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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神雕-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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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那青布帘,掀开里面的斑竹帘,绕过一扇画着美人牡丹的屏风,就能够看到室内的情形了:屋子内的光源是悬挂着的一盏鸳鸯灯,发出的光明显不足够将房间照得纤毫毕现,但却又多出了一份朦胧的美感;某个角落里的一张垫着犀皮的香案,放着一个博山古炉式样的铜制香炉,从炉内喷出细细的香来,——想必先前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就是来自于此处了;房间的两侧墙壁上,挂着四幅出自于名人大家的山水画,尽管外面那副对子显得风尘味重了一些,但里面还没有挂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大美女图,这多少也算是不错了(只是挂着那些名人的画迹,多少也多了一份炫耀的味道);在每幅画下面,都放着一张木制交椅,一律用犀牛皮垫着;在交椅前还有一张做工精细的小案,上面有着吐着茶香和热量的杯盏,看来是刚被人放下不久。

“小姐想必是去了那个地方了,苏公子请跟我来。”

杏儿脆生生地说道,又领着两人向里面走去。

那位未露面的小姐的去处并不算远,过了一条长明灯的长廊,杏儿就将两人领到了一个花园中。

“三位既然在说天下大石,论富国之术,师师是不懂了,——那师师就用这一首东坡居士的《大江东去》来助兴吧。”

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声。

一个柔婉曼妙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地消散开去,青衫公子初是一楞,但马上又恢复如常。在一旁暗中观察的杏儿见到他的表情变化,心中泛起一丝得意,却自己骂了自己一句小蹄子算是检讨了,继续领着二人走了过去。

“师师姑娘说笑了,山僻村野,孤陋寡闻,得睹花容,已是生平幸事,若是能得以聆听师师姑娘仙音,虽死又何来遗憾呢?”

说话的人听起来有些儒雅的味道,换句话说,就是马屁拍得过于露骨。

“先生言重了。”

自称为师师的女子答道。这名女子果然是秀肤欺雪,柔躯胜柳,脸上的病态和窄窄的肩膀让这名女子古典起来,总是让人们心中升起怜意的涟漪;那双哀目如水的眼睛,那樱唇小口,沾染着香味和秀气的青丝,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扣响了人心灵中柔软心弦的魅力。

此时杏儿已经领着两位不速之客来到了这位女子面前。

“小姐。”

众人还没有注意到三人的来到,但是杏儿这么一叫,不被注意也有些困难了。

“梅香,你这小妮子还舍得回来。”那名女子的口吻中有一份打趣的味道,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人,“这两位客人是……?”

“原来你叫梅香啊?我说呢,怎么这么巧,我叫梅儿,你就叫杏儿……”梅儿窜出来说道,似乎也忘记了自己也用的是一个假名。

梅香向梅儿做了一个鬼脸就懒得理会她了,——见到自己小姐,她多多少少也恢复了些小孩子心性,抛开她领来的两人,附在那名女子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后者俏脸一红,有意无心地拍了一下小丫头的头,没有任何教育意义地低声训斥了梅香几句,就转向了那名青衫公子。

“苏公子救了我家梅香,师师在此谢过了,——苏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品尝一下师师煮的酸梅汤,观看这难得的雪景;若是公子有兴趣,还可以与这三位客人说些奴家不懂的天下大事。”

“这却使不得,三位都是师师姑娘请来的客人,在下也不好打扰了。”青衫公子哪里不知道这温婉得体的师师姑娘说的只是一般客气之辞。微微一笑算是拒绝了。

“这位仁兄此言差矣,我三人虽说是客,难得你便不是客人了么?我们至多是占了一个先来后到的便宜,——有美景,有良辰,有佳人,还有烫酒,公子若是男人,岂有离开的道理呢?”说话是另外一位华服公子,手上展开了一把配有诗词的折扇,——从他的神情举止言行来看,虽说有着轻浮的味道,但是却没有那种轻浮特有的市井味,换句话说,是为了轻浮而轻浮。

“人多了反而热闹,公子你就留下来吧。”

“那在下也就不惺惺作态了,我就厚着脸皮向师师小姐讨碗汤喝。”苏姓公子见众人邀请,也就不多做推辞地答应了。

同时,那边的李师师也吩咐两个比梅香低一等的丫环给新来的客人安排好座位。这次青衫公子才仔细打量着其他几位:那名华服男子是独自一桌的,他的位置也是离李师师最近的;在他对面的也是独自坐着一位,——那人的衣饰特色并不是中原所有,一看即知他是来自蒙古的;在锦衣华服公子的下面,坐着一位儒衫男子,黑黑瘦瘦的,眼睛不时地透射过一道精光,他身后还立着一位英俊小生模样的仆人,正对着那名儒衫男子附耳说着什么。

“在下山东宋江,请教公子大名?”那儒衫男子突然问道。

“在下襄阳人士,名字不足挂齿,姓苏。”青衫公子嘴角不知为何地抽搐了一下,嚅嚅地念叨了一句蝴蝶还是什么的,方才回答道。

听到襄阳一词,蒙古衣饰的男子喝酒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向苏姓男子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几位就不要客客气气的了,我家小姐还要弹奏琴曲呢。”梅香的身份已经由小向导杏儿正式转为了小侍女了,手捧着一个暖炉顽皮地说道。

琴弦慢慢捻,音律疾疾行。

一首需关西大汉持着铜琵琶,铁绰板而奏的《大江东去》在李师师手中,也多了一份柳永“寒蝉凄切”的味道。锦衣公子以扇子击打着桌案,唱和了起来。新到的那位青衫公子似乎对于这首歌曲也是相当的感兴趣,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弹唱,不知不觉又是摇头晃脑起来,渐渐地又有些晕了,让一旁无心听琴的梅香埋怨小姐的酸梅汤中掺了太多的酒。另外的两位,儒衫男子与蒙古人也是欣赏之色居多。

曲毕唱罢,余律残音袅袅不绝。

“师师姑娘果然好琴艺,这位黄爷也是好唱功。”儒衫男子开口道,先前那阵露骨的话正是出自此人之口,“闻得苏大学士的妙词,更有两位助兴,兴到浓时,不才献丑做得一词,还请师师姑娘不吝赐在下纸笔,不才就用此词献给师师姑娘。”

另外两位丫环也是察言观色的伶俐之人,哪里用得着自家主子吩咐,早早就在旁边的一张空案上放妥了文房:摆好了纸笔,温热了砚台,磨化了墨汁。

墨浓笔饱,儒衫男子边在纸上挥毫写着边自顾字地念诵了起来。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

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

翠袖围香,绛绡笼雪,一笑千金值。

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得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

六六雁行连八九,只等金鸡消息。

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

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儒衫男子大声诵完,写完后小心翼翼地将笔用双手捧着搁了回去,接着向锦衣公子看了一眼,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桌案前。

“员外好文采,诗词豪放悲怆,颇有大家之风。”已离开长琴的李师师捧着那张墨迹说道。

“姑娘过奖了。”宋江谦道,“只是一时兴起,难等大雅之堂。”

“哼,宋人也只会逞口舌之利,弄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哪有我们蒙古的雄鹰们直来直去来的痛快。”那位蒙古人打断了宋江的话,“想我蒙古个个都是摔跤高手,而大宋多的就是里面这些酸腐的文人……”

“我身后这位张小哥跟了我也有了五六年了,习得一身相扑的技巧,奈何居于山穷水恶之地,一直无人与他较量身手,既然这次遇到了蒙古的雄鹰,那么还请这位先生指教一二。”宋江这席话是对着蒙古汉子说的,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边的锦衣公子,“免得人家说我大宋无人。”

这句话一出,火药味激现。

蒙古男子手中一紧,竟将那个可怜的瓷杯生生捏碎,他牛眼一瞪,凶光一现,青筋暴起。

“打便打,哪里来得那么多酸话?”[霸气 书库 —wWw。QiSuu。cOm]

宋江手下的张小哥也跳了出来。

这时一阵琴声幽幽地响了起来,——李师师正站在那张文房四宝的桌案旁,眉头似蹙未展的担心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竟是那位新到的青衫公子坐于琴台后,气定神闲地弹奏着;他的身后,一个白衣小丫头逗着一个绿纱小姑娘,而那位绿纱小姑娘低着的脸红得快要贴到了地面。

“古人有温酒论英雄,在下也没有什么长处,就抚抚琴助助兴吧。”

(也许大家都发现了,我的意图是在过节前结束这个故事,甚至还跳过了许多应该写的内容,但是现在看起来还是无法达成了,——在这新的一卷中我试图将节奏慢下来,但是太慢了一点,所以……之后的混乱只好年后继续了,唉,真的很混乱啊。。。)

第七卷 结束即开始之卷 登高楼且谈国术,对地图巧析疆土

雪,是这冬季的精灵,如鹅毛般柳絮般落在这需要洗涤的人间。

感受着沾肤即融,享受着转瞬的一丝沁入心灵的凉意,我,心潮澎湃,此起彼伏。

是的,没有看错,我又回来了。

正如许多人心知肚明的那般,所谓剑即是人,人就是剑,人剑合一,达到了至剑的境界,可谓天下无敌了,也就是说,那位英俊潇洒,风流不羁,星目朗鼻,修眉长发,让女人充满安全感,让男人充满不自在的,让地球多出风景线的,温文尔雅,古典浪漫气质的青衫公子,正是区区在下和不才了,在诸多成语砸出的一片绚丽中我不抱琵琶不遮面地终于出场了。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我身后的梅剑撑开了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伞,将手臂高高地举了起来,乖巧地替我遮挡住来自天空的干扰,——这点雪并不碍事,只是乱弹起琴来还是没有它们捣乱的比较好。梅剑是我此次出行带出来的,或者确切地说,是她硬跟来的,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叫做梅儿的小丫环(再换个说话,我们这一路上也是使用很刺激很cos的假身份)。当然,这一路上小丫头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答应了我的哪些条件,我也忘记了这一路上替她处理了多少女侠见义勇为遗留下的若干问题。

地上已经覆盖上了微微的一层雪,白色给小花园添上了几分宁静和纯洁,——在场的除了我和梅剑外,还有并不算是龙套的五人(向我们富有献身精神的两位龙套侍女致敬)。

那位裹着一件裘皮披风的美丽女子几乎构成了所有目光和言语的中心,女子的脸施着淡妆,娇躯似扶柳,仿佛禁不住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料峭之风,楚楚的细眉目让人即刻生出无限怜意。由于温度的关系女子脸上升起了一团消散未去的红晕,加上颦眉半舒展的戚戚仪态,也许还要算上她病态苍白的绝世容颜,试问这又怎么不叫那些男子心醉呢?如果这种奇男子真的存在的话,那此人必定是风流倜傥,俊朗倜傥,倾城倜傥,坐怀不乱露肉不露骨地倜傥的那人了。抛开这个奇男子,历史的男人,还是回到那名弱女子的身份上来,——此女正是这天下第一艳名,京城群芳之首的李师师了。她的身边,是一位目光不知落在那位奇男子身上的魂不守舍的绿纱装扮的梅杏了,她从小叫跟着李师师,也算是一代名妓难得真心亲近之人了。

其他四位,自然是想亲近也未得亲近的苍蝇了。

望了那位儒衫男子一眼,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自己还是遇到了他,我这个盗版也算是遇到了我所了解的历史中的某位正主了,——当今圣上迷恋李师师,已经是茶楼酒肆那层捅不破的窗户纸了。当年宋江为了招安,曾企图见皇帝一面,于是并想到了通过李师师这个关系的法子,尽管最后让黑旋风给搞砸了。即使遇到皇上也不会让我如此吃惊,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讲,我既然打算来到京城,自然是不会安心地只是在天子脚下沾点脚气就回去。但是身为神机算是习惯,人算就是天算的我,即使是元宵夜,又是在李师师处,遇到山东黑三,这简直还是叫人合不拢嘴张不开嘴。

宋江拜访李师师之前明显经过了一番精细打扮的,在那有些鲜艳的儒衫作用下,强盗头子还真有那么一两分读书人的气质,换个说法,就是他的眼睛只表达着孔夫子的一句话,“食色,性也”。对于把农民起义的进步意义转化成为对封建统治者的妥协与利用的第一罪人,我更是少了几分好感,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呼保义的耳后。那名化名张小闲的青年男子应该就是浪子燕青了,果然是一表风流,面似冠玉,眼如丹凤,我心中又不禁为稀里糊涂成了强盗贼寇的卢俊义惋惜了一把,叫了一声冤屈,——人家好生生的一个员外大户啊,手下又有燕青这种精明忠心的人,什么时候不能够活得滋润润的,当然,除了一些关系到服饰颜色的问题,我转而又为了这万恶的封建制度叹了一口书生之气。

再说说我此行的目的,——长苏也好,王薇也罢,再算上我自己,都不得不搅上一搅皇宫这淌浑水的。于是本着开门见山打蛇七寸治病治根的前瞻,我终于决定要见见那位所谓的皇帝和封建王朝的顶端了。

那位华服公子将我挽留下的理由大抵是出于那位蒙古人的关系,——很显然,蒙古人是蒙古派来的,这个看似不需要解释的理由便构成一切相遇的客观论调;本着拳头大而硬的气势,蒙古使者在京城中充分发挥远方来客的特权,加上李师师的芳名和一些巷知人不闻的内幕(也不摆出蒙古人也做足了功课),更加笃定了这位使者要一睹李师师模样的想法。当然想法也是会升华的,这是蒙古人见到李师师后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念头。华服公子正是那位和我有着九竿子的血缘关系的弟弟了,想来他是考量到猫吃鼠鼠克象般的斗兽棋般的生物链,而自己这边的势头似乎被压了下去才会邀请我留下来的。当然,不管他是怀着如何的想法和防备着怎样的情况发生,他也不会料想到我才是那值得讽刺的最意外的情况。

对于我现在的外貌,我还是相信那位和我并不熟络的血缘兄弟并不能将我认出,——他的眉宇间和那个倒霉的太子有些相像,但是与我却差了许多。就气质而言,已窥得武学大乘之境的我,怎么看都是气定神敛,举手投足中都有着说不出的微妙和灵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那已经被屏蔽掉了十万个修饰词句。而夺位的皇族则明显地一脸纵欲过度,气血不稳,活生生地一副一不留意就会签下丧权辱国条约的模样,而且他眼神中有股掩饰不住的戾气,一看就是沉不住气的主。不过我还是有些佩服他愚昧的胆量,——居然与异国的而且是那种脑子长在拳头上的使者,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与之共处,万一蒙古人不爽,那他的小命也就玩完了不说,弄不好整个国家也就混乱了……而现在两人坐在一块喝酒,也真值得再小小的讽刺一下。

这时一朵不知从来自何方的雪花,也许是由于它的轻盈,或者是因为风的轻盈,它竟然绕过了梅剑撑开的伞,飘飘地落在弹奏者的指尖上,——那沁人的清凉化到了这同样让人宁静的弦乐中,但琴弦几拨,琴音不在安静起来,柔柔的声音中似乎有一种按捺不住的狰狞,但很快又平复了过来,——紧接着,英俊无比的青衫公子露出一个万人迷的非主流笑容,手中一抚,竟随着琴音颂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琴音随意境而轻,不知不觉间那位卓尔不凡心中乱爽的演奏者已经停了下来,然而他那激昂壮志的声音却更加的有力和充满冲击力,几乎给了那些爱端着的嘲笑王八之气不过是YY产物的不怀好意的人士们一个实在沉重的抨击。当诵读声也结束了的时候,这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是更加安静了,只有这雪无声地落下和悄然地融化的声音清晰地印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印在那群呆滞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的人们的脑中。

“噗嗤。”永恒的永远不是美丽的,或者说难以察觉出来(这种失去了才觉得弥足珍贵的东西却是值得我们每个人去发现),这份宁静被我身边的梅剑所打破了,“公子你若是唱出刚才那一段,最多只会偷到这位漂亮的姐姐心,现在那边几个大男人的魂也让公子给勾去了。”

“小丫头掌嘴。”青衫公子轻拧了一下丫环的俏脸(此时的我依然沉浸在我的角色中),算是做了惩罚,脸上说不出的正经正大光明正人君子忧国忧民先天下而后吃肉,“在下不才,因逢此雪,心中一动,而做了这首《沁园春雪》,还望几位不要笑话。”

此时某人的心中已经爽到内伤了,已经唧唧歪歪了老半天了,——对于苏轼的词我是没有把握有效的,我伟大的唐诗三百首也过了那该死的有效期,——然而俺到底是站在世界顶峰的俯视着的人物,拥有先进的世界关和无比宽广胸怀的伟人肩膀,还唬不住你们?那个宋居然也酸里酸气地做了一首,“敢笑黄巢不丈夫”算什么,toosimple,sometimesnaive(翻译过来就是,很傻很天真),秦皇汉武会让你酸秀才的小家子气无地自容哦滴,从气势上压倒,从战略上藐视,一切都是纸老虎,也是伟人们教会我的。

“这首《沁园春》真的是公子所做?”黑三郞摆出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哼,考虑到你前半生的历史意义我原谅你了。

“正是,员外笑话了。”拿来主义是另外一个伟大人物的意思,我一脸信誓旦旦义正严词死无对证地承认。

“公子的词未免太大胆了一些,万一让……”李师师向那位锦衣公子看了一眼,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还是不要谈论到皇族的好。”

这首词中毕竟还是沾了一个“宋祖”的,在那个时代显然也是一个敏感词汇,然而在那位锦衣公子多这首涉及到时政或者文字狱性质的词发达看法前,蒙古人抢在了前面。

“汉人的女子是这般也就罢了,汉人的男子也是这般扭捏脾气,不过是提到了一个死人罢了,就怕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位蒙古人是有意而是出于天性,反正一准是没怀好意,“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这位兄弟的话我扎姆服气,但是‘射大雕’是我们草原勇士的骄傲,又哪点不如你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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