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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小黑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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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这么个消息,有部分人欣喜着,谁愿意整天跟尸体打交道啊!他们还巴不得取消解剖课呢。

    “怎么回事儿?”管龙问,他可好不容易打算不逃课,这大学四年都做好学生的。

    “苏阳和田诚不在。”葛鹰环顾了一下四周,学生堆里确实没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明显的,来参加实验解剖课的人数变少了。具体少了谁,倒是不清楚。

    “你发现了什么?”管龙看出了葛鹰眉眼中的凝重,也不敢开玩笑了。

    葛鹰让他们先回去,回去再说。

    敲了敲张老办公室的门。里头没有人,张老一向是固定的几点一线,现在竟然不见人影。那些站在实验室门口的几位老师的说辞不足以解答他的迷惑。

    打了电话,张老匆匆说了几句有事,让他安心学习上课。

    就是这样的安抚才让葛鹰更加肯定了,出了什么事儿。

    穿着白大褂的葛鹰走出实验楼,一群迎面而来的同校同学看见他跟看到什么怪物似的,赶紧避退一边。生生从人群中裂开了一条通道,似乎只针对他的通道。

    回到宿舍,二管立刻拉住了他的手,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刚才我和龙回来的时候,被人当害虫了,还被人指指点点说兽医院的。草,兽医院的什么时候沦落到害虫一族了!”管兵翘着二郎腿骂骂咧咧。

    “张老什么也没说,只说,让我们正常学习和生活。”葛鹰在正常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管龙托着下巴,摩挲着,“正常?说起来,这算是不正常了?实验室关闭,解剖课取消!被人当做异类似的瞧。”

    刚说到这里刘犇犇进来了,脸色惨白。看到他们,眼神躲躲闪闪的。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收拾了东西想出去。

    管龙直接把宿舍门给关了,靠着门板。“刘犇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管兵也在刘犇犇后边堵住了他。

    “田诚和苏阳去哪儿了?”葛鹰问。

    刘犇犇摇头,肩膀紧张的缩着。

    无论怎么问,刘犇犇都没有开口,但是那种害怕是可见的。葛鹰他们没有再逼问。刘犇犇跟兔子似的跑得飞快!

    都是一个学院的,所以田诚和苏阳的事儿不怎么难打听。二管去问他们俩人的情况,葛鹰却留在宿舍,直接登了校园论坛。

    置顶的一条“兽医院出现感染!媲美生化危机!”,不过这条帖子两分钟之后就被删除了,葛鹰只来得及看到最初的那一点。似乎是说,兽医院畜牧专业的某班,班内多人感染,被送往医院检查出……

    手边电话嗡嗡响,“鹰仔,出事儿了,田诚感染了布鲁氏杆菌!草,他们的听说是做实验的时候感染的,他们班一半都感染了!”管龙在那边大吼。

    “苏阳倒是没事,不过也在隔离观察中。”

    葛鹰挂了电话,直接百度什么是布鲁氏杆菌。这一百度,把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谁能想到,这些什么病菌能跟他们挂上关系。

    学校方面没有任何消息,如果不是察觉到有异常,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怪不得别的专业看他们穿着白大褂跟看了什么异类似的,敢情都是怕自己惹上什么脏东西。

    别说,被这么瞧着真伤人。要不是顾念着田诚他们还在医院里头待着,早就拿着白衣服吓死那帮子孙子!管兵扯下自己的白大褂,跟管龙一块风风火火的回宿舍去了。

    为了不造成恐慌,丫还瞒得真严实,刘犇犇因为实训跟田诚他们走得进,得了一些消息,就藏心里头不敢说出来,自己却是跑了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没有检查出什么不对劲儿才安心了。

    对于葛鹰他们的逼问不敢说出来也是因为得到老师那边的通知,为了不造成恐慌,这件事一点一滴都不能透露。否则必然扣学分。学分就是人命啊,挂科的孩子伤不起,刘犇犇自然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

    二管一路回来,见着兽医院的人就把消息给散了出去,消息的传递速度是与人们自身的相关性有密切关系的,不到半天,基本上全兽医院的人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一时间兽医院的爷们全部沸腾,全部集中在宿舍楼道内,互相交换着消息。

    班长边擦着汗,边安抚着自己班的人。凑一块的狼人真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唔,小说也是需要现实地……

77 一堵高墙

    这骚乱弄得,其他学院的人隔岸观火,都指望着兽医院的人能动乱一把,闹腾一番,学校生活太过枯燥,不出点什么事儿,这大学就白上了。

    但是兽医院的人心态就截然相反,田诚他们仍旧在医院,这消息竟然遭到封锁,连他们班里的人都很少知道,就知道他们得了感冒去校医院检查,至于之后竟然被送到大医院然后给隔离,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管龙从某些渠道打听到消息,他们还只当他们逃课去了。

    “田诚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发现感染的?”葛鹰问。

    “也就是实训结束之后,三个星期吧,他说他感冒了,有点发烧,当时我们都没怎么在意,之后隔壁宿舍的几个人也感冒了,他们就一块去校医院拿药……”田诚宿舍的人说。

    “草,都快,都快俩星期了,我们要不先去医院看看他们!”班长提议说。

    几个人都说行,先去慰问,这尼玛什么布鲁氏杆菌到底是多严重还不知道呢!

    “我去找张老好好问清楚!”葛鹰说。

    “我们也一块。你人单力薄的!”二管表示。

    呼啦啦一大片人,有的去跟葛鹰去见张老,想向他们讨个说法,有的人去医院看望田诚他们。此刻,兽医学院的人团结一致,似乎都被一种意志引导着,学校的不表示,学校对消息的封锁,让他们心寒。

    所有人都忘不了那一刻,兽医学院的几百号人,全部整齐的穿着白大褂,像是一种象征。大部分的男生和小部分的女生,浩浩荡荡的分成两批,各自出动。他们默默的又坚定的走着,没有任何人嬉笑,没有任何人做无意义的动作。整齐一致,好似军训时候的方阵。

    不少人拍下了此刻的照片,校报的小记者们用专业相机咔嚓了几张,并记录下此刻的时间地点,当他想去问清楚是何原因造成他们此刻的行动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兽医院的人,直接闯进了行政大楼。

    校长站在楼下,拦住了他们。

    “同学们,不要着急,等我们慢慢了解情况,会给同学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半秃的校长挥了挥手。

    “这件事情我们在调查中,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大家先回去,”

    官方的安抚已经没有效果,反而激起他们叛逆心理!

    “不给交待我们就不回去了,在实验室做实验为什么会感染!而且为什么学校会把他们隔离!”人群中有人高喊着。

    葛鹰退出了人群,直接去找张老。

    张老看到他,一副果然的表情,“知道你迟早会来。”

    葛鹰坐下了,“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张老苦笑一声,捂住了眼睛,再放下的时候满是悔恨,“解剖课上使用的实验体没有经过检疫,含带了布鲁氏杆菌,造成了传染。”

    “本来按照正常的程序,实验体必须经过严格的检疫,再送到实验室,可是因为职工的疏忽,采用了一批很廉价的实验体。是我没有监管严格,我是有责任的。”

    葛鹰无意去责怪这位不惑之年的老人,他知道,他的一生已经奉献给了他的学生,他想要更多的人去加入到兽医的行列中,让他们都已自己的职业为傲。

    “可惜了这些孩子啊!”张老把脸埋在掌心,胡须抖动着。

    葛鹰能感觉到他的痛惜,对于那个感染者,布鲁氏杆菌传染病确实是一场灾难,它主要侵|犯人体脏器,而且很可能会使人丧失生育能力。

    葛鹰此刻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学校方面的踢皮球态度,开始让他们觉得厌烦,虽然一遍一遍的去问事情的处理结果,学校方面也只会一遍一遍的说,会给他们一个交待。

    葛鹰跟二管是在下午下课之后去看的田诚,那些不幸的人里头他们也只认得田诚。

    “我妈还指望我给她生个孙子玩呢!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生。”田诚勉强笑着。

    挂着点滴瓶的手微微颤抖着。

    二管很想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但是谁也说不出,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到底能够解决什么!什么也解决不了,他们凭什么说会好的!田诚他们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安慰,因为他们都是兽医院的爷们,顶天立地的!

    “什么时候上课去,我们都等你呢!”管龙拍了拍田诚的肩膀。

    “行,等好了。”田诚笑着说。“医院的那饭比咱学校食堂还难吃。”

    “想吃好的,给哥们说,一准给你弄来。”管兵说。

    葛鹰也凑一块,“我手艺不错,要不要给你亲自做?”

    二管又看到葛鹰那种极淡极淡又令人舒爽的笑容,捏着葛鹰的脸,就乐了。“我们也吃!鹰仔的手艺我们都没尝过呢,不能让田鼠先尝!”

    田诚一听自己被人叫成田鼠了,也不恼,就那么乐着看着他们三个互相打闹着。这样就好,这样什么也不想就好。深夜快被那种白色的静谧给逼疯的自己,急需热闹的气氛,无论是谁给的。他都很感激,这三个人谁也没提他的病,谁也没问他到底怎么得的病?没人假惺惺的飘一句安慰。

    他们用这种方式放松了田诚的心。

    出了病房,他们都安静了,搭着肩慢慢地走着。

    “草,真TM想做点什么,那小子脸惨白惨白的!”管兵说。

    “做,能做什么,学校踢皮球,我们只是学生,老师不管,连张老那样的元老级人物去说都没用。”管龙叹了口气。

    “能做,一定有什么能做的!”葛鹰握紧了拳头。

    “鹰仔再爆发一次小宇宙吧!把那些拿着我们的血汗钱不管事儿的孙子全给炸飞喽!”管龙搔乱了葛鹰的头发。

    到宿舍楼下,葛鹰说要去打电话,让二管先回去。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季泽文的,他想要季泽文帮忙跟学校进行交涉,让整个事件的调查和处理公开透明化。季泽文应下了,说他们已经着手再做,让他不用着急。

    那边季泽文挂了电话,葛鹰看着手机恍惚了一会儿,小黑屋初现了,虽然还是倒着的,扭开门,跨步走了进去。

    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旁边散落着几本书。小黑屋随着心境渐渐变成了全黑,没有光线再照进来,只有手机屏上的光在闪烁。

    把玩了几下手机,还是拨通了电话。

    “顾天明……”

    “你是鹰鹰?天明去了洗手间一会儿回来。”娇柔的女子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葛鹰深深的皱眉。不一会儿电话被接过。“鹰鹰?”换成了来自顾天明的独特嗓音。

    葛鹰突然间什么也不想说了。“没事,打扰了。”挂断了电话,一股憋闷的气涌向心口,渐渐膨胀,葛鹰觉得有些窒息,躺了下来,缩成一团了。满脑子的讨厌两个字。

    电话嗡嗡响着,不知响了多久。久到葛鹰从那种憋闷的气息中回过神来才伸手拿起了手机,接了电话。

    “鹰鹰?别挂!”顾天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别再不经过我同意就挂断电话,我不允许。”

    “我说了没事。不用再打来!”葛鹰猛的坐起。

    “我不打,我不打就真的会急疯!鹰鹰,为什么每次都让我焦急,我担心你。”顾天明声音软了下来。

    “对不起。”葛鹰道歉,顾天明的示弱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

    “刚才那个女人只是家里的亲戚,顾沛也在你可以问他。”顾天明解释。

    “你不用解释。”

    “鹰鹰醋了,不解释万一你想到别的地方,我就惨了。”

    “唔。”

    “出了什么事?”

    葛鹰犹豫着,“不是我出事。”

    “那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顾天明引导着。

    “一个朋友,因为**实验时感染了布鲁士传染病,学校方面没有给具体的处理,学生会那边说会与学校沟通。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葛鹰跟他讲述着自己的彷徨。

    “你想要什么结果?”

    “想要有人给他一个交待,这个传染病很严重!”

    “鹰鹰,你要明白,即使给他一个交待也只是拿些钱做安抚用,再声明道歉,事情并不能回归到原点,事故发生之前。”

    葛鹰点头,是啊,事情不会回到发生之前,田诚他们仍旧是躺在医院,甚至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在学校就读。

    “是不是觉得人生很无力?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顾天明的声音柔柔的,像是催眠的低语,“人和人之间本来都不可能走同一条道路,每条道路上都是坎坎坷坷的。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无奈,生老病死,离别之时总会到来。不用对这种无力而觉得懊悔惭愧,因为,人本来就不是万能的。我们需要做的是对自己的人生无悔,走一条正确的道路。”

    “什么是正确的道路?”

    “正确的道路啊,大概只有走到最后的人才会知道。”

    “走到最后?”葛鹰咀嚼着这几个字。

    “讨厌这种上位者的办事态度,觉得他们无情,觉得他们狠心?”顾天明说。

    “那种传染病,很严重。”葛鹰重申。

    “即使是再严重的病,与他们自身无关,他们没有道理那里积极的去处理这件事,他们要做的,也只是维护学校的声誉,不让事态扩大。”顾天明分析着,“你看,你的朋友生了病,仍旧有很多人冷眼旁观,因为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也不用去做什么。”

    “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人,也许大多会是复杂的,他们各有一套自我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有一种人,事事为自己,那你能说这种人自私吗?如果是自己,有人威胁到了你的利益,你是不是会反击?一样的道理。虽然这个社会上还有道德这个词,大家会把这个词抬到高位上,作为用以衡量别人行为的标准,但是衡量自己却用一套完全相反的标准。每个人都有双重标准。”

    “不懂这些意思?”顾天明轻笑。

    葛鹰是有些听得混混沌沌的,他做事一向只凭自己的心,认为自己做对了,就去做。

    “这些东西都是硬板无趣的生存经,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做错了我来帮你承担后果。”

    “我会自己承担!”葛鹰不乐意了。他也是个男人,成年人了,为什么要别人承担后果。

    “好,我把你当做一个能够自己承担责任的男人,但是鹰鹰,我没办法不担心你,也没办法看你自己承担什么,所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别独自一个人,还有我在,我和你一同分担。”

    “唔。”葛鹰脸红了。

    “你朋友的这件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尽量给他谋得一些好的补偿,这才是最实际的。”

    “嗯,知道了。”

    “如果还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闷着。”

    “嗯。”

    顾天明握着电话,亲吻了一下,那边葛鹰也回了一个,就像彼此在身边一样。挂了电话,顾天明按了按太阳穴。他与鹰鹰之间有很明显的年龄差距,阅历差距,虽然他自认为可以用爱把这些弥补,但是现实的一些原因,却在不断的迫使他放弃他的坚持。他不想要葛鹰后悔跟他走同一条路,同样也不想让自己后悔跟葛鹰走下去。

    他想知道鹰鹰的每一件事,他享受着从鹰鹰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那种见不到面的焦急让他疯狂,他甚至想直接迫使葛鹰放弃学业,然后无时无刻的跟他在一起。潜藏在体内的那种掌控欲被不断压制着,让他保持着自我的冷静。他爱着葛鹰,深深爱着,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即便是自己。从某一方面来说顾天明对自己也极其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大顾的爱其实很凶猛的……


、78 一株桃花

    葛鹰做了一个决定,然后第二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去学校外的网吧里,向省内的大报社发了一条消息,内容自然是学校兽医院学生感染传染病的事情。这件事情迅速被媒体所重视。

    新闻者就是研究员,想把社会上的各种方方面面都用显微镜放大到千万倍,展现在大众面前,产生一定的社会效应,引发人们的思考,这就是他们的意义所在。也就是他们追求的真理。

    且不管这次消息是真是假,谁抢到第一时间就是赢家。

    就这样,大大小小的采访车迅速涌入了校园,校长被采访,兽医院的学生也被访问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媒体会那么大力度的宣传这件事,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学校大力封锁的这件事为什么会传到校外。

    有时候越想隐瞒的事情越是瞒不住,就像是莎士比亚说的,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再肮脏龌龊照不到阳光的事物也总会被人发现。

    媒体的大力报道,最后的结果就是学校将调查公开化,迅速出产了调查结果和处理结果。一批老师被辞退,张老有连带责任也被去了称号。校长带着慈祥的微笑去医院慰问了田诚他们,并给他们一大批的补偿费。并安排人把那些悲伤欲绝的老父母们送回家去,并保证一定让他们顺利完成学业。

    媒体就像是催化剂,把事情的发展加速了,事情得到了解决,兽医院的学生情绪也得到了部分安抚。所以问题都解决了,迅速的让人惊异。

    葛鹰不知道自己投的那一封信会出现这样的效果。他还不知道的是,顾天明也向媒体打了招呼,帮他们将事件的态势扩大化,造成一定的社会效应,迫使学院那边给予反应。

    总之事情解决了,但是虽然仍旧不满意结果,但是这件事就像给划上了句号,谁也不愿意提起。

    有些父母领了孩子回家,放弃学业,在很多人看来不能理解,但是对于那些父母来说最重要的是孩子吧,所以他们愿意一辈子都照顾着他们。自然有人硬|挺了过去,就像是田诚。

    二管和葛鹰经常去医院看望田诚,一般都是慰问的大部队和采访团离开之后他们才会过来。陪着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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