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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主妇杀人事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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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样的办法,我结识到了越来越多朋友,获得越来越多满足。我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然而被人羡慕那一刻的快美让我无法停止。幸好我一向很低调,在吹嘘自己的时候总不忘赞美对方的优点。所以在享受羡慕的同时,我也可以避免被人嫉恨的危险。

就这样,虽然养父母又生了弟弟,不再重视我,可是我找到了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让自己开心的窍门。说实在的,我还是很感激他们,毕竟他们供我上了大学。虽然我去上学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说自己以后一定会把弟弟带到大城市去照顾,但我心里所想却是:总算可以摆脱他们了。所以一入学我就把把自己的姓改了回来,我还是段津津。所有人都可以不重视我的出身,我自己不可以。

但是让我不舒服的是,大院里和我一同考上这个大学的竟然还有一个女生纹纹。她的外公是我们那颇有背景的大资本家,母亲是名符其实的名门闺秀,她父亲入赘到她家,在我们市里担任重要的领导,是政坛的明日之星。

要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熟悉得这么刻骨铭心,那得感谢我的母亲。记得小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在院子里玩,遇到穿着粉红色裙子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的她邀我一起玩,还送给我精致的小耳环作礼物。我满心欢喜地带回家,却遭到母亲的白眼。她一把夺过我的礼物,眼睛滴溜溜在我身上转,轻蔑地对我说:“人家不要的垃圾才给你,还当成个宝!我们这个穷家养不起你啦?整天巴望想当有钱人家的小姐,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长相?你以为自己是鸡窝里飞出的凤凰吗?这么小就涂脂抹粉,长大了只能去站街!”

然后,她不顾我的哀求,硬是一瘸一拐地押着我,陪着笑把东西送回给人家。而琴的母亲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那东西说:“什么东西值得你特地送回来?怕是我们家工人本来收拾了要扔到垃圾桶的吧,你就留着给孩子玩吧。”一瞬间我感觉到母亲握着我手的手掌狠狠用力,又见她笑容可掬地拉着我退了回来。路过垃圾堆的时候,母亲用力地把那小玩意扔到地上,狠狠地用脚碾,回身又打了我两巴掌:“不争气的东西!脸都让你丢尽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纹纹一起玩过。她的中学时代是在省城度过的,而我那么刻苦挤进的,也只不过是市重点。后来,竟然又进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她依然骄傲美丽得像个公主,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也认出了我。

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对我来说,大学生活象征着摆脱出身阶层的里程碑,我想要一个全新的开始。我把志愿填在这个离家千里之外的北方城市,用意也是在此。有个知道自己底细,又全然优越于自己的人在身边,实在是不舒服的一件事。至少,我再编造自己的家庭背景,都多了一分被人拆穿的风险。

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横在我的脖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格外青睐我,做什么都要着我一起去。她就是那样的大小姐,任性妄为,对人颐指气使,而我还没办法反抗,让我给她买饭,让我帮她打开水,让我帮她在图书馆占位子,我就像她的仆人。

幸而她的脾气很坏,除了我以外她几乎没有任何朋友。而笑脸常开的我人缘却是格外的好。对那些替我不值的人们,我的说辞是这样的:“我的爸爸是她爸爸的老上级,所以家里嘱咐我要在学校里多照看她来着。什么?她太张扬了?不不,其实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小姐脾气。唉,其实我挺羡慕她的。我娘亲对我可严格了。从小我们就被教育不能享受特殊待遇,要和普通人家的小孩一样自己坐公交车上学。”

就这样我一边用夸张的用词向人们宣扬纹纹的种种恶习,一边又用宽容的口吻为她开脱。加上她清高任性的脾气,她的人际关系越来越糟,我的人际关系却越来越好。除了经常被她支使这一点极为不爽以外,中学时代我靠编造故事而获得朋友羡慕眼光的经历在大学时代也屡试不爽。

除了纹纹以外,大学生活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如鱼得水。我的成绩虽然平庸,但是大学里有太多的活动可以供我发光发热了。从学生会的一个小干事做起,我什么都参与,什么都热心。我抓住一切机会,结识社团里的各种风云人物。生活就像电视里那样的完美。

纹纹看见我的积极经常出言讽刺:“你这么热心巴结别人有意思吗?”她当然不会理解我的心情。她对社团啊学生干部啊入党啊一概漠不关心。反正她是拥有一切的天之娇女,只参加了一个舞蹈社。因为从小练舞,所以她很快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主角。

这也没什么,让我觉得胸闷的是她竟然自作主张地也给我报了名。我知道我没有艺术素养,我出身平民,为了升学已经付出了一切时间。但她坚持要我也参加舞蹈社,还说“不会跳跟着我学好了。我的启蒙老师名气都比他们这个学校的指导老师大一百倍。”她还真的每周都抽出时间强迫我跟她练舞。我知道,她希望我的笨拙永远能衬托她的精致高雅,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吗?我认了。就像我母亲对待她母亲那样,我只能陪着笑容和小心奉承,把不甘心和诅咒都深深埋在心底,变成向上的动力。

我讨厌她那副不可一世满不在乎的脸。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她最想得到的,然后我要把那样东西抢过来给她看。但是这也只不过是个愿望罢了,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什么是她非得得到不可的呢?

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件东西,哦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存在。淡定的也不淡定了,高贵的也不高贵了。那个人就是庄愿。他是外系的男生,也是大三的时候舞蹈社请来的顾问。他总是带着那样倾倒众生的笑容,仿佛那笑容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就像他身上的器官一样自然而然。温文尔雅恰到好处的谈吐,丰富的知识面,仿佛世界上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那样的渊博放在任何一个多嘴的男生身上都会让人觉得讨嫌,而他却只表现得恰到好处。

渐渐地我发现,纹纹总是在我面前提到庄愿今天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一副期待的表情。只要是舞蹈社有活动的日子,她总是悉心打扮,还每次都问我穿这件好还是那件好,庄愿会喜欢什么样的颜色。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小女孩的一面。是在炫耀么?我冷笑。

这也许是我今生唯一一个可以胜过她的机会了,我对自己说。幸而她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威胁,反而每次要去找庄愿攀谈,都总是拉上我一起去。她得意的时候总是不会放过我这个观众的。她的缺点就是太过轻敌了。也难怪么,一向这么高傲的她,即使是爱上了别人,也不会改变自己高调的姿态。男人会喜欢那样的女孩么?我怀疑。

我照照镜子看自己:青春的脸大家都一模一样。好吧,我也许黑了点。我最不满意的是自己的倒八字眉,显得有点萎缩。幸好我总是瞪着不大的眼睛,加上丰润的嘴唇,即使不美丽,至少也可爱吧。转一圈看看,不错,胸部不小。再怎么优秀的男人,始终也是男人,呵呵。我小得意。

较量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进行,我自然不会让纹纹怀疑我会和她争夺。所以,倾听心事,出谋划策,我会让她觉得我是最好的姐妹和同盟。这样在她的眼皮底下我也可以争取到更多接触庄愿的机会。

但让我觉得纠结倒是庄愿的态度。对于纹纹的热情,他似乎来者不拒,别人都认为他们俩已经成了一对,自信的纹纹也认为他接受了自己。这对我未免有点打击。但每次出去,他却总是要叫上我。有时候纹纹会对他耍小性。我觉得这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比如有一次,他打电话来约,纹纹因为心情不好,不想出去,就把电话放在风扇边上,撒谎说她正在外面。一次独处的时候,我便轻描淡写地跟他说了这件事,还作出替他不平的姿态。他眉毛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对我真好。”我心里一荡,仿佛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纹纹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有一次她正在和我进行舞蹈练习,我心不在焉地想着庄愿对我说的那句话。跳着跳着,她骤然间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我,眼神锐利:“你在想什么?”我吓了一跳,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连忙陪着笑说:“我觉得你太出色了,我在你旁边很不协调啊。”她笑笑,我觉得心如刀割。

临近毕业了,庄愿和我之间越来越接近,纹纹却异常地心不在焉,时不时突然从校园里失踪好一阵。庄愿也不怎么提到她,我们经常出双入对,一起到外面的小摊吃东西,一起上自习,在我的默许和鼓励下,他终于第一次牵了我的手。我觉得,这是我胜过纹纹的最后机会了。我下定决心,要让她撞破我和庄愿在一起的情景。

于是我约好了庄愿到荷花池边见面,同时又带走了纹纹的笔记,让室友带话告诉她我的所在。如果我所料不错,她一定会“不小心”碰见我们亲热的镜头。我好期待那一刻呀。然而让我失望的是,纹纹是去了荷花池,但是庄愿却没有出现。

那天晚上的纹纹特别好看。也许是脸上抹去了往日的高傲,却带着一丝凄然。她接过笔记,忽然很诚恳地对我说:“津,我要和庄愿分手。”我眼皮一跳,忙问:“为什么?”

她凄凉地笑着说:“我爸爸在官场上被人作了手脚,外公的生意也受到了连累。他们安排我嫁给外公一个世交的孙子,期望我们的联姻能保住爸爸的前途。虽然我很爱庄愿,但如果爸爸和外公倒台了,我就只是一条丧家之犬,那样的我即使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幸福可言。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庄愿也是一个很好的男孩,你们家庭社会地位差距也不大,我希望能把他托付给你,祝你们幸福!”

说着她便翩然走了,留下我品着不知什么样的滋味。她就这样拱手把庄愿让给了我,她以为自己很伟大吗?我辛辛苦苦,最终还是没有胜过她!我想起她当年给我的那对耳环。是的,我理解了,母亲那充满恨意的脚,在地上狠狠地碾着那对耳环。耳环本身并没有错,很漂亮,但那是别人高高在上,满脸鄙夷地施舍给你的,你怎么能不讨厌?给我带来许多幸福快乐时光的庄愿,那一刻在我的心里,就像那对粉红色的耳环一样的刺目。

48。 巅峰对决

今年的夏天似乎特别凉爽,尤其是雨后的周末早晨。庄愿正斜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书,脚底下趴着黑乎乎一团的庄稼。庄大妈正在厨房里给他做早饭。自从段津津去世之后,庄大妈便时不时过来帮儿子料理家务,做做饭什么的。庄愿过的倒也自在。只是每次庄大妈提到要搬过来和儿子一起住,总是遭到他婉言谢绝,只好隔三差五的过来收拾屋子罢了。

这回子她正在厨房里弄米面疙瘩汤,腾腾热气中隐隐带出青蒜的香味。庄稼闻见吸了吸鼻子,从沙发上跳下来,踱步进了厨房。老太太在厨房里问:“小愿啊,你这里有没有干贝什么的,我下一点提提味。”

庄愿漫不经心地说:“好像有,在顶上的柜子里找找吧。”

接着听见咚的一下之后,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老太太满意地说:“庄稼还真是能干,他帮我找出来了。哎哟,这还有鱼干哪?中午做豉椒鱼干给你吃吧。”

庄愿立刻把书扔下,冲进了厨房,从庄大妈手里夺下一只黄色的塑料袋。庄大妈诧异地看着他:“怎么啦?”

庄愿不自然地笑了笑:“这是津津以前买的,放了好久了,大概都坏了。别吃了。”

庄大妈疑惑地说:“鱼干还有保质期哪?坏了那就扔了吧。”

庄愿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袋扎好,一边说:“您就别管了。回头我会扔掉的。”

庄稼蹲在旁边,不声不响。庄愿说:“这鱼干是庄稼找出来的吗?”

老太太说:“对啊,我一开柜子门他就把这个袋子叼出来了。”

庄愿把塑料袋放到厨房的抽屉里,重重地关上抽屉门,一把把庄稼抱到客厅,倒了满满一盆纯净水让他喝。

徐子牧的案子快要上庭了,铁证如山,他的下场简直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章翰洋到看守所又看望了他一次。章翰洋百感交集地问徐子牧:“你真的决定认罪了?”

徐子牧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欠小静的太多了。这是我应该还给她的。她爷爷怎么样了?”

章翰洋说:“还好。我帮他所在的社区,现在每周都有志愿者上门帮帮他料理些重活。有时候我也会去看看他。”

徐子牧说:“谢谢你。以后别来看我了,对你影响不好。对了,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要小心群里的某一个人。”

章翰洋心下一惊,不动声色地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徐子牧说:“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

走出看守所,看着蓝蓝的天空,章翰洋深吸了一口气。医院和监狱,向来都是他最不愿踏足的地方。人的感觉太敏锐,也是一种负担。这个时候手机响起来,原来是仙姑。

“明天去庄愿家吃饭啊,我已经答应人家了。”说完就挂了。章翰洋木然站在原地,徐子牧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回响。

林家。小寒正在练琴,黎妙琳在给外边的流浪猫喂食,林文清无聊地坐着打游戏。突然黎妙琳大叫起来。爷俩赶紧跑出去看。

原来门口的地垫上有一只开膛破肚的老鼠。林文清大惊:“这是谁搞的!叫保安!”

黎妙琳哭笑不得地说:“这是咱们院子里的猫孝敬我们的。”林文清一看,不远处蹲着一只黄白色的肥猫,似乎正得意地向他们讨功。

“原来是猫的报恩啊。爸爸也经常喂猫为什么他们就不送东西呢。”小寒说。

“唉呀不行,我有点晕,回屋了回屋了。”林文清有点气愤为什么这些猫都只待见自己的老婆,觉得很没面子。

回屋他就给章翰洋拨通了电话,把这件奇事一五一十的向他显摆起来。没想到章翰洋无精打采的。林文清说:“明天来我们家打游戏吧,我新买了wii,那个疯狂兔子的游戏可好玩了。”

章翰洋叹气说:“我明天要去别人家吃饭。”

林文清说:“那凑上我们好了。”

章翰洋很苦地说:“去庄愿家。”

林文清泄气:“那就算了,下星期再约你吧。”

章翰洋说:“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算了,就这样吧。”

第二天中午,穿着DVF连衣长裙的仙姑和提着一篮火龙果的章翰洋敲响了庄愿家的大门。来开门的庄愿还是清爽干净的白衬衫休闲裤,系着藏蓝色的纯棉围裙,有点像咖啡厅的年轻服务生。屋子里收拾得利落整齐,同来迎客的庄稼也油光水滑膘肥体壮。仙姑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福娃递给庄愿说:“给庄稼玩吧。虽然难看了点,但是章翰洋弄了猫薄荷缝在里面应该他会喜欢的。”

庄愿说:“这么客气干什么。”章翰洋心里嘀咕:“明明就是客户送给她的。仙姑嫌难看,摆在网上好久都卖不出去,只好拿来当礼物。”

厨房里热火朝天,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香气扑鼻。庄愿招呼他们坐下:“来得正好,还有一道菜就好了。”只见桌上有:凉拌鸡丝、火爆鳝片、蒜苗炒肉、清炒莴笋丝、蟹柳蒸水蛋、蒸白菜卷,还有一锅排骨清汤,盛在洁白的汤煲里面。章翰洋便对庄愿说道:“这么丰盛啊?你最近炒股票大赚了一笔吧?”仙姑撇着嘴抱怨说:“自从猪肉涨价以来,我们家都快两个月没吃过排骨了。”

庄愿在厨房里笑道:“今天就有排骨啊,扁尖排骨汤,很鲜的。等一下一人来一碗再吃饭。”说着便端出了最后一盘菜。这盘菜却是奇特,竟然是五花肉红烧鱼干,肥而不腻,香气浓郁。这时候正在地上搂着福娃睡觉的庄稼却突然醒了过来,一下子跃上椅子,前爪搭在桌子上。庄愿脸色一变,忙把他赶了下去。章翰洋还笑着说:“给庄稼吃点没关系的,我家大猩猩最喜欢上桌吃饭了。”

大家落座之后,庄愿又拿出一摞玲珑瓷的碗和汤匙,打开汤煲的盖子给大家舀汤。盛完三碗,他自己先喝了起来。“你们尝尝吧,火候还行。喝完了把碗给我去盛饭。”于是大家便吃了起来。

章翰洋一向害怕鳝鱼,又不吃蒜苗,但做客又不好挑食,只好动动清炒莴笋那几盘素淡的菜。还好那盘五花肉烧鱼干十分美味,三人均十分喜爱,没吃一会便下去一大半。三人边吃边聊家里的猫。

忽然,庄愿对章翰洋说:“对了,听说徐子牧的案子就要审判了。审判之后我就能拿回被他勒索走的钱了?”

章翰洋有点尴尬:“按照程序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是那笔钱梁静给了徐子牧,徐子牧又给了他另外的那个女朋友。两人大手大脚挥霍掉了不少。所以要追回全部赃款还是有很大难度。”

庄愿脸色马上有点不悦:“那梁静呢?听说她生前敛财成癖,应该也留有不少财产吧?作为共谋不也应该补偿一些吗?”

章翰洋为难地说:“梁静的爷爷年纪很大了,又没有退休金,生活没有保障,现在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能不能还是给他留点钱傍身呢?再说梁静生前存下的那些钱也是她辛辛苦苦挣的,跟徐子牧没有关系啊。”

庄愿冷漠地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授受关系我不管,我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有份作案。最多我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好了。我不信到时候我拿不到钱。”

章翰洋还要说情,仙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庄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个案子要是纠缠下去,你能不能全身而退还难说呢!”

听到仙姑这么说,庄愿倒笑了:“笑话,我是清清白白的受害者家属,从法律上,道德上,我有什么不能全身而退的呢?我只不过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而已。我妻子死得这么惨,我的精神创伤至今还无法平复!”

仙姑也笑了:“无法平复?是啊,上次来的时候,你的人还在装悲伤,可是卫生间里你老婆的一切护肤品洗漱用品都一概被你扫地出门了!那么念旧的你,不是狗死了很久还留着它的窝吗?怎么老婆还比不上狗啊?”

庄愿依然是气定神闲:“法律规定老婆死了不够悲凄也要治罪吗?你们不也清楚得很吗?那个贱人还活着的时候就跟林文清勾搭在一起了,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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