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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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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的孩子们没有家长来指点他们,解决他们的纠纷。要不然,那些搞法律的人就要插
手进来,搞得他们越加不和,打官司打得倾家荡产。因此,我们难道不该想到在咱们家
多添一个人,不管是男是女,说不定有一天,就是这个人要管起三十来个孩子、孙子、
女婿和媳妇的言行和活计……天知道一个家庭会扩大到什么程度,蜂房太挤时,就该分
房,每只蜂都想带走它那份蜜。尽管我女儿有钱,而你很穷,我招你做女婿时,并没有
数落她挑选了你。我看到你能干活,我明白,像我们这样的庄稼人,最好的财富就是有
像你一样的一双手臂和一颗心。一个人带着这些来到一个家庭里,他带来的就够多的了。
而一个女人就不同了:她在家里的工作就是保存,而不是去取得。再说,眼下你是父亲,
正在找老婆,你得想想,你将来的孩子不能要求分到前妻孩子的遗产,一旦你死了,他
们就得过穷日子,除非你女人有点财产。还有,你在我们这个家要添上这么几个孩子,
得有东西填肚子呢。要是这都落到我们身上,不用说,我们会抚养他们,毫无怨言;但
是,每个人就要减少一分舒适,你的几个大孩子就要少得到一点。家里人口猛增,而财
产不能按比例增加,昔日子就要来到,不管有怎样的勇气去对付它。这就是我的看法,
热尔曼,你掂量一下吧,想法子让寡妇盖兰中意你吧;因为她品行好,又有钱,眼下会
给咱们家带来帮助,将来会带来平安。”
    “好吧,爸爸。我会尽力讨她喜欢,但愿她也喜欢我。”
    “这样的话,你得去看她,找她。”
    “到她那里去吗?到富尔什?离这儿很远,是不?这种季节没有时间乱跑乱颠呵。”
    “如果是一桩恋爱婚姻的话,那得预计浪费点时间;可这是一桩理智婚姻,双方都
不用撒娇使性,知道自己奔着什么来的,很快就能定下来。明儿是星期六;你早点收工,
饭后两点左右就出发,夜里就可以到富尔什;眼下月光很亮,路上好走,也不过三十几
里地,靠近马尼埃,不过你可以骑那匹牝马去。”
    “天气这样凉快,我倒想走路去呢。”
    “那当然好,可是牝马很漂亮,求婚的人骑着那样好的马去,那才叫神气。你穿上
新衣服,带上像样的野味,当作礼物送给莱奥纳老爹。你就说是我叫你去的,同他聊一
聊,星期日同他女儿过上一整天,星期一早上不管成不成都可以到家了。”
    “就这样吧。”热尔曼平静地回答;其实他一点儿不平静。
    热尔曼像吃苦耐劳的农民一样,一直安份守己地生活着。他二十岁上结了婚,这辈
子只爱过一个女人,虽然他是个急性子,活泼好动,但打从妻子死后,他没有同别的女
人嬉笑打闹过。他心里忠实地怀着真正的悼念,他听从岳父的话不免有点担心忧虑;但
岳父一向治家有方,而热尔曼已经完全献身于这个家庭的共同事业,因之也尽忠于这个
事业的化身——家长,热尔曼不懂自己本来可以反对这种动听的理由,反对大家的利益。
    可他是愁眉苦脸的。很少日子他没有偷偷哭悼他的妻子,纵然孤独开始压抑着他,
但他更怕重新结婚,而宁愿不去逃避苦闷。他心里模模糊糊地想到,爱情突然而来抓住
了他,兴许会使他得到安慰,因为爱情不会用别的方式来安慰人的。你去寻找爱情,未
必找得到它;我们没有等待它,它反而来了。莫里斯老爹对他提出的这项冷冰冰的结婚
计划,这个不认识的对象,甚至所有别人称道她的理智和品德的话,都使他深思。他一
面走开,一面沉思着,如同那些心思不多,主意不会乱打架的人一样沉思,就是说,不
去想出一些反对的和利己的动听理由,却忍受着无言的痛苦,不同眼看必须接受的不幸
作斗争。
    莫里斯老爹已经回到田庄上去了,热尔曼在夕阳西下和黑夜降临之际,抓紧最后一
点时间,修好了绵羊在房子旁边的圈墙上弄开的缺口。他扶起荆棘,用土块培上,这时
候,画眉鸟在附近的灌木丛中啁啾,仿佛在催促他快些一样,盼着他一离开,就过来检
查他的活儿做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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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吉叶特大娘



  
    
    莫里斯老爹回到家时,看到邻居老妈妈过来同自己的女人聊闲天,顺便要点火种生
火。吉叶特大娘住在一间很贫寒的茅屋里,离田庄有两个射程远。可这是一个有条有理
和意志坚强的女人。她简陋的房子又干净又整齐,她的衣服细心缝补过,显出她在贫困
中的自爱。
    “您是来要晚上的火种吧,吉叶特大娘,”老爹对她说,“您还要别的东西吗?”
    “不要了,莫里斯老爹,”她回答,“眼下不要什么。我不是叫化子,您是知道的,
朋友们的好心我不会滥用。”
    “这是实话;所以您的朋友们总是随时准备好为您效劳。”
    “我正在和您的女人唠叨呢,我问她,热尔曼是不是打定主意再娶一个。”
    “您不是个多嘴多舌的人,”莫里斯老爹说,“在您面前说话,不必顾忌:我要对
我女人和您说,热尔曼已经打定主意了;明儿他就要去富尔什农场。”
    “太好了!”吉叶特大娘嚷了起来,“这可怜的孩子!但愿上帝保佑他找到一个和
他一样善良正直的女人!”
    “啊!他要去富尔什吗?”吉叶特大娘似有所悟地说,“您看多么凑巧!这倒给我
许多方便,您刚才不是问我想要什么东西吗,我要对您说,莫里斯老爹,您可以帮我一
点忙。”
    “说吧,说吧,我们乐意给您帮忙。”
    “我想要麻烦热尔曼,带我的女儿一起去。”
    “带到哪儿?到富尔什吗?”
    “不是到富尔什,是到奥尔莫,她要在那儿呆到年末。”
    “怎么!”莫里斯老爹说,“您要跟女儿分开吗?”
    “她该出去干活,赚点儿钱。这叫我很难过,她也很难过,可怜的小妞儿!我们下
不了狠心在圣约翰节①分手;可眼下圣玛丹节②到了,她在奥尔莫的农场找到一个牧羊
的好差使。农场主那天赶集回来,打这儿路过。他看到我的小玛丽在公地放牧她的三头
绵羊。他对她说:‘小姑娘,你空闲得很哪;一个牧羊女放三头羊,简直太少了。你想
放一百只羊吗?我可以带你走。我们农场的牧羊女得了病,回到她父母家里去了。如果
你肯在一星期内到我们农场的话,从年内到圣约翰节,你可以挣五十法郎。’孩子拒绝
了,可是她晚上回到家里,看见我愁眉苦脸,发愁怎么过冬,今年冬天一定又长又冷,
因为人们看到鹤和雁比往年早一个月在天上飞过,她便不禁想起那件事,并且告诉了我。
我们俩都哭了,但最后来了勇气。我们心里明白,我们呆不了一起,因为我们这一丁点
儿地,勉强够养活一个人,而且玛丽已经到了年龄(她十六岁了),她该像别人一样去
干活,挣到她的面包,帮助她可怜的母亲。”    
  ①圣约翰节在6月24日,在外省为招工的日子。
    ②圣玛丹节在11月11日,也是招工的日子。

    “吉叶特大娘,”老农夫说,“如果只要五十法郎,您就可以不用吃苦,也不用把
您的孩子送到老远的地方,说实话,我可以替您筹到这笔款子,尽管五十法郎对于像我
们这样的人来说,也有点儿份量了。可是什么事都得既听从友情,也听从理智。即使您
逃过了今冬的苦日子,将来的苦日子也逃不过,您的女儿越迟迟拿不定主意,她和您就
越难分离。小玛丽已经长得又高又壮,她在家里没什么事要操劳的,就会养成懒惰的习
惯……”
    “哦!这一点我倒不担心,”吉叶特大娘说,“玛丽同有钱人家的姑娘、同主管一
大摊事儿的女孩子一样,很有勇气。她没有袖手旁观的时候,我们没有活儿时,她就打
扫和擦抹我们可怜巴巴的家具,擦得跟镜子一般发亮。这个孩子就像同她一样重的金子
那样值钱,我情愿她到你们家放羊,不愿她到老远我不认识的人家去做工。假使我们有
先见之明,打定主意的话,您在圣约翰节就雇用她了;可眼下您要雇的人都雇满了,要
到明年的圣约翰节我们才能考虑这件事。”
    “呃,我满心同意,吉叶特!这会使我高兴。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她蛮可以学会
一种本事,习惯了替别人干活。”
    “是啊,说得在理;事儿已经讲妥啦。奥尔莫的农场主今儿早上派人来问过她,我
们答应了,她马上就要动身。但可怜的孩子不认识路,我又不愿意打发她孤零零一个人
到那么远的地方。既然你女婿明儿上富尔什去,他蛮可以带上她。听人说,好像富尔什
紧挨着她要去的地方,因为我也从来没去过。”
    “是紧挨着的,我女婿可以给她带路。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甚至可以让她骑在他后
面,节省她的鞋子。瞧,他回家吃晚饭了。热尔曼,吉叶特大娘的小玛丽要上奥尔莫当
牧羊女,你说,她搭在你马上,行不行?”
    “好啊。”热尔曼回答,他心事重重,但他向来乐意给邻居帮忙。
    在我们的圈子里,一个母亲想到将一个十六岁的女儿托付给一个二十八岁的男子,
这样的事决不会发生;因为热尔曼确实是只有二十八岁,虽然按当地人的看法,他要结
婚是年龄太大了,但他仍然是当地最漂亮的男子。地里活并没有使他刻上深深的皱纹,
显得憔悴,有如耕了十年地的农民大半都在脸上反映出来那样。他还有气力再耕十年地
而不显老,一个年轻姑娘脑子里一定对年龄有非常强烈的偏见,才会看不到热尔曼脸色
红润,眼睛像5月的天空一样明亮、湛蓝,嘴唇殷红,牙齿好看,身材像一匹还没有离
开过牧场的小马驹那样俊美灵活。
    但是,在某些远离大城市颓风败俗的乡村里,风习的贞洁是一种神圣的传统。在伯
莱尔村的所有人家当中,莫里斯家又以正直诚实闻名遐迩。热尔曼是去相亲;玛丽太年
轻,太贫穷,他不会从这方面去考虑她,他呆在她身边不会起坏念头,除非他是一个
“没有心肝”的“坏蛋”。莫里斯老爹看到这个漂亮的姑娘坐在他背后,一点也不担心;
吉叶特大娘会认为侮辱他,如果她嘱咐他要像对待妹妹一样尊重她女儿的话。玛丽抱吻
她的母亲和她的几个年轻女友不下一二十次,哭眼抹泪地骑上了马。热尔曼为自己的事
闷闷不乐,因此更对她的悲伤表示同情,他精神严肃地上了路,邻居们向可怜的玛丽挥
手道别,并没有往坏里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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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小皮埃尔



  
    
    “小青”是匹年轻、好看而壮健的牝马。它毫不费力地驮着双倍的重负,耷拉着耳
朵,咬着马嚼子,像一匹地道的神气而好动的牝马那样。经过那长条牧场时,它看见它
的母亲,叫做“老青”的,就像它叫小青一样,它啸啸而鸣,表示告别。老青马走近篱
笆,蹄上的防跑器叮当作响,它想沿着牧场的边奔跑,追赶它的女儿;后来看到女儿飞
奔而去,便也嘶鸣起来,它若有所思,忧虑不安,仰着鼻子,嘴里满含青草,没有心思
再吃。
    “这头可怜的牲口总认得它的心头肉,”热尔曼想排解小玛丽的忧伤,这样说“这
叫我想起动身前没有抱吻过我的小皮埃尔。这个坏小子不在家!昨儿晚上,他想让我答
应带他走,在床上哭了一个钟头呢。今儿早上,他又想尽法子说服我。噢!他多伶俐,
多会撒娇!等他看出办不到时,这位先生恼火了:他跑到地里去,大半天再没看到他。”
    “我呀,我看见过他,”小玛丽竭力忍住眼泪说,“他跟苏拉家的孩子们跑到再生
林那边去了,我捉摸他离开家已经很久了,因为他饿得很,在吃野李子和桑椹,我将自
己当点心的面包给了他,他冲我说:谢谢,可爱的玛丽,以后你到我们家,我给你吃薄
饼。您这个孩子太可爱了,热尔曼!”
    “是的,他很可爱,”农夫接着说,“为了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我不能做!要
不是他的姥姥比我更稳得住,我看到他哭得这么伤心,他那颗可怜的小心都要哭碎了,
我真忍不住要带他走。”
    “那么,您干吗不把他带走呢,热尔曼?他一点儿不会碍你的事;只要依了他,他
是很懂事的!”
    “我要去的地方,好像他去了碍事。至少这是莫里斯老爹的意思……而我呢,我的
想法正好相反,应该瞧瞧人家怎样接待他,这样可爱的孩子只会叫人喜欢……但是家里
人都说,不要一开始就让人看到家庭的拖累……我不知道我干吗会跟你讲这些事,小玛
丽;你一点儿不会理解。”
    “恰恰相反,热尔曼;我知道您是去相亲;我母亲对我说了,嘱咐我不要对别人说,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我要去的地方,您可以放心: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你这样做很好,因为这事儿还八字没一撇呢;兴许我不中那个女人的意。”
    “应该希望她中意,热尔曼。干吗您会不中她的意呢?”
    “谁知道呢?我有三个孩子,对于一个不是他们母亲的女人来说,这是够累赘的。”
    “不假,不过您的孩子跟别的孩子不同。”
    “你这样想吗?”
    “他们漂亮得像小天使一样,家教那么好,再看不到更可爱的孩子了。”
    “西尔万可不太随和。”
    “他还小呢!他怎样会不淘气呢,可他那样聪明!”
    “他聪明倒是真的,而且胆子多大!他既不怕母牛,也不怕公牛,如果随他怎样做
的话,他已经会同他哥哥爬到马背上去了。”
    “要是我在您的地位的话,我会把大孩子带走。您有一个这样漂亮的孩子,准保会
叫人马上爱上您!”
    “是的,如果这女的喜欢孩子的话;可是,如果她不喜欢呢?”
    “难道有不喜欢孩子的女人吗?”
    “不多,我想;但是究竟有的,我发愁的就在这儿。”
    “那么,您一点儿也不了解这个女人吗?”
    “不会比你更多,我担心见过她以后对她还是了解不透。我不是个多疑的人。别人
对我甜言蜜语,我都信以为真:我后悔过也不止一次,因为言语并不是行动呵。”
    “听说这是一个很正派的女人。”
    “谁说的?是莫里斯老爹吧!”
    “是的,是您的岳父。”
    “这太好啦,不过他也不了解她。”
    “你呆会儿就会看到她,您要看得仔细一点,但愿您不要看错人,热尔曼。”
    “喂,小玛丽,你径直奔向奥尔莫之前,能进那户人家呆一会儿,那我就高兴了,
你很细心,一向很聪明,什么都会留意到。如果你看到什么使你三思的事,你可以悄悄
地告诉我。”
    “噢!不,热尔曼,我做不了!我怕自己会弄错;再说,如果我随便说了一句话,
叫您不满意这门亲事,您的岳父母会怨我的不是,我这样已经够烦恼的了,即使不给我
可怜的好妈妈惹是生非也罢。”
    正当他们这样闲扯的时候,小青竖起耳朵,往旁边问了一下,然后又折回来,走近
灌木丛,那儿有样东西刚才把它吓了一跳,现在它开始认出来了。热尔曼朝灌木丛投了
一瞥,看见一株橡树浓密的仍然青绿的枝极下面的沟里,有样东西,他以为是只羊羔。
    “这是一头迷路的牲口,”他说,“或者已经死了,因为它一动不动。兴许有人在
寻找它,应该去看一看!”
    “这不是一头牲口,”小玛丽嚷着说,“这是一个睡着觉的孩子,是您的小皮埃
尔。”
    “哎呀!”热尔曼跳下马说,“瞧,这个小淘气在这儿,离家这么远,在一条沟里,
说不定蛇会来咬他!”
    他抱起孩子,孩子睁开眼睛,对他微笑,用手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
    “我的小爸爸,你得带着我去啦!”
    “好呀!又是这个老调调!你在这儿干什么,你这个坏小子?”
    “我在等我的小爸爸经过,”孩子说,“我瞅着路,瞅着瞅着就睡着啦。”
    “如果我经过的时候没看到你的话,你整夜就得呆在外边,狼会把你吃掉。”
    “噢!我猜到你会看见我的!”小皮尔埃信心十足地回答。
    “那么,我的皮埃尔,现在吻吻我吧,和我说声再见,赶快回家去,如果你不想让
家里人等你吃晚饭的话。”
    “那么你不想带我去了!”小家伙叫着说,开始擦他的眼睛,表示他准备哭了。
    “你明白,外公和外婆不愿意你去。”热尔曼说,犹如一个对自己的权威没有信心
的人那样,拿老岳父母的权威做挡箭牌。
    可是孩子说什么也不听。他当真哭了起来,嘟嘟囔囔地说,既然他的父亲带着小玛
丽,那么也能带上他。父亲反驳他说,要经过大森林,里面有许多凶恶的野兽,要吃小
孩,而且小青马不肯驮三个人,动身时它就这样说过;他还说要去的地方没有小孩的床,
也没有小孩的晚饭。所有这些绝妙的理由一点儿也说服不了小皮埃尔;他躺倒在草地上
打滚,一面嚷嚷,他的爸爸不爱他了,如果不带他去,他白天黑夜都不回家。
    热尔曼做父亲的心像女人的心那样温和柔弱。他妻子的死,使他不得不独自照顾他
的孩子,还有想到这些可怜的没娘的孩子十分需要疼爱,这一切都使他变成这个样子,
他心里展开激烈的斗争,尤其是他对自己的软弱感到脸红,他竭力要对小玛丽掩盖自己
的不自在,以致他脑门上都渗出了汗,眼圈儿也红了,快要哭出来。末了他想发火;但
他回过身转向小玛丽,仿佛要她证明自己的心硬坚定时,他看到这个善良的姑娘泪流满
面,他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他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虽然他还在数落着和威胁着。
    “说真的,您的心太硬。”小玛丽终于冲着他说,“要是我呢,对这样一个伤心透
顶的孩子,我是于心不忍的。得了,热尔曼,带他去吧。您的牝马驮惯了两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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