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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过壮士小蛮腰(重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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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剑刃破开衣襟钻入皮肉的声音,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从剑尖直抵我手指,传入四肢百骸,雷电过体一般。

    满眼的雾气蒸腾,我看不清,眼睛被水汽烧的熏熏。

    晏殊盯着我半天,低头看刺在他胸口的剑,声音极遥远极不可思议的传来,“你要杀我?”

    我握着剑的手上满是鲜血,我抖的要命,每寸指节都痉挛,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有,什么又都没有,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剑是怎么递出去的,只是看着晏殊胸口的血顺着剑刃一点点滑落,溅在地面之上,难受的要命。

    “不要逼我晏殊……”我眼睛里大片大片的水雾涌出来,烫的我快要掉眼泪了。

    晏殊抬头看着我,眉目拧的紧,没有愤怒,没有恼火,只是不可思议,像失望之极的孩子一般看着我,又问:“你要杀了我?”

    我胸腔呼吸不出,涨的要裂开,“晏殊,我不想杀人……你不要逼我……我……”

    他猛地提高声音喝我:“你为了阮碧城要杀了我?”

    “是!”我浑身每个骨络都在发抖,看着他的眼睛,不自控的嘶哑了声音,道:“放了他!你放他走!现在马上!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他清清澈澈的眼睛一瞬间凝结成冰,痛心疾首的看我,道:“你以为你杀的了我?苏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杀了他,我既往不咎。”

    我在那一刻忽然难过的快要死掉,就像我爹小时候不问因由的给我一耳光,然后告诉我,像大娘道歉,我既往不咎。

    这个人多久之前才说过喜欢我?

    “晏殊。”我眼睛里的水雾一滴滴往下掉,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要逼我后悔救了你……”

    他盯着我,一瞬不瞬,“我数到三,一……”

    “晏殊,你一定要逼我亲手抹杀曾经那个自己吗?”

    “二。”他看着我,手指攥在剑刃之上,一点点用力拨出。

    我眼里的雾气掉的太快,闭上眼都控制不住,我在他之前闭眼问道:“晏殊,你的喜欢究竟是什么?”

    “得到你。”晏殊拨出剑刃,盯着我眉眼森寒的道:“不论用什么手段,三!”

    我在他跃向我之前,退开半步,剑刃抵住了自己的喉咙,看着他笑了,眼睛里潮潮热热,“我谁也杀不了,阮碧城,你……我没出息的要死,除了对我自己,除了我自己……”

    “苏谢,不要威胁我。”晏殊定步在我眼前。

    我一步步往后退,也不知是哭是笑,“你们都有滔天的本领,我打不过,躲不了,不给你的不能要,给你的不能拒绝,好玩吗?晏殊,我也是个人……”

    “陆宁,把剑放心。”阮碧城挣扎着要起身。

    晏殊一步步逼过来对我伸手道:“苏谢,把剑给我。”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空白,只知道往后退,后退,脖颈上不知为何湿漉漉的一片,伸手一抹满手殷红的血。

    “苏谢!不要以为你用你的命就能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将阮碧城一刀两断!”晏殊攥着阮碧城的衣襟喝我。

    我紧攥着剑柄道:“他若死了,我陪他一起死!”

    “苏谢!”晏殊沉声喝我,伸手拨出守卫的佩剑,指着阮碧城的胸口道:“你把剑给我,不然我即刻让他下地狱!”

    我往后退,晏殊眉目一蹙,一剑递了进去。

    “我宁愿你死,也不会放过他!”晏殊一字字道。

    我愣愣的看着晏殊一剑捅进阮碧城的胸口,鲜血喷涌了他一身一面,洞穿而出,细小的血珠挂在寒凛凛的剑刃上,盈盈欲坠。

    我手指还来不及用力,晏殊就略到我身边,一掌拍在我脖颈后,眼前被一片一片的血色吞没,沉没沉没……

    ===============================================================================================

    像是没有底的深渊,一直下沉,下沉,没有人在,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光,没有可以让我攀附的。

    谁对我伸出手来,素白的手指在黑暗之中像是生了光的白花一般。

    我感激涕零的去抓,那手却突然收回。

    有人对我道:“陆宁对不起,我有太多的逼不得已……”

    有只手再次伸来,在触碰到的瞬间就攥住了我的脖颈。

    有人对我道:“苏谢,我宁愿你死,也容不得半分背叛!”

    千百双白手忽然四面八方的涌向我,一个个撕扯着我,扯的我生疼,喘不过气,我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躺在榻上,却不愿意睁开眼,只听身侧有人攥着我的手,有些疲倦的问道:“你不是说她伤的不重吗?为何睡了这么久还不醒?”

    晏殊的声音吗?我有些害怕的想收回手,却又不敢动。

    脖颈上凉凉的并不疼,我听到沈青费解的声音,“按理说脖子上这些皮外伤,睡上三四日也早就该醒了……”

    “你看仔细了吗?”晏殊声音倦的有些发哑,“是不是还有哪里的伤你没检查出来?”

    沈青啧的笑了,“你是在蔑视我的医术?她如今身上只这一处皮外伤,这般沉睡不醒只有两个理由,一个是刺激太大,傻掉了,一个是她自己不想醒过来,总之就是被你刺激到了。”

    晏殊没有讲话,我额头忽然被一双手轻轻的覆盖了住,半天没有人讲话。

    等了许久许久才听沈青叹气道:“我真搞不懂你,既然喜欢干嘛下这么狠的手?非逼的鱼死网破你才甘心啊,这下好了……”

    “出去。”晏殊略沉略哑的道。

    “还不让人说啊……”

    “出去!”晏殊重了语气,我听到当啷啷的杯碗落地的声音。

    沈青低骂了一声,脚步声渐行渐远,听他远了丢过来一句,“禽兽!翻脸不认人,活该一辈子不招人待见!”

    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似乎下雨了。

    我只听到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晏殊细密的呼吸声,他攥着我的手心出了一层热汗,潮潮黏黏的,让我很不舒服。

    静了半天,手心一松,他捧着我的手指,一根根小心翼翼的吻过,轻又凉,我听到他哑哑的声音道:“你在跟我生气吗?”

    “苏谢……”他像小孩子一样将脸颊蹭在我的手背上,轻又呢哝的道:“我其实很怕你醒过来……我怕你会离开我,怕你又会像之前那样惹我生气,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呢?”

    我听见雨声一空一落的敲在屋檐上,嗒嗒的响。

    他热热的呼吸在我的手心里,疲倦到极致的跟我道:“如今好了,阮碧城已经死了,再没有人跟我抢你了,你也该死心了,苏谢,以后你都是我的……我的。”

    落雨的夜里,我生汗的手指在他的脸侧手中一寸寸冰寒结冻,我怕极了他,每次呼吸每次心跳都会心惊胆战。

    我不知道他这样在我身边待了多久,直听到门外有婢女恭恭敬敬的道:“祭司大人,教主请您过去。”

    他应了一声,将我手放好在被子里,低头吻在我额头,轻声道:“我去去就回。”

    风声一抖,脚步声一点点走远,听他对婢女道:“叫长欢过来照顾苏谢,其它人没有我的准许不得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头疼停了一天,还请大家谅解,鞠躬。本来也是卡在了上一章,因为苏谢的情绪到达一个顶点,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笔力不够……太闹笑话了,加上头疼,就睡了一觉去爬了个山,回来之后一下子就舒坦了。写这章的时候我是有些心疼的……几次都由于要不要这么来,可是有些情绪压着更伤人,索性就爆发出来!你们要相信我,这。是。一。篇。轻。松。文……(不要打脸!不许摔桌!更不许掀桌砸作者……)你们想不想猜萌主是不是真的死了吗?这个很重要!

四十七

    
    似乎雨落的大了些,门被推开时我听得到之外冗杂不止的落雨声,和卷进来湿凉的风。

    “姑娘。”长欢到我榻侧,有淅淅沥沥的倒水声,那声音之中有长欢的声音,他道:“我给姑娘擦擦脸,人也爽利些。”

    热乎乎的帕子便擦在我额头,仔仔细细,长欢又拧了帕子为我擦手,我在淅沥的水声雨声中听到他细碎的同我讲话。

    “姑娘在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又淡又轻,像擦在掌心里的帕子,温温软软,“睡了这么久都不愿意醒来,是在生祭司的气?还是……你做了个极长极长的梦?”

    是啊,极长极长,不见底的深渊……

    “姑娘似乎变了很多啊……以前你厌恶祭司大人却从来不惧怕他,你从来不会惧怕任何事情任何人……有时候我觉得你和祭司大人很像,极端又自负,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细细的同我讲苏谢,那个他痛恨无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姑娘,我曾经在幼年时想要变成那样,强大到无坚不摧,不会再挨耳光和鞭子……

    “可是如今的你,变的心软,怯懦……有一点点笨,又有一点点没出息,但总是笑眯眯的,像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极轻极轻的笑了,“傻乎乎的,对谁都没有恶意,姑娘去牢里救我时,我就在想是什么样的妖怪住在苏谢的身体里,让她有了这么一颗温暖澄澈的心。”

    “我总是在想,待在这里你这颗心会保持多久?”他叹了口气,“明明那么笨……总是受伤,却死性不改,难道你的生活里没有一丝丝不如意,不开心?难道……你没有对谁心存怨恨过吗?”

    有吧……

    我恨阮碧城的一句大局一句苦衷就将我甩的干干净净。

    我恨晏殊所谓的喜欢逼的我退无可退。

    我恨我爹偏心。

    我恨大娘总是欺负我娘。

    我恨陆明玉和陆明秀比我聪明漂亮。

    我恨顾家兄妹,我也恨阮莲华……

    我恨那些不曾真心待我的所有人……

    可是我更恨我自己,我总是没出息的要死,如果……如果是苏谢,一定不会让自己落到今天的境地,可是我是陆宁,百无一用的陆宁。

    我以为总有一日我会逃离这里,总有一日我会遇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不需要我多美丽,多聪颖,多么强大,多么心有城府,不用费尽心机,他就会真心的,坦坦荡荡的待我。

    “姑娘,你知道吗?你觉得去救祭司大人时我几乎以为你脑袋坏掉了……”长欢轻笑道:“怎么可能有这般傻的姑娘,做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少主跟我说,你心中有黑白的界限,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从头到尾你都只做你认为对的事情,或者是你想做的就是白的……”
   
   他轻声问我,“后悔吗姑娘?你认为值得救的人,如今亲手摧毁了你心中的黑与白。”

   我忽然觉得他烦死了,絮絮叨叨同我讲那么多废话……

   他却哎的一声笑了,拿帕子给我擦脸道:“姑娘怎么哭了?很难受吗?”
   
   我在大雨的夜里,莫名的难受的快要死掉,就这么躺在榻上哭的控制不住,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塞进密不透风的罐子里沉入海底,没有光没有声音,不能呼吸,只是觉得一直下沉下沉……你离你的世界越来越远,孤独一人,胸口被一点点抽空……
 
   你觉得你快要死掉了。

   长欢安安静静的看着我嚎啕大哭,伸手给我擦眼泪,轻轻的问道:“你在难过阮碧城死了吗?你……那么喜欢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长欢,只是攥着他的袖子捂住眼睛,一遍又一遍的道:“我忘不掉他了,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了……他死在手上,我剩下的时间都忘不掉他了……”

  长欢极轻极轻的拍打着我的背,温柔又安静的道:“也许……他没有死呢?”

  我哭的一时分辨不出这句话的意思,愣怔的看着他。

  他有些犹豫的道:“我是说也许,我打听到你昏过去后祭祀大人就抱了你回答,将阮碧城的尸体交给叶白芷去善后,吩咐了和顾家兄妹一同丢出去喂雪雕,我来之前特地去看过,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我一点点收紧的手指,又补道:“我只是说没有见到阮碧城的尸体,也许没有死?”

  “姑娘?”长欢看着我发愣,出声试探性的喊我。

   我盯着床塌顶,花枝藤萝的雕花,半天才问出声道:“晏殊去了哪里?”

   长欢答我:“似乎是少主要见祭祀大人,来之前少主让我转告你。让你安心等着。”

   等?

   我坐起身来,用帕子捂住眼睛,低声道:“能不能替我将门口的婢女引开?”

   “姑娘想……”长欢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将袖子里的匕首压在我手心,淡淡道:“姑娘一切多加小心。”起身对我行了个礼,转身便走。

   “长欢。”我喊住他,“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长欢手指盘在门扉之上,低眉便笑了,“你身体里住着那个妖怪真是让我有些吃惊,她似乎从来不会绝望……只要有一点点光,一点点就够。”

   我看着他推门出去,之后连天大雨涌进厅堂,几乎淹没他的声音,我听不到他和婢女讲了些什么,片刻之后他侧身在门外叫我,“姑娘”

  我穿鞋几步奔过去,他递了一把伞给我,敛眉道:“长欢等姑娘回来。”

  我瞧着那把伞,在连天的大雨里伸手抱住他笑了,“其实,一切总没有相信的那么坏,对不对?”

  他微微发愣,须臾苦笑道:“也许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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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于连天的夜里,去找了叶白芷。

   她还在我们同住的园子里,开门瞧见我并不吃惊,只是背着盈盈烛火对我笑道:“苏谢姐姐脸色好差啊,怎么就冒雨钱来了?”

   我隔着雨声听的不真切,也并不想同她纠缠,只是张口要问那句在路上想了千百句的话 怎么都讲不出口。

   阮碧城死了吗?

   我竟有些怕她的回答。

   她耐心的等我,盈盈的笑道:“姐姐若是没有话要讲,就请回吧,我乏的厉害了。”

   伸手要关门,我一把按住她的门扉,太急太无措,撞在墙壁之上当啷的一声,我盯着她道:“我要见阮碧城。”

   她在几步之外笑盈盈的打量我,眉目楚楚的笑道,“姐姐真是说笑了,阮碧城已经被祭祀大人处死了,你要见什么?”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截了她的话,声音略高的重复道:“我要见阮碧城。”

   她看我良久,张开口要讲什么,我断然抢先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打什么主意,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阮碧城,如果你不知道,我会直接去找晏殊,挫骨扬灰我也要见到骨头。”

   我同她对视,转身要走,她突然开口道:“你跟我来。”
 
   她带我进了屋子,锁上房门,摘下灯台上的蜡烛,带我到床榻边,手指扣动暗格,我听见隆隆的声响,床板自动打开,露出之下黑洞洞的密室。

   “他在这里?”

   他不回答我,只是头前带路顺着床榻内的楼梯一点点下去,到底冲我道:“下来吧。”

   我听到之类有个男子的声音,极低的问道:“你带了谁来?”

   是顾少庭的声音,我顺着楼梯爬下去,将将站稳,一把冰凉凉的剑就抵住了我的脖颈,顾少庭在我身后冷声道:“苏谢?”

   “让开。”我不回头道。

   “他却不收剑”,只是冷笑,“你居然还敢找来……”

    我指尖一错,袖子里的匕首朝后一刀就捅了进去,剑刃擦过我的侧脸划过,极小的口子,顾少庭却闷哼一声,我霍然转身们的将匕首朝他骨肉里一捅,道:“我说了让开。”

    匕首一转,他疼的踉跄一步,手中的剑当啷落地。

    “哥!”顾碧云要冲过来。

    我猛的拔出匕首,将顾少庭一掌拍撞上去冲过来的顾碧云,借着摇曳的灯火将不大不小的秘室看遍,目光落在极里面的床榻,径直而去。

   “站住!”顾碧云扶起顾少庭,把剑就要来,“你这个害死表哥的妖女还有脸来!”

   我猛地回头看他,脸颊上被划破的小口子血珠外冒,我盯着她道:“不要命就过来。”

   “碧云不要冲动!”顾少庭一手压着腹部的伤口,一手拦住了她。

   我无心理他们,转过身倒塌前,烟罗的床幔,我隐约可以瞧见里面躺着个人,却看不真切,手指僵硬的挑了半天,才将纱幔挑开。

   阮碧城躺在那里,面如死灰。

   我胸膛里跳动的厉害,几乎要挣脱而出,伸出手去探他的心跳,手指极细微极细微的颤着。

   隔着透血的纱布,我触到他的胸膛里缓慢的跳动,突突,突突。

   一颗心在一瞬间僵僵硬硬的落地,半天半天才缓过神,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颤巍巍道:“阮碧城……”

   “他醒不了。”叶白芷在我身后笑道:“除了我,谁也不能让他醒来,苏谢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四十八

    叶白芷笑盈盈的走过来,挑开床幔,素白的手指细细的掠过阮碧城的眉心脸颊,笑道:“的确是个美人,不过我竟不知道苏谢姐姐爱他如此之深……不惜惹恼祭司大人,若不是我救了他,如今你的美人盟主早就进了雪雕的肚子了,姐姐可要好好感谢我呀。”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我问她,“你以为打算好了吧?想要什么痛快点。”

    叶白芷故作吃惊的便笑了,“姐姐这么爱他吗?为了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也笑了,“叶白芷你不是已经吃定了我会救他吗?我想你不会这么简单的让我把人带走吧?你会带我来就一定有了十足的把握,何必绕圈子呢。”

    她隔在烛火重重瞧我,低眉笑道:“姐姐真是了解我,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对你的美人盟主用了一点点的药。”

    “药?”

    我刚要开口继续问,顾碧云斜刺里插嘴过来,“你对表哥做了什么?你不是说你会救我们出去吗?”

    叶白芷万分好笑的看着顾碧云,“我最是喜欢顾小姐这份天真,我确实救了你们啊,不然你以为你们可以活到现在?”

    顾碧云气的脸色发青一句话都讲不出。

    我低头看阮碧城,叶白芷忽然道:“姐姐就别白费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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