了自己的院子,立刻挺直了腰。秦朗月好奇的左右乱望,大有参观的架势。 
走进内院,迎上来两个容貌秀丽的女子,难得的竟是一对双胞胎。 
其中一个笑道:“我说咱们的小候爷怎么还没回来,原来在外面弄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另一个也笑:“上次大公子的管教小候爷这么快就忘了,还好这回是个女孩子。” 
白衣斥道:“就你们话多,这是我在路上拣到的,谁敢说出去,就不用在我这留了。快给带他洗洗。” 
秦朗月推开伸过来拉自己的手:“我自己会洗。” 
白衣点头:“不光胆子大,脾气也冲,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吩咐下人去准备水,让秦朗月自己去洗。 

秦朗月泡在温水里的时候,无限满足的叹了口气。他毕竟年轻乐观,缓过来之后,就不觉得面前的境地有什么为难。 
颇有闲心的想云深这个时候也该发现自己不见了,那张扑克牌一样单调的脸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表情。 

穿给他准备好的女装时,就不是那么惬意了。小候爷的丫鬟体贴的给他在房间里留了镜子。秦朗月是很抗拒的,尽管听起来这个秦朗月也长得还不错,但从前相貌也是他人生最得意的部分之一。 

铜镜磨的很光滑,虽然不是很清晰,足够秦朗月看清楚镜子里面的人。唔,他很不情愿的承认是和自己差不多。再仔细看两眼,好吧,比自己好看。但绝对没有自己有男子汉气概。镜子里的人因为年纪幼小,还不足够英俊。面孔和五官过于精致秀气,墨一样漆黑的眉是秦朗月勉强满意的地方。这个挑剔有过于苛刻之嫌,十三岁本来就是没脱稚气的年龄。 

他出来的时候小候爷那两个丫鬟之一在外面等他:“我们姐妹是小候爷身边侍侯的,我是姐姐叫白早,妹妹叫白晚。” 
秦朗月点头:“很好听。” 
白早笑着领他进了院子,转了几个弯之后,也没敲门就进去了。 
白衣正坐在桌子前和白晚下棋,听见开门声音对他招手:“快过来。” 
摸了摸秦朗月的头发,又在秦朗月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你和人结过秦晋之好没有?” 

秦朗月愣了一会才想明白小候爷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词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陌生。 
小候爷看他反应的过程这么慢,表情天然无伪装。很满意的点点头:“没有就好。” 
让丫鬟把饭菜摆上来。秦朗月真的饿了,拿起勺子挥了几挥,闪电一样的咽下去一碗滑滑的米粥。把碗放在桌子上等着小候爷盛饭的时候才发现六只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 

他和云深在一起都是云深做这些事,想起人家是小候爷,怎么可能给自己盛饭,连忙把碗拽了回来。拽回来之后发现那六只眼睛还在冲着自己发光。 
秦朗月奇道:“怎么了?” 
白衣叹了口气:“原来你这么没教养,从前是哪个笨蛋家里的。” 
白晚道:“小候爷,她是别人家的,你可千万不能留。” 
白早听她说出这话,就知道要糟糕。、 
果然白衣道:“别人家里的怎么了,是我在车上拣的,偏要她留。” 

秦朗月一边吃第二碗一边听他们吵架,在心里研究小候爷这个早熟的叛逆期少年到底打算留自己干什么。 
小候爷今年也就十五岁吧,听白氏姐妹花的意思,已经弄了男孩子回来过了,现在又拣了一个女孩子。即便是在古代,十五岁也未免小了些。 

白衣等他吃完了,吩咐白早和白晚收拾了东西下去。 
白早迟疑:“小候爷,她……” 
白衣口气严厉:“这个院子除了你们两个再不许任何人进来,要是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我就立刻撵你们回家去。” 
他和颜悦色的时候只像个孩子,端正起面孔立刻不怒而威。从小颐指气使,这份气质的确慑人。 
白早和白晚恭敬的答应一声下去了。 
白衣拉着秦朗月的手:“你和我一起睡。” 
秦朗月啼笑皆非,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好。古代女子自己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嫁人,白衣居然邀请自己同床共枕。 
白衣会错了意:“你不用怕,我不要你。” 
牵着秦朗月的手领他过去内室。 

秦朗月坐在小候爷宽大的床上时,才有耐心仔细打量这间屋子。和他想象的大不相同,没有外间那样富丽堂皇。窗边简单的摆着一架琴台,边上立着一方书柜。 
小候爷搂住他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真的很像。” 
秦朗月问他:“像什么。” 
小候爷苦恼:“像一个人,因为你像他,所以我要把你送给另一个人。” 
这话说的糊里胡涂,他不解释,秦朗月也不问。 

白衣过了一会抬脚对秦朗月道:“给我脱靴子。” 
秦朗月气结:“我不会,只有别人给我脱。”这倒也是真话,他之前眼睛不好,一切起居都是云深照顾。 
白衣皱了下眉瞪了他一眼,自己把外衣和靴子都脱了下去。秦朗月在心里偷笑,孩子就是惯不得,他会做的事情也要你做。白衣想了想,把秦朗月的外衣也脱下去了。秦朗月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