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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要去尝试,也是有收获的,——成功只是收获的象征,经验才是收获的实质。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我是在进步着的(我很享受这个过程那是一个多么严肃的事情呀,我还不敢这样去谈及它),甚至是如爱因斯坦般觉得我最新做出来的那个凳子要比前一个凳子要不那么难看了。就以前面那一章为例,尽管我花了一些时间来考虑,但是那些文字都是如此的一气呵成拼凑出来的,自认为很漂亮的没有任何的停滞;让我更惊喜的是我觉得自己想要表达那种混乱的场面隐隐约约已经出来了,尽管自己觉得和他人认为是有着一个天与地的差距的。
因此我还是很在意书评区的意见的,也许我的确没有用一些看起来非常必要的方式来管理我的书评区(不得不像诸位真诚的道歉和希望得到谅解),但是我的确有在意着它们的,甚至还根据一些我能够顾及的意见做了修改,但是,我还是觉得它是如此的……荒芜(到头来我将它归纳到可能是我的笔调和自我解嘲劲儿的原因来安慰我自己)。其实我也不光彩地做了一下尝试,当我在文章中做了一下耍小聪明的做法后,有些时候我冒充读者来发一条很有见地的看穿了作者的话,但是却仍然无法出现我希冀中的那种气氛,于是我气馁地使用了两次后就非常瞧不起这种手段了,我这种人物是不屑使用的,哼!
前面那位美其名曰的主角说到我会去写一个三部曲,还言之凿凿地指出新的主角也是“苏”,我想说的是只有充分认识我如同我自己般的时候,才可能知道这个看似美好远大的计划是怎样一个寒号鸟的空中楼阁,在此时,我甚至还没有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写什么呢。近一点的计划中,我还需要一卷来完成它,但是现在依然也想不到该写什么,反而是想到了一个剧场版的东东,——玩概念也是现代人必要掌握的一个技巧和本领。
最后还说点什么呢?
再见吧,顺便多写几个字。
其实本章字数依然是如此的难看,在之前我也是能在意这个数据的,因此我有时候会在故事中竭尽全力地苟延残喘地拼命来玩弄字眼已达到将故事拉长的效果,就样前面那句话一样,希望诸位不会太多的反感;如果已经反感的和已经看穿的,只好希望你们能够保持免疫以后的无动于衷和麻木。
再多写几个字,其实前一章字数也听不好看的,但是我原计划是郭襄彪悍地使用迷香药晕了主角,然后采取狗血的情节来着……但是不狗血的是这场约会中既有着固执守旧的郭靖等人关注着,又有着不怀好意的金轮法王等人埋伏着,更有长苏等人不放心地隐藏着,总之就是大家都被药翻了,然后一场混乱的混混以一锅粥乱煮方式的打架就开始了,最后梅剑的北冥神功来了一个万川归海流,但是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描写不来如此重大的场面,更重要的是后一章的内容觉得比较不合时宜,也就慎重地选择没有写,而原来计划的这一章,是写“梦之色”的,所以也就改了。
第七卷结束即开始之卷 京城观灯夜如昼,弄堂幽幽剑如虹
(章节名不能太长,我就不说是四十五章了。。。。)
京城,三千繁华之地。
繁华俱如云烟,聚得快,散得也快。
长安街上的行人熙熙,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不到蒙古带来的战争造成的阴影,一来是因为人心,——人们总是不愿意正视自己可能遇到的困境,也不愿相信堂堂的大宋会丧在几个鞑子蛮子的手上,而来有着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正月十五的晚上,永远只属于亲情和欢乐,至于悲观和哀伤,将让它们埋藏在心灵深处吧。
尽管时辰还没有到,这条京城有名的大街上,已经有人挂起了精致的灯饰,——京城一年一度的灯会都会在每年的正月十五晚上如期而至。这天,未出阁的少女会提着一盏自己精心制作的灯笼,沿着那条同样有名的路线大致地绕着京城一周,同时又会为下一次的灯会到来之前添加无数的佳人才子的爱情佳话;节日并不只属于之心青年男女的,皇室贵族们也会在这天晚上沿着另一条线路游街,用着他们豪华的马车为节日添加盛装的气氛,为自己的脸面上添一份光彩;另外,一些有钱大方的老爷们还会出资举办一些助兴的节目,——这个时期,总是江湖卖艺的人们聚集京城的时候,同时也是京城的戏子伶人们最繁忙和最挣钱的时候,——而这些助兴节目则成了平民节日中难得一见的调味品。
以上所说到的两条路线并不相同,但却有意无意或者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几个交错,而这几处往往就是最容易传出美好故事或者是心酸故事的地方,——同样不可避免地,两种相反的东西总是同时存在着的。
那轮明月悄然地升了起来,她躲藏在薄纱般的云后,如同从指缝间偷看般地观察着人们的活动:灯会已经陆续地开始了,街面两侧的店铺也都挂上了印有着各自招牌的灯饰,——整个京城被点亮了,如一颗璀璨的珍珠,处于这个国家的心脏所在。
一位绿纱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提着一盏和她同样小巧的灯笼,从一条无人的胡同中走了出来,向四下看了一下,透过表情和动作的犹豫后,她还是掩上了面纱,沿着那条偷偷记忆过的路线走了下去。同时,京城内无数的青年女子们也有着类似的打扮和举动,——整个京城,一时间又悄然弥漫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浪漫。
一阵料峭的风带着初春特有的寒冷,从京城热闹不眠的街道,从每条曲折的弄巷,从无为人知的胡同,一个也不落下地仔细穿过。一时间,京城的灯光莹莹地动了起来,摇曳成一片迷醉的光芒,辉煌而充满温暖。
绿纱少女同时也感受到了这阵恼人的风带来的低温,她用着少女的俏皮缩了缩脖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的若有所思地抬头望着天,——一点清凉渗过薄纱,沁在她的脸上,又将这阵爽快的清新直接传递到了她的心间。
下雪了。
少女在心中默默地自语着,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这次也没有什么希望了,去年是一场雨,今年虽说换成了雪,但是自己已经出来了那么久,连一个人才都没有遇到,——小姐还在等着我回去呢,还是明年吧,——但是又有几个明年呢?
小丫头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不自觉地自怨自艾起自己的人比黄花瘦,收起灯笼,准备按原路返回那条巷子了。
绿衣少女没走几步,就发现了一辆马车跟了上来,——在马蹄上裹着干净好看的白布,也让马行走起来无声无息。
马车的装饰显示出了它主人的高贵或者富有(有时候这两个词往往会合并成一个,或者是其中一个下意识地决定了另外一个),但这种高贵中似乎掩饰不了一种轻浮之态,绿衣少女打量着马车在心中评价道。自己跟着小姐眼光也上去了,不过有一辆这样的马车跟着自己,小丫头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姑娘,我家主人有请。”马车夫在后面叫道。
“请回你家主人,奴婢还有事情要办。”绿纱少女心思也算玲珑,出言婉拒道。
说完,小丫头就继续往回走,——小丫头对于贵族公子和侍女的爱情并不反感,甚至她也做过这样异想天开的梦,但是自己显然不是那种能轻易骗到手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傻姑娘(至少绿衣少女自己是如此认为的);如果不是时间的关系,也许自己还真愿意见见这位公子,但是显然在她心目中,公子目前是没有小姐重要。
但是那辆马车的主人明显不死心,示意车夫赶车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又追上了少女。
“这位姑娘请留步,在下姓高,想请姑娘你去悦来酒楼稍聚。”这次是车厢内的人在说。
说话间,车厢上的帘幕已经被拨开了,一位公子哥打扮的人冲着少女笑着,一身蓝衫和毛皮显示着他身份的不凡,而稍显苍白的脸也表现出了贵族公子特有的纨绔风流和纵欲。
“高公子,奴婢确有事情要办,还请公子原谅。”少女扫了高姓公子一眼,——样子也算过得去,不过离她的标准(或者是少女下意识地给她家小姐杜撰出的一个标准)还差的太远了,这种样子在京城也多得是,一抓就是一片。
高姓公子听到少女的言语,神色中掠过一丝不耐烦。
“姑娘不肯赏脸?”男子不自觉地用上了一丝威胁的口气。
“奴婢无礼了。”少女心中也泛起一丝不悦,她跟着小姐以来哪受到过这种语气。
“小蹄子好生无礼,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谁?!”
此时少女已经进入了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隐隐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属于佳节和团圆的喧闹声,少女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和害怕,脸色微变,同时她的这种微妙的心情也影响到了她的脚步,后者有些凌乱地加快了。
“高富,住口。”高姓公子对着车夫喝道,又转向了少女,“手下之人疏于管教,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奴婢不敢将这些琐碎小事放在心上。”尽管小姑娘此时已经更加的不高兴了,但是她知道此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自己能避开则避开,能躲过就躲过,——当然,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中也添加了一份不自觉的嘲讽语气。
“如果姑娘真是不便,那么高某也不好相拦了。”高姓公子笑道,“然而有一件事情始终如鲠在喉地困扰着我,也许姑娘能帮我解决,——对于姑娘来说,仅仅是举手之劳罢了,——还请姑娘成全在下。”
“公子请说。”少女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引了出来,回头正好看见那个颇有深意的笑容,她又有些后悔了。
“我想见见你们家小姐。”
高姓公子的话马上让少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原来又是一个冲着小姐去的,想必是在小姐那儿碰壁了才想间接地通过自己的,——这种人小姑娘也遇到了不少,但是态度如此恶劣的却没有见过几个。有些失望的小丫头决定要惩罚一下这个多情且阴险的浪荡公子。
“要见我们家小姐的确也不难,只不过……”少女见对方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调皮的性子也恢复了几分,她一边玩着自己的辫子一边笑着说着。
“只不过什么?”高姓公子果然凑上去问道。
“要见我们将小姐,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少女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直响,“我恐怕高公子无法达到这三个条件,到时候弄得自己难堪。”
“不知是哪三个条件?但说无妨。”高姓公子急忙问道,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屑,在心中冷笑:这世间之事,难道还有我办不到的么?
“其一,要相貌过得去,不能有歪眼,坏鼻,暴牙,招风耳。”少女一边说一边掰着指头,同时还用眼光打量着对方,就是不做评价。
高姓公子识趣地将挂着的玉佩递了过去,陪笑道。
“在下相貌虽说比不过潘安,但也差不到哪儿去,还请姑娘在你家小姐面前美言几句。”
“这个自然。”少女非常熟络地将玉佩归为己有,袖子一抖,又是空空的两支手了,“第一条算你勉强过了,这第二条嘛,就是有大才,琴棋书画自然是不能少的,当然也要有其他的本事,——我家小姐是不见草包的。”
“在下拜蔡大学士为师,也习得了他书法风骨的一两分。”高公子笑道,“这哪是挑选客人啊,分明是拒人门外的说辞嘛。”
“我家小姐就是这么说的,你爱听不听?”少女顶撞道,用一声哼结束了她的发言,但是又忍不住偷偷瞧了这位公子一眼,“那个,第三个要求你还要不要听呀。”
“当然要听,小生愿闻其详。”
“至于第三点嘛——”少女捏了捏衣角,清了清嗓子,不急不忙地说道,“我家小姐说了,就是在此之前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那姑娘的愿望是什么?”到了这里,高公子也想清楚了,这位小侍女在有意刁难他,但是一想到她家的小姐,他将自己的狠毒统统吞到肚里,摆出一副谄媚模样,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客气地问了下去,“还请姑娘不要过于难为在下。”
“高公子何处此言,奴婢岂敢冒犯您。”绿衣少女回答道,眼神中的意思分明是说这要看我的心情,“一般人我都会让他摘一颗星星就够了,今天我不想要这个,——也许,那个更大一点的月亮要好一些吧,——我现在就想要一个月亮。”
“小丫头,你这是存心找碴!”高公子的马车夫如此的称职,将主子的不满喊了出来。
“反正我已经说完了第三个要求,办不办得到就是你们管的了。”小姑娘自顾自地玩着自己的辫子,完全已经忘记掉了自己要尽快赶回去的事情。
也不知那名小姐有何魔力,本来已经怒气积累到要发怒地步的高公子要强挤了一个很勉强的笑意。
“姑娘,月亮星辰我是摘不到了,不过我却又比月亮星星更好玩的东西。”
“什么东西?”少女好奇地问道。
“就是它了。”
高公子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从中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石头,令人吃惊的是,石头居然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柔和的光彩,将它周围的人,物,地面,空间都照得纤毫毕现。
“夜明珠。”少女惊叫道,惊呼出了此物的名称。
“不错,此物正是夜明珠,想必着不比天上的星辰月亮差吧。”高公子此时的心情远远没有他脸上的得意那么明朗,这个宝贝,可是他在父亲那儿求了好久才讨到的,而且此物还是皇上赐赏的。
“条件是满足了,不过高公子恐怕还是要失望了。”绿衣少女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很快从失态中恢复了过来,“因为高公子有一点让我不喜,所以我自然不能带你去见小姐的。”
“不知是哪点?”高公子并没有立即将珠子转手,看着小丫头还有什么可折腾的。
“谗臣孽子。”少女清晰地吐出这四个字,语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而变得冷淡起来,“公子不必再送了,奴婢知道回去的路。”
那高公子听到少女如此言语,他的脸顿时变得通红,面貌也变得狰狞扭曲起来,——他的那名马车夫也是善于观察他的主子,一见他翻脸了,马上一个跃身拦住了绿纱少女的去路。
“小爷我好言好语,小蹄子你倒神气起来了?要不是看在你家小姐份上,我早就给你两个大耳刮子了!”高公子一脸残忍,他慢慢地向少女逼近着,“我就不信你家小姐知道自己心爱的丫头被抓去了还会装作无动于衷。”
估计绿衣少女准备骂高姓公子无耻卑鄙之类的话,但是被马车夫制止了,——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想法地将一只大手朝着少女的嘴部一捂。少女拼命反抗着,其唯一改变的就是那块面纱在挣扎中脱落了,露出了一张清秀却惊慌失措的小脸。
“啧啧,想不到一个丫环也有如此姿色。”高公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淫邪,“也许我的主意要改变了。”
少女更加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娇弱的她又怎么能够从那个为虎作伥的马车夫手中逃开呢?看着高公子越来越近的手和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少女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此时,雪似乎变得更大一些了,地面上已经悄悄地覆盖上了一层白白的细雪。
高公子那只肮脏的手是在少女身前一尺的地方挺了下来,或者说,他不得不停下来。
一把剑,斜斜地指着他的咽喉。
无声无息,与这场雪一般。
而充当帮凶的高富,似乎被人点中了穴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你姓高?”
从雪中悄然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位是青衣公子,一位是白衣丫环打扮。
那把剑正是那位公子所有,从他腰间空空而华丽的剑鞘可以想象得出这是一把如何锋利的剑。
但是更叫高公子惊出一身冷汗的是,在那把剑伸在他咽喉的前后,四周分明是没有任何其他人的。
然而此刻,他手中夜明珠莹莹的光辉却让这两个人分明存在着。
“家父正是高太尉,你是何人,竟敢在天子脚下持剑伤人?”高公子虽说心中也有几分怯意和忐忑,但是这京城毕竟还是自己的地头,自己也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在下有一位朋友,他让我杀了你。”对方似乎没有听到他语气中的威胁与强硬,或者是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丝毫没有打算将他脖子上的剑取下来的意思。
高公子听闻此言,脸色一变,——自己明里暗里结下的仇家并不算少的了,若是平时,他自然是高调地带着一帮乱糟糟地打手的,可这次他的本意是相会佳人,所以只带了一个高富在身边。
“嘿嘿,阁下杀了我的话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吧,何如?”高公子脸露谄媚和半许骄傲,“阁下的那位朋友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你可知我那位朋友是谁?”来者将剑轻轻一抬,打断了高公子的拉拢说服的说辞。“我那位朋友姓林,不知高公子可有印象?”
青衫公子的话传到高公子的二中,后者脸色又是一变,眼神中竟掠过一缕狠色。
“竟然你知道小爷是谁,也知道小爷的手段,我劝你还是将我送到太尉府吧,——否则要是小爷我伤了一根毫毛,我也要你项上那颗脑袋保不住!”
“你这呆子,死到临头还说这种呆话。”青衫公子后面的雪衣小丫头朝着高公子啐了一口,“不过你手中的珠子倒也神奇,就先借我玩一两天吧。”
还没等高公子反应过来,离他尚有三四米远的那位白衣丫环就在原地神奇地消失了,——再次看到他时,她已经盈盈地落在自己跟前。高公子只觉得手臂一麻,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出来般的用不上劲,他手中的夜明珠脱手了。
“啪”地一声,又是四五米外,丫环一副温婉小巧的小模样,犹未脱稚气地把玩着那枚鸡蛋大小的会发光的珠子,而她身边,还有那位没有回转过神来弄清是怎么一回事的轻纱少女。
高公子彻底的心凉了。对于江湖人士的各类或真或假的传闻,他也没有少听说过,见识他养的几个三流高手中,也有人说过真正的高手能够达到隔空取物以气御物的至高境界,而刚才那个小丫头那令人吃惊和恐惧的一手,分明就是那隔空取物了,——眼前刚才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