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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脱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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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摆脱心身的束缚,他必须得开始活得像自己,他必须与悲惨的日子、折磨的回忆说再见,断绝与之有关的一切,用权力成就自己。 

“非寒,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少华还是说了出来。 

“看到我,你就觉得不开心是不是?”他漂亮的双瞳收缩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狡赖的活泼,“可你并不讨厌我,对吧?” 

“过去我谢谢你,如今,我是有些恨你了,非寒。”少华的神情冷漠,夹带着淡淡的伤感。 

“你第一次说实话,你活过来了。”这是非寒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在某日入夜时,古少华释放了被软禁已久的王晖,那个男人的精神已近失常,毫无威胁力了,少华突然觉得心寒,为自己心寒,为什么人与人要这样相互损害,如果当初他们不这样对自己,自己是不是仍是个抱有光明世界观的有为青年?有这种轻佻的假设真是可悲啊,这个世界,没有人爱他,犹如他不爱别人,不是他不懂得,而是因为他懂得太早。 

那天古少华准备去看弟弟,少刚现在已经有一个独立的家,有家庭服务员有家教,也有司机,但是少刚还是个孩子,他并不知道这些是哥哥用什么去换来的。 

正要去车库,这边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宝马开进来,车主下摇下车窗向少华打招呼:“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少华的脚不由自主地过去了:“方律师。” 

“正想来找你聊聊天。” 

“找我聊天?”少华轻笑了一下,“探讨人心?” 

“上车再说,OK?” 

车子一直驶向市区,少刚的住处对方勤力来说并不是秘密,这中间,少华委托他办了不少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相信律师,还是单单只是相信方勤力,也许他是在陈宅第一个公平待他的人,而且少华很感激他没有在非常时期逼问过他与陈氏兄弟的复杂关系,但少华知道,方勤力对此并不是一无所知。 

“对于新身份,感觉如何?”方勤力爽朗地开口。 

“你希望我说什么?像做了场美梦?”少华挑起俊秀的下巴。 

“你说话像个律师。”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同类人?” 

“不错。” 

两人相视而笑。 

“陈老希望明年安排你去陈氏集团学习企业管理,我认为你会适应那里。” 

“方律师,我才读了一年大学,谈这个会不会太早?” 

“不是说了么,叫我阿力。” 

“阿力,你这是想提示我还是鼓励我?” 

“你知道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传统和规矩,冒犯不得,我们这种律师常常也会为旧制头疼,你知道,事情都有两面。”方勤力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少华。 

“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谢谢你事先告诉我这些。” 

“少刚现在好吗?” 

“不错,一会儿打算带他去游乐场。” 

“两个大孩子。”他笑出来,“今天我奉陪到底。” 

少华把目光转向车窗外,一路的车水马龙,有多少人正在难过,有多少人在享受幸福?多少? 

= =+ 
所长我是土星人,我没什么文化,我找不到头绪,我没玩过接龙,我不知道这头龙会长成什么异型…… 

大家将就着点吧= =(吸鼻子) 

金蝉脱壳 第六章 BY蓝淋 

少刚还是未长开的少年形体,稚气十足,小脸上一对小鹿般的黑色眼睛,干净又天真。长期阴暗潦倒的生活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这大概得归功于少华。 

方勤力看了他一眼,便朝少华笑笑:“你是个好哥哥。” 

少华也微微回了一个笑,有些苦哈哈的味道。可惜他自己并没有一个好哥哥。 

原本还担心弟弟向来都怕生,兄弟俩中间夹上个方勤力会不会太拖油瓶,但少刚意外跟方勤力投缘,和他熟得极快,很是黏他,他也放任少刚胡闹,陪着嬉闹了一天,竟然半滴汗迹都不见,脸上的表情也不曾乱过。让少华不由大大羡慕这个人的悠闲从容。 

最后少刚累了蔫了,硬要让方勤力背着,方勤力也不推辞,就这么让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爬到他大律师背上。 

少华也乏了,懒懒坐着,从下往上看他眉目清秀的脸,笑容儒雅,漆黑的眉宇下一双温润的深色眸子,侧着脸,半边轮廓像要融在夕阳里,心里突然一动。 

再以后,于公于私,跟方勤力的见面机会就愈发多了起来。方勤力是非常温和而温柔的人,少华从他身上找不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只觉刚直沉稳,并不强硬,然而韧度足够,偶尔还露出点异乎寻常的柔软。 

在他身边,真是如沐春风。 

这样的男人,少华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见惯的要么就是陈氏兄弟那伙人,要么就是少强那类低劣面孔。难怪少刚喜欢他,少华自己也觉得有些新奇的心痒。 

他倒不是对爱情有什么憧憬,也不知道方勤力性向如何,并没有真刀实枪的打算,只不过,就像植物有向光性一般,人总会朝着暖和舒服的地方去。 

他实在是苦得怕了,方勤力这般暖洋洋的人,很难不让他有些想法。 

机会来得也快,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少华的生日酒会,并没有大宴宾客,但方勤力是要来的。 

少刚爱黏他,少华这段时间也跟他走得近,一来是主宾交情,二来大家都觉得方律师也颇得势,他少不得要多喝几杯。一场喝下来,笑容里都带点醉意。 

少华尽地主之谊,自然要招待不胜酒力的客人。鬼使神差的,方勤力就被他扶进自己卧室里去了。 

醉酒的男人头重脚轻,一在床上坐下,就往后仰倒,放松而安心的姿势,像是尚且清醒,又像是要睡过去了。 

少华站着静静端详了他一会儿,舔舔嘴唇。 

方勤力去了眼镜,样子着实清秀。知性温文,平日那份精明在这时候也散得干净,只剩浓浓书卷气。 

少华看他平坦的胸脯在衬衫下微微起伏,衬衫绢制的,底下两点小小的凸起将布料若有若无地顶起一些,忍不住咬住嘴唇,慢慢把手伸过去。 

方勤力还是没什么反应,少华胆更大了些,就把那扣子解开,待手探到腹部,突然听得方勤力轻笑一声:“你啊……” 

抬头对上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少华也不惊慌,从善如流地把手探进去:“我还以为你不会出声呢。” 

他其实还是拿捏不准方勤力的心思,但显然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应该也不缺这方面的经验。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倒像平时宠着少刚,任少刚胡闹时候的模样。 

少华平日里对他还不是太有邪念,这时看他神色姿态,无力的纵容,真像是无心的勾引,有点按捺不住,脑子一发热,就低下头去吻住他。 

少华还是头一次主动去吻男人,唇舌交缠之下,那契合的温润感觉简直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接下去自然而然就解开衣服。方勤力不反对也不迎合,就那么不动声色躺着,把他好胜的少年心性给激了起来,愈发卖力投入,房间里渐渐热辣辣起来。 

直到他塞了一个手指进去,方勤力才倒吸口凉气,像是被吓到般要弹起来。少华箭在弦上,哪里肯放他,用尽力气压得牢牢的,硬把他腿分开。 

方勤力苦笑一声:“看不出你还是……” 

少华明白他的意思,自己怎么看都是在下的那个,偏偏却要把年纪个头都高一些的他给上了。 

第一次当入侵的一方,少华有点迷乱,那感觉比被人插入果然要好得多,一开始动就控制不住,只追求快感,用蛮力乱来。 

方勤力就有些难熬,苦苦地扭曲着脸,气喘得费力。少华从上往下看着这自己第一次拥抱的男人,一脸疼痛,突然有了些爱惜的感觉,忍不住又低头亲吻他。 


这一晚上过后,虽然方勤力绝口不提,但他在少华眼里,已经特别起来了。 

他是少华以强势立场占有的第一个人,或者说第一样东西。征服的快感让少华有点麻痹,并且上瘾。方勤力越是露出点想躲的意思,少华越是要缠着他。 

几次过后,方勤力也无奈了似的,不再反对,两人就这么关系不清不楚地开始来往。 

越往下,少华就越拔不出来。遇上陈氏兄弟那伙人的强硬蛮横,他会用尽力气硬碰硬。而碰到方勤力这样不动声色的,感觉像片沼泽,踩一脚进去,就缩不回来了,只能等着整个人陷进去。 

幸好过程甜蜜愉快。 

他也自己细细揣摩过,这大概是他新人生的真正开始。之前那些,再怎么肮脏污秽,也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小小的一块,跟这以后的几十年比起来,根本不算得什么。 

以前是被人践踏被人上,现在被捧得高高的不必说,还是上别人。 

方勤力精明能干,看起来高深莫测,还是一副审视指引的姿态来他身边的,结果却成了他的东西,由着他从头尝到脚。 

少华觉得有些可以体会高高在上的恶意快感了。 

对方勤力,他是着了迷,不知道算不算恋爱,但就是放不开舍不得,渐渐的比少刚还要黏人,还要依赖。 

方勤力偶尔会留下来过夜,欢爱过后精疲力竭地相拥而眠的感觉不错,少华心满意足。 

奇怪明明是这样安心舒适的睡眠,沉静下去以后竟然看到吴日永的脸,苍白扭曲,摇摇晃晃地靠过来,嘴角还有一抹笑。 

他吓得几乎要惨叫救命,却发不出声,怎么都躲不开,眼看那脸渐渐骨肉剥离,成了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快要贴到自己脸上,似乎连那腐臭的味道都闻得见。 

少华魂飞魄散,闷着嗓子惨叫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却是片白茫茫的光。 

“你做了噩梦?” 

少华还困在残余的幻象里出不来,怔着半天,才缓过气来,有些难受地深呼吸:“魇住了。” 

方勤力温暖的手指探过来拨开他额前乱发,摸了一摸:“梦到以前?” 

少华一震,警惕地掉转眼光望着他。 

“你说梦话了。” 

少华紧盯着他,确信他脸上表情没什么异样,才谨慎地:“我说了什么?” 

方勤力笑笑:“你以前不容易,不过背着那么大个包袱,可是走不远啊。能丢就丢了吧。” 

暧昧不明的口气让少华背上猛地一阵凉,惊慌之下竟然有扼住他喉咙的冲动。而后又为自己这股杀意吃了一惊。 

方勤力见他不再言语,就一手搭在他手背上,安慰似的:“我会帮你。” 

少华身上冷一阵热一阵,也挤出一点笑。心里虽然又疑又怕,感觉着方勤力掌心传来的热度,渐渐平静了些。 

方勤力确实待他不错,很护着他,帮了他不少,床上也是笑着容忍他在上面。 

还真有那么些“爱”的意思。 

就算自己梦里说漏了点什么,方勤力要把他捅出去,也不见得有好处。他们现在的关系,未必是一条船上,起码也是在一张床上。 

威胁有限,不足为患。 

冷汗干了,察觉自己紧张过度,下半身是饱满的兴奋状态,年少气盛,又有拉拢方勤力的意思,翻个身把旁边的人压住。 

方勤力笑着说了声“胡闹”,并不真的抗拒,容貌艳丽的少年就趴在他两腿间插入,带着股蛮劲狠狠顶着他。 

做爱的技巧越来越熟练,方勤力逐渐也是享受的表情比较多,少华每次接近高潮都觉得他们快要合二为一了,恨不得化在他身上。 

听到方勤力压抑不住的赞叹的声音,少华更加卖力,直把他弄得喘息连连,两个人缠成一团。 

对这个人,少华实在是真心喜欢,放不了手。刚才的杀意,完全只是错觉而已,他很抱歉。 



非寒再次出现的时候少华的感觉有点复杂。 

非寒也是特别的人,但跟方勤力全然不同。 

和方勤力在一起他只会想着将来。 

将来有多么美好,何等崭新,一切都在渐渐步入正轨,他幸运富裕,生活安定得一片光明,有心爱的人和爱他的人。 

而非寒的脸只让他想起那片要极力抹杀掉的黑暗记忆。 

虽然有点忘恩负义…… 

不过那真的是恩情么? 


“你比上回更冷淡了。”美貌男孩笑了笑。少华微微皱眉。 

“你觉得我找你出来是为了什么?”非寒偏着头,少华讨厌这样的不是真心寻求答案的问句,就不吭声,等着非寒的下文。 

“当然不是跟你叙旧。”非寒依旧是笑,亮眼睛像某种爪牙锋利的聪敏动物,“是为了帮你……怎么,你不觉得我每次出现都是来拯救你的么?” 

究竟是拯救还是往里推呢? 

“你爱上方勤力了?” 

少华不大耐烦地拧住眉头。 

“你还真是……”非寒哈哈笑,天真可爱地托着下巴,“他可是心有所属的哟。” 

少华冷冷地:“你要卖给我的就是这种八卦?” 

非寒倒也不生气,只笑着继续:“他的真情人你也认识的。”眼看少华失去耐性地酸溜溜站起来,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不用担心,已经是死人了。” 


少华吃了一惊,猛然抬眼看他。 

非寒的笑里多了点怜悯的意思:“你不会不记得了吧?那人的死,可是有你的功劳呢。” 

少华一步没站稳,轻微的晕眩和呕吐感。 

梦境中那个骷髅的惨笑又清晰了起来。 


少华一路颤抖着回家,推开门的时候,手反而稳了。 

如非寒所暗示的,他在房间里若无其事地走动,神态自然地翻找零碎东西,果然在隐秘的地方看见窃听器和摄像头。 

少华倒吸一口凉气,有种灼烧般的感觉在背上迅速蔓延开来。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会轻易有了杀机,这只不过,只不过是非寒独有的不动声色的杀气传染到他身上而已。 


非寒的指示简练准确,而且不容迟疑。他木然给方勤力打了电话,约好见面的时间跟地点。然后就只要坐着就好了,跟以前一样,非寒会替他安排并完成一切。 

非寒会用公共电话打一次方勤力的手机制造通话记录,接下来的,他很干净利索,更不可能失手,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少华静静坐着,额上的汗越来越密,手细细发着抖。 

方勤力会死,就跟吴日永一样。 

那么高大一个人,只会成了小小的一捧灰,什么也不剩下,不能再朝他笑,不能再说些半真半假的情话,不能再由他使性子,不能再让他抱着胡来…… 

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暖得让他舍不得松手的人。 

少华哆嗦着站起来,撞开门飞奔出去。 

他后悔了。 

可以不用这么急,可以不用走得这么险。 

有什么比死亡更无可倒退的呢? 


废弃的车场静悄悄的,他远远看见方勤力下了车,正四处张望。 

还来得及。 

“勤力!” 

叫第一声的时候男人转了转头,看到正从车里钻出来的他,露出点笑容。 

“勤力!!” 

除了自己的声音,这次他还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好像什么东西被穿破一般。 

方勤力的表情僵住了,分不清是要笑还是要说话,只微微张着嘴。 

少华头顶一麻,疯了一般扑向他。 

血飞散着溅开,溅到皮肤上的感觉热得发烫发痛,方勤力往前摔下来,少华只来得及茫然地伸手接住,跌跌撞撞抱住他。 

方勤力眼里满是惊诧,对上他的眼睛时,那种难以置信的疼痛神情让少华心里一阵发空。 

少华听他喉咙里含糊地咕噜两声,慢慢就不再有动静,眼睛却还是睁着,愕然的痛楚。 

没有了,结束了。 

他所谓的新人生,他所得到的第一个人,他所有过的第一次心动的感觉。 

全都消失了。 

方勤力想对他说的,他终究还是没听见。 

少华呆站着,紧抱着怀里安静的男人,感觉他变硬变凉。姿势像受了伤一般佝偻而僵硬。 


金蝉脱壳 第七章 BY peta 

“你应该高兴方勤力死了。”非寒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陈述句。 

古少华坐在方勤力的水晶棺前面没说话,只是看着方勤力涂着厚厚粉底,苍白的脸。 

“这种人太无趣了,他有幸福的双亲,名牌大学的头衔,早上起来看金融时报,睡觉前会读弗洛伊德或者周易。三十岁以前抽Marlboro;三十岁以后抽Davidoff Cigar;四十岁会戒烟。他会跟你结婚,你们结婚的时候可能遇到家庭的阻力,你们会一起面对阻力,得到他父母的宽恕。他会在郊区和你亲手盖一栋别墅,在每个角落放上你和他的照片,还会告诉你这是你们的秘密花园。他会在每年用一个月的时间计划,在结婚纪念日带你去马尔代夫或者西藏旅行。然后你们会收养孩子,开始信仰宗教,最后买同一块坟墓,葬在一起。”非寒摊了摊手说,“这就是幸福的人生,看,不过是一部短短一个小时就能结束的家庭伦理片。少华,你应该高兴方勤力死了,这样你的人生就不会用这么短的电影来结束。” 

“非寒”古少华仍然没有回头,只是毫无声调的说,“电影里,坏人有机会说这么多话的时候通常都是死期到了。” 

“可惜这是一部反社会的黑帮电影。”非寒从背后抱住少华说,“而且我是主角。” 

非寒的力气很大,可以把他举起来狠狠的压在水晶棺上,少华的脸面对的是勤力裤裆,皱纹能够显示出来里面有一团东西。 

即使隔着裤子,少华闭上眼睛还是能够想到勤力的东西是怎么样躺在裤子里的。 

下体突然一阵发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贴在水晶棺上,冷冰冰的,非寒的手摸在上面,也是冷冰冰的。 

两条腿被飞快的打开,非寒冰冷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起伏的皱褶说,“你很久没做0号了吧,怪不得这里紧了很多。” 

说完很快两只拇指就伸了进去,为那个肉椿开辟通道。 

古少华低下头,发现自己的下体隔着棺材贴在勤力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底上。在非寒的推挤下,像是被勤力狠狠的踩住一样。 

他就在这样的想象中飞快的勃起了,甚至还漏出了一些液体,溅在棺材之外。 

“所以我说,你应该高兴方勤力死了。你不需要幸福,你需要的是这种感觉。”非寒看见少华的反应,冷冷的笑着,推着少华的屁股在棺材上狠狠的揉着,“看到没有,方勤力踩着你的阴茎,在发泄他的怒气,是你把他带到死路上的。” 

肉椿打进洞里的时候,脸隔着水晶棺在勤力的裤子上摩擦了一下,口鼻呼出的水汽被这样的移动磨出一条蜿蜒的线出来,少华突然想,怪淫亵的。 

后面动起来,一下一下的打入,脸在勤力的裤子上来回摩擦,少华盯着那个浅灰色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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