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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分手了,信不信由你。”
“真的?”常娥盯着史诗的眼睛直看,史诗由着她看,看了半天,信了,又叹气:“以前盼着你们分手,现在你们真分了我又觉着别扭。我分过两次手,你也分了手,我同学有不少也分过手,要不就是正在分手,是因为咱们都太年轻所以感情没定性么?”
史诗摇头苦笑了一会儿,转了话题:“让卉舒吃醋的那位周靖涵,长的什么样?”
“她的眉毛跟你有点像,都是柳叶眉,就是比你的细一点,没你好看。我给你看她照片,”常娥打开电脑,拿出相机插上传输线,找到周靖涵的照片,说:“这就是她。”
史诗弯腰仔细看看,说:“五官端正轮廓柔,人家长的一点不差呀!总比你好看!难怪你老对着卉舒进贡谗言,是嫉妒人家比你漂亮啊!”
“放屁!”常娥一拍桌子,扭过脖子就要骂史诗,不想脖子扭的太猛,史诗又弯着腰,一个大转头,两人突地脸对脸,距离不过两公分,短到能清晰的数清对方的睫毛。
对峙三秒,不曾眨眼。
心脏同时一跳一窒,脸蛋同时一扭一转,纹丝不动的,唯有一个坐着的屁股,和一双站着的脚。
半天,常娥才咕哝了一句:“你要不要看我拍的长白山?”
长白山?史诗失声笑:“好,太行山。”
北京时间九点整,精神抖擞的太阳公公把东八区照的通亮,金灿灿的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进来,暖了房子,暖了人。
周日没课,不用去学校,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戚小沐和傅卉舒早就醒了,想想昨晚的英勇献身,都装睡,都盼着对方先说第一句话,都不好意思先睁眼。
装睡不是办法,总得有一个先说话的。俩人光溜溜的身子还贴在一起,戚小沐使坏,她往傅卉舒身上蹭一蹭,暗叹一声,舒服!再蹭一蹭,再暗叹一声,真舒服!继续蹭一蹭,傅卉舒受不了了,把她推到一边,红着脸娇喝:“大早上的你别想干坏事!”
“呀!你醒啦!”戚小沐大吃一惊,装的。
“醒了,早醒了,你不也是早就醒了么?装给谁看?”
“不能不装!”戚小沐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两个乌溜溜的眼珠子:“我害羞!”
“德行!”傅卉舒忍俊不禁,半坐起来,端起床头的水喝一口,又递给戚小沐:“喝点水。”
戚小沐没接,伸长脖子让傅卉舒喂了一口,咕嘟一声咽下去,说:“卉舒,我想放水。”
“什么放水?
“都九点了,你不想去厕所?我可是快憋死了!”
“出息!想去厕所还腻在床上干嘛?这个也能憋?快去!”
“我想让你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嘛,谁知道你装睡起来没完呢。”
“傻!”傅卉舒甜蜜蜜的捏她脸:“我看到你了,快去厕所吧。”
“我不愿看不到你,你跟我一起去,卉舒,你真好看,”戚小沐嘟起嘴去亲傅卉舒的眼睛,又顺着眼睛向下亲,亲到嘴,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个早安吻。
“不想去厕所了?”傅卉舒坏笑着使劲按她的肚子,“不够鼓,我看你还能坚持两个小时。”
“别按别按!尿快出来了!要小命了!”戚小沐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裸着身子就想往洗手间跑。
“别动!”傅卉舒左手按住她,右手把睡裙扔她头上:“不知羞吗?穿上衣服再出门!”
“噢,对,忘了穿衣服,都怪天不冷,”戚小沐把脸伸过去:“消毒。”
傅卉舒亲亲她的脸:“快去吧。”
戚小沐套上睡裙跳下床,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脚,满脸别扭的朝傅卉舒看,傅卉舒问她:“怎么了?”
“我不得劲。”
“哪里不得劲?”
“下边……”戚小沐满脸通红的低头看看自己的三角部位:“躺床上没感觉,一走道儿就不得劲……可能是少了那层膜的缘故……”
“行了你!不害臊!”傅卉舒的脸也红了一个透彻:“等会儿洗个热水澡就好了,快去厕所。”
戚小沐站着不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发呆。
“又怎么了?”傅卉舒问。
“没怎么,”戚小沐重新爬到床上,拉过傅卉舒的手看看,咧嘴傻笑:“我指甲缝里有点血,你的也有,我都舍不得洗手了。卉舒卉舒,我比喜欢我自己还喜欢你,我比疼我自己还疼你,你呢?”
“我比你道行深,我比爱我自己还爱你。”
戚小沐傻笑的更厉害了:“卉舒你真会惹花姑娘开心!我真爱听。”
“傻样儿,”傅卉舒捏捏她的鼻子:“快去把该排放的都排放出来。”
“嗯。”
等戚小沐出去,傅卉舒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那一点淡淡的落红,下颌微扬,轻柔的笑了笑。
傅卉舒换下床单和被罩,也去了洗手间,戚小沐已经解决完内急问题,正准备冲澡,看傅卉舒进来了,就说:“卉舒,咱们洗鸳鸯浴吧。”
“你以为这屋里住的只是咱们俩吗?你出去,我先洗。”
“哼,人多了就是不方便,得赶快买房子。”
两人都收拾利索后就快10点了,常娥和史诗早坐在客厅看电视了,常娥审审戚小沐,在她脖子上发现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小红印,常娥捂嘴偷笑,突地又喊了一嗓子:“啊——!卉舒!小沐皮肤过敏了!”
傅卉舒脸蛋发烧,戚小沐傻呼呼的说:“我皮肤好着呢,吃什么都不过敏。”
常娥笑得更厉害了,戚小沐见她老盯着自己的脖子看,跑到镜子前去照,一照之下小脸接着蒙上了一块大红布,踢踢傅卉舒的脚,抱怨:“你办的好事你办的好事,怎么出门怎么出门?”
“莫急莫急,”常娥跟变魔术似的从屁股后头摸出一条白丝巾,“丝巾!那个那个后的必备产物!我都帮你准备好啦!”
这下戚小沐连脖子也裹上红布了,正好跟吻痕融为一体,简直是天作之合。
傅卉舒的脸也红透了,她故作镇定的拿起茶几上的豆浆喝,史诗急忙把豆浆夺过来,说:“生豆浆,还没煮熟呢!猜着你和小沐起不早,我没帮你煮。小沐,卉舒那么辛苦地为你忙活了一晚上,你还不快去给她煮豆浆?”
常娥说:“史诗你就爱欺负小沐,卉舒辛苦小沐就不辛苦啦?就是夜猫子叫唤一晚上也辛苦的很,何况咱们小沐是个娇滴滴的小美淫儿呢!”
戚小沐恼羞成怒:“你们偷听!太缺少思想品德教育了!太没家教了!真该浸猪笼!”
傅卉舒努力厚起脸皮,说:“史诗常娥都不急,你急什么?你上火了有我帮你灭,她们俩呢?常娥,万一你偷听出暗火来,是不是想让史诗帮你灭?”
“对对,史诗帮仙子灭火!”戚小沐来劲了:“看看你们那乳,一大一小,一个资产颇丰一个无产到底,毛爷爷告诉我们,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史诗,我把仙子交给你啦,关门,上!”
常娥和史诗的脸顿时扭曲成了沙皮狗。
吃完早饭,傅卉舒拿起丝巾,帮戚小沐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戚小沐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自恋的不行,以前怎么没想过围丝巾呢?太不应该了!
四个人去街上逛了逛,换季期间不少商店正在打折,几个人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使劲买,傅卉舒一口气买了三条丝巾,史诗和常娥看的直笑。戚小沐买了一个冰激凌,自己吃一口,喂傅卉舒吃一口,史诗和常娥看的直喊酸。
路过帽子店,四人各买了一顶帽子,傅卉舒买的是渔夫帽,史诗买的是花边草帽,常娥买的是牛仔帽,戚小沐买的是帆布棒球帽,帽子上绣着一个米老鼠,跟童帽似的。她把帽子斜歪歪的戴到头上,做个鬼脸,俏皮可爱的不像话,傅卉舒控制不住感情,不顾史诗和常娥在场,四目睽睽之下亲了亲她的脸,史诗一再提醒她要注意形象,常娥一再喊只亲脸不过瘾。
中午一点钟,找个馆子吃午饭,稍做休息,戚小沐去办了一个新手机号。她手机上的号码太多了,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存着,其中有些号码早已成了空号她也没删掉,没删是因为她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些号是空号。一个人的能力终归有限,不可能跟所有认识的人都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跟傅卉舒定了情,也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想跟谁结交就跟谁结交,她需要重新建立一个属于她们两人的小圈子,当两人有着共同的朋友时,才有益于感情的稳定。
史诗也重办了一个手机号,打算把该忘的都忘了,从此一心扑到学业上。
傅卉舒问她:“手机号换了,是不是要开始一个新的人生了?”
史诗说:“每天都是新的,每天的人生也都是新的,无所谓开始,只是想跟过去做个了结。”
“一旦了结,是不是连朋友也没得做?”
“应该是吧,起码我做不到分手后还能当朋友。”
傅卉舒唏嘘了半天,又踹了戚小沐的屁股一脚,意思是你要敢对不起我咱们也不用分手,我直接踹死你个王八蛋一了百了。
糊里糊涂的挨踹戚小沐郁闷的不行,质问她:“你干嘛踹我?”
“娘娘踹丫鬟不需要理由!要连这都不懂还怎么做中国人?”说着傅卉舒又想踹她,戚小沐一看她抬脚,兔子似的一口气往前跑了二里地。
隔天四人各去各的学校上课,大家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在太行山的那半个月,正式成为照片上的回忆。
☆、第 71 章
自从光荣献身以后,戚小沐和傅卉舒越发如胶似漆,不见面的时候想,见了面还是想,想她的好,想她的笑,想她的坏,想她的一切。一切真理来源于实践,随着不断的实践,两人的床上功夫有了质的突破,对方有哪些敏感点,如何才能让对方得到最大的快乐,俩人都摸索的很清楚。
鱼水之欢这种事,尝到一次甜头就会尝起来没完,只要大姨妈不大驾光临,两个初尝人事的姑娘几乎夜夜笙歌,甚至让爱贴着墙皮“听歌”的常娥同志都听烦了,动不动就诅咒她们赶快得个叫做性冷淡的病,省得让她这位孤家寡人听了眼红。
女人的内心深处大都是渴望爱情的,特别是当身边的好友沉浸在热恋中时,看看形单影只的自己,这种渴望尤其强烈。
在戚小沐和傅卉舒甜蜜生活的刺激下,常娥找了第三位男朋友,打算也来一把甜蜜。
在戚小沐和傅卉舒刚表白那天,史诗曾这样鼓励过她——争取三恋十天,四恋二十天,五恋一个月,六恋四十天,六十恋一年,八十恋两年,九十恋三年,九十九恋黄昏恋,九九归一,恋完你就可以安息了。
苍天无眼,常娥同学十分悲催的被史诗说了一个准——三恋十天。
她朝着戚小沐和傅卉舒这对好朋友诉苦,刚说了一句“老娘又失恋了”,戚小沐就打断她,以肯定的口气说:“你又被那小子袭胸了吧?”
“你太能洞察了!”常娥崇拜极了戚小沐:“才十天就毛手毛脚的想袭胸,美得他!我还以为学平面的比学油画的正经呢,结果一路货色!么航航子!”接着发誓:“我要找个刘红……”
一想到陈航,誓言发不下去了,托着腮叹气:“看你们俩那么好,我真羡慕,就找了一个看着还顺眼的谈,谈了十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十天里他想亲我,我没让亲,想抱我,我也没让抱,昨天他急了,问我是不是有毛病,他娘的!谨慎一点就成有毛病了?能随便跟人上床的就没毛病了?也不怕得花柳病!咱们爹妈恋爱那会儿多纯呀,怎么现在都变成这样了!唉,这十天我就跟他牵了牵手,牵手也跟自己的左手摸右手似的,特没劲。小沐卉舒,我看我这辈子找不着白马了,我完了!”
戚小沐开玩笑:“白马找不着雄的还找不着雌的吗?母马总比公马安分点吧?我看史诗那头母马就挺靠得住。”
“史诗?别逗啦!自从她跟王灵分手,她对爱情这俩字好像没了一点兴趣,我看她可怜,想从网上帮她找个对象,没想到她竟然冲我发火,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史诗需要一段独处期,她要想开了,不用你找,她自己自然就会找。”傅卉舒半真半假的说:“说真的常娥,我觉得你跟史诗很配,女才女貌,配的很!”
“少拿我开玩笑!”常娥伸手打傅卉舒,心里却想,女才女貌,这个词真好。
常娥没有对朋友说,跟三恋男友在一起时,史诗没怎么跟她吵嘴,她很郁闷;她也没有对朋友说,当她想从网上给史诗找对象而被史诗怒骂的时候,她很开心;她更没有对朋友说,她好像越来越在乎史诗了。
越来越在乎是喜欢么?她不知道。自己会喜欢女生么?她也不知道。
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像水中月,她想边走边看,一切随缘。缘到了,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公是母,她都不在意。缘不到,她也不会再刻意去找些什么了。
初恋三天,二恋七天,三恋十天,这些都是为了那幻想中高贵的爱情童话而刻意寻找的,却每次都以失望告终。现在受够了失望,不找了,都随缘吧。她是个开朗的姑娘,看的很开,她似乎天生不喜欢在情爱上纠结,随缘的想法一确定,她又活蹦乱跳了。
几乎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宝座,宝座上都写着一个名字,名字代表着梦想,梦想或者是权势,或者是金钱,或者是亲友,或者是爱情。
尽管她已打定主意一切随缘,而在她心中最醒目的那个宝座上,却分明写着两个字——史诗。
随缘而不随心,随心而不随缘,一旦有人夺去你的视线,心与缘,终究无法任其自然。
她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于是,她只能等等看,等等看,再等等看,一边笑着开心着,一边等等看。
跟王灵分手后,史诗跟她没了任何联系,她不愿也不敢再轻易去喜欢谁了,她跟以前一样,该说的说,该笑的笑,该和气的和气,该辣的辣,却把自己的情感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将心墙高筑,不让自己走出去,也不让别人走进来。
不知从何时起,常娥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有常娥在,她不会孤独,但当常娥交了第三任男朋友的时候,即便常娥在她身边,她也依然感到孤独。直到常娥分手之后,这种孤独感才渐渐消失。
她已然意识到了常娥的特殊,也接受了常娥的特殊,只是一直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
十二月初的一个午后,枯黄的落叶铺满了林间的小道,风有点尖利,阳光倒是温和,晒在身上很舒服。
史诗抱着书,独自一人在山上赏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常娥发来的短信,用简短的文字损损她,倒也开心。
很不凑巧的,在山脚处,她跟刚从一辆红色跑车上走下来的王灵碰了面。
王灵把头发烫成了大卷,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成熟,她的面容依然俏丽,只是眉间多了一丝阴郁,她的手里夹着一根女士烟,烟已经燃了半截,她整个人就像正在燃烧的烟一样,惨白的灰里夹着若有若无的火星,有些疲惫的颓废。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李颖,李颖的嘴里也叼着烟,吊儿郎当的俨然一副大老爷们儿样,一如既往的容易让人把她的性别弄混。
现在王灵跟李颖的关系很难让人去形容,俩人名义上是情侣实际上连知心朋友也算不上,王灵对李颖根本没什么感觉,李颖对王灵也不是十分认真,跟柏拉图也有相当的差距。俩人是情侣没上过床,是朋友又偏偏扣着一顶情侣的帽子,总之她们的关系很难让人去形容。
按着王灵自尊的性子,如果对谁没有感情她是不会随便答应当人家的女朋友的,包括她的前两任男友,她跟他们谈恋爱也都是有感情做基础的,但是,世事弄人。
王灵跟史诗分手后很沮丧,她想挽回史诗,稍微平静一些后她给史诗打过几次电话,但打不通,因为史诗换号了,原来的号码成了空号。她彻底意识到她跟史诗是真的完了,就更沮丧了。有些自尊过了头的人,一旦自尊经受了打击就容易陷入过分的沮丧,进而对人生灰心丧气,甚至会有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就像王灵,她觉着史诗肯定是把她当成很随便的女人来看了,你不是觉着我随便吗?那我随便给你看!这样一赌气,她抽起了以前顶讨厌的香烟,又凑巧李颖追她追的紧,她把自己灌个半醉,就这么答应了当李颖的女朋友。
她是答应了当李颖的女友,却没一点当女友的觉悟——她一直拒绝李颖的求欢之举。李颖想吻她,她躲闪,李颖想跟她上床,她直接说不可以。交个女朋友不能动不能碰,李颖为这在背后没少骂娘。
王灵跟李颖在一块儿并不开心,越不开心她越跟李颖在一起,情绪上的沮丧让她愈发享受这种自虐式的痛快。在她眼里李颖只是个玩伴,既是玩伴就认真不得,她从来不对李颖说自己的过往,从来不对李颖说关于史诗的一切,她爱史诗,分手之后才发现她爱史诗爱的比想象中深刻的多,除了史诗她爱不上其他女人。史诗是她的宝,宝贝怎么能随便展示给别人看呢?不能随便给别人看!而李颖无疑就是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别人。王灵既然不提史诗,那么史诗身边的朋友,傅卉舒戚小沐她们,也就不可能提到。倒是李颖偶尔的提到过傅卉舒两次,王灵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由的想起了史诗,苦笑一下没说什么,这倒在无意中保护了傅卉舒。
从网下见面的那一刻起李颖就对面容姣好的王灵上了心,可能是越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