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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主妇杀人事件-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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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韩大妈昨天还问到你呢。”庄愿又说。

“问我?为啥?”章翰洋心想肯定老太太又要八卦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老太太跟你挺投缘的,还叫我把她的电话告诉你呢,是xxxxxx。”

“哦,我记下了。”

章翰洋正愁怎么打发话题的时候,庄愿的话解救了他:“那就先这样吧,下次联系哦。”

“好的,88。”

回到了家,实在是百无聊赖,章翰洋想:给老太太打个电话也没什么嘛,于是便拨通了韩大*电话。韩大妈听到是章翰洋打来的电话,高兴得什么似的,恨不得把最近一段时间搜集来的所有八卦都跟他一一分享。从东家的婆婆为了抱孙子天天数垃圾桶里用过的避孕套,后来还偷偷在儿子媳妇的套套上扎洞,到西家的公公喜欢用筷子剔牙然后又用筷子排菜所以媳妇每次来家里吃饭都要偷偷带一堆零食,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章翰洋忽然有点替韩大妈惋惜,如果她也上ol,也上天涯,那该是多么生猛的八卦军团精英啊!

忽然他想起了庄家的狗。作为情报天才的韩大妈,应该也会对此事略知一二吧。于是他问:“那段津津呢?她和婆婆的关系怎么样?”

韩大妈说:“这个啊……应该还不错吧?段津津那人嘴可甜了,至少在外人面前对她婆婆可是关怀备至的。每次碰见她们,总是说:韩大妈,你看我给妈妈买的这个什么不错吧!要多少多少钱呢!”

“啊……这更多的是做给别人看嘛。”章翰洋说。

韩大妈同意道:“没错啊。我可宁愿要个心直嘴笨的媳妇儿,也强过处处都要承她的情。她这样处处表白自己,要是发生个什么婆媳矛盾,外人不就都向着她了吗?”

章翰洋沉吟:“是啊。那她婆婆是什么样的人啊?”

韩大妈说:“她婆婆倒是和我们来往得少。看起来是个文静人儿,也不爱在背后评价媳妇怎么样。听说退休前是个老师,有文化,住在单位给她分的一套房子里。去年有一阵段津津托我打听有没有人想买她婆婆的房子,不知道是不是想把她接来一起住。现在乐意和婆婆一起住的媳妇儿倒是稀罕。”

章翰洋说:“一起住?不会有矛盾吗?她婆婆会不会不喜欢他们家的狗啊?”

韩大妈:“不会吧。那小狗可讨人喜欢了,虽然长得挺普通,可是打滚,作揖都会,跟个小人儿似的。庄愿他妈还亲自用碎布做过一些小裙子给她穿,手可真巧!”

章翰洋大吃一惊:“他妈很喜欢狗?真的吗?”

韩大妈很肯定地说:“没错,要不庄愿那么喜爱动物呢,听说他从小家里就有养狗。”

章翰洋疑惑了:“那有没有人不喜欢那个狗?”

韩大妈也很奇怪他为什么对这个狗这么感兴趣:“应该是没有啊。不过……”

“不过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段津津有外遇吗?每次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跟那人出去,回来以后她家狗准得大叫到半夜,楼里邻居也不是没有意见的。”

“……”

韩大妈听章翰洋好像开始发呆,也不便多说,推说自己要去做饭便和他告别,临挂电话还嘱咐他以后一定要多带仙姑去她家玩。

就这样过了几天。某天下了班,章翰洋先往仙姑家赶,耽误了伺候大猩猩大人进膳可不是好玩的,肯定会遭到屁股相向的对待。,章翰洋发现家门洞开,院子里东一件西一件的满地箱'奇。书'子,他大吃一惊,难道是碰上了冒充搬家公司闯空门的贼?想起了《疯狂的石头》里喜欢顺手牵狗的道哥,不禁为大猩猩的玉体安全担忧。

正在惊疑之间,一大包东西嗖地从屋子里飞出来到了他怀里。仙姑从屋子里出来了。多日未见,她好像晒得黑了些,脸上还长了一些痘痘,手里还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章翰洋忙问:“你回来啦?”

仙姑郁闷地说:“是啊,在福建这么多天,老子都被晒成大红袍了!”

章翰洋这才注意到自己怀里的是一大包茶叶。他问:“这是给我的?”

仙姑满不在乎地说:“你不是附庸风雅爱喝乌龙茶吗?尝尝这个岩茶,听说很不错的。”

章翰洋高兴道:“特地给我买的啊?”

仙姑不屑:“切,老子这种博爱的好人,当然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了。大猩猩也有独享一份烤章鱼足呢!还有给阿查带的猪肉脯,给孕妇带的特级桂圆干,给米路路带的面线,给小瑜带的干燕皮……刚才货运公司的人竟然问我是不是在网上给人搞代购的,靠!老子这么有书卷气,哪里像代购了!”

章翰洋无语。仙姑说:“你周末好好采买点东西,大家要过来拿东西,顺便在这吃饭。”

章翰洋忽然想起庄愿的邀请,忙把这事告诉了仙姑。仙姑沉吟半响:“这顿饭可能得另吃了。咱们这次先不请他。”

46一切皆可攀比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人格研究会的巨头们又齐聚到仙姑家里。这次大家轻装简从,家属一律不带。大家刚刚踏进小院,便看见正悠闲对坐而饮的仙姑和大猩猩。米路路便问:“章翰洋呢?没来吗?”

仙姑抬眼望望屋里说:“章翰洋在做鸭呢。”

“做鸭?”大家齐声发问,都惊呆了。

“三杯鸭……”仙姑翻白眼。

“咳!”大家暗自悔恨自己想法的不纯洁。

仙姑首先带着大家到屋里认领自己的东西。在一片惊喜声中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大猩猩看大家正在自己家里瓜分东西,紧张地把装有自己专用炭烤鱿鱼足的箱子藏到自己屁股后面。这时候章翰洋围着围裙,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了。

大家吃毕,都坐在院子里闲聊。桌子上摆着常用的玻璃花草茶具,升腾的水雾似乎也带了柑桔百里香的金黄和柠檬香茅的清爽。仙姑抿了一口茶说奇#書*網收集整理:“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天,累死了。”

米路路问她:“有啥收获?”

仙姑捂着嘴得意地笑道:“终于到段总生长的地方朝圣了呀!这一点意义是什么也比不上的,老子亲身体会到了段总是怎样炼成的,这是我们人格研究会的里程碑啊!”

“哦哦哦……”大家群情激动了,纷纷要求她讲经过。

原来仙姑一行到了福建,便由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的人员负责接待。虽然他们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但在小地方人的眼里,毕竟是中央来的人,代表着他们不熟悉的生活环境。总会被人以一种半是好奇半是羡慕的眼光看待。在他们口中说出的种种,即使平平无奇,也会被人闲聊时装作漫不经心地加以引用表示自己与高一层次的人物有过近距离的接触,轻描淡写地提起别人的生活细节显示自己跟那些人很熟,但却不知道其实那些人也一样活得很卑微很平凡,或许,和他们一样有着琐碎的幸福。

负责接待他们的办事员正是这样一个典型的小地方人士。大家都叫他小段。这个年轻人二十五岁上下,头发微卷,典型南方人的脸上长着一双单眼皮的灵活小眼睛。小段待人很热情圆滑,但是骨子里又明显地透出一种倨傲。对于自己出身的一切他有一种单纯的自豪。他还曾经指着饭桌上的银耳汤殷勤地劝大家:“多喝一点多喝一点,对女孩子皮肤好的。你们北京那没有银耳吧?”

听到这里,正在喝茶的各位也不禁面面相觑。仙姑叹了口气说:“当时我们的表情也跟你们现在一样。”

章翰洋插嘴道:“其实,小段这样的心情我也可以体会到。人的这种奇怪行为,大约是出自这样的心理:在和自己出身一样的人群里,总要寻求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凸现自身的存在,暗示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这不一样的地方正是他存在的意义。而置身与自己来自不同环境的人群中时,又极力标榜自己所归属的群体以摆脱被孤立感。”

米路路也点头赞同:“嗯嗯,我也有过这样的心情。小的时候上幼儿园,被同学欺负,就会想像其实我是外星人,其实我是不属于这里的,我才不跟你们这些地球人玩。这样一来,也为自己的不合群找到了理由。大概还是自信心不够的缘故吧,唉。”

蒙星瑜有点不耐烦:“那这个小段和段津津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是亲戚?”

查小可说:“我记得段津津和我们说过,她母亲出身一个世代经商的大户人家,学医出身,下海从商之后富甲一方。”

黎妙琳沉吟:“这个我记得。那个时候小寒刚提出要学钢琴,她也给了很多意见,好像是说她妈让她从小就学钢琴,让她借此陶冶性情,还对她要求很严格云云,说得头头是道,当时我还颇为佩服呢,小小年纪竟然就对儿童教育有如此见识。”

孕妇不屑地说:“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超出了就是反常。搞得不好她一边跟你聊着天,一边拼命google呢!”

米路路叹气道:“一个神话幻灭了撒,有时候我想,如果真的有这么牛叉的人物在自己的群里面也未尝不好,起码可以出去跟人炫耀啊。”

仙姑鄙视道:“世人之所以会受骗,就是因为他们心里面渴望神话是真实的,希望世界上有无所不能的完美女人。对于你们这帮人来说,她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并不重要,只要她的存在能满足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幻想就好。从这个角度说,段津津完全是被你们利用了,她也是受害者啊!”

黎妙琳笑道:“也是噢,起码在孩子练琴的问题上我是通过她得到了所需的知识资讯。”

仙姑:“可是怎么看她都不像和音乐有关的人。摩羯座啊,要是艺术起来,能活活吓死人。”

蒙星瑜打了个哆嗦:“我也不能想象我变成艺术女青年的样子。”

章翰洋好奇:“怎么样?”

仙姑皱眉道:“那感觉就像,一个女掌柜正埋头用算盘算帐,忽然间,抬起头,吟起了诗歌!”

听到这里,大暑天的,连同大猩猩在内,大家不约而同地恶寒了一下。蒙星瑜忙催仙姑继续讲下去,到底这个小段和段津津有什么关系。

从那之后,小段便天天带着大家按照计划去考察当地有特色的民居建筑。大家也逐渐熟悉了他的口头禅:“这个东西你们北京有吗?”除此以外,大家还是蛮喜欢小段的。因为他脑子灵活,很能说笑,为人也很热心。那个时候,仙姑隐约觉得小段身上有些让她感到熟悉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与此同时,小段也发现仙姑似乎格外注意他,于是自信的他不假思索地将这当成了一种友好的信号。仙姑那温婉秀丽的外表极具有欺骗性,而且她在陌生人面前,总会特别温文有礼,说话举止也非常淑女。因此,当章翰洋在外人面前控诉仙姑的彪悍行径时,经常会被正义之士痛斥,认为他在诋毁仙姑的形象,令他欲哭无泪。

正是这种外表,让小段觉得对方是个头脑简单性情文静的柔顺女子,于是自信满满的他便加强了攻势。烈日下大家一起出外考察的时候,小段总是殷勤地单独撑起一把伞给连东。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嘴里又说着:“来来来,这个菜好吃。”把菜盘特地挪到连东面前。如此种种,不但被冷落的众人面上过不去,连东自己更是尴尬无比,依她平日的脾气,恨不得把那盘菜直接扣到小段头上走人。

听到这里,大家同情无比。但是,仙姑自豪地说:“我可是带着任务而来的,肩负着研究会众人的殷切期望。”大家鼓掌,章翰洋一边拿着老头乐给大猩猩挠头,一边嘿嘿冷笑。

然而事实上那一阵子,因为小段的殷勤,仙姑被同组的人嘲笑地快要发飚了,以她的耐性能坚持下去实属不易。仙姑曾经问过小段家里是做什么的,小段轻描淡写地说:“我父母都是机关里退休的。哎,一生清廉,两袖清风啊。”说罢还清高地看了看仙姑。那意思不知道是自傲还是试探。仙姑本着人格研究最高的职业精神,强忍一巴掌打飞他的冲动微笑。

眼看就要冷场,仙姑只好又没话找话说:“你家里就爸爸妈妈吗?没有兄弟姐妹?”

听到这话小段的神情有点不太自然:“我有个姐姐。”

仙姑好奇:“她也跟你们一起住?”

小段有点惆怅:“没有啊。她和你在一个城市,在证券公司做事。忙得很,公司离不开她,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

仙姑心里一动:“证券公司,那很有能耐啊。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出去呢?”

小段眼中有向往,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我不喜欢靠人。再说,大城市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没钱去那呆着干嘛,自己找罪受啊?”

小段当着和尚骂秃子,仙姑脸色有点不好看,不过还是忍下来了。但继续再问小段他家里的事情,他就总是岔开话题了。

话说回来,当地其他工作人员看到小段的行径,也颇为不屑。有好事者,名小包和小廖者便来旁敲侧击地提醒仙姑小心小段。看着小包小廖那故作神秘,欲言又止的模样,仙姑便知道,阻人八卦会遭怨恨的,于是,趁机就将小段的身世来了个大起底。

根据好事者所爆,小段的父亲退休前的确是在机关做事,不过,是市委大院的门卫。他爸快四十岁才结婚,他妈是从农村来的,瘸了一条腿,但为人很泼辣能干,善于钻营,所以虽然小段他爸只是个门卫,但他们家也混上了分房。小包说到这里还带上几分邪恶的笑容补充道:“院子里的人没人不同情老段的。整天都看到他老婆一瘸一拐还老往主管分房的领导家里跑,甚至到清晨才从人家家里出来。”

看到报料者如此热心,仙姑连忙把心中的疑惑拿出来问:“听说他有个姐姐?”

小包奇怪:“没有听说过啊。”

小廖用手杵了杵同伴:“怎么没有!就是那个过继给人的呀!”

小包这才哦的一声恍然大悟,娓娓道来。原来小段其实是超生的,他上面本有个姐姐。但为了多生一个,也为了讨好膝下无儿的主管分房领导,小段妈就把这个女儿给了人家。没想到这个女儿十分带运,刚过继到人家家里,那家便生了一个男孩,那领导也升了官,于是小段家也便和这个女儿慢慢脱离了关系。

仙姑问:“那这个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好事者小廖显然不理解为什么仙姑对姐姐这么感兴趣,但还是继续爆料:“那女孩可能耐了,虽然给了人家,跟段家也没什么关系了。但她读书成绩很好,还在省里得过数学竞赛名次呢。后来她考上大学以后,就没见回来了,真是飞上高枝不认故人啊。

小包显然有不同看法:“不管怎么说,那收养她的一家也没少得她的益=了。这女孩从小就很懂事,照顾她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上学放学,做家务,辅导功课无所不做,等于白得了一个不要钱的小保姆。”

小廖也点头:“也是啊,我姐姐和她是中学同学呢,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段津津!”

47。 我是段津津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人要带着面具生活。就像我的母亲那样。对,我始终只承认我的这一个母亲。无论她在家里怎么咬牙切齿地咒骂所有比父亲混得好的人以及他们的老婆,出了门,她始终保持着那样一副谦卑而随和的笑容。以至于到了现在,我在外面待人接物的时候,也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自己脸上所带的笑,竟与母亲当年一模一样。是她的面具,一丝不差地带在了我的脸上么?

当然,一切的获得都不是偶然的。我始终相信,人要学习,才有进步,我得来的一切,一点一滴,都是我争取来的。那些一出生就拥有一切的人,永远没办法理解我得到每一件东西所付出的努力,所得到的成就感。我人生中得到的第一件有用的东西,就是脸上这个面具。而它的获得,同样也伴随着痛苦的回忆。那是还在咿呀学语的我在亲戚面前叫出妈妈背后咒骂小姨的称呼的时候,天真烂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感觉大人们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而我收获的是亲戚们走后母亲关上门的一顿毒打。

小孩子就像动物,什么都不懂,比人弱小。如果有人打她,她会痛苦。她的本能叫她要避开这痛苦,所以她就不会再不服从打她的人。就像一条狗一样,形成了条件反射,服从比自己强大的,也学会了用给予人痛苦这种方式来取得别人的服从。在痛苦的经验中,我学会给自己戴上了面具,卑微而谦和的笑容,虽然未必能得到别人的欢心,可也很难受到别人的讨厌。

那个给我面具的人,很快就离开了我。她那喜怒无常、浓烈而自私的爱,也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那个我不能称为弟弟的新生命上去。我不再姓段。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只有这一身并不坚硬的外壳。带着她给我唯一的财富,我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慢慢学会察言观色。我学得很快,最短的时间内就适应了环境,因为学得不快,我就会遭受更多的痛苦。

但是生活的改变也不尽是坏的。尽管没有了父母,但至少我不再那么寒酸了,不用再穿母亲从别人手里得来的不合身的旧衣服,她常常一边命令我换上这些衣服,一边刻薄地咒骂着有钱的亲戚朋友像打法乞丐一样对待我们。同学也不再取笑我是看门人的孩子。虽然偶尔背着我他们还是会窃窃私语。这让我找回了一点虚荣心的满足。我的成绩很好,考上了重点中学,这让养父母十分自豪。

但是在新的环境里,竞争十分激烈。所有人都很优秀,而我的一切都显得很平庸,我很快觉得失落起来。有一次,好不容易有个也普通家庭的女生和我说话。我太高兴了,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我竟然有这么好的口才,更没想到自己说的话竟然有人这么入神地倾听,还一个劲儿地问我“还有吗?还有吗?”我的自信心膨胀了。我从小住在市委大院里,对于干部子女的生活自然是了如指掌,也许因为从心里面羡慕,观察越发的仔细。于是我大胆地将我知道的一切添油加醋,告诉她我的家庭如何神秘而显赫,我的母亲如何高贵优雅,对我如何要求严格。从她的眼光里我看到了“羡慕”,从我的心中我发现了“满足”。

第一次编造这样的谎言,感觉兴奋而又刺激。为了不穿帮,我还故作慎重地跟她说:“我妈妈叫我不要在外面讲我家的事情,让我要学会像普通家庭的小孩子那样谦虚朴素。我把你当好朋友才跟你说这些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哦。我不喜欢张扬。”我得到了她带着钦佩的肯定。

用这样的办法,我结识到了越来越多朋友,获得越来越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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