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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道路与梦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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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熊猫城都已被迫停工,当务之急是如何延期到期的银行及金融公司的债务。作为第二大股东的海南农业信托公司,对新能源融资的银团召集人王素娟的处境表示理解,并表示将一如既往地支持新能源。从大股东和最大债权人的角度,如果公司不能转入正常经营,损失最大的将是海南农业信托;而陈氏家族最担心的则是在这次变故中丧失对新能源的控股权。同王素娟交换过意见,也同其他董事会成员通过电话,大家统一了稳定新能源员工队伍,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向媒体说明情况,推选陈宇建入主董事会并任命其为总经理,迅速恢复企业正常运转的意见。
一个月过后,特别股东大会顺利召开。股民表现出克制情绪的理性和通情达理的一面。陈宇建当选董事并在新一届的董事会被推选为董事长。一起来的万科集团副总留在海口协助新能源业务发展一段时间后,也撤回深圳。
为什么押解陈氏两兄弟去北京呢?原来是因前海南省委副秘书长李善友诬告案而引发的案中案。
李善友因诬告罪被捕入狱,曾兼任证券办主任的李善友还被查出受贿行为,查封的财产中,还有2万股新能源原始股套现的60万现金凭证。需要陈氏兄弟证实的是:是否这2万原始股是新能源送给李善友的?如果是送的,其受贿价值就不是2万元,而是60万。
兄弟俩在北京的情况不得而知。
我不相信,陈老大会对李善友行贿。这种判断并不来自于道德层面的把握,而是陈老大的性格使然,在股票大热的1992年末,能让李以原始价购买股票就已经很勉强,哪有送的道理?
一年过后,没有结案。陈氏兄弟可以保外就医。换句话,可以半自由地参与新能源的经营管理。
转眼到1995年的7月,陈氏兄弟无罪释放,陈宇光再次当选新能源董事长。
陈宇光获得自由后,对我第一个表示就是要送12%的新能源股份。我笑着回答:“你就是烧成灰还是陈宇光,怎么可能送股票给我?”
此时的新能源,已经今非昔比。1992年体现的税后利润5 600万,1993年尚有盈利,1994年首次出现亏损,到了1995年更是资不抵债。1996年初,心有余悸的陈宇光以海外集资为名离开中国大陆逃避,直至2000年。这是后话了。
“3。30”,君万之争揭幕
1993年5月28日万科成功发行B股,6月旋起宏观调控之风。
此后,万科挟资金优势,攻城略地,地产项目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上海万科城市花园首批业主入主,上海万科广场、深圳荔景大厦竣工;青岛银都花园预售超过预期;北京万科城市花园消费者热捧;天津万科中心顺利发售;鞍山东源大厦封顶,沈阳城市花园开工,深圳海神广场破土。
一切都在不确定的摇摆中寻找着平衡,一切都在机会主义中进行着取舍,于无序中寻求有序:公司的地产项目和投资比重稳定上升。

1994年3月29日下午2点到5点,万科在富临大酒店召开董事会。
提交的方案顺利通过。董事张西甫、董事王越陇委托的代表吴大生没有提出任何疑义。一切都显得平静和正常。
然而,正如美国一本写华尔街80年代一桩著名并购案的图书《站在门口的野蛮人》中,将风险投资家比喻为站在上市公司门口的野蛮人那样。进入1994年,一群野蛮人已在万科不知不觉间守候多时,万科董事长竟浑然不觉。
3月30日上午10点30分,君安证券总经理张国庆和副总张汉生走进我的办公室,昨天已经预约。
一在对面坐定,张国庆就开门见山:“君安证券准备给万科的管理层提些意见。”
提意见有必要一二把手一起来么?我觉得有些蹊跷。
“君安准备下午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正式提出对万科的意见。不要误会,对你没有其他的意思,君安是代表中小股东给万科的经营战略提意见,会对万科的长远发展有好处,对你也有好处,对中国证券市场发展更有明显的好处。”
这番话确实让人感到突然,我从他的话里行间感觉出一些火药味道。
“我可以参加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么?”我稳住情绪,回应了第一个问题。
张汉生轻描淡写:“你就不要参加了吧,只是因为要给万科提意见,事前通知一下。”
“既然给万科提意见,为什么万科的董事长不能参加呢?”我越发感觉到来者不善。
“你要参加也没有问题,提意见是以‘告万科全体股东书’的形式,并在明天的《深圳特区报》上刊登,建议改组董事会。形式或许会让你觉得有些激烈,但这是为了万科好。改组后的董事会还是由你担任总经理。”张国庆一边说一边起身,表示要告辞了。
两位老总进屋出屋用了五分钟。
给万科准备应对的时间只有两个半小时了。
我赶忙拨打各位董事的电话,告知突发的提意见会,征求对策意见。
30分钟内,同远在美国、加拿大、北京、青岛、海口、深圳等地的13名董事取得了联系。令我吃惊的是:第一大股东新一代、中创、海南证券等三家的董事不仅知道此事而且是此次“意见会”的发起者。
电话中,我对西甫几乎是嚷了起来:“君安事前不打任何招呼,搞突然袭击,登报提意见,还说是为了万科好。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在这个时候,新一代不能参加新闻发布会,绝不能参加,明白吗?”
接通中创代表吴大生的电话,质疑为什么背着万科进行反对万科董事会的结盟?对方在电话中回答:“提意见是股东的权利,以什么形式,只要不违法,是股东选择的自由。”我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语调背后的不友好及不满的情绪。
拨通北京中创总公司王越陇的电话,越陇表态:“总部不知道吴大生的行为,但第一,不同意以这种形式给万科提意见;第二,吴不能参加记者招待会。
“稍微松了口气,我又拨通海南证券公司文哲的电话,我在电话里感受到对方的惊讶:“一个月前张国庆给我电话,说‘股市不好,需要新的操作题材,给万科提意见是创新;再者,万科透明、健康,经得住风吹草动,而选择金田的话,经不起折腾。’我想也是,就同意了。谁想到张国庆搞什么新闻发布会?”
“那是不是撤销作为发起单位呢?”
“没有签署作为发起单位的授权书,但口头上答应了,两边都是朋友,这样吧,君安不能再以海南证券的名义发声明,我也不会发声明让张国庆尴尬。”
好吧,我这生死存亡,您还在两边抹稀泥。
此刻,我意识到,董事长同董事的沟通上出了问题。部分董事联手对付万科,而我事前竟浑然不觉。再联络其他董事,加拿大的刘元生、美国的赵晓斌、深圳的马恭元均表示站在我一边。略松了口气。再一轮电话通知管理层……
君万之争:较量之一
3月30日下午3时,君安证券在阳光酒店召开记者发布会,小型会议室坐满了记者。
会议伊始,办公室主任何伟主持会议,宣布君安代表委托的四家股东—深圳新一代企业有限公司、海南证券公司、香港俊山投资有限公司和创益投资有限公司(四公司共持有万科总股份的10。73%)发起《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书》。
《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书》首先对万科的业务情况、公司结构、股本构成和股票走势作了概括介绍,并逐一分析了万科的房地产、股权投资、工业、贸易和文化经营五大产业状况。
之后,行文对万科经营和管理中存在的问题,如业务透明度不足、参股申华公司无实效、房地产经营业绩欠佳和股权投资利润不稳定等进行分析,点明万科的产业结构分散了公司的资源和管理层的经营重心,已经不能适应现代市场竞争。因此,倡议书中最后提出了对万科的业务结构和管理层进行重组,包括收缩贸易、商业和工业经营,将安华公司和股权投资公司独立出来,全力发展和充实房地产业务,同时宣布将推荐8~10位董事候选人进入董事会,以及力争在董事会内部设置一个常设的项目审批委员会,对重大政策进行监督,避免和减轻项目的盲目性和随意性。
一万多字的内容,整整念了一个小时。
听着一些熟悉的提法和完整精确的表述,我做了两个判断:这是精心策划和准备的,非十天半个月能准备出来的;“书”的结尾抒情浪漫,把十足的火药味降了下来,很类似前渣打公司副董事宁志翔的文笔风格。这家伙在搅和什么?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举手要求发言。
主持会议的何伟明确不允许。显然是事先商定好的做法。
记者们嚷嚷起来,“给王总发言嘛。”“给万科提意见为什么不给万科的董事长发言呢?”“请王总上台讲两句。”……
碍于老记们的提议,张国庆勉强表示同意。
我走上讲台,镇静住情绪:“欢迎新老股东提意见。从刚刚听到的内容来看,很专业,是精心准备的。巧合的是,倡议书中提出的改革建议和昨天29日万科召开的董事会决议有80%是相符的。君安指责的万科多元化,特区内的公司有95%都是多元化经营的,既是弱点,也可以说是特点。就万科来讲,多元化是历史形成的,行业多元化的格业并非说压就压,讲减就能马上减掉的。君安特别指责的股权投资,已进入回报期,本身价值不能轻易否定,其优劣,要从实际角度去理解。”对于管理层面的指责,我强调:“君安所称的行业透明度不够与公司管理透明度不高有不同的含义,行业特色不明显与公司情况不清晰亦不能混为一谈。”
对于记者的纷纷提问,我简要回答:“明天下午两点,万科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表对《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书》的正式回应。”
我表面显得镇静,回答问题也能控制住节奏,可内心却对万科所处的险境深感不安。
君安的动机非常明显:通过告股东万言书,争取万科股东的支持,达到改组万科董事会,从而操纵股票走势的目的。
君安承销万科B股,有1 000万股仍压在手上,成本在12元每股,而目前市场价只有9元每股,按市场价售出将亏损3 000万元。如何既脱手套现,又不亏损呢?就是制造万科被收购题材。收购概念自然刺激股价上涨,只要万科股价上涨,君安就可以一举三得:一、抛售积压的万科股票,资金回笼;二、借小股东的支持控制万科董事会,更方便地操纵股市;三、赢得维护小股东利益、市场创新的好名声。
野蛮的大狗龇牙咧嘴,正向选择的第一个猎物万科扑来!
在股市低迷的情况下,题材往往成为刺激股市的灵丹妙药,而股价上涨是市场共同的心声,恰好君安的建议“书”提供了这种操作题材。问题是,股价上涨之时,也是君安抛售万科股票之日,股票下跌,受损失的却是盲目跟风的中小股民和万科公司本身。
万科能做的是两点。一、瓦解改组万科的联盟,挫败其发起特别股东大会的动议;二、充分向市场披露信息,不要盲目跟进购买万科股票,以免受损。
而这两点都需要时间。

返回水贝,第一件事是交代郁亮申请3月31日停牌。
分析一下联盟10。73%股份的构成:新一代拥有万科6。2%的股份,海南证券公司占1。1%,俊山投资和创益投资共占3。43%。其中俊山投资和创益投资的3。43%就是君安手中积压的万科股票,不用理会。而余下的两家,关键在新一代的6。2%,只要新一代不参与结盟,联盟就土崩瓦解。
下午5点,我安排赵晓峰、徐刚去新一代请西甫到水贝万科总部。同时交代法律室寻找熟悉公司法的法律专家。法律室主任何正大推荐广州君何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曾义军律师。10年前,曾律师是万科聘用的第一个法律顾问,后到英国专攻公司法,回国后创建私人律师事务所。

万科总部三楼小会议室。我同西甫对面而坐。无论如何,西甫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内部协商解决?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昨天万科董事会上一点风声也不透露呢?”
西甫解释:“一个月前,四家发起股东与君安证券签署了保密协议,不准单方透露内容,所以……”
“如此保密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仍然不解。
“哦,张国庆说,‘保密能使提意见的效果最有效’,张国庆强调‘王石一般是听不进意见的,突然性才能达到效果,也是为了王石好。’所以就签了保密协议。”
“啊,明白了。事到如今,应该明白君安的意图,发表退出声明吧。”我递过拟好的新一代退出联盟声明和一支打开了笔帽的签字笔。西甫端详着退出声明,不说不签,也没有动笔,面带难色。
两人陷入了僵持。
我理解坐在眼前这位兄长的为难处境。
“文革“期间,西甫的老父亲被打成走资派,西甫提前从空军航校退役,当了一名工人,逆境中结交的朋友成为患难之交。后来,其中一些人来到深圳,在西甫身边谋求发展,西甫都给予了信任,生意上赔钱又得做大哥的担待,而西甫本人也不擅长经营。
某种意义上,西甫作为大家长,勉为其难地支撑着越来越大的摊子。好在身边有几位颇能在商场上厮杀的干将,这里面有新一代的老总丁小明、陈超、丘奇浩、黄晓敏,还有万科的王石。1988年股份化改造的时候,分给国家的万科股份委托给新一代代管,每年国家股的红利所得也归新一代进账。
在我创业的摸爬滚打中,作为行政的上一级层面,西甫起着保护伞的作用。可以说,我们两个人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新一代对待万科与君安,按照常理一眼便可辨识出孰轻孰重,但此刻新一代在这件事情上为什么表现出如此暧昧的态度?这里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利益关系发生了变化。
几个月前,新一代拥有的万科股票达到总量的9%,现在仅有6。2%,其中2。8%被新一代委托君安卖出,但收取的手续费高达50%。一般人,无法理解为何手续费高至如此,但只要知道法人股必须经证管办特批才能买卖,就不难理解这一情况。君安掌门人同证管办主任具有非同寻常的关系。这笔买卖的总额为1。1亿元,50%的手续费就是5 500万。
时间已是晚上8点,两人仍泡在会议室。
突然停电,四周一片漆黑。
点上蜡烛。
火苗晃动,映在墙上的黑影也随之左右摇摆。又过了两个小时,坐在对面沉思的西甫望着我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够哥们!张国庆,看你还扑腾什么?

晚10点半钟,赵晓峰陪我来到深圳发展中心大厦君安总部。
张国庆按约定时间等候在这里。
黑黢黢的办公楼,昏暗的蜡烛光摇曳着。我递过去张西甫退出倡议和退出委托君安发出倡议行列的声明。
张国庆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重磅炸弹”,递给我一份同样是张西甫签署的文件—这是一份新一代授权君安作为改革倡议行动的财务顾问的委托书。委托书上明确规定:授权在6个月之内不可撤销。委托上还注明了法律顾问:中信律师事务所。
我的心一下子又被揪了起来,暗暗叫苦:西甫啊西甫,你糊涂也不至于糊涂到如此地步呀。我现在手中的声明从法律的角度来讲是废纸一张。
“对于君安来说,西甫的态度已经不重要。”张国庆摆出一切都在控制之中的姿态。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毫不示弱。
君万之争:较量之二
返回水贝已近零点。
刚从广州赶到的曾义军律师正在翻阅有关文件,摆出了通宵熬夜的架势。
我将曾律师请到我的办公室。
“对不起,刚聘请你就要辞退你。”
“为什么?”精明的女律师惊愕。
我简单解释了与张国庆见面的结果,“对方组织的比我们想像的要充分得多。从君安聘请的中信事务所来看,已不是纯法律之争的比高下了。官司真打到法院去,有时法庭外的较量比法庭上的较量更重要。你同中信较量势单力薄。不多说了。这方面的律师事务所,曾律师有什么推荐的吗?”
曾义军无法理解我的突然解聘做法。
我无意继续同曾律师争论,心里已经有了对应中信律师事务所的选择。“哎,你知道傅瑞律师在哪家律师事务所吗?”我问坐在一旁的万科法律室主任何律师。“无论如何,一个小时之内找到傅律师在什么地方。”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

彻夜讨论,研究对策。
“西甫的声明还刊登吗?”何律师问。
“为什么不登?”我不解。
“法律上……”
“啊,法律上不起作用,但社会舆论上却会对君安极端不利,看着吧。”
在研究对手的弱点时,我有两个假设:根据告股东书的行文风格,我怀疑这股东书是由宁志翔起草的,假定一,宁志翔是知情人,假定他的私心大大的,知情而有私心的宁志翔会做什么呢?他知道公布“告股东书”就会引起股价上涨,就会在之前建仓购买万科股票。如果这样做,就是违法行为;假定二,宁志翔伙同君安干侵犯广大股东利益的违法勾当。
我相信自己,相信万科的团队是秉公守法的职业团队,但类似的人毕竟是少数啊。
我让郁亮查对近两个月的万科股东变化和新开的户头身份。
万科和君安,王石同张国庆的较量真的开始了。
3月31日清晨,何正大律师乘红眼班机飞上海,搬请公司法起草人之一的华东政法大学顾耕耘副教授。
《深圳特区报》全版刊载《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书》,而在同一张报纸上刊载着张西甫宣告新一代退出倡议的声明。
上午,万科水贝总部三楼大会议室。万科散落在全国13座城市的一线老总火速被召集到总部。
我简单讲述了昨天君安发难和面临的局面。
整个会议室中的气氛沉重。沈阳万科总经理鲁东勇打破了沉默:“我们在前线打仗,后方却着火了,”忍不住呜咽起来,“我突然不知道未来的家在哪里了?”
正在建造美好家园的万科人突然发现,脚下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香港年利达律师行的两位“鬼佬”律师赶到水贝。
傅瑞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已经从北京启程飞往深圳。

在发展大厦深圳特区发展公司总部,我拜见总经理王新民。一见面,戴着宽边眼镜的王总就说:“西甫糊涂。怎么能这么干?”
这次见面,王新民将6。2%的万科法人股的股东权益表决权授权给我。
下一站证管办。然而,证管办主任王林的态度却极为不友好。券商登报批评一家上市公司是需要报证管办批准的。为什么证管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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