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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网下见面的那一刻起李颖就对面容姣好的王灵上了心,可能是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面对王灵时她就一个想法——征服王灵。自然,征服王灵的想法并不妨碍她跟别的女孩调情,感情嘛,不必太认真。而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是挺喜欢王灵的,就像喜欢某个花瓶一样的喜欢,会把玩会欣赏也会不惜高价的把花瓶买回来,但不会拿着花瓶当饭吃当水喝,毕竟花瓶不是人类生存的必需品,花瓶这东西,可有可无。
为了彻底征服王灵,李颖送她衣服首饰,请她去星级酒店吃海鲜,王灵对此全部拒绝,她住宿舍吃食堂,不曾接受过李颖的丁点“恩惠”。她终归是个有着很强烈的自尊心的女孩,她承认她爱名牌爱虚荣,但她更懂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些年的学不是白上的,那一堆堆的书不是白看的,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接受别人的礼物。史诗已经把她的自尊伤成了碎片,她可以忍受史诗对她的伤害,却无法忍受在李颖面前没有自尊,她答应当李颖的女友全是为了赌气,她不想欠李颖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顿饭她也不想欠。
她把李颖当玩伴,李颖对她也不认真,俩人脑袋上除了戴了一顶情侣的大帽子,别的嘛关系也没有,这样的关系设若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么这个词只能是古怪——古怪的关系。
肖畅一开始没能看出李颖和王灵之间的古怪,她以为王灵跟李颖是真的谈上了恋爱。她跟李颖搞过对象,知道李颖那些花言巧语和烧钱方式顶容易让女孩动心,也知道李颖表面看起来似乎很强大,实际上骨子里透着懦弱,高中那会儿她跟李颖的关系一曝光李颖被老师一批评就立马跟她分手,这不是懦弱是什么?李颖的性向算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她老子不傻,自是也有所察觉,她却一直不敢对老子承认她的性向,原因就是她老子对同性恋深恶痛绝,一旦知道她喜欢女生非得断绝她的财源不可。瞒着老子无可厚非,但连连嘱咐圈子里的朋友不要在她老子跟前乱说话就有点怪异了,明知同类人一般不会在家长跟前乱说话,还去连连嘱咐,这种“连连嘱咐”不是懦弱是什么?
李颖到底是嘛样的人肖畅十分清楚,她很善良,不忍心看王灵重走她的老路,就一直陪在王灵身边找机会劝她,劝她想找对象就找个踏实的,哪怕没什么钱也没关系,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最重要,千万不能找虚浮的,要不等人老珠黄了想后悔也晚了。
当你感觉全世界都将你抛弃的时候,还能有个人能实心实意的为你着想,那么这个人就算不是红颜知己,也是良师益友。肖畅成了王灵唯一的知心朋友,她在肖畅面前敢大声的哭,敢大声的倾诉内心的苦,每逢这时,不多语的肖畅总是认真的听着,安静的陪着。她知道,这个时候的王灵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能坐在她身边听她说话的人。
得知王灵跟李颖的古怪关系后,肖畅打心眼里为王灵心疼,她怪史诗连一次改过的机会也不给王灵,实在太过狠心,又不由自主的去想假如自己是史诗,假如看到心爱的人随便跟别人接吻,自己会怎样?真的能轻易原谅么?这么一想又觉着感情这东西根本没道理可言,没法把罪过全推给谁,只能劝王灵快点跟李颖分手,快点把心思放到正经人正经事上。
王灵不怎么在乎李颖,但很在乎肖畅,起初她还没能从跟史诗分手的沮丧中恢复过来,肖畅的劝说她根本听不进去,等恢复过来了,肖畅再一苦口婆心的劝就很有效果了。跟李颖古怪了近两个月,够了,不能再古怪下去了,于是她今天把李颖约了出来,打算跟李颖断交。路上想起自己当过四个人的女友,前两个男友和李颖都是自己先提分手,只有跟史诗恋爱是史诗先提分手,是不是谁先提出分手就表示谁先不在乎?史诗不在乎自己,这个想法让她抑郁的不行,就点了一根烟来抽。可是她没想到竟跟史诗碰了面,看看身后那辆骚包的红跑车,再看看手中的烟,她突地很尴尬。
史诗对李颖没兴趣,没正眼瞧,只是惊讶的打量了王灵好几眼。短短几个月,王灵的变化太大,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颓废手指头里还夹着烟的王灵跟她认识的那个清清纯纯的王灵差距太大,巨大的差距让她难过,难过的心疼,如果不是她,王灵会变成这种模样吗?不知怎的,常娥那恶婆娘的面孔突然浮现到她眼前,忍不住的,她暗自骂了一声大王八,也不晓得是在骂谁。
王灵见了史诗,眼睛隐隐的起了雾。史诗还是那个干净的史诗,自己却早已不再是那个纯粹的自己了。
史诗对她淡淡地笑一笑,淡淡地擦肩而过。
她听到李颖问王灵,刚才那个美女是你朋友?她听到王灵回答说,不是。
曾经的恋人,如今不是朋友。
五秒钟的相见,一秒钟的擦肩,没有只言片语。
只是,心凉的有点疼。
是太冷了么?史诗捡起一片落叶,夹到了书里。
王灵站在史诗身后,看着她捡起落叶,看着她越走越远,等那个背影远成一个小点,她扭头对李颖说:“本来我想对你说很多话的,现在又觉着没必要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咱们好聚好散吧。”
李颖问:“为什么?”
“因为现在后悔还不晚,过两年就老了,等人老珠黄了再后悔就晚了。”王灵把肖畅曾劝过她的话轻轻复述一遍,又把包里剩下的半盒烟和打火机拿出来,摆弄片刻,自嘲的扬扬嘴角,扔入了路边的垃圾筒,“李颖,找个不图你钱不图你势真心对你好的女孩,认真一回吧。”
李颖把嘴里的烟屁股吐到地上,用脚捻捻,说:“你不图我钱也不图我势,我对你就是认真的。”
“这话恐怕你自己都不信。”王灵轻叹一声,捡起浑身重伤的烟屁股丢到垃圾筒,说:“算了李颖,咱们谁都不欠谁,就这么各走各的路吧。”
追了王灵这么长时间一直没能真正把这块骨头啃下来,李颖也有点烦腻了,她身边不缺女伴,就无所谓的笑笑:“咱们还能做朋友吧?”
“不能。”王灵往高处看看,阳光正穿过冬日的树梢,在飘满落叶的小径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释然的一笑,转身走了。
冬天的风并不温柔,打到脸上生生的疼。她沿着史诗刚刚走过的路,裹紧大衣向前走着,什么也不想。
走累了找个台阶坐下,发会儿呆,给肖畅打了一个电话,她说:“我跟李颖分手了。”
肖畅说:“恭喜,恭喜你还懂得爱自己。”
王灵笑了,轻松的笑了,笑着笑着滑出了两行泪,她又想史诗了。
捡起一片落叶放到掌心,风一吹,叶柄颤悠悠的翘了翘,随之被风卷到了空中。
☆、第 72 章
李颖跟王灵分手后在酒吧泡了两天,跟刚认识的一个姑娘搞了一回一夜情,日子过得挺充实。而这种充实是伴随着空虚的,跟一夜情的姑娘一说拜拜,李颖顿时又无聊了,无聊之中又想起了傅卉舒,接着就不无聊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啃啃硬骨头也不错,虽说硬骨头难啃,但是,万一能啃下来呢?
李颖没有傅卉舒的联系方式,而这年月想找一个有名有姓的人并不费劲,她去了傅卉舒的学校,再三打听之下得到了傅卉舒的手机号,当即就给傅卉舒打了一个电话,约她吃饭。傅卉舒一看是李颖的电话就皱起了眉头,随之拒绝跟李颖一起吃饭。李颖不灰心,每隔一天就给傅卉舒打一个,还从花店订了花让店员给送过去,弄的傅卉舒的同学都知道傅卉舒身边有个狂热的追求者。
李颖跟个苍蝇似的围着傅卉舒嗡嗡叫,不管怎么赶都赶不走,傅卉舒烦的不行,戚小沐也跟着烦,她跟李颖是死对头,光想起初中那次“偷吻事件”她就恨不得把李颖掐吧死,这回李颖又骚扰起傅卉舒来没完,她更想把李颖捏吧碎。
戚小沐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谁惹她生气她必找谁麻烦,并且不明着来,光玩阴的。她找到李颖的住址和车牌号,大半夜的把正在熟睡的傅卉舒叫醒,说:“咱们报仇去!”
傅卉舒打着哈欠问:“报什么仇?”
“李颖的仇。”
“怎么报?”
戚小沐朝着她咬一阵耳朵,傅卉舒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乌漆麻黑的深夜,正是胡作非为的好时候。
俩人扎起马尾,戴上黑手套穿上“夜行衣”——黑鞋黑裤黑羽绒服,往背包里塞两罐黑油漆一把锤子和几根大钢钉,把瑞士军刀揣怀里,然后作案去了。
天短夜长的隆冬,人们休息的往往比较早,大街上的车辆明显减少,居民小区也静悄悄。
戚小沐和傅卉舒的具体作案方法就是她们往李颖家里投了好几块砖头,李颖的房子是她爹在她学校附近给她买的一套六十多平的二手房,在三楼,往上扔板砖一扔一个准,阳台上的玻璃噼里啪啦的全碎了。李颖睡觉前跟一堆狐朋狗友喝了不少酒,这会儿睡的正香,冬天风又大,她没能听见一点动静。
砸了玻璃不解恨,戚小沐又找到李颖的车,拿着军刀往那辆红跑车上划了好几道,同时傅卉舒提着两罐子黑油漆全倒到了挡风玻璃上,并拿着树枝当刷子使,蘸着油漆在车屁股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法西斯符号“卐”,另外两人还把四个超大号钢钉扎到了轮胎里——一个轮胎扎一个,没偏没向,十分公平。划车皮泼油漆的还好说,她们往轮胎上一扎钉子汽车警报器就嗷嗷叫唤,车一叫唤戚小沐吓了一大跳,她拿着锤子摁着钢钉狠狠一敲,再摁着后窗狠狠夯几下,夯完了把锤子往背包里一塞,拽着傅卉舒撒丫子就跑,俩人打小就互相配合着砸玻璃拔气门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经验十足,从砸玻璃到砸车前后用了不到两分钟,跑起来也快,跟兔子似的,一般人追不上。
俩人一口气跑出三里地,再打车回家,回家后抱成一团兴奋的嘎嘎笑,傅卉舒乐颠颠的说:“太过瘾了!车毁了我看李颖还怎么炫富!”
戚小沐也乐颠颠的说:“反正她家有的是钱,就让她爹再给她买一辆呗,她爹不是能挣钱吗?我倒看看是咱们砸车快还是她老子挣钱快!”
“你也别把她爹想的有多厉害,”傅卉舒把外套脱下来,说:“十六大刚过去没多大会儿,改朝换代的,大官换了一批小官也动了不少,从商的没几个不巴结从政的,入世以后竞争又越来越激烈,她爹的日子恐怕没以前好过。”
“也对,官再小也是吃皇粮,商再大也得听官话,她爹没咱爹厉害!我爹要跟你爹似的也能捞点油水就好啦!”说着戚小沐遗憾的摇了摇头。
“少把我爹想的那么腐败!”傅卉舒揍戚小沐屁股一巴掌:“现在的人一个比一个猴精,你以为油水就那么好捞?我爹油水也没多捞!你看我家一直就住那套楼房,我爸要真有捞不完的油水我家早好几套房子啦!”
装的跟多清廉似的!戚小沐肚子里腹诽一句,嘴上说:“这么看来你爹跟我爹本事差不离!”
“你不用顺着我的话说,你肚里想嘛我都知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爸跟你爸一样养家糊口主要是指望吃工资。”傅卉舒白她一眼,喝口水说:“我爸说以后民工主力军就是咱们这代人,咱们这代人代表嘛?代表觉悟高,敢跟老板叫板。李颖她爹对工人苛刻是出了名的,他要不改,等着瞧吧,有他好果子吃。”
“上梁不正下梁歪,李颖家就是老子偷瓜儿盗果,老子杀人儿放火,一辈更比一辈坏。”戚小沐脱下鞋子来跑床上去,“看看李颖能消停不能,她要还不消停等过两天我让老八届再拾掇拾掇她。”
傅卉舒小叹一声:“咱们今晚乱搞不过是为了泄愤,李颖又不知道是咱们砸的车,我看她不可能消停。”
正如傅卉舒所说,李颖没能消停。
李颖早晨起来一看窗户碎了车子毁了,气的不行,当即报了案,可是中国人太多了,案件也太多了,那么多的杀人凶手还没抓到,谁有空管些屁孩子的恶作剧?砸块玻璃砸个车的这种小事跟钱包被偷几乎是一个性质,您自认倒霉就行了,警察叔叔一般不会认真对待。李颖沾花惹草的得罪过不少人,她也自知很难查出凶手,一时冲动的报了案以后倒是担心警察把她的性向给查出来昭告天下,又找了警察叔叔一趟,把案子撤了回来。车毁容了可以整容,李颖心疼了车子一阵子后就把车整成了原样,车子一恢复往日的光彩,李颖也继续去骚扰傅卉舒,不管傅卉舒怎么冷言冷语的相待她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傅卉舒没辙了,只能让戚小沐请老八届出山了。
于是戚小沐命令老八届去收拾收拾李颖,老八届不同意,他说:“以前收拾那个叫于耀志的没事,那伙计是男的,好收拾。这李颖可是个娘们儿呀!你叫哥怎么收拾?我可从来没打过女人。”
戚小沐说:“有几个人把李颖当成女人来看呀?你把她当成爷们儿来收拾不就得啦!”
“她再像爷们儿也是个娘们儿,哥不打女人,你别让我破戒。”
“那你以卉舒男朋友的身份批评她一顿总能行吧?”
老八届琢磨琢磨,觉着这个可行,就答应了。
老八届让傅卉舒把李颖约出来,然后三人在茶馆见了面,老八届搂搂傅卉舒的肩膀头,满脸诚恳的对李颖说:“你这姐们儿怎么回事?怎么老缠着卉舒不放?就这么愿意当小三?别说卉舒有我这个男朋友,就算没男朋友她也不可能喜欢一个假男人呀!对不对卉舒?”
傅卉舒坚定的点了点头,李颖的脸绿了一大半,在傅卉舒和老八届这对“情侣”跟前她的确是个想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面对原配,小三往往是没立场说话的,要是傅卉舒对她有意思还行,偏偏人家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因此李颖保持了沉默。
老八届慢悠悠的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我刚才那句假男人你听着难受是不是?难受就难受吧,你见天烦我们家卉舒,她难受我更难受。我知道你家有钱,可家里有钱就了不起啦?你不就是靠着你爹有点臭钱就瞎得瑟嘛。你看着卉舒不跟你似的穿名牌开跑车,就以为人家比你穷就觉得你有资格骚扰人家对不对?明知道卉舒有我这个男朋友,你还不把我放眼里,摁着她骚扰起来没完,像话吗?不像话!姐们儿说真的,哥也没把你放眼里,我为嘛不把你放眼里?因为你是个女人,不是我看不起女人,相反,我爱女人,但我家卉舒不爱女人,所以我没把你放眼里。我告诉你大妹子,有人炫富就有人藏富,会咬人的狗不叫,藏富的比炫富的更有本事,这年月有钱又有权的人多了去了,千万别觉着有点小钱就能一手遮天。我警告你,想调戏女人找那些喜欢跟你玩过家家的调戏的去,别他妈调戏我女人!看见你我膈应的慌。”
李颖一捶桌子想发火,傅卉舒及时说:“李颖咱们俩好歹也是中学同学,我不愿跟你弄僵,现在我跟你弄的这么僵全是你逼的。你喜欢谁是你的事,只要不打扰我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但我喜欢的就我男朋友一个,我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是听不到心里去?我再对你说最后一遍,你穿戴的再帅也是个女人,我爱的是男人,男人,听到了吗?我爱的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以后别再骚扰我,更别自讨没趣。好自为之吧。”
傅卉舒说完就牵着老八届的手走了,李颖恶狠狠地瞪着老八届的背影,直想一棍子把他砸死。她当天下午就去找了她那群狐朋狗友,想让朋友们帮她教训教训老八届,可惜狐朋狗友们都是清一色的女同胞,穿着再像男同胞骨子里也是女人,而女人一般是不愿上战场的,所以李颖的朋友们起哄的不少,就是没一个实心实意肯帮她的。起哄够了,又都劝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支?李颖也干不出杀人放火的事来,等气一消下去也就算了,摁着傅卉舒那块硬骨头啃了半天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事干一回就行了,要是干起来没完就纯属白痴了。李颖不是白痴,逐渐走出了对傅卉舒抱有的幻想,傅卉舒也得以清净。
2002年马上就要终结了,这一年对不同的人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有的人会刻意抹掉这一年的记忆重新开始,比如王灵,这一年的生活对她来说十分不如意,她想在记忆里完全抹除,再开拓新的生活。有的人则会带着这一年的记忆继续生活,比如戚小沐和傅卉舒,这一年对她们来说太重要了,从同居到表白再到滚床单,这三件事的意义太大太大,大到让她们舍不得忘记任何细节,于是就带着这些所有的美好记忆,在预先规划好的人生轨道上继续向前行。
傅卉舒和戚小沐正式恋爱有半年了,在爱情的滋养下,俩人的小脸越来越容光焕发。在爱情的激励下,两人在学业上也各有所成,傅卉舒在校报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受到好评,戚小沐制作的铁画在设计大赛中获得了二等奖。
12月31日,2002年的最后一天,为了奖励彼此在学业上取得的硕果,戚小沐和傅卉舒同时说要为对方庆祝庆祝,具体的庆祝方法就是先嘻嘻哈哈的看了两集《老友记》,又玩了半天捉迷藏,不是你往柜子里藏就是我往床底下钻,要不就是你往树上爬或者我往草窝里滚,没点大姑娘样儿,都弄的灰头土脸。
捉迷藏是玩爽了,衣服也脏了,傅卉舒让戚小沐去洗衣服,戚小沐不干,说:“你不能老是欺负我!你去洗!”
傅卉舒更不干:“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不能不听话!”
“我都听了你二十年的话了,风水还轮流转呢,也该轮到你听我话了!”
“想得美!二十年算嘛?你起码得听话二十万年!就算地球爆炸了你也得听,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