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生该下班的都下班了,李颖也看完了病,起初三人谁也没注意到谁,都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李颖的脚突地打了一下滑,史诗及时伸手扶住了她,她说声谢谢,抬起头来一看到史诗身边的傅卉舒愣住了,傅卉舒也愣住了。
傅卉舒对她没什么好印象,也无意多管闲事,抬腿就往前走,走了两步,犹豫一下,还是回过头来问李颖:“你生病了?”
“嗯,病了。”上班后的傅卉舒已经逐渐褪去了青涩,干练成熟而温婉的职业女性的气质日益突显,李颖热切地看她几眼,又收回视线,说:“你是在这家医院上班的吧?”
“是啊,我在这儿上班。”傅卉舒扫一眼李颖半青不黄的脸色,问:“确诊了么?”
“确诊了。前几天在一家小医院看的,说是酒精性肝炎,吃了两天药不见好,今天来大医院看看究竟是不是这个病,没想到一点没错,就是没小医院那些大夫说的那么严重。”说完病情,李颖又开了句玩笑:“还是你们医院的大夫有医德,不随便吓唬人。”
傅卉舒应付性的笑了一下,出于职业习惯,问道:“酒精性肝炎,戒酒了么?”
“这几天一点没喝。”
“把酒戒了,慢慢调理会好起来的,”傅卉舒前后瞧瞧,见只有李颖一个人,就问:“你一个人来的?没人陪你么?”
“没有。”李颖看看傅卉舒手上的戒指,说:“你结婚了。”
傅卉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都结婚了。”李颖自言自语似的说:“不是订婚就是结婚了,都这样,20出头的时候说一生一世,真到了青春的尾巴梢,没一个能守住诺言的,都这样。”
傅卉舒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岔开了话题:“你这几年还好吧?”
李颖爱面子,就强笑着吐了俩字:“挺好。”说完又觉得这么强撑没必要,苦笑两声,摇头说:“其实不好,你可能听说过我爸破产了,我一直没工作,家里的境况一天不如一天,挺不好。”
傅卉舒说:“破产的是你爸,不是你,快点调理好身子,打起精神找个工作该干嘛就干嘛吧。”
李颖略带抱怨的说:“找工作不容易,看看那些给人家打工的,一个月下来累个半死挣的钱还不够买个苹果手机的,太难了。”
连点饭钱都挣不出来还苹果手机!史诗小声哼了一声,掏出自个儿那个摔了七八回都没摔坏的诺基亚捣鼓。
傅卉舒也觉得可笑,忍不住讽了一句:“恐怕难的不是找工作,是你不愿吃苦吧。”
“也不是……”李颖尴尬的看眼傅卉舒,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是吃不了太多苦,但是也有吃苦的准备,就是没什么单位肯要我。我爸的朋友给我介绍过几家大公司,就是面试完了都没消息,我都搞不清楚他们为嘛不要我。”
傅卉舒上下打量一遍李颖,说:“咱们初中高中六年同学,于情于理我都该劝你一劝,可是我觉得没必要。有些大道理我不说你也懂,像是什么只要踏实干端盘子刷碗的服务生照样活的有尊严一类的,你肯定都知道。我就提醒你一句,20出头的女人扮帅是可爱,一旦到了二十七八甚至过了30还扮帅就很难让人看顺眼了。你比我大,也奔三了,想找工作在穿着上就不要太偏男性,你可能习惯了穿男装,穿不了太女人的衣服,那就尽量往中性上打扮一下吧,现在不挺流行中性美的么?打扮中性一点,再去面试可能会好一些。”
“你……”李颖迟疑一二,讷讷地问:“等你有空,能陪我买几件衣服吗?”
傅卉舒婉拒:“你还是自己买的好,我工作忙,也有家了,一旦有空都用来补觉或者陪家里人了。我下班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吃饭,就这样吧,再见。”
傅卉舒说完就拉着史诗走了,李颖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傅卉舒还是那么明艳动人,自己呢?她低头看看自己越来越粗的腿和腰,又心灰意冷的叹了一口气——回不去了。
路上,史诗说:“酒精性肝炎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李颖这么年轻得这种病,看来她喝过不少酒。”
傅卉舒轻击一下方向盘,说:“家里一出事,意志消沉,肯定是喝过不少酒。”
“就小学生水平而言,李颖对待生活的态度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史诗随手在车窗上画个圈,说:“看她还拿着自己当贵族抱怨工作难找,怪可气的,再看她一个人孤单单的去医院看病,连个朋友都没有,又怪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傅卉舒微一摇头,说:“奔三的人了,该对自己负责了,她可怜全是自找的。再说她也不可怜,有房子住着有老爹养着,她可怜什么?拿着酒糟蹋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看她现在浑身虚肿的像个棉花团,哪里还有一丁点当年的风流样儿?人啊,追求这追求那,就是不懂追求着爱惜自己。”
“这倒也是。你刚才劝李颖打扮中性一点什么的,她一感激,不会死缠烂打的再追你吧?”
“不会,”十字路口处,傅卉舒把车子向右拐个弯,说:“李家没落了,李颖自己连混口饭吃的本事都没有,哪里还有资本再去追姑娘?再说她年纪也大了,女人年纪一大,正常点的都不可能再跟年轻孩子似的那么轻浮了。”
“也对,年龄对女人的意义太重要了,也就咱们家小沐常娥一点不受年龄限制,蹦蹦哒哒的都跟个三岁娃娃似的,闹心!”
傅卉舒扬扬眉毛,半讥讽半宠爱的说:“人家搞的是艺术,活的也艺术,就是到了八十她们也是那德行,这辈子没救了。”
“一点都对!”史诗拿出手机,贼贼一笑:“你和李颖说话的时候我偷拍了一张,你猜着让小沐看看现在的李颖她得嘛反应?”
“怪不得你刚才一直捣鼓手机,是偷拍呢!”傅卉舒大笑两声:“小沐跟李颖是死对头,又嘴利心软的,她要看见李颖这模样准少不了幸灾乐祸,也少不了长吁短叹。”
正如傅卉舒所说,戚小沐看了史诗手机上的李颖以后先是骂了声“活该”,随之又一边损一边感叹:“李颖得有140斤了吧?这家伙肥的,怎么看着跟怀了孕似的?当年那个玉树临风的小伙子哪儿去啦?这会儿她没法张牙舞爪没法祸害姑娘了吧?该!活了三十年,就扮演了一个从高富帅落魄到矮穷矬的悲剧演员,太有教育意义了!真是腰缠万贯不如一技在身,自个儿手上有本事,一辈子不愁挣钱难,跟我似的,谁爱破产谁破产,我就凭着我这双手吃饭,多威武!唉,莫欺少年穷,莫羡少年富,风水轮流转,钱是个王八蛋。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老祖宗的话就是经典!就是权威!就是只能被模仿很难被超越!就是……”
“你有完没完?”傅卉舒打断她:“少越扯越没谱,跟你说个正事,我跟史诗明天晚上值夜班,你和常娥忙完店里的事就给我们送夜宵去,别拿油腻的东西,要清淡点的,听到没有?”
戚小沐撇嘴:“挣钱不多要求还不少,你都没给我送过夜宵。”
“挣钱少怎么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傅卉舒亮出爪子:“再说我挣钱少我灭了你!”
戚小沐无所畏惧的挺挺狗不理:“你把我灭了也是没我挣钱多,这是现实!现实懂不懂?你这人天生不爱实事求是,真讨厌。”
傅卉舒冲她晃晃手指:“渣渣!你今晚甭跟我同床睡!”
“我才不,挣钱多还不能睡床,还有天理没有?”
“天理?我告诉你嘛叫天理!”傅卉舒一拳砸到她鼻子上:“感受到了没有?拳头就是天理!”
隔天晚上戚小沐和常娥关了店门以后又拿着饭盒跑去了医院,戚小沐把饭盒放下,让傅卉舒和史诗专心吃饭,自个儿撅着屁股趴到窗户上往外瞅窗外飘然而过的小护士,边瞅边说:“仙子,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一般医院的女护士整体上比女医生好看。”
“我早发现了,”常娥也撅着屁股趴窗户上往外看:“就说这家医院吧,长的出众的女医生没几个,倒是那些小护士一个比一个漂亮,还是护士养眼,赛!”
傅卉舒和史诗的脸同时绿了半截,俩人都没吭声,闷头吃饭。
戚小沐和常娥都撅着屁股往外瞄着漂亮护士瞧,看不见傅卉舒和史诗的表情,还一劲儿的唧唧咕咕,戚小沐唧咕:“医生护士都在一个医院上班,按说该是一家人,为嘛我老觉着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大夫跟大夫玩,护士跟护士玩,除了那些耍流氓的,我还没大见过大夫跟护士玩的。”
“嗨!当医生的假清高呗!”常娥特带劲的说:“那些个穿白大褂的,特别是大医院里头那些穿白大褂的,动不动就把自个儿当上帝看,动不动就觉着自个儿高人一等,动不动就吩咐护士干这干那,跟长了三头六臂似的,我要是护士我才不跟这种怪物玩。”
“对!尤其是外科医生,眼珠子都长头顶上,连护士叫嘛恐怕都不知道。”戚小沐耷拉出半截舌头舐舐嘴唇:“还是护士亲切,长的漂亮不说,对病人还好,对病人家属也和蔼,不跟那些穿白大褂的似的,嘴巴就会说八个字:见了病人就说‘我会尽力’,拿着手术刀把人家割吧烂了,再朝着病人家属报丧——我尽力了!”
“对!”常娥眉飞色舞的表示十分赞同:“我会尽力,我尽力了,这八个字就是外科医生每天都得上的必修课!大垃圾!”
傅卉舒和史诗的脸全绿成了西瓜皮。
☆、第 105 章
傅卉舒把筷子一扔,走到沙发边,朝着戚小沐和常娥的屁股一人踹一脚,训斥:“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成天满嘴跑火车,嘛都不懂的瞎说话,也不怕吞苍蝇!”
“苍蝇算嘛?她们连屎壳郎都敢吞!”史诗也朝着她们的屁股一人给了一脚。
戚小沐揉揉屁股,看着身穿白大褂又一脸怒容的傅卉舒,眼珠子突然亮了,她拽着傅卉舒的胳膊跑到隔壁的休息室,把门一关,一个熊扑抱住傅卉舒就亲,傅卉舒有点发懵,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戚小沐,又训斥:“你个流氓不想要命了!在医院不准胡来!”
“深更半夜的不胡来嘛时候胡来?”戚小沐拽拽傅卉舒的白大褂,撒娇:“卉舒卉舒,你穿白大褂的模样真好看。”
“少拍马屁!”傅卉舒撕戚小沐的嘴:“成天看我看烦了是不是?现在又瞄上护士了,你要敢给我戴绿帽我非把你撕烂剁碎不可!”
嘴巴被傅卉舒撕着,嘴皮合不上,戚小沐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会怎么会?除了你我才不喜欢看别人。”
“还油嘴滑舌的不认错!”傅卉舒加大了撕嘴的力量。
“我认错我认错!卉舒卉舒我向你发誓,我不能保证以后不再犯错误,但我能保证以后尽量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还想变着花样的犯错误?”
“呀呀呀!怎么可能呀!”戚小沐抹脖子剖心的表明心迹:“卉舒卉舒,我整个人整颗心都唯你独尊,你对我还不放心嘛。”
“不是对你不放心,是你从来就没办过让我放心的事!”
“你看你又诬蔑我,”戚小沐掰开傅卉舒的手,揉揉被撕扯的发麻的脸,又眯眯着眼鼓鼓着小嘴亲她,模样煞是可爱,傅卉舒一看她这模样嘛气都没了,咬咬她的脸蛋,朝着她的小红嘴亲了过去。
亲着亲着戚小沐动了情,爪子不老实的解开了傅卉舒的腰带,随之就往里面探,傅卉舒心下一惊,往后一闪避开了侵袭,把腰带重新扣好,嗔道:“太大胆了你!快点跟常娥回家去!”
戚小沐求欢不成十分抑郁,坚决不回家,要守着傅卉舒跟她一块儿值夜班,傅卉舒没办法,就带着她重新回到了办公室,不想刚打开门就看到史诗跟常娥在沙发上滚成了一团,刚才戚小沐拽着傅卉舒出去后,常娥也撒娇也讨好的哄史诗,还故意挺着大皮球往史诗身上蹭,史诗脑袋一热,就冒着被人抓奸的危险跟她亲热了。俩人听到动静急忙分开,小脸都羞得通红,她们只是在亲吻,衣衫还很整齐,但突然被撞见也够让人害羞的。
戚小沐嘿嘿笑:“仙子你欲求不满了没有?”
常娥瞪她一眼,撇着嘴没说话。
史诗理理头发,站起来说:“常娥你跟小沐回家吧。”
常娥摇头:“我不回去,你不在我睡不着。”
“你以前是怎么睡着的?”
“以前是以前,今晚是今晚,”戚小沐色兮兮地说:“今晚我跟仙子十分寂寞,孤枕难眠,都睡不着。”
“废话少说,快点回家!”傅卉舒按按她的脑袋,嘱咐:“大晚上的开车小心点,听到没有?”
戚小沐高声回答:“没听到!”
“混蛋!”傅卉舒踢她一脚,又哄:“你不回家谁给我做早饭?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你早早做好早饭等我回去一块儿吃好不好?《2012》快上映了,你要乖乖回家到时我就陪你看世界末日去,怎么样?”
傅卉舒工作忙,还动不动就值个班,她跟戚小沐一起休闲娱乐的时间没法再跟学生时代相比了,这种一块儿看电影的机会并不多,此等诱惑也就十分大,戚小沐歪头想想,终于不情不愿的拉着常娥回家了。临走前还让傅卉舒给她的脸蛋消了消毒,常娥见状也赶紧把脸递给了史诗,史诗也亲了亲,这才都心满意足的抱起饭盒来晃悠出去。
十一月中旬,由灾难片之父罗兰艾默里奇执导的《2012》在全球火爆上映,傅卉舒遵守诺言,跟史诗一起陪着戚小沐和常娥看了一场长达150多分钟的灾难片。
大手笔的商业大片《2012》创下了灾难电影的十宗“最”,像是制作经费最高,典型建筑和中国元素运用最多,故事知名度最高,音乐制作最大牌等,虽然里面有几处穿帮镜头和漏洞,而任谁也不能否认,作为商业片,赚了一个盆满钵溢的《2012》是成功的。
从影院出来,戚小沐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和可乐说:“淹死的都是草民穷人,活下来的都是富翁权贵,权贵的狗都能活下来,穷人的孩子只能等着被淹,看来咱们想活命得多挣钱,省得到时候上不了船。”
常娥踢块小石子,说:“这片子最好的地方就在这儿,它敢从侧面讽刺全球权贵一族,甭管民主不民主,世道都是一个样,有钱在哪儿都是天堂,没钱在哪儿都是地狱。我就纳闷了,电影里头那些有权势的伙计剥削了老百姓那么多的血汗钱来造船,结果连条活路都不送给百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衣食父母被淹死,这群孙子就真不知道反悔反悔,搞搞良心的谴责什么的?”
“良心的谴责都出来了,仙子你可真够天真无邪的!”戚小沐咕嘟一口可乐,说:“让我告诉你嘛叫良心,小时候你偷了妈妈一块钱,你问上帝你是不是该接受良心的谴责?上帝要是还懂点常识,他一准会这么对你说:好孩子,别这样,你需要的不是良心的谴责,而是再接再厉继续偷,当你偷了一个亿的时候,良心的谴责什么的,就成浮云了,因为那时候你已经没有心了。总之一句话,偷有理,抢无罪,革命强盗精神万万岁!在荣华富贵跟前,良心算个屁呀!”
“良心没了还有兽心备用不是?”傅卉舒嘻嘻一笑:“不管怎么说,你们俩都得赶快拼命挣钱好买船票,我跟史诗的小命就交给你们啦!”
“就是,”史诗夺过戚小沐手里的爆米花来,吃着说:“我跟卉舒这辈子是挣不着什么大钱了,2012眼瞅着就快来了,买船票的任务你们得全包。”
“放心放心,”戚小沐神气十足的摆摆手:“难得你这伙计没狗眼看人低,真不赖!我跟仙子就从没指望过你们挣大钱,买船票的任务也只能交给我俩。唉,仙子,咱们找了两个没嘛本事还见天朝咱们颐指气使的婆娘,你看咱们这条命苦不苦?”
“苦!十分苦!”常娥摇头晃脑的用蹩脚的四川话悲叹:“人家对咱们颐指气使咱们还甘之若饴,妈的皮!这是整的啥子事哟!”
傅卉舒和史诗大笑。
关于人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的争论已经延续了千年,这个问题很难得出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论,善恶之争将会继续维持下去,而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人性是复杂的,简单的善与恶很难一言蔽之。
2009年的最后一天,傅卉舒史诗和杜松在报纸上看了一条让她们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的新闻——医生偷肾。而偷肾的主角之一,就是她们的大学同学,于耀志。
于耀志一直在一家私立医院工作,工作表现也十分好,汶川地震那会儿他痛心过,掉过泪,也捐过两千块钱,可是随着年龄一天天的增长,随着娶媳妇买房子的压力的加大,他逼不得已的走了一条黑路。他工作以后经人介绍谈过两次恋爱,对象都是在事业单位上班的本地姑娘,在事业单位上班的女孩在谈婚论嫁的问题上,眼光多少的会有点挑剔——工作稳定,户口又在本市,这种女孩不愁嫁不出去,有挑剔的资本。因此于耀志的恋爱每次都是以女方看他没车没房薪水还不高不大适合结婚而提出分手告终。不能怪女人太现实,因为贫贱夫妻百事哀,一套房子完全能把一对小情侣压垮,谁喜欢被压垮?也不能怪男方太清贫,没什么太好的背景全指着自己打拼的男孩子,能考上名牌大学能找到一份相对体面的工作已经算是鲤鱼翻身了,有几个空手打拼的男人能在30岁就买上房?社会的压力和生存的压力造就了男人女人在谈婚论嫁时的是是非非,而这些是非,对也好错也罢,终究无法让其中一人承担全部责任。
人都是爱攀比的,也是爱虚荣的,于耀志快30了,眼瞅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