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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非常奇怪,按理说天罚牢守卫森严,没可能进得去的,可是我只瞧见门口两个形同虚设的守卫,进去就是牢头,瞧我一眼慌慌低头道:“苏姑娘怎么来了……”
我四处瞧了瞧,安静是诡异。
顾少庭在背后推了推我,我道:“那个……阮碧城关在哪里?”
“这个……”牢头黑豆似的眼睛在我身后的顾家兄妹之间打转,道:“左护法吩咐,阮碧城交给叶姑娘处置,要见,就得通过叶姑娘允许……”
我侧头为难的看顾少庭,他越过我,径直将令牌递在牢头眼下道:“如果有教主的允许呢?”
牢头一惊,我也一惊,亲娘的……他们在哪里搞来的白玉令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全教就这一枚,是老教主亲自掌管的,怪不得出入如此顺利!
牢头略微一犹豫,接过令牌很爽快的道:“随我来。”
顾碧云一喜,松开了我。
就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风软绵绵的吹过来,牢中灯火一灭,隐约的光亮之下只听见顾家兄妹拔剑的声音。
我腰上一紧,被人猛地一带撞进一人怀里,连反应都来不及,牢中灯火跳跃又亮了起来。
我看到被平地里冒出的守卫,和被擒拿在地上的顾家兄妹,不用抬头看我也知道搂着我的是谁。
灯灭,灯亮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我连厮杀声都没听到,晏殊就已经收网掌控了全局。
怪不得没有守卫,原来晏殊早就埋伏好了。
牢头过来殷切的将令牌奉给晏殊,拍马屁道:“祭司大人真是神机妙算,不费吹灰就擒下了他们!”
他搂着我笑的万分妖娆又轻蔑,胸膛共鸣嗡嗡的,“若不是他们动了苏谢,区区两个喽啰也值得我出手?不自量力。”
“大人所言极是。”牢头拍的殷切。
我僵着身子任由他搂着,也不挣扎,也不开腔,只是看着顾少庭被压在地,挣扎的青筋暴跳瞪我,骂道:“妖女!你果然蛇蝎心肠!我早该一剑杀了你!”
跟他这种人我连气都懒得生,真心无奈的道:“我先前说了让你不要来不要来,是你一心要来。”
他一口浓痰就啐在了我脚边。
晏殊眉眼一抬,立刻有守卫一脚踩在他的头顶,将他的脸狠狠踩在地上,晏殊轻淡淡的问我,“方才他是哪只手对你动的剑。”
我不开腔。
晏殊微微抬了抬手指,守卫拔剑踩在顾少庭的手腕上,他瞧着我笑道:“右手?”手指一落。
守卫一剑刺入顾少庭的右手臂,白刃红血,顾少庭和顾碧云不迭声的惨叫,他的手指就在我脚边痉挛,垂死挣扎的鱼一般。
“还是……”晏殊却云淡风轻的继续笑道:“左手?”
我慌忙抓住他的手指,他细细的瞧着我笑,“那就挑断他的右手筋可好?”
守卫将剑一把拔出,顾少庭咬在牙缝里的惨叫,血注喷溅在我的脚边,我霍然开口道:“不劳祭司大人。”我转头看顾少庭,“我自己来。”
我拨开他在我腰上的手,过去对守卫伸手,“剑给我。”
守卫瞧了一眼晏殊,在得到他示意后将剑递给我,抬脚将顾少庭反转过来,手掌朝上的踩住。
顾少庭惨白的脸上尘土冷汗,一双眼睛刀尖一样狠狠的盯着我,一字字吐出道:“妖女!你最好今日便杀了我!不然……”
我在他讲出更恶毒的话之前,出剑划过他的手腕,几乎削下一片皮肉,血肉模糊的瞬间溢血,他却咬的牙龈出血不吭声,倒是顾碧云在一旁吓的哭出声来。
我急促的呼吸,掌心一层层的冒汗,忽然有人碰了碰我的手指,我火灼一般四肢百骸浑身一颤,慌忙躲开,就看到晏殊的眉眼。
他盯着我的手指,半天道:“你在发抖?”
“有吗?”我抬手将剑丢在地上,低眉道:“祭司多心了。”
他依旧盯着我,良久勾了唇角笑道:“你很想见阮碧城吗?”
我不明他为何突然这么问,只是垂着眼道:“祭司何出此言?阮碧城与我何干?”
“哦?”晏殊捏起我的下颚,微微蹙眉道:“若不想见他,以你的武功,你会任由人拿剑抵着你?”
我不知该如何辩解了,这样的误会让我怎么说?苏谢武功不弱,比顾少庭高出不是一点点,凭顾少庭确实不可能抓的住苏谢,可是我不是苏谢……我真心的打不过他……
“恩?”他见我不答话,眉目蹙更深,“回答我苏谢。”
我正在思量如何回答才好,顾碧云在地上挣扎的伸出手攥住我的袍角,哭道:“苏谢你放了我哥……看在我表哥曾经处处护着你的份上放了我哥……”
晏殊眉头一紧又一松,啧的一声笑了,“原来如此啊……阮碧城待你很好?”
我手指头都发凉,被他迫的抬头,尽量笑道:“他恨不能杀尽所有魔教中人,怎么可能待我好?”
“苏谢我表哥从来没有……”
“闭嘴!”我猛地喝断她的话,“我和阮碧城没有半分关系。”对晏殊道:“祭司大人慢慢玩,我要回去了。”
绕过晏殊就要走,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笑道:“急什么,既然来了,怎么着也要让你见见阮碧城啊。”
我不回头,“我跟他毛关系都没有,见什么见?”
“既然没有关系,见见也无妨。”晏殊使劲一带,迫我转过身,一手擒住我的腰,笑道:“还是你不忍心看到你的盟主大人备受摧残的摸样?”
“晏殊。”我送出一口气淡声道:“你玩够了吗?”
“玩?”晏殊脸上笑意一点点的冷却,低声对我道:“那我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玩。”猛地提声,“将阮碧城拖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告诉我们,祭司大人是个小心眼。祭司大人生起气来是个变态的小心眼。不要忍到小心眼的男银,尤其是变态又小心眼的。还有就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顾表妹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你们不用恨她,她会自己玩死自己的……PS:你们猜猜那块白玉令牌是谁给的?
四十五
“表哥……”顾碧云失声。
我听见铁链当啷声,垂着眼不敢抬头。
晏殊搂着我低笑道:“怎么不敢看?”抬手接过牢头递过来的铁链,塞在我手心里,硬攥着我的手,猛力一扯。
铁链咯得我手心生疼,有人一个踉跄扑倒在我脚边,骇的我想后退,却被晏殊紧紧扶住。
“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晏殊提着铁链啷啷,眉眼挑笑,一点点扯得那人抬头。
铁链锁在脖颈之上,那人满头的黑发遮住眉眼,一张脸白的吓人,没有伤口,没有血色,像是死了一般灰败的颜色,唯独那双眼睛有光亮,平平静静的对上我的眼。
晏殊握着我的手,让我扯着那铁链,笑吟吟的问我,“你看他如今像什么?”
像只狗……
我从来不敢想有一日,那个曾经在我心中敬畏如神邸的阮碧城会匍匐在我脚边,像只狗一般。
心里却出奇的静,静的我害怕,像阮碧城如今的眼睛,什么都没有。
“表哥……苏谢,你放了他们吧!求求你放了他们……”顾碧云挣出手扯住我的袍角,哭的语无伦次。
晏殊看着我,像个玩兴大起的孩子一般,笑的格外愉悦,问我,“你猜猜我对阮碧城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慌慌想松开铁链,抽回手道:“晏殊我……我想回去睡一觉。”
“那怎么可以?”晏殊却不松手,眯眼看着我,“我们才刚刚开始玩。”挥手招牢头过来道:“提桶好酒来。”
牢头应声,不多会儿便提了一桶烈酒来,熏熏的酒气扑鼻压过来。
晏殊微微抬了抬手指,牢头心领神会的提着满桶烈酒朝阮碧城的脊背猛泼而下。
酒气熏天,我看到阮碧城猛地紧闭眉眼,一点点的抽动蹙紧,攥在地上的手指不自控的痉挛。
他没有出声,却是顾碧云先惊叫出了声。
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盖在酒气里,搅动的胃里一阵翻腾,抬眼看到阮碧城湿透了的脊背,素白的衣衫之下一片片的透出鲜血,像是晕开在白纸上的红花,一零星一零星,接连成片,一层红过一层,渐渐顺着烈酒流到地上。
我手指猛地一阵抽筋,就听晏殊在我耳边笑的万分开心,问道:“好玩吗?”
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我尽力呼吸不敢声张。
顾碧云被吓的蜷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的喘息不过,“你们……你们对表哥做了什么!”
晏殊弯腰看着顾碧云,勾着嘴角笑道:“你想知道?”尖尖盈盈的手指甲一点点划过顾碧云的额头,下颚,“其实还真有些复杂……先要用小刀剥了脊背的皮,为了不流血还要一面用铁皮将肉芽烫出一层薄薄的痂皮,还不能太厚……然后用烈酒一浇,皮肉疼的自动痉挛抽搐,薄薄的痂皮裂开,血从痂皮下冒出来……是不是很好玩?”
顾碧云脸色死一般惨白,被吓的抖的牙齿都咯咯响。
晏殊眯眼笑着问她,“你要不要试试?”
顾碧云浑身一颤,瞬间吐了出来。
晏殊即使闭了开,心满意足的擦手,就听顾少庭出气都不顺的力竭道:“你们要是敢动碧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晏殊呵的一笑,“凭你?你以为你做了鬼就可以动的了我?”
顾少庭咬牙切齿,突然瞪向我,“苏谢!若你还有点良知就该记得在骊城宫是谁拼死救了你!”
大火,羽箭,阮碧城被映微红的脸……我脑海里急剧翻腾。
顾碧云胃都掏空了一般,伏在地上通红着眼睛,“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轻信叶白芷,表哥也不会被抓……”
“若不是为了救苏谢他会身受重伤被叶白芷偷袭吗!”顾少庭狠狠的瞪着我,“苏谢若不是为了救你,他会落到如此地步?!”
我看阮碧城,他垂目闭眼,伏在血色漫溢的地上极细微极细微的发抖。
晏殊在我身侧笑了,我忽然也笑了,“救我是他心甘情愿,落到如此地步是他有眼无珠信错人,与我何干?”
阮碧城忽然颤的厉害,在湿漉漉的黑发抬起眼来看我。
我避开他的眼睛,对晏殊道:“该看的看了,该玩的也玩了,我可以回去了吗?祭司大人。”
晏殊瞧着我,良久良久,凑过来勾勾我的手指笑道:“你不心疼?”
“我为何要心疼?”我抽回手指笑看他,“确实,他长的挺美,可是那不苟言笑的摸样真不招人喜欢。”
晏殊勾勾的唇角越发欢快,奖励一般的摸了摸我的头,道:“算你过关了,我们一起回去。”
“过关?”我不解,不明白。
晏殊不以为意的道:“你以为他们二人入教中我不知道吗?还有你偷听我讲话,你当我的园子是那般容易进的吗?我只是想试试你会不会背叛我?”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发寒发凉,蹙眉问道:“你一直都在试探我?”
从一开始故意让我偷听,然后故意放顾家兄妹入教,那白玉令牌想必也是神机妙算的祭司大人给的吧?
真是可笑,我真心的笑出了声,晏殊却牵我的手道:“算不上试探,你想听便让你听,你想玩便陪你玩,只是想看看你听不听话。”
“哦?”我笑道:“结果祭司大人满意吗?”
“你在生气?”他低眉细细瞧我。
我抽回手,扯了扯嘴角道:“哪里敢?祭司大人满意就好,不奉陪了。”我转身便走,将将迈出两步,一直沉默的阮碧城忽然开了口。
他叫我,“苏谢。”
我脊背就是一僵,不敢回头,脚步却迈不开。
他声音极是安静,像是夜里细风吹过窗棂,在我背后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忽然就跨不出那一步,我明明知道晏殊在看着我,明明知道不能回头,但他安安静静的叫我的名字,“苏谢。”
明明知道……
我还是回了头,他的长发湿漉漉的逶了一地,在烈酒红血中黑的格外刺眼,衬出白纸一样的脸和静静的眼,我听到自己不能控制的声音,“什么事?”
尾音都抖。
他伏在地上,抬起眼睛看着我,唇角似乎有笑意,张嘴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又问:“什么?”
他似乎想起身,可手臂微微颤抖,脊背一片片冒血,挣扎了两下,我鬼使神差的蹲□子,要伸出扶他的手控制了住,干声问:“你想说什么?”
他抬眼看着晏殊,在我耳边极低极低的道:“给我个痛快吧……我希望可以死在你手上……”
我浑身莫名的发抖起来,晏殊抓着我的肩膀一把扯我起来,踉跄跌靠在他怀里,攥住我的下颚,让我瞧着他,问道:“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我喉咙生涩,竭力看着晏殊。
“是吗?”他眉头一点点蹙紧,唇角却带笑,半天松开手道:“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他对你讲了什么?”
我张口要答,他猛地提声喝道:“想清楚再回答我!我不希望你骗我。”
我便闭了口不答话,他忽然冷了脸,一把抽出守卫的佩剑直指向我,“为何不说?”
我瞧着剑刃,又瞧他,淡淡道:“祭司大人想听我说什么?”
他冷着一张脸看我,眉眼一点点微眯,猛地收剑递给我道:“杀了他。”
我一愣,他扯过我的手腕,强行将剑压在我手心,指向阮碧城,道:“我要你亲手杀了他。”
剑尖寒光一闪,直点向阮碧城眉心,我脑子猛地抽空,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拼了命往回收剑,脱口道:“放手!”
声音都颤,指甲死命的抠在晏殊抓着我的手背上,抓出两道血痕,血珠子顺着他指缝就留在了我手心里,潮潮热热的一片。
晏殊盯着他的手背,手指的每个骨节都在响,语气冷到结冰,“你心软了?你对阮碧城下不去手?”
“晏殊……”我浑身每寸皮肤都发麻,控制不住的发抖,“晏殊你放手……你放开我!”
他紧贴着我的脊背,一手擒住我,一手死死的攥着我握剑的手指,迫我一点点往前,在我耳侧一字字咬道:“苏谢,你是我的,身体和这颗心都是我的,容不得半分背叛!”
我死命的往后缩,后背生出一层层冷汗,脑袋里搅动着这来来去去,重重复复有个人一直叫我的名字,“陆宁……”
陆宁……
“晏殊你不要逼我……”我胸口急促的喘息着,阮碧城安安静静的看我,却如同铁马冰河一般在我心头脑海轰隆踏过。
“苏谢你是我的……”
“陆宁,陆宁……”
我脑海里的声音搅动的我快要疯掉了,闭上眼睛听到自己卑微到极点的声音,“晏殊,我会爱上你……你放开我,不要逼我……”
不要逼的我退无可退。
颤抖的剑尖却忽然被人攥了住,我浑身怕极了一颤,睁开眼看到阮碧城握着寒光吞吐的剑尖,对我安安静静笑,“不要怕,给我个痛快苏谢。”他直起身,点着胸口道:“我欠你的一条命,今天终于可以还给你了……”
陆宁……
脑海里那个叫我名字人在纷杂中猛地转过头来……
晏殊在背后淬不及防的推了我一把,我听到剑尖刺入骨肉的声音,脑海里的铁马冰河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我听到阮碧城叫我的名字,“陆宁……”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兴冲冲的去写**,可是朋友温馨提醒我这是轻。松。文……我就很委婉的不直面描写了……好不过瘾啊有没有!剥皮烫肉什么的想想就带感!真的会很血腥?会被河蟹吗?会吗?好吧,我收敛一点,私下写着自己玩……女猪离黑化终于近了一步!还是祭司亲手推动的!命运的轮胎滚滚碾过来吧!哈哈哈哈!你们猜我接下来会肿么转动轮胎呢?怎么转动呢~PS:你们都猜对了白玉令牌是小亲亲给的,而且很管用的让女猪误会了祭司~
四十六
“你就是陆宁?”他在细风吹过的梨花树下低眉问我,衣袂乘风,襟上袖口都是梨花浅淡的香,我抬眼看到他背后的满树白花,枝桠伸展,有星星的白色碎花兜转而下,落在他鬓发间。
我从不知道黑和白会生出这样好看的光景,阳光晃的我睁不开眼,只听他似乎带笑的道:“陆宁……真是个好名字。”
好名字?我厌恶极了我的名字,大娘的女儿叫明玉,儿子叫明秀,独独随意给了我个宁字,我讨厌极了这个名字,呲牙对他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什么好的?”
他忽然便笑了,一肩一发的白花飘零,笑的那样好看,好看的我发愣。
发鬓一紧,他伸手别了枝梨花在我发端,轻轻柔柔的道:“宁静以致远,是个极好的名字,像你。”
我嗅到梨花的香味,极淡极淡,绕在发丝上竟像是他手指尖生出的香,我想去触,他却抓住我的手指,小声道:“哎……别动,很好看陆宁……”
陆宁,陆宁……
我从未如此喜欢过这个名字,只因为他叫起来格外好听。
如今他跪在我脚边,素白的手指攥着剑刃,轻轻柔柔的对我笑,叫我的名字,他说:“陆宁……你还在恨我吗?”
他眼睛里安安静静的都是我的影子,他说:“陆宁,对不起……”
他说:“陆宁,我能还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陆宁,陆宁……
我脑子里有一树梨花纷纷而落,有人在树下叫我的名字。
晏殊死攥着我的手指将剑一寸寸推进阮碧城的胸口,鲜血一点点喷涌上我的手指,我忽然觉得快要死掉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我的少年郎,我的梨花树,甚至还有我自己……
脑海里的梨花树瞬间被大滩大滩的殷红鲜血吞没吞没,晏殊在我耳边笑,“苏谢,杀了他杀了他……”
我发抖的不能自持,一瞬之间天塌地陷一般,“放手!”不知道哪里生出气力,在那刹那我挣开晏殊的手,转身将剑递了出去。
我听到剑刃破开衣襟钻入皮肉的声音,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从剑尖直抵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